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怀景见看着金小猫亮晶晶的双眼,心中传出一份*。
金小猫仿佛也感觉到气氛正悄然发生着变化,本来凉爽的轻风也无法降低她颊边的温度。
卿怀景清凉的唇落在她颊边,吮去先前落下的泪水,沿着泪迹吻过她的脸颊、睫毛、鼻梁,将她面上的泪迹吻得一干二净。
不管那片唇如何清凉,也无法为金小猫发烫的脸颊降温。
就在清理完泪痕之后,卿怀景缓缓靠近她的唇,如蜻蜓点水般印了上去,本想浅尝辄止却不想竟然一发不可收拾。
卿怀景心底的*燃起一把熊熊烈火,吞噬了他头脑中的神智,重重覆上金小猫的樱唇,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金小猫被他突然变得火热的唇撞得嘤咛一声,却没想到这一声*仿佛是在卿怀景心中燃起的烈火中加了一把干柴,让火焰越烧越旺,也将她感染得浑身发热。
两人站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如同两团耀眼的烈火,不可直视。
与卿怀景清冷淡漠外表截然不同的炙吻仿佛要将金小猫融化一般,温热的舌头滑过金小猫的唇边,跃过贝齿与金小猫的舌头相互纠缠。
卿怀景的舌尖无意滑过金小猫的上颌,让金小猫心中仿佛爬出一群密密匝匝的蚂蚁,在她心尖上踱来踱去,浑身又麻又痒却对此无可奈何,她无力地瘫软在卿怀景怀里,攀上他的脖子,紧紧依偎着。
唇分,一向冷静的卿怀景竟然喘起粗气来,比先前的吻更加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金小猫脸颊上,让她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金小猫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仿佛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卿怀景,他平日里清冷的谪仙的形象不复存在,她仿佛在卿怀景眼中看到了两簇跳跃着的火苗,紧紧锁定她,让她逃无可逃。
“猫儿,我爱你。”
金小猫还沉浸在先前热吻中的大脑轰得一声炸开,这是卿怀景第一次说这句话,她呆呆的望着那双燃着小火苗的眼睛,不知如何反应。
“猫儿,嫁给我。”
坚定而不容拒绝的口吻,让金小猫的大脑再次罢工。
这是……求婚?
卿怀景在向她求婚?
虽然金小猫心底一直喜欢着卿怀景,但她从来没有妄想过会嫁给卿怀景,人兽不伦,如何相守?
世俗会允许他们之间的恋情么?
金小猫不敢再想下去,完全从先前的迷失中清醒过来。
☆、102 我不愿意[有修改]
金小猫僵硬地笑了一下:“说这个……还早吧。”
“你不愿意?”卿怀景双眼中的小火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热情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接受的伤痛。
那受伤的眼神险些让金小猫把持不住嘴边的“我愿意”。
金小猫别开头看向一旁,挣开卿怀景的怀抱,硬着头皮说道:“是,我不愿意。”
话音刚落,金小猫的耳边便听见卿怀景愈加沉重的呼吸。
背对着他的金小猫仿佛已经看到他捂着胸口摇摇欲坠的身形和那满是不敢置信的俊脸。
“为什么?”卿怀景艰难地问出声,他感觉仿佛有一只大手在揉捏着他炙热而脆弱的心脏,就算是每呼吸一下也会痛彻心扉、酸楚得让人想要将心脏剜出来一般,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是他修炼数百年中从未有过的情形,不管他如何用真气强行压制,也无法平息体内气血翻涌而产生的暴乱。
在金小猫心中,卿怀景是一个永远不会问为什么的人。
就算是当年神兽峰之上,她百般整蛊、算计、为难,他都欣然接受,从没说过一个不字,也没问过一句为什么。
就连卿老头毫无道理的训练,让他以小小少年的身躯去对抗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神兽峰瀑布他也没有问过为什么,只是默默照做。
金小猫不禁握紧拳头,闭上双眼,强忍住回头看他的欲望:“还不是时候。”
一句话又撩拨起卿怀景心底希望的火苗:“这么说,猫儿是想等一切事毕后再谈此事么?”
他们神兽族中可以不在乎卿怀景是人是妖,难道人族中也不在乎她金小猫的身份么?
他们之间还有可能么?
恐怕就世俗的反对也不会让他们在一起,何况,他是堂堂昆仑仙居神兽使的继承人。
一向正气凛然的昆仑仙居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在一代天骄般的神兽使身上呢?
