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与小辣椒在这要塞中的第一回合交手,我虽败犹荣~~呵呵.4
就在我挠着头难下决定时,眼睛忽然一亮,看到东楼的窗纱上映出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影。
“一定是安琪姐!”我心中一热,顿时什么危险也抛之脑外,警惕般往四周察看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伏兵后就猛地提劲跃起,快速地向着东楼掠去。
风声猎猎,吹在面颊上也是一阵冰冷的,但我的心却一直热乎乎,更心急着想去见安琪姐,也许对于我来说,这一刻,这才是最重要的,从而忽略了其他的事情。
一声轻微的弓弦声,接着是带着森森寒气的尖锐啸声,激动中的我刚奔到院子中央,一枝带着死亡气息的羽箭就从东楼高高的屋顶上射出,划破我的左小腿,击入地面……!
剧痛之下疾冲着的身体失势般向前一直趄趔了好几步才站稳下来,随后心中惊骇无比,抬头往前一看,脑中顿时轰一声嗡嗡地响了起来,全身也如同置身冰窖之中一样,尽是冰冷,至于左脚,鲜血已经渗出,痛得我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而几乎在我中箭的同一刻,东楼那黑漆漆一片的屋顶上“蓬~”一声亮起了一排火把,足足一排的斥候,无数支箭尖晃映着火光的利箭紧紧地瞄准了我,而只慢了片刻,前方,左面,右面,乃至身后,都冲出了无数手持武器的黑虎军,杀气腾腾地将我围在一个半径不到五米的圈内。
“欢迎你的到来,‘圣龙的传人’!”
就在我心神大乱,穷思着对策时,一个年轻的女子从东楼亮着灯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我压下胸口急促着的气道,仔细地看了她好一会,才猛地省起她是二王子手下的一员大将,叫做程岚,此刻她正笑嘻嘻地望着我,那最后的几句话更是充满了挪揄的味儿。
我冷哼了一声,没去理会她的嘲笑,目光不停地在四周游动着,而越看心里就越慌,无数黑虎军正踏着整齐的步伐,有条不紊地在我周围组成圆阵,更趁着我被斥候制住的稍霎间,将我所有的去路一一堵死,到了这个时候我脸色一片惨白,知道已经差不多一败涂地了。
☆、龙 骑 兵 (4)
“你逃不了的,乖乖地束手就缚的,嘻嘻!”,程岚说完后,笑嘻嘻地打了个手势,接着就像收网一样,无数黑虎军挺着各左各样的武器向着我一步一步地逼近。
我环视四周,如果一对一的话,在场没有一个黑虎军能接得下我十招龙枪,但如果上百个一起上的话……,更不要说那屋顶上还有整排虎视耽耽着的斥候兵,那到底是是战是降呢……!
“安琪姐!”心中焦急之下,我禁不住就往西楼望去,很快就感应到了安琪姐的龙力,她当然也感应到了我,动了一下,但却似被什么禁制住一样,始终无法离出房间。
好强的魔法波动……是魔法结界!当我感应到西楼上存在着强大的魔法波动时,气得直想杀了自己,是结界呀,我怎会没有想到呢,也只有强大的魔法结界才能困住安琪姐,否则即使是身上有伤,又有什么能困得住身为最强龙骑士之一的她呢,二王子此次北行之前一定也从王都中带来了宫庭魔法师吧,还是顶级的那种!
一阵自责后是一阵苦笑,接着又是一阵泄气,如果我不是那么冲动,那么急着去见安琪姐的话,也许早就能感应到那些魔法波动,自然也不会这么容易上当,脚上也不会受伤,当想到脚上的箭伤时,又传来一阵锥心剧痛,直痛得我咧了咧嘴,肌肉抽动了好几下。
奇迹是什么,奇迹就是时机,当然你得把握它!
就在我心慌得近乎绝望时,时机来了,后方猛地传来一阵足以令地面震动的急促脚步声,也令到所有人呆了一下,虽然他们一点也没有为此慌乱,但我却趁着他们心神错愕之际,大喝一声,持枪向着如梦初醒般的黑虎军杀去……!
在离最近的一个黑虎军只有不到一米距离时,我突地平空弹起,一个箭跃踩在他那重厚的装甲上,强大的冲力顿时令他不由自主地往后倾去……!
东楼屋顶上的斥候是最早反应过来的,随着一阵弓弦声,一排利箭也哧哧地射了过来,但显然迟了一步,在我片刻不停地再次提劲向前跳起后,那些箭就扑了个空,尽数射在那些时运不济的黑虎军脸上,在一阵阵的惨叫呻吟声中,训练有素的黑虎军顿时挤成了一团,互撞之下更是乱象众生。
我硬是提着一口气,不敢有片刻的停留,不断地在做着跳蚤,我很清楚,时机一闪即逝,二王子虽然不见得会杀了我,但如果我再次被捕了,那安琪姐的处境就更危险了,而到了这个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怀疑起二王子到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心将我引到这里来要挟安琪姐……!
