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岳容么?”
“不是!”
“否认的这么快,那你就是了。”
“我真不是,你认错人了!”岳容偏过头就要出去,但是黄任铮两手把着门,俩腿劈个大叉根本就不给岳容出去的地方,岳容如果想出去除非从他胯/下面钻过去。
岳容见出去没希望了,于是后退数步,虽然小学毕业很多年了,但是有些不好的记忆在他脑子里还是很清晰。
“老大!你干嘛呐!电梯里有美女啊!”
黄任铮喊了一句,“对!有美女!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就过来!”
接着走廊里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淫/笑。
黄任铮收回手走进电梯,电梯门很快就关上了。
岳容将自己缩进角落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可人家倒好非跟你搞哥俩好,他一把搂住岳容的脖子,将人卡在腋下,另一只手使劲的揉搓岳容的头发。
“嘿!你个卷毛狗还装不认识我,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岳容非常讨厌黄任铮这个动作,这曾经是他的噩梦。
“你放开!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你认错人了!”
“装!你接着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同学会为啥没来?说为啥?”
“我………你放开!你放开我!头发要掉啦!你放开!”岳容可怜自己的头发,它怎么就这么招人虐呢!
“嘿!我不放!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咬我啊!”
黄任铮玩的正兴之时,一个使劲,一撮头发被他揪了下来。
“啊!”岳容感觉自己的头皮好像被掀开了,不仅疼还凉嗖嗖的,他记得他的头发好像刚长出来没多久,上一个罪魁祸首还在家待着呢。
岳容越想越生气于是他爆发了,“你他妈有毛病啊!”
岳容急了,他抓住黄任铮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黄任铮被他这么一咬终于松手了,“我操!你属狗的吧!小时候咬,现在还咬!”
岳容吐了口口水瞪着他不说话,他不停地摁开门键,可是门刚开,黄任铮又摁了关门。
岳容气的浑身哆嗦,“你要干什么!”
黄任铮揉了揉手臂龇牙咧嘴道:“啧!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炸毛呢?”
“你让我揪一撮头发试试,看看你生不生气!”
“我不生气啊!咱发质好!揪不下来!”
岳容不想跟这个人有过多的交流,比起无赖这个人绝对比龚景云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手能不能松开,我要出去。”
“不能!”
岳容看他那张厚脸就想揍他,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只能智取。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同学会为什么没来?我记得伍强找过你吧。”
“他找过我么?我没见过他啊?”
“不可能,哎你是不是骗我呢?”
岳容决定回去以后多练练演技,“我没骗你啊,我真没见过他,他会不会骗你啊?”
“操!不管他了,那你今晚有空吗?”
“没有!”
“回答的这么快,那就是有。”
“我真没有!我骗你干嘛?”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骗我。”黄任铮松开关门键,紧接着电梯门开了。
岳容见门开了刚要出去,手被人拉住了。
“你干什么?放开!”
“你去哪?”
“我去哪跟你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我是你老同学!”
“你又不是我妈!放开!”岳容手疼的要命,这手劲和龚景云有的一拼。
“嘿!我不是你妈,我可以做你爸啊!”
“要点儿脸行不?”岳容就不明白了,怎么那么多人想当他爸啊!有没有考虑过他妈的感受啊!
“岳容我发现你脾气见长啊。”
“我更年期不行啊!”
黄任铮手一拉将岳容拉到身边,“哎我说真的,你今晚有没有空啊?”
“没有!”
“那行!你走吧。”
岳容丝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但是某人的手却没松开,岳容由于惯性差点没撞进黄任铮的怀里。
“你…………”
黄任铮露出夸张的意外之色,“嗯?你咋还不走呢?”
“你这样我怎么走?”
“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厉害你可以砍了我的手再走啊!”
“你……你放手!我要走!”岳容对着黄任铮的手又是啃又是咬,可他牙都咬疼了,人家的手除了多出几个牙印外咋地没咋地。
黄任铮仿佛当岳容的态度为空气自说自话道:“咳咳,既然你不走,那就跟我走吧。”
“我不走我不走!你放开我!喂!”
就这样岳容被黄任铮强行带走。
岳容瞅了瞅这个小包间,唯一的出路就是他对面的门,然而他和门之间还有个黄任铮,黄任铮肯定是怕自己跑才选择这么严密的包间。
黄任铮给岳容满上酒说:“怎么样?这里不错吧,是我朋友开的,你想吃什么就直说。”
“我想回家。”岳容刚被拉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他再不回去就要天黑了,如果他回去晚了真不知道龚景云会怎么作。
“啧!你怎么总想着回家啊!怎么?家里有女人?”
