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高档的包装纸上甚至还有马尔福家的家徽。
西弗勒斯这回完全没了心思和布莱克怼:“或许吧,也许和平就这样到来了呢。”他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我今天见到了雷古勒斯。”
“马尔福的地牢里?”詹姆把他安顿在沙发上之后,自己也坐到了他旁边。
“他怎么样?”西里斯心里一急,刚坐下又跳了起来。
他看到了西弗勒斯看过来的眼睛,里面满是古怪:“应该......还好吧。”
詹姆握着他的手一顿,侧目看过来,西弗勒斯少有的说话吞吞吐吐。
“还好?”詹姆追问了一句,西里斯的脸色已经阴暗了下来,明显往不好的地方想去了。
“嗯。”西弗勒斯慢吞吞的说:“如果今天没有挨几个钻心剜骨的话——”
回想起雷古勒斯被养的“白白胖胖”的样子,他没有顾及西里斯黑的快要滴水的脸,自顾自的点头,再次肯定:“还好。”
“黑魔王把他养的气色不错——比你母亲强。”
黑色的与灰色的,阴沉的眼睛对上。
詹姆舔舔唇:“我们去看看哈利吧,或许他这会儿醒了呢?光有家养小精灵,我觉得不太靠谱。”
他看向西里斯,再次说起:“他黑色的头发跟雷古勒斯一模一样不是吗?绿色的眼睛像极了莉莉!”
西里斯眨了下眼睛,不由往卧室那边看去,“我去看看。”最终他决定,这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冷静一下,先去看看可爱的小哈利。
小宝宝由于莉莉孕期营养充足,小脸上并没有多少褶皱,不过新生儿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几个没有育儿经验的大男人看来看去,也说不出哈利长的像谁。
说起来,哈利本来只是莉莉用来称呼小宝宝的小名,这会儿不知为何,经过黑魔王的“认证”,正式成为了孩子的大名。詹姆无奈只能背下这个锅,总不能和刚生完孩子的莉莉说,你家宝贝儿的名字在黑魔王的名下被定死了?并且你的丈夫此刻还扣押在对方手上?
詹姆想,还是作为教父的他,来背着个锅吧!
西里斯用血缘魔法追溯了一下,果然,小宝宝的血统追溯到了布莱克那里。想到自己的母亲,西里斯默然。他看着詹姆和詹姆身边携手并立的西弗勒斯——这两人正一同看着小宝宝,亲密的窃窃私语着。
他示意詹姆和西弗勒斯到了门外,留下家养小精灵咪咪照看小宝宝。
西里斯突兀的对詹姆、对西弗勒斯说:“这个孩子就当做你和莉莉的吧!雷古勒斯回来了,也不要改回来了。”
詹姆和西弗勒斯对视了一眼,说:“你和莉莉商量好的?或许等雷古勒斯回来再决定比较好?——我倒是同意的。毕竟我没有孩子,波特家的一切迟早是他的。哦,也不对,如果你将来有了孩子的话,我还得分一分。”
西弗勒斯想到了什么,不由伸手环上了詹姆的腰。
西里斯见着了本该觉得牙疼,只是一想起他的母亲,还有布莱克家的其他人,他就直觉,这孩子姓布莱克一点好处也没有,说不准他主张纯粹的家人,还会疯狂的跑来弄死不为她们所认可的“不纯粹”呢!此刻他由衷的感激詹姆,还有多事的波西里几个人。
“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考虑过。哈利,恐怕不能成为一个布莱克——至少在布莱克家现有的族谱内,非但不会有人承认,只怕还会......太危险了。”
西弗勒斯看着布莱克灰色的眼睛,表示赞同:“这倒恐怕是真的。布莱克夫人,还有莱斯特兰奇夫人,恕我直言,就我所见,她们的理智似乎这些年都在出走。布莱克夫人恐怕已经没救了。至于莱斯特兰奇夫人,若是作为布莱克,恐怕只有黑魔王出面可以保下小哈利。”西弗勒斯的唇角勾起了讥讽的笑。
詹姆有点吃惊,“亲爱的,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之前在对角巷遇到了布莱克夫人,她除了看上去冷硬了点,并没有失礼的地方啊?!”