心中愈想就愈心寒,百忙中往西楼望了一眼,当感应到安琪姐仍在用龙力冲击着强大的魔法结界时,心中痛苦之极,也担心起她的伤势来。
☆、龙 骑 兵 (5)
“姐,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在心中痛苦之极地下了决定后,我狠下心来不再去想安琪姐的事,越过所有的黑虎军后,在他们目瞪口呆下冲出了明玉楼……!
街道上的情况更加混乱,甚至可以用一团糟来形容,为了对付达卡,黑虎军居然动用了重甲骑兵,但这显然失策了,马怕龙是天性,更何况他们的马又不像银铠骑兵一样蒙着双眼,呵呵,只被达卡裂嘴撕吼了几声,就撕鸣着纷纷失足,将背上的重甲骑士毫不客气地摔在地上,惨叫连天间更形成障碍阻住了后边追上来的其他军队。
“好样的!”我的脸上首次露出了笑容来,一扫先前的阴霾。
达卡在感应到我后,也似领功一样得意地扫了我一眼,那戴着水晶墨镜的双眼映着月光,闪过一抹抹的狡黠,咧着嘴似是笑了笑后,才呼呼地向着我跑了过来。
一见到达卡,我心中涌起了一阵激动,深吸了一口气后也向着它跃后,脑中同时思索着迟些该怎样与南特,列德子爵等人会合,共商营救大计,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救出大叔了吧!
而就在我脑中不停地转着念头时,蓦地间,那疾冲过来的达卡发出一阵愤怒的撕吼,我一惊之下抬头望去,却刚好看到达卡怒不可竭地从我身侧冲过,而也几乎同一时间,我猛地感应到身子后侧逼来一股凌厉森寒的剑气。
达卡庞大的身体从我的身边擦过,急风也在我的衣服上荡起了一层层的波纹,而下一刻,就在我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一声惊天的撕鸣,是痛苦的撕鸣,是达卡……!
身子一震,如遭雷击般,时间,在这一刻也仿佛开始变慢,脸色惨白,充满不可置信的我慢慢地转过头,当看到达卡那几吨重的巨大身躯轰一声瘫倒在地上,激起地面上无数的尘灰时,脑子一片轰鸣,刹时间空白了起来,而血,暗红的鲜血不断地从达卡的身侧,从那坚硬无比的龙鳞中涓涓流出,直到将周围地面染红……!
“‘月虹’!”
失神落魄之下,我茫茫然地望着那倒在地面上呻吟着的达卡,颤动着身体向走前了两步,耳中嗡嗡直响之际再茫茫然地抬头往几步之外的程岚望去,当看到她手中那柄寒光闪烁着的利剑时,我禁不住颤声说道,脑中这时已是一片大乱。
“正是‘月虹’!储君借我宝剑屠龙!”,程岚得意地大笑了起来,示威般扬起手中的“月虹剑”,那剑上仍沾着达卡的龙血,嘀嘀嗒嗒地滴落在地上。
我没有说话,缓缓地脆趴在仍痛苦呻吟着的达卡身边,它的水晶眼罩已经碎裂,露出被水晶片刺伤,渗出着鲜血的一双大眼睛,直直望着我,没动过片刻,眼神中透射出说不尽的依恋来。
☆、龙 骑 兵 (6)
天地霎时静了下来,就似只剩下我与那从小玩到大的地龙朋友一样,我茫茫然地伸出手按在达卡的头颅上,感受从那传来的温热,接着一块又一块,小心翼翼地将它眼中的水晶碎片拔出,就像怕弄痛它一样,滚热的泪水不受控制般一颗颗滑过面颊,滴在它的巨大头颅上,但我没有哭,真的没有哭,我只是不相信,不相信达卡会死……!
暗红的龙血从它那微微颤动的身体里不断地流出着,任我如何用手按住,如果施出龙力也阻止不了死神一步步地带走它的生命,我大声撕呼了起来,在达卡的眼睛慢慢闭上的时候,我发狂般大声撕呼了起来,无视于那不知什么时候压在我身上的森冷武器……!
“霍~”地站起身体,将沾满尤带着温热龙血的双手抬高到眼前,渗着血丝的双眼凝望着那殷红的鲜血,任由着它们从掌心一直滑下到我的前臂,再在肘节处点点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我心中的悲痛就到了顶点,心中的愤怒也到达了顶点,刹那间,全身陡然散射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气息,急速,势不可挡地以我的身体为中心,在盘绕着,在飞舞着,而眼前的世界也正逐渐变成血红色。
那本应在龙骑兵兽化后才能拥有的狂暴力量竟莫明地随着达卡的血,奇迹般出现在我的身上,而这也是沾着死亡的黑色力量,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影响下,无数挺枪压在我身前的黑虎军心中颤悸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一步。
我抬起头,冷峻冰寒的目光往前一一扫过,当滑到那仍持着“月虹剑”的程岚身上时,停住了,紧紧地盯着她,一眨也不眨地,一股热流在我身体里旋转着,在上升着,紧握着龙枪一步一步地向着她走去……!
