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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27all)]教父的笔记》作者:双鱼挂角
文案:
那是他继承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的时候,初代目给予他的警示:永远不要在守护者之间有所偏颇。你对待守护者的态度,直接关系彭格列家族的安稳。
初代目这样说的时候,温柔的微笑:但是你应该没有问题的,十世。你是我的子孙,拥有来自血脉的超直感。你是彭格列家族最适合的十代首领,你不会有问题的。
那时候,沢田纲吉还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年,明明满心的不确定,还是带一点天真的相信了——我……不会有问题的……吧?
但是——这真是一个讨厌的转折词——他还是一不小心出了问题……
PS:接十年后世界,主题是背叛大空,大空黑化,然后……
无原创人物,剧情向。
我要上演最符合剧情的剧情后续。我要达成最符合剧情线的27all线。
内容标签: 家教 强强 情有独钟 原著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270, ┃ 配角:59.80.69.18.100 ┃ 其它: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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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的觉醒
狱寺隼人从来都是以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而自居的,他也一直以一个优秀的左右手标准来要求自己。
自从十年前的继承仪式上看到初代岚守的英姿以后,他对自己的要求也越来越严。
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全方位的关注十代目的生活,一定要成为十代目最骄傲、最必不可少的左右手。他一直这样严格的要求着自己。
“隼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啊!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你这么好的左右手,我自己这种温吞软弱的首领会配不上你呢!”几年前,温柔的十代目体恤下属,这样赞扬过他,还说,“如果可以,我希望隼人也可以好好关注一下自己的需求,你也应该学会为自己而活,活的轻松一点啊!”
为您而活就是我人生的最大意义!那时狱寺隼人很想要这样大声表达自己的忠心。
但是,他看着十代目温柔的眼神,还是咽下了没有说出口的话语。不管怎么说,十代目都是关心他,他也应该顺应十代目的意向,表现得更加不让十代目操心才好。
所以狱寺隼人开始不再过火的紧张自己的首领,也开始在十代目欣慰的目光下开展自己的人际交往活动,他认认真真的履行自己左右手的分内义务,为首领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为了首领更好的生活。
本来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好了的。
本来,可以一直这样好下去的。
本来……
但是十代目死了。
在于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谈判上,沢田纲吉死在一颗卑鄙的子弹上。
当时陪同首领进行谈判的,是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
狱寺隼人还记得那颗子弹射入十代目身体时自己的感觉。时间无限放缓,周围全部褪色成为黑白的布景,只有十代目的时间被飞快加速,胸口的鲜血一直在流,无论他怎么用手堵住伤口,都止不住,那些来自十代目心脏的血液,鲜艳得可怕,沾满了他的两只手掌,溅满了他的整个视野。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好像崩塌了。
他和云雀恭弥九死一生,费劲千辛万苦突破密鲁菲奥雷的追截拦堵,带着十代目回到彭格列,但是,他们带回来的终究只是也只是一具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尸体罢了。
十代目还说离开了。
为十代目盖上棺盖的时候,狱寺隼人哭得像是一个窝囊废。他知道,那个被满棺的白百合围绕的十代目,这个世界上他最在意的人,他发誓一生效忠的人,而这个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他,说“如果可以,我希望隼人也可以好好关注一下自己的需求,你也应该学会为自己而活,活的轻松一点啊!”这种温柔到让人连心脏都要融化掉的话语了。
他的十代目,因为他的失职,永远的离开了他。
他曾经一次又一次在睡梦中惊醒,视网膜上还残留着满身鲜血的十代目的身影,眼角的泪痕未干,他一次又一次的祈祷,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仅仅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醒来以后,自己的首领还会像往常一样,对着他温柔的微笑。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
当他看到棺椁里那个稚嫩的、来自十年前的十代目的时候,他再一次认识到了现实——因为自己的失误,十代目,自己现在这个时空的十代目,自己决定一生陪伴追随的人,已经死去了。
他跪着对年轻的十代目忏悔,拿着入江正一的照片想要从十年前开始改变现在的这一切。他悲痛欲绝。
但是,这世界,真是世事难料。
上一秒他还在想着努力改变十代目已经死去的这个事实,而下一秒,他已经从入江正一研制的机器里出来,突然知道,所有的事实,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事实。
十代目没有死,入江正一不是敌人,他所以为的事实,都只是十代目设的一个局,都只是前往胜利的一步必要的手段。
他的悲痛欲绝,他的肝肠寸断,都只是用来迷惑敌人的最佳的幌子。
他从时光机器里出来,看着身边和自己一样深陷骗局现在才恍然的众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
“十代目呢?”他向周围的人询问自己“死而复生”的首领的去向。
不知道是谁,告知了他地点。他毫不犹豫的向并盛的后山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等一下见到了十代目,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呢?是应该先恭喜彭格列战争的胜利,还说先关心十代目的身体状况呢?还是应该赞美一下十代目布局的巧思?