西里斯低下了头,不想说出自己偶遇母亲时听到的污言秽语。
西弗勒斯平静的说:“因为你是纯血种。而且仅限于你。布莱克夫人一贯认为是莉莉勾引了你,造成了你的堕落。若是布莱克兄弟敢给她弄回这么个血统的媳妇,”他看了西里斯一眼,“恐怕布莱克夫人就要亲自动手除害了——而不是等你们迷途知返。”这话他亲耳听布莱克夫人说过,原话要难听多了。
☆、拉拢与试探
卢修斯坐在包厢里等着詹姆·波特,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卢修斯摩挲着蛇头杖的顶端,仍在思索,到底要怎么样完成黑魔王交给他的任务:和波特结盟。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卢修斯虽然自认能言善辩,也还是想说,这个任务交给波特的曾经的室友西弗勒斯,哪怕这家伙只会毒舌,也比其他任何食死徒来的有可能。偏偏他的主人不肯动用西弗勒斯这枚暗棋。
詹姆准时敲响了包厢的门。他礼貌的敲了三下后,推开了门。
马尔福挂上了贵族的假笑,站起来相迎。
詹姆坐下后,拿出了小小的礼物盒子,放在桌面上推过去:“迟了点,给的德拉科·马尔福的,祝贺您。”
卢修斯脸上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谢谢。”打开,里面是蓝宝石镶嵌出来的一只瑞典短鼻龙,眼睛是金色的钻石,约莫成年人的小指那么高,圆滚滚的,相当可爱。
詹姆稍稍解释了下:“我个人比较喜欢这个造型,但愿小宝宝喜欢。”
卢修斯满意的合上盖子:“相当好,费心了,詹姆。”他有了主意。“不知之前送给小哈利的魔法摇篮,可还合用?”
詹姆的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心:“不能更合适了,我总算不用担心自己笨手笨脚的弄伤哈利了。衷心的感谢您和夫人。”
卢修斯笑:“何必客气呢,若不是某些立场不同,以我们的关系来说,无论是家族,还是学院,都本该更亲近的。”
詹姆垂眸,笑笑,并没有反对,“那么,马尔福族长,今日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卢修斯纠正道:“卢修斯——今天不是马尔福家族和波特家族的对话,只不过是同为父亲的斯莱特林之间的交流而已。”
詹姆略有点反应不能,主要是,他并没有身为人父的自觉,怕是一时也很难有。
卢修斯并不着急,他等着波特思考后的回应。
詹姆快速的捋一遍这周内发生的事情,隆巴顿家的孩子出生,莉莉的孩子出生,西弗勒斯拿了马尔福的礼物来——若不是西弗勒斯告知,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是黑魔王亲自要求的——表面上,马尔福主动与波特,凤凰社的主力成员示好......看起来似乎是在黑魔王眼皮低下找死......或者说,黑魔王在拉拢波特。西弗勒斯随后被叫回去,得到了更多的魔药任务......
詹姆低叹了声,说:“没有孩子之前不觉得,看到哈利的小脸儿,才忽然觉得,什么都比不上家人的幸福重要。”马尔福家族和布莱克家族可不一样。比起动不动就烧掉几个成员的布莱克家,马尔福家从来就没听说那个成员被逐出了,也没出现过类似西里斯这样的叛逆。从某种角度讲,真是相当团结的一个家族——如果不是后代越来越少的话。
卢修斯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波特今天总是打动到他。放下茶杯,他微微卸下了高傲的姿态:“确实。果然,有些事情,只有我们斯莱特林才能真正懂得它们的重要性,并且真正不惜一切的去守护。”
“我相信你明白一件事情,即便邓布利多和黑魔王一样强大,但是他老了。而魔法部——不,真正的说起来,魔法界的上层,一直是靠我们这些纯血的贵族支撑着的,不是吗?而这些人,大多都站在我们这边。眼下看来,哪怕仅就魔法部高层的席位来说,都是这边占有绝对的优势不是吗?”
素日表现都更贴近格兰芬多的詹姆却没有半句辩驳,反而认真的在沉思。
卢修斯更满意了,相比起因为无能而依附强者的斯莱特林,他还是更希望斯莱特林能多几个有有地位同时有脑子的——哪怕这个斯莱特林现在正站在他们的反面。何况,波特的分量可不是那么一点点,万幸这是个斯莱特林,而不是传统的、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就不顾一切的格兰芬多。邓布利多这样的老狐狸,有一个已经够难缠的了。
詹姆抬头,面无表情:“你说的对。目前确实是这样。”并没有说什么其他大话。
“只是,”他看着卢修斯,“第一,我的妻子并不是纯血,我的朋友里,西弗勒斯也不是;第二,纯血已经越来越少,而且大多‘脑子’还有问题——哦,不,不,不要和我说糊弄民众的那一套;也不要和我说那些没脑子货自欺欺人的那一套。说这些,还不如像西弗勒斯这样的混血一样,实话实说,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权势、地位才加入的食死徒来的可信。“
“至于第三......”詹姆推了推眼镜,“我得承认,若是伏地魔就这么‘低调’下去,控制住疯狗一样的食死徒,再肯花点儿时间来等等,让你们干过的事情,影响消退点儿——暗中控制魔法界,似乎问题也不大。”詹姆唇角勾起,笑的讥讽。
卢修斯得承认,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掏出魔杖来。不过他的理智提醒了他,他确实没有实力和波特动手,这不是他的愤怒能解决的差距。西弗勒斯来还差不多。
詹姆眯眼继续:“第四嘛,伏地魔我信不过。倒是马尔福家族,我想要你一个承诺。”
卢修斯身体前倾:“你是说抛开阵营,你,波特与,我,马尔福之间?”
