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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橡树上的猫 当前章节:149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9

作者有话要说:  年底加班,不定时更新~——~谢谢大家~提前祝元旦快乐

☆、暮色

经过女贞路的时候,詹姆问:“要不要邀请莉莉一起?”

西弗勒斯说:“不。”

詹姆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西弗勒斯远远望了望莉莉家的房子,又看了眼黑伞下安静的詹姆,平静的补充:“我在这一代也算‘名人’,莉莉的家人并不会很乐意我和她走的太近。”

“校外,我还是少和她来往比较好。”

詹姆听着雨敲打在伞上的声音,细密微小,“她总归是要在魔法界生活的,你所坚持的她在麻瓜这边的安宁未来,其实你心里也清楚。”

他神色冷淡的看着前方:“至少我不认为她还会回这边,她是个出色的女巫。等她彻底融入魔法界以后,她的家人会就发现,她需要你。”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

直到两人站在大英博物馆的巨大古罗马式样的石柱间,西弗勒斯才在詹姆身后说了一句:“她不需要我,会帮助她的人有许多,她是一个招人喜欢的人,和你一样。”最后一句他说的很轻。

詹姆回家前把带来的魔法书一股脑门的都塞给西弗勒斯,“这些是我家的藏书,不用着急还。还有这几本,是之前西里斯从家里带过来的,他说这些就先放在你这边,毕竟他都被‘逐出家门’了,布莱克家的东西他暂时不想看到。”

想了想,詹姆又说:“之前西里斯向学校询问了他的监护权,也......问了问你的,我来之前邓布利多校长回信了,他的现在他叔叔接手了,你的——邓布利多信里说他会处理,让你等着就好。”

西弗勒斯一挑眉,露出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来:“知道了,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不会领布莱克的情的,你让他安心好了。”

詹姆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嘀咕:“真不知道你俩哪里来的这么大意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情敌呢。”他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撇撇嘴,“真是心有灵犀......”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西里斯喜欢莉莉?”

西弗勒斯拿着布莱克家的那几本黑魔法书看了看,毫不客气的全数收起,回头看到要回家的某人依旧站着不动,一脸的纠结,不由凑过去听他自言自语什么。

“谁喜欢莉莉?”突兀的声音响起,詹姆回过神来,眼前是西弗勒斯放大的脸,他被吓了一跳。

西弗勒斯耐心的又问了一遍:“谁?你吗?”

詹姆连连摆手,“不是,我是说——”他闭上了嘴,怎么想还是觉得这个猜测很不靠谱,照日常表现来看,莱姆斯喜欢莉莉可能性还高点。

西弗勒斯手放在下巴上想了会儿,一反常态的:“其实你和莉莉......也不错,如果是你的话,你们,”他似乎有点难以接受自己说的话,但还是说,“你们一起,还能过的去。”

詹姆震惊的看着他,就好像看着太阳从西边升起了的样子。

本来说完就开始后悔的斯内普脸色开始变黑,他态度不好的催促:“你不是要回家吗,怎么还不走!赶紧!”

詹姆则一把拉住他,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并用极其担忧的语气对他说:“西弗勒斯!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有病就得吃药啊!人生还很漫长啊!不能放弃治疗啊!”

斯内普脸彻底黑了,他拽住詹姆的一只耳朵,把人从身上拉开,“你这个白痴波特!你还是给我离莉莉远点!我真是被你传染傻了,才会那么说!”

“哎哟,痛,痛!亲爱的,你轻点!”詹姆呲牙咧嘴的发誓:“我保证离你的宝贝儿莉莉远远的!”

他揉着耳朵又瞅了西弗勒斯一眼,“亲爱的,你真是个好大的醋坛子!”随即他飞速的做个了鬼脸,抓起桌上的门钥匙,大声道“拜拜!”赶在对方收拾自己之前消失。

然而西弗勒斯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生气,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但是回头看到空荡的屋子,西弗勒斯收敛了表情,半响,独自坐到了沙发上,有些茫然又有点落寞的看着窗外,那里,暮色沉沉。

1977

詹姆骑着飞天扫帚,独自停留在高空,脚下方是波特庄园,头顶上是一片红彤彤的火烧云,太阳隐匿在山脉后,夜色开始降临。

大地上,暮色苍茫。

蓦的,他回想起了去年的假期,那个几乎奔跑了整晚的夜晚。

他想起了那只放在头顶上的手——本来是想要安慰对方的自己,反而被安慰了。

他想起了最早之前的那个月夜,月色下独自流淌的河,以及......西弗勒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飞贼,放飞,然后独自在晦暗的半空中快速的飞翔起来,追逐着他并不能看清的飞贼。

