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竟然被和谐了!=皿=】
☆、066 不要伤他!
蘑菇菌听完金小猫的解释,担心之余又不禁有几分好笑,递给金小猫一杯温茶后自责道:“都是我不好,也许小狼他们只是在城中逛得远了一点,玩得晚了一点,忘记了时辰才回来晚了,一天未归我便心急成这样,倒也惹得你也跟着着急了。”
“没事,这不怪你,是我情急之下没控制好力度强行探寻才会这样的,”金小猫喝下蘑菇菌递来的温茶,感觉心中的担惊震动平息了不少才开口道,“等我歇上一会儿再探寻看看,如果能找到踪迹的话我们也能放心了。”
蘑菇菌点点头,将金小猫手上的空茶杯接过,放回桌上:“那我继续帮你护法,不让别人打扰你。”
“嗯。”
金小猫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待到心中恢复了初始的平和便控制着真气再次靠近那团力量。
这回出现在金小猫面前的却不是那受伤倒地的卿怀景,而是那击伤他的红衣大汉。
大汉脸上一片模糊,让金小猫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大汉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不屑地看着地面上受伤的某人。
接着,他走到一旁,单手便拎起了一名体型不在他之下仿佛小牛犊一般的男子,将他背到背上,这男子金小猫并不陌生,从那藏青色皮袄、血色红靴不难看出,这正是那日杀害多吉大叔一家,使德勒和达娃变成孤儿的罪魁祸首;想要捉拿小狼回去,却耗尽力气,反而被后来的卿怀景击昏的梼杌。
金小猫又将视线移到了红衣大汉身上,只见他背起梼杌后又走到另一旁,将另一个已经陷入昏迷的人拎在手中,她这才看清,那早就昏迷在一旁的人竟是小狼!
她压下心中的惊诧和担忧,稳住心神继续看下去。
这到底是何人?与梼杌和小狼是何关系?
又为何会中伤卿怀景?
红衣大汉转身看向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卿怀景,仿佛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再给他致命一击。
金小猫见状,明知道对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忍不住哀求起来:“不要……不要再伤他了……”
或许是金小猫的祈求起到了作用,又或许是红衣大汉另有急事,他并没有赶尽杀绝,便扛着昏迷中的梼杌和小狼奔向远方,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没有因为身上增加的重量而影响到速度。
画面随着红衣大汉的消失而消失,金小猫的神智又回到了现实中来。
满目担忧的蘑菇菌问道:“小猫儿可感应到了?我刚才听你说什么‘不要……不要再伤他了……’,是怎么回事?”
金小猫并不做解释,心中念头一闪便让珞殊将她探寻到的结果告知于她。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金小猫并不回答蘑菇菌的问题:“珞殊探到了怀景的位置,我们先去找他。”
蘑菇菌看出金小猫脸上难以化去的担忧以及罕见的正经,连询问的话也说不出口,任由她拉着跑出了客栈。
此时的天空已由有些擦黑变成了漆黑一片,大片的乌云遮住了原本晴朗的天空,使得本该满布星辰的夜空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只有几颗若隐若现的星光在乌云中挣扎着,仿佛不甘被这漆黑吞噬。
街上静悄悄地,空无一人,让跟在金小猫身后的蘑菇菌不禁心有戚戚,仿佛山雨欲来,让人心中感到十分压抑。
金小猫顺着珞殊感应到的方向赶去,竟来到了蜀城中的驿站门前,她想到睚眦大将军与九皇子连瑾瑜便住在此处也顾不上已经入夜,便大步上前敲门。
蘑菇菌看着金小猫的样子不知所以,直觉那“咚咚”地砸门声让她心中莫名的惶恐,开口劝道:“小猫儿,小狼和怀景大哥他们在这驿站中吗?难道是九皇子和睚眦大将军邀来做客的,所以才没回去的?如果他们在这儿的话,我们还是回去等他们吧,已经入夜了,我们在门口这样大声喧哗是不是不太合适?扰到别人休息就不好了。”
然而金小猫却犹如听不见蘑菇菌所说的一般,自顾自地继续敲门,蘑菇菌见状也只好在一旁陪着她。
片刻后,驿站大门内终于传出了声音。
一阵抱怨的咒骂由远及近地传来:“敲什么敲,大夜里的也不让人安生!不知道如今这驿站里住的是谁吗!惊了九皇子和睚眦大将军的驾你担得起着责任吗!”