金小猫忍着心中苦涩:“到时候再说吧。”
卿怀景扬声答道:“好,猫儿,我等你。”
金小猫对于卿怀景的话不置可否,依旧背对着他,心中的痛苦仿佛要将她吞噬,难道他们现在在一起只是为了将来更痛苦的分离么?
“猫儿,”卿怀景坚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管你是人、是兽、是妖、是魔、还是鬼,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如果你想要再次逃开,就算追到天涯地角我也不会再放手。我爱你。”
“嗯……”心房险些失守,让金小猫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连忙深呼吸一口气,掩饰着刚才的失态,“我累了,先去睡了。”
卿怀景上前一步,跟在金小猫身后:“我送你。”
“不必了!”金小猫突然出声打断,让卿怀景怔在原地。
“我自己上去就醒了。”金小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头也不回的迈向楼上,徒留卿怀景站在走廊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
第二日一早,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金小猫揉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昨晚发生的事让她整夜都没有睡好,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他们分离的画面。
卿老头失望的眼神、昆仑仙居上下一致的反对声、连瑾瑜的厌弃不屑仿佛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眼睁睁看着掌门慕怀远亲手将卿怀景重伤吐血,然后关到昆仑雪山之后的冰牢中,让他们永世不得相见。
想到这儿,金小猫的心口又是一痛,她扶着床榻站起身来,想要到桌上倒杯茶水润润喉,却发现枕边已经湿透。
这时蘑菇菌从屋外走进来,看到的正是失魂落魄的金小猫。
蘑菇菌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呆愣愣地道:“猫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还这么肿……就连脸色都这么苍白,发生什么了?”
金小猫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十分干涩,说不出一句话来。
蘑菇菌仿佛感应到金小猫的状态,大步来到桌边倒上一杯茶水递到金小猫手上。
金小猫吞下杯中的茶水,才感觉火辣辣的喉咙舒服了些。
“没什么,昨晚风大,我贪看夜色在外面多呆了一会儿,好像是有些着凉了。”金小猫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低声解释道。
“着凉?!”蘑菇菌声调扬高,“小猫儿,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神兽之体竟然会着凉?”
金小猫强扯起一丝微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最近抵抗力下降吧。”
蘑菇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没事?你不会是和怀景大哥闹别扭了吧。”
金小猫站在桌边的身体忍不住一颤,何时蘑菇菌的直觉这般准了?
“怎么会?”金小猫嘴硬地辩解道:“我跟怀景好好的,怎么会闹别扭呢?”
“没吵架就好,”蘑菇菌松了一口气,“那我让怀景大哥过来给你切脉看看是什么事吧!千万不要是因为修炼出了问题,不然对身体损伤可大了!”
“不必了!”金小猫急道,如果让卿怀景得知她是因为昨天的梦魇才这样,恐怕又要心神受创了。
蘑菇菌惊讶地看着金小猫的过激反应,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卿怀景金小猫的反应就如此强烈。
金小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尴尬地笑笑:“我就是昨晚贪凉有点着凉了,不要告诉怀景了,不然他又要担心了。”
“哦,也对。”蘑菇菌释然地点点头,随即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啊,对了,刚才九皇子说要带我们去燕京城里转转来着,你这个样子还能去么?”
金小猫坐回床边,将濡湿的枕头往床里侧扔了扔,答道:“你们去吧,我打算在屋里好好睡一觉,如果怀景或者九皇子问起来,就说我昨晚看月色好贪看熬夜了,今天起不来了,现在在屋里补觉,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蘑菇菌迟疑地点点头,她总觉得今天的金小猫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好答应着:“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和怀景大哥出去转转,给你带点好吃的回来。”
“嗯。”金小猫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面向里侧,不再搭理蘑菇菌。
蘑菇菌见状轻手轻脚地退出房去,将房门带上让她安心休息。
但房中的金小猫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睁着眼睛看着屋内华丽的天花板。
若是平时,她一定会大声感叹不愧是受尽恩宠的九皇子殿下,就连府里客房的天花板都被绘制的如此独具匠心,但是此刻她却一点心情都没有。
就这样直愣愣的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连午饭错过了也没有感觉。
直到她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了,才起身来到窗边,推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
她卧房窗外正对着的,恰好是九家的酒香苑,那一片桃红色的桃林在这冰天雪地中尤其醒目,让人无法忽视。
这时,金小猫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记得在他们几人到达燕京城外时是腊月二十三,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过是腊月二十五。
而桃花的花期是二三月才开放,如今天地间正值一片银装素裹,为何单独酒香苑中的桃花开得如此旺盛?