他尽情的在夜空中折腾着,直到误打误撞的抓到了那个灵敏小巧的的金飞贼。

他已经满身是汗,累的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该回去了,詹姆想,不然西里斯该上来找他了。

他控制着飞天扫帚缓慢的下降,避开了灯火明亮的前门,他在后花园的角落里下了扫帚,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后,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从后门走进屋里。

他首先看见了端着茶杯的西里斯,西里斯见着他微微的笑了下,并将没有多问,只是说:“查尔斯还没有醒来,今天晚上我来照看他,别担心。”

他脚步沉重的朝西里斯走了过去,西里斯打开一边的手臂,给了他半个拥抱,之后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开了手。

詹姆实在是笑不出来,只好用脑袋顶了顶西里斯的肩膀,然后将自己挪开,朝起居室的沙发走去。

他只想把自己抛在某个地方,沙发也好,地板也好,静静的躺会儿。

当那个黑色的身影站起来,朝他走来的时候,詹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起居室里多了个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大步走到他面前站住,伸手扶住了他,把神情恍惚的詹姆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詹姆呆呆的跟着他坐下,西弗勒斯面容冷肃,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詹姆,”他开口,低沉的声音好似大提琴,“你看起来很不好。”

詹姆摘下眼镜,两手抹了一把脸,清醒了一点:“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的?”

西弗勒斯顿了顿,有些不情愿的说:“我收到了布莱克让艾米带来的门钥匙。”

“你不想见到我吗?”他轻声的说,目光冷了点。

詹姆注视着他的脸,嘴唇开合了几次,没有说出话来。

最终他变成了牡鹿,在地毯上跪了下来,不管不顾的把头伸在了西弗勒斯膝盖上。

然而西弗勒斯的手还没有摸到牡鹿的脸,牡鹿就又变回了詹姆,他跪在他腿边,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袍子两侧,整张脸埋在他衣服里,无声的哭泣着,很快,西弗勒斯就感到滚烫的泪水渗透了衣服上薄薄的布料,打湿了他的腿。

他弯下腰去,小心的不让詹姆的脸露出来,将他整个揽入怀中。

最后,他抱着熟睡了的詹姆上楼时,还是西里斯施了漂浮咒,才解脱了他的双手。

安置好人后,两人回到了起居室相对而坐,难得的没有了彼此嘲讽的心情。

西里斯甚至还给他添上了茶,配上了点心。

西弗勒斯破天荒的对着布莱克说了一声谢谢。

西里斯长叹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他向后仰倒,看着天花板上浮雕,过了许久才说:“我觉得他想见你。但愿我没有做错。”

西弗勒斯沉默不语,他上一次见詹姆是十天前,在多瑞亚·布莱克·波特的葬礼上。当时詹姆面无表情的扶着查尔斯·波特,身穿黑色丧服,整个人第一次显得高高在上,眼神里没有一点热气,全程维持着矜持优雅,只有在棺材下葬的时候才露出了一点恍惚。

西弗勒斯记得很清楚,詹姆在那个时候忽然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深褐色的眼睛深处在那一瞬流露出了深切的悲痛与惶恐,他仿佛要对自己说话,但是很快,老波特的突然昏迷打乱了一切。

然后他就再没有接到詹姆·波特的一点消息,哪怕他主动写信给他也没有一点回应,直到今天夜里,忽如其来的猫头鹰,带来了门钥匙。

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注入了魔力,然而见到的却并不是他自以为的“好友”,西里斯·布莱克站在大厅中央等着他。

他的脸色几乎瞬间就变了,“不是詹姆——波特找我来的?”

布莱克点点头,羞辱感立马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早该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看吧,他有这许多人!他身边!!看看!现在,布莱克不是在吗?!

他差点掏出魔杖当场离去,但是布莱克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定住了他:“他想见你——他现在在,”西里斯指指上空,“半空中,应该又在遥望科克沃斯镇了。”

西弗勒斯不甘的反问:“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了?”但是他留了下来。

西里斯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都知道,我不过是不想说而已——尤其是不想告诉你。”

☆、任何时间

西弗勒斯并没有在波特庄园多待,第二日与老波特、西里斯和詹姆共进早餐后,他陪詹姆在花园里走了走,等波特庄园和斯内普家的壁炉连接上之后,便告辞回蜘蛛尾巷了。

他并没有和詹姆多说什么,只是在踏入壁炉前才郑重的对詹姆说:“你可以用壁炉来我家,任何时间。”