他应该对自己“死而复生”的首领说些什么呢?
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想说。
他更想做的是质问,质问自己的首领。
他想要问的,为什么会瞒着我布局呢?难道我不可信吗?难道看着我痛苦也无所谓吗?难道我的能力不够出众,不值得您交付信任吗?
还有,为什么我不知道的计划,云雀可以知道呢?
云雀那家伙参与了一切吧!我不知道的,他都知道吧!他更加值得您信任吗?他更加优秀吗?他是不是才是您最喜欢的守护者呢?作为您的左右手,我的忠诚,我的能力,还有我左右手的名头,难道都比不上云雀那个战斗狂人呢?
为什么,这个计划告诉了他,却没有告诉我呢?
狱寺隼人捂住胸口,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了。
他终于在小树林里看到了自己的首领。
沢田纲吉正站在当初放置自己“尸体”的棺椁旁边,站在透过树叶缝隙照射下来的阳光里,眼神沉静,沢田纲吉对着前来寻人的狱寺隼人微笑。
这一瞬间,看到自己站在阳光剪影里的首领,就像是灵魂被击中,狱寺隼人突然了悟:
因为自己离十代目还不够近吧!如果自己几年前没有在半途松懈努力,继续成为最贴近十代目的左右手的话,如果自己一直好好注意十代目的动向,如果自己离十代目更近的话,这样十代目就不会瞒着他了吧!因为,如果真的瞒不了的话,十代目也会向对待云雀那个家伙一样,会对自己敞开身心的吧!如果十代目没有能力隐瞒的话,自己自己有能力不让十代目隐瞒的话,如果……
狱寺隼人笑着迎向微笑的首领:“十代目!”
作者有话要说: 一环的错置,引起全局的崩解。背叛大空,从最忠心的岚守开始,物极必反嘛!
这一章真是一气呵成啊!
27all主题,这个all,到底包括谁,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留言,我会酌情采纳(当然像了平这种有官配的就别提了。)
老规矩,周更保底。求评求收藏!
^O^
☆、Reborn的动摇
“老师,你一直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将要离开彭格列总部去进行首领之间的谈判,沢田纲吉在彭格列的门口,对着前来送行的门外顾问微笑着这样说。
Reborn记得自己当时还在和自己的学生闹冷战。两个人之间最大的分歧,就是彭格列家族是否要和密鲁菲奥雷家族进行谈判这一点。Reborn看过密鲁菲奥雷家族提出来的条件,以和平的名义,白兰简直想要吞下半个彭格列,所以一直是强硬派的Reborn当然不同意。
但是一心想要避免更大伤亡的沢田纲吉已经开始筹备谈判的相关事宜了。
彭格列十代目尽心尽力的说服自己的门外顾问:“无论如何,我还说希望自己身边的伤亡可以减少一些。对于老师来说,彭格列家族最重要,但是对于我来说,家族里的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彭格列的高层干部都知道,他们的首领最大的弱点就是他内心的柔软,而沢田纲吉最大的武器,也是他内心始终为他们着想的柔软。
所以Reborn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冷着脸被这份柔软的武器打败,很不爽的妥协了。
沢田纲吉离开了家族总部,在进行谈判的时候,Reborn正在总部处理家族事务。战争期间,门外顾问这个职务的权力,空前的强大起来。家族强敌环饲,有能力的干部分身乏术,所以家族所有能利用的资源都被充分利用。而本来就地位崇高的Reborn,在那一天正忙着调派自己可以差使的人手,通过指挥这些约占彭格列一半兵力的机动作战人员,来应付眼下日渐严峻的形势。
Reborn处理着文件,一边高效率的下发指令,一边继续不爽的感到懊悔。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松口。作为擅长观察人类的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基本了解白兰·杰索这个贪心并且喜怒无常的强大家伙,他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次谈判应该不会简单,白兰的胃口,恐怕也并不是一半的彭格列可以填满的。
但是这个时候想到这些,毕竟还是晚了。Reborn只能暗自担心自己学生,期望他可以平安归来。
只要想到事关沢田纲吉,Reborn就开始忍不住的担心。
有一件谁也不知道的事情,而Reborn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毕竟,如果告诉别人,自己从小嫌弃到大的废柴学生,那个总是“蠢纲蠢纲”的叫着的学生,其实他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位弟子,是自己最优秀的学生什么的,对于一向喜欢不动声色、默默腹黑的鬼畜教师来说,还真是很不好意思。