金小猫闻言解释道:“这位小哥,麻烦你开一下门,我是睚眦大将军的外甥女,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就说小猫儿求见。”
驿站的门房显然是不相信金小猫的话,不屑地笑了一声:“睚眦大将军的外甥女?嘁,你要是睚眦大将军的外甥女那我就是玉皇大帝了!真是笑话,什么世道?竟然连这冒认亲戚的人都找上门来了!快走快走!再赖在门外撒泼不走,小心我叫睚眦军将你抓起来!到时候闹到大将军面前去,有你的好果子吃!”
被挡在门外的金小猫万般无语,无论她怎么解释,那门房就是不相信她的话。
就在她想要施展身法硬闯进去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067 卿怀景重伤
就在她想要施展身法硬闯进去的时候,变故发生了,一阵嘈杂从驿站门内响起。
“哟,这位军爷!大夜里的您怎么出来了?”金小猫听出这是刚才那个轰自己离开的门房。
门房的套近乎并不能让来人放在心上,来人急切地道:“少废话,将军有令,命你打开大门。”金小猫听出这人便是前日在市集上找到他们说睚眦大将军有请的那位军官。
门房毫不在意军官语气中的强硬,兀自巴结着:“军爷别急,门外那只是个冒认亲戚的刁民罢了,小的这就将她轰走,绝不会打扰到大将军,您这就回去让大将军放心歇息吧!”
“老子的话你听不懂吗!将军有令!命你打开大门!”
金小猫听到门内传来一阵利剑出鞘的声音,紧接着那门房的声音瞬间变得惊惶起来,颤声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开门!这就开门!”
一阵门闩响动,驿站的大门就在金小猫面前缓缓开启。
身着睚眦军战甲的军官大步上前,来到站在门外的金小猫面前抱拳道:“金小姐,大将军有请。”
金小猫虽然心中着急,但还是礼貌地还礼:“有劳军爷带路。”
先前还口出讥讽的门房看到这一幕不禁瘫软在地,口中还呢喃着什么,金小猫却顾不上他,径自跟着那军官向着驿站后院走去。
与此同时,睚眦正在驿站后院的门口等着金小猫,看到她到了才迎上前来,并吩咐左右退下,才对着金小猫说:“那些个门房净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委屈小猫儿了。”
金小猫不在意的挥挥手:“二舅舅,你怎知我会来?”
睚眦脸上刚硬的线条随着金小猫这句话柔和下来:“凡是拥有我龙族血脉的神兽身上必然会带着一丝龙涎香,非我族类或许还闻不出,但我是你除了老大囚牛外最年长的舅舅,早已对这气味熟悉至极,待到以后你多与我们接触,便也能分辨出这气味了。”
“原来如此,”金小猫恍然,接着想到此行的目的,连忙问道,“二舅舅,不知怀景他可在你这儿?”
睚眦微微一愣,随即揶揄着笑道:“我道是小猫儿是想念舅舅了才到我这驿站来的,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金小猫无视睚眦的调笑,正色道:“怀景他可在二舅舅这儿?”
睚眦看金小猫面色不似玩笑,也收起了调笑的心情,点点头答道:“想不到小猫儿你的消息还挺灵通,我也是回到驿站才接到睚眦军来报,说在城东郊外发现了受伤的卿公子,我本来还纳闷是哪个卿公子,便叫他们带上来,没想到正是那*提到的卿子贤的高徒。”
“受伤?”金小猫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她眯眼看着睚眦,果然如她所预卜到的一样么?
“对,”睚眦点点头,“我见到怀景小友的时候他便已经陷入昏迷了,从脉象上看是被人从外重击,导致内脏破裂出血……”
睚眦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金小猫的惊叫打断。
“内脏破裂出血?”她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睚眦再次点头:“不知怀景小友是否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仇家?竟然如此怨恨他,下手之残忍简直要比杀了他还要过分啊……”
金小猫已经听不清睚眦下面的话说了些什么,只有那“内脏破裂出血”和“比杀了他还要过分”在脑海中不停回放。
怎么会这样?
怀景一向与世无争,为何那红衣大汉要如此对他?
内脏破裂出血……
内脏破裂出血???
内脏破裂出血!!!
金小猫强忍着眼前发黑、脚下虚浮的不适,艰难问道:“那……怀景他……”
睚眦见金小猫情形不对,连忙上前扶住她,安慰道:“小猫儿莫急,我已经为他服下了保命的良药,此时已无大碍,只是*凡胎毕竟不如我们这等神兽皮糙肉厚,怀景小友他尚在昏迷当中还未苏醒罢了。”
站在一旁的蘑菇菌听到卿怀景身受重伤的噩耗早已惊在原地不知所措,听到睚眦说卿怀景无大碍后才嗫嚅问道:“大将军……不知您的手下在找到卿大哥的时候……还可曾发现了其他人?”