她脸上已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得意,眼眸中闪过一抹惊悸后,在我的一步一步逼近的同时,竟也颤抖着一步步向后退开,而周围的黑虎军在我的气势压制下,也恐惧地让出了一条路来,直到远处一名突地醒过来的将领大喝一声后,才如梦初醒般挥着武器向我杀了过来,口中不断地撕喊着,就像在为自己壮胆一样……!
在绝对狂暴的龙力护持下,黑虎军的攻击只能在我身上增添一道又一道的伤痕,丝毫阻止不了我的前进,更阻止不了我手中那因注入了狂暴力量而颤动着的龙枪……!
鲜血在我眼前飞溅着,无数敌人在我那血红的眼晴注视下倒在前方的地上,我的脚踩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踏过一条又一条的血河……!
不知杀了多久,终于清除了眼前所有的障碍,将那杀了达卡的程岚逼到墙边,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脸上铁青一片,充满了恐惧,是对死亡的恐惧!
☆、龙 骑 兵 (7)
“你去死吧!”,心中的愤怒终于在喉间爆发了出来,带着爆炸性力量的龙枪同一时间猛地向前挥出,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希望杀死一个人,但我此刻真的很想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杀死。
龙枪卷出一股强劲的罡气,雷霆万钧,山河倾倒般,势不可挡地划破了她的胸膛,而她在情知必死之际竟然也一咬牙持剑向着我刺了过来……!
刹那间,那些颤悸惶恐着围在我四周的黑虎军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来,屏住呼吸,惊愕万分地看着我们,不单是他们,整个天地也似静了下来一样,直到“蓬~”一声,小腹上插着月虹剑的我与那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她同时跌倒在冰冷的地上。
龙力已再没法压住身上的伤口,失控之下无数道枪伤,箭伤几乎同一时间迸裂,流出无数闪着金辉的血液,是神圣的圣龙之血啊,所有在场的人都禁不住“啊~”地发出一声惊叹,更掩不住心中的悔意和一股莫明的悲伤。
至于我,在倒下去后,人也从狂暴中急速地清醒过来,咬着牙挣扎了几下,始终也没法站起来,那小腹上是的乎至命的一剑啊!
暗淡的月色下,血液一点一点的流淌着,没过多久我整个人就如同置身于光辉之中一样,当感受到周围黑虎军失控般发出的悲伤气息时,神智已然清醒过来的我心中禁不住掠过一阵苦笑,千多年前,我的圣龙王祖先挽救了东方大陆无数种族,也受尽人类的尊敬,但千多年后,他的子孙,唯一的承继人,居然会如此惨死在他一直守护着的人族手中,哈哈哈,真是绝妙的讽刺呀!
心中狂笑之际,胸口又是一阵剧痛,脑袋已经麻木起来,急促地咳了几声后,喉头一甜,一股热血从颤抖着的嘴唇中缓缓流出。
※※※※※
意识也随着身上的剧痛,随着鲜血的不断流出而开始恍惚起来,视野里更是幻象频生,但转眼又清醒了过来,因为那一瞬间我感应到了安琪姐的力量,那强大无比的龙骑士力量……!
一声轰天爆响,接着是几声惨叫,无力地躺在地上的我依稀看到几个宫庭魔法师从西楼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就再无动静,同一时间一道人影也向着我冲了过来!
“安……琪……姐……!”在无数惊叫声中,我喃喃自语着,目光中的泪水不断地闪动着,随后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一双温柔的手小心地抱了起来,当身体被小心地翻转后,无力地仰头望过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熟悉面孔,果然是安琪姐,我鼻子一酸,火热的泪水一滴一滴不受控制地滚出,流过面颊后很快就嗒嗒地滴落在地上。
☆、龙 骑 兵 (8)
“姐……!”,我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无力地唤着,当看到她嘴角边也渗出丝丝鲜血来时,心中是一阵噬心之痛,知道她强行冲破结界之下也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而这一切,都是那一无是处的我造成的,脑海里再一次失控般浮出达卡临死前望着我的依恋目光,我再一次痛恨起自己来,极度地痛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没有力量,为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最好的朋友惨死在面前……!
“小弟……!”,安琪姐用颤动着的手轻轻拭去我眼中的泪水,还有嘴角流出的鲜血,更极力忍住心中的痛苦,对着我笑了起来,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笑,在我眼中又是何等的凄艳,又是何等的令我心痛……!
黑虎军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全都屏住呼吸,似不敢打扰着我们一样,而这时我攸地听到一声叹息,从西楼另一间亮着灯的房间里传过来,还有隐隐约约的一句:“是我错了吗……!”
