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而言,整个家族就更不受什么影响了。
枯枯戮山的揍敌客本家是作为大本营一样的存在,永远是家人的依仗。
只要大本营不出事,揍敌客家的人的安全就有保证。
于是,结合各种可能性,席巴拉上自家的两位老人,和司月葬一起制定了大方向上的计划——总的来说就两条,加大孩子们的自保能力以及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
重点关注奇犽,好吧,现在又加了个柯特。
计划定下,已经不怎么管事的揍敌客家的两位老人这一年来,对熊孩子们可是各种□□,毕竟,年轻人嘛,实力提升的空间总比他们这些早就相当成熟的老家伙们要大,提升的速度也快得多。
再说了,逗逗小辈也挺有趣。
两个无良的长辈愉快地决定了,家里的小子们在任务之余,都要参与他们的“指导”。
可以预见,宅在家里的糜稽是多么的水深火热。
然而,对提升实力最为上心的是伊尔迷,是因为身为长子的责任心,也是因为对司月葬的绝对信任,当然,也不能排除,他不想被自家爱人甩在后面的心思。
桀诺心情甚好地看着面前的长孙,努力的后辈总是让人想要看到由他们创造的辉煌未来。年轻真好啊。
脑子里轻描淡写地想着事情,也没有一丝一毫影响到他的注意力。
伊尔迷在原地消失,桀诺从容地感知着他的行进轨迹——嗯,不错,潜行技巧更熟练了,伊尔迷进步地很快啊。
圆头钉突然出现,循着简洁的轨迹直指要害,配合着锋利的猫爪,伊尔迷抢攻。
说实话,伊尔迷对上祖父,完全没有胜算,但是,今天,他有了新的想法。
一直被祖父以训练之名压着打的伊尔迷在为实力进步欣喜之余,也免不了郁闷。
不断变换着角度攻击,躲闪,拉开距离,再次上前。
伊尔迷小心地躲开祖父的攻击,并试图让自己的攻击有效。
桀诺毫不客气地挥动拳头,回应伊尔迷的攻击,时间沉淀下来的念量足以使并不是强化系的他拥有媲美强化系的肉体攻击力。
厚重的念力包裹着拳头砸来,在靠近的瞬间,发动招式。
面对祖父的“龙头戏画——牙突”,伊尔迷迅速躲开,并发动了唯一一个不属于他自己的念能力。
桀诺清楚地看到,伊尔迷突然朝他调皮一笑,顿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这群小兔崽子们他还不了解吗?特别是面瘫腹黑的这个,心里装了多少坏主意。
果然,下一刻,空气狂暴了起来,剧烈的爆破凭空带起了火焰,然后,伊尔迷失去了踪迹。
……
桀诺表示心累,这次是完全感知不到自家孙子在什么地方了。这手笔,不用想也知道,他家媳妇回来了。
心塞塞。By老婆离家出走的桀诺。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容他多想,有了司月葬辅助的伊尔迷简直是开了挂,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他的攻击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为了帮助这对风别一年之久的小夫夫适应彼此的进步,桀诺只能憋屈地继续当陪练。
司月葬回来时硬是把风眼里的不知名岩石挖了好些下来。
这些岩石带着元素属性,可以直接收入体内,也不会对司月葬本身造成什么伤害。携带方便,有一定攻击力加成,并带有吸附风元素的能力,对司月葬而言,无疑是最好的武器。
不规则的岩石汇成长鞭,配合着钉子发动攻击。桀诺一时手忙脚乱。
啊葬的辅助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桀诺感叹,基本上,有了阿葬的辅助,另一方就只能当活靶子了。
更何况,他还有不俗的攻击力。
这一场切磋总算是结束,桀诺略有些狼狈,挥了挥手接受了孙媳妇的问好就径直休息去了——年轻人进步太快,也不知道让让老年人。不过,这对以后大概是可以放心了。
真的是好久没有见面了。
感受着伊尔迷的体温,司月葬没出息地偷偷瘪嘴。
伊尔迷看他的事情就知道自家爱人怎么了,看着葬喵维持着表面上带着笑容,提出该去见见这个家的大家长们时,在心里偷笑。
温柔地给一个安抚的吻,“好,等我换件衣服,我们一起去。”
司月葬听话地点头,跟在伊尔迷身后,走进了熟悉的房间。
果然,刚进房间,葬喵就忍不住露了本性,委委屈屈地用爪子勾着爱人,抿着嘴,却浑身都散发着求抚摸的气息。
伊尔迷熟练地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气息交融。
“一起洗。”这句话几乎是叼着司月葬的耳垂说的。
葬喵被刺激地浑身颤抖,瞬间,漂亮的绯红晕染开来。
伊尔迷恶作剧成功般地扬起一个笑容,手上的速度也丝毫不慢。
“砰”浴室的门关上了,而卧室里,只留下散落着的还带着体温的衣物。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写肉呢?