但是,沢田纲吉的确是Reborn最完美的作品。
虽然这个家伙一开始的确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废柴,无论是肉体还说精神,都是不折不扣的弱智,但是Reborn还是花费了大量时间,把这块难以雕琢的原石一点一点打磨,用自己无情的的子弹和犀利的言辞一点一点处理,把这个废柴,终于教导了名副其实的黑手党教父。
没有什么比将一个废柴□□成成功人士更让人有成就感了,而沢田纲吉为Reborn带来的乐趣,比起当初的迪诺,更是多出来不知道多少倍。
向来独来独往的世界第一杀手,对自己的第二个学生投入越来越大,用心的□□着这个最具有潜力的学生,到了后期,Reborn几乎是绕着沢田纲吉来进行自己的生活编排。
所以当上首领的沢田纲吉对着还是一个小婴儿、鬼畜依旧的家庭教师说:“拜托了,老师,请一直教导我如何当好一个首领!”的时候,Reborn只是呆愣了一会儿,就冷笑着答应了下来:“虽然对于你现在仍然这么软弱感到失望,但是,正是因为你现在依旧这么软弱,所以,我看来还是需要好好教授你一段时间啊!”
这个“一段时间”已经持续了几年,而向来没有归属的世界第一杀手,也成为了彭格列家族第十代的门外顾问。
他陪伴沢田纲吉走过来人生最重要的一段岁月,而在Reborn的计划里,他还会陪着自己的学生一直走下去。
只是,越是在意沢田纲吉,现在他就越是不安。
眼前浮现白兰那张贪得无厌的脸,想起他招牌式的人渣笑……Reborn放下手上告一段落的文件,决定去大堂喝一杯红茶放松一下神经。
而且,大堂距离门口也比较近,或许,在那里可以更快的看到自己狼狈归来的学生吧!Reborn这样想着就加快了步伐,而且心神也松快了一些。
的确很巧的是,他刚到大堂,正准备泡茶,彭格列的大门就打开了:
狱寺隼人伤痕累累,拖着一动不动的沢田纲吉几乎是扑进了门里,他抬起头气喘吁吁的大喊:“快,十代目受伤!快找人救他……Reborn先生——”他看到了门外顾问,简直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十代目他,求您赶快救救他!”
放下手上的茶杯,Reborn快步走过去,扶起那个一直没有动态的男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沢田纲吉胸前大片的血迹,这个出血量,伤处……Reborn伸手测探自己学生的脉搏——没有脉搏……
狱寺还在旁边歇斯底里,但是Reborn已经冷静下来了,他面色冷硬的陈述事实:“沢田纲吉已经死了。”
“……什……”狱寺睁大眼睛,他嘴唇颤动,但是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这样呆了两三秒,他脱力一样的晕了过去。
后面又进来几个同样伤痕累累的部下,都是一同前往谈判的彭格列家族成员,Reborn从他们口里迅速了解到谈判时发生的一切。
这时旁边已经效率很高的聚起了一群医务人员,门外顾问也很冷静的进行着调配:“立刻把岚守送进医疗室进行治疗。紧急通知各地守护者,让他们立刻去日本集合。另外,把十代目的死讯……通知沢田家康和他的妻子。”
大堂原本因为首领死去而或愣着或惊慌失措的家族人员,就像找到了脊梁骨,大都清醒过来,根据指令立刻去进行自己分内的工作。
又是忙忙碌碌的两个小时,看着一切都被自己基本稳定下来,Reborn才终于松了口气。
“巴吉尔,你的任务,是带人到黑手党学院去把蓝波和一平接回来。”下完这最后的一个命令,Reborn再次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向来坚强得好像无法摧毁的黑西装男人快速关上门,脱力一样的向后依靠着门板才没有倒下。
Reborn仰着头,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像是要把自己胸口里刚刚吸进来的血腥味全部吐出去。
沢田纲吉沾满献血苍白如斯的面容在他眼前浮现,Reborn用力的揉了揉眼角,直到眼角发红。
帽子上的变色龙列恩不安的爬到主人的肩头蹭了蹭Reborn发冷的下巴。
世界第一的杀手睁开眼睛,把肩膀上的变色龙轻轻拿走放到帽子上,抬步走向自己仍然堆满文件的办公桌。
他打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迅速浏览着,嘴上却轻轻的对着仍然担心的变色龙说:“列恩,我就知道,那个家伙还是□□不够,仍然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学生这么蠢,看来还是我没有教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啥想说的,还是求评求收藏吧!