睚眦回忆了一下,摇摇头:“睚眦军的巡逻队长当时只发现了怀景小友,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就连现场也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是以到底是谁重伤了怀景小友也不得而知。”
金小猫知道蘑菇菌此话除了想问清是否看到是谁伤了卿怀景外,还想问出是否有人见到小狼,但睚眦如此回答显然是并没有发现小狼,这让蘑菇菌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没有发现小狼的踪迹,或许是因为两人本就不在一块,所以很可能还算安全;但另一方面又或许是两人同时遇到了重伤卿怀景的人,但卿怀景却被打晕,而小狼不知所踪。
不论是哪种情形都让两人放心不下,更何况金小猫清清楚楚的“看到”,是那红衣大汉掳走了昏迷中的小狼。
金小猫道:“不管小狼现在身处何方,但肯定是性命无忧的,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怀景他怎么样了,等他醒来再问清楚情况也不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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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一丝不挂的美少年
“好……”蘑菇菌收敛心神,望向金小猫,水似的眸子仿佛在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金小猫问道:“二舅舅,怀景现在在哪儿?请带我去看看他。”
睚眦面色古怪起来,仿佛有些为难:“不如还是明天再看吧,今天不早了,小猫儿你也累了一天了,干脆就在我这儿住下吧,明早吃过早饭我就带你去看怀景小友。”
金小猫察觉到睚眦的不对劲:“二舅舅有事瞒我?”
“啊……哈哈……”睚眦打着哈哈,“怎么会呢?小猫儿你多虑了。”
“你一定有事瞒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睚眦连连摆手。
“那你带我去看卿怀景。”
“这……怀景小友就在屋里躺着又跑不了,小猫儿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要亲眼看到他没事才能放心。”金小猫毫不让步。
“小猫儿你这是不相信二舅舅?”在众人面前威武霸气的睚眦此时一脸委屈地看着金小猫,如果这一幕被他的手下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任谁也想不到性情刚烈、威武不屈的睚眦大将军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金小猫眉毛一挑,愈发地觉得睚眦有事瞒她:“想要我相信还不容易?带我去亲眼看看就行了。”
睚眦面皮发紧,想不到金小猫比她母亲还要固执。
“二舅舅这般阻拦,不想让我见到怀景,莫非……”金小猫说到一半停住,打量着睚眦的脸色,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让睚眦不寒而栗。
“莫非什么?”睚眦始终不及他大哥那般沉得住气,忍不住问出声。
金小猫继续道:“莫非二舅舅看上我家怀景了?”
“噗……”睚眦深觉自己喷出一口老血,心中不禁十分佩服那卿怀景是如何跟金小猫相处数百年而安然无恙的。
“金小猫!”睚眦擦擦嘴边的血迹,牙咬切齿。
金小猫作恭敬状:“二舅舅叫猫儿何事?”
“……没什么。”睚眦看着金小猫清澈的双眼将心中的郁结硬生生咽下。
“既然二舅舅没事,就带我去看怀景吧。”
“……好。”睚眦不知此时他除了答应还能说些什么。
言罢,睚眦领着金小猫和蘑菇菌向着东偏房走去。
此时众人头顶的乌云已悄然散去,漫天的星光在头顶的夜空中闪烁着,让金小猫的心绪也平和了不少。
睚眦在东偏房门外站定,对着金小猫说:“小猫儿稍等片刻,我先进去吩咐下人收拾一下怀景小友的血污衣物。”
金小猫不知睚眦打得什么算盘,轻轻点头。
睚眦见金小猫如此配合不禁欣慰地笑了,转过身的一瞬间仿佛送了口气,接着推门而入,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金小猫趁着这个空当,如泥鳅一般从他胳膊下面钻了进去。
让睚眦目瞪口呆,来不及制止。
已经钻进屋内的金小猫在看到卿怀景后却后悔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也暗恨为何睚眦二舅舅要百般阻拦她,否则她也不会被激起如此强烈的好奇心而强行钻进来。
眼前卿怀景是安然无恙地躺在她面前没错,但却是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
金小猫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美男春色深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蘑菇菌感到气氛有些尴尬,边向前走了一步边问道:“怎么了?小猫儿,可是卿大哥有何不对?”
岂止是有何不对?简直是大大的不对!
金小猫脸色涨得通红,觉得面上烫得仿佛是要烧起来一般,不禁暗暗腹诽起勾起她好奇心的睚眦:直接明明白白的说清卿怀景现在没穿衣服不就好了么!非要遮遮掩掩!这下倒好,就算是不想看也看得一清二楚了!
蘑菇菌见房中许久不见答复,便上前两步,想要一探究竟。
睚眦见状连忙关上房门,阻止蘑菇菌:“小姑娘,怀景小友他没事,只不过你现在进去……恐怕有点不方便……”
“那……小猫儿她?”
