“蝎——!蝎老板——!让我做你的小玩偶!”
“弥彦——请永远爱长门!长门——请永远爱弥彦!”
“鼬神鼬神!误入凡尘!鼬神不败!千秋万代!”
“南姐——!南姐请践踏我!”
鼬也算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但今天这阵仗异常羞耻,尤其还为了“寻找负心汉”这种无聊的事。
当然,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只是找个理由出来放风而已,能不能找到人不重要,把带土的家底拉出来溜溜也挺爽的。
bulingbuling闪着五彩光芒的艺人团在保镖保护下慢慢移动进校园。
大门外逐渐冷清,凉风吹过,风中凌乱地站着两条人影。
“安静了。”角都说。
“啊……”带土木然地哼唧了一声。
“小南什么时候出道了吗?”
“没吧……”
两位领导寂寥地站了一会儿。
“要去找人吗?”
“……”本次事件的正主儿沉默着,消沉的气息几乎要溢出体外。
角都头大如斗,他不太理解人类这种纠结。
“算了,要不我们走走……就当散步。”
“唔。”带土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母校,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和卡卡西在学校里一起渡过的日子。
看不到人,回忆回忆总是好的……
他迈开脚步,走进学校里。
可能是对卡卡西太过思念,他走到哪里都觉得有卡卡西的身影,每一个路人头上仿佛都被PS上了卡卡西的脸……
啊,这条平坦笔直的林荫路,他和卡卡西总是在这里上演你追我赶的日常。
他转过头,身边似乎走着的就是卡卡西。
角都被带土恶心吧啦叽的眼神盯得发抖……
啊,那片篮球场,他和卡卡西经常在那里打架,啊不,打球……
球场上跑动的人群仿佛都是卡卡西。
篮球场上的学生凝固了,他们从来没被一个男人如此痴迷地盯着,真的……好恶心……
啊,池塘边那棵歪脖子树,他曾经压着卡卡西在上面这样那样,那是他人生第一次野战经历……
歪脖子树似乎自己摇晃了起来,他甚至能闻到树上卡卡西的气味。
歪脖子树枝叶颤抖,抖掉了一堆树叶,它看到了那个给它带来心理阴影的恶心家伙。
回忆潮水般涌来,带土的心都被泡软了。
他多想看看卡卡西,好久不见,思念让他骨头里隐隐作痛。
带土站在池塘边,像是恶俗偶像剧里的傻女主一样,手放在脸旁做喇叭状,双脚内八,冲着池塘平静的水面,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爆发出豪迈的呼喊:“卡卡西——你——好——吗——?”
一时间,整个池塘像是陷入了某种异常结界,惊鸟四散,昆虫搬家,水面如同有人扔了鱼雷,炸开了花,濒死的鱼儿们跳出水面,仿佛就算挂掉也要先看清自己死于何人之手。
“喂!你哪来的,乱嚎什么?!”
从树上坠落的人捂着屁股站起来,金毛抬头,对上带土的脸。
“啊啊啊——!”金毛指着带土,“晓家的BOSS!”
角都看着金毛,“木叶娱乐的鸣人?”
鸣人和角都简单聊了聊,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老师卡卡西的。
“嘛,卡卡西老师的确好久不见了。”
“你不是他的学生吗?”
“是他学生没错,但我们这个专业吧……比较特殊……不太常上课……”
“啊?什么专业?”