说说你们下一个想知道谁的心里独白之类的……
☆、六道骸的困惑
云雀恭弥最近感到很郁闷,虽然他作为“肉食动物”自觉人“郁闷”这个软弱的词语长期与自己隔绝,但是,这一次,面对六道骸的死缠烂打,他还是不自觉的郁闷了。
就像现在,他明明都已经回到了日本并盛,但是远在意大利的六道骸还是不放弃对他的入梦。
好在这梦境世界青草绿水蓝天一应俱全,是一个没有恶意的幻术构成,否则云雀恭弥是绝对不会简单忍耐下来的。
六道骸就站在这蓝天之下,一如既往笑眯眯的看着他。
云雀恭弥不动声色,冷淡的先行开口:“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给予你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六道骸笑了:“kufufufu……战争期间我为彭格列家族收集了那么多情报,不是都传输给了小麻雀你吗?为什么现在我只是找你要要十代目计划的相关信息就这么难呢?”
——小麻雀……吗?
唯美的梦境也无法磨灭云雀恭弥的强者意识,他拿出拐子对那张脸抽了过去。
人影一触即散,显然也是幻术。
“kufufufu……孤高的浮云还真是经不起逗呢?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云雀,你的器量依旧这么小啊!”
云雀没有收起拐子,冷静的看着梦境另一边出现的身影保持沉默。
“嘛!不过,真的不能告诉我吗?你和彭格列到底是什么时候定下的那个计划呢?为什么彭格列会在自己的六个守护者中仅仅只选择了你呢?不止我一个人,同为守护者,大家恐怕都想知道吧!”
云雀眯起眼睛低头好似想了想,他抬头那一瞬间,六道骸直觉想躲,但来不及了,他的腹部遭受重击——一根浮萍拐以刁钻的角度袭了过来,而他大意的没有躲过。
看着梦境里的那个如常的幻化身影,凭借刚刚的手感猜想着被自己抽中的六道骸不知在哪里龇牙喊痛,云雀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他道:“因为你太弱了,你们都太弱了,而我,才是最强的。”
“啧,真是敢说啊!”
“这是事实。六道骸,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对于在水牢里消磨了力量的你,我没有任何兴趣。”说完,云雀恭弥凭借自己的力量,离开了这个幻境。
“啧,还真是敢说啊!”
六道骸撤去了另一个幻影,真身浮现。真身穿着一身制服一样的制式大衣,凤梨头蔚然生长 。他放下捧在腹部的手,那里,并没有云雀以为的伤痕和痛苦,六道骸浑身上下,根本一点伤口都没有。
六道骸心念一动,制式大衣撤下,换上了更加随意舒适的白衬衫,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温和无害。
同时,幻境里被请来了另一个客人。
刚刚还在自己的大床上睡眠的沢田纲吉揉着眼睛,坐在草地上睡眼惺忪的环视这个眼熟的幻境,看到六道骸,他还很温柔的打了个招呼:“原来是骸啊!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kufufufu……这么完美的夜半时光,用来睡觉不是太浪费了吗?彭格列?”
沢田纲吉这时已经清醒了不少,有些无奈的回答道:“可是我明天还要早起啊!Reborn给我安排的任务可是一点也不少,如果明天精神不好……”他打了个寒颤,甩甩头扔开浮现在自己眼前的恐怖前景,把关注点转移到眼前的雾守身上:“不过,骸,你看起来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嗯,我很苦恼啊!所以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了,彭格列,你真的能帮我吗?”
