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刚要开口,陈羽开口打断道:“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不再插手了,你们如果想要探寻,就随便你们。”
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陈羽,没有想到陈羽竟然婉言拒绝了这件事,翻了一个白眼,刚要对陈羽发作,只是没想到陈羽竟然直接开口了:“死胖子!你既然想管,就不要牵扯上我,你跟着他们去吧!赶紧地,死在后山,也不要烦我!”说完,不忘了摆了摆手,怂恿胖子跟着他们去。
张洁带着歉意地笑,站起身对陈羽说着:“不好意思,我叨扰你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俊知道这一次胖子已经把陈羽彻底得罪了,看着胖子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忍不住摇头苦叹一声:“唉!”于是和芽芽一起跟在张洁的身后,朝着另外一张桌子走了过去。
陈羽白了胖子一眼后,冷冷地说着:“怎么还不过去?”
胖子连忙给陈羽道歉道:“陈羽,我…对不起……”
陈羽站起身,根本不理会胖子的话语,自顾自的朝着外面走去,在快要走到食堂的门口,秦若曦说着:“好了,就不要生气了。”
陈羽回道:“他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作为朋友就不该过多的隐瞒一些东西,更何况我和他是多年的朋友。”
“我倒不这样想,你对他隐瞒的也不少,更何况,他如果在后山遭遇到了危险,你是不是会放任不管?好了!先联系一下你哥之后再说。
秦若曦总是能够洞悉和分辨一切,绝对是陈羽最坚实的后盾,陈羽也算听了秦若曦的建议,走出了食堂,来到了一座电话亭,开始给陈凡播去了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一个冰冷地的机器女声从电话听筒中传来,陈羽握电话的手、微微有点发颤,心中开始盘旋着一个不好的想法:“陈凡那边该不会出事了吧?”
“与其担心陈凡的安危,不如想想你接下来该不该去探寻关于后山的秘密?”
秦若曦知道陈凡绝对不会出事,但是,陈羽的处境绝对是凶险万分,开始担忧起了陈羽的安危。
“真得要去探索吗?”
陈羽虽然和秦若曦交流,但是,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拨打着陈凡的电话,依旧传来了冰冷而又僵硬的女声。
“档案馆。”
陈羽的脑海里只有这样一个词,但是,心动不如行动,朝着学校里的档案馆而去,在经过几番打听过后,陈羽总算来到了档案馆那冰冷地铁门前,只是,看着这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从铁门的缝隙之中传了过来。
“若曦,你能够感觉到吗?”
陈羽在心底追问着,秦若曦没有回答,因为档案馆的氛围,将秦若曦的感官封锁住了。
秦若曦苦涩地答道:“我完全没有办法感知。”
“算了,还是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陈羽摇头苦叹道,伸出手推了推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并没有上锁,只听到“嘎吱”一声脆响,门就这样应声而开。
“啊呸!”
陈羽在嗅到了从档案馆传来得霉味,扭头吐了一口唾沫,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才缓缓地走进了档案馆。
档案馆是由四排书架,墙两边摆放着一排书架,中间则是靠在一起摆放着,而那些摆放在中间位置的则是最近二、三十年的档案,书架的中间,是供人阅读查阅的桌子。
陈羽要找寻的是建校之初的档案,看着那些密密麻麻黄皮纸袋摆放着,想要找出来恐怕也是千难万难。
“若曦,出来干活呢!”
随着陈羽的话音刚落,一人一鬼开始分开,在左右两排的书架之中找寻,陈羽看着这些年份,头晕眼花的找寻着,幸亏这些档案袋是按照年份排列,档案袋上全是灰尘和霉味。
陈羽拿起了一份1960年的档案袋打开,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开始翻阅起来,前面是关于学校师资力量、考分概况和档案的介绍,而等到陈羽翻阅到了中后的时候,一件事立刻引起了陈羽的注意力。
这是关于一个女学生的讲述,着重记载了一件令人感觉恐怖的事情。
1960年10月7日,星期五,阴。
长假刚刚结束,学生们正式返校,本人寝室中,原本有两名留校女学生,一个是齐耳短发,另外一个是梳着马尾辫的女生,两人长相普通,竟然消失无踪,后来老师组织学生一起寻找,于次日在学校后山找到了两人的物品,随着进入防空洞寻找,在皑皑白骨中找到两人被肢解的尸块。
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那是在1960年10月9日,星期天,晚上,同学们上完晚自习,回到寝室中睡下,而寝室后传来了哭声和惨叫声,后来,报告校方,才发现有两名女生再次失踪,在后山再一次找到被肢解的尸体。
这件事,每一天都在学校后山发现被肢解的尸体,这对于在这里就读的学生而言,特别是女生而言,那绝对是挥散不去的噩梦,弄得学校人心惶惶,学校就把女生寝室封锁起来,事情这才宣告结束。
本人在档案馆里勤工俭学,留下这样一份关于后山的记载,由于对于后山的好奇,我决定和同学越过女生寝室,前往后山去探索究竟,以后的记载,将会在回来之后,再予以记载,一定要揭开后山的秘密。
陈羽看到这里,就无比好奇的翻阅着,一直翻阅到了1963年,再也没有关于后山的记载,而1960年那些死者发黄的照片都贴在了档案之中,那一切都历历在目,一共有二十人,竟然全部都是女生,和57年之后的今天所发生得一切,都是如出一辙,而唯一不同的是,今年的死者也是两人,只不过是一男一女罢了。
只是陈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凑巧地翻阅到了?莫非一切冥冥之中都是注定好的吗?
