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一听,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喀斯特早就恢复了元气,这些年借着南方的海运发展的更是飞速,要说喀斯特不想做些什么,打死林清都不会相信,这次把动静闹得这么大,到底想做什么呢?
其实,从本质上来说,林清是个懒人,要不然上一世也不会凭空遭了暗算,就是因为太懒,不懂得利用资源,要知道上一世林清可是最受宠的林家子弟。
但凡死过一次的人,内心都会特别的怕死,因为没有人愿意体验那一瞬间的孤独与无助,也因此特别的珍惜自己的生命,这个观点是经过无数科学家论证的,虽说这些专家很多时候研究的东西都相当扯淡,但同样的,很多时候也会研究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林清现在从内心深处就特别的怕死,虽然可能很多时候表现的很淡定,但那是因为林清觉得“自己连死都经历过了,这个还有什么事比之更可怕呢?”
林清自己有的时候也会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特别的怕死,要知道上一世的时候直到死林清都没有求过一句绕,很有“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豪气,但这一世,林清怕了,所以林清不断地努力修炼,增加实力。
这一次去喀斯特,虽然老管家保证自己会没事,但说句心里话话,林清不相信,倒不是不相信老管家会骗自己,只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而且凭林清对老管家的了解,这件事老管家很可能隐瞒了一些东西。
所以现在林清就开始想,只是为了多了解一些东西,好为喀斯特之行增加些筹码。
“管家爷爷,”林清站起来,对着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一脸严肃的老管家鞠了一躬,把老管家吓了一跳,慌忙想要起身,但被林清压住了。
“少爷这是要做什么?”老管家脸上露出一丝讶色,低声问道。
“管家爷爷,”林清深吸了口气,又叫了遍老管家,“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就想请您给我交个底,这家族到底让我去喀斯特做什么?我总觉得家族应该不会光让我去喀斯特去参加那个”劳什子“的招亲,应该有其他的事情,而且反正我已经上了车,也跑不了,左右到了喀斯特您也得把事情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林清说完,便盯着老管家的眼睛,老管家的眼睛很明亮,很干净,绝对没有前世老人通常都有的“眼屎”(开个玩笑),事实上,除了古井不波,林清也找不出其他的词汇来形容老管家的眼睛。
“的确有其他的事情,”老管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不过与少爷却是没有关系,少爷只需要在喀斯特学院好好学习就可以了。”
“为什么?”林清沉声道,这话林清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但既然老管家开了口,就说明很多事情自己还是可以知道的,那自己自然也就要多问点。
“没有为什么,”老管家微微皱了下眉头,“历史决定了我们林家不可能与喀斯特家会有什么联系,相信喀斯特家业不会想和我们林家有什么联系,这次去喀斯特不过是出于一种礼节上的回应罢了!”
“那既然这样,随便派个身份差不多的人去不就行了,干嘛还要让我去。”林清有些急躁的说道。
“因为从年龄,身份以及各个方面来说,只有少爷去才是最合适的,而且这是家族长老会经过数日的考虑才做出的决定,少爷是林家的人,就只能够遵守。”老管家眼底露出一丝寒光,缓缓地说道。
“不是,那难道我去喀斯特真的就是个去学习的摆设?”林清有些怪异的说道。
“是的。”老管家点了点头。
马车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林清和老管家都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谁也没有说话。
“管家爷爷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良久,林清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笑着问道,反正这次的主要目的也已经达成了,虽然有些地方的确出乎意料,但那些事情也不会真要自己这么一个远离家族□□的孩子来操心。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老管家看了眼林清,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屑,或者说有恨,但不管怎么说,你。林清,都是西秦林家的子弟,而且还是最□□的弟子,这一次让你去喀斯特,是家族长老院的决议,不关什么阴谋,也不关什么阳谋,纯粹是事发突然,至于之前对你其他的安排,没有!就是准备让你去喀斯特学院学习,同时也会开始分管家族在那边的一些生意,但这些确实不需要你操心的,所以你也不要在那胡思乱想的。”
分管生意,林清心中一喜,可随后内心却又是苦笑了两声,不需要自己操心,呵呵,看样子自己这个所谓的林家少爷还真是个摆设啊。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林家这一代的嫡长孙,虽然被冷落,但只要你表现的足够优秀,什么都是有可能的!”老管家见林清沉默不语,最后斩钉截铁的说道,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林清盯着老管家离开的背影,眼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神色。
☆、九龙锁(一
“来了。”一个有些懒洋洋的声音传入了林清的耳中,林清微微一愣,便带着笑转过头去,一张带着些邪气面孔的青年出现在林清的面前。
