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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怀朝 当前章节:1477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1:42

想到这里,燕兰泽安静许久,忽然支起身来,忍着浑身上下的剧痛,嘶声喊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小厮立刻赶了进来,一见半倚在床头上的燕兰泽满眼阴鸷的看着他,吓得连忙跪下身去,“圣教使有何吩咐!”

燕兰泽眼瞳一颤,“你称本座什么?!”

小厮惊得磕了个头,颤声道:“圣教使……”

燕兰泽一口气险些没吸上来,还要再问,门外却来了一人,一身黑色长袍,乌黑长发半挽起来,面容姣好若女子,只是唇角一勾,勾出抹女子惯来不会有的冷笑。

“我如今是教主,他自然唤你圣教使。”

薛涉缓缓踱进屋来。

燕兰泽闭上眼,心底死灰一片,薛涉挑眉,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两个侍女,他一指床上面容憔悴的燕兰泽,“去,将他收拾干净。”

说罢,薛涉寻了一处坐下,倒了杯茶捧在手里,百无聊赖的看侍女拾掇燕兰泽。燕兰泽知晓自己大势已去,倒也乖巧起来,虽是心里气得脸上一丝表情都摆不出来,却一丝抗拒都无,任侍女们将他面上身上清理干净,又换了件干净的中衣,再被扶着在床侧坐下。

薛涉摆摆手,侍女与小厮退了出去,他将手中茶杯放下,睨了燕兰泽一眼,“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吗?”

燕兰泽缓缓睁开眼,冷笑一声,“自然是在想如何报复我。”

薛涉一笑,却提起其他话题来:“可曾想过你此次为何落败?”

燕兰泽眼中掠过一缕戾气,“你教伏湛拂柳十三招,与他一起扰乱江湖,使我朝天教受正道讨伐之害,以便伏湛带领观月宫入驻中原,你夺我教主之位。”

“是夺回,而不是夺你教主之位。”薛涉微抬了下巴,话里带了嘲讽,“燕兰泽,你不会至今仍以为,四年前我与你的实力是真的不相上下吧?”

燕兰泽一滞,脸色难看起来。

“教中哪些人是你的内应?”他咬牙问。

薛涉看他面色铁青,语调不由轻快起来,一双凤眼更是笑意满盈,“你以为,我能策反你手下几人?”

燕兰泽脸颊微动几下,呼吸都放慢了些许。

薛涉拍拍衣袖,站起身来。

“三位长老与十位堂主不知你当初对我做下之事,待你忠心耿耿,如今我做了教主,他们自然也对我忠心耿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不会动他们。”薛涉朝着床榻走进几步,周身气势朝着燕兰泽压迫而去,“但有一人,我着实是不敢用呢。”

燕兰泽艰难抬起眼来,咬牙问:“你想对一笑做什么?”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薛涉伸出一指,挑起燕兰泽下颚,“陶醇为我立功甚多,他愿意以功来保顾一笑之命,我却还是有些糊涂,不知这人,究竟值不值我留呢。”

燕兰泽眼中杀意顿时几近凝成实质。

薛涉眼神冰冷的与他对视半晌,见燕兰泽渐渐收敛起那外泄的恨意,一对细密的眼睫垂下去,遮住了那双往日总是暖不起来的眼。

燕兰泽双手缓缓的缠上了薛涉的腰间,脸低下去,在薛涉手心里轻轻烙下了一个吻。

六、

“你在发抖。”

薛涉曲起手指,挠了挠燕兰泽的下颚,燕兰泽颤了一颤,将脸贴在他手上,轻轻蹭了两蹭,模样乖巧得不行。

燕兰泽低低说,“……我身上还有伤,望教主怜惜。”

薛涉突然笑起来,他一把将燕兰泽推开,朝后退了两步。燕兰泽被他推得匍匐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就听他冷冷问:“燕兰泽,你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个?”

燕兰泽脸色青了些,他咬了咬牙,转脸去看薛涉,一入视线的果然是薛涉那带了三分讽刺的笑,这人一如记忆里的傲慢,说出来的话却比记忆里无情了许多。

“你莫非还以为我喜欢你?”

巨大的耻辱瞬间包裹住了燕兰泽的内心,他呐呐着移开视线,答道:“没有,我没有这样想。”他安静了一阵,笑了笑,又道:“可是,你明知我喜欢女子,看我这样在你面前做小伏低,甚至雌伏于你身下,不正是折辱我最好的方法?”