詹姆轻轻点头:“有一点,我们是相似的,我们都把家人视为最重。”
卢修斯没有反驳。
“那么为了家人,为了孩子,我们来定一个私底下的盟约好了,无论何时,无论事情发展到何种地步,都要为对方保全后代。”
卢修斯迟疑,谨慎的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詹姆说:“好极了。那么找一个见证人,我们需要赤胆忠心咒。”
马尔福回去如何和伏地魔狡辩,詹姆不管。詹姆只是需要一个能为西弗勒斯分担风险的人。卢修斯不清楚,但是他和西弗勒斯都心知肚明,伏地魔对哈利的态度,实在过于怪异。既然马尔福需要交好他,那么就来吧。
这咒语,一旦定下,他说什么也得执行——若是回去就反悔了,也没什么损失。
回到波特庄园,詹姆和坐在起居室吃产妇餐的莉莉先打了招呼,又欣赏了会儿西里斯给哈利换尿布的窘态,然后拿了奶酪去给被西里斯丢到角落里的彼得喂食。
蹲在笼子前,边给彼得的盘子里放奶酪,詹姆边和他闲聊:“近来黑魔标记没有召唤过你吧?”
老鼠吱吱的叫着,摇头表示没有。
詹姆在地板上坐下来,温和的笑着说:“今天咪咪有给你看哈利吗?”
老鼠点头,小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也很高兴。
詹姆感慨:“你没见到西里斯这几天的样子,给哈利换尿布就能要了他的命!我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怎么就做不好——你说莱姆斯会不会比他强点儿?”
老鼠吱吱叫,点头。
“果然,你也觉得莱姆斯会好很多。哎,这局面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莱姆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你说——西里斯很久没有和我提到莱姆斯,是不是有点儿不正常?”
彼得抱着奶酪啃的动作停下来,歪头看着詹姆。
詹姆同样眨眼:“我说的是真的。”
老鼠爪子里的奶酪掉了,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
詹姆又想了会儿,和老鼠说起了别的:“对不起啊,还得把你继续关着。”不关着也不行,西里斯听到可能是彼得把预言说给了黑魔王,当场就暴怒了,詹姆好说歹说,才保下了彼得的小命儿——西里斯是绝对理解不了彼得的行为的,他觉得彼得就是个“懦夫”!不过这些詹姆并没有告诉彼得。在事情过去,哈利彻底安全以前,他都不打算放彼得出去,他需要彼得的配合。
詹姆觉得自己才是坏透了的那个。
老鼠彼得赶紧摇头,表示这样住着也很满意,有吃有喝,有的玩儿——仓鼠专用滚轮系列被詹姆改造了下。虽然作为一个人很憋屈,但他的良心让他宁愿被关着。
再说詹姆有时间就会和他来聊聊。莉莉也是。现在还有小哈利。家人也有詹姆帮他照顾,那就关着呗。想到黑魔王,他就浑身冒冷汗。
詹姆又和他说了会儿有的没的,才起身去了书房。
在伏地魔可劲的折腾魔法界及麻瓜的脑残举动停下后,形式对凤凰社来说确实变得不妙了起来。他们还需要想办法把雷古勒斯捞出来。只是目前,完全没有把握。
阿不思则更多的烦恼怎么样控制住局面,以及处理预言的后遗症。
和被黑魔王亲自送礼排除了的哈利不同,隆巴顿一家的处境非常不妙。詹姆建议他们暂时躲在家里,封闭庄园不要出来,阿不思也赞成。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凤凰社人手减少算小事,孩子总要长大,大人也不能一直被关着才是问题。
不过这些事情都急不来。
詹姆处理完杂物后,想的只有一件事。确切的说,是一个人。
西弗勒斯。
他的大脑终于从晕头涨脑的盲目热恋中,清醒了点儿。
大脑发热,总算消停了点儿。
那日告白后,西弗勒斯接受了他。
那热情来的太快,太急,他在猝不及防中,只顾得上一把拽住飞驰而去的幸福的尾巴,全然不敢细看这幸福的细貌。
西弗勒斯比他要镇定的多。
☆、契约
詹姆不会知道,西弗勒斯的目前的全部底气,并不是来源于他的告白。事实上,由于家庭的原因,西弗勒斯对于男人的爱情,是不那么信任的。
两个人恋情的开始,源于,西弗勒斯长久埋藏在心底的爱情,在那一刻从死到生的巨大冲击。
那个瞬间,义无反顾的拥抱了爱的,是他的情感,而不是理智。只不过,头脑短暂的发热后,从不自欺欺人的西弗勒斯,一不做二不休,横下心一条道走到黑了而已。