“……”鸣人静了静,沉声道:“心理能源动力系统及自动化……”
“啊?”角都怔了怔,他觉得这应该是个工科专业,但似乎又好像是个社科专业……
为了防止自己乱问显得很山炮,角都没再说话。
“嗯,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带着你们打听打听,问问卡卡西老师在哪。”
“哦,谢谢。”角都很客气地点点头,拖着带土,跟在鸣人身后。
走了一段,看见一个迤逦的背影,长发及腰,白衣飘飘,大概背后看能打十分那种,被一个活泼少女挽着,两个人看起来很有一腿。
角都啧啧两声,心说现在这个社会啊,男的总喜欢搞个男的,女的也喜欢搞个女的,唉~
然后就见鸣人快跑两步,扑上高一些的长发少女。
角都震撼了,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少年偶像当街骚扰,妙龄少女铁拳伺候”之类的八卦新闻。
可当那长发“少女”一开腔,角都又震撼了……好汉子的声音儿啊……
“卡卡西老师?最近没有见,不过听说他和十班的老师最近合作什么项目,经常通宵在实验室,你去打听一下吧。”
“哦,谢啦,宁次。”
角都他们很快超过慢慢散步的小情侣,角都回头,看到名为宁次的少年果然胸前平摊。但也不能确定这俩就是正常情侣,因为旁边的丸子头少女看起来也是一马平川。
或许是爱异装癖的基佬……
角都天马行空地想象,再次感慨社会乱象。
走了一段,又遇上一对扎辫子的情侣,角都心说,看吧,这个社会多可怕,又是一对搞百合的。
鸣人冲上去,抱住扎着个冲天炸毛、戴着耳环的少女,那少女一开腔,角都又裂了。
“阿斯玛最近都住在实验室了,这次卡卡西老师他们也是拼了啊,真麻烦……”
汉子音的冲天辫回过头,角都看到一张懒洋洋的脸,挂着黑眼圈,另一个扎了四个炸毛辫的金发少女也是一脸疲惫。
“别啰啰嗦嗦的,谁也想早点结束,今天卡卡西老师就和红老师一起回来了。”少女一脸凶相,冷笑道:“你们木叶真厉害啊,交换生也要压榨。”
“喂……”少年垂着眼,想反驳又不敢反驳的样子。
“啊啊,鹿丸,手鞠,不要吵架嘛~哈哈哈哈哈哈,刚好你们趁工作机会增进感情嘛哈哈哈哈哈哈~”
粗线条的鸣人一巴掌拍在鹿丸背上,快要过劳死的少年被呼到手鞠怀里,被少女一把揪住衣领拽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先走啦!”鸣人见气场有变,立刻和角都他们脚底抹油开溜。
角都拖着带土,拖了一阵,发觉带土安静的异常。拖过来一看,带土眼圈泛红,眼睛大张,视线凝固,似乎已经魔怔了。
“喂!带土!”角都抓住他,前后摇晃,但怎么也无法让他回神。他只好先叫住鸣人,把带土拖到路边草坪上扔下。
“大叔,BOSS这是怎么啦?”鸣人戳了戳带土。
“唔,我也不知道。”
“这下怎么办?”
“呃……等等看吧。喂!哪来的野狗!不要冲着带土撒尿!”
“啊!赤丸!不要在这儿撒尿!”
角都和鸣人慌忙驱赶对着带土抬腿的白狗。
“赤丸!”
赤丸听到主人的呼唤跑过去,撒欢儿地蹦了两下。
“嗯?你以为那是腐败的泥土?别开玩笑了,那是个人。”
狗主人和自家狗神奇地交流着,角都突然觉得这只狗不错,嗅觉很灵敏!
“哟,鸣人!”
“呦,牙!”
出来遛狗的少年揣着口袋,和鸣人闲聊。
“啊?红老师和卡卡西老师一起去参加会议了?”鸣人觉得自己也挺极品,老师失踪大半个月,他完全不知道。
“嗯,阿斯玛老师走不开,红老师代替他去的。听说红老师怀孕了,我怕她东西太多拿不了,一会儿去接她。”
地上的带土颤抖了一下,赤丸突然叫起来,大家都向赤丸引导的方向看去。
林荫道上,走来一男一女,男人高大英俊,女人温柔可爱。
他们看起来像是新婚旅行结束似得,男人拖着所有的行李,女人微微扶着腰,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带土眼睛里亮晶晶的,蓄上了一层泪水。
赤丸和牙向他们跑过去,那对璧人也注意到带土这边。
卡卡西的视线一下投在带土身上,带土的眼神也和卡卡西纠缠着,半点也挪不开。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空气中似乎飘来了背景音乐——Careless Whisper
他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心里堵着千言万语。
卡卡西向他迈了一步,红被赤丸扑着,脚下踉跄,卡卡西忙回身扶住她。
带土捂着嘴,蹦起来,用一个标准日剧跑奔跑到卡卡西身边,停步,低声哽咽:“祝你幸福。”
“唉?”卡卡西一头雾水。
带土嘤嘤嘤地在夕阳下奔跑,风刮痛了脸颊,他的心在风中碎成一片一片。
他不傻,卡卡西和阿斯玛彻夜通宵地腻歪在实验室。又和红双人游,甚至还有了孩子。他这个没用的,不会生孩子的Alpha根本没有一点竞争力。
再见了,卡卡西。
再见了,我的爱。
再见了,青春。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根本没有什么永恒存在。
他跑过校门,跑过街道,跑过路边的咖啡店,跑过曾经熟悉的一切,像是一只飞窜的利箭,“嗖——”地一声跑出好远。
“带土——!”熟悉的声音伴着车闸的刹车声急停在带土面前,带土一时没站住,撞在自行车上。
卡卡西满头大汗,皱着眉盯着撞疼了的带土。
“你乱跑什么,叫你半天也不站住!”