诶——?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关心会被一如往常无情拒绝的彭格列十代目震惊了。
骸……他刚刚让我帮他,他刚刚对我……这是服软了吧!他的态度……
感觉到这次恐怕是拉近自己和一直桀骜的雾守之间距离的重大转机,沢田纲吉一扫睡意,彻底清醒认真起来:“到底怎么回事?骸?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会帮你!”
“kufufufufufu……希望如此吧!彭格列!”得到承诺的六道骸也看不出来是否高兴,他想了想,然后说:“我……很弱小吗?”
“……”沢田纲吉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但是六道骸脸上认真的神情显示这个时候的他是不能被怠慢的。
所以沢田纲吉一本正经的回答:“当然不。骸,你可是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雾守,你很强啊!和恭弥一样,都很强!你怎么会……弱小……呢?”他露出费解的神情。
“我和云雀恭弥一样强?”
“呃……这个,你们不是一直在争斗吗?一直不分上下的话,你们应该是一样强吧……?”
六道骸皱起了眉头,依旧是一脸苦恼的样子:“一样强……吗?”
那为什么你的假死,只有云雀可以知道呢?既然一样强,我不可以被托付吗?还是说……你和云雀恭弥更加亲密吗?
“彭格列,我在水牢的那些年,你和自己的五个守护者,很亲近吧!”
“……嗯,大家都是朋友啊!一起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当然会很亲近……”
“‘一起’……吗?”六道骸琢磨着这个亲密的字眼。
“嗯,而且……”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沢田纲吉就被踢出了梦境。
整个平静的世界就只剩下六道骸一人。
“‘一起’吗?”
“‘一起’啊!”
“nufufufufufu……”一阵吵耳的声音传来,梦境里又多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怎么,十代雾守,这十年来一直被关在水牢里的你,嫉妒了吗?”
“kufufu……”嘴上笑着,六道骸冷淡的看着初代雾守,“我怎么会嫉妒那些恶心的黑手党?”
“明明自己就是里世界最大黑手党家族的高级干部,居然还这么说吗?十代雾守啊,你真的认清自己的立场了吗?”
D·斯佩多像是一个过来人一样开解着后辈。
“……怎么,你是在撺掇我背叛你最爱的家族吗?”
“我只是希望你认清自己的立场。至于家族……nufufufufufu……这已经不是我的家族了,我又何必这么操心呢?”
“……”六道骸警惕的看着初代雾守。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背叛的话,我倒是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同伴,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再来找我吧!六道骸!”
扔下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斯佩多离开了。
梦境世界再次恢复平静。
独处其中的六道骸眯起眼睛,静静的思考着。
☆、Giotto的警告
黑手党战争结束以后,沢田纲吉就空前的忙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好像昨天才刚刚从棺材里爬起来,今天就要马不停蹄的进行开会开会开会,安抚安抚安抚,演讲演讲演讲……总之就是没有一刻喘息的空闲。
这天晚上,等他在门外顾问的监视下终于做完了今天的日程,已经是将近凌晨了。
“明天还需要去密露费菲奥雷家族进行战后赔偿的洽谈,十世,你今天早点睡。”冷淡的说完,鬼畜老师关上了房门。
根本不需要提醒,沢田纲吉扑到床上,一瞬间席卷而上的疲倦就把他带入了梦乡。
唔……梦乡?
沢田纲吉看着自己四周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脚底下金色的彭格列家徽,苦恼的笑了:“Giotto,你知道我最近有多累吗?为什么晚上你还不放过我啊?”
一道橙红的火焰燃过,穿着小马甲的初代首领显出了身影。他摊手一脸无可奈何的解释道:“就是因为你白天太忙,所以我才要在晚上打扰你啊!”
“……”平息了一下呼吸,沢田纲吉冷静下来,“那么,Giotto。你特意找我来干什么?”
“嗯……十世,你知道自己的守护者最近的情况吗?”
谈到自己的守护者,沢田纲吉集中了注意力:“你是说隼人他们吗?”