说完,他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任何时间。”

他看了看詹姆没有一点表情的脸,最终轻声加了一句:“我随时都在。”

随即对着老波特和西里斯点头示意,飞路粉砸入炉火中,西弗勒斯离开了波特庄园。

老波特坐在沙发深处,腿上盖着一条薄毯,詹姆和西里斯都坐在他周围陪他。

在查尔斯的强烈要求下,詹姆和西里斯下起了国际象棋。

查尔斯端着杯热茶,强打精神,看着他俩人心不在焉的下棋,他虽然悲痛于妻子的突然离世,却也放不下对独子的担忧。

詹姆是他和多瑞亚老年得子,平日里疼爱异常,妻子更是把儿子放在了心尖上。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妻子从被发现感染了龙痘,到病重不治,离开他们,仅仅只有几天的时间。他们之间几乎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仅有的几次简单对话,也只是多瑞亚从昏迷中醒来,看到儿子通红的眼眶,艰难的安慰:“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会没事的。”以及永远的离开他们前,忽然睁开眼所说的:“詹姆,你要好好的。查尔斯,你也是。我爱你们。”

妻子的突然离世,对于查尔斯来说,自然是备受打击;而对于还未经历过人生的大波浪的詹姆来说,母亲的骤然离去,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查尔斯看得出,对于自己的这个从小顺风顺水,一直生活在幸福中,最大的挫折也不过是目睹一下别人的悲惨生活、社会小小的黑暗,从未亲身体验过分离的悲伤的孩子来说,这永久的分离,已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了。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比起昨日的死气沉沉,强行压抑,试图表现出让一切如常的样子,今天的詹姆总算是多了一分人气,他的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了内心的痛苦——查尔斯反而松了口气。

詹姆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敏锐,从小他就那么的活泼开朗,热情洋溢,他和多瑞亚曾一度以为詹姆是个天生的格兰芬多。

可惜世事难料,在多瑞亚带詹姆在德国长住了三年以后,这个一贯大大咧咧,有些不在意别人感受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以至分院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个超级“惊喜”——他得承认,他和他的母亲实际上远没有他们表现的出来的那么轻松自如,他们确实被吓坏了!当然,并不是因为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好,他们只是很担心儿子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不为人知的事情,竟会让他的内在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他甚至听妻子的话,和邓布利多借了冥想盆。妻子详细的研究了她和儿子在德国度过的每一天,查尔斯也配合的将自己每年陪同的那些记忆抽出来给妻子察看。但是最终,妻子也没能发现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多瑞亚对比分析了,思考了很久以后,得出了结论,她当时神色复杂的与丈夫说:“我从来都知道詹姆斯聪明,虽然有些无法无天,但是本性不坏,但是我压根没有想过,原来我的儿子会如此细腻多思。很多事情我以为他感受不到,或者不会在意——我以为他会这么一直勇往直前下去,永远也不会真正学会权衡利弊,至少学不会先权衡再行动......或许我没带他去德国,他会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查尔斯认真思考过詹姆到底在那个国度感受到了什么?

德国——德国能有什么事?格林沃德被关在纽蒙迦德之后,德国巫师界就安生了下去。只不过德国的黑魔法氛围总归要比英国浓,潜藏在民间黑巫师比比皆是,甚至依旧备受推崇。然而能影响到小孩子的会是什么?查尔斯反复琢磨后觉得,也只能是那里的孩子们相较英国的,对黑魔法的看法会不一样一些,行事作风更加“斯莱特林”一些?

想到和妻子曾有的讨论,他不由的叹了口气,眼前西里斯正趁着詹姆走神,用夸张的动作,让小兵砸烂了詹姆的马,嘴里故意嘲弄的叫嚷着:“丢了一颗钉,少了一个掌,失了一匹马;没了一匹马,丢了你的王,结果怎么着?输了满盘棋!”真是个活泼的格兰芬多,不得不说,查尔斯其实更喜欢这样活力四射的孩子。

“亲爱的孩子,这说法我可从来没听过?”查尔斯开口。

西里斯看看詹姆,示意他回答——自从斯内普走后,詹姆还没说过话呢。

“……赫夫帕夫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流传出来——这个是根据麻瓜的诗改编的。刚才那句‘结果怎么着’是西里斯自己加的。”詹姆慢吞吞的说。

查尔斯点头表示明白了。

西里斯故意斜眼看他,“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说话方式越来越像斯内普?真是个不幸的发现。”他伸手把马的碎片扫到一边。