“怀景小友那里有小猫儿照顾就无需你我担心了!我看时间不早了,不如我领你到其他空房歇息吧,明日一早再来探望怀景小友……”睚眦一边说着一边将蘑菇菌带离此处,声音也渐行渐远。
被关在房中的孤男寡女之间气氛更加尴尬起来,尤其是还有一人一丝不挂地昏迷在房中。
金小猫突然觉得,如果现在昏迷在床上的人是她就好了,这样她便不必犹豫到底是上前探看卿怀景的伤势,还是夺门而逃了。
就在金小猫想要退出房门之时,躺在床上的卿怀景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仿佛是忍耐着什么无法忍受的煎熬,使得金小猫更是进退两难。
站在门口的金小猫看到床上由于失血过多而显得肤色苍白的卿怀景突然浑身颤抖起来,如雪般晶莹的皮肤突然涌起一阵不健康的*。
万分矛盾的金小猫终于被心中的担忧所占领主导权,左顾右盼之下在卿怀景床边看到了一张毯子,便闭上眼睛向着床边摸索而去……
然而在她摸索到床边后,入手的却不是遮体的毯子,而是滚烫又富有弹性的……
☆、069 嘴对嘴的亲密接触
然而在金小猫摸索到床边后,入手的却不是她想象中用来遮体的毯子,而是摸起来滚烫又富有弹性的……
大腿!
金小猫猛地睁开双眼,看着在自己的魔爪下饱受摧残的白嫩大腿,以及那与自己爪子近在咫尺的……
咳咳,好吧,此处可以和谐了。
金小猫脸上的红晕更胜先前,仿佛真的要着起一把火来,慌忙间,她胡乱一把抓过旁边的毯子,将卿怀景盖得严严实实,确定自己不会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后,轻拍着自己心跳猛然加速的胸口。
被毯子盖住的卿怀景却显得更加不舒服,痛苦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金小猫这才发现,原来毯子将他的头也盖了起来,险些让他透不过气来。
她又俯下身子将毯子调整好,让卿怀景的头露出来,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再将其他地方仔细掖好,确定不会再露春色后才放下心来坐在床边仔细打量卿怀景的脸色。
金小猫看着卿怀景那平日里白皙健康的脸上此时却泛起了如同他的裸.体一般淡淡的*……
“啊呸,什么如同裸.体一般*……”金小猫面上一红,甩开刚刚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唔……水……”卿怀景呻.吟般的呢喃唤回了金小猫的思绪,她连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的桌子上倒了一杯白水,扶起处在昏迷中的卿怀景。
金小猫这才发现,不禁他的大腿是滚烫的,就连额头也仿佛要烧起来一般,竟然是发起了高烧。
她扶着卿怀景的头,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想要将水喂进他的腹中,但是处在昏迷中的卿怀景却没有半分意识,任由清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滴都不浪费的洒在了榻上。
金小猫心焦不已,如果水喝不下去,任由这高温烤着,岂不是要被烧得虚脱而死?
她抓起卿怀景的一只胳膊探了探脉,发现卿怀景的经脉也因重伤而受到了影响,显然此时是不适合用法术帮他治疗,只能让他依靠药物和自身的恢复能力,但凡人的*本就不如神兽结实,当初小狼经脉受损也沉睡了半年之久,这卿怀景能挺过来吗?
想到此处,她又倒了一杯水,捏开卿怀景的下颌,再次小心翼翼地将白水倒了进去,但是除了将昏迷中的卿怀景呛得巨咳起来以外,与先前的结果并无半分不同,杯中的水依旧一滴不剩的洒在了榻上。
这该如何是好?
眼下却没有任何工具可供金小猫利用了。
这时,她突然想起在一本杂书上看到,当民间,家中的婴孩生病之时,通常母亲都是以口对口喂哺的方式给婴孩,这让她灵光一闪。
金小猫再次回到桌边,倒上一杯白水,又回到卿怀景身边,将他身子摆正,端起茶杯抿上一口,低头向着卿怀景唇边送去。
毫无意识的卿怀景却没有接受这口清水的意思,依旧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金小猫只好将手中的茶杯放置一旁,用双手固定住卿怀景的头,含着那口清水靠近,伸出娇小的舌头撬开卿怀景紧闭的唇齿,缓缓将清水渡入他的口中。
得到了这口清水的滋润,眉头一直紧蹙着的卿怀景仿佛舒服了很多,身上的肌肉也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金小猫见这招有效,再次端起茶杯,故技重施。
然而这次,汲取到水分的卿怀景仿佛尝到好处一般,竟贪婪地主动吮吸起金小猫的口中的清水,与她的樱舌交缠起来。
卿怀景这样的反应使金小猫吓了一跳,不禁一把推开了卿怀景,却见他只是在撞在床榻上闷哼一声后又陷入一动不动的状态,暗道原来不是已经清醒了,放下心来,再次按照先前的方法,将剩下的清水喂给卿怀景。
补充了水分后的卿怀景虽然面上还带着令人放心不下的*,却不似刚才那般痛苦的呻吟,而是安静下来,平和地躺在床榻之上,金小猫看着那安详的睡颜不禁心中一动。
她有多久没有像这般仔细的打量过卿怀景了?