带土痴痴看着卡卡西,他瘦了,但想到这瘦了有可能是因为玩儿的太厉害消耗太多体力,带土心口就像堵着一坨淤泥一样。
卡卡西不知道带土为什么这么失魂落魄的,莫名其妙闹这么一场,可是,看到带土怔怔掉落的眼泪,他又心软地不知如何是好。
卡卡西把借用的自行车锁在停车架,走近带土,给他擦了擦泪。
“怎么了?是公司出事了吗?”
卡卡西温柔而迷茫的声音让带土的心中了一箭似得,又酸又疼,更多的委屈让他泪珠子断了线,把卡卡西擦泪的手都沾湿了。
卡卡西看着带土的脸,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有时候把他气的吐血,但更多时候让他心疼得落泪。
他叹了口气,拉近带土,抱在怀里拍了拍,带土哭的更可怜了,抓紧他的手,再也舍不得放开。
周围渐渐有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视线,卡卡西拉着他,拦住一辆的士,带他回家。
他们一路没说一句话,只是紧紧攥着彼此的手。
进了家门,卡卡西不禁皱眉,家里倒是干干净净,家政妇似乎每天有来打扫,可清冷的气氛显示这里已经有段日子没住人了。
卡卡西想了想,似乎没听到关于晓要倒闭的消息。
他让带土坐下,哭得眼睛红肿的男人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弃犬,卡卡西摸了摸他湿淋淋的脸,想去给他倒杯水。
他一动,手被攥得生疼。
“我去给你倒杯水。”
带土摇摇头。
卡卡西蹲身,抬头看着带土低垂的脸。
“公司很忙吗?”
带土没有回话,静静望着他。
“最近都没回家,是有什么事吗?”
带土委屈地扁了扁嘴,卡卡西心疼之余又有点好笑,带土这孩子气的一面,让他对这个大男人无法放手。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他揉了揉带土哭得汗湿的短发。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带土发着抖,控诉自己悲惨的命运。
“啊?”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要分手,扔下我一个人不管我。”
“不……”
“你还到处和人勾勾搭搭!”
“啥?”
“你还跟女人双人游!”
“不是……”
“你连孩子都跟人家有了!”
“喂!”
卡卡西哭笑不得,拜托,这种话给别人听去那还了得!他变成破坏别人家庭稳定的第三者了好吗!
“你、你!”带土抽着气,冷战阵阵,“你走好了!我也不要你了!”
嘴上这么说,可是手却收得更紧,卡卡西疼得皱起眉,失心疯的带土说不定会把他手指捏断。
他起身,亲了亲带土红肿的眼皮,带土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抱紧他的腰,气势汹汹地威胁他,再这样离开就把他的腿打断,关进小黑屋□□一百遍!
卡卡西憋着笑,抱着带土湿漉漉的脑袋,他真的很好奇这家伙的大脑怎么长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脑补。
“带土,我和红老师清清白白,你不要胡思乱想,她是阿斯玛老师的合法妻子,有证的那种,你千万别乱讲话,破坏别人的家庭。”
怀里的哭声小了点,卡卡西继续解释:“这次有突发事件,需要我和阿斯玛老师去代替两位老师参加海外学术研讨会,但是研究组离不开人,于是就让红老师代替他去。事情太紧急了,我也是匆忙收到通知……”
带土静静听着他解释。
“我有给你打电话,但是你关机了,就给你发了消息,你没有看到吗?”