一离开棋盘,碎片自己跳动起来,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詹姆摆出了死鱼眼,瞪。

查尔斯微笑起来:“多瑞亚倒是一直比较喜欢他,她喜欢詹姆信上写的‘西弗勒斯毒舌语录’,她始终认为这孩子有种非同寻常的幽默感。”

这下西里斯是真的想要翻白眼了,基于经常性的遭受‘毒液’洗礼,他实在是很难从中感受到乐趣。

詹姆居然点头了,“如果不是当事人的话。”他特意看了西里斯一眼。

这日子,没法过了!西里斯愤愤的让炮轰飞了詹姆的皇后。

詹姆是几天后的半夜时分,披着隐形衣,通过壁炉来到斯内普家的。

他在黑暗中醒来后实在是有些睡不着,出于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理,他悄悄的通过壁炉来到了西弗勒斯家。在他的想象中,他会先看到熟悉的、静谧昏暗的客厅,然后他会安静的通过楼梯上楼,悄悄从卧室的门缝里看一眼西弗勒斯熟睡的脸,之后,在斯内普家的沙发上呆上一晚,又或者,直接回家。

然而现实是,他刚从壁炉里露头,趴在客厅木桌上奋笔疾书的西弗勒斯就猛的扭过身来看着壁炉,右手已悄然的抓住了魔杖。

四目相对——即使明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詹姆仍感到有些被抓包的尴尬;西弗勒斯似乎猜到了来人是谁,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黑色的眼睛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看得出,他很欢迎詹姆的到来。

詹姆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壁炉,拽下了隐形衣。

西弗勒斯起身迎向他,丝滑的声音轻轻的:“看看,这是谁?”微有些调侃的语气,但很快又变得温情起来,他给了詹姆一个拥抱,“真高兴你能来。”

詹姆窝到沙发里之前瞅了眼摊在桌上的书,《尖端魔法》,此外还有几本魔法理论方面的书,以及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面用瘦长的小字,密密麻麻的写满了。

他接过西弗勒斯递给他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还过得去,面包切的很漂亮,里面的熏肉、菜、蛋比例似乎很一致,他不由怀疑,这盘子三明治都是西弗勒斯亲自、撸袖子上阵做的,简直有种魔药作品的既视感。

“你在学习吗?”

“嗯,”西弗勒斯点头。

詹姆看了看墙上老旧的钟表,凌晨两点。

西弗勒斯也看到了,他放松的坐在扶手椅上,有点懒洋洋的:“反正也睡不着。”

闻言,詹姆看了他一眼,又垂眸专心的吃东西。

“......也不是总睡不着,我是说,今天晚上,反正也睡不着。”西弗勒斯试图狡辩。

詹姆闷闷的说:“听起来像西里斯说的话。”

格兰芬多们总是欲盖弥彰,偏偏他们的谎言总是那么的拙劣,漏洞百出。

西弗勒斯想捂脸,每次他嘲讽詹姆的借口不够高明的时候,总拿那只狗当例子,心情好的时候还给詹姆详细点评过,这会儿这话被抛回自己这里了。

“......我也睡不着。睡着了也总会醒。”詹姆叹了口气。“西里斯想尽办法想让我和查尔斯好过点,我不想让他更担心——查尔斯基本都是他在照顾,我想要做好,但是,每每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脸,我就知道,我做的一点都不好,我只是让查尔斯更加难过了。”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大新闻——波特的妈妈去世了!”

“小白不要露头好吗?会让我很想把你弄给黑魔王教育教育的!这算什么新闻?”

“哼,有这闲情,去年教授他妈去世的时候干嘛不跳出来告诉我?!好感都让波特刷了去了!去年圣诞节他们居然还一起过!我恨!”

“楼上的,你知道也不能做什么——话说多瑞亚?是叫这个吧?貌似就是这段时间过世的啊!然后波特就整个人都变好了,莉莉就开始被他打动了。”

“那是原著好吗?这边——我就呵呵了,不过看在教授过的还不错的份上,认了!”

“有理,所以我特意去参加了葬礼,给了一份最后的祝福。”

“哪个......有个真正的新闻.....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纠结。”

“千万不要说!我可不想听到什么波特和教授在一起了的悚闻!!!!”

“= =||||楼上的,你成功的毁掉了我带来的唯一的智能电脑!我TMD吓的一哆嗦,掀桌了!然后我藏的好好的小电!呜呜呜呜!”

......

“都别说了——艰难的从可怕的猜测里爬起来,弱弱的说:我要说的是,我假期在德国纽蒙迦德见到老邓啦!!!”

“......啥?我眼花吗?”

“或许他就是去墙外面看看?”