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为了他还弄不懂的詹姆突如其来的爱情。
直到詹姆给了他不容置疑的“证明”。
詹姆心知肚明,自己在和西弗勒斯在床上争夺主权失败,是因为他心虚。西弗勒斯的接受,来的莫名其妙。是的,莫名其妙。没有任何迹象,没有任何人看出来——西里斯哪怕时常表现出希望詹姆大胆的去吧,詹姆心里也知道,西里斯实际上是想他去碰完钉子,早点儿死心。
詹姆下意识的就退让了。
事实上,詹姆但凡强势点,西弗勒斯就会躺下去。不是因为他想,只是因为他宁愿付出一切来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可是骄傲的、惯常站在领袖位置的詹姆,在那个晚上,主动分开了双腿——那是西弗勒斯梦里,詹姆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柔弱的姿态,现实中,哪怕平时詹姆再搞怪“示弱”,西弗勒斯都没有期待过。
还需要什么更多的证明吗?理智、情感,统统作废,无论前方等着的是什么,西弗勒斯也绝不后悔。他再也不会放手,他也绝对不放手。
那一刻,他第一次理解了艾琳·普林斯·斯内普,理解了她搭上的一生。
其实,熬制魔药的空隙里,细细回想起来,詹姆对他的感情,是有迹可循的。只要排除掉喜欢莉莉这个前提,再剔除掉詹姆对朋友都是这样这个误区。詹姆从开始迷恋上他,到最终告白,表现的一直很明显。只是詹姆实在是太大大方方了,谁都没当回事。
西弗勒斯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和詹姆的小命的前提下,帮助凤凰社的取得胜利。但是眼前的黑魔王,逐渐变得像一个合格的王者了,他不知道前方的希望到底在那边。
可怜詹姆难得抽空细腻了一把,直从两人认识想到深夜,依旧没有发现西弗勒斯所说的“第一次......梦”就开始了的迹象。倒是回忆起了西弗勒斯辛苦背书、做实验的时候,他自己是怎么在旁边捣乱的。再有就是两人的心比较贴近的时刻——大部分都是詹姆变作牡鹿的时候!詹姆有点儿不能接受......西弗勒斯难道是喜欢那张鹿脸?
这可真是不能接受了。詹姆觉得,自己还是想想表白后的幸福生活吧。他数了数两人见面的次数,脸继续黑下去,还真是“幸福”啊!!摔!!半年了,西弗勒斯还有门钥匙,见面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这还得算上黑魔王给西弗勒斯的公差!
战争,真是毫无人性。或许,他也该考虑去霍格沃茨应聘个教职啥的......不,为了金库不缩水,为了今后养老婆娃娃还有......老公,詹姆发现,自己还是老实呆着吧,乖乖的发展波特的家族事业,多赚点儿钱,多投资点合适的项目,毕竟和平事业也有他的一份责任呢。
詹姆又想起和西弗勒斯在伦敦的那场游历来,想着想着,忽然觉着,自己是不是该去麻瓜那里搞点儿投资?和巫师相比,麻瓜的数量多的不可思议!
需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项。詹姆无语了。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细思西弗勒斯的事,而是应该秉持波特家一贯的传统,管他怎么到手的,反正到手了就是我的!然后把老婆......老公,咳,宠上天就结了!
想明白的詹姆以为自己可以睡个好觉了,结果第二天一大早,还是顶着熊猫眼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预言家日报,有气无力的和西里斯打招呼。
西里斯被他吓了一跳,有点儿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你昨晚思春了?”
詹姆:“唉~!我是感慨,这年头,当个好男朋友也很难啊!”
西里斯脸瞬间就拉下来了:“别讲给我听,我不想听和蝙蝠精有关的事情。”
詹姆摘下眼镜擦镜片:“切,你是吃醋吗?”
西里斯生无可恋的给詹姆看自己的脸:“你觉得,就我这张脸,犯得着吃他的醋?”
詹姆认真端详了一下,赞同:“也是。幸亏你们都眼瞎,欣赏不了西弗的美,不然我就麻烦了!总算有点好消息安慰我这颗没办法宠男友的心!”
西里斯觉得自己还是换个地方吃早餐的好,他端着南瓜汁站起来,“我先去看看哈利,莉莉不知道吃了没有。你慢慢欣赏你的美人儿。”边走边唏嘘,挺好的个青年,怎么偏偏就眼瞎不说,还脑残?