贱兮兮~贱兮兮~贱兮兮~
☆、大天使的呼吸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个人。
司月葬已经整个人都红透了,手软脚软地靠在爱人的怀里,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伊尔迷满意地磨着葬喵的唇部,使淡色的唇慢慢地变得嫣红。
司月葬乖顺地任他作为,即使紧张,却全身心信任的样子让伊尔迷眼中□□更胜。
“我们也该结婚了,嗯?”握紧爱人的腰部,使得他还能勉强靠在自己身上。
司月葬呆呆地点头,现在,他的脑子有些迟钝,但这并不妨碍他听到“结婚”二字时发自内心的喜悦。
突然,司月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点头的动作一顿,努力压下眼中的迷蒙,做出了“瞪”这个动作,羞恼道:“你就这么求婚吗?”
然而,伊尔迷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让他的努力没有任何效果,双眼依旧水润润的,带着满满的撒娇意味。
作为爱人,伊尔迷几乎能预见所有司月葬会有的反应,但即使如此,这些动作被爱人真正做出来时,都会让他觉得惊艳而不失可爱。“当然不会。”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压低声音回答道。
灵活的手指引导着司月葬,教他如何互相取悦。
爱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总能带来身心上的满足。伊尔迷知道,缺乏安全感的阿葬一定会非常喜欢。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伊尔迷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司月葬从里面走出来,小心地将爱人放在床上。
本来是应该换身衣服去见父母的,但是看到司月葬释放过后眼角都带着浅红,掩不住的媚态,根本不合适出去见长辈。
于是,在司月葬的瞪视下,伊尔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人彻底吃干抹净。
将司月葬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好,伊尔迷换了身衣服,出门朝主屋走去。
不去和父母知会一声,明天肯定得被阿葬各种埋怨。
第二天,司月葬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伊尔迷体贴地在他的腰部垫了一个枕头,送上餐点。
感受到腰部的酸痛以及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的怪异感,司月葬含着食物瞪了伊尔迷一眼。
似乎也是知晓自己的瞪视没有什么杀伤力,司月葬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乖乖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食物上。
好久没有感受到食物划过喉咙流进胃部的感觉了。
司月葬叼着热腾腾的吃食,愉悦地眯起了眼睛,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伊尔迷专注地看着司月葬的一举一动,眼里泛起笑意——吃的和小猫一样。
作为揍敌客家的大家长,席巴很是富有人情味的给长子放了几天假,于是,等到葬喵进食完毕,两人就腻在一起聊起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
司月葬的经历相当简单,用一句话概括了,就是进了一个特殊副本打架升级去了。
相比之下,伊尔迷这边的简直是多姿多彩。
听着伊尔迷的讲述,司月葬毫不意外地发现,主要的大事却是都和奇犽有关。
从天空竞技场到友克鑫之战再到贪婪之岛,虽然伊尔迷的描述干巴巴的,司月葬还是感叹奇犽的经历真是多姿多彩。
“阿奇的行事作风越来越不像是个杀手了。”弟控大哥抱着爱人抱怨道。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爱人的安抚。
“不过,看在那个富力士的爸爸建立了贪婪之岛的份上,暂时就不和他计较带坏了我家小孩的事了。”
掏出一张卡片,递到司月葬的手里,“这是‘大天使的呼吸’,从贪婪之岛这个游戏里带回来的,可以瞬间恢复身上的所有负面状态。”
伊尔迷有些期待,“这样,你就可以真正看到我了。”
司月葬抿了抿唇,没有说这张卡留着以后再用这样的话。他懂得伊尔迷的心意。
司月葬乖顺地把卡递回给伊尔迷,问:“怎么用?你帮我吧。”
凭空出现的大天使很是美丽,可惜唯二的观众都没有注意她的意思。
#818那对撒狗粮连非生命体都不放过的狗男男#
当然,因卡牌被使用而出现的大天使并不在意这些,随着能力的发动,司月葬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现在,自己甚至可以算是属于健康范畴了,腿部似乎也变的有力了。司月葬相信,经过锻炼,自己很快就能够独立行走了。