很明显,林清又进入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意识世界,而邪气的青年便是璃吻。虽然在那天之后又进来了几次,但每次林清一进来还是会很好奇的东张西望。
“是啊。”林清答道,璃吻不知从哪搞来一张躺椅,自然不是给林清坐的,弄得林清内心肺腑不已,为啥没有我的呢?。
“呵呵,嗯,”璃吻看了看林清,笑了笑,道:“这两天看上去不错嘛,挺精神的。”说完有些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林清的身体。
“哪里,其实也没看上去那么好。”林清听的心中一寒,赶忙赔笑道,记得那天之后的第二晚,林清再次进来后,也是这样,这个家伙一脸和善的看着林清,“小家伙挺精神的。”然后林清傻傻的点了点头,能不点头吗?进来了一个晚上,就一举突破了,身逢喜事精神爽吗?所以林清很耿直的点头可。
于是乎,林清悲剧了,因为璃吻比他更见的耿直。
“哦,”璃吻怪怪的一笑:“既然这样,那就稍微训练一下,还能磨练实力。”
再然后,一整个晚上,林清都在和那个看着像机器人的道袍男子对练,而璃吻这个无良的家伙则弄了个吊床在旁边看的大笑不已,直到林清被虐的实在爬不起来了,才结束,然后被送了出去。
说到这,林清也有些奇怪,那就是不管自己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间里累的多凄惨,出去之后却是一点都不觉得累,,当然,精神上的痛苦还是相当让林清胆寒的。
“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怕我呢?”璃吻有些好奇的看着林清说道,虽然在林清的耳朵听来怎么都带着些邪恶。
“哪里,我每次看到您都会觉得特亲切。”害怕这这种事情林清打死也是不会承认的,且不说这是关乎男人尊严的问题,就说如果承认了,谁知道这个变态会不会又弄出什么东□□耍自己玩,不错,林清心中已经把这个家伙打上了变态的烙印。
若是璃吻听到林清内心的声音,一定会觉得自己特冤枉,“我这怎么能叫变态呢?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当然,事实上,璃吻也不可能听到林清的心声。
“今晚?”林清有些尴尬的站在璃吻的身前,璃吻自己倒是无所谓,躺在椅子上相当的悠闲,林清可是感觉相当的坐立不安,以前还好,一进来就会和那个穿着道袍的古怪男子对战,今天不知这个家伙发什么疯,居然没把人放出来,弄得林清很是无所适从。
“哦,”听到林清说话,璃吻抬起了头,扫了眼林清,“你说什么样的人才是最强大的。”
“啊!”林清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璃吻,怎么突然问起了问题,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两人第一次较为正式的谈话,以前也就是问声好,然后把道袍人放出来,虐林清玩。
“没事,你可以想想在回答,或者你也可以说,你自己想变强吗?或者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强者?”璃吻笑了笑,然后又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谈谈你的理想或者愿望。”
这一刻林清突然觉得璃吻的笑似乎也没有那么邪恶,或者是这个问题是个相当严肃的问题吧!
其实,关于自己以后走什么样的道路这个问题,林清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想了,刚开始林清想过要利用自己上一世所学的知识干出一番事业来,别看林清最后被人“阴死”了,可那却不是林清笨,而是林清太懒,实际上,林清若是真勤奋起来的吧,那些哥哥们绝对没有丝毫的机会。
后来慢慢的对这个世界越来越了解,林清知道,其实上一世的知识除了让自己很小的时候拥有一个较为理性的成年人思维外,在其他事物上帮助很小,因为这个世界归根到底是一个讲求实力的世界,没有实力,那么你什么都不是,个人实力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而实力讲的并不是上一世所谓综合实力,财产时衡量的主要标准,这一世衡量一个人实力的最主要标准是个人修为的高低,比如林清运用自己的知识拼死拼活的累上几十年,成为这个世界最有钱的人,但来一个顶级的战士,相信也会直接覆灭林清的一切。
所以林清在考虑了自身实际后,决定走上一条强者之路,只有成为一个强者,才能在残酷的世界中保护好自己,归根到底,林清很怕死的。
其实,林清心中还有一个可能此身都无法实现的想法,那就是回到天蓝星,毕竟自己不管是穿越还是转世到了这个世界,都证明了自己是能够回去的,而要想回去,在林清看来,应该是需要很强大的实力,而这凭借自己目前的修炼速度来看,是肯定达不到的。
“真的什么都可以说吗?”林清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的,”璃吻给了林清一个很肯定的答案,“你可以随便说些你想说的。”
“好吧!”林清闭了下眼,然后睁开,大声的说道:“我想要成为一个强者,我还想在回到天蓝星看看。”
说完便看向了璃吻,似乎想从他那里找出答案,璃吻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林清心中马上明白,璃吻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来历,毕竟在林清几次进来的观察来看,这个璃吻明显和自己一样,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林清才会毫无顾忌的说出“天蓝星”这三个字,这恐怕林清目前最大的秘密。
事实证明,林清果然猜对了,璃吻果然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回九州啊,”璃吻叹了口气,脸上一直挂着的邪笑也突然有些暗淡,用为不可查的声音低语道,“我也想回去啊!”