带土的大脑似乎缓慢地运转起来,在卡卡西肚子上蹭了蹭,擦干净眼泪,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浑身上下摸索了一遍,抬头望着卡卡西。
他慢慢回忆着,回想到那天卡卡西扔下他走了,他惊慌失措地想挽回,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好公司叫他有事,他就吃了卡卡西给他叫的外卖,先去公司了。
嗯……外卖……
带土转过头,看到被家政妇收拾干净的餐桌上,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小黑块。
卡卡西过去,拿起手机,过了这么长时间,电池早就耗尽了……
他对带土晃了晃手机,带土红着脸,看着卡卡西的笑容,一个大写加粗的尴尬砸在头上。
他扑过来,抢走手机,扔远了。
“我不管!反正不许你以后丢下我!”
卡卡西被带土揉得发痒,想到带土神奇的脑回路,更是笑的停不下来。
带土抱着他,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愧疚,“卡卡西,对不起……我以后……不再那样了……”
卡卡西挑眉。
“我、我不要孩子了……你陪着我就好……”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卡卡西想看看带土的表情,但带土抱紧他,按着他的头,不肯让他看到自己红透的脸。
他只好伸手回抱带土,在带土耳边说:“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哭包堍!珍惜这只堍!
☆、【这个Beta有点拽】(六) 带卡ABO 现代AU
带土在卡卡西怀里睡熟了,近半个月的焦虑、不安、愧疚、懊悔,混杂在一起的负面情绪,在触到卡卡西的一瞬间,仿佛积雪遇到阳光,一点点溶解。
他不求卡卡西说爱,也不求卡卡西永远属于他,甚至,就连他一直渴求的,试图证明他们关系的小宝宝,他也不强求了。
现在,此刻,确定这具怀抱是真的,触手可及,温热坚实,贴在胸膛可以听到熟悉的心跳,这就足够了。
安宁的睡眠持续到半夜,突如其来的噩梦让带土惊醒,他趴在床上,缓了缓神,猛然发现手臂一直圈着的人不见了,只剩下微凉的丝质床单。
带土从床上弹起来,看到阳台外坐着的人影。
他过去,拉开落地窗。
凄寒的夜风夹着将雨的湿气,还有浓重的烟味。
香烟的星火伴着烟雾被风吹散,卡卡西银发凌乱,发稍与缭绕的烟雾纠缠,模糊了那张英俊的脸。
带土看着他,出神的卡卡西只是噙着烟尾静静坐着,任由香烟在风中燃烧。
一支烟即将燃尽,带土抬手夹走烟蒂,卡卡西回过神,转头,从细碎的发丝间看到带土。
“怎么醒了?”
带土看到卡卡西勾起浅淡的笑,这笑容在他眼中,甚至连敷衍都算不上。
他没回话,挨着卡卡西坐下,从有些变形的烟盒中取出一支,用手里的烟尾对燃。
香烟让他身上有了些暖意,他毫不吝啬地将这一丝暖意传递给卡卡西。
两个手长脚长的大男人抱成一团太别扭了,卡卡西被带土拥得太紧,有些喘不上气,试图挣脱出来。
“你别乱动。”
“……”
卡卡西很神奇的,听他的话,不再反抗。
带土松了点力气,让卡卡西靠在他怀里。
香烟的星火在静默中一阵阵闪现,最后永归寂灭。
卡卡西歪着头,一直盯着带土嘴角那支烟。
带土把烟蒂按在卡卡西脚边的烟缸里,看到里面已经积了多半烟蒂。
“你又不会抽烟,浪费好东西。”
卡卡西没接话,许久,他轻声道:“这种烟的味道,很像爸爸身上的味道。”
带土的心颤抖着,卡卡西很少提到父亲,这是卡卡西内心深处的痛。
“我很想知道,他那时承受着多大压力。”
卡卡西声音很平静,仿佛口中所说的是旁人的事情,是在课堂上分析的一个案例。
“人承受的极限究竟是多少?”