而这些变化,伊尔迷自然是看不到的,所以,他只是盯着爱人的眼睛,全神贯注的。
司月葬感到他的眼睛似乎感受到了光源,然后是迷迷糊糊的影响,到越来越清楚。
只是几息之间,他的眼睛似乎就恢复了正常。
然后他看到了黑发黑眸的爱人,俊秀的容貌,修长结实的身材,就坐在床沿上,专注地看着自己。
伊尔迷也看到了司月葬的眼底第一次出现了自己的倒影,然后,他温柔的爱人绽放出无比绚丽的笑容,仿佛,看到他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带他看到更多,就发现,司月葬眼中的光彩再一次迅速消失。
伊尔迷瞳孔萎缩,无措地握紧了爱人的手。
司月葬确是早就料到了,果然,他的眼睛是不可复原的。
第一时间安抚了伊尔迷的情绪,细细地向他解释了,眼睛是法则的印记,算是重生的代价。
司月葬依旧笑得开心,他是真的不介意,“伊尔迷,能看到你就够了,真好。”
伊尔迷没好气地揉揉葬喵的发顶,还是有些不开心。再怎么说,伊尔迷也是猫属性的,对于很在意的事情,自然不是一下就能哄好的。
所以,葬喵不如试试再哄一次!
撒花~
司月葬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同时,他更明白,对两人而言,最重要的永远是对方在你的身边,所以,在知道自己的眼睛不可治愈以后,伊尔迷不会纠结太久。
但即使如此,司月葬还是及其熟练地轻声撒着娇安抚,他极力减短着爱人因为这件事而产生的负面情绪,“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开心的。所以,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好不好?”
此生,最幸福的事就是你一直在我的身边,然后,无论遭遇什么,我都不会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就来点肉汤吧~
欸嘿嘿
☆、“预言”
在揍敌客家,可没有“康复训练”这样的说法。
从勉强能控制双腿迈开步子以后,司月葬就迎来了长辈们的“帮助”。所以,司月葬的双腿是在战斗中,慢慢恢复的。
不过,只要最终的效果好,司月葬也并不在意其中的过程。
至于伊尔迷,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他,更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方式的不正常。唯一的感受恐怕就是:阿葬在情动时夹紧的双腿给自己增加了福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两人过着一起出任务,间歇性没羞没臊的日子,却也没有忘记一直关注奇犽的动向。
奇犽和小杰进入在NGL自治国的事,揍敌客家的几位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作为享誉世界的杀手家族,揍敌客当然知道,NGL自治国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度。
司月葬显然对这“开启新地图”的情况更加在意。
他当然也知道所谓的“亲近自然的国度”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是,他不认为奇犽他们所会遭遇的危险,就只是一如千千万万个以前的日子一样的在那个国度司空见惯的罪恶的大环境。
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或是稍稍超出奇犽的能力但是没有太大危险的,或是前未有过的大危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了。
司月葬愿意相信所谓的“主角定律”用来预判危险,却绝对不愿意相信它能保证“主角”的生命。
不得不说“大少奶奶”这个身份在揍敌客家还算是好用。
在司月葬和糜稽的联手之下,不多时,在NGL自治国中发现不明生物体残骸的事就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对此,司月葬做了最坏的解读:生物入侵。
无论是非法实验室的新成果,还是不属于这片大陆的未知物种,假设它们实力强大,繁殖迅速,没有天敌,或许,还可以加上一条——以人类为食。
好吧,那对当地而言简直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对此,糜稽表示惊呆了:天啦噜,原来不明生物体的残骸就能想到这些吗,我家大嫂的脑洞简直突破天际。
伊尔迷揉揉司月葬的脑袋,对他凡事只有想到最坏的地步才肯往好的方向想的行为有些无奈。
司月葬不为所动,继续往更坏的方向猜——嗯,也许还会有知道所谓的“剧情”的人来助那些生物一臂之力。
不要小看人类的重口,如果是实力强大的角色,只要是外形不让人生理上就犯恶心的,甭管他是什么物种,怎样站在人类的对立面,都会有人喜欢的。吧?
