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小男生对于未来的害怕啊!林清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想到了离去的小月,心头一软,也有些感到迷茫。
叹了口气,林清道:“你还小,等你以后长大些就明白了!这也没什么?你的长辈既然放心,那边代表着你未来的,老婆还是不错的,像我,恩,老婆都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想找都找不到。”
“你有妻子了吗?”林秋看了看林清,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按照他的了解来说,林清不应该有妻子才对,虽然眼前这个比自己要大的少年自称叫林宇,但以他的天资,又怎能不知道原委,只是两个人都有点默契,不愿意打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有!”这一刻,林清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怀念,小月,他想了,看了看四周,林清仿佛看到一个孤寂的山洞里,小雨正坐在那里不停的打坐,林清的眼中慢慢的浮现出一道悲哀的神色,小月,你还好吗?
看到林清的神色,林秋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水雾,但却笑道:“看你的样子,你和你的妻子关系很好啊!”
“恩!我老婆是世界上顶好顶好的人!”林清脸色变得温柔,看着林秋道:“你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你长辈给你选的妻子品行应该是很好的!”
“也许吧!”林秋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林清道:“你不知道,我的父母关系真的很不好!看着他们,我真的对婚姻很迷茫!”
“能说给我听听吗?”对于自己那个便宜父亲,林清没有丝毫的了解,此刻听到父亲与继母之间关系不好,林清心头暗喜的同时,又有一些淡淡的好奇。
“没什么好说的,我父亲在有我母亲之前曾经有过一个妻子,还有一个孩子,”说到这,林秋顿住了声音,看了看林清,然后道:“后来他的那位妻子死了,就在长辈的安排下娶了我的母亲,但我的父亲还是喜欢着他的前妻,对我的母亲不理不睬,而我的母亲同样对我的父亲感情很淡,这让我很迷茫,我不知道既然他们彼此之间既然没有任何的感情,为什么要生下我,终日里看着他们两个人冷战,我真的很迷茫,对于这样的政治婚姻无所适从。”
“而我就是政治婚姻!你明白吗?”林秋叹了口气,定了定神。
林清沉就了一下,然后看着身前的一排书架道:“其实我觉得吧,这样的政治婚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算得上门当户对,家里也支持,恩,而且我一直认为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夫妻之间,在一些事情各退一步,何必闹得不欢而散呢?要知道大陆上,几乎大半以上的夫妻都是这样形成的,他们可以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
“也许吧!“林秋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一直很羡慕我的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是有个哥哥的,只是他被家族给扔到了祖地,呵呵,很好笑不是,我居然会羡慕他!”
他的哥哥!林秋眼皮眨了眨,说的不就是我吗?嘿嘿,羡慕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要是可以生而享受一切,我何必跑去奋斗呢?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感觉的确让人欲罢不能,但,哥哥,那玩意可是随时随地要死人的。
“为什么?我是说你为什么羡慕你的哥哥,他生活的很好吗?”定了定神,林清笑道。
“不,他生活的没有我好!”林秋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
“自由,因为自由!你明白吗?”林秋突然笑了,笑的很伤心:“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好像城堡一样的房子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个门都有无数的护卫跟在身后,就像那笼子里的小鸟,套子里的人一样,终日生活在被人早已划定好的房间内,我向往外面的世界,我向往自由,我向往我一个人在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陌生的城市里转悠!可是,我从一出生,就注定担负起一个振兴家族的任务,我需要不停的努力,去超越那些天才,然后像个猴子一样到处表演,给家族长脸面,可是这些凭什么要我来承受,我只是个孩子,我想像那些普通的孩子一样玩耍!”
“可是呢?对比我的哥哥,凡是我有的,他都没有!而这些我没有的,我的哥哥都有,他生活在一个没有任何人搭理的地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前段时间我甚至听说他还去了魔窟冒险!”林秋近乎疯狂的叫着“呵呵,我羡慕他,我嫉妒他!可是又能如何呢?他继续着他那自由自在的生活,而我则要继续在这个笼子里生活,直到有一天,主人对我厌倦了,或者放掉,或者杀掉!呵呵”
看着突然间泪流满面的林秋,林清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躺着也中枪!奶奶的,没有人搭理居然也成为了别人羡慕和嫉妒的理由,这都什么世道啊!
“其实我觉得你这样未必不是好事!你哥哥没人管,甚至去魔窟,你要知道前段时间魔窟可是发生了大事,凡是进去的人都差点死在了里面,虽然不知道你哥哥有没有活下来,但看到你这样平平安安的生活,他想必也会很高兴才是!”轻舒了口气,林清淡淡道。
“是啊!我曾经担心过他,但后来我变不担心了!”林秋笑了笑,这一会的功夫,他的眼睛却是有些红肿。
“为什么?他很安全!”