“嗯。”
“恭弥已经回了日本并盛,离开的时候心情也好像很愉快的样子;骸带着库洛姆他们离开了家族,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平前辈一直在日本驻守,据说马上就要结婚了;隼人一直在我身边;蓝波和一平一起还在上学;至于阿武,和隼人一样,他现在在总部,一直和我在一起……Giotto,怎么了?我的守护者,会遭遇什么危险吗?”爱部心切的首领紧张起来。
“啊,你别激动啊!你的守护者他们不会遭遇什么危险的……”Giotto连忙进行安抚,解释道,“嗯,他们……十世,你不觉得他们现在有些反常吗?”
“什么?”
Giotto叹了口气:“十世,你还记得当年继承仪式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沢田纲吉认真想了想,思索着回答:“你说,‘永远不要在守护者之间有所偏颇’?”
“你记得就好。”
“我,哪里偏颇了吗?”首领一边问一边仔细回想。
对自己后代的迟钝感到深深的无奈,Giotto耐心的引导:“这一次为了帮助家族在战争中取胜,你假死了不是吗?但是‘沢田纲吉没有死’这个事实,只有云雀恭弥和入江正一知道吧!这个计划,你的其他守护者,都不知道啊!他们都以为你死了,都以为自己失去了你……他们都为了你的死亡悲伤的时候,云雀却知道真相……”
“……”
“十世,我也当过彭格列的首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能理解你的做法。岚守对于首领过于紧张,对待这个计划一定会坚决反对,或者走漏口风;其他守护者,不是离彭格列总部太远,就是还不够成熟;雾守心思难测,无法完全信任;这个时候,只有‘孤高的浮云’,阿诺德和云雀恭弥,他们反而最有能力,最值得信赖,愿意保护家族,而且口风严密,把这种计划交给云守的确就是最好的选择……”
“……”
“而站在被你隐瞒的那些人的角度来说……当你问我是否可以毁灭彭格列指环的时候,我也会尊重你的看法,坚定的支持你的想法。但是,当我知道,你早就设想好了一切,想好我会答应你允许你,想好时空重置以后,彭格列指环也会恢复,想好将伤亡减少到最小的打败白兰……十世,当我知道自己被你隐瞒的时候,即使我能理解你,却仍然难以释怀,更何况那些或许根本无法理解你的十代守护者呢?”
“我……抱歉,Giotto,我不是有意隐瞒……”
初代宽容的笑了:“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十世,你的守护者,你需要多关注他们,你需要把他们现在疑惑不解的事情,都仔细的解释给他们听啊!”
“……”沢田纲吉抬起头认真的看了初代一眼,对于自己现在才察觉到的失误感到有些自责,“无论如何,谢谢你,Giotto。多亏你提醒我!”
沢田纲吉忍不住庆幸的重复了一遍:“多亏你及时提醒我!”
初代还是笑得温柔:“这没什么……只是现在,D背着我好像有些小动作,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多关注一下家族内部的安全。”
“斯佩多吗?”沢田纲吉无奈,“他的确一直不满我来当这个首领……这次……”
“嘛!这一次他会怎么做我也无法确定了!”Giotto不负责任的没有深究自己的雾守,“毕竟这不是我的年代,彭格列的一切还是要看你啊!十世!而且,关于你对我的隐瞒这件事情,我可一直都没有原谅你啊!”
“诶?可是……”
“虽然我现在好心的提醒了你,但是实际上,我还在生你的气啊!”
“可是……”
“即使理解了你,也不代表我就可以原谅你啊!”一再强调自己的心情,显然这一次初代真的不太高兴。
“抱歉……”沢田纲吉只能乖乖道歉。
但是当他抬头的时候,初代已经化为一道橙红的光影,消散不见了。
这到底是原谅了,还是没有原谅……唉~一定是没有原谅吧!