闻言,薛涉挑了挑眉,笑容敛去,漆黑的眼眸里透出些冷意来。

“折辱?”他眯起眼,“倒也的确是个好法子。”

话音刚落,薛涉大踏步到了床边,伸出手就去扒燕兰泽的衣服,燕兰泽吓了一跳,脸色眨眼苍白,却一丝要阻拦薛涉的动作都没有。

薛涉将他衣服脱了大半,身子也按在了床上,甚至俯下身去,一副要开始享用燕兰泽的架势。被他压在下方的燕兰泽呼吸急促不少,喉头滚动两下,唇齿间泛上一股腥甜。

咫尺间便是薛涉微抿的唇,那薄薄的唇动了动,没有吻下来,却是上扬了三分,勾出抹凌厉的弧度来。

“以为我要动你?”薛涉问。

燕兰泽闭上眼,不语。

薛涉拍拍他的脸。

“我知晓你无论如何都想要从我手里活下来,但是,燕兰泽,你要清楚,如今我只想要你死,你没有活路。”

燕兰泽喉咙动了动,唇齿间血腥味更重。

“好好想想,你这样的人,还能让我起兴致来这般折辱你吗?”薛涉从燕兰泽身上离开,嘲讽一般的低笑几声,出门离去。

燕兰泽胸膛重重的起伏几下,最后猛的睁开眼来,扑到床侧吐出了一大口血。口中血吐完,他身子稍稍一侧,匍匐在了床沿。

过了一阵,门外又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燕兰泽抬眼望去,便见一身侍女衣裳双眼通红的采之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燕兰泽稍稍睁大了眼,“你怎么来了?”

采之一双秋水瞳里泪水盈盈,咬着唇将燕兰泽扶着躺回床里,然后跪在了床边,心疼的握住了燕兰泽的手。

“采之想你了……教主。”采之顿了顿,眼眶更红,像是想问问燕兰泽有没有受折磨,伤不伤心,又不敢问出口。

燕兰泽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最后疲惫的闭上双眼,道:“你不是应该在聚兰苑里?”

采之虽之前住在他的致宁苑里,但如今他已不是教主,采之定然无法再在致宁苑里居住,照理来说应是送回了聚兰苑,薛涉那人再狠心,也不至于与女人置气,对聚兰苑里那些无辜的女人动手脚。

采之想了想,小心翼翼答道:“我想陪在教主身边,就趁着教中忙乱的时候,偷偷溜出来了……我如今是侍女身份,没有人认出我来。”

哪里是没有认出来,分明是早就被薛涉知晓了身份,特地下了吩咐不许人来揭穿。燕兰泽在心底叹了口气,薛涉的心思还能如何,约莫就是想看他一边被从前的女人垂怜,一边又不得不为了生存去向薛涉伏低吧。

待薛涉玩腻了他,采之哪里还能如此安然。

燕兰泽想通这些,对着采之的态度倒软了下来,他反握住采之的手,轻声道:“我如今不是教主了,你换个称呼罢。”

采之一愣,脸微微发红,然后垂下眼去,小声的喊了句:“公子。”

燕兰泽“嗯”了一声,“与我说说这几日发生的事可好?”

他态度突然软化,采之不由怔了怔,才敛好心神,与他说起这几日的变化来。

薛涉那日领着消失的左护法陶醇与一众暗卫突然出现,将一众武林正道都赶下了山,观月宫宫主伏湛亦离开了无崖山,第二日江湖传出了观月宫栽赃朝天教的真相来,奈何正道元气大伤,无力再讨伐伏湛。

朝天教这一边,薛涉则以燕兰泽重伤、经脉破损,无法再修习武功为由接手了教主一职,除却大长老禾秋与右护法顾一笑外无人有异议,而这忤逆薛涉的二人,毫无意外的被薛涉软禁了起来。

燕兰泽心底之前就有了这样的猜测,听采之一说,果然与他所想分毫无差。听完话,他闭上眼许久未开口,采之惴惴不安的在一边等了一阵,小声的喊道:“教……公子。”

燕兰泽睁开眼,摸了摸采之的头发,“嗯?”

“公子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燕兰泽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若是说争取活命也算一种打算,那便是有吧。”

采之颤声喊他:“公子……”

燕兰泽摇摇头,摆摆手示意采之出去,然后侧身面朝着墙闭上了双眼。采之在床边红着眼看了他一阵,见他再无说话的意思,只好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被伏湛震伤的五脏六腑在燕兰泽休养了数日后渐渐没了疼痛之感,消失的内力却分毫都没有回来,燕兰泽试着修炼了几次,发觉内力越练越少,只得愤愤的捶捶墙,暂时放弃了努力。

他养伤的这几日采之偷偷来过几次,陪他说一阵话再悄悄离开,陶醇与两位长老也来过,长老来问候伤势,陶醇则是来说服他去救顾一笑。

“他如今看不上我,我哪里能在他面前说上话来救一笑。”

面对背叛自己的陶醇,燕兰泽半分好脸色也不想给。

陶醇安静片刻,叹了口气。

“你既然如此看待你与教主之间的事,那便算是我看错了人。”他站起身来,拿起桌上药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薛涉接手朝天教、住进致宁苑的第十天,在卧室里等来了面无表情的燕兰泽。

燕兰泽进门时,薛涉正拿着一册书半倚在床边的塌上,平日里半挽起的乌发此时尽数垂了下来,漫在塌边,映着盈盈的灯光。

薛涉懒懒的抬眼看向越来越近的男人,“你来做什么?”