“恩,很安全!”林秋点了点头。
“想不到你却是一直在关注他!有你这样的弟弟,想必他会很高兴!”
“也许吧!他不恨我就好!关注他的不是我,是爷爷,我只是小心的将那些信息偷看了而已!”
“是吗?呵呵!”林清笑的很难看,自己的信息居然一直在林家这里,就算自己在魔窟里是否安全居然都有,这不禁让林清大为警醒,能在自己不自觉的时候做到这些,那便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自己身边的朋友有林家的人,二是林家在自己的身边安排了告诉随时随地的监控,想到这,林清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叹了口气,林秋默默的站起身,然后看着林清道:“天晚了,我回去睡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看书吧!”
“哦”林清点了点头,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落了下去!
“对了,”林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递到了林清的手中,道:“这里有我的一些修炼心得,想必对你会有些帮助!”说完,也不等林清拒绝,便转身离去,身影没入一道光幕不见,林清知道这就是这件屋子的血脉防御阵法,当然,对于林清用处不大。
看着林秋离去的身影,林清叹了口气,缓缓的打开了手中的小本子。
☆、隐秘
“你需要的书应该在右侧靠里的那个书架上,哥哥-弟林秋留”
看着小本子上这唯一的一排字,林秋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这小子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啊!怪不得和我说了这么多呢?心头暗暗沉思,然后林清右手一挥,便将其收了起来,轻轻的走到右侧的书架前,林秋仔细的查看起来。
“啪!”
在林清翻找的时候一本书从书架一个不注意的角落掉了下来,身体一震,林清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耸了耸肩,弯腰捡了起来,这是一本极其破旧的书,上面布满了灰尘,似乎很多年都没有看过了,吹了吹书面上的灰尘,林清轻轻的翻开了书页。
“这是!”林清轻呼一声,一脸震惊的看着扉页上写的一排小字,又往后翻了书页,最后林清合上了书页,闭着眼睛自语道:“天意吗?竟是让我看到这东西!”
这本书事实上是一本笔记,上面记载的是十几年前发生的秘辛,也就是关于林清的母亲和林清的身世问题,虽然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但林清还是看的心惊肉跳的,盖因这上面记载的太过惊人。
拿着书慢慢的坐在之前坐的桌子前,林清静静的翻开了这本并非很厚的笔记。
林家当代的家主也就是林清的爷爷,名字叫林融,乃是西秦最强大的战士之一,据说已经拥有了地阶圣域的实力,当然,这个排名是不包括那些隐居的老怪物在内,而林融年轻的时候在大陆上行走,爱上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乃是一个名为冰雪门的门派□□弟子,很得门中长辈的赏识,而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子同样爱上了这个女子,但是这个女子喜欢的却是林融,但问题是那个狠插一脚的男子乃是十大门派的□□弟子,一身修为极其厉害不说而且背景也极为深厚,就这样,在这个男子的屡屡算计下,林融和那女子还是磕磕绊绊的走到了一起。
但门派毕竟是门派,冰雪门的长辈自然不会允许自己门下的弟子胡来,林融虽然优秀,但毕竟只是世俗之中的一个家族子弟,和那来自十大门派的年轻男子一笔,神马都不是,而且那个男子还放了一些狠话,眼见冰雪门很可能因为这个女子与那个强大门派交恶,冰雪门急了,迫于压力,冰雪门强自召回那个女子,并且将其许配给那个男子,这女子自然不从,结果就是在一番争执之中,这女子竟是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得知消息的林融,自然是悲痛欲绝,发下誓言:林家后代子孙不得与冰雪门产生任何交集,违反者逐出家门!