“九州?”林清疑惑道,这个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词汇让林清不禁有些好奇,也就没有听到璃吻后面的声音。
“是啊!九州。”璃吻笑了笑,道:“九州就是你所在的天蓝星,不过是古语,你们那个时代已经不用了。”
“哦,”林清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急切的问道:“可以吗?我还可以回去吗?”
“嗯,”璃吻看了眼林清,“呵呵,如果是会九州的话,这个说难很难,毕竟不在一个空间,但说不难却也不难。”
不难?林清眼神陡然一亮,自己可以回去了,虽然在这个世界呆了十数年,但林清还是感觉很陌生,没有自己曾经那个世界那么熟悉,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自己还是可以回去的,林清的内心可以说是相当激动的。
于是,林清一脸激动和振奋的看着璃吻,然后突然拉住了璃吻的胳膊,“你可以帮我的,是吗?你可以帮我回去,是真的吗?如果你帮我回去,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璃吻轻轻的推开了林清,叹了口气,一摊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你别求我,求我也没有,回去是不难,但问题是我没有回去的力量,你呢,目前也没有,所以你在激动也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求我也没用!”“求我也没有!”不断地回荡在林清的耳边,林清感到自己的心突然有一种从高高的九天落到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可你刚刚不是说不难的吗?”林清抓住璃吻的手,激动的说道,脸上有着无尽的绝望,无论事谁,有着怎样的心理承受能力,在极大的喜讯下又听到极大地“悲剧”,也会忍不住情绪失控。
“我是说了,的确不难,只要你有力量,我再告诉你怎么做,咱们是有极大地可能回去的。”璃吻拍了拍林清的头,一脸无辜的说道。
“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做?”林清满脸的愤怒,狠命的盯着璃吻,咆哮着,这一刻,若不是潜意识中似乎觉得眼前的人不好惹,林清都有冲上去痛殴的冲动。
“好啊!告诉你又何妨,”璃吻呵呵的笑了笑,有些诡异的看了看林清,道:“只要你能解开‘九龙锁’第九层,自然就可以回去了。“
☆、九龙锁(二
“九龙锁?”林清眉头一挑,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经过好大一会的缓解,林清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既然事不可为,林清倒也不是迂腐之人,能得到可以回去的消息已经是万幸了,再说,现在林清心中也有了一些新的思量。
“九龙锁啊!”璃吻笑了笑,不知从哪弄来个茶杯,端在手里晃荡着,“嗯,我们现在就在九龙锁里。”
“什么意思?”林清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我们现在就在九龙锁里,难道我们现在就在九龙锁里,看了看璃吻,脸上除了邪笑就是休闲,也看不出什么。
“你是说我们现在待的空间?”林清试探着问道。
“嗯”璃吻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听到这,林清心中思索起来,现在所处的这个奇怪的空间就是九龙锁,那这个九龙锁又在哪?自己又是如何进来的呢?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呢?……各种各样的问题涌入了林清的脑海,眉头也越发的紧皱起来。
“算了,你也不要乱想了,反正你再想也是想不出来的,我给你解释一下吧!”仿佛,或者说明显看出了林清的疑惑,璃吻非常难得的好心说道。
“那好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到底是哪里,我又是怎么到这里的。”林清倒也光棍,坦诚道,很多时候没必要耍弄心机,不然倒是很可能弄巧成着。
“嗯,”璃吻抿了口茶,“这里,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空间,可以说是九龙锁,但也不算是九龙锁,因为他只是九龙锁中的一锁。”
“九龙锁,顾名思义,就是由九条龙制成的一把锁……”
“你等等,”璃吻还想说什么,但林清还是忍不住把他打断了,“你说龙?龙不是不存在的吗?”