燕兰泽走到塌前,半跪上塌,双手揽住薛涉的脖颈,主动在薛涉唇上吻了一吻,唇角慢慢勾起来,露了个浅浅的笑。

“伤好了大半,来伺候你。”

薛涉沉沉一笑,手抬起来,抵在燕兰泽胸前,“不是说了,对你没兴趣。”

燕兰泽握住他的手,带着探进自己松散的衣底,嗤笑了声,“骗人。”

他一只手带着薛涉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下,另一只手挑开了自己的衣物,身子一矮,贴近了薛涉怀里,忍着不习惯的本能,在薛涉身上轻轻蹭了起来。

薛涉微微眯起眼,手里把玩起燕兰泽垂软的性器,燕兰泽咬了唇,忍着没叫出声,见状,薛涉闲闲的撩了撩他胸前一点,道:“既是来伺候我,怎么能不叫出来?”

燕兰泽安静片刻,侧了侧脸,低低的喘了一声。

薛涉握着他性器的手一紧,察觉他身子一震,便闷声笑笑,手朝着燕兰泽臀缝中摸去。燕兰泽身子跟着发起颤,察觉薛涉手指就要探进身后小穴,连忙抬了抬身子,从散落在一边的衣服里摸出一个小盒来。

薛涉斜眼一看,挑了挑眉,“准备的倒是周全。”

燕兰泽忍着羞耻把盒子塞入薛涉手里,却见薛涉打开盒子闻了闻,漆黑眼珠朝他一转,盈出些恶意,心下顿时擂起鼓来。

薛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塌上,将盒子放回燕兰泽手中。

“你自己来。”他看着燕兰泽,饶有兴味,“腿记得打开些,让我好生看看。”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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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兰泽在心里做了许多遍心理准备,终于伸出手在盒中挖出了一块膏药,绷着脸将手从背后伸向了下身那处,指尖方碰到那缝隙,对面半倚着的薛涉忽然不知从何处摸出把折扇来,不轻不重的敲在了他鼠蹊处。

“不听话?”折扇一转,在燕兰泽腿上划过。

燕兰泽浑身止不住的发起抖,他沉沉的看了眼薛涉宛如灼灼桃花的双眼,乖顺的朝后倾了些,两条长腿朝着薛涉缓缓打开,露出他正要探进去的私处。

薛涉眯起眼,似是满意的收回折扇,扔到了一侧的小几上。

燕兰泽垂着眼,只当对面薛涉不在,一声不吭的扩展身下私处,许是他太平静了,薛涉渐渐看得烦躁起来,轻轻踹他一脚,斥道:“怎么这么慢?”

“唔……”

燕兰泽躲闪的动作牵扯到下方还插着自己两根手指的地方,惹得他不由出了一声闷哼,低垂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忍了一忍,示弱一样的低声道:“我本就不通这些事……”

知道燕兰泽向来强硬,此时示弱不过是为了讨他欢心,薛涉丝毫不心软,反倒了然一笑,道:“自然,你往常宠幸那些女子,想来是不用做这些事的。”

示弱没得到预想效果,燕兰泽唇抿的更紧,脑海里鬼使神差的想起采之来,他那聚兰苑里,唯一他未曾临幸的,也只有这个在他落魄时还会来看他的女子了。

薛涉瞧见燕兰泽动作顿了片刻,手伸出去猛地抬起燕兰泽的脸,一撞上那人明显在出神的神情,不由冷笑起来。“燕兰泽,你来取悦我,磨蹭半天还未准备好倒也罢了,怎么还发起呆来了?”

燕兰泽纤长眼睫一眨,那双眼眸又覆上浅浅冷意,“薛教主多想了。”

看他如此拙劣的敷衍,薛涉倒好奇起来,“你方才在想谁?”

燕兰泽抿了抿唇,下方用于扩张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一抹红晕伴着他浅浅的低吟声染上脸颊,如初绽桃李般艳丽。

他缓缓低吟起来,掩饰心思的痕迹越发深重,薛涉看他一阵,忽然握了他插在自己下方的手,顺着缝隙也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燕兰泽顿时疼得叫了出来。

薛涉凑近他身边,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想女人还是男人?”

燕兰泽疼得眉眼不自觉的泛出厉色,他横了薛涉一眼,嘲讽道:“我能想哪个男人?”

薛涉一愣,蓦地想起什么来,眉眼柔和了些,“那你身边还有哪个女子值得你想?”

“……别扫兴。”燕兰泽被问得烦躁,抽出手指来,身子动了动,半跪在了薛涉腿上。他垂着眼,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探手去摸薛涉下身不知何时站起的性器。

薛涉咬了一口燕兰泽的耳垂。

“我听说这几日总有个叫采之的侍女偷偷跑去见你,你在想他?”

燕兰泽一把将薛涉推倒在了塌上,稍稍抬起身子,将薛涉的性器对准自己身下已经柔软了许多的小穴,丝毫不停顿的将那巨物吞了进去。

薛涉的性器完全进去的一瞬间,燕兰泽坐在薛涉大腿上,皱起眉重重的倒抽了口气,待呼吸渐渐平缓,才微微勾起唇角,俯下身去亲薛涉的唇角。

“你来,还是我来?”