但问题是不过二十年,林清的父亲林天也同样出去历练,在历练的过程之中爱上了一个面容极美的女子,后来才知道这女子乃是冰雪门下一代的门主冰灵,但此刻二人依然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林天带着冰灵回了林家,自然遭到了林天的强烈反对,更是让林天在“要女人还是要老子‘的两条路之间进行选择,正如同所有男人都无法回答到底在老婆和老妈同时落水后先救哪个一样,林天也彻底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看着林清如此悲痛欲绝,冰灵便忍痛离开了帝都这座伤心的城市,离去的冰灵并不知道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下了一个孩子,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然后借着平日里在门派里攒下的关系,冰灵成功的掏出了冰雪派,逃到了帝都,再次见到了林天。
在爱人消失之后,林天终日以泪洗面,以酒度日,再次见到冰灵之后自然是欣喜若狂,但为了防止冰灵被发现,还是暗自托关系在帝都的一个隐秘的地方买下了一处僻静的院子,但幸福的林天并不知道他突然改变形象让林融也注意到了他,于是在一个月夜,这处院子被林家的护卫层层的包围了起来。
原本林融是准备将冰灵遣送冰雪门,而林天则直接禁闭,但是当看到怀胎数个月的冰灵的时候,林融的目光却是柔和了,林天是他的长子,而冰灵怀的自然是他的长孙,这样的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实在想不出如何处置二人的林融最后决定将两人送回了林家内院,好生看管和照料起来。
毕竟纸是保不住火的,那冰雪门一向将冰灵看作是下任门主,现在最得意的弟子居然跟人跑了,这还得了!于是冰雪门便发动整个门派的力量全大陆的搜寻起冰灵的下落,慢慢的,便发现了冰灵曾经与一个男子有些暧昧,在查下去,便查到了林家的头上,怒气冲冲的冰雪门主带着无数高手直接冲到了林家的门前,将林家团团的围了起来,冰雪门主直接送上拜帖“交人”。
被人就这么欺压到门上来,林家自然觉得丢了很大的面子,而且以林融对冰雪门的怨气,林家自然不会就这么交人,更何况还是交出家族的嫡长孙,至于交出冰灵,林融到不在意,反正他从来没认为这是林家的媳妇。
毫无疑问,谈不拢便只好武力解决,一场大战便在帝都外的群山之中打了起来,站住主场优势的林家自然不会怕远道而来的冰雪门,但冰雪门毕竟高手众多,虽然强龙不压地头蛇,但地头蛇想把强龙赶走却也艰难!
最后打不赢便只好继续谈判,最后结果是冰灵留在林家,等生产之后遣送冰雪门,两方心头虽然都有些不情愿,但迫于形势却也只好定了下来,所幸冰灵离生产日期也只有不大两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林天曾经多次跑去林融那里闹腾,但无论如何,林家和冰雪门同时做出的决定都不是一个林天所能够更改的。
“咦,后面的呢?”仔细的看完了每一行每一字,林清正准备往后翻的时候却发现书页已经结束了。
“后面没有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在林清的背后慢慢的响起。
☆、三个条件
“你是谁?”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老者,林清瞳孔一阵收缩,这个人出现的无声无息,居然在说话之前没有引起一点空间的波澜。
“我?”那老者指了指自己,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然后看着林清,眼睛眯了起来:“小子,我是否应该问问你是谁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是谁还用不着你来问吧!我是外来的林家弟子,奉了家主的命令过来看书的!”林清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这个时候一定要表现的比真金还真,不过保险起见,林清已经暗暗运起体内功法,随时准备逃走。
“家主的命令?”老者一脸玩味的笑道:“你确定?”
“确定!”林清硬着头皮说道。
“老夫林融,也就是你口中的家主,不知道你何时拿到我的手令的!”
“什么?”
“老夫就是林家的家主!”林融冷声道。
“呃,不好意思!”话音刚落,林清的身体便闪电般掠过,朝着通往门外的阵法冲去,此刻林清的心头犹如翻江倒海,虽说算起来林融是自己的亲爷爷,但林清却也知道自己私自潜入家主书房足以让自己万劫不复,而且看了刚刚的日记之后,林清很确定眼前这人根本没把他当做孙子来看待。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只是跑的掉吗?
就在林清身影快要没入阵法的时候,林融动了,只是轻轻的对着旁边的一个书架挥了挥手,整个书房竟是突然旋转起来,等林清跑到之前看到的门口的时候,眼前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回过头,冷冷的看着林融,林清咬牙道:“旋转阵法!”
旋转阵法亦是阵法的一种,阵法一途诡异多变,谁也说不清到底有多少种,这也是术士之中阵法大师最少的原因,旋转阵法是阵法中的一种,功用就是凡事布了这种阵法的物品,都可以三百六十度随意旋转,看了眼前突然变化的场景,林清很明确,这间书房里应该还布下了旋转阵法,果然是大家族,好防备!
“不错,的确是旋转阵法,年纪不大,见识不小!”林融点了点头,对着四周的墙壁指了指:“怎么样?这间屋子的防卫还看得上眼吧!”
“厉害!”定定的看着林融,林清缓缓的吐道。
“呵,”林融摇了摇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算不得什么稀奇!”然后又说道:“好了,小子现在咱们该谈谈你私自进入我的书房,意图不轨所应该受到的惩罚了!”