其实,司月葬本人也只是做着尽量做好万全的准备的打算,而尽可能坏的做出猜想。
然而,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凶残到无理取闹。
席巴:“NGL自治国发现了名为‘奇美拉蚁’新型生物。”
司月葬:……
伊尔迷:……
糜稽:……
席巴:“目前,该生物表现出来的特性有:身体强悍,”
众人:……
“部分会念,”
……
“以人类为食……”
……
司月葬不好意思得躲在伊尔迷身后,拒绝面对大家微妙的目光。
席巴复杂地看着手上的资料,叹了口气:“奇犽已经和它们有所接触。”
应该说是早就有所接触,不过,那个时候,那些奇美拉蚁似乎还不会念。
而现在,席巴头痛得要死,多亏他是一头银发,就是愁白了头也看不出来。
奇犽需要历练,而且,就现在的情况看来,他的这位将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继承他的家主之位的儿子正在飞速成长着,不只是武力,更重要的是心智。
所以他才会容忍奇犽被他的朋友带着,一直身处在危险的地方。
但是,这一次,太危险了。
同时,身为父亲,席巴又比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奇犽是不可能离开他的朋友,跟着他回家的。
放任,奇犽可能会迅速成长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也可能会死。
强迫,当然是可以做到的,家里随便是自己还是爸爸和爷爷都有足够的能力强行带回奇犽并使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但是奇犽有很大的可能会就此和家族离心。
直接支援,奇犽明显不会乐意,引得他因为叛逆而做什么就不好了。
暗中保护倒是可以,最好的人选恐怕就是自家大儿媳,但是自家大儿子肯定不会乐意:媳妇刚回来没几天就要被拆散,换谁谁都不乐意。
但是,该问的,还是得问一下,“阿葬,我的想法是,你可不可以在暗中保护奇犽。”
问出这句话,席巴仔细观察着司月葬的反应,这个大儿媳总能给他带来惊讶,他太过聪明了,聪明到凭借着不多的已知条件,就能做出类似于预言的能力,令人越是了解,越是不敢生出与他为敌的心思。
“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司月葬从伊尔迷身后走出来,坦然迎上席巴的目光,“我们商量过了,我和伊尔迷可以一起。”
司月葬的想法是,和爱人一起,在NGL自治国或是周边执行任务,不用时刻跟着奇犽,通过伊尔迷留在奇犽身上的钉子,他可以做到在奇犽被真正危及生命之前赶到他身边。
席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双手,无奈地挥挥手表示赞同,让这对小情侣准备行装去了。
#每天都在撒狗粮#
#当我没有老婆吗#
看着小辈们的身影都在视野里消失,房间里的人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气氛变得滞涩起来。
最后,年龄最大的马哈.揍敌客笑了起来:“真是可怕的孩子啊。”
如果是作为敌人,不能保证将他一击必杀的话,绝对会被算计得自取灭亡的吧。
那样可怕的大脑。
“糜稽可以多和阿葬学学。”席巴立刻拍板道。
“啊,伊尔迷和阿葬真是好哥哥,要去保护奇犽呢,妈妈好感动!”
气氛慢慢地恢复。
糜稽还是太嫩了啊。席巴心想:有自家大嫂的教导,糜稽也会很快成长起来吧。他期待,糜稽在未来的某一天,成长成和司月葬一样的,能够对大部分事物做出预判的出□□报工作者。
作者有话要说: 葬喵的人际关系是不是过于简单了?