打定主意下一次找G问问Giotto的喜好讨好他一下,沢田纲吉强令自己睡着,以养好精神去应对明天同样充实的日程。
啊……还有自己的守护者,隼人、阿武还有蓝波他们……都吓坏了吧!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去解释,真是不太好啊!明天晚上……或者后天……后天好像比较清闲,后天一定要和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好不容易度过了战争的难关……总之……接下来一定得好好的注重家族内部的团结才对……
这样迷迷糊糊想着,沢田纲吉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
啊,说一下,这篇文没有大纲。
☆、彭格列的庆祝会
即使被自己的祖父特意警告,沢田纲吉也很难有“你的守护者集团现在很不稳定,你需要好好下手整治一下”的迫切感。
毕竟现在岚守和雨守一直好好呆在自己身边,和往常一样努力勤奋、不,是比往常更加努力勤奋的为家族服务着;雷守是个还在上学的小孩,成天懒洋洋的想着逃课;晴守昨天才向他送来一封请帖,邀请他参加日本的婚礼;至于最难懂的雾守和云守,还是老样子,一个孤高不合群,一个飘渺不好捉摸……
六个守护者如此日常的表现,让即使是想要出面解释一下战时政策的沢田纲吉,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但是,毕竟是答应了初代,也真的认为的确应该好好团结一下彭格列内部,所以,沢田纲吉在战后第一次要求六个守护者齐聚彭格列总部,甚至还对特殊部队瓦利安提出了邀请。
当然,瓦利安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就是了。
雾守也是,虽然可以确定已经收到了邀请,但是一直没有回信。
撇去这些不谈,彭格列战后的第一次庆祝会,还是成功的举行了。
虽说只是家族内部的庆祝会,但是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迪诺带着他的手下罗马里奥也加入进来。
更别提瓦利安、门外顾问、雾守的个人部队,原本预计只会有十多个人到场就已经很好的沢田纲吉,看着远超预计的人数,只能忙着加桌子圆场。
等到大家都坐下来,他才总算控制住场面,对着庆祝会的每一个人做出了正式端方的解释:
“庆祝会的开办,就像是请帖上说的一样,是为了庆祝在里世界战争中彭格列家族的胜利……”
“……为了夺得胜利,我在战争中失去了很多人,也欺骗了很多人,更伤害了很多人……”
“……我安排过一次假死,让我的守护者为我的死去痛苦……”
下面的听话者有不少握紧了双拳。
“……但是,这次计划之所以只有恭弥和正一知道,因为他们是最适合知道的人。就像隼人最适合当我的左右手,Reborn最适合当我的门外顾问,阿武最适合引导十年前的我一样……”
有些人松了眉头。
“……这一次作战,我将大家都放在最适合的位置上,所以我们才获得了战争的胜利……”
沢田纲吉举起酒杯:“现在,让我们庆祝我们的胜利!”
“让我们庆祝我们的胜利!”
“……我们的胜利……”
“……胜利!”
下面的人热情的应和着,一向紧随首领脚步的岚守第一个碰杯。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沢田纲吉看了看身边面带笑容的伙伴们,微笑着说:“厨房为特意大家准备了美食,希望大家玩的开心!”
“呀咧呀咧!终于可以开吃了!”最小的蓝波就等着这句话,毫不客气的向餐桌伸出了叉子。
“蠢牛,当然应该是十代目先吃!”狱寺还是老样子。
“嘛嘛!这种事情,隼人就不要介意啦!”山本一如既往打着圆场。
“……可是……”
“哎呀,阿纲不会介意的……”
“……”
看着桌上一如既往的热闹,沢田纲吉露出舒心的笑容。
太好了,即使有初代说的隐患,但是,这样一来,就没事了吧!大家都会开心了吧!
他笑着看着所有人。
而所有人在他面前也都笑着。
庆祝会开到一半,有些疲惫的首领来到了阳台透气。
“真是的,明明是庆祝会的主人,居然自己到这里来偷懒吗?阿纲?”迪诺领着罗马里奥也跟了过来。
“师兄你就别嘲笑我了!”沢田纲吉塌着肩膀放松的抱怨,“我在那里的话,所有的话题好像都绕着我在转,即使是我,这样子也吃不消啊!”
迪诺笑了:“这有什么办法,你在战场上来了个假死,大家都吓坏了!现在多关心你一下……难道你还不高兴吗?”
“不是这个意思啦!”首领闻言连连摆手,但是看到师兄一脸坏笑,他就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只好无力的解释,“我知道自己假死不太好……所以这一次就向大家解释一下,希望他们不要担心……也算是战争以后的一次安抚吧!怎么样,师兄,你觉得这次庆祝会有效吗?”