仿佛自从上次神兽峰上的分歧后,她便再也没正眼瞧过他。
她本以为经过这一年后,印象中那清冷高傲、对她却异常温柔的笑颜会变得模糊不清,但现在看来,那线条分明、朝夕相对了数百年的五官早已深深嵌入她的脑海中,从未忘却过。
金小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落在卿怀景的眉间,用指尖缓缓勾勒着他脸畔的线条,视线随着手指一点点移动,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只要她与卿怀景在一起,两人之间便会形成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就算是两人在吵架,那感觉也不曾消散半分,这是小狼再怎么理解她也换不来、取代不了的特殊感情。
金小猫抚摸着卿怀景嫩滑的脸庞,望着那令她痴迷的俊脸呢喃着:“怀景啊怀景,你明明知道我的……为何不能跟着我一起放手去拼一下试试呢?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是否真的知道我心里想要什么呢?哪怕等着我的是如深渊般永世不得超生的十八层地狱,我也只想你陪着我……”
夜深了,金小猫累了,她不舍地闭上双眼,靠在卿怀景身边进入梦乡。
☆、070 七日断魂散
金小猫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日上三竿,但却没有任何人来叫醒她。
她看了看尚在昏迷当中的卿怀景,步出房门,发现二舅舅睚眦正在阳光下晒太阳,看到她从房门内走出才一脸暧昧地看着她。
金小猫被这赤.裸的眼神看得面上一红,不自觉联想到昨晚喂水时的旖旎,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这让在看好戏的睚眦看愣了神,他没想到那古灵精怪的小猫儿竟然会有如此小女儿家的姿态。
“哎呀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哟……”睚眦阴阳怪气地叹着,边叹还边用余光瞟着金小猫,让金小猫想要无视他也做不到。
但金小猫却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展开了反击:“二舅舅,猫儿倒是有些奇怪,怀景他出门前明明是衣衫整齐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一丝不挂了呢?莫非二舅舅见怀景细皮嫩.肉秀色可餐就……”
睚眦满头大汗,连忙打断金小猫:“停停停……停止你的臆想,根本没有的事!睚眦军发现怀景小友的时候他身上的白衫便都破了,而且怕是他身上也有伤口,我这才叫下人去了他的衣衫检查伤势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成了……变成了这样怪诞的想法!”
金小猫轻描淡写地瞥了睚眦一眼仿佛在说“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睚眦无力扶额,觉得这个外甥女看起来灵气逼人聪明可爱,但绝对是个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厉害角色,此事毕后一定有多远躲多远。
金小猫见好就收,问道:“二舅舅,蘑菇菌去哪儿了?”
“可是昨晚陪你过来的那短头发的小姑娘?”
“正是。”
“哦,她说怕小狼回来找不到人,先回客栈了。”睚眦淡然地解释着。
这答案让金小猫呼吸一滞。
卿怀景如今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可小狼却还杳无音信,眼下唯一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的卿怀景却还在昏迷中,她们又该去哪寻找小狼呢?
“二舅舅进去看看怀景的伤吧,昨晚怀景高烧不退,也不知会不会烧坏。”金小猫拉起坐在院中晒太阳的睚眦便向着屋内走去。
睚眦满面的无奈:“你啊你,提起卿怀景的小子的模样简直是和当年你母亲提起那开明兽一模一样……”
金小猫微微一愣,正要继续询问的时候,睚眦却不给她机会,已经大步迈进房内,伸手搭在卿怀景的脉门上。
睚眦静心切脉,时而眉头紧蹙,时而神情放松,让金小猫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恨不得上去一把揪住睚眦的胡子,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睚眦仿佛看出了金小猫心中的小算盘,摸了摸唇上乌黑一字胡开口道:“刚看到怀景小友时,因为受到外面来的重击,导致他的内脏破裂,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我本不想惹这个麻烦的,但是想到他是小猫儿你的朋友,于是就找出了七日断魂散来给他服下……”
“七日断魂散?!”金小猫的声调都提高了一个八度,“那不是传说中剧毒无比的毒药吗?!凡是沾染到此药的人在中毒后在每天夜里都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七日后才会魂飞魄散离开人世,乃是阴毒无比的毒物!你喂怀景吃那东西干什么!”