至今没遇上幻影旅团和金,和西索以及主角一行人也不熟,也没进过贪婪之岛。
好吧,因为蠢作者在生活中就是一个守着自己的小窝,懒得到处跑的人。
葬喵是亲儿子,啊哈哈~
PS:人类重口味那段,宝宝没有要黑谁,作者本人就很喜欢死神的6号破面,很多时候觉得自己真是重口,orz
所以,没事吐槽自己也是生活的情趣啊,微笑~
☆、结束
“真是好一出大戏。”糜稽看着自家大嫂传过来的景象,长舒了一口气。
司月葬可以说是从前往NGL自治国的那天起,就开始把整个奇美拉蚁事件作为一个典型,向糜稽全方位展现了情报人员的可怕。
从判断蚂蚁的特性和潜力到蚂蚁族群的权利分配及其高层性格的研究,再从猎人协会中的利益矛盾点的分析到猎人协会和黑道之间的复杂关系整理,还从……
算了,反正,当整个围绕奇美拉蚁所可能会涉及到的资料被条理清晰的铺展开,糜稽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
错综复杂的关系图让糜稽万分庆幸,自己作为揍敌客家的人,在这种知道得太多的时候,生命还是有一定的保障的。
糜稽神色复杂地又瞄了一眼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情报人员专用关系图,默默地把视线集中到了一边因为只提炼出重点而显得简洁明了的图纸。
嗯,这张是给爸爸他们看的,而自己,除了要学习建立自己的逻辑性来学会如何将已知的信息串联成第一张图纸外,还要学习快速从详细完整的信息中提炼出重点,并通过正确解读,画出第二张图纸。
简直不能在心累。
注意是正确解读,他之前做的大多是调查已经发生的东西,最多通过这些所调查到的分析一下其中的□□。
而现在,大嫂居然要求推测,大概到什么时候,什么组织可能会展开什么行动,他们的思维是什么样的,我们又能采取什么样的行动等等。
#您真是我亲大嫂#
对此,以席巴为代表的揍敌客家大家长们,表示:长见识了。
以及,儿子好好加油,我们相信你可以的,相信自己,你是最胖的!
不得不说,这次的事件牵扯甚广,是一个非常好的模板,足以让司月葬通过它,向糜稽展示几乎所有的情报人员经典手段。
以至于,在司月葬的引导下,糜稽几乎是以上帝视角观摩完了整个事件。
现在,糜稽已经能相当淡定地感叹完智慧生物们的作妖程度后不受影响地继续整理情报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大嫂说了,做情报的,都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反正惊吓着惊吓着,也就习惯了。
人啊,真是适应能力非常强大的生物。
现在正身处NGL自治国的司月葬和伊尔迷两人,还是处于潜行的状态。
其实,司月葬并没有把所有的信息,都发送给糜稽。
在他的脑子里,是一张更为复杂的关系图,涉及一些不方便告诉别人,却也至关重要的信息,主要是和另一个世界相关的。
想到这里,司月葬的眼神有些心虚地漂移——这次事件的异常混乱,确实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的手笔。
就如他猜测的最坏的情况一样,确实有知道“剧情”的人类以爱慕蚁王的名义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好吧,应该是做出了没有那个脑子发育正常的人会做的行为。
但也有一个站在人类立场的“穿越者”的存在。
不要抱太大希望,这位也和“智慧”两字搭不上边。
理所当然的,两个都和谨慎没关系的家伙知道了对方的存在,互相把对方作为了最大的威胁,绞尽脑汁地想要搞死对方。
伊尔迷好笑地看着司月葬维持着高岭之花的外表,其实不知道将脑洞放飞到哪里去了。
“在想什么?”那两个异界来客吗。
“我觉得他们拉低了整个大陆的智商。”司月葬傲娇地将头埋进伊尔迷的怀里,“他们好丢脸。”嫌弃到都不想掩饰语调了。
确实,这两个人实力不错,所以好好地活到了已经把事情闹大的今天,而且似乎都有各自的杀手锏存在。
其实,司月葬从这两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好的感觉,他们和之前的萧安安不一样,好像是被什么存在给赐予了能力送过来的。
他们的身上没有自己淬炼力量的痕迹,明显发挥不出自己所拥有的能力所本应具备的力量。
这些异状让葬喵几乎是炸起了浑身的毛。
之所以现在司月葬不至于竖起全身防备,还多亏和世界意志相关联的眼睛。
他隐隐感觉到,似乎对这个世界而言,蚂蚁事件的结束日期就是所有未被承认的入侵者的死期。
萧安安是意外,属于默认存在;自己被打上印记,属于被承认;而这两个就是违背规则的入侵者,被送了装备,将整个世界当作游戏的玩家。
自然,他们会在游戏停服的时候被取消账号。
伊尔迷第一时间发现了司月葬的放松,看到爱人终于不像前几天那样严肃,也是悄悄放松了身体。
司月葬回过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是忍不住露出笑容:“没事了,不过,我恐怕要插手这次的事了。”
伊尔迷点点头,没有对司月葬的决定产生异议:“糜稽又能好好学点东西了。”
司月葬矜贵地点头:“是的,我会向他展示如何‘借刀杀人’。”
蚁王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似乎是人类所能想到的最强大了吧。
司月葬的计划不麻烦,他已经知道那位与蚁王为敌的“穿越者”拥有克制蚁王的技能,但他从不认为那个人就有实力杀死蚁王。
看吧,他连那个站在蚁王那边的那个小姑娘都解决不掉。
所以,司月葬要做的,就是“帮助”他,让蚁王注意到他。
司月葬相信,那位“可爱”的小姑娘,也会“帮忙”的。
蚁王暴虐,但谁也不可否认他的实力,如果他确认一个人类拥有牵制他的能力,却绝对不可能凭借其本身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那么,他会怎么做?