“小弟……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姐姐……!”,安琪姐在拔出插在我小腹上的‘月虹剑’后,一边施出龙力帮我压住伤口,一边衔着泪水对着我说。
而就在我错愕着,猜不出她话中意思时,安琪姐深吸了一口气后,止住了泪水,眼神在一黯后逐渐地变得坚定起来,就似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样。
“放了他,我答应你!”,仍抱着我的安琪姐突然转过头,双眼无奈地望着西楼上那一间亮着灯的小屋。
而在安琪姐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世界也似为她而停顿了下来,直到那亮着灯的房间内突地传来“啪~啪”的两声清脆利落的拍掌声,还伴着一声沉重的叹息。
所有的黑虎军,都像收到指念一样,渐渐向后退散开去,没过多久明玉楼内的宽敞大院里就只剩下我与安琪姐两个人。
至于我,在安琪姐说完那一句话后,脑门就像给人用重锤狠狠地击了一下,眼前一黑,难以言喻的恐惧不断地侵噬大乱着的心神,一阵急促的咳嗽后,挣扎着颤声说道:“姐,你……!”
我没有说完,只吐出两个字,胸口就如同刀割之样,小腹上的伤痛尤其明显,直痛得我冷汗淋漓,一声气喘下又咳出了一口热血来。
安琪姐回头望着我,目光中尽是温柔,在我急促地咳着的同时,暖热的一只手也轻柔地按在我的胸口中,缓缓地推揉着,输入龙力帮我平复着气息,那女神般的俏丽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微笑,似不想让我看到任何悲伤一样,只有眼角中不经意地逸过一抹无奈的苦涩。
我恐惧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恐惧,我不知道安琪姐答应了那个混蛋王子什么,但可以肯定,因为我的缘故,安琪姐将要做一些她不情愿的事,这也将令到我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
☆、龙 骑 兵 (9)
我急着想说话,但那涌到咽喉中的一股股热血却令到我除了发出一些沙哑的声响外,说不出半句话来,情急之下,望着安琪姐,眼中再次流出痛苦的泪水……!
淡淡的月光下,闪烁着光芒的圣龙血液,为安琪姐渡上了一层金辉的光芒,她在笑,对着我笑,如同慈爱的母亲般……!
而在我眼中,那闪着光的所谓圣龙的血却是无比的讽刺,更像在嘲弄着我这个圣龙的后代一样,一阵气极之下也不知从那里涌出一股劲,想站起来,但最终失败了,当无力地再次倒在安琪姐那温暖的怀抱中时,脑中悠地袭来了一片昏眩,眼前一黑后,就失去了知觉。
……
☆、龙 骑 兵 (1)
了多久,当我的意识逐渐清醒,集中时,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一片温热,就像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哂着太阳一样,非常的舒服,也非常的温暖。
“我在哪里?”当无意间在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时,我心中一惊,下一刻就回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来,更失控般在脑海里重现出一个俏丽女子的身影……!
“安琪姐!”,我大叫了起来,语气中悲伤之极,同一时间也从迷迷糊糊中苏醒,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接着更看到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脆趴在我的身边,她的双手发着光,虚按在我胸口十来厘米的上方,正不断地将热呼呼的魔法能量传入我的身体,形成无数暖流,治疗着我身上的所有创伤。
“姬丝汀”,悲伤中的我心中又是一惊,只因为眼前的这个黑衣女人就是我那个神秘地失踪了很久的“女友”。
姬丝汀闻声后侧头望了我一眼,她的眼中仍然是那一惯带着冰冷,看不到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就像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一样,点了点头,就算是打了个招呼,接着继续施展治疗魔法。
我身上的伤的确很重,小腹上更是近乎致命的一剑,但这些对姬丝汀来说,却只是小菜一碟,她只用发光的手在我的小腹上方虚按了几秒钟,那已开始发炎的伤口就慢慢地愈合着,搐心的痛楚也随之一点一滴地消失着。
“我现在在哪里?”“姬丝汀又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当身体上各处的痛楚逐渐消失后,我环视四周一眼,当依稀地找到一些熟悉的景物,确定这里是要塞外的大草原上时,脑海中顿时就浮出了许多疑团来。
姬丝汀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我心中的疑问,似是自语地说道:“我偶然经过这里时看到你倒在地上,身上全是伤口……!”
这样解释,看起来似乎很合理,但我却感觉得到她话中不尽不实,也不知有几成是真的,但我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几乎同一时间,我想起了惨死的达卡,想起了为了救我不惜牺牲自己的安琪姐,心中顿时一阵噬心刺痛,更挣扎着想从地面上站起来。
“别动!”姬丝汀伸手按在我胸口,轻易就将浑身虚软无力的我制住,语气更出奇地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坚决,我一呆之后更发现她那望着我时的冰冷眼神中,不经易地闪过一丝怜惜,还有一丝温柔。
我没有继续挣扎,喘了一口急促的气息后,鼻子一酸,望着姬丝汀热泪盈眶地咬着牙道:“姬丝汀,达卡……达卡死了,大姐她也……!”