然后林融走到书房正中的书桌前坐下,看着林清眯了眯眼睛,然后又拍了拍脑袋,道:“不对,应该是先讨论一下你的身份问题?不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出来的呢?要知道这间书房我可是布下了血脉阵法的!”
“呵!”林清也笑了一声,看着林融面色冷冷:“你不是很厉害吗?还能不知道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自然知道你从哪儿来的,只是我想听你说!”林融摇了摇头。
“哼哼!”林清冷笑着哼道。
“看样子你是不愿意说了!”见林清如此模样,林融也不在意,笑了笑:“既然这样!那么,我亲爱的应该远在喀斯特的孙子,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你私入家族重点的惩罚问题了呢?”
“你果然知道!”林清冷冷道,其实一见到眼前这老者,林清便暗暗有些怀疑他的身份,后来者老者竟是自曝家门,而且对林清竟是没有一巴掌拍死,林清便怀疑这老者恐怕是认出了自己,不过并不想和林家真的扯上什么关系,这才一开始便直接逃跑,但现在后路已绝,林清道不介意留下来看看他这便宜爷爷究竟想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林融轻轻的翻开之前林清看的那本记录,冷冷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走近这间书房的,但你到了帝都的事情我却是知道的,而且你的画像我这里也有,虽然你的易容术很高明,但我还是第一时间看出了你的本质,否则你以为你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呵!笑话!”林清冷笑一声:“别以为你暂时困住了我就能把我如何?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也应该知道我的实力,这里我若真想走,拦不住我!”
“不错,”林融点了点头,眼底露出一丝赞赏:“你的实力虽然不到圣域,但不知是何原因,战斗力并不弱于普通的人阶圣域,虽然我是地阶圣域,比你高出一阶,但根据我的了解,你似乎很擅长逃跑,我未必拦的住你!”
“不过,这只是在这间书房只有我一个人的情况下,你可不要忘了我林家既然能位列西秦十二黄金家族,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我根本不需要召集太多的人,只要将这个院子里的护卫召集完全,你以为你跑得了吗?”林融冷笑道。
事实上在这间书房的外围,总共布下了十八班护卫,其中更是有六班护卫首领由圣域强者担任,林清偷偷进入书房的时候,恰好被这六班护卫的其中一班的圣域强者发现了书房外阵法的波动,但出于对血脉阵法的信任,这班护卫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交班的时候当做笑话说给了其他人,然后被报备了上去,正好被林融看见,想到最近自己那个貌似跑到帝都的孙子,林融心头暗暗有些计较,于是便无声无息的来到了书房,看到的正好是林清抱着这本十几年前的日记皱眉疑惑的场面。
“不错,我跑不了!”林清点了点头,若是所有的护卫全部蜂拥向自己的话,哪怕只是阻拦一下,也足以让闻风赶来的大队高手给拦在这里,挑了挑眉头:“既然你不想找我的麻烦,那你拦我做什么?”
“我说过了,谈谈惩罚!”
“好啊!反正我什么都没有,要杀要剐一句话,做牛做马不可能!”林清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座,一脸的无所谓。
“我既没有说过要杀你,也没有让你做牛做马!所以你不必如此!”林融淡淡道。
“哦?”林清眼中露出一丝疑惑:“那你要我做什么?”
“不错什么?答应我一件事而已!”林融随手将手中的日记扔到了书桌上。
“什么事?”
“暂时不说,等你以后实力够强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怎么样!只要你答应了,那么这里的书任你观看,而且今天的事情我完全当没发生过,呵呵!”林融笑着说。
“我答应了!”皱了皱眉,林清平静的说道,然后看着脸上不住发笑的林融,道:“说句心里话,你笑的真的很像一个贼!”
“不!不!不!”林融摇着头挥手道:“我不是贼,我是贼头!”
林清脸皮抽了抽,然后指着林融桌子上的日记道:“既然我可以看这里所有的书,那么你这个主人可以告诉我下本在什么地方了!”
林融看了看林清,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日记,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反悔不成?”林清冷冷的说道。
看着林清这副神色,林融一笑:“年轻人火气就是大!不过倒不是我不给你,而是这本日记只有这么多,后面的没有了!”
“为什么?”
“因为被我给烧了!”
“你!”林清脸上怒色一闪,随即淡淡的开口道:“我想知道完整的故事!”
“可以,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林融笑了,笑的真的像一个贼头。
“原来你早就设好了,在这里等我!”林清心中一震,然后平静的说道:“你果然是个贼头!”