糜稽再次被自家大嫂的脑洞惊呆了:“但是,蚁王会亲自会见这个人只是一种可能性,事情不会这样发展的可能性也很大。”
司月葬满意地点头:“很好,但是我又为什么要保证他被蚁王亲自会见呢。”
“我只要保证大家都知道他被蚂蚁们控制起来就好了呀。”
“然后,他会成为和蚁王同归于尽的‘孤胆英雄’的。”
“我会‘帮助’他。”这是糜稽第一次看见司月葬如此严肃的样子。他说,“我想过无数种方法,这是伤亡最小的一种。糜稽,我有能力在不被最后活着的人发现异常的情况下完成之后的一切布局。”
“糜稽,即使人们有所怀疑,但只要保证自己不被怀疑到,那么计划就是成功的。”
昨天凌晨2:00,猎人乔布斯潜入蚁王居住地,使用能力和蚁王同归于尽。奇美拉蚁已经失去了他们的王者,战斗力有所下降。现在,猎人们正在做后续处理,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能将所有奇美拉蚁赶出这片大陆。
——摘自猎人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每章都很短小,整篇文也很短小……
但是谢谢大家的支持,文文快完结了,接下来还有几篇番外哦~
保证甜甜哒
另外,谢谢#im#小天使投的地雷
第一次见到活的地雷,开心///
☆、结局
司月葬现在的状况不算好。在穿越者的“帮助”下,操控风元素从内向外爆破,成功杀死蚁王后,葬喵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头痛欲裂。
幸好有伊尔迷及时发动“瞬移”能力,否则,他难免会被人发现。
毕竟,附近的众多强者也不是个个都吃素的。
巴托奇亚共和国,枯枯戮山,葬喵有些萎靡地靠在伊尔迷身上。
奇美拉蚂蚁事件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事也不可能和揍敌客这个杀手家族有什么关系。
于是,回到大本营的司月葬在身体不怎么舒服的情况下,彻底放松了身体。
在伊尔迷看来,就是一只毛茸茸的白喵毫不设防地靠着自己,不经意间还会露出柔软的腹部。
很好,居然将自己折腾地精力不济到连自己的黑脸都没有发现。
伊尔迷面瘫着脸,却还是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他不太美妙的心情。可惜,平时敏锐的司月葬现在确实没有心力来注意这些。
黑喵不高兴地歪了歪头,将靠着他的白喵提了起来。
感觉到伊尔迷的力道,司月葬疑惑地睁开眼睛,出于对爱人的信任,他依旧没有放出对外界的感知。
理所当然地,司月葬乖乖巧巧地在伊尔迷的动作下,从他的身边转移到了他的怀里。
然后,在毫无准备之下,感受到了臀部的力道。
司月葬是懵的,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却是一如既往的迅速。
漂亮的绯红诚实地快速蔓延开来,伊尔迷满意地又挥下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终于唤醒了司月葬的行动能力。
他手脚并用,企图从伊尔迷的身上坐起来,同时,羞恼地等向自家爱人。
太羞耻了。
虽然两人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打屁股这种事……
伊尔迷连忙扶住想要在自己身上坐直的葬喵,双手有力地按住纤瘦的腰部,几乎能将他整个箍住。
掌心传来良好的触感,伊尔迷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司月葬却感觉自己要炸了。切断了风元素感知以后,身体上的感觉就会放大。伊尔迷的温度烫得他都不敢动了。他的手太大,覆盖了腰部还不够,有部分甚至半搭在臀部上。
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事,司月葬更加羞恼了。
现在他已经回过味来,知道伊尔迷是因为自己没有节制地使用能力而生气了。
白喵一直都乖极了,平时没有犯错的时候就纵着黑喵,任他欺负自己;更何况是现在,在司月葬本身就心虚的时候。
轻轻地扯了扯伊尔迷的衣角,葬喵咬咬下唇,又眨眨眼睛。
伊尔迷成功地读取了他的意思——爱人在朝他撒娇,“别生气嘛”他这么说——真是可爱。可惜,不可以哦。
“阿葬,需要惩罚呢。”伊尔迷轻轻撩起司月葬的一缕长发,剩下的那只手有吧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阿葬想好要接受什么惩罚了吗?”