薛涉心知自己十有八九猜到了正确答案,又见燕兰泽这副少见的强忍急躁的模样,心情愉悦不少。他抬手扶住燕兰泽的腰,巧劲一使,两人姿势倒转过来,燕兰泽被他压倒在塌上,脑袋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顿时让这个本就深受身下性器折磨的人皱起眉来。

“让你来,到天明我都无法尽兴。”

嘴上嫌弃一句,薛涉抬起燕兰泽一条腿来,腰身稍稍后退,又重重的撞了回去,燕兰泽身子一颤,然后便死死咬住唇,似是享受又似是难受的紧闭起了双眼。

“又不叫?”薛涉掐了燕兰泽腰身一把。

燕兰泽脸颊翕动几下,双眼睁开,隔着层水雾一般睨了薛涉一眼,然后又闭上,两片紧抿的唇里却乖巧传出闷闷的哼声来。

“嗯……”

薛涉伏下身,双手从燕兰泽腋下绕过,从他肩背后方将人扣住,身下大力的抽插起来,燕兰泽惊呼一声,身子好似被顶弄得快要滑出去,却又被薛涉双手紧紧扣在原处,避无可避的被薛涉大力的侵占。

“啊、啊……”

燕兰泽再也忍不住,双唇张开来,轻轻浅浅的呻吟声泛出来,换得薛涉越发生猛的插入小穴深处,快感逐渐堆积,汹涌而下时冲刷走了燕兰泽心底支离破碎的反感。

“燕兰泽。”

薛涉忽然放缓了动作,下身款摆,一只手探向燕兰泽身下,声音里带了轻笑,“你有感觉了。”

闻言,燕兰泽小穴顿时一紧,他无声的看了薛涉一眼,眼底发起红来,又被薛涉警示性的顶了几下之后,才软了神情,双腿缠上薛涉腰间。

燕兰泽微挑起眼角,一时风华无限,“薛教主英勇无双,让我这样舒服……自、啊……自然有感觉。”

薛涉闻言,虽知燕兰泽这是故意顺着他话说,好叫他没法再打趣燕兰泽之前所谓的只爱女子,却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性器狠狠插了几下,退出身来。

燕兰泽双腿滑下去,迷迷糊糊的看了薛涉一眼,明显的松了口气,薛涉一把抓了他的腰,将人托起来,燕兰泽一惊,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薛涉以半跪的姿势按在了塌边。

刚刚被人临幸过的小穴还未合上,又被粗大的性器捅了进去。燕兰泽匍匐在塌边,忍不住的呻吟一声,身后薛涉覆上来,大开大合的享用起他身下的紧致,燕兰泽咬着嘴唇嗯嗯啊啊一阵,终于受不住,抓了薛涉的手臂,断断续续道:“轻、轻些……”

薛涉在他肩颈处舔了一舔,低笑:“不舒服?”

“疼……”

“骗人。”

说罢,薛涉一手握了燕兰泽的下身,正要套弄,燕兰泽身子一僵,他手心一暖,竟是被燕兰泽就这样射了一手。

燕兰泽的呻吟忽然断了,他伏着身子,诡异的沉默起来,薛涉愣过之后,唇角一勾,笑道:“燕兰泽,你方才果然是骗人的。”

他一说完,顾不得燕兰泽身子的颤抖,复九浅一深的顶弄起来,待燕兰泽从被插射的自我厌恶中回过神来后,又迅速带他入了欲望的泥泞中,一晚上直将燕兰泽折腾得没了力气沉沉睡去后,才放了人回床上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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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燕兰泽醒来时,浑身上下皆是薛涉留下的痕迹与浊液。他半睁着眼看着几步开外已被人收拾好的床,嘲讽一笑,阖上双眼,一丝要动弹的心思都无。

他在塌上安静的躺了一阵,迷迷糊糊的听见一阵低低的哭泣声,声音十足的熟悉,他在心底叹口气,无奈睁开眼,果然看见采之半跪在身边,双眼哭得通红的、满是心疼的看着自己。

“公、公子!”看见他醒来,采之泪水更甚,“你受苦了!”

本以为昨晚已经疼过了,却不想心底此时竟又密密麻麻的疼起来,燕兰泽安静的看了抽抽搭搭的采之一阵,慢慢伸出手去,揽住了他的肩。

“莫哭了。”燕兰泽自懂事来头一次试着哄起人,有些笨拙的去蹭采之脸颊上的泪水,“采之,采之……不哭了。”

八、

燕兰泽这样一安慰,采之眼睫微微一颤,有些发愣的看燕兰泽在他脸上缓缓擦拭泪水,不知想到什么,耳根渐红,而后乖巧的点了点头,吸了口气。

“我、我不哭了。”说着不哭,采之看着燕兰泽的眼神还是心疼的,“公子要不要洗漱?”