“谁跟你说龙是不存在的?”听到这,璃吻突然有些气恼,“龙要是不存在,那你现在面前站的是什么?”
“我面前站的是你啊,啊!”林清急道,然后啊的一下长大的嘴巴,一脸古怪的看着璃吻。
“哼!”璃吻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帅的龙啊!”
“你是说,你是一条龙,可你明明是……”林清大为吃惊的说道,今天林清真是无法淡定,老是激动,能不激动吗?先是得到了可以回家的消息,现在居然又见到了一条龙。
上帝啊!玉帝啊!王母啊!观音啊!林清心中呼喊着一个个所谓神的名字,乖乖,这可是一条龙啊,那个啥,前世的时候,林清一出生就有了龙的传人这么一个身份,然后几十年下来,龙就是林清唯一的信仰,或者说是林清前世一个伟大民族的信仰,现在居然一条活生生的龙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很亲切的看着自己,能不激动吗?不错,就是亲切,璃吻的邪笑现在在林清看来就是亲切,虐我?谁说的,那是对我好,没看我实力提升的如火箭般飞快吗?
林清到也没想过璃吻会骗自己,可是在这么一个世界,这么一个地方,自己有什么好被人算计的,而且几天下来,林清也算比较清楚璃吻的为人,不,是为龙,骗自己,根本不可能,所以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林清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是说你真的而是一条龙。”林清有些紧张的问道,心中既有些期待,有有些彷徨。
“嗯。”璃吻很是得意的应了一声,还用手拨了下额前的刘海,璃吻很满意林清看着自己的目光,虽然总觉得有点恶寒,但被人崇拜的感觉又很享受,璃吻一眼就看出来,林清听到自己是龙的一刻心中涌出的崇拜之情。
“哎!”林清叹了口气,看到璃吻答应,林清突然觉得龙和人也没多大差别吗?长得都一样的。
“叹什么气啊?”璃吻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龙好像不是长这样的。”林清无奈的说道。
“什么啊!我现在是人形状态,我的本体可是很大的。”听了林清的回答,璃吻突然有种想要晕倒的冲动,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算了,还是和你说九龙锁吧!”璃吻顿了顿,“被你一打岔,正事都个忘了,不过你现在还听不听九龙锁的事啊!”
“我听,当然听了。”林清忙到,废话,能不听吗?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回家大计,不听,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讲白了,这个才是自己应该关注的正道。
“九龙锁,就是由九条龙组成的,当然,也不能说是由九条龙,因为龙不是完整的,至于为什么组成一把锁,我只能说你的实力还不够资格知道,九龙锁共有九层空间,第一层最好打开,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一层,按照这个世界的划分,需要黄级修为就可以打开,而我就是这一层的守护神龙。”
“至于其他几层的事情,在你的实力没有达到一定级别之前,我是肯定不会跟你说的,而如果你觉得为什么你的修为一进入黄级的时候,而我又为什么没有把你放进来,同时又非想要我解释的话,讲假话就是我在考验你,想看看你的潜力,讲真话就是时间长了没人进来,我睡着了,当然,你愿意接受那种说法,纯粹由你自己决定。”
“而至于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原因很简单,因为九龙锁就在你身上,早在你那个所谓的”天蓝星“上时,九龙锁就认你为主了,只是你那时实力太低,满足不了开启而已。”
“至于你是怎么得到九龙锁的,这个恐怕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哦,对了,明天别忘了来,只要你心中想想,就可以进来了。”
林清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出来的,只觉得自己耳边全是璃吻喋喋不休的话语,也不知道这个万年老妖是不是时间长了没人陪他说话,憋得,现在碰上了自己,就拼命的说,一句话也能重复半天。
不过该知道的,自己已经可以说是全部都知道了,九龙锁是怎么回事,也清楚了,如果自己理解的没错的话,就是由九条龙的残魂制成的一把神鬼莫测的锁,至于用途璃吻也没说,恶人估摸着,这“锁”不就是锁东西的吗?
至于回家的方法,那就是拼命的修炼,直到拥有打开第九层的实力,什么时候拥有那份实力,什么时候就可以回去了。
说简单挺简单的,修炼就是,可问题是听璃吻的口气,就是拥有这个世界等同于圣域的实力也是打不开第九层的,甚至可能连第七层都未必可以打开。
想到这,林清叹了口气,圣域都属于传说级的人物了,那圣域之上又会是什么呢?自己能达到吗?