秦若曦在左边的书架位置,拿出了一个破旧不堪的档案袋,然后,对陈羽说着:“这个是藏在左边书架末端的一个墙角暗格里的档案袋,这个档案袋里面所记载的,和学校后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却有着必然联系,你看看吧?”
陈羽知道秦若曦必然看过,就摆了摆手,一脸慵懒地说:“既然你看过了,就把一些大概的情况跟我说说,我们然后一起分析一下。”
秦若曦见陈羽懒得去看躺在面前的档案袋,回忆了一番说道:“这所学校本来是不存在的,在卢沟桥事变后,这里是日军的生化试验室,而后山的防空洞则是关押战俘的牢笼和抛尸的地方,记载着一种非常特别的刮尸手法,给人注射一种特别的药物,让人的细胞出现饱和之后,然后分裂,传染性极强,整座防空洞里的人,竟然无一生还,但是,凡事没有绝对,就有着三个人竟然没有被肢解成功,而且,还有着操纵肢解的能力。”
陈羽听到这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那三个人一直活到至今?学校后山的事情和他们有着必然的关系!”
陈羽这个想法也是呼之欲出,只是这个想法一出,额头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而档案馆中,突兀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秦若曦小心翼翼地提醒着陈羽:“我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说完就钻入了陈羽的心口。
陈羽刚要站起身,只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身边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扭曲起来,陈羽立刻明白了到底发生发生了什么。
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只是那些恐怖而又奇怪的信息、肆无忌惮的冲击着陈羽的脑袋,让他痛不欲生。
“呜呜!”
哭泣的声音钻入了陈羽的耳帘,恍惚之间确定了这是孩童的哭泣声,天空之中笼罩着挥散不去的阴霾,整个蓝河市就像一张灰暗而又老旧的照片般,而能够渲染的却是红色,眼前有的只是一片血红。
“可恶,一群畜生。”
陈羽怒骂一声,看着蓝河市已经是残壁断垣,大街小巷上横陈着老百姓死状凄惨的尸体,刚刚的哭泣声就是从一队鬼子大兵的刺刀挑着一个只有几个月的孩童之中发出,亲眼所见,那种震撼人心的场面,让陈羽全身都因为愤怒开始抽搐起来了。
陈羽对于眼前即成的事实,只是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看客罢了,只能看着这些畜生在华夏大地之上无恶不作,作为一个华夏人,对于能够亲眼看到华夏的这段灰暗而又血腥的历史,自然激起了他的浓烈恨意。
一个阴沉到了极点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样?看到了吧,有多少人无辜枉死,在这里徘徊着,魂魄始终带着强烈地怨气,不肯离开。”听得陈羽全身都感觉一阵地发冷。
陈羽一脸诧异地追问着:“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对于华夏子孙,看到眼前这一切,都会为之动容,因为这是仇恨、这是耻辱,没齿难忘。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那个阴沉的声音,似乎跨越了时空和陈羽交流着:“谁都是无辜的,谁都不想对自己的同胞举起屠刀,只是面对外敌环嗣,为国家、为民族殚精竭虑,还是逃脱不了变成怪物,残害同胞的厄运,求求你帮助我们解脱,让这一切划上句点,只有你,才能完成。”
能够把过去的影像制造成幻境,让陈羽置身于一个时代的背景之中,也就是在他探索这件事情的过程中,听到一份特殊的档案之后,这件事顺理成章的找上了他,那个能够控制人思想的东西,也就找上了他。
陈羽露出了苦涩的笑,说道:“呵呵!你给我看这些东西,绝对不是提醒我国仇家恨不能忘,你们想要解脱,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所以才找上我,哪怕我牵扯其中,也没办法将眼前的问题解决。”
那个声音沉吟了一阵之后,这才响了起来:“好吧,你看着办吧?在离开之前,我要透露一点,我也姓陈。”
声音和身边的影像消散,陈羽的意识重新恢复了,这间偌大的档案馆竟然带给陈羽一种阴沉压抑的感觉,就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着,在完全恢复身体的主动权之后,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档案馆,去外面透透气。
陈羽站起身来到了档案馆的门前,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手中的动作不由得一滞,透过档案馆大门的缝隙看到了一把锁,而就在他回过头的时候,身边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只是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