睚眦拍拍金小猫的肩膀:“小猫儿莫急,这七日断魂散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七日断魂散到了寻常人手里自然是图谋害命的剧毒,但是在我们拥有龙族血脉的妖兽手里却是治疗内脏重创的救命良药,只要在其中加上少许龙涎便能中和其中的毒性。”
金小猫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了什么:“总听几位舅舅提到这龙涎,不知龙涎到底为何物?还请二舅舅指点一二,若是日后我身边的朋友受了伤我也能救救急。”
听到金小猫的问题,睚眦的脸色突然尴尬起来,他轻咳一声:“咳……其实这龙涎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金小猫看着吞吞吐吐的睚眦,等他把话说完。
“就是……就是……其实就是我们龙族的口水罢了……”睚眦一口气说完,接着看向金小猫的脸色,不知她又会产生什么猎奇的想法。
“噗哈哈哈哈……”金小猫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她不知道如果一向有着轻微洁癖的卿怀景醒后知道他竟然吃了睚眦的口水会是什么反应。
睚眦丈二摸不着头脑,有那么可笑么?
半响后金小猫终于停住笑,问道:“那龙涎香又是何物?”
“龙涎香的来历就稍微特殊一点了……”睚眦从床边站起,想给自己倒杯水润喉,却发现茶壶中空无一物,只好又将手中的茶壶放下,金小猫看到这一幕脸却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
睚眦没有看到金小猫的异样,继续解释道:“龙涎是用有龙族血脉的妖兽口中的口水,但龙涎香却只在龙族神兽身上才会出现,通常一年或半年才会在龙族神兽的肠胃中结出一小颗来,等到龙族神兽想要用时才会从口中吐出,是以十分珍贵,就连在人类贵族中也是十分罕见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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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伤势
金小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哦”了一声,这才明白其中的奥妙。
“那么昨晚怀景他高烧不止又是什么情况呢?”金小猫继续询问。
“这个嘛……”睚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七日断魂散虽然在我们龙族手里是救命的特效良药,但也不是没有副作用的……如果是*结实的妖兽会出现全身冷热交替的现象,多则五日,少则三日。怀景是第一个尝试这个药方的人类……所以我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不良反应。”睚眦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金小猫听闻此消息不禁气结,不知道副作用就随便给卿怀景吃了下去?难道不怕他人类的身体消化不了其中的药性爆体而亡么?!
不过她也不好埋怨睚眦什么,因为如果不是睚眦施以援手,及时喂卿怀景服下七日断魂散,恐怕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那该如何是好?”金小猫求助似的望向睚眦。
睚眦沉吟片刻:“不如这样吧,小猫儿你先下去休息片刻,吃点东西,我找下人来……先帮怀景把衣服穿上,然后再看看他的情况,不行就到竹林中去请老大过来看看,你大舅舅可是有名的杏林好手。”
金小猫这才想起毯子下的卿怀景还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接着又想到昨晚自己不小心摸到的白嫩大腿,以及与自己爪子近在咫尺的……
咳咳……
金小猫猛地甩头,像是想要将脑子中浮现的奇怪东西甩出去,接着看也不看睚眦,便逃也似的埋着头跑出房去。
睚眦有些看着一溜烟就消失不见的金小猫不禁摇头轻笑,跟着走出房门。
吃过午饭后,金小猫依旧放心不下还未清醒的卿怀景,再次来到睚眦院中的东偏房。
卿怀景依旧处于昏迷中,偶尔会蹙眉挣扎,偶尔会说上一两句梦呓,就是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
下午时分,蘑菇菌带着碧莲以及一位白胡子老头来到了驿站,说是江南慕得知卿怀景受伤的消息担忧不已,特送来血燕窝来给卿怀景滋补身体,顺便将江南慕车队中最好的随行大夫给卿怀景切脉。
金小猫收下了燕窝,让碧莲转达了自己对江二爷的谢意,随后看着那白胡子老头坐在床边为卿怀景诊脉。
金小猫知道江南慕此举虽然有几分关心和收买人心在里面,但更多的却是一探虚实,看卿怀景此次受伤是真是假,是想借此离开江家车队,还是真的身受重伤无法动弹。
金小猫虽然不喜欢江南慕这种复杂、充满算计的心思,但不得不承认,她此刻也很希望从一位专业的大夫口中得知卿怀景现在的状况。
白胡子老头一脸淡然的将手放在床上那昏迷着的年轻男子脉门之上,静静地感受着指尖之下的脉搏,片刻后他淡然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波动,接着他迅速站起身,用手扒开观卿怀景眼皮及嘴唇,观察他眼底、舌苔以及面色,甚至还将手伸向他的口鼻之间,探测他的鼻息,呆滞、惊讶、疑惑、可惜逐一浮现在他苍老的面庞上,最后凝成一阵惋惜的叹息。
金小猫见他终于诊脉结束,急忙问道:“大夫,他的伤怎么样?”