同时林清也算意外知道了自己到底是穿越来的,还是轮回来的,九龙锁是直接绑定灵魂的,除非认的主人被打入轮回,否则会一直处在认主状态中,所以很明显,林清是穿越来的,因为要是轮回的话,九龙锁就一定不会出现在林清的身上。
而九龙锁为什么会在自己身上,璃吻不知道,但林清却隐约中似乎明白了什么,或者说只有那一次是唯一可能拥有九龙锁的情况。
作为天蓝星十大家族之一林家,自然有其长盛不衰的秘密,其实每个繁衍数代数十代的大家族都有,而林清最大的秘密就是林清祖坟。
林家的子弟除非是嫡亲的□□子弟,否则没有人有资格可以去祭拜祖坟,当然,对外宣称的跟多的知识嫡庶之分,那些个不知道多少年流下来的规矩,可只有林清这样参加过林家祭祖的人才知道,实际上祭祖却没这么简单。
具体怎么回事,林清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林清是知道的,那就是凡是参加过祭祖的,对祖坟到底在哪,是什么样子,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不知道的。
但林清敢肯定每一个参加过祭祖的子弟都会得到什么东西,因为这在祭祖之前家主会亲自说明这一点。
林清当年就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什么东西,但又不知道是什么,而当时和自己一块参加祭祖的一个家族弟子在回来后不就便神秘消失了,而且就在祭祖之后不久,林清便莫名其妙的失宠了,然后接着就被几个哥哥给暗害了。
今天,突然知道九龙锁的事情,林清便觉得自己前世的死应该是有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隐情在里面,或者说这件事应该是和九龙锁有关的。
可惜信息掌握的太少,否则的话,到是可以推敲一二,突然眉头一皱,林清突然从马车上的小□□翻身而起,然后掀起身前的衣襟,看向了肚脐处。
如果林清记得没错的话,当年自己从家族祖坟回来后不就便感觉小肚的位置似乎有些奇痒,当时还找了几个医生,虽然一直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现在要的确有问题,或者有东西,那也就只有那里了。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一条迷你版的五色神龙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本应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小龙看上去活灵活现的,甚至林清都有一种错觉,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仿佛这条小龙还像自己眨了眨眼睛。
“错觉,一定是错觉。”林清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甘心的又看了几遍,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啪”的一声仰躺在□□。
“哎!”
林清枕着胳膊躺在□□,自从看到那条小龙后满脑子的各种想法,最后不知不觉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向喀斯特城之时,鳞次栉比的房屋街道间人便渐渐地多了起来,晨光下的喀斯特仿佛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宝山,像世人诠释着喀斯特的强大的富有。
在喀斯特城的最中心,是一片庞大的建筑群,说他庞大,是因为他占据了大半个城中心,里面的房屋皆是气势恢宏,而在中心被数座庞大房屋所环绕的则是一座看上去更为华贵,更为磅礴的大院。
如果把镜头拉近一点,你会发现喀斯特的路人在看向城中心那座院子的眼光是那么的恭敬,那么的虔诚,而这里就是喀斯特公爵府,也是喀斯特的象征。
如果走近,你会发现清晨的公爵府,人员流动已经相当的快,而在爵府的靠西的院子,则更是排起了长长地队伍,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准备向公爵大人问安和汇报情况。
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并没有一般贵族的所谓奢华,而是很简单的布置了一点普通的花草,院子靠墙的地方则是一件不大的房子,很低矮,如同喀斯特很多平民住的一样,但就是这里,做出了无数关乎喀斯特的重大决策,是喀斯特家族的老宅和喀斯特家族存在的象征。
“啪!”此刻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一个年约四旬,满脸威严的高大中年扔下了手中刚收到的文件,微微皱起眉头,而在他的前方,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则趴伏这头跪在地上。
“为什么现在才把这个消息送来?”中年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吐出的话语间仿佛又一股寒风吹过小屋。
“是我们情报部门的失职,属下愿承担一切过错。”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没有抬头,因为他了解自己的主人,这个时候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哼!”中年人冷冷的哼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刚收到的情报砸在了黑衣人的头上,黑衣人蒙在头上的黑色头巾顿时一片暗红,可见,中年人怕是真的恼了。
房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中年人闭着眼躺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黑衣人则似乎没有察觉到头部正在流血,仍旧跪伏在地上。
“父亲大人,其实也不能全怪情报部门,毕竟没人会想到林家居然会这么做。”然后就在房间陷入僵局的时候,一道和煦的声音传入了房间,然后一个看上去极为优雅的青年迈步走了进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情报,看了一样,又放在了桌子上。
“你有什么看法?”中年人没有看青年,依旧闭着眼睛,“说来听听。”
“父亲,”青年微微一笑,对着中年人躬了躬身,“孩儿觉得这件事也不能怪情报部门的失职,毕竟谁能想到林家会突然派出那个弃子呢?这些年咱们的力量大多派驻帝都,不可能对那些小地方有太多的监控,而且林家这次的棋的确很妙。”
“更何况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虽然咱们在第一局上输了,咱们还可以在下一局上搬回来。”青年顿了顿,眼神一闪,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嗯,继续。”中年人抬眼看了一眼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我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要加派人手把林家的队伍看紧了,让林家的人重新回到咱们的掌控之中,同时加派人手盯紧其他各家,严防再出现这样的事情。”青年想了想,躬身回道。
“嗯,那就这样,阿三,拿我的调令,按少爷的说法去办吧,”中年人拿过那张情报,扫了一眼,又说道,“加派人手,不仅要看紧林家的人,也给我把人保护好了,至少在这件事没有结束之前,那个小子不能死,去吧!”
