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儿真是好东西,来,干!解解馋,哈哈哈……”我大声说笑,脸上发烧,腑脏也被这水烫得不行,但是感觉特别好,就是晕晕乎乎,飘飘欲仙的,唔,一个字,爽!
我瞪大眼要看清对面的安涵,可是雾蒙蒙的,嘛也看不清楚,呃,算了,我自己喝,那水儿滑入胃里,“哇!”辣辣的,爽啊爽!
灌了不知道有多少,就开始迷迷瞪瞪的,眼皮也重的不得了,想睡哦,我抬起软软的手搓了搓脸皮,不行,还是想睡,我便扒拉了扒拉桌面,嗯,很好,于是,一脑袋砸下去就不省人事了。
迷迷糊糊中,觉得有双大手把我掐过来掐过去的,周围乱轰轰的,我抬手扇了一巴掌过去,噫,还真的扇到一个软乎滑溜的东西,我颇不满地咕哝了一声,“倒腾什么倒腾!睡觉!”
噫,话音刚落,那双大手就开始变本加厉,报复似的把我倒腾过来倒腾过去,搞得我的腑脏特别不舒服,胃里的东西呼之欲出的,我拦不住,闭着眼“哇”地一声,吐了……
那水儿的辣气直冲脑袋顶,掐我的手顿了顿,倒腾也停了,唔,舒服多了。
我便勉力让自己发个音,警告掐我的东西,“再掐我,我还吐哦!”但是觉得发出的音声,和自己想的似乎有些出入……
但我全身没力气,连睁睁眼皮的力气也没有,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我拱了拱脑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摆了个舒坦服的姿势,便呼呼又睡了。
我睁着眼睛四处打量,咦,这不是我的屋子么?我的床么?
我一抬头,一道雷直劈我的头顶。
吖!可不得了了!
身旁,这,这个睡着的不是,不是安涵是谁?喔,还好还好,衣服都还齐整。
“啊!!!”
我一个激灵,蹦起来就将被子角塞到了安涵张着的大嘴里去了,他被我一脚狠狠地踹到了床下,此时正怒气冲冲地盯着我。
我觉得事态严重,凑过去压着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涵拉出嘴里的被角,拍拍衣裳,“我借你的床,哦,不,只半张床睡一宿怎么了?又没有怎么你!”他站起来,“你别忒小气,我还请你喝酒了呢!”
你要是怎么了我,我就把你全身上下咔嚓了!管你是谁!!!我如此腹诽道,顺便扫了床上一眼,“呃,我们怎么回来的?”
安涵气不打一处来,“老……小爷怎么知道!小爷从酒坛子中央醒转过来的时候,你早就没有影儿了!”他颤着指尖指着我认为顶好看的鼻子,“个忘恩负义的!亏小爷待你这么好!”
我僵了僵,“明明是有人把我带回来的?不是你……?”我哆嗦了一下,寒毛都站起来了,“那是谁?”
安涵扫我一眼,有些怅然地坐到床沿上,“将你带回来,那大概是你夫君吧……”
我右眼突突地跳了跳,“那,那怎么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有哭音。
安涵扬着下巴,瞄我一眼,还拱拱袖子,表情特别欠扁,“哟,想不到你还是个贞洁列妇呢!”
我脚一抬,安涵就疯了,挠了挠头发,嗷嗷乱叫,“你踢小爷两回了!两回了!良可,你别太过分!!!”
我不理他,兀自继续我自己的哀伤,“他还没有碰过我,我就跟别人睡了”,我咬着被角,包了一包眼泪,“是我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