“——这关我们什么事?不是教授的事情我才不关心。”

“楼上傻瓜不解释——那么不是我的错觉,我早就注意到,(从入学剧情走形开始,我就统计了每个人的特别之处),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只金雕给邓布利多送信!哼哼!”

“原著没说他们不能通信啊???”

魔王粉默默:才不要告诉你们黑魔王也没有毁容呢......

☆、时空调查上

时空管理局:

“解释。”

光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两个穿着黑袍子的成年巫师拿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小丸子,“梦里花落”,给一个九岁大小的黑发卷毛小男孩子喂了下去。

时空审讯室里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自称是二级监察员的高级监察,其中一个忍不住叫嚷道:“我们是没有注意到他,但是我们按照时空规定善后了!我承认我们不应该把古电影视频带进去看,可是我们是冤枉的!我们当时并不知道传过来的视频里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两个都是魔王粉!”

另一个单薄的小伙子也反应过来,补充道:“是的,我们只是想要对比一下历史上的黑魔王和影片里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历史上的真是太有气势了!”

监察B狠狠的瞪了这个跑题的家伙一样,小后生后知后觉的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来之前他的父母警告过他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另一个接着说:“我们当时是在德国,按照影视资料,除非我俩跑到老魔王的监狱去,所以按道理,我俩在那里的任何地方看视屏都无所谓!最多被当成麻瓜爱好者,或者被麻瓜当成巫师——一忘皆空即可!”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小男孩,郁闷的吞了口口水:“但是他就那么在那里!胆大妄为的躲在我们身后的楼梯上,看完了我们手里的视屏。”

监察B轻描淡写的说:“哈,可不是么,我看看,这段视屏,是一个魔王和教授双重粉,所以后半段,基本是斯内普从小到大的个人历程——”

“是的,所以......”

“更重要的是,这个高级粉丝,是去过历史时空的,所以她所谓的视屏,实际上是各个历史时期的真人剪辑,所以——”B把环抱的手臂放下,摊手看着眼前的两个“幼崽”。

“所以,”小伙子愤怒的说:“我们一发现被这小家伙看到了,就采取了措施!他太小了,我们就用了最安全的遗忘药!‘梦里花落’会让他把这一切当成梦的!梦醒了就忘记了!他最多就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看了个什么电影!到底会有什么?我们当时就上报过!你能看到的!就是个一般事件!”

B用死鱼眼看着他,转向他沉默的同伴:“你有要补充的吗,安利克斯·沃尔顿?别告诉我你195的高智商猜不出到底怎么了?虽说也不算很高,但别试图混弄我。”

沃尔顿看了他同伴一眼,耸了耸肩,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只是我没有想到问题会这么大。算我们俩个倒霉。”

他摇了摇手指,示意同伴安静:“时空监视器当时警告我们了,是我没当回事,等弄清楚偷看的人是‘詹姆·波特’关键人物时,我俩都有点懵,虽然剧情没有说过他小时候在那里,但是,我觉得他似乎应该一直在英国。”

“可是监察您也知道,按他的家庭出身,出个国也没什么,不是吗?”看到B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只好接着说:“所以我查看了可用的条例,以及建议处理方式,最终选用了最没有后遗症的‘梦里花落’,这样基本上可以完美的掩盖过去,即使,万分之一的概率,他受到了那么点影响,最多也就是对斯内普没有原著里那么反感,那么坏——何况,我始终认为原著里也不过是两个情敌之间的不待见而已,这压根不会有什么大影响不是吗?”

他不安的抿了抿唇,他的同伴则在座椅上挪了挪屁股,“所以,我猜,近来闹的沸沸扬扬的《哈利·波特》亲时代时空剧情崩溃,呃,很大程度上应该,和我们......无关?”

B歪了歪头,巨大的乳白色空间中电子音响起:“各项检测表示,他们说的是实话。”

于是B扯了扯嘴角,终于给了两个备受惊吓的孩子第一个不算微笑的微笑,语调也缓和了下来:“确实,你俩造成了麻烦,但处置还算得当——除了沃尔顿偷偷改造了监视器,调整了事件上报等级!”他故意等沃尔顿害怕的睁大了眼睛才接着说,“不过这也不算大事,你的父母已经就此赔偿了——只不过你接下来一年的零花钱看来只能自己赚了。”他调侃了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家伙,糟糕的心情总算好了那么一点点,“你妈妈说的。”

“好了,请二位先生离开,这里不是课堂,我们耽误的时间够久了。”

随即B毫不留情的将两个小伙子扫地出门,交给他们的父母去教育、安抚。

然后他的搭档Y带了一个女人过来,他第一次显得有点吃惊,因为智脑提示他Y带过来的这个女人有四十五岁了。

他通过内部频道和Y交流:“我的天,你没弄错人吧?这个时空不是专供青少年的?!”