“卡卡西……”带土察觉怀抱中绷紧的身体。
“爸爸他,那时候,到底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卡卡西。”即使声音再平静,但他知道,卡卡西还没有走出父亲自杀的阴影。
“我很想帮他……我能帮他的……他本来不该承受那些……”
“喂!”带土打断卡卡西自虐般的设想,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看到卡卡西貌似平静的脸。
像平常一样,懒洋洋的透着玩世不恭的脸。
带土恨透了他这张伪装平静的假面。
恶狠狠的吻撞痛了卡卡西,让他不由皱眉,轻微地哼了一声。
这声音刺激着带土,他想要这个人最真实的一切,爱也好,恨也好,他不想卡卡西把自己活成别人。
他听到卡卡西因为深入的吻而混乱的呼吸,感受到因为肢体的碰触而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游走在卡卡西身上,像是在解开束缚卡卡西的封印。
解开一切伪装,让最真实的卡卡西在他怀里复活。
湿热的吻让室外的空气燃烧起来,卡卡西坐在带土腿上,毫无防备暴露在带土手中。
带土舔着他的喉结,鼻尖蹭过他颈上的动脉,像是某种野兽,在找着角度准备扑杀猎物。
热度隔着T恤向下,薄薄的衣料无法隔断带土灼热的鼻息,可是没有细胞的接触,一切都变成隔靴搔痒,让他更难耐。
“带土……”
带土的犬齿在衣料外轻咬着他,他的身体瑟缩着,坚实的手掌压着他的背,身体像是羊入虎口。
他扭着身子躲避,还是被带土不停玩弄。
一具身体同时感受着巨大的落差,上半是被吞噬的恐惧,下半却是技巧高超的抚慰。
心脏怦怦直跳,他在带土手里烧着了似得,浑身覆上一层薄汗。
正被弄的□□,飘飘然享受着,身下却凉嗖嗖的没了着落。
“想不想要?”带土含着他的两根手指,邪气地问。
卡卡西笑了笑,用手指夹住带土的舌头:“废话真多!”
带土被震撼了,卡卡西银发凌乱,衣衫不整,被他玩弄亵渎。
而那张俊美的脸懒洋洋地笑着,眉宇间却是凛然的高傲。
带土想起斑,想起斑曾经抽着细长的烟斗,笑意盈盈地说过一句话:上床横扫百万雄兵,下床单挑万马千军。
他一直不太理解柱间为何沉迷于狂放不羁的斑。
但此刻,他有些理解了。
是男人就爱喝烈酒,上头,上瘾。
他把卡卡西抱回去,扔到床上,Beta浅淡的气味隐约传入鼻尖。
这是卡卡西的味道,平和的,并不明显的味道。
可是对他来说,却是比任何诱人的Omega更加让他失控的气息。
两个人紧密相连,呼吸都是彼此的气息。实在是太满足了,心脏堆满柔软的温情,让他身体里那些尖刺变得不再疼痛。
“卡卡西……”
在卡卡西耳边轻唤他的名字。
在心里对他告白: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砍了3000字!棒棒!
☆、【这个Beta有点拽】(七) 带卡ABO 现代AU
“鹿丸要和手鞠订婚了。”
“订婚?”
带土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惊异地盯着告诉他这个消息的卡卡西。
卡卡西收拾着书桌,阖上笔电。
带土反应了一阵,鹿丸是智囊家族奈良家的长孙,手鞠是风之国的皇室长公主。
算不上太门当户对,但也是不错的联姻。
不过……
“他俩才多大啊!没成年吧?”
“嗯,手鞠比鹿丸大两岁,所以先订婚。”
带土反应了一阵,“原来还能这样玩儿?!”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你大脑里是不是只有‘□□’和‘非□□’的区别?”
“呃……”带土哑火。
卡卡西没搭理他,继续说鹿丸订婚的事。
“鹿丸的老师阿斯玛本来应该帮忙做订婚仪式的主管,但是红有孕在身,需要人照顾,阿斯玛就拜托我帮忙了,你也知道,手鞠是风之国的皇室,虽然没什么实权,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哦……”带土傻不拉几,还没从“□□”的问题里反应过来。
“不过我听说,手鞠外嫁,似乎按照规定要被皇室降为平民身份。”
“咦?”带土又震惊了,“那他们……”
“手鞠似乎不在意。”
“啊?”带土不晓得这种感情算怎么回事,但想了想,如果因为和卡卡西结婚被家族除名……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天有时间吗?我要去主持订婚仪式,你如果没什么事,也可以去玩。”
卡卡西递给他一张烫金的素雅请帖,“上面有订婚仪式酒店的地址,你要去的话,拿这个能进去。”
“哦。”带土接过请帖,卡卡西转身去洗澡。
请帖上面,有特意设计的鹿丸和手鞠名字的章纹,白色暗纹卡纸折叠着,打开以后,印刷着几行正式邀请的字。
呈送旗木卡卡西先生台启:谨定于……
带土扫了一眼,确定酒店位置,然后阖上请柬……
等等?!