燕兰泽一僵,想起自己如今的惨状,心中不免寒意渐生,只恨不得一剑刺死薛涉,他稍稍定定神,敛起脆弱心态,道:“扶我起来。”

采之连忙将人扶起,燕兰泽被充分疼爱过的身子从滑落的毯子后露出来,他那满身的紫红印记还有淡淡散出的气味,采之看了一眼便飞快移开眼,呼吸都轻了三分。

燕兰泽神情复杂的看了目光躲闪的采之一眼,斜眼看向塌上角落处他昨日穿来的衣物,那上面同样沾着不知是他还是薛涉留下的精液,他绝不可能再穿这件衣服回去他的屋子。

“采之,去那衣柜里几件衣服来。”

采之扶着燕兰泽在塌边坐起,迟疑:“那是薛教主的衣物……”

“无妨,”燕兰泽忍着腿间的黏腻,眉头皱起,“左不过再来折腾一趟。”

采之沉默着去柜里捧了一套衣服回来,燕兰泽看过一眼,绷着脸让采之服侍着他穿上了。薛涉身形本就比他大上一圈,燕兰泽穿他的衣服,肩背处宽松不少。

燕兰泽不想也不能在薛涉屋里梳洗,被采之扶着回自己住处时,他直觉得一阵阵凉风顺着缝隙里钻进来,撩拨着他腿间还流淌着的浊液。

直到泡进浴桶里,身上那一股子浓厚的性事气息才终于散去,燕兰泽阖眼在水里坐了半晌,身后被巨物充斥的感觉仍在,他皱起眉,终是并起两指,伸入那被使用过度的部位,慢慢将里面遗留的白浊都勾了出来。

桶中水换过三遍,燕兰泽觉得身上感觉都洗的差不多,手一伸从屏风上拿下自己的衣物,从浴桶里出来,他披着衣服绕过屏风,看见采之在桌上摆好了早膳,正看着座椅发呆。

“坐下吧。”燕兰泽道。

他走到桌边,拿了一个小笼包放入口中,见采之还站在桌边愣神,便曲起一指在桌上敲了敲,“坐下,一起吃。”

采之一惊,捡了燕兰泽对面坐下,犹豫片刻,也拿了一个小笼包,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燕兰泽看他这样小心翼翼,心下一软。他这一生,原以为交心之人有陶醇与顾一笑即可,如今陶醇背叛,顾一笑被圈禁,落魄如他,身边冒出这样一个差些死于他疑心之下、却对失了武功与地位的他如此不离不弃的女子。

想到薛涉昨夜的话,依薛涉那捉摸不清的性子,也不知采之还能这样安然的在他面前出现几次。念及此,燕兰泽看向采之眼神越发柔和。

“你从左护法那里跑出来这样长的时间,可有大碍?”

朝天教混乱的那几日,采之偷偷扮成了陶醇的侍女,好在陶醇原本就怜惜这个乖巧安静的可怜女子,抑或是对燕兰泽还怀着几分歉疚,对采之的身份做了几分掩饰,倒还真将人留在他院里了,对采之时不时跑去偷偷见燕兰泽的行为也只作不见。

采之摇摇头,“再过一会回去便无事。”

燕兰泽将桌上早膳用了大半,采之到了该走的时候,开始收拾桌上盘碟,燕兰泽身子不舒服,坐靠在床头看她动作,看了一阵,忽然一叹。

“你对我这样好,我也无法给你什么。”

采之一顿,飞快的看了眼燕兰泽,低下头去,“采之不求什么……”

说罢,采之端起盘离去。

采之一走,燕兰泽的住处便无人会再来,燕兰泽身子疲乏,在床上静静靠了一阵,脱下外衣又滑进被子里睡着了。

他一觉睡到下午,薛涉来了,手只一伸,将那整个都埋入被下的人抓了出来,燕兰泽头晕脑胀与他对视片刻,察觉薛涉凑近过来,冰冷神情里掺了一分不耐烦。

“病了?”

燕兰泽之前在他面前示弱失败,此刻从了心底习惯,下意识反驳:“没有……”

“是,你没病。”

薛涉一只手在燕兰泽烫的惊人的额上拍了拍,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你既没病,便将这毒药吞下去吧。”

燕兰泽横他一眼,舌头抵住那药丸,不料薛涉两根手指顺着唇缝插了进来,稍稍在他上颚处一挠,他就下意识的将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薛涉抽出手指,唇角下垂,眼中却透出一分笑意来。

燕兰泽伏在床上咳了半天,神智渐渐清醒,“你来做什么?”

薛涉将一套衣物扔在他身上,“不想见顾一笑?”

燕兰泽被他用衣物一砸,怒气顿时上脸,偏生薛涉提了顾一笑的事,他只得将到口的话憋回去,默不作声的穿上衣物,跟着薛涉去了议事厅。

顾一笑跪在厅里,手上戴着锁链,身边站着陶醇,燕兰泽跟在薛涉后面进去时,正听他大声对陶醇道:“你住口!我不想和你这个叛徒说话!”

