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脸色有些些黑青,我自觉失言,唔,女子应该矜持些,我于是急中生智又补了一句,“这么晾着,我有些寒意蚀骨啊……”
陈俊眸子明明灭灭,蓦然低下头,一口竟咬在了我的脖子上,奶奶的,一口银牙长得真是忒锋利了些,我皱皱眉头,刚想要提醒他,他俊颜一歪,唔,我的嘴巴被堵上了,我呜呜咽咽,头一次嘛,多多少少有些手生。他却趁机闯进我的牙关来,倏然一股幽幽的清香随着他的侵入在我的口里缓缓散了开来,沁人心脾,我惊奇不已,这气息……
陈俊抬起头,狭长的眸中点点星火,却大有燎原之势,我咕咚咽口口水,弹指间将自己的惊奇忘了个一干二净,“怎,怎么了?怎么不继续?”
陈俊笑笑,伏在我上面,一只玉手轻轻拢住我的眼睛,他哑着嗓音说,“这时候,不应该闭着眼睛么?”
我好奇地问,“咦?为什么?”
“闭着就好,”声音带了些嘶哑,近了些,就在耳畔。他张口咬住了我的耳垂,还用牙轻轻研|磨,暖暖的,刹那间一抹异样的电流从耳垂开始分了N多个岔,流遍了我的全身,在这种陌生的战栗中,那股暖|湿从耳朵上斜过来,来到锁骨,来到心房之上。
我仰起头闷声哼了一声,侧过头逃离了陈俊的手掌,我微微张开的眼,倏然睁大!
咪咪!!!
我,我意乱情迷,我竟然忘了这头小畜生!
不知何时,咪咪溜下了床榻,此时竟像个渴望知识的小孩子一般,认真地蹲坐在屋子中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们,穿得甚是凉快的我们!
咪咪是头神兽,早已修成了人形,在九天之上,我也有幸见过它的人形,是个唇红齿白的小仙童,脾气有些古怪,甚是倨傲,小嘴一努,上面就能高高挂个水壶。如今却叫它看到我们闺房逗|趣,他日若给我抖落出去,那我还要不要做人做仙了!!!
陈俊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停止了口头的工作,眼神也扫了过去。
“出去!”蓦然一声,却掷地有声,我回头看着陈俊,他长眸凌厉,闪出一道寒风,我恍然觉得这一刻的陈俊——甚是陌生。
陈俊长手一扬,一件藕色的小衣飞了出去,这一扬也很是有学问,这么老远,竟然正正好落在咪咪的小脑瓜上,将咪咪的小脑瓜罩了个严严实实,咪咪抬起一只小白爪想要扯掉那小衣,不知怎的最终放弃了,呜咽了一声,听起来颇是委屈,脑袋上顶着小衣可怜见地摸黑出去了,小身子扭出去了还不忘回头用那戴着小衣的脑袋把门噌了噌,带上了门。
太萌啊,好想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一顿啊……
“咳咳……”陈俊手握成拳,抵在嘴角,眼神忽然间变得似水一般,“咳咳,明天,让人再帮你做一件,嗯,做上几件小衣吧!”
我懵了好几懵,呃,为什么要做——做小衣?呃……
那,那是我最喜爱的藕色小衣,不!我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因为我太喜欢那件小衣,求着西西教我在上面绣了个小小的“良”字……
…………
我仰头望着帐子,语气平淡地像白开水,“你为什么不捡你的衫子扔?你是故意的吧?”
陈俊脸色红了一红,“只是顺手……咦?我怎么听到你磨牙的声音?”他忽然趴下来将我漠然一世的脸给扶正了,呃,他竟笑得像朵山里的野桃花,娇艳欲滴,惹人垂涎啊,“好了,下次丢我的就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吧,嗯?”
我泪,这还怎么继续啊,继续你个头还是继续我个头啊?
陈俊脸色倏然一变,而我还没来及思考,就……
——“砰!”
床榻。
竟然,
塌了……
我闭着眼呼了口浊气,微微动了一动,这才睁开已然包了一包眼泪的眼皮并艰难了出了个声,“陈俊,你起起,我腰下面好像有一个断茬,硌着我了……”
而趴在我身上的陈俊好似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沉思,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前面,看不出一丝表情,我怒了,一脚踹出去,然而陈俊的手更快一些,他一手拢着人家的脚,变脸一般,给我挤了好大一个媚眼,还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爱妃——”他摸|摸俺的脚,“这种情况下,难道,爱妃还想继续?”
我咬牙切齿地沉默。
“为夫现在可是有心无力呀……”他无不怅惋地朝着窗外的月亮叹了一声。
我觉得我再沉默下去,估计我的老腰就要废了,我甚是和气地给他说,“公子,你再这么下去,为妻想怀孩子也怀不上了……”
陈俊换上了一脸严肃的表情,“这是大事,你怎么不早些说?当真怀不上,可如何是好?”他手脚利落地下了破床,大手一横,便把欲哭无泪的我打横抱在了怀中。
敢情他把本仙子当一工具,生娃的工具?
也罢,报恩嘛,就得有献身精神!本仙子,拼了!!!
他却喃喃不已,“这王府的床竟然也有这么不结实的?回头我得好好查查,是不是有人偷工减料。”
我:“……”
“疼,疼!你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