“谢主人!”黑衣人很知趣的跪伏在地上缓缓退出了房间,而房间里也只留下了青年和中年一对父子。
“父亲,看好不就行了吗?您为何……?”青年人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说道。
“呵,”中年人笑了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这个叫林清的小子身份不简单,我当年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出他母亲是谁,而且这些年林家对他的态度也委实奇怪,而林家那位夫人对于这个继子也是欲杀却又似乎忌讳着什么?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世人都知道林家和咱们家是世仇,如果这个叫林清的小子死在咱们的地头上,那时候,才是……,哼哼!”中年人冷笑了两声,不在言语。
“这样啊!”青年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那咱们就这么放过这小子?”凭青年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这件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平淡的解决才是。
“放过?”中年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很是大声的说道,“怎么可能?咱们喀斯特家族变成今天这样,林家居功至伟,这个小子虽说目前不受林家的待见,但他毕竟是林家的嫡长孙,只要咱们运用的好,到时候,呵呵,林家……”
青年人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也慢慢的退出了房间,每次进来,青年都会觉得自己如临深渊,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丝毫不敢犯一丝一毫的错误,虽然里面那位是自己的父亲,不过在青年的心中,那只是喀斯特的主人,伟大的、值得尊敬和信仰的喀斯特公爵大人。
不错,房间里面的就是喀斯特的主人,喀斯特公爵,而青年则是喀斯特公爵世子,被誉为“喀斯特的郁金香王子”的‘那不勒斯’,喀斯特最优雅、最有风度的男人。
在青年迈出小院的时候,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小小的字条,随意的扫了一眼,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然后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一道绿光闪过,纸片化为乌有。
小院房间内的中年人在纸片灰灰的一刹那,手中不断书写的笔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埋头批复桌上摆着的各类公文。
同一时间,在从铜锣湾通往喀斯特的大路上,一架颇为舒适的马车上,林清伸了个懒腰,扭曲了几圈头部,开始了洗漱。
当然,林清是肯定不会想到在几千里外的喀斯特,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关注、或者算计这位似乎早就被遗弃的林家世子。
此时的林清看着马车里不断忙碌的小玉,尤其是不断扭动的腰肢和略显膨胀的胸部,只感到心中一阵阵地火热。
说了也怪,这个大陆上的人似乎发育都相当的快,像林清感觉自己在生理上完全不是一个十三的孩子,跟自己前世十五六岁差不多。
然后,莫名的,林清昨晚做起了春梦,和一个一直看不清脸部的美女那是缠绵悱恻,直到留下了春梦了无痕的证据,再然后,半夜三更的,林清慢慢的起身,运转体内斗气销毁这林清想想都觉得有些脸红的“证据”。
现在,看着小玉那摇晃的身姿,林清只觉得心情激荡激荡的,不行,太邪恶了,林清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眼睛慢慢的回复清明。
“那个少爷。”小玉突然扭过头,朝着林清嫣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嗯,什么事啊?”林清只觉得眼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又有些迷迷糊糊。
“我想请问,”小玉咬了咬牙,羞红着脸,小声的说道:“那个,少爷你的里衣怎么好像少了一件啊?”