带土又打开那张卡纸,心脏怦怦直跳,呼吸急促。
“恭请旗木卡卡西先生携伴侣光临。”
这什么意思?!
带土反复读了几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他跳下床,在卧室来回走动,打开请柬又读了几遍。
“伴侣哦,旗木卡卡西先生的伴侣哦……”
带土所有的人格都躁动着,大家争相要出来说话。
BOSS:“小卡卡西向我表白居然这么隐晦,呵,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虐待狂:“啧啧,真想绑住他做到他失X!”
文学少年:“卡卡西,我的蜜糖,人生只要有你,每天都如此甜蜜。”
哭包:“呜……超感动……呜呜呜呜……我爱你卡卡西!”
厨子:“哦,天呐!我要做一大桌美食奖励鹿丸夫妇!”
蠢爸:“呼——呼——怎么办,好想让卡卡西生孩子!生!生!生!”
……
卡卡西擦着头发,站在浴室门口,皱眉。他感觉卧室里气氛有异,带土光着脚站在卧室中间,魔怔了似得,手里攥着请柬,念咒一般自言自语,察觉到卡卡西的气息,他猛然转头,宇智波家族一兴奋就血红的虹膜提示卡卡西,带土此刻很危险。
机智的卡卡西退了一步……
几乎在同一时间,带土向他飞扑过来,嘴角甚至流出兴奋的口水。
卡卡西眼疾手快,甩上浴室的门。
“砰砰砰——”
木门被带土擂得轰隆作响。
“卡卡西!开门!你快出来!”
发疯的带土像是雪姨要找傅文佩,不过雪姨是要打傅文佩,带土是要艹卡卡西。
卡卡西坐在浴缸边上,他是真不晓得自己今晚哪句话刺激到带土。
他放任带土在门外闹了一阵,过了会儿,屋子里渐渐安静,卡卡西嗅了嗅,带土的Alpha费洛蒙甚至从门缝传入浴室。
“带土。”卡卡西唤了他一声。
卧室里静悄悄的,让卡卡西有点担心。
这家伙该不会穿着底裤跑出去了吧?!
这种担心放在带土身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卡卡西忍了忍,又叫了带土两声,依旧没有人回应。
他咬牙开了门,扑面而来的Alpha费洛蒙像海啸似得,瞬间冲垮了他,让他手脚发软,脑子发糊。
可是他心里挂念带土,扶着墙勉强走了两步,看到敦实的豪华大床上团成一团的被子。
“带土?”他试探着唤了一声。
被子似乎动了动。
卡卡西放心了,起码这个家伙没有在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情况下跑出去。
他倒是不担心带土伤人,毕竟神经病伤人不算犯法,但作为他的监护人,自己可是要负责任的。
当然,他最担心的还是带土乱跑出去受伤。
卡卡西摸到床边,揉了揉被子,带土在里面躲着不肯出来。
“你不热吗?里面闷得很,出来吧。”
卡卡西试着拉动被角,居然轻松把被子球扯开了。
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卡卡西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头晕目眩,他不知道带土的Alpha费洛蒙居然能浓到这种程度。
缩在床上的带土突然侧过脸,对着他阴险坏笑。
“卡卡西,我们今晚不会放过你。”
“?!”卡卡西突然抓到了重点。
我们?!
“第一个就决定是你了!出来吧!皮卡丘!”
带土跳起来,一把抓住卡卡西,扑倒在床。
虚软的身体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卡卡西认命地由着带土折腾。
他脑内混沌,一边接受带土的开疆拓土,一边问道:“你刚才干嘛躲在被子里?”
“被子?”带土眨眨眼,“那是大师球啊!”
卡卡西皱眉。
“我是皮卡丘!”带土哼唧道。
“?!”
马萨卡!
卡卡西崩溃地发现,带土似乎有了新人格。
带土把他掀翻,从背后压着他。
卡卡西胡乱摸着,突然抓到了带土刚才在看的平板电脑。
插着耳机的平板上,正在播放花花绿绿的画面。
《神奇宝贝》。
这动画里……有多少种小精灵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呜哇——大师球!好想要只堍!哪里可以买到能抓堍的大师球?