“嗯!有效啊!”迪诺点头,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其实,对于你的假死,连我都觉得很伤心——虽然我是彭格列家族的局外人,但是因为我们是师兄弟,所以我也会自以为是的想:这么重要的事情,师弟一定会告诉我——结果没有,虽然很正常,但是我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受你的信任,实力不够强大到让你依靠之类的……所以虽然战争胜利了,但是我却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
“……抱歉!师兄,我没有不信任你……”
迪诺笑容不含一丝阴霾的勾上首领的肩膀:“哎呀,这一点,听到你刚刚的解释,我就知道了啊!大概就是我最适合的位置,不是你当时可以告知计划的那个位置吧!”
沢田纲吉被压的矮了半个头,难受的挣开以后,才感激的微笑道:“嗯,谢谢你,师兄!”
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胳膊,迪诺又看向已经站好的沢田纲吉——已经长大的师弟眼神柔和,面容坚毅。他背脊挺直,早就不再需要自己的支持,这个已经成长的人,在身后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遥不可及了……
“……不知不觉,阿纲已经长这么大啦!”迪诺禁不住感叹。
“这种事情……”沢田纲吉跟着想了想自己的成长,也禁不住感叹,“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
“十年吗……”迪诺比划了一下,“当年阿纲你还只是到我这儿呢!现在……虽然不是特别高啦!但是已经长这么……啊我不是嘲笑你的身高!阿纲,你别生气!啊……”
但是被触及死穴的沢田纲吉已经板着脸向旁边的罗马里奥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罗马里奥走到自家首领身边:“‘管好你家首领的嘴’——沢田先生这样说。啊,首领你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也没有……罗马里奥,我只是一不小心说到阿纲的身高……”
从来都操碎心的部下忍不住扶额:“您真是……为什么在那些女人面前都应对自如,面对沢田先生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那怎么一样啊!”迪诺不满,“那些女人当然是应付一下就好,但是阿纲……”
“……”
“算了,说这些也没意思……罗马里奥,我们进去吧!”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家教》这么纯粹的兄弟情,硬要扯上耽美,还真是要好好想想……
☆、最后的砝码
暴躁的鲨鱼伺候了自己的暴君首领这么多年,第二次看到Xanxus这么冷静。
第一次是Xanxus决定背叛九代目的那一晚,即使是现在,斯夸罗也记得,那一晚上的暴君,简直像是被人打了两管子的镇定剂,无论是分配任务还是擦枪做准备,都有一种平静冷漠的胸有成竹范儿。
——虽然说反叛的行动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一次,是第二次。
Xanxus刚刚从彭格列的庆祝会上回来,坐在他那张又大又舒服的扶手椅上,沉默的看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办公室里还站着一排人,都在等候首领的指令。
而他们的首领好像就是对杯中的红酒情有独钟,头都不曾抬一下。
当Xanxus抬起头的时候,显露出来的,就是当初决定反叛时的胸有成竹范儿了。没有翻看任何文件,没有询问任何线报人物,但是他嘴里下达的每一个命令都精准无二,他手下的守护者不一定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既然首领下达了任务,他们都乖乖的领了。
只有斯夸罗看着自己平静冷漠的首领,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难道你这是准备背叛十代目?斯夸罗很想这样笑着问一问。可是此时首领身上煞气太重,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理智的闭了嘴。
这个猜测不是没有道理。Xanxus刚刚下达的任务,都和彭格列本部有关,瓦利安特殊暗杀部队的成员,被一个一个安插到了总部,有的甚至深入到十代目身边——如此越权的行动,不是要造反,真的说不过去。
Xanxus抬头看了一眼旁边默默站立苦苦思索的斯夸罗,“啧”了一声,皱眉道:“垃圾鲛,你又在多想些什么?”
斯夸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往彭格列十世身边安插钉子……无论是门外顾问还是那个忠心的岚守他们那一关……混蛋boss,你到底要干什么?”
“嘁!”一声不屑的嗤笑,Xanxus举起酒杯,“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我安排的人手,一定会去我希望他们去的岗位……”
“可是……”
高脚杯在头上碎裂,鲜红的酒液顺着保养得体的银白长发低落。
“混蛋boss,你……”斯夸罗当场炸毛,手上的剑都要戳到Xanxus的胸口了。
“闭嘴,垃圾!”但是扶手椅里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制止了他,“我的命令,你只要选择接不接受就可以。接受,就干;不接受,就滚!”
旁边的贝尔嬉笑出声:“嘻嘻嘻嘻嘻嘻,这么多年过去了,斯夸罗副队长,你怎么还是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