詹姆冷哼了一声,“没品味!”抓起面包吃了起来。既然买礼物、约会,以及由此衍生的各种项目,目前都不适合他和西弗勒斯,他还是消停点儿,做点儿他能做的吧!例如,巡视一下商店,顺便给莉莉补充点儿缺的?西里斯把自己打点而得挺好,他用不着管;彼得的话,买点儿宠物用品得了;保养一下魔杖,还有,买几个上好品质的坩埚怎么样?纯黑的袍子,就只是质量好点儿,总不会也有人能火眼金睛的发现就是他波特买的吧?说起来,西弗勒斯最大的问题,恐怕就是不按时吃饭了——嗯,霍格沃茨开学后就有人盯着了,这几天呢?还是什么也不能做,真是心塞......或许他投奔伏地魔才是正解——詹姆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詹姆幻影移行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家,才打算正式出门。
马尔福家的金雕趾高气昂的飞了过来。
回音来的实在是快。快到詹姆考虑这次还要不要冒着风险再去一次。
地点依旧是猪头酒吧。詹姆思来想去,让护卫告知了西里斯后,还是去了。
上午十点四十五,詹姆带着兜帽,浑身黑漆漆的站在了猪头酒吧门口。四十七分,确认了无异常后,往酒馆最隐秘的地方走去,顺路吐槽,简直是告诉别人这里有问题。
四十九分,再次确认后,敲门进入。
里面有两个人,光鲜亮丽的卢修斯·马尔福,斗篷放在右手边;左手边是同样罩的严实,黑漆漆的人。
两人略微问候后,詹姆率先问道:“这个人就是你找的见证人?”
卢修斯微笑着点头。
詹姆假笑:“我相信你也能认识到我们之间协议的私密,所以,你找的见证人应该是相当可靠的喽?”
卢修斯同样假笑着回应,“肯定是让你我双方都满意的人。”那人站了起来,高了詹姆半颗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摘下兜帽的同时,卢修斯贵族咏叹调的介绍:“西弗勒斯·斯内普。”
卢修斯昂起下巴,灰蓝色的眼睛得意的瞧着詹姆,“这个人选,我想你绝对认可!”
詹姆从帽子被摘下的那一刻起,脸上装模做样的假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惊讶!
詹姆有点怔忪的凝望着西弗勒斯消瘦的脸庞,眼窝深陷的黑色眼睛正安静的看着他,既不热情也不过分冷淡。
丝滑磁性的声音从西弗勒斯的薄唇里吐出:“詹姆。”
詹姆不为人所觉的吸了口气,才平静的说:“西弗勒斯——看来卢修斯你很有诚意。”他微笑着转向卢修斯。黑袍下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不想承认自己竟然被西弗勒斯人前这冷淡的语调给撩到。见鬼,怎么看起来这么禁欲的样子,反而更让他想入非非?
西弗勒斯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态打量着詹姆。詹姆见到他以后脸上的笑意明显太过愉悦了,偏巧卢修斯对自己的选择也过于得意——西弗勒斯眼底带上了深深的笑意,他看着詹姆的眼神有多暧昧,只有他和詹姆知道,他嘴角卷起的笑意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只有他们两人清楚。
卢修斯只当西弗勒斯是站在他这边一起对着詹姆笑,颇有示威的意思,有种搬回了昨日的场子的快意。
詹姆眼角瞥见西弗勒斯的笑,愈发不敢看过去,露馅就麻烦了。倒是卢修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让他很无语。西弗勒斯这工作是做的多出色?到底是什么给了卢修斯自信,认为他与西弗勒斯的关系,要远比詹姆这个和西弗勒斯住了七年的室友强?
“既然詹姆你也赞同,那么我们开始吧?”卢修斯挑眉。
詹姆颔首,表示同意。
西弗勒斯收回了笑容,正色道:“那么,请把手伸出来。”
契约完成后,双方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起来。詹姆总算借着告辞,大大方方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西弗勒斯没有笑了,黑色的眼睛里到底流露了一点温情,深深的回看了他一眼。
低沉的声音与他告别道:“再见,詹姆。”
詹姆微躬身,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有什么问题?为什么锁。。。。@。@
☆、山谷
詹姆离开后,卢修斯问西弗勒斯:“你觉得怎么样?”
西弗勒斯满意的说:“相当好。”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做德拉科的教父,那么詹姆这个教父保护一下自己的教子,天经地义。分寸也把握的很好,能力范围内。
詹姆和他都赚了。卢修斯这回有义务保护他们的另一个教子哈利了。
卢修斯再次坐下来,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做了件完美的差事,不过:“我真不理解主人在想什么——虽说我私心真的很想答应詹姆·波特的这个契约,但我可没信心能在主人的摄神取念下说谎。”
“或许因为主人看了你是如何劝说他的,对你的表现十分满意呢?”西弗勒斯说,“毕竟从彼此的情况来看,最有可能的是什么都达成不了。我不得不说,卢修斯,你找了个相当好的切入点。”只不过,他的主人,怕是不会对这种家人中心论有多认可的,真是彼此都在钻对方盲区的空子。
卢修斯矜持的笑,心花怒放,语调华丽:“主人能满意就是我最大的荣幸——那么,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西弗勒斯一本正经:“备课。”
卢修斯起身,“那就不继续占用你的时间了。说起来,主人近来的风度是越发的好了,魔力也涨了不少。格雷伯格那个蠢货这回是彻底服帖了,连贝拉这几天都像个大家闺秀。”
西弗勒斯与他对视:“这真是好事,不是吗?”