☆、【这个Beta有点拽】(八) 带卡ABO 现代AU
带土在BOSS当班的时候,还是很霸道总裁的。
正如本文第一章所写,BOSS带土是个身价过亿,勤恳工作,为人低调,下班回家还会顺路去超市买菜,上床以后还会给伴侣做饭的好男人。
好男人BOSS带土此刻正西装革履地站在珠宝店,他这样的男人,但凡出现在某家店里,就一定会有殷勤的店员围上来,鞍前马后伺候。
果不其然,店员看到他定制款的手工西服,真丝领带,镶钻白金领带夹,高级成衣品牌衬衫,定制款手工腕表,以及乍看没什么特别,但用料考究款式简洁的手工小牛皮鞋,他们就认定——此人,是只好肥羊!
肥硕的小羊羔抬着下巴四处张望,让狩猎者们热血沸腾。
“先生,欢迎您光临本店,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哦,”带土环视一周,视线落在身边的店员身上,“我想买一份订婚贺礼。”
订婚贺礼买珠宝?!果然不宰你不行!
店员笑眯眯地将带土请到舒适的沙发前,“先生,您先休息一下,这是本店产品展示系统,您可以先浏览看看。”
带土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手里拿着店员递来的平板电脑,翻阅产品名录。
卡卡西要做鹿鞠婚礼的大总管,忙的没时间出来买礼物,带土想着横竖他要去参加订婚仪式,就帮忙应承下买礼物的任务。
呃……这也算是……“小精灵事件”的补偿吧……
毕竟……他做的有点过分……
卡卡西被他弄坏,最后以哭到昏厥告终……
好吧,他第二天和泉奈炫耀这个事,被臭骂一顿。
或许他做的太过分了。
他的思绪回到眼前,璀璨夺目的珠宝晃得他眼疼。
项链的话,是不是不太适合男人?
耳钉?奈良家倒是有打耳洞的传统,可手鞠有耳洞吗?
戒指……订婚……人家自己会备着吧。
带土自己没有带戒指的习惯,也就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
所有对戒产品付图都还是最古老的一男一女,在性别分化出现之前,最最古老的结合方式。
直到现在,人们认定的完美婚姻还是男A配女O。
带土快速翻过,他突然在视觉残留中有了新的发现!有些怀疑地往回翻了几页,果不其然,一张特别的广告图紧紧攥住带土的眼球。
那是为两个男性伴侣特意设计的对戒,款式简洁大方,看起来很低调,旁边的附图是两只骨节分明的,微微凸着青筋的手。
带土舔了舔唇,他脑子里成型已久的一个念头,晃晃悠悠冒出头。
或者在听到鹿鞠订婚的一刻,他就有点想把它付诸现实。
他掏出手机,心率有些混乱,手指发僵地找到他那个□□的手机号,拨出。
□□似乎是在忙,响了好一阵才接通。
“喂,嗯哼……”带土觉得自己嗓子发干,清了清喉咙,“你在忙吗?”
“还好……”卡卡西那边有点吵,他似乎走出喧闹的人群,到了一个安静地方,“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哦,就是你说的订婚礼物的事。”带土还在斟酌怎么问出那句话。
“嗯?你在买礼物吗?”
“嗯,在珠宝店。”
“啊,珠宝啊……”卡卡西考虑了一下,“最好不要太贵吧,会让别人觉得有负担。”
“唔,我看看……”带土吞了吞口水,努力想要拖延时间“唔,有这种情侣用的装饰,男用的领带夹,女用的胸针,你觉得如何?”
“听起来不错,价格呢?”
“哦,有便宜有贵。”
“嗯……”卡卡西沉吟,“那你挑个中间价位的吧,不要太寒酸,可也不要让鹿丸他们有负担。”
“哦哦,好的。”带土早就把页面翻回戒指那页,他手心里莫名出了一层薄汗。
“还有事吗?”
“唔,没……不是!还有!”
卡卡西不晓得带土又闹哪出,于是耐心等着,也不挂断电话。
“唔,呃……”带土似乎下定决心,用一种酷炫狂霸拽的口吻,中气十足地问他:“卡卡西,老实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总这样跟着我混也不是办法,你什么时候也结个婚啊?”