白胡子老头慢条斯理地弯腰收拾着自己的诊具,一边摇头一边惋惜地叹道:“老夫行医一甲子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病人,卿少侠的脉象初探时好像气若浮云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但偏偏又有一股极其强烈的生命力量游走在他的经脉中,支撑着他,如果不是感受到卿少侠的呼吸和体温,恐怕老夫都会认为躺在床上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待到诊具收拾完毕后,白胡子老头站直身体,看向面目担忧的金小猫,捋着自己的胡须继续道:“老夫看卿少侠曾受到过外界强烈的重击,导致他的内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甚至经脉都有些受损,但不知是哪位前辈喂他吃下了何种神药,竟然使卿少侠体内的伤势开始慢慢复原了,老夫才疏学浅,也不知能开些什么方子,这便留下几条忠告给金小姐吧,但愿能让卿少侠早日醒来。”
金小猫点点头,认真道:“您请说。”
“第一,尽量不要移动卿少侠,他体内的伤势正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恢复着,如果轻易移动可能会影响他体内的修复进度。”
“第二,在卿少侠醒来之前,不要再给他服用任何补药,老夫看他服下的神药药效还未散去,且药效之强筋持久前所未见,如果贸然用药非但不利于卿少侠的恢复,还可能会导致药力过猛欲速而不达。”
“第三,老夫虽然不知卿少侠服下的是何种神药,但却探出那药性并不稳定,是以在卿少侠醒来之前请安排好照顾卿少侠的人选,日夜照看,以防出现意外。”
金小猫将白胡子老头的话牢牢记在脑中:“我记下了,多谢您了。”
“金小姐不必客气,老夫也是受人所托,既然事情已经办完,那么老夫便回去向江二爷复命了。”白胡子老头身子微微前倾,与金小猫对施一礼,便领着碧莲向门外走去。
☆、072 血燕窝
金小猫将白胡子老头与碧莲送出门外,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蘑菇菌:“你要跟碧莲他们一同回客栈么?”
蘑菇菌摇摇头:“我已经跟江二爷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江二爷说让我来驿站与你作伴,他会让车队在蜀城多等几天,并且他会亲自守在客栈,如果看到小狼回来会让他到驿站来寻我们。”
“江二爷倒费心了,”金小猫轻笑了一声,看向面色稍显憔悴的蘑菇菌道:“你昨晚没睡好吧?不如先去休息一下吧,怀景这里有我照顾,一旦有了消息我便找人通知你。”
身心疲惫的蘑菇菌听了这句话就算是有心留下也是无力支撑了,只好点点头,在睚眦军士兵的带领下到别院休息。
金小猫回到屋中,发现先前碧莲带来的血燕窝还在桌上摆着,上前打开食盒看了看,只见食盒中的瓷碗里盛着一碗血色燕窝,袅袅热气从碗面升腾而起,仿佛才刚出锅一般,亮丽的色泽和扑鼻的香味让她这号称昆仑仙居第一小馋猫的人都忍不住食指大动。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金小猫连忙上去开门。
出现在门外的,竟然是九皇子连瑾瑜和他的贴身小厮磐石。
金小猫摆出一副客气而不疏远的样子:“九皇子殿下大驾也没个人告知猫儿一声,。”
连瑾瑜并不在乎这些虚礼,摆手笑道:“猫儿妹妹客气了,我听睚眦大将军说卿少侠在外遭遇到不测,心中惦念卿少侠是在我监军的地方上发生意外颇感不安,便前来探望一下,还望猫儿妹妹不要嫌我唐突了才是。”
金小猫做了个“请”的手势,连瑾瑜便大步迈进屋内,来到床边探望昏迷中的卿怀景。
“听说卿少侠还没醒来,这几天倒要辛苦猫儿妹妹了。”
金小猫为卿怀景掖好被子:“也倒说不上辛苦,我跟怀景从小一起长大,以前都是他照顾我,现在他病了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连瑾瑜面上一动:“从小一起长大?莫非是猫儿妹妹的青梅竹马?”