巨变之后,我首次找到可以倾述心中悲痛的人,没过多久,火热的泪水就带着心中的悲伤滚滚流下,而姬丝汀的举动更让我吃了一惊,她将手轻柔地按在我的肩上,俯下身子,低头凑到我的耳边,柔声细语地重复说道:“我知道!”
☆、龙 骑 兵 (2)
仍沉浸在极度悲伤之中的我在听到她的说话后,又是一惊,抬头望上去,才发现她那清澈深遂的眼眸中同样带着阵阵悲伤,似在说明着心中的悲痛一样。而近距离接触下,我与她那挂着面纱的面颊几乎快要贴在一起,鼻子已然诱得到她的若兰芬芳,感觉到那轻缓的喘息。
我呆住了,三年以来,姬丝汀与我的距离从未如此之接近,令我在伤痛之余,又禁不住心跳了起来,止住了眼中的泪水,怔怔地望着她,心中更是隐隐地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姬丝汀觉察到了我的异样,似乎笑了笑,眼中一闪后很快就恢复了一惯的冰冷,随后在看到我身上的伤势已没什么大碍后就缓缓地站起了身,目光移到那远方暗淡灰朦的天空中,如同一尊沉思着的雕像般,没有再说话。
“姬丝汀!”
吃惊于她的举动,我禁不住地唤起她来,当想起那仍困在要塞中的安琪姐时,心中又是一阵悲痛,急急地对着姬丝汀求恳地说道:“姬丝汀,帮我,帮我救大姐!”
我求助式望着眼前的这个黑衣女人,在我的心中,也只有她,拥有傲视天下魔法的她,才能帮得了我,将那受尽苦难的安琪姐从二王子的魔掌中营救出来。
但令我失望的是,姬丝汀听后叹息着摇了摇头,随后更似解释地微喟着:“要塞内有许多宫庭魔法师,结下了强力的魔法阵,还有几万军队,就我一个人要将你的安琪姐救出来,太难了!”
姬丝汀拒绝了我,我虽然也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但却接受不了,焦急地继续哀求着她,但姬丝汀却像铁了心肠一样,摇了几次头后就没再理我,终于,我绝望了起来,脸色死一般苍白,两只眼睛也血一般发红,浑身颤悸着不断地向后退去,不断地摇着头,不敢相信一切,也不肯接受一切……!
“圣龙啊!你为什么那么偏心,为什么即然让我承继了血,偏偏又不让我拥有力量!”,心中绝望之下,我开始痛恨起自己来,痛恨起为什么自己会没有力量,心中痛苦之下脑中猛地产生了一阵巨痛,抱着头大声撕呼了起来。
“苏……!”
姬丝汀听到我的话后身子一震,转身走到我身前凝望着我,目光中的冰冷也随着我那沙哑的痛苦撕呼声也逐渐地融化着,最后更似不忍看到我如此痛苦下去一样,迟疑着终于说出了一句令我脑子一震,渗着血丝的眼睛吃惊不已地瞪着她的话。
“继承圣龙的血,也应继承圣龙的力量,这是决不会出错的,而你身上……你身上也曾经拥有过圣龙力量!”
她的话就仿佛晴天霹雳般,在我悲伤绝望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最后的那一句,更令我震惊之下瞪大着眼睛望着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龙 骑 兵 (3)
姬丝汀在我的目光注视下眼眸中很快就闪过一丝罕有的羞赧,但瞬间就又由一股疑惑替去,别过头,茫茫地望着远方的天空,如同先前一样,没再说话,就似在思索着什么天大的难题一样。
我急了起来,大步迈到她前面,用身体拦住她的视线,不断地追问着,而她在一声令人难以捉摸的叹息后,继续对着我说那些令我难以理解,但又震惊无比的话。
“圣龙的力量蕴于血液之中,所以继续圣龙之血的人,必然也承继圣龙的力量,很早以前,我就从你的血液的‘记忆’里感应到了这一切!”
“你是说,我曾经拥有过圣龙的……力量!”,当口中说到力量两字时,我的心急速地狂跳起来,也紧张得几乎连气息也喘不不过。
姬丝汀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射出肯定,自信。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悸,也压下心中的激动,更压下心中的疑惑,冷静地想了想后,突地抬头急声追问道:“你的是说,我的力量,圣龙的力量,被封印了!?”
在魔法盛行的年代,“封印”是一个经常出现的名词,无外乎是对人,又或者一些妖魔怪物进行魔法限制,使他们无法使用原本属于他们的强大力量!只是,我是圣龙的子孙,正牌的光之神族传人,到底是什么人,有着什么理由,要对我施加如此缺德的封印呢!?