“那个,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要不比再找找看,哈哈。”林清一听,差点晕倒,脑子瞬间回复清明,然后耳根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发红。
☆、流云诀(一
“小玉”林清对着马车外喊了一声,坐在车上无所事事是极其无聊的,虽然可以看书,但问题是林清实在没心情看下去,昨天晚上和璃吻的对话始终环绕在林清的耳边,根本静不下心来。
“来了,少爷,有什么事吗?”小玉恩了一声,有些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脚步还有些虚浮,看样子也是在打瞌睡。
“我想睡一会,帮我看着点,轻易不要打扰我。”看着小玉有些朦胧的双目,林清不禁心中一热,赶紧挥了挥手,示意小玉出去。
男人,就是好色,林清心道,我现在才这么大,就已经有了好色的倾向,以后会不会有成为色狼的潜质呢?嗯,这个好色需不要遏制一下呢?这个世界好像没有法律规定只能娶一个妻子吧,那我不就可以……
林清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这些奇怪的念头,仰躺在床榻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渐渐使自己进入一种宁静的境界之中。
不错,林清现在就是要去九龙锁空间,昨天离开的时候,如果林清没记错的话,璃吻好像说是要教自己什么功法,一条龙要教自己功法,林清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要知道,在几乎所有的传说里,龙都是极其富有的,君不见,几乎所有的穿越小说里,主角都是抢劫一条龙,然后才无敌天下的吗?
现在,自己虽然不能抢劫一条龙,可却有一条龙要指导自己,你想想,龙出手的东西能是平常货色吗?到时候自己修炼起来,不说成为天下第一,至少也是个天下第二啊,陷入YY状态的林清是非常迫不及待的想早点进入九龙锁的。
“你来了”刚一进如九龙锁,就看见璃吻手持着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的古怪玩意正兴奋地用手点个不停,看到林清进来,也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声。
“那个,”林清很好奇的想过去看看璃吻到底玩的是什么,但每当靠近的时候,总觉得璃吻身边似乎有股淡淡的威严环绕,似有警告阻止之意,林清只好尴尬的站在一旁,但等了半天也不见璃吻再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个,璃吻大哥,你昨天不是说要教我什么功法的吗?”
“该死的!”林清刚说完,便听到璃吻满脸怒容的大喝一声,林清脸色一白,只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一时间变得极为浓密,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哼!”璃吻冷哼了一声,随手一仍,手里东西便隐入周边的空气中不见了,虽然林清已经好几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但还是对这样神乎其技的手法咋舌不已。
“有什么好看的,”璃吻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以后也会的,当然,前提是你没死。”
什么叫我没死?瞧这话说的,林清心下虽有些不满,但面上却仍是一副唯唯诺诺的乖宝宝样,没办法,谁让人家实力强而自己又有求于人呢?
“那个我,我的功法?”林清很是小心的提醒道。
“功法啊!”璃吻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清,脸上有露出那种看着就欠抽的邪笑来,把林清弄的心头有些发毛。
这家伙不会想赖账吧!林清心道,应该不会吧,他可是一条龙啊,难道还会跟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人赖账?
“呵呵,你放心,我是不会跟你赖账的。”似乎看出了林清的想法,璃吻很是潇洒的摆了摆手,诚然没看到林清在他说完后瞬间充血的耳后根。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学了呢?”林清憋着气说道,脸上已是通红,任谁被人当面揭穿了心思,也会不好意思的,何况林清也没修炼到老管家那样万年一个表情的境界。
“嗯,”璃吻嘿嘿一笑,“看你今天来这么早,看样子,时间很空吗?”
“那里,也不是很空啊!”林清干笑这说道。
“既然这样,反正你时间比较多,不如先做个测试吧!”璃吻随手一挥,一把躺椅便出现在璃吻的身后,璃吻往上一躺,再一挥手,那个早已令林清有些头痛的道袍男子便出现在林清的面前。
“不是学功夫的吗?”林清一间道袍人便知道要遭,连忙说道,虽然不惧这个古怪的家伙,但谁愿意被一个貌似打不死的小强虐这玩呢?
可惜,璃吻那里会把林清的话当回事,只是轻轻的一挥手,林清便感到自己与璃吻之间似乎有了一层莫名的隔膜,而道袍人则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面上的表情林清总觉得有点似笑非笑的味道。
“靠!”