金小猫摆摆手:“怀景是我师弟。”
“哦,原来如此。”不知为什么,金小猫从连瑾瑜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轻松,这时他看到桌上打开盖子的血燕窝,轻笑一声:“二姥爷还真是大方,这血燕窝乃是滋补圣品,平日里我母妃想要上一盅都要跟二姥爷磨上半天呢。”
金小猫微怔,想不到这血燕窝竟然如此珍贵,这才觉得江南慕不仅是想要利用他们,也有真正的关心在其中,不禁心中一暖:“这倒要多多感谢江二爷了,等怀景醒后我一定会去亲自拜谢。”
这时,磐石突然在连瑾瑜耳边小声道:“殿下,刚才有侍卫通报,白参将在前堂求见。”
连瑾瑜歉意的笑笑:“本来是想要来探望下猫儿妹妹的,但是现下又不得闲了。”
金小猫表示十分理解:“没关系,九皇子殿下是代天子御驾出征,军务繁忙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如此,就请卿少侠安心养伤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猫儿可以吩咐下人来支会我一声,能帮到的我一定会尽力相助。”连瑾瑜温和的笑着,如果不是他身上纹有淡淡龙纹的便袍标示着他皇子的身份,金小猫恐怕真以为他不过是个谦和书生罢了。
“多谢殿下的关心,殿下请便。”金小猫施了一礼,目送连瑾瑜离开。
其后,睚眦也来到东偏房中坐了一会儿,观察着七日断魂散在卿怀景体内的反应,但没过多久也被连瑾瑜叫走讨论蜀城战后的事宜。
一眨眼,天便擦黑了,金小猫端来一盆热水为卿怀景擦拭着。
自从下山后,她仿佛一直在被“受伤”所牵绊着,先是小狼,而后又是卿怀景,不知接下来又会轮到谁,她开始怀疑自己此次执意要东寻是否是正确的了。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院子中也变得寂静起来。
坐在床边的金小猫却不敢有怠慢,因为今天上午时分睚眦曾说过,就算是妖兽在服下此药后也会在三五日内的夜晚出现全身冷热交替的状况。
果然,没过多久,一直安逸地躺在床上的卿怀景突然蹙起眉来,接着开始浑身发抖,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之中,片刻后,一层寒气便爬上了卿怀景俊逸的脸庞,在他的眉头形成了一层冰霜,就连他身上的杯子也无法阻挡那股寒意。
金小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知怎样才能为卿怀景取走严寒,有心施展炙炎诀,又怕一个控制不住会将这东偏房烧毁,只好找来一个空火盆放在床边,点燃炭火。
燃烧着的炭火使屋里的温度也逐渐上升起来,烤得金小猫的脸也红扑扑的,卿怀景的颤抖也得到了缓解。
可是好景不长,卿怀景又开始了剧烈的颤抖,脸色发白,嘴唇也冻得发紫,仿佛即将要被冻死一般。
金小猫又将房中的被子取来,一条一条的压在卿怀景身上,但是除了让他呼吸更加沉重外没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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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第七日
金小猫在屋里踱来踱去,却想不出任何办法,加上炭火的烘烤,很快额头上便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烦躁地擦去额头的汗水,又忍不住腹诽起喂卿怀景服下七日断魂散的睚眦:“什么救命的特效良药?!不是浑身发热就是浑身发冷!热还好说,拿冰毛巾敷敷、多喂些水也就过去了,冷要怎么办?压了这么多被子、烤上炭盆也不管用!就连本神兽在这屋子里都出汗了……”
说到此处,金小猫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摸摸自己的额头,将手指放在眼前。
指尖上晶莹的汗珠仿佛提醒了金小猫,让她心中一动。
金小猫思索了半刻,除去外衣,仅余贴身衣物,钻进卿怀景的被窝。
本来还燥热不安的金小猫一进到被子里便感觉到卿怀景身上传来的丝丝寒意。
她顾不上许多,抱住卿怀景瑟瑟发抖的身体,紧紧*被子,以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卿怀景。
卿怀景在感受到身边温软的热源后也逐渐恢复平静,不再颤抖,眉头上的冰霜也逐渐散去,原本有些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下来,甚至伸出双手环住金小猫的纤腰,将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汲取着金小猫身上的热量。
不知是不是炭火的缘故,金小猫的脸上一直红扑扑的,她仰头看着卿怀景如同熟睡中的容颜,心里格外安逸,她突然觉得如果卿怀景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也好……
但是很快她就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自己的脑海,怎么能不醒呢?小狼还不知所踪,这些日子蘑菇菌的担心她不是没看在眼里,而卿怀景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如果他不醒,去哪寻找小狼呢?
金小猫看着卿怀景的脸,脑海中突然浮现当年两人在神兽峰上“斗智斗勇”的片段。
她的欺负压榨,她的诡计暗算,她的调皮捣蛋。
他的心甘情愿,他的甘之若饴,他的温柔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