Y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点笑意:“她是影视时空历史学家A夏蓝。”

B立马闭嘴。

然后他又很快的察觉了不对:“那她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她可是穿越时空的老手了!”

Y眼中的笑意更大了:“谁能说的准呢?她可是故意申请了这个时空——这个专门开辟出来的‘真实的历史’的时空。”

B诅咒了一句,高层人士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原时空是怎么回事——高仿里的高仿!他就不相信这么有名的专业人事会不明白。

秀发如云,华国古典美人般的A夏蓝施施然在球形的二级监察室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惬意自然,脸上挂着温婉的微笑。

B头大的示意智脑开始回放她在HP世界里出问题的部分,Y在他身后,靠着乳白色的墙壁饶有兴致的看着。

视屏开始于波特家的后花园,A夏蓝以一个特劳里妮旁支的身份,和几个格兰芬多以及一个斯莱特林正在那里喝下午茶,聊天。

看一下时间,正是詹姆·波特先生出生几周后。

女士们正叽叽喳喳的热烈的讨论着可爱的小波特。

然后A夏蓝表示想去一下洗手间,并且婉拒了其他人的陪伴请求,仅同意了波洛·波特的陪伴——记载里,这是一个博爱粉,她在这里的身份是波特家的远亲。

然后两人走到多瑞亚·布莱克·波特小憩的窗台下时,A夏蓝突然对波洛说了:“可惜了这个孩子了,很可爱不是吗?”

波洛看了看不远处开心的聊天的众人,用手捋了捋头发,“是啊,多么可爱的孩子们。”

A夏蓝接着用一种神棍般飘渺的语气说:“我有时候能模模糊糊的预感到那些遥远的未来,我没想到特劳里妮的血统居然在我身上能起作用。”

屋里小憩刚醒的多瑞亚顿了顿身形,还是准备推窗和两人打个招呼。

这时波洛有点吃惊看着A夏蓝:“你是说,你真的‘看见了’?而不是(说剧情)?”

A夏蓝矜持的点头,专注的看着远方:“是的,我看到了,命运的轨迹简直清晰如我眼前的这片树叶。这孩子将进入格兰芬多,年级轻轻就在在未来的战争中死去——同他命运相连的几个人也都同时被这时代巨大的不详所笼罩。”

“倒是他的孩子将如一颗巨星,早早的就照亮整个天空。”

她赞叹到:“巫师的能力如此的奇特,我所拥有的血脉,居然能让我的双眼以如此的方式,看到命运的那未知的线,真是非同凡响!”

波洛好奇的看着她:“命运到底是什么样?我是说,在这样的世界也能看到?不应该是(既定)的吗?”

视屏中A夏蓝看似不经意了瞥了一眼窗台,窗帘后多瑞亚藏在后面,一只手紧紧攥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屏息听着。

她微微的笑了笑,伸出手去抚摸空中的风,又仿佛在握那命运的线,“不,”她轻轻的说着,“看似既定的命运,也有很多奇妙的折点,很多牢固的地方,恰恰不堪一击——有时候你怎么绕,它都会回到原点,然而,在某些看似无关轻重的地方,只要轻轻的一推,一点点的变化,就会让一切翻天覆地,只要你找到根本所在。”

☆、时空调查下

多瑞亚的心跳的快极了,她听出了外面的女人的身份,一个是A·特劳里妮,据说是一个斯莱特林,另一个是自己丈夫的在德国的远亲波洛·波特,据说曾在霍格沃兹上学,是一格兰芬多。

“根本所在?”她听波洛继续追问特劳里妮,说实话,她从没有听说过特劳里妮家族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她知道卡珊德拉·特里劳妮是一个极其著名的预言家。

窗外特劳里妮轻笑了一下:“你干嘛这么关心这个呢,亲爱的?”

她听到波洛用轻松的语气说:“我就是好奇,在......也可以有改变?如果我们(不违反规则),它怎么可能有变化?”

“所以,不是说我们,哦,或许是因为我们,”特劳里妮这句话说的轻极了,多瑞亚根本无法听清,急坏了,幸好她接下来用回了正常的音调,“其实只要他们自己,他们周围人稍稍的变动一下,也许就完全不同了呢?”

“变动?比如波特不去格兰芬多?”