卢修斯颔首:“确实,狗都安静了,真正派的上用场的人才能做事。那么,告辞了。”
西弗勒斯微笑着目送卢修斯离开。
好一会儿之后,他的手从脖子里拉出了挂坠,握了上去。戈德里克山谷的家里熟悉又陌生的装饰出现在眼前。
西弗勒斯从床上迈下来,眉头微皱,当初是不是不该让詹姆坐在床上施咒?
屋子里静悄悄的,詹姆不在。西弗勒斯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可能不大,只不过,有了一点空闲的时候,他忍不住。
或许刚才没有见到詹姆,他还不会这么急切。
西弗勒斯舍不得离开,出了卧室,打算下楼看看。
站在楼梯口,就见詹姆在客厅的沙发上仰躺着,一手盖着脸,穿着龙皮靴的双脚.交叉着搁在茶几上,黑色的斗篷被随意的丢到一边。
欢欣打从心底泉水般的涌上来。西弗勒斯大步的跑下楼去。
詹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立刻收到了一天之内的第二次惊喜。他一跃而起,在楼梯口扑入了西弗勒斯的怀抱。
“西弗......”脸一露出来,两人就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微喘着分开后,詹姆语无伦次:“我猜想,你会不会回来——但是你没有——你怎么又回来了?”裂开嘴角笑的无比傻气。
西弗勒斯搂着他的腰转身,把人压在墙壁上,“嗯,和卢修斯聊了两句。”低头再次吻上了詹姆的唇。
詹姆把手从西弗勒斯胳膊下抽出来,环上他的肩膀,热情的配合着他。昨晚想了一整晚西弗勒斯后,詹姆发现自己简直想他想的不行了。
詹姆简直想在楼梯口就把西弗勒斯的衣服给扒了——等下,楼梯口?
詹姆的理智勉强回神,再一感觉,自己的外袍都掉地上了,领口也开了大半,但是自己手下,西弗勒斯的外袍扣子才解了不到一半......他忍不住叹息:“天,西弗你的衣服扣子为什么这么多?”
边吻边解衣服的西弗勒斯停了下,顺着詹姆的视线看过去,詹姆努力了这半天的成果——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忍俊不禁。
詹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算了,到卧室我继续努力吧!哈哈~”不等西弗勒斯行动,詹姆就拉着对方的袍子,边吻着他的薄唇,边后退着上楼梯。西弗勒斯本想抱他上去,这会儿也只好护着他,回吻着,慢慢往上走。
事后,詹姆觉得,在楼梯上边走边吻,别说,还真别有一番滋味。
詹姆整个人四肢大张,懒洋洋的趴在床上不肯动,西弗勒斯靠在床头喘了一会儿后,起身把人搂到了怀里。
詹姆抱着他的手臂抚摸了会儿后,转身摸上了他的肋骨——瘦骨嶙峋的,比之前又瘦了很多。
詹姆又看向他的脸,西弗勒斯也正低头看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拉着床单,慢慢的盖上自己的身体。
詹姆装作不知道,用脸蹭着他的胸口,问:“今天还走吗?”
西弗勒斯盖住了大半苍白干瘦的身体,放松下来说:“晚一点吧。黑魔王让我改进一下狼.□□剂,找我的话,就说我出去弄草药了。”
詹姆抱住他的腰,舒心的说:“你需要什么,拉个单字,晚上我让咪咪给你送去。”
西弗勒斯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睛,高兴的闪闪发亮,忍不住亲了上去。
“......不过,改进这个事,规定的时间没有那么紧吧?”詹姆回吻他的下颌。
“嗯......”
“有我能做的,要告诉我啊——我很想你。”詹姆蓦地说。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会儿,詹姆深情的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落寞。他轻轻的摸着詹姆的脸,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细细的看了遍,摸过那长长的眉毛,浓密的睫毛,闪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柔软的唇。
这张脸的主人,从11岁起,与他相识,到如今已经快要9年了。几乎相伴了他整个少年时期。
他轻柔的吻吻他的唇,“詹姆,我也很想你。”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
幸福,从来不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从来也不是。
詹姆冲回波特庄园,考虑到下午还要征用咪咪,决定午饭还是不折腾这只可怜的家养小精灵了。他打劫了一堆食材和半成品,将清单交给了咪咪,告诉她这些是晚上之前需要弄到的——大部分庄园里都有,只有少数几个需要出去采买。詹姆提前和莉莉说了声,午后开始,她可能找不到帮手了。
莉莉从摇篮里抱起了刚睡醒的哈利,绿色的眸子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对詹姆轻声表示完全可以:“西里斯这里几天抽空都回来,奥罗那边都没什么事情做。听说,外面安静了许多,戴面具的食死徒都怎么不怎么出现了?”