“没有。”
黄任铮忽然大笑,“哈哈哈哈,那你这么着急回去干嘛呀!上次同学会没见着你,这次咱们得好好聚聚。”
岳容心里冷哼,谁要跟你聚啊,他又瞅了瞅黄任铮,头发还真像潘致说的,染的跟个百事可乐似的,岳容又看了看他的脸,黄任铮虽然比以前还不要脸,但确实比以前长得好多了,但气质依旧不行,一看就不像正经人,
“聚就算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如果有的话就快点说,我急着回去。”
“啧!你急什么!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真不用!我自己坐车就行了。”
“等你回去都不一定有公交了。”
岳容看了看表,现在是18点半,这人说等自己回去都没公交了,他是想聚到几点?
“我……我必须早点回去,家里有人等我照顾呢。”
黄任铮喝了一杯脸就红了,他一只手拄着脸对着岳容傻笑,“谁呀?”
“我表哥,他之前脑袋受过伤,现在脑子不太好使。”说到这,岳容突然想起来黄任铮为什么会出现在岳林家?他的出现是不是和岳林的失踪有关,“那个……你今天为什么去那?”
“我是去工作,我老板找一个叫岳林的人,可这孙子一直没出现,所以现在我没事就去他家蹲点。”
“你老板找他?你知道因为什么事吗?”
“还能什么事,估计这东西惹着我们老板了呗,这人要是被我们带回去估计凶多吉少啊。”
岳容咽了口唾沫,“你们老板是谁?”
“哈哈,说出来吓死你!他就是本市的地头蛇,黑白两道通吃的荣昌,道上的人都叫他荣爷。”
“荣爷……”岳容感觉好像在哪听过,现在他突然知道为什么岳林不让自己找他了。
“牛叉吧!”
“牛……真牛……”现在岳容可以断定岳林应该是安全的,他不让自己联系他,而且这个荣爷也没找到他,那就是说他躲起来了。
“哎我听伍强说你现在在做心理医生?”
“…………”
“行啊你!改天让你给我看看心理。”
“我只看精神病,如果你认为你精神不太好,我可以给你看。”
“啧!你这张嘴变厉害啦!我记得你以前可乖了。”
“…………”
“哎?你怎么也去那啦?”
“我……我有个已经出院的病人住在那,我去做回访。”
“哦~岳容你真是敬业啊!”
“还行吧,我什么时候能走?”
“哎呀!至于这么急嘛你!要不把你表哥接过来一起吃饭得了。”
“不用!”岳容吓得又出了一身冷汗,“我表哥认生,他不喜欢人多,而且他随时都有可能发病,他发病会打人的。”
“没事!他打不死我,我也是练出来的好不好!”
“我怕你打伤他行了吧!”
黄任铮喜欢听这话,他一开心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哎怎么就我一个人喝啊,你也喝!”
“我不喝酒。”
“哎呀!偶尔喝一点也没什么的。”
“我真的不喝酒。”
“你这人真扫兴,行吧行吧,不喝就不喝,那你吃菜,吃完了一会儿我带你去……”
“我哪都不会去了,我要回家!”
黄任铮的好心情因为岳容的不断“扫兴”终于没了,“哎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啊?”
如果黄任铮只是个普通的同学他可能还不至于这么不待见他,可很明显他不是。
“哦~~我知道了,你还在为小学的事生气是吧?”
“…………”岳容的脸越来越冷,他真的快坐不住了。
“我知道是我们不对,我们不应该欺负你,但那个时候我们不都是小孩嘛,小孩有几个懂事的!”
“我能走了么?”岳容再次问道。
黄任铮收了话认真的看着岳容说:“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呢?”
“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可以走了么?”
“岳容,我知道那件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当着全班的面跟你表白……”
“你别说了!”岳容想起这件事就来气,因为黄任铮当着全班的面跟他表白,害得他被整整骂了一年的娘娘腔。
“我要说,你让我说完,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么做只是在逗你,在欺负你,不是的!其实我是真喜欢你。”
“你说什么?”岳容不自觉的后退,这太恐怖了。
“我……我是真喜欢你啊,可谁知道跟你表白完了同学会是那种反应啊,我以为他们会祝福咱们呢,呵呵呵呵呵呵,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恶心,所以我就当是开玩笑说的,没敢承认,我现在老后悔了。”
黄任铮说着就站起来向岳容走来,岳容吓得起身就往外跑,这次他跑的很快,一瞬间就没影了。
黄任铮慢慢坐下来,他没有追出去,“啧,跟兔子似的,跑的还真快。”
黄任铮又独自喝了一会儿酒,接着他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喂,老笨啊,得麻烦你件事,帮我查查你们家的监控,我要找一个人……嗯!对,门口的路边的……反正你们家所有的监控我都要看,如果行的话你跟周围的饭店也说说,可能这一条街的监控我都得看,对……谢谢啦!回头请你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