林清看着道袍人,心中大骂一句,太没有□□了,居然完全无视的我的意见,要是有机会,一定把他告上国际□□组织,浑然忘记了璃吻是一条龙,而不是人,你说你跟一条龙谈什么□□不是。
自从离开了林家在铜锣湾的老宅,而自身实力又变得强大以后,林清便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战意也似乎被激发了出来,前世的时候,林清在游戏里便是出了名的万年红名,出门转一圈都会有无数人围攻。
看着道袍人,战意不断从林清的心底冒出,‘霹雳啪塌’一阵脆响,林清活动了下身体,只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充满了需要发泄的力量。
“啊!”林清一声怒吼,不等道袍人进攻,便冲了出去,双手大开大合间,随手一式‘罗汉伏虎’只奔道袍人面门而去。
只见林清猛然跃起,腰部往后一翻再往前一扭,双手大开间已然合拢,抢身而上,拳头携着劈石破玉之力呼啸而下,‘罗汉拳’中‘罗汉降龙’最有气势,‘罗汉伏虎’最具力量,前者讲求灵活变通,后者讲究刚猛无畏,此刻又林清施展出的‘罗汉伏虎’倒也的确有这么一丝无所畏惧的刚猛之意。
说的迟,那时快,再林清翻身扑上之时,那道袍人却似毫无准备一般,完全没有任何防御,林清看的先是心中一喜,接着心中一黯,完了,凭林清对道袍人了解,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估计肯定有什么圈套等着自己去钻。
“拼了!”林清心道,双眼一闭,功运全身,一阵爆响后,林清的气势陡然提升了不下三层,而且气势里居然还有着一丝莫名的惨烈之意,场外的璃吻眼睛猛的一亮,随后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可惜啊!”璃吻淡淡的说道。
就在璃吻话落之时,林清依然合身扑到了道袍人身前,一直表情淡然的道袍人露出一颇具人性化的表情,诡异的看了一眼林清,身体在林清双拳临身的一刻腰身突然后翻,躲过了林清无比刚猛的一拳。
只见道袍人身体微微一侧闪过林清,然后腰身后翻到可以双手撑地,双脚猛的一个前蹬,一脚踢中林清的前胸,林清倒飞而起,道袍人一个空翻,紧跟林清而去,一拳挥出,林清只觉得自己的下颚仿佛直接变成了碎片,脑子轰鸣声一片,眼中闪过无数星星,“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又被虐了!”林清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心道,早在林清的双拳被道袍人闪过的时候,林清便知道这次要遭,果然,自己悲剧了,而且又是输在了自己貌似擅长的罗汉拳上。
道袍人用的着式林清倒是知道,而且经常用,‘罗汉睡觉’就是道袍人用的着,林清一直觉得没什么用处,也只是睡觉的时候拿来翻身比较合用,谁知道今天居然就栽在了这么一招不起眼的招式上,人生果然是活在茶几上的。
反正左右自己这副样子,估计这训练也不能继续了,所以林清就趴在地上,抬起头看向璃吻的方向,露出一个苦苦的笑容,真男人,不解释!林清相信,璃吻明白的。
“嗯,”璃吻果然很淡定,看了眼林清有些花花绿绿的脑袋,不知从哪弄出个指甲刀,修了下指甲,吹了口气,淡淡道:“不错,今天就到这吧!”
☆、流云诀(二
“知道吗,你让我很惊讶!刚才的那一式‘罗汉伏虎’打出了伏虎的气势,若是你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把罗汉拳练入至境也不是不可能……”
此刻的林清一副颇为受教的样子站在躺椅前,璃吻一只手端着个杯子,另一只手在空气比划着什么。
“那么只是为什么呢?”林清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虽然还是输给了那个古怪的道袍人,但林清却明显感到自己那一式‘伏虎’发挥出了比平时强出几层的威力,而现在的林清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感受到当时的那种感觉。
“为什么,呵呵”璃吻呵呵的笑了两声,看着林清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没有生命的拳和没有性格的人一样,是不完整的,所以小子,你给我记住,要想把拳练好,就要把拳融入自己的性格、感情之中,而你刚刚之所以把‘伏虎’式发挥出了他些许的威力,就是因为当时的你勉强符合了‘伏虎’这一拳所应有的心境。”
“感情?性格?心境?些许?……”林清喃喃着说道,这一刻,林清突然感觉璃吻仿佛比平日里高大了很多很多,这一刻,哪怕璃吻不是一条龙,林清都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但同时林清却有有些奇怪,那就是难不成自己当时打出的那一拳居然只是些许的威力,林清自我感觉如果当时站在自己身前的不是那个道袍人,而是和自己同阶的战士,估计对手至少也会重伤,难道这还是些许吗?
“我知道你在奇怪什么,”璃吻看了眼林清,平淡的说道,“就像我说的,没有完整融入感情和性格的拳师不完整的,而不完整的东西又如何能发挥出他应有的威力,而且罗汉拳也不是什么低级的功法,这门功夫在上古时期也是出了名的顶级功法,你要能琢磨透了,威力自是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