“确实比较太平。“詹姆想了想,“食死徒莫名不闹腾了——街上连个黑巫师都见不到。翻倒巷那里连只鸟都没有。或许过几天我能带你出去转转。让西里斯在家里照顾哈利。嘿嘿,毕竟,我看他熟练多了嘛!”对于西里斯抢了所有能做的,不让詹姆靠近小宝宝,詹姆还是很有怨念的。有家养小精灵和莉莉照顾哈利,他俩能做的事情本就不多,西里斯抢了换尿布的工作后,詹姆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这会儿西里斯倒是不在,但是詹姆抬头看了眼时钟,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
遗憾的看了眼给哈利换尿布的莉莉,詹姆说:“我时间不多,晚上回来继续?”
莉莉收回了原来要说的话,扫了眼詹姆春风满面的脸,恍然大悟:“真不知你还在磨蹭什么,快去吧~”
詹姆再次幻影移行回到了山谷。
西弗勒斯正站在客厅门外给房子加固咒语。见到詹姆就皱起了眉。
詹姆迎上去,想给他一个吻,“我对食材不太熟,浪费了点时间,不过都安排好了,接下来没事了。”
西弗勒斯侧脸躲过了他的唇,詹姆一口亲到衣领上。詹姆不解的眨眨眼。
西弗勒斯看着他,语气严厉:“我一直没注意,你这里,就这么点儿防护?而且,你刚刚来回,用的都是幻影移行?这里没有反咒?你到底在想什么?”
詹姆左右看了看:“卧室那里我有单独的防护。”他不在意的将手里的东西拎到厨房。回头加了句:“那里的壁炉和波特庄园是连着的,但是,是一次性的。危机时刻,你可以用。”詹姆把东西放到料理台上。
身后西弗勒斯:“詹姆,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
詹姆站着没动,血液在他的肩颈间激跳。
他扭头看回去,西弗勒斯眼神沉静阴暗,他们的眼神如此的相似。
死亡的气息。
詹姆眨了眨眼,先笑了,他歪着头,摘掉了装斯文用的眼镜,随手放在一边,向着西弗勒斯走去,语气随意道:“这不是才撤掉防护不久嘛~想着,如果局势不好,”他一只手探上了西弗勒斯的肩膀,被西弗勒斯用手止住了,但是西弗勒斯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手扣住了他的手。
詹姆舔了舔唇,继续凑近,狡猾的继续道:“本打算局势不好就用这里做个陷阱——但是,情况变化的太快,我一时就忘记了嘛~”
西弗勒斯已经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詹姆仍是贴在了他身上,即便两手都被扣住了,还是不依不饶的整个人往前倾,一双眼睛眨啊眨,可劲儿的......卖萌。
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威胁的声音——詹姆横下心,不止眼里忽闪忽闪,牙齿亦轻轻的在自己的下唇上咬着,辗转着。
对面的人眼神越发的深沉,低沉的声音从胸膛里发出来:“波特......”
☆、“新婚”
“波特,”黑色的眼睛里发出的目光越发的危险,西弗勒斯不再后退,反而靠过来,吐在詹姆耳边的气息越发的轻柔,“什么样的陷阱?让我想想,”他扣着詹姆不让他靠近也不让他逃离,“能把黑魔王引来的陷阱吗?你打算......拿自己‘微不足道’的小命儿来试试黑魔王会不会忽然变得,慈悲?”
詹姆觉着西弗勒斯真的火了,干巴巴的辩解:“不过是个假设——假设!”他往后仰脖子,试图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或者吻住他的嘴,不管做些什么,只要稍稍分散下他的注意力就行,难得能在一起,他不想因为这个,弄得西弗勒斯糟心不已。
但这事儿在西弗勒斯眼里显然不是那么简单,他绝不允许詹姆就这么糊弄过去,所以他也跟着动了动,嘴巴依旧贴着詹姆的耳朵,既不看詹姆的脸,也不让詹姆看到他的脸。
“假设?”丝滑的声音平稳的继续着,“我可不可以假设邓布利多愿意全天24小时都给你当保镖?我可不可以假设,凤凰社的社员们随便几个人就可以阻挡黑魔王的进攻?我可不可以假设,伟大的波特先生,其实已经有独自对上黑魔王也能毫发无损,甚至都能战胜黑魔王,拯救可怜的魔法界了?!”
“又或者,上面的假设都不作数,其实波特先生现在已经过够了这腻味的日子,做好了自我牺牲的准备??”
“我......”詹姆刚说了一个字,西弗勒斯就把他堵了回去,“啊哈,对了,我亲爱的波特,你说了,是假设。你又不是富有牺牲精神的格兰芬多,我该记得你是个谨慎的斯莱特林,所以,都是我想多了,是吧?”