“可以自己选哦”他说。
特意靠近耳边慢慢地吐出话语,再次狠狠地撩了一把葬喵。
然而,已经在司月葬腿间嚣张的彰显着存在感的巨大无疑是在暗示着什么。
“但是接不接受由我来决定。”
大手坏心地伸进衣服里,沿着腰线向下,不多时,触感良好的臀肉就被掌控其中。
伊尔迷还算是体贴,知道司月葬的状况实在是不好,只是草草地吃了一回,就放过了他。
被抱着清洗干净的葬喵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身体上的疲惫显然帮助他暂时忽略了脑部的胀痛感,总算是安然进入了梦乡。
伊尔迷看着躺在床上的爱人,微微勾了勾嘴角,掏出了一张卡片。
如果是奇犽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张卡片是贪婪之岛里的怀孕石,然后在心里腹诽大哥的丧心病狂。
伊尔迷的眼睛闪了闪,还是使用了卡片,将手里的石头轻轻系在司月葬的身上,然后毫不心虚地躺到他的身边,霸道地把人圈进怀里,轻抚上对方的长发——那是和自己一样的黑长直。
渐渐地,伊尔迷的呼吸也平缓了下来。
屋子的主人终于睡着了。
呼吸声和谐地交错在一起,两人的气息缠绵着,就连黑发,也以一种极其眷恋的姿势交错在一起。
司月葬醒来的时候感觉好了很多,无疑,这一晚他休息的不错。
被爱人伺候着洗漱完毕,用了早餐,司月葬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身上多了块石头。
“这是什么?”司月葬颠了颠手里的石头——还挺重——他有些好奇地问伊尔迷。
“怀孕石。”伊尔迷歪头,眨眼,一脸无辜,“可以让人怀孕,无论男女。”
然后,抢在司月葬开口之前,他又加了一句:“不喜欢的话也可以摘下来。”
真是难得的心虚感。
伊尔迷想要和司月葬共同孕育一个孩子,希望有人可以延续阿葬的血脉。但他真的拿不准阿葬在这方面的态度。毕竟,在两人的交往中,从未聊过相关的话题。
虽然几乎能确认阿葬不会同自己生气,但是,昨晚的自作主张还是让他有些紧张。
“噗嗤——”虽然已经羞得耳尖都染上了绯红,但是,司月葬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还坐在床上,长发披散着,显得温柔极了。
伊尔迷看到他用满含笑意的双眼“注视”着自己,然后,满含期待和羞涩地问自己:“那我需要怎么做?只要带着就可以吗?”
“只要戴够一定时间就可以。”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有点飘,定了定神,努力稳下声线,却压不住上翘的嘴角,“我想,我们需要一场婚礼。”
需要一场婚礼,将我们两个彻底绑在一起,然后,我们很快将会拥有一个孩子,再过十个月,孩子将会出生,他和你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是你血脉的延续。
再然后,我们可以一起抚养他,教导他,看着他长大,越来越像你,最后——
“最后?”