话音一落,三个人顿时都变了颜色,唯有薛涉一人面色如常的走到主位前坐下,然后按着心忧顾一笑下场的燕兰泽在他下手处坐下。

“叛徒?”薛涉看向顾一笑,不无挑衅问道:“自古成王败寇,四年前我不敌燕兰泽,做了圣教使,如今燕兰泽经脉受挫无法再习武,我这个救了朝天教的人却无法做这个教主了?你这话,莫非定要我再出手将他打个半死,才肯承认我这教主之位?”

顾一笑一窒,眼神转向燕兰泽,“教主,你……”

薛涉悠然打断,“是圣教使。”

顾一笑愤怒的瞪了薛涉一眼。

薛涉不痛不痒,只淡淡道,“这些话我前些日子对你说过一遍,你听不进去,今日燕兰泽在,我便再说一次,你若再不懂,纵然不妥,我也再留不得你。”

燕兰泽微皱了眉,“你……”

“嘘——”薛涉一指按在自己唇上。

燕兰泽遂闭嘴不语。

“顾一笑,四年前,燕兰泽的教主之位是我拱手送出,我并非不敌,这教主之位本就该我所得,你若不信,便自去问燕兰泽他当初为何会赢过我。”薛涉平静道,“你素来与燕兰泽交好,但左右护法从来效忠的是朝天教教主,而不是坐在教主之位上的人,如今燕兰泽已无法再做朝天教教主,你若仍执迷不悟的要效忠于他,我便只能再寻一人替上这右护法之位了。”

他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顾一笑咬牙切齿的听完,冷哼一声,转向坐在一侧的燕兰泽,“我……”

“一笑,”燕兰泽面无表情的打断顾一笑的话,“莫要再这般不懂事。”

顾一笑一愣,半晌之后,仓皇一笑,“到头来,竟是我不懂事了?”

他看向薛涉,恨声道:“薛涉,分明是你故意暗算教主,才让他无法再习武,你这样的心机,哪里能做我朝天教的教主!”

薛涉闻言,竟是冷冷一笑,“打伤燕兰泽之人是观月宫伏湛,并非是我薛涉,你要血口喷人,也好歹拿出证据来,退一百步再说,当初燕兰泽将我暗杀在外,独揽朝天教大权,这样的心机便是你心中能做教主的人物了?”

顾一笑面色一白,犹自挣扎,“你与白道勾结,将人引上无崖山,这总是真的了吧!”

薛涉脸上笑容越发好看,眼中冷漠到极致,隐约透出三分轻蔑来。

这回薛涉未开口,陶醇已不忍直视的解释,“那日将白道引入无崖山的并非教主,而是烈火堂堂主林惊瀚。”

闻言,顾一笑与燕兰泽俱睁大了眼,顾一笑当即脱口而出:“不可能!”

燕兰泽则是看了薛涉一眼,满是犹疑,薛涉斜他一眼,哼笑一声,道:“他那日偷偷一边派人将白道带上无崖山,另一边又去阻拦陶醇,我到场之后,他便偷偷混在白道中逃离无崖山……你们两个识人不清,倒是将屎盆子尽数扣在了我头上。”

燕兰泽闭眼不语,顾一笑已羞愧的垂下头去。

薛涉指指顾一笑,“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来与他说,若他看不起右护法这个位置,赶早受了刑滚下山,若愿意留下来,就敛了这个毛刺的性子,好生做事。”

说罢,他又横了站在一侧的陶醇一眼,拂袖离去,陶醇接受到眼神,见燕兰泽已下座来与顾一笑说话,想来顾一笑此时也听不进自己的劝解,索性跟着薛涉一同出了议事厅。

陶醇跟着薛涉走了一段路,想起另一件事,不由叹口气,问:“你还要这样做戏骗他?”

薛涉四处看了眼,不耐烦道:“你当我愿意继续这样扮作另一人哄他?我丢在他那处的东西还没有找到,就他那个性子,若知晓他手上捏着个我要的物品,只怕拉着我一起死了都不会交出来。”

陶醇与燕兰泽交好多年,对燕兰泽的性子也是熟悉,心中不由腹诽燕兰泽才不会如此暴殄天物,他分明只会拿这个来与薛涉做交易。

面上却还是顺着薛涉找的借口接着往下说:“你觉得他会给采之?”

薛涉脚步一顿,转过头来,满眼阴狠,陶醇吓了一跳,险些以为薛涉下一秒就要拔剑刺来。

薛涉没有拔剑,他只是狠狠的看着陶醇,不情不愿道:“我怀疑他对采之有点心动。”

陶醇一挑眉,想到薛涉对燕兰泽的感情,有些好笑的反问:“他喜欢女子打扮的你?”