在我心中思绪急转间,理不出任何头绪来时,姬丝汀摇了摇头,一双流澈发亮的眸子直直地盯住我,好一会儿后才又说道:“不是魔法封印!”,我听后心中又是一惊,接着又听到她解释地说道:“如果是封印的话,我一定有办法解开!”
姬丝汀的语气中掩不住一阵自信,而我在一呆之后也禁不住地苦笑起来,是呀,眼前就有个超级魔法师,又有什么封印能难得到她呢。
姬丝汀接着说道:“更何况,我还没听过有什么魔法师能封印住圣龙的力量!”,顿了顿语气后,双眼带神地望着我再一次肯定地说道:“即使在魔法盛行的年代也没有人强大到可以封印圣龙力量的地步!”
“那到底为什么!我的力量,为什么会不见了!?姬丝汀,你告诉我呀!”,再度失望下,我急得快要疯了起来,不断地对姬丝汀追问着,因为我感觉得到,她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消失了!”
姬丝汀说完后沮丧地垂了下头去,随后想了想又抬起头对着我沉重地说道:“不知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在苏你很小的时候,用一种很特殊的方法,将你本应拥有的绝大部份圣龙力量强行从血液里分开,这也是你一直不能使用圣龙力量的原因,因为根本就不存在于你的身上,也许早就不知消失在那里,早就完蛋了!”
☆、龙 骑 兵 (4)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我瞪大着眼睛望着她,老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就在我难以置信地想进一步追问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猛地省起昨天的那个奇怪的梦来,难道说,那个梦是真的……!
想到这里,脸色连变了好几下,心中也莫明地凉了起来!
姬丝汀注意到我的变化,“好奇”地问了起来,我望了她一眼,也没空去想她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多话,也没有往日的冰冷让人不可接近,心急之下,简要地就将昨天的怪梦重述了一次。
姬丝汀静静地听着,其间眼神连变了好几下,在我说完后又陷入了一惯的沉思之中。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后,姬丝汀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在嘴口不停地重复着那梦中女子所念魔法中的一些名词:“混沌,生命,创造,净化……!”
“啊!”,就在我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时,姬丝汀突地发出一声惊叫,接着更脸色大变似地喃喃自语起来:“难道是,难道是……啊!!对,一定是了……当魔法苏醒之时……光与暗之争……龙的血……永恒不灭之王……圣剑……神龙……带着哀伤……”,当念到最后一句时,姬丝汀的声音已经开始颤动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又念出一句:“御~临~天~下~!”
对于她的话我半句也听不懂,魔法苏醒!?什么意思,龙的血,难道说的是我,永恒之王又是谁,圣剑!?是圣山上的那把老古董吗,御临天下!好威风呀!
但看她的样子,我也知道她想出了些东西来,这样说的话,难道真的不是梦,但那个女子到底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疑惑了起来,接着更追问起姬丝汀到底想通了些什么。
姬丝汀望着我的眼神很怪,充满了怜悯,也充满了哀伤,目光一相接,我心中竟莫明地为之一悸,机伶伶地打了个寒噤后,脑海中电闪般浮出了她离开要塞那天,望着我时的目光,还有所说的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姬丝汀,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姬丝汀一定知道些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东西,而且,与我有着很直接的关系,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令我非常的不爽,心情焦燥了起来。
姬丝汀望了我好一会儿后,才吐出了两个令我气得差点暴毙的话:“不说!”,她的语气非常坚决,态度也非常的强硬,说完后,转过头去继续望着远方的夜空——发呆!
我气得大跳了起来,如果姬丝汀骗我说“不知道”,我可能还不会那么生气,但她明明清楚整件事,却偏偏瞒着我!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怒火后,我再一次追问起她来,但她却像死了心眼一样,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发着呆,继续想着她的心事。
☆、龙 骑 兵 (5)
终于,我火了起来,暴跳如雷地跳到她身前,拦住她的视线口无顾忌地大骂了起来:“死巫婆,你到底说不说!”
如果是在往常的话,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明着这样说她,但现在盛怒之下也不管那么多,直冲着她不断地破口大骂,而更奇怪的是,姬丝汀在听后只在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没作其他任何的反应。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扁’你!”,我举起握紧的拳头,摆在她的面前,恐吓起她来,在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下,气极之下冲着她的面上一拳就伸出……!
拳风急促,竟也卷起一阵风声,但我始终都没有打到她,充满力道的拳头在离她的面颊不到半寸距离时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猎猎的拳风也只荡动她脸上的黑纱,吹出一**的流纹,而更令我晕倒的是,姬丝汀由始到终都没有动过,甚至连眼神也没眨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到底去了那里……啊!!告诉我啊!!为什么……达卡!!……大姐……我真的很没有用啊……呜呜!”