“——谁知道呢,也许他去了别的地方也一样?除非他的行事风格能变化。”A夏蓝不以为然的笑着。

“感觉还是很难。”

A夏蓝笑着调侃道:“或许他的妈妈带他去魔王大本营德国住几年就不一样了呢?”

波洛·波特显然觉得这是个很不靠谱的建议,于是她笑着说:“那我一会儿见了多瑞亚就和她提。”

“也许你现在就能见到她呢,亲爱的。”A夏蓝说,她淡色的眼睛看着身侧的窗台,“您愿意打开窗子吗?”

波洛一脸如常的看过去,垂下去的右手里已悄悄攥住了魔杖,她故作惊讶的说:“多瑞亚在哪里吗?哦,亲爱的,但愿她没有被你说的吓到。”

多瑞亚忐忑的开了窗:“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希望你们不要介意——但是,您说的是真的吗?”对着A·特劳里妮她不由用上了敬语,出于对詹姆的爱,她宁愿小心的对待任何一个胡言乱语。

“这个就得您自己判断了。”特劳里妮狡猾的说,“要我说,命运本就是种无稽的说法,您何必把它太当回事?我们只要认真的过日子就好了。”

她这么一说,多瑞亚反而开始相信了她之前说的话,她说:“看在上帝的份上,您就告诉我实话吧?!还可以挽救对不对?”

“嗯......”特劳里妮似乎在犹豫。

“求您怜悯一颗母亲的心!”她苦苦哀求着。

特劳里妮看着她:“该说我都已经说过了,如果您能记得。”

多瑞亚愣了一愣,迅速的回想到底是那句,很快一个荒谬的想法浮上来:带詹姆去德国住上几年!她莫名的认定了就是这句。

“我一定能——”

“一忘皆空。”一直找机会的波洛终于动手了,多瑞亚瞬间傻傻的呆立在那里。

“看来我们说话还是小心一点吧。”波洛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

“同意。”A夏蓝从袖子里拿出了颗药丸来。“是什么?”波洛好奇的凑上来。“啊拉,我叫它‘醉生梦死’,能让你瞬间好像做了几百年的梦一样,等醒过来,你的潜意识里会塞满了琐碎的记忆片段,这样能让你的一忘皆空不被人发现,顺便还能养护一下被魔咒随意干扰的大脑,就是会让人有点精神疲惫,不过睡一觉就好。”

A夏蓝微笑着:“那么,我这么处理有什么不对的吗?检察官先生?”

B维持着呆板的脸:“您是故意在多瑞亚·布莱克·波特能听到的地方这么说的吗?”

夏蓝轻轻侧了侧脸,语调有点委屈:“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您应该能看到,是波特小姐先停在那里看花园的景色,可不是我。如果您再往前看,就会发现,也是波特小姐有点不耐烦坐在那里和几个已婚妇女说话了,我才想办法让两人脱身的。当然,”她含笑说,“我后来发现剧情人物醒了也确实没当一回事,因为,反正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听了一会儿。”

“您的时空监视器当时没有报警吗?”B语调平平的问。

A夏蓝仰起头想了想,一只手从脑后穿过长发,梳理了一下,顺带伸了伸手臂,“也许有——但是,如果你认真调查了就会发现,我被赋予的身体里,先知的血统莫名的返祖了,当时我确实是在‘预见’的状态里,它几乎占据了我整个大脑,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见’,几乎顾不上周围,说实话,光是控制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一股脑门说太多,而只是专注说一小部分詹姆·波特的命运就已经很难了。”

她翦水秋瞳般的眸子瞅着B:“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我已经做到了该做的一切——这其实是穿越公司的错不是吗?他们不该将拥有如此魔力的身躯给予游戏者。”

B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居然都是事实。

但是如果承认这是事实,那么也就是说,这场时空大波动,居然没有一个真正的责任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他垂下眼睛,掩饰住其中的厌烦,难道这也是一种“命运”?

一直没有说话的Y忽的轻笑一声,智脑及时的宣布:“经检测,以上均为真话。”

他走上前来,一手搭在B肩上,示意他退后:“那么,您的程序就走完了,A夏蓝女士,您可以离开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毫不意外的美丽女人,对方抿唇笑着:“虽然似乎莫名给你们增加了工作量,但是不得不说,这发展还是很有趣,不是吗?”

Y笑着点头,送人出去。

等他回来,B已经坐到了中央宽大的椅子中央,四肢摊开,似乎累坏了。

B闷闷的说:“她肯定有问题不是吗?”

Y去接了杯最新的特调奶咖,“对呀,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事情就是她搞出来的了,或许还有几个高级‘教授粉’,”他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的弯下腰来,“他们成功的规避了规则,变动了剧情,改变了她们心目中最爱的命运!”