薛涉咬牙,“陶醇,你再多笑一秒,我便去顾一笑身上划一剑。”

陶醇立刻敛了脸上的笑。

九、

与顾一笑说过一阵话,好歹将顾一笑安抚下来后,燕兰泽觉得脑子里一阵一阵的开始发昏,他闭上眼定了定神,恰巧陶醇此时从厅外走入,身后带了两人,看燕兰泽明显身体不适,连忙上前按住了顾一笑。

“教主吩咐你该回北院歇息了。”陶醇说完,身后两个教众朝燕兰泽走去,燕兰泽与顾一笑对视一眼,安抚下又要发问的顾一笑,又拒绝两个教众伸来搀扶的手,站起身慢慢离开了议事厅。

走出议事厅时还听得陶醇在他背后训斥顾一笑,“你老实些,你越闹,越是给燕兰泽添麻烦!”

“我……我知道了……”

“锁链解开了,你明日照常来议事厅领事做,林惊瀚的事还需要你出些力。”

“要我去抓林惊瀚?”

“你无需这样激动。”

……

燕兰泽渐走渐远,身后声音跟着没了动静,他安静跟着两个教众走着,迎面遇上几个巡逻的队伍,皆朝他行了礼称他为圣教使,想来如今全教上下都已知晓他重伤在身无法再修习武艺的消息,不然也不至于就这样轻易的顺从了薛涉的安排。

薛涉虽装作一副他接任朝天教是天命所归无可挑剔的架势,但本就是他与伏湛串通一气,将他打成了重伤并用手段封了他的经脉让他无法修炼内力,手段之卑劣与他当年相差无几。

如今他处境一如当年刚当上圣教使的薛涉,薛涉眼下还留他在教中行走,也不知是不是要重复当年他的做法,将重伤的他支出无崖山后再在外斩杀。

心里想着薛涉的下一步计划,燕兰泽走了一阵,许是没了内力五感不复灵敏,肩上被人突然拍了一下,他才猛然发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陌生人。

“你!”燕兰泽下意识反手后抓。

那人身子一摆,轻松躲过燕兰泽的招式,又并指在燕兰泽没收回的手腕上轻轻一点,燕兰泽顿时手脚发麻,收回手连退三步。

“你是何人?”燕兰泽皱眉。

那人温和笑道:“在下姓沈,单字一个妄,前来拜见薛涉薛教主。”

燕兰泽眼中一亮,“鬼医沈妄?”

他不知薛涉究竟以何等手法封住了自己经脉造成经脉破损假象,但在鬼医面前,一切手法都不在话下,如果他能将鬼医拉拢过来……

“不敢当。”沈妄拱手道,“阁下可是燕兰泽燕教使?”

燕兰泽腹诽薛涉一句,回道:“正是在下。”

简单搭讪完,燕兰泽正准备试探沈妄几句,便见沈妄扫了他全身上下一眼,皱眉道:“薛涉那厮在我手下学了数月的锁脉手,没想到用在了你身上。”

燕兰泽:“……”

沈妄挑剔道:“竟还用得如此粗糙。”

“……”

“啧。”

沈妄上前一步,飞快拽住燕兰泽的手,燕兰泽脸色一变,尚未来得及躲开,便被沈妄点住穴道,在身上各大穴位处各拍了几下。

燕兰泽僵立原地,面色铁青。

沈妄则满意的收了手,问道:“圣教使可知薛涉现在何处?”

燕兰泽隐忍着怒气,“还请鬼医将我穴道解开。”

沈妄一愣,拍了拍头,伸出两指解了燕兰泽穴道,连声道了几句歉,燕兰泽心中怒气纠缠,不住的提醒着自己得罪谁都不要得罪神医,这才勉强静了心神,回道:“薛教主日理万机,我也不知他在何处”

闻言,沈妄奇怪的看了燕兰泽几眼,喃喃几句“他竟没日夜将你锁在身侧”,再一拱手,道:“冒犯了。”

然后便匆匆离去。

燕兰泽站在原地,只恨不得将薛涉扎上数十剑以泄心中怒气。薛涉消失四年起死回生也罢了,拉了伏湛那个武力爆表的帮手卷土重来也罢了,没想到如今江湖赫赫有名的鬼医都与他站在一线,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阴沉着脸回了北院,燕兰泽试着运了一下内力,果然如他所料一般,连之前剩下的那一丁点内力都消失匿迹,当真武功尽失了。

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壶扫落在了地上。

夜晚薛涉来访时,燕兰泽坐在窗边椅上,手里拿了本书,周身尽是阴沉沉的气场,听到声音横来一眼,满目杀意许久才收敛起来。

“又来作甚?”燕兰泽问。

薛涉走到他身前将他穴道一点,手里书拿出来一扔,一把将人翻过身去按在了椅上,“自然是来羞辱你的。”

“嘶——”

燕兰泽背朝薛涉,腰带只被薛涉一勾就散落下去,随后薛涉的两指就直直捅入了他昨夜被多次打开的穴口,带起一阵剧痛。

“薛涉——”燕兰泽躬了躬身子,咬牙切齿。

薛涉按着他的腰让他无法运力动弹,手下动作不停的打开那小穴,抹上冰凉药膏,“有话便说,我堵着你嘴了?”