“谢谢夸奖!帝都的朋友们都这么说,想不到我的名头已经流传的这么远了!不禁跨地区,而且跨时段!”林融笑道:“如何,只是在答应一个条件而已,而且还不用你现在就兑现!”
林融在帝都的确有贼头之称,据说乃是一次在一个高级的聚会上,一个和林融多年的老友说的,随后便传遍了帝都,有人说这是林融自己找人宣传的,真假不知,但这个名头却是真的传遍了,而且据说林融对自己这个称呼一直很自豪!
“你就不怕我耍赖!”林清同样笑道。
“以我对你的了解,凡是答应了的,都不会反悔!再说只是一个投资而已,至于能不能收回成本不在考虑之内,这是风险投资!赔的概率永远在赚的上面!”林融淡淡的笑道。
“好啊!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林清看着林融道:“不知道还有什么招,都一块说出来吧!”
“好!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寻找战纹传承的获得的,我可以告诉你,在这间书房里是没有的,而事实上整个林家也只有几位太上长老和家主才知道地方,身为家主,我可以让你接受战纹,可同样的!”林融笑了笑:“你也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等到未来的某一天也许我会找你,只要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你便不可以拒绝!”
“好,全部答应!”林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债多不用愁,愁的是债主,人家房贷的都不怕,自己一空手套白狼的有什么好怕的!
☆、战纹传承(上)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件事情的结局了吧!”林清皱着眉头冷声道。
“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横眉竖眼,我好歹是你的爷爷!”林融笑了笑,然后道:“其实这件事情的结局很简单,那就是你母亲不知所终,你父亲终日喝酒,你妹妹同样不知所终!而你则被我送去了铜锣湾!”
“我妹妹?”林清疑惑的说道。
“不错,你还有个妹妹!”林融淡淡的说道。
在林融的诉说下,林清的眉头渐渐的凝起,在林家和冰雪门达成协议的两个月后,冰灵顺利的生产了,而且是龙凤胎,一男一女。
冰灵生产之后,按照约定,她必须跟冰雪门走,所以不顾林天的苦苦哀求,林家的人便将刚刚产下婴儿的冰灵带往了与冰雪门约定的地方,那是一处离帝都数百里的山脉,由于林家和冰雪门不和,害怕冰雪门的高手突然翻脸,所以林融在交人的时候更是带走了家族里的几位一直闭关的太上长老。
就在几百里外对持的两方人马却是根本没有想到居然又一批神秘人物冲入了林家,一路势如破竹,几个留守的圣域强者全部被一些神秘高手拖住了,一些黑衣的神秘人直接冲入了内院,意图带走刚刚产下的两个婴儿。
危机关头,当时的林家总管家菲利普果断的带走了林清,毕竟在大陆上,男子的地位远高于女子,虽不至于到女人是男人的附庸的程度,但一个家族除非找不出一个男丁,否则哪怕这个男丁是个傻子,家族也必然会由他继承,所以在当时来说,拥有长孙身份的林清隐约便是林家未来的家主。
就这样林清被菲利普带出了林家,而林清的妹妹则被留在了内院,之后不知所踪,应该是被那些神秘人带走了。
而在几百里外的山脉中,林家的人和冰雪门的人之间确实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因为掀开运送冰灵的马车之后,马车之上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冰雪门的人理所当然的认为林家在戏耍他们,一场大战便直接开打了。
直到林家在帝都的高手传来帝都的事情,两方才住手,此刻两方人马却是知道自己等人被耍了,但对于为何会出现如此强大的实力试图绑架这一对孤儿寡母却是原因不知,原以为是勒索,两方还各自准备了不少东西,但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两方人只好心怀疑惑的各自回家,但从此之后,林家和冰雪门的关系却是越发的差了,两方都发表声明:千世为敌!
“为什么不救我妹妹!”林清眯着眼睛道:“既然能救我,应该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因为当时的力量不足以救两个人!”这个时候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林清熟悉的苍老声音:“而且将小姐放在那里也可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事实上,若不是如此我们也无法逃出来!”
“老管家!”林清回过头,脸色极为难看,他知道自己身边应该有林融的人,也曾想过老管家,但最后却是排除了,此刻在这个地方见到老管家,一瞬间林清明白了很多事,一种被欺骗的感觉顿时涌向了林清的心头。
“为什么?”林清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定定的看着老管家,看着这个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人,林清突然觉得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相信。
老管家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林清,并没有回答林清什么,然后扭过头看着林融道:“家主,传承祭坛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只是你这又何必呢?”林融轻轻一叹,然后看着林清道:“现在该完成我对你的第三个承诺了!”