他的气势太足了,以至于带着质问和不耐烦似得。
卡卡西愣了愣,心里咯噔一下,他倒是没想过带土会有一天拐弯抹角赶他走。
毕竟在他感觉,带土是个死心眼,而且他们两个厮混了这二十多年,早就忘了还有彼此之外的选项。
不过,这世上,没什么比人心变得更快。
他笑了笑,对带土道:“等你先结了婚吧。”
带土被这个答案弄得不上不下,有点不确定卡卡西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再见。”
没等带土开口,卡卡西果断按掉通话。
他心里乱糟糟的,想到这段模棱两可的关系终于有结束的一天,他不知该惋惜还是该庆幸。
他一直觉得他和带土是有感情的,可现在又有点动摇。
带土并没有给过他什么承诺,也没有说过什么爱或喜欢,以前最多说句想和他生孩子,最近的话,大概除了□□再没有别的什么。
他搓了搓额头,让自己冷静些,其实早该有这种觉悟,宇智波家的大少爷,玩儿腻了想收心也正常。
况且,作为Beta,为那样的家族繁衍子嗣,也的确有些吃力。
唉?想什么呢……
旗木这个姓,比不上宇智波那么耀眼,可是作为书香门第的学者家族,他并没有什么可自卑的。
好聚好散,比较适合他们的结局。
“卡卡西老师——!”
来帮忙的学生们在叫他,卡卡西赶走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回到屋子里。
他不是那种没了爱情就会死的类型,爱情不是生命必须品,有了可以享受,没了也不影响生存。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带土盯着电话,纠结了,这是想结婚还是不想结婚呢?
什么叫“等你先结了婚”?
意思咱俩还不一起结?
我先结,我先和谁结呢?
纠结的带土又开始胡思乱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名堂。
他只好放手一搏,先把东西买下再说。
试戴戒指的时候,带土激动得浑身发抖,想到无名指上这个小圈圈,卡卡西手上也会有一枚,他的心就像是被猫抓着似得,又痒又疼。
他真的,超~~~喜欢卡卡西。
他比任何人,都更想和卡卡西生活在一起。
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卡卡西,这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开心的事吗?
带土打包好东西,爽快刷卡,小费付得豪迈,店员都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个肥羊还是个傻逼。
BOSS带土心情巨好地回家,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卡卡西答应他的求婚,他就把这个圈圈套在卡卡西手上,如果卡卡西不答应他……
呵呵,那他就订个大点的……套在……呵呵……
一进家门,他就把这两样东西摆在最显眼的客厅茶几上。
接着就坐在沙发里,手肘支在膝盖,捧着脸,专心致志盯着,幼稚园里盯着课间饼干的小朋友似得。
等待卡卡西回家的过程被无限拉长,带土几乎一分钟看一次表,他的耐心在五分钟之内用尽,为了防止自己被逼疯,带土决定给卡卡西做烛光晚餐!
用家里所有的食材倒腾了一大桌精致的晚餐,带土看了看表,时间也不过八点。
他今天太激动,下午直接翘班,回家太早,时间太多。
想着卡卡西回家,他们一起吃烛光晚餐,然后在浪漫的气氛中他背两段自来也书里的对白,撩拨一下卡卡西文艺的心弦,等着卡卡西波动起来,他就拿出戒指给他套上,然后再背两段自来也书里的对白,一起洗个泡泡浴,最后在大床上幸福地翻滚~
想象弄的他简直等不及,急切要见卡卡西,憋不住又给卡卡西打电话,这次电话倒是接的很快,只是说话的人兴致似乎有些不高。
“怎么了?”
“呃,没事,问问你今天回来吃饭吗?”
“……不了,还没忙完。”
“哦,”带土揉着围裙,看了看丰盛的餐桌,“那你记得吃饭……”
说不失落是假的,带土稍微有些难过。
“那个……带土……”
“嗯?”
“我今天,不回家了,明天就是订婚仪式,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哦。”带土一时半会儿还没从自己想象的幸福场景中回神,只是下意识接话。
“那……我先去忙了。”
“哦,好。”
带土茫然地放下结束通话的手机,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胃口。
他小心翼翼捧着戒指盒子回卧室,一边想着卡卡西,一边安慰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明天不就见到了吗?”
这么想着,澡也懒得洗,抱着戒指窝在床上,努力睡觉到明天。
卡卡西放下休眠的手机,夹着烟的手有些颤抖。
酒保给他添上酒,这位怪异的客人,独自在这儿坐了一个小时,他看起来根本不会抽烟,却一直点着烟夹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