当知道不可能从姬丝汀口中获得答案后,我脸色一片惨白,不住地向后退开着,口中喃喃自语,不断地在脑海中浮起达卡临死前的一幕,还有安琪姐眼中的无奈,刹那间我再也禁不住心中的伤痛,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痛恨自已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
“苏,别哭,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呜呜,你知道后只会更痛苦……!”,就在我伤心得不已时,姬丝汀突然抱住了我,更令我难以想像地陪着我哭了起来。
撕喊着心中悲伤的我大吃了一惊,止住了眼泪,怔怔地望着两眼湿湿的姬丝汀,实在不明白,也不理解姬丝汀哭泣的原因,而且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个以另类方式思维的人,从来不见感情上的波动,但今天,她不但说了一大堆的话,甚至还抱着我哭起来,到底,她为什么要哭,这个疑团直到我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也猜不出来。
好一会儿后,姬丝汀停止了哭泣,接着也似发觉自己的异状一样,缩开了双手,接连退开了好几步。
我望着她,说不出半句话来,脑中万千思绪飞转,却理不出任何头绪来,望着她的双眼迷惘了起来。
※※※※※
“你……真的那么想获得力量!?”,蓦地间,姬丝汀垂下头去,似不敢正视我的目光一样,迟疑着说了出来,而她的话也令我在心中一震后,重新看到了希望。
“还有一个办法……也许,也许可以让你获得……力量!”,姬丝汀紧张了起来,说完后更颤着手习惯性地往头发上挠去,令我心中惊疑不已。不过她那最后一句,对我来说,实在太具诱惑了,想也不想地颤声追问道:“告诉我,怎样才能得到力量!”
☆、龙 骑 兵 (6)
激动,紧张之下,我说得非常大声,呼吸在那一刻猛地急促了起来。
“可是,苏……你可能将会失去更多!”
姬丝汀抬起了头,望向我的眼神哀求眼神分明就是不想我去试那个办法,而在我难以认可地直摇着头之际,她忽又补救般说道:“如果你只想救出苏安琪的话,我……你让我再想想,也许……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她说完后,期待地望着我。
“办法!?哈哈哈,还有什么办法!?要塞里有几万黑虎军!!有最顶尖的宫庭魔法师,这一切,都是你刚才和我说的!?你说!!还会有什么办法!”
心中一阵莫明的急燥,使得我失控般大声撕喊了出来,两只眼睛渗出血丝,额头上更是青筋绽出,说不出的狰狞,姬丝汀听后,身子一震,如遭雷击般,当看到我的表情时更吓了一跳般向后退开一步。
“而且,对于我来说,失去安琪姐,也等若失去了一切……!”,喘着野兽般的沉重呼吸,我坚决地对着姬丝汀说,而这,也是我最后的决定。
“‘等若失去一切!’,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姬丝汀眼中闪过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哀伤,整个人也似失魂落魄起来,接着更喃喃自语:“我与她一样,都是愚蠢的,竟妄想逆天……!”
我不明白姬丝汀口中的“她”是谁,事实上对于我来说,是谁也不重要,这一刻,我最希望的是,力量,强大的力量,那足以保护我最重要的安琪姐的力量,那足以杀掉罪魁祸首的二王子的力量。而在强大力量的诱惑下,心跳正超负荷地运作着,一道道急促的气息不断地从张开的口中喷出,带着无数血丝的两只大眼睛一直紧紧地盯在眼前这个大陆上最神秘也是最强的女巫的脸上。
“你听说过圣剑的传说吗!”,姬丝汀似乎下定了决心,眼中虽仍带着哀伤,但也不再犹豫。
“圣剑!?”,紧张中的我吃了一惊,脑子似乎醒了醒,搜索起关于这个名词的一切相关东东来,更猛地省起,姬丝汀刚才也似乎曾念过这个字眼。
“对,你们龙族圣山上的创世圣剑!”,姬丝汀深吸了一口气后,在我惊愕不知所然间漫声吟道:“传说,圣剑中蕴藏着创世神的力量,而千多年前,龙族也有一个渴望得到强大力量的人,他登上圣山,用自身龙血祭剑,最终感动剑中神灵,定下七天之约,从而获得创世神的力量……!”
这流传于大陆千多年,史诗般的英雄故事,我一点也不陌生,因为那个渴望得到力量的人就是我的祖先,七英雄之首的圣龙王,也是第一个圣龙战士!
但令我疑惑的是,姬丝汀说这话的原因,无数念头瞬间飞转于脑海之中,最后更令我心中一动,好不容易按住翻腾着的气血,颤声问道:“你是说,我,我可以拔……出……圣……剑!”