林融在书桌前也不知做了些什么动作,书桌后的书架边突然打开了一道裂缝,然后书架分向了两边,一个拱门露了出来,看了看林清:“这里就是通往祭坛的地方了!”说完当先走了进去。
顿时书房里只剩下林清和老管家,林清神色变幻,盯着老管家道:“为什么?”他需要一个说法,哪怕是个谎言!
“我虽然是小姐的人,但我却也是林家的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老管家淡淡的说道,然后看着林清道:“可以进去了,少爷!”
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画像,林清眼睛瞪得滚圆,这画像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而整个画面却只是一个人的肖像,而且如此巨大的版幅竟是没有让这画中的人物有半点减色,厉害啊!此人绝对当得起画界大师级人物!
“这是谁画的?”指着身前的画像,林清淡淡的问道。
听了林清的话,林融顿时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林清会问他这画上的人是谁的?但谁画的?天知道,林融摇了摇头,看着林清道:“难道你不想知道画中的人是谁吗?”
“这有什么难猜的,肯定是林家的老祖宗了!”林清笑道,如此隐蔽的地方,如此巨大的肖像,这画中的人还难猜吗?
“呃,你果然是我林家的子孙,一瞬间便认出了老祖,呵呵,现在开始传承吧!”林融有些无语的说道,然后便见他走到画像的一角,轻轻的按下了一个凸起,这间房间便隐隐的震荡了起来,然后在林清惊骇的目光下,一个高越数丈的血色土台从地下缓缓的升起。
“这就是传承祭坛?”看着眼前这个血色的土台,林清眉心动了动。
“不错,站上去吧!”林融指着这土台的一个仅容一人站立的凹起说道。
皱了皱眉头,林清还是依言站立在里土台之上,林清并不怕林融会对他不利,要想对他出手早就出手了,用不着等到现在。
往土台上站好之后,看着林融,林清淡淡道:“现在我该做些什么?”
“平心静气,什么也不要想,剩下的交给我就行!”林融看了看老管家,老管家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阴暗里,林融的眼睛缓缓的闭上,其身上升起了一道血色的光华。
(本章完)
☆、传承战纹(下)
在林清的注视下,林融身上的血色光华越来越耀眼,最后与身上土台上的血色融合到了一起,一道拱桥贯穿在林清与林融之间,一些不知名的花纹慢慢的浮现在祭坛之上,然后化作一个个说不清涵义的符号绘成一幅诡异的眼球。
“叱!”林融大喝一身,其身上的血色光华突然开始漩涡并且越转越快,最后将林清身上的祭坛同样带动的旋转了起来,在这高速的旋转之中,那个莫名其妙的诡异眼球竟是满满的分拆,最终变成了一个闪耀着星辉的罗盘,盘面上雕刻着细密的纹路,仔细看去却是发现每一个纹路都是由各种不知名的符号串联组成,同时这些符号并不是真正的刻在盘面上,而是漂浮在盘的表面,只是这些符号太过细微,以林清远过常人的视力也是看了许久才看的清楚,林清的眼睛缓缓的眯起,突然发现这些诡异的符号并非静止不动而是缓缓流动着的,虽然流动的速度很慢,可能一整天的时间都未必挪动一丁点,但的确,它是动的,相对于他的面积来说,这些缓缓的流动就如同一条条奔腾不息的大河一般!
林清的眉心慢慢的浮现出一道诡异的金色眼球,然后林清的神情僵直住了,他居然发现这一个个看似诡异的符号居然也是一个个缩小了无数倍的罗盘,佛家有云:一树一婆娑;一花一世界,在林清的感觉之中,这罗盘是一个世界,这符号同样是一个世界,世界连着世界,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这是什么?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传承,看样子各大家族和门派的传承并没有看上去这么的简单啊!林清心中感慨道,就在这时,林清眼皮一跳,这罗盘竟是动了,浮在他身上的诡异符号越动越快,最后化作一条如同潮汛期的大江,轰隆隆的突然解体,犹如烟花在天空绽放一般化作无数诡异的符号,这些符号只是略一盘旋,便冲着林清的额头撞了上去。
“轰”“轰”“轰”
林清只觉得脑袋里轰隆隆一片吵杂的声音,然后一切都停止了,时间、空间全部静止,林清的眼睛缓缓的睁开,眼神冷漠,不带一丝感情,一条青色的影子在林清的额头翻飞,最终化作一个龙影,印在了林清的额头上。
“天啊!居然是上品战纹,这怎么可能,只要这小子不死,老子这次的投资可就真的赚大发了!”林融手舞足蹈的开心大叫道。
战纹分为上中下三品,同样的每一品又分为三级,林家的战纹传承很古怪,即可以幸运的传承到上品的战纹,也有可能倒霉的传承到下品下级的战纹,虽然相对于常人来说很强大,但对于同样拥有战纹的高手来说,却只能算是垫底。
自古以来,林家只有林家的老祖宗和一个早年判出家族的家伙得到过上品战纹,而林清则是这千年来的获得上品战纹的第一人。
“哎呦!”