“你笑什么?”

“想想吧,这里面的参与者肯定没有一个是未成年,哈哈哈哈,一想到一群成年人,居然为了偶像做如此为老不尊的事情,去青少年的模拟时空做这个!哈哈哈哈哈,让我先笑会儿。”

B翻了白眼,嘀咕:“没看出有什么好笑的,一群神经病,闲的。放着那么多平行时空任由他们折腾,还嫌真实度不够!干嘛不干脆让时空穿越公司干脆开辟一个成人百分百还原空间呢?”

Y笑够了,“喝吗?”B拒绝,“好吧,估计他们是申请不到,毕竟这类的高级空间需要很多人同时支持,成人里对HP的渴望可没有孩子们多——想想吧,这类古电影你最早能看到的时间?你不可能十岁就看到了,30岁才想到去穿越对不对?30岁你想去的就是别的时空了。”

B叹气,“好吧,让这场闹剧落幕吧......哦,该死,我可不想写总结报告!尤其是还得把它当成真的时空崩溃一样去写!”

Y只管一路笑,并不接话。

☆、吻

詹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一会儿。

西弗勒斯听他低低叹了口,肩膀垮了下来,“我困了。”他抬眼望着他,眸子里隐隐的有点泪光,倦怠之极。

西弗勒斯起身,引他去卧室——之前是斯内普夫妇的主卧,早在上次詹姆来时,就被西弗勒斯改造成了客房,而他自己依然每晚睡在原来狭小的卧室内。

詹姆很快就睡了过去。

西弗勒斯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到了床上。盯着卧室的门,他的大脑不停歇的仿佛想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门那边,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这个认知不知为何让他莫名的心安,他合上了眼睛。

身边有很多人来来去去,西弗勒斯边熬制魔药边想,厨房似乎还有三明治,不知道还新鲜不了,是不是需要重新准备点?他抬头看着往来的影子们,有点纳闷,怎么没有他等的人。

然后他回头看到坩埚旁有个身影,正弯腰观看魔药。

那灰色的影子直起身来,詹姆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微微仰头看着他,近的几乎可以碰到他的鼻尖。

詹姆说:“想要跑一圈吗?”然后化身做雄壮的牡鹿。

西弗勒斯伏在鹿身上,浮光掠影间,他们似乎跑过了很多地方,他模糊的想,詹姆本身并不高大强壮,为什么变出来牡鹿这么高大健壮呢?

牡鹿詹姆又张口说:“嘿,那是莉莉。”

他往前看去,莉莉盛装站在绿色的小山丘上,香槟色的纱裙花儿一样盛开着,耳边闪着水滴状的光,美丽的脸上笑容羞涩,如同晚霞一般动人。牡鹿不知何时变作了少年,痴迷的感慨着:“哇,真美——”

“我可以追求她吗?”西弗勒斯猛的捂住耳朵扭头,眼睛里仿佛闪耀着璀璨星光的詹姆紧紧贴着他,对他细语着,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

他牢牢的扣住少年的腰,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能。”

少年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哦,西弗勒斯,你喜欢她!那你为什么不去追她呢?”

转瞬跑出了他的怀抱,往小山丘上跑去,边跑还边回头看他,深褐色的眼睛仿佛在说话,问他:你真的不来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少年蹲在他小时候藏身的大树旁,神情忧郁的凝望着远方,他不由伸出了手:“詹姆,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少年站起来,眼神清澈的直视着他,有些执拗的说:“你保证?”

西弗勒斯忍不住轻声说:“我保证。”

“任何时间。”

詹姆低语:“任何时间......?”

西弗勒斯忍不住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唇。

睁开眼睛,天光大亮。

西弗勒斯难得的恍惚了很久,沉浸在回忆中不可自拔,那少年温顺的靠在他怀里,那轻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吻。

他的指尖轻轻点住自己的唇,然后惊醒——西弗勒斯坐在床边剧烈的喘息着,梅林啊!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那样一个......散发着淡淡的、动人气息的梦。

他猛然闭上了双眼,深吸了口气,许久,平静下来,下床洗漱,给詹姆·波特先生准备早餐或——午餐。

詹姆看起来依然有点颓废,但精神比起昨晚好了许多,他甚至有了点心情,对着桌上的煎鸡蛋、火腿和面包调侃起来:“哇哦,看来你不用发愁找不到老婆饿肚子了!”吃了两口后,更是抬起头来眼带期待的看着西弗勒斯:“你还会更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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