☆、龙 骑 兵 (7)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后,我的心脏已经差不多要爆开了,拔出圣剑意味着什么,我非常清楚,但几千几万年以来,东西大陆无数种族,无数强者,也不知有多少人曾经登上圣山,曾经试图去控制那创世神的力量,但他们最终都失败了,即使是我那伟大的祖先,也仅能定下七天之约。
在看到姬丝汀肯定地点了点头后,说了一句你是唯一能拔出圣剑的人后,我脑中又是一阵昏眩,而下一刻却是激动着快要哭了出来,那种对力量的寄望,已经令我近乎疯狂了起来,也忘了追问姬丝汀为什么只有我能拔出圣剑这一事。
“可是!圣山离这里足足有几千公里,姬丝汀,我怎么回去啊!”,的确,即使有飞龙帮助,飞回几千公里的圣山至少也要十几天的时间,这也是我绝不能忍受。
当我将紧张,期望的目光再一次投到姬丝汀身上时,这个神秘的女巫眼中不断地闪动着难人捉摸的光彩,好一会儿后才又对着我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帮~你~的~!”
在她说完后,我再一次被吓住了,也实在想不到什么魔法能将人即时送到几千公里外的地方,即使神,恐怕也不容易做到吧,还有,姬丝汀的语气虽然平谈,但却掩不住一股诡谲的味儿,令我心中无端端生出一道寒气来。
姬丝汀凝视着我,更似发觉我心中的疑惑一样,清澈的眼神中掠过一抹凄艳的笑容,也不多说,向后退开几步,面对着我,双手五指向上虚扣在胸前,拱出一个球形,头垂下,双眼微闭着,似在凝聚着魔法能量一样。
瞬间,随着一道道耀眼的电光从她的指尖上飞窜闪出,一个发光的暗绿魔法球就平空出现在她的双掌间,天空仍然一片灰暗,意味着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草原上的风是冷得让人发抖的,而姬丝汀在暗绿魔法球光彩的照射下,遍体莹光,更让说不出的诡谲寒气,莫明地,我开始担心起她来,更不知道眼前这个性情大变的“女友”到底想做些什么。
但时间上也不容我再多想,也许我也不需要多想,毕竟,只要有力量,圣剑的力量,我就可以将安琪姐救出来,这个个世界本就是力量决定一切的,我苦笑了起来,因为我终于明白了这个真理,在血的惨痛教训中彻彻底底地明白了过来。
魔法元素开始活泼起来,不多久在我的周围就平空闪出许多星点,一闪一消,就像天空时隐时现的星星一样,随着姬丝汀手中魔法球的光芒越来越炽热,这个星点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直到其中一颗星哧一声擦着火花,化成一条电光似的魔法气流绕着我盘旋飞舞起来,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龙 骑 兵 (8)
当姬丝汀睁开眼睛时,我已被无数魔法气流包裹着,就如果风眼中一样,不断地承受着强大的魔法压力,承受着强大的魔法冲击,渐渐,呼吸也随之急促起。
隔着那盘绕而过的魔法气流,姬丝汀望着我,那眼神中的冰冷不知什么时候又化成了片片柔情,闪了一下,似想说什么一样,但随着一声哀怨的叹息,她最终也没有说出来,重新垂下头去,凝神念起咒文来……!
仍在奋力承受强大魔法冲击的我,心中奇怪了起来,因为姬丝汀用魔法很少会念咒文的,而这一次……!莫明地,我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竖起耳朵想听听她在念什么,但耳中除了急促的风啸声外,那里听得到其他东西。
而在那不知名的咒文念出后,姬丝汀也缓缓地放开胸前的双手,让那炽热发着光的魔法球飘了出来,一直向着我飞过来!
炽热的魔法球笔直地冲过我身前飞舞着的魔法气流,撞到了我身上,刹那间光彩大炽,我更如同置身于火团之中……!
魔法球之后就消失了,正确来说是融入了我身体之中,而随着一道道七彩绚丽的光之波纹从我身上绽出,只片刻,我就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隐隐带着红彩的巨大透明魔法球之中。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时,当巨大的魔法球平空出现时,全身陡然一轻,仔细一看,顿时惊喜起来,那罩着我的魔法球已经开始向上浮起。
姬丝汀仍没有停止念动咒文,她的双手间还在不断地向着我放出强大的不知明魔法能量,在她的四周,无数魔法元素正急速地向着她身体汇去,数量之多,能量之强,我前所未见,更似源源不绝般,丝毫没有枯竭的样子。
而也在这时,在我想向她表示一下心中的感激之时,如奇迹般,我断断续续地听到了姬丝汀口中念着的那段咒文:“……燃烧吾之生命……呼唤空间之上位元素……增幅吾之最后空间魔法……!”
她重复而又枯燥地念着,每念完一次,就有一股强大的魔法力量从她的身体流出,注入我身前的魔法球之中,使它放出更炽热更火红的光芒。
“姬丝汀,你在说什么!!”,莫明的恐惧令我颤悸了起来,更感觉得到姬丝汀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焦急地隔着魔法球大喊了起来,但姬丝汀没有理会我,依然在重复地念着一句又一句的咒文……!
“苏,再见了……!”,当围绕在姬丝汀身边的魔法元素耗尽得差不多时,姬丝汀终于停了下来,望着我,眼眸中再无往日的冷淡,低声对我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后,整个人就像失势般向后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