就在林融还在感叹林清命好的时候,林清身下的祭坛突然陷入了地底,然后林清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揉了揉眼睛,林清看着面色有些复杂的林融和老管家,只觉得脑袋极为清明,仿佛有什么莫名的东西钻入了自己的脑袋。
“发生了什么?”林清的声音有些异样的沙哑。
“呵呵,你先试试这个!”林融笑了一声,将林清带到这间屋子的一个角落,指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大铁板说道:“这乃是从无数载岁月之前,由林家的祖上传下来的,可以测试一个人的力气,你现在用你最平常的力量对着这块铁板狠狠挥上一拳。”
“哦,”林清看了看林融,这这面前的东西道:“打他吗?”
“是的!”林融点了点头,然后后退了数步。
“哈!”林清全身气劲运起,对着面前的铁板一拳挥出,‘咚’的一声,去只觉得拳头上的力气犹如碰到了棉花般一点也没有着力之处,心中暗叹果然是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可惜不是自己的。
“两千斤!”林清刚一扭头,边看到林融张着嘴巴对着林清的头顶一阵惊呼,然后看着林清道:“你确定你刚刚没有使用任何的其他相关借助手段?”
“嗯,怎么了?”林清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林融。
“你看清你的头上,”林融指了指林清的头顶,一个大大的两千浮现在半空中,看着林清疑惑的神色,林融道:“这块铁板乃是一个专门测试一个人力气的仪器,只要对着这件仪器全力挥拳,便可以知道你所拥有的力量!”
“原来如此,”林清点了点头:“这样说来,我的力气是两千斤了!”
“不错!”
“可我测试这些有什么用呢?”林清有些疑惑。
“给你这个!你仔细看看,把他们都记下,然后再说!”林融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
《战纹真解》
封面上的四个字让林清心中有了一些计较,眨了眨眼睛,林清翻开了这本书,然后心神彻底沉入了其中,良久才轻呼一口气:“好东西啊!”这本书全部是在说一个拥有战纹的人怎么样做才可以真正的使用战纹的力量的。
“这么说,我只要按照书上说的,便可以真正开启我的战纹了?”林清看了看林融,然后有些依依不舍的将书递给了林融。
“不错,事实上,你已经拥有可战纹,而且至少还是个上品战纹”说到这,林融的语气有些嫉妒,要知道身为拥有地阶实力的踏也只不过是中品战纹而已,但顿了顿,还是继续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需要在测试一下。”
“好吧!”点了点头,林清回忆起书上的内容,然后林清便感到自己脑海中似乎突然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罗盘,最后竟是化为一条青色的龙影,这龙影厉啸一声,便钻入了林清体内经脉各处,一张巨大的青色大网将林清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然后林清便感到自己血液这一刻竟乎沸腾,自己的肌肉之中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自己的气劲这一刻仿佛提高了无数倍,就算是之间那个被自己灭杀的龙腾此刻要是出现自己的面前,林清也有把握将其一拳轰杀!
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这难道就是战纹的力量!
“啊”“啊”“啊”
林清猛的大喝三声,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林清心脏此刻的跳动速度也开始加快,林清知道,一个人力量的大笑在很多时候更一个人的心脏跳动速度有很大关系,而上上世的一些科学研究者曾经表明,一个人的心脏起伏波动的越快,一个人的力量便越大,林清此刻便感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速度仿佛在这一刻突然提高到平时的两倍、三倍。四倍、六倍、七倍,然后林清感到自己心脏每一秒跳动的速度依然达到了上千次,然后继续上升,林清自觉地一股巨力不断的从心脏的勃起中顺着血脉汇入自己的手臂,汇入自己的全身各处,这一刻林清竟是心中产生了一些明悟,林清试图抓住这一丝明悟,但最终却没有抓住,突然心脏猛的静止,然后林清的身形陡然僵直,在然后心脏又开始慢慢的跳动,最后竟如同前世的某指数一般,迅速的突破了多层警戒线,最后轰的一声,直接冲破了之前林清所感到的紫级的心脏所能够达到的极限速度。
“啊”“啊”“吼”“吼”
林清突然狂叫数声,眼中一片赤红,然后一道青色光芒从林清的眼底浮现,掩去那抹血色,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色铁板,林清狂吼数声,一拳挥出。
“轰”
这一刻,这个看着像铁板的测试器发出的不是一声‘咚’的沉闷响声,而是‘轰’的一声如同炸雷般的巨响。
“该死的,我忘记了打开隔音器!”林融痛苦的捂上了耳朵,他如何也没有想到林清竟是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然后林融的眼睛变睁大了,手慢慢的放开了耳朵,然后再这一刻发出了震天的笑声。
“三万斤!”