他轻轻的放开了他的手,推开他,转身往外走去。
詹姆怔了一瞬间,赶紧从后面扑了过去,把人死死的拦腰抱住,嚷道:“等下,别走!千万别走!听我解释!!”
西弗勒斯停住了步伐,詹姆能感到他胸膛的阵阵起伏,他准备解释:“......”
最终他只能艰难的说:“没有下一次,我保证。”
西弗勒斯说:“你保证?”
詹姆点头:“保证。”
西弗勒斯回过身来,定定的看着他,“你保证,”他抬手用力捏住了詹姆的下巴,眼神锐利的盯着他,“你保证无论何种情况下,都优先顾着自己的小命,哪怕为此背上懦夫的名声,哪怕死去的是你最重要的人?!”
詹姆脸黑下来,干脆的说:“我做不到!我倒是要真心和你说一句,如果你出了事,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殉葬!我说到做到!你大可以继续干这些你想要的事情,我管不着你,但是我说到做到!你别想我活着给你报仇什么的!”
西弗勒斯的眼神闪了一下,头猛的低下来,两人的嘴唇几乎相触,几个呼吸后,他才声音低哑的说了句:“那么,你保证,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冒死亡的风险,否则,你刚刚的话,我如数奉还!”
詹姆往上凑了凑,含住了他的唇,从牙缝里挤了句:“我保证!”
西弗勒斯听到了他的保证,心头微松,合上眼,顺着心意接受了詹姆的贿赂。虽然,他打从心底知道,有些保证,恐怕很难实现。虽然,他真心的希望,詹姆可以做到。
人们掐着时间,倒计时,等待着最终的决战随着预言里的孩子诞生到来。表面平静,暗地里紧张的气氛始终维持着,维持着......这一维持,直到哈利过了周岁的生日,明面上都没发生什么。
其他人是不是还在暗自警惕,詹姆不知道,反正西里斯严正以待了一个半月后,就紧张不起来了。他比西里斯多想了些,维持了半年,也实在撑不住了。西弗勒斯始终都是一副不过度脑补,也不过度放松的态度。莉莉身为母亲,宁可多藏些日子也不愿意冒险,和她同样不愿意冒失的,就是彼得了。连莱姆斯从狼人那里回来短暂的半个月相聚的时光里,彼得也宁肯在笼子里呆着。詹姆和莱姆斯都拿他没办法。西里斯好歹对莱姆斯的态度看起来与往日无异了,詹姆到底没有想明白西里斯之前是怎么了。
西弗勒斯倒是猜着点儿,他觉着,西里斯就是骨子里的家族传统作祟,下意识觉得这种时刻,狼人不可靠。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詹姆,他不想说出他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他就是下意识这么认为的。在这些事情上,从小倍受格兰芬多家庭气氛熏陶的詹姆,虽然也会警惕,但到底不会仅仅因为莱姆斯是个狼人,就防备着月圆之夜以外的好友。
不过要说不受影响,所有人里就只有新生的宝宝,哈利,是真正不受战争的影响,每日里吃了睡,睡了吃,骨头硬了以后,就只管开心的玩儿,自在的成长了。
诡异的平静一直维持着,但是非但没有什么好消息,不那么令人振奋的坏消息倒是从不间断。
没有了街头巷尾发生的真刀真枪的战斗,也没有了食死徒们虐待麻瓜的日常举动,出门的时候,比以往安全了许多。但最多也就这样了,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已经倒向了黑魔王,占据了整个阿兹卡班;据说巨人、狼人也倒向了黑魔王;妖精们似乎还在观望,但这种中立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的信号。预言家日报......让人一言难尽。
这些还不算最麻烦的,真正麻烦的,其实是魔法部暧昧不明的态度,以及魔法界上层越来越多人对黑魔王暗地里的支持。
说来道去,食死徒们有一件事情的认知是对的,问题的关键在于黑魔王和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无疑是有极高声望的,但黑魔王掌握着权势,以及,不亚于邓布利多的声望——哪怕人们主要是惧怕他。
研究了黑魔王与邓布利多交手的过往,詹姆得说,如若不是黑魔王很长时间都“不务正业”,估计极端的纯血主义早就得上台了,然后走出英国祸害整个魔法界。而最近这十年,黑魔王不仅仅是不务正业,仔细琢磨,压根就是脑子不在线了吧?虽然大幅度的提升了魔法界人民对他的畏惧,造成了很多恶劣的影响,让食死徒的组织看起来比以往都要强大外,但詹姆真是没看出来,这么做除了逼着原本宁肯逼着眼睛假装太平的大部分人,都不得不为了小命儿站起来,团结在一起外,对他的权势到底起了什么实质的作用?真说起来,高压的政策,残暴的统治,倒是吓跑了不少原本暗地里站在他身后的支持者。哦,还有就是吸收了不少“有病”的极端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