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了?我只当他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没有在意,只是激动不已,能被这么挺拔俊俏的人儿这么宝贝着,心里很是骄傲,很是有成就感啊……
我屋子被俩人打得乱七八糟了,不得已只能挪腾到他屋子里去,他特意叫小二重新给我做了几道菜,陪着我吃了。
这么惊心动魄一番,一惊一乍的我也要虚脱了,他斗了一顿出了不少汗,去洗漱去了,我便爬上他的床,一阖眼便睡过去了。
一晚上,睡的我暖烘烘的,很是满足,很是舒服。
早上被他摇醒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拾掇好了,他坐在凳上抬了抬眼皮瞧着我,慢条斯理地说,“日上三竿了,该起了。”
我瞧瞧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一条被子,胡乱应了一声。
我一直想知道他昨晚在哪里睡的,但是人家没说,我也没印象,我又不好意思问,总归是拜了堂的夫妻,我想,即使脱\光光睡在一处,也是合情合理的。
还是一匹马,今天我才发现,我们两个坐的是有多近,他的胳膊圈着我,下巴尖刚刚好在我的头顶,我有些不好意思,有意无意地往前蹭。
他似是没有发现我的女儿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的后背上蹭,唔,一蹭,我的背就像着了火一般,但,他的胸肌很结实呀……
啊,呸呸!良可,你个不要脸的!
我在心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偏偏陈俊还是不紧不慢的语调给我介绍沿途的风景。
后来我转念又一想,噫,我们是夫妻呀,正常啊……
于是我释然了,索性靠到了他身上,长舒一口气,天!真它爷爷地舒服……
陈俊也豁达,干脆就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叫我好生靠着,我愈发热泪盈眶,恨不能以身相许……
哦,错了错了,已经许过了……
暮色将将四合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望无际且被红霞染成赤橘色的大海。
我伸着胳膊等他一如既往把我抱下马,谁知,他瞧都不瞧我一眼就朝着渡头走了过去,我看过去,渡头上站着一位风情万种的姑娘,眼风含骚带怯地看着走过去的陈俊。
小三?还是二奶?
想到这一层,我浑身有些不舒服。
他们一个俊,一个媚,站在一起,我不得不承认真是养眼,然后,我愈加不舒服。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捞着缰绳死命一夹马肚子,这貌似驯良的大白马嘶吼了一声就朝前疾驰而去,我被带的一个后趔趄,才算将将稳住,缰绳却不知哪里去了,我俩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大白马的鬃毛,全身狼狈地贴在马背上,我要哭了。
尼玛,这大白马在陈俊胯下就是个驯良货,这会儿却野性大发挥,呜呜,都是骗子,骗子,骗子!!!
一声哨响,大白马倏然住了脚,我却被疯狂地甩了出去,顿时天地翻了个个,呜呜,都是惯性惹的祸!
只是身上却没有传来跌在地上的钝疼,摔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我惊魂甫定,看着脸前头陈俊发青的脸,我死死揪着他的前襟,忍着就要一触即发的泪珠,控诉他,“你摆个臭脸给谁看?我不过想试试我的马术而已……”我越说,语气越弱……
他冷着声音说,“你这般不爱惜自己,以后可要怎么办?”
我忍不住了,“以后,哪个以后?谁让你见了别的——”女人两字未出口就被我吞进了胃里,我于十万火急间换了个词,“大海,就不管我了!简直就是个……萝卜!”
花心大萝卜!就是根萝卜!
我出完了气,平静下来,又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口不择言,萝卜一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花心大萝卜的,我怎么一点点都不懂得矜持呢?
他眉角抽了抽,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语气不阴不阳,“她是船行管事的,我只不过是朝她租条船,解决一下我们晚上的住处。”
我像是浑身被泼了盆隆冬里的白雪化得凉水一般,一下子便彻头彻尾地冷静了,泪珠自动缩回了泪腺。
我默默地摸|了一顿额头,然后就觉得自己得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中了一种毒,大概。
我躲闪着他的目光,挣扎着要下来,陈俊却专爱和我反正干,他不依不饶,不松手,轻飘飘瞟了我一眼,“你太笨了,骑个马都能摔下来,我便辛苦一下,抱你上船吧!省得你失足掉下海,白白喂了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