燕兰泽被他按到伤口处,身子剧烈的发起抖,嘴唇咬起来,倒是一句话都不说了。薛涉不用猜这知道这人定是在心里将他一刀刀凌迟过瘾,哼笑一声,继续挑了药膏给燕兰泽那红肿的穴口上药。

一趟药上完,燕兰泽浑身都软了,薛涉提着他的腰让人横跨着坐进他怀里,手仍插在燕兰泽两腿之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挑弄燕兰泽的下体,搅出阵阵淫靡的声响,羞得燕兰泽一张冷凝脸上满是红霞。

燕兰泽忍了一阵,“拿出来。”

薛涉斜他一眼,“你要自己涂?”

燕兰泽被堵得脸色微沉,好半天说不出句话来。薛涉逗他逗够了,眼中隐隐透出笑意,手却还是卡在燕兰泽腿间,有意无意的把玩,时不时将手指插入那穴口,听燕兰泽下意识的倒抽气。

“过几日,你带着顾一笑下山走一趟。”薛涉看燕兰泽脸色越发不好,适时的开口引开他注意力。

燕兰泽皱着眉,“做什么?”

“林惊瀚北上逃窜,我手上有事不能亲自去抓他,你代我去一趟。”

燕兰泽沉默一阵,突然有些想发笑。这薛涉果真如他所料,要将自己当年受过的苦难全部让他来体验一遍。

重伤下山执行公务,然后便是偷偷暗杀。

着实公平得很。

两人说完正事,薛涉将手从燕兰泽身下收回,白皙手指上沾染了点点液体,他故意在燕兰泽眼前展示了一下,说了几句调笑话,惹得燕兰泽忍不住抬手按下后,轻笑一声,手指在燕兰泽脸上重重涂抹几下,松开怀里人,起身出了门。

之后的几天里薛涉便再没来过北院,燕兰泽起先乐得清闲,临着要下山的前一天夜里却出了事。

这一夜他早早的上了床歇息,没睡多久之后身体却渐渐发了热,他半睡半醒的伸手在被下无意识的撸动了几次,身子却越发的难受,热度渐升着将他从睡眠中彻底拉回来。

燕兰泽在床上挪动了一下身子,发现竟然是身后被开发过的那一处格外撩人痒后,骤然想起薛涉几天前喂他吃下的那颗药,心底顿时将薛涉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这人竟是给他下了这样侮辱人的毒药!

燕兰泽气红了双眼,双手自欺欺人的继续撸动勃发的前端,丝毫不准备理后方的灾祸,口中喃喃着念了几次薛涉的名字,恨意丛生。

他正在情欲里沉浮,紧闭的房门外却忽然响起了叩门声,他本欲不理,不料那敲门声一声响过一声。

燕兰泽随手抓了一物砸在地上,正要开口呵斥,门外就传来了采之弱弱的询问声。

“公子,我是采之,我可以进来吗?”

————————

无责任OOC小剧场之外号

薛涉(冷笑):听说有人喊我三步。

燕兰泽(鼓掌):不错不错,薛教主,这么亲昵的外号你就认了吧。

薛涉:你闭嘴。

燕兰泽:三步、三步、三步三步三步三步……

采之:还好我名字不能拆。

薛涉:你分明可以拆作爪木。

采之:……

燕兰泽:我从未见过如此自黑之人。

薛涉:……

十、

听见采之的话,燕兰泽想也不想的回道:“不行!”

采之在门外安静一阵,有些委屈回道:“公子明日便要下山了,采之舍不得,想见公子一面……”他声音渐低,十足的伤心模样。

燕兰泽身下欲望正盛,哪敢就这样放他进来,只好柔声哄他,“你明日早些来,我再与你说说话可好?”

采之的影子在门上动过一动,“既如此,采之便不打扰公子了。”

他说完,又在门口站了一小会,燕兰泽满头大汗的看着那影子离开,悬在口中的一口气才缓缓吐出。此时他下身酸胀越发严重,身子已开始不自觉的在床上蹭动,背上贴着的衣物被汗水浸了个透。

燕兰泽浑身发着热,意识渐渐迷糊,采之蹑手蹑脚的推门进来时,他正躬身跪在床上,一只手紧紧的扣着床沿,另一只手里翻出一把匕首,就要往大腿上划去。

“公子!”

采之吓了一跳,快步走到床上拦住了燕兰泽的手,燕兰泽勉强提起精神来看了他一眼,手上下意识一松,匕首立刻被采之夺了过去。

燕兰泽又羞又恼,“你来做什么!匕首给我,你出去!”

采之拿着匕首的手连忙背到身后,“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还拿着匕首往自己身上划?您中毒了吗?”

他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话,听得燕兰泽脑袋越发难受,稍稍支起身子伸手就要抢他背后的匕首,采之连着后退几步,手一抛将匕首扔出了窗外。

“你好大的胆子!”燕兰泽一把抓了采之的前襟,随后脑中一阵轰隆隆的响声碾过,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力气又在一阵情潮的拍打下灰飞烟灭。

他软软的要滑下去,半个身子都压在伸手来接他的采之身上。

“公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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