“最后,和你一样,遇到最好的另一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小天使们,我忏悔
今天晚了,又帮父上大人当了一天的司机
☆、番外一
“爸爸。”这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小正太,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白瓷般的皮肤,红润的嘴唇微抿着,小大人般严肃的表情无疑让人觉得更加可爱了。
然而,这也是作为爸爸的司月葬最遗憾的地方。
前世几乎一生都在考虑如何复仇,早早的就把心智磨得波澜不惊。今生虽热改善了不少,活泼的时候到底还是少的。
更不用说伊尔迷了,本来就是一张习惯性的面瘫脸,不把孩子吓哭就不错了。
想想小时候的奇犽,司月葬嗔怪地瞪了身边的爱人一眼。
所以,两人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活泼到哪里去。
被无辜迁怒的伊尔迷耸了耸肩,将人怀得更紧些,然后才抬头看向自己的孩子。
嗯,和阿葬越长越像了,还是暂时原谅这小子占去了阿葬的精力好了。
“洛司嘉,今天去准备一下,明天就送你去和富力士家的小子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伊尔迷也不解释原因,就单方面的安排好了行程。
好吧,这一向是揍敌客家的传统教育方式,幸好司月葬的存在弥补了这一缺陷。
洛司嘉被司月葬教育得很好,本身就遗传了爸爸的高智商的他在幼时就被司月葬引导着树立了相当合适这个相对混乱的世界的三观。
这也是为什么伊尔迷放心把这小子放到富力士家去,而不担心他会和奇犽当年一样被带歪了的原因。
洛司嘉这小子可不容易被人影响,他的观念已经相当完整了,外力最多使他性格上产生一些转变。和富力士家的孩子生活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变得活泼一点,也好让阿葬高兴高兴。
伊尔迷心中的算盘打得啪啪响,这一举多得的事真是太划算了。
而此时的洛司嘉则是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操心,父亲又想着带着爸爸去过二人世界。
伊尔迷干这种事是有前科的,这不是他第一次支开自己了。
洛司嘉相信,要不是自己长得像爸爸,父亲肯定更不待见他。
不是他说,父亲在生活上还是有爸爸的照顾才能过得那么舒服。不然就凭父亲这个没情趣的,虽然不会亏待自己,却也没有追求生活质量的心。
说不定会住在冷色系的房间里,房间还空荡荡的,冷冰冰的,没什么生气,吃着厨师提供的食物,除了喜好甜食意外就没什么偏好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差不多猜中了自家父亲以前的生活的洛司嘉操心着,和父亲独处的爸爸是不是会劳心劳力,还被欺负。
越想越是放心不下眼睛看不见的爸爸,小小的洛司嘉叹了口气:大人啊,实在是太让人操心了。
司月葬当然发现了自家儿子瞄向爱人的谴责的小眼神,安抚地拍了拍身边同样注意到了的伊尔迷以示安慰。却终于还是忍不住笑意,转身走向厨房,打算给父子俩做一些小点心。
两人结婚后,就搬到了这个独立的小别墅,离主屋不算远,设备齐全,自带一个大厨房,也是方便了司月葬时不时给伊尔迷加些餐。
当然,和伊尔迷口味相似的弟弟们也没少来蹭饭。就连席巴和基裘也曾和爷爷以及曾祖父一起来过几次。
受揍敌客家在食物里下毒的传统影响,司月葬在这些年里还练就了一手相当不错的下毒手艺。就在前几个月,还受到了爸爸妈妈的表扬。
对此,司月葬表示,单纯的从味道的角度出发,有些毒物的味道确实是无可替代。
今天做什么好呢?
红丝绒蛋糕怎么样,似乎挺久没吃了,洛洛一定会很高兴。
司月葬将长发扎起,很快忙碌了起来,一时间,厨房里响起了各种厨具碰撞的声音。
伊尔迷终于解决了自家人小鬼大的小崽子,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的是爱人穿着围裙忙碌的身影。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每每注视着这样富有浓浓生活气息的一幕,都让他从心底升腾出一股保护欲。
因为伊尔迷太清楚太明白了,这样如同普通家庭一般的场景对于他们而言是多么的难得。
虽然他们是家族式的杀手组织,但是,对每一个姓揍敌客的后辈来说,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并性格温柔,实力强大的另一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应该说是相当艰难。
但是第一条就值得每一个人寻找一生。
熟练地环住爱人的腰,垂下头,唇部精准地停在他的耳畔,“在做什么?”
司月葬手里的动作不停,安心地感受着包裹着他的体温。回过头,对伊尔迷笑笑:“打算给你们做红丝绒蛋糕呢——怎么样?解决了?”
“哼——”伊尔迷轻哼一声,在司月葬唇上啄了一下,又叼着爱人的下唇磨了磨,这才放开一如既往容易脸红的葬喵,“他准备行李去了。”
司月葬连忙趁着他说话,将头扭了回去,重新专注于手上的活,傲娇地表示,不在理会身后的人。
只是,葬小喵,你就只是把头转回去,也不挣开腻在你身上的黑喵,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问题,绝对是有的。
于是,刚刚调好奶油,伊尔迷就强行抓着其实也没有想要反抗的司月葬的手,粘取了一些,提前尝了味道。
但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看腹黑大哥及其挑逗地抓着司月葬的手在嘴里反复轻咬就知道了,接下来也不会是太纯洁的事。
于是,直到第二天,洛小嘉也没有吃上最后的点心,就直接被打包到了富力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