“哈哈哈,我们林家终于又出现了一个上品战纹,而且还是上品中级的战纹,那些该死的战纹家族,那该死的战纹协会,如今我看你们还能怎么办!想不到千年来的诅咒竟会在我林融当家的这一代解除!哈哈哈,我林家当兴啊!”
“搞什么?”原本一脸震惊看着头顶三万数字的林清此刻被林融莫名其妙的诡异狂笑声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后耸了耸肩:“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其实林清很想说的是,他提升的不是十五倍的力量,因为在这股力量挥出之后,林清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又有了一丝加速,虽然不大,但还是被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林清感受到了。
心脏速度的提升自然代表着力量的提升,也就是说三万斤不是自己最高的力量,或者说自己的战纹或许不是上品中级的战纹,不过这些事情又何必告诉外人呢?
上中下三品的战纹划分按照提高的力量倍数划分,下品的最高提升到四倍力量,下品下级一倍,中级二倍,上级四倍;中品的战纹下级的提高六倍,中级的八倍,上级的十倍,上品的战纹下级的提高十二倍,中级的十五倍,上品的二十倍,至于划分的方法乃是前人所定,原因不知。
(本章完)
☆、超品战纹
“小子,你若是愿意,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林家的家主!”定了定神,林融看着林清说道,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红,看得出,现在的林融非常激动。
“不了,你觉得现在的林家还容得下我!”林清淡淡的开口道,家主,他不稀罕,除了需要背负更多的责任以外,貌似并没有作为一个游落四方的散修自由。
“也是。”林融神色一怔,叹气道,想到家族之中那些顽固的老家伙,林融的眼中闪过一道道杀气,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林清很认真的说道:“看样子咱们的约定要提前了,你我之前曾有三个约定,我现在想用掉一个!”
“什么?”林清皱了皱眉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就可以。”难不成还想让我去做那劳什子的家主不成,看你样子就知道家主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职业。
“你放心,我知道你没有做家主的打算,而且以你的天资也实在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林融脸上这一瞬间竟是有些悔意:“你不知道,当年在一众兄弟里,我的天资最为非凡,按照约定却是应该退居幕后做个长老,但我心高气傲,总觉得全天下我就是那最优秀的人,虽然我现在的修为依旧很高,但相对于我的天资和当年几个资质不弱于我的兄弟,却是。”摇了摇头,林融又道:“作为一个长者,我只想告诫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在分心的时候做好的,严谨也好,细心也罢,哪怕你是全大陆最聪明的智者,若是分心,你也同样一事无成,无数的事实证明只有专心才能更高的走向成功!”
“世上大凡成功者,也许不是最聪明的的人,但却绝对是最专心的那一批人,比如说老夫,论天资,老夫绝对是上上之列,论聪明,老夫也自认为比更多的人更加的聪明,但是论修为,老夫不是最高的,论治家的本事,老夫也没有让林家再进一步,只能勉勉强强的维持住家族的面子,这便是不专心、不成功的典型代表,你要引以为戒啊!”
“谢谢。”林清这一刻才感到眼前这个算是自己爷爷的老人乃是真心的关心自己,虽然很想称呼一声爷爷,但话到嘴边却总是说不出口。
看着林清诚挚的目光,林融心中也有些欣慰,眼前的这个孩子不管他生母是谁,身上又背负着什么样的秘密,但他却的确是他的孙子,这是事实,无法改变,常年混迹于朝堂和世俗的他和那些整日闭关寻求突破的人不一样,那些人可以为了利益不顾一切,但他做不到,久居世俗,沾染了俗气,这一刻他只是一个见到了久别重逢的孙子的老人。
“好吧!不知道我要完成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林清笑着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要你做我林家的长老而已!”林融开口道:“当然,你的长老身份只有你和我知道,不过你的待遇却是与我林家的长老一样,每年可以从库房支取总金额不超过三百万的金币,从林家分布在各处的联络点获得你所需要的信息,而这些,你所要付出的只是在林清危难的时候,尽力的在不威胁你生命的前提下帮助一下林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