金小猫的好奇心再次被吊了起来……
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下自己蓬松头发下面的猫耳是否藏好,下楼向着酒香苑走去。
当金小猫再次来到昨日与长安九歌二人相遇的地方,却发现空无一人,继续向着竹林深处走去,终于在下一个转弯处看到了酒香苑的建筑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正惬意地躺在桃林前,安逸地看着九歌在院子中晾晒水果。
本应陪着九歌的长安此时不见了踪影,让金小猫好奇的轻咦了一声,九歌也因此发现了她的踪迹。
九歌嘴边扬起一丝微笑:“诶,这不是金小姐么?你怎么没跟瑾瑜哥哥他们去玩呢?”
金小猫看着九歌单纯的笑脸心情也不自觉轻快起来:“我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在屋里躺着睡觉了,没跟他们出去,起来之后打开窗子就看到你这片桃林,心中猎喜就过来打扰了,九歌姑娘不会怪罪吧?”
“什么怪罪不怪罪的,太见外了,直接叫我九歌吧。”九歌摆摆手,浑然不在意。
“好,那九歌也不必跟我客气,直接叫我小猫儿吧,大家都这么叫我。”
九歌毫不客气的点点头:“好说好说。”接着她看了看金小猫有些苍白的脸色问道:“小猫儿昨晚可是受了寒风?”
金小猫微微一怔:“嗯,是啊,贪看月色就多在室外停了一会儿,加上心情有些低落,没想到就着凉了。”
九歌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看你一脸心中郁结难解的样子就知道。”
金小猫哭笑不得,她脸上的不高兴有那么明显么?
九歌放下手中忙碌的工作,来到院子中矗立的一个高大的架子前,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而后点点头,递到金小猫手里:“这个是百花散,是我提取百花精华辅以中药制成的,专治着凉感冒,还有舒缓心情之功效,不如你试试看?”
金小猫听闻有如此新奇的药剂后挑眉接过那小小的瓷瓶,打开在自己鼻头轻轻嗅了嗅,本来还有些胀痛的头立刻清醒了许多,让她赞叹不已:“这百花散还真是厉害。”
九歌一副自豪的样子:“那是自然,你回去将它倒入温水中,搅匀服下,一日三次,包你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金小猫点头称是,将小瓷瓶收在须弥戒中,而后又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开头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心中好奇得紧,不知道九歌能不能帮我解答呢?”
九歌眼珠一转:“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九歌绕着金小猫踱起步自来,边踱边打量着她的脸色,接着在她面前站定:“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知道为何我酒香苑中的桃花会在腊月盛开吧?”
金小猫一脸惊讶,没想到看起来单纯如白纸的九歌还有如此剔透的心思。
☆、103 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
九歌看着金小猫惊讶的表情尴尬地摸摸头:“咳,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不仅是你,每个来到酒香苑的人都会问这个问题。”
金小猫了然。
九歌身后的花白发老头突然出声道:“九歌啊,这个漂亮小姑娘是谁家的呀,咋都不给你爹介绍介绍呢?”说完,老头拿起桌上的酒壶灌了一口,眼神迷离地打量着金小猫。
不知道为什么,金小猫看到他的眼神突然想到了卿老头……
两个人的眼神透出了同样的猥琐……
九歌翻了个白眼:“爹爹,这是金小猫金小姐,是瑾瑜哥哥的贵客来着。”
说完,九歌又转头看向金小猫:“这是我为老不尊的爹爹,也是前任御用酒师九酒。”
九酒眉头一皱,一脸的不依:“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了长安忘了爹,啥叫为老不尊?怎么能这么说爹爹呢?”九酒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御用酒师前面请不要加上前任两个字,你老爹我现在还没卸任呢。”
金小猫一头黑线,她没想到连瑾瑜讲的故事中那样深情的男子竟然是个跟卿老头同样风格的老头。
九酒转头看向金小猫时已经换了一张慈祥的脸:“原来是王爷的贵客啊,失敬失敬。”
金小猫忍下嘴角的*,施礼道:“九伯伯客气了,就跟九歌一样叫我小猫儿吧。”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小猫儿你可是王爷的贵客呀。”九酒一边笑一边说着,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那无耻的神韵颇有卿老头的风格。
金小猫不禁有些思念神兽峰上那个猥琐的老头了。
九歌一巴掌拍向九酒的手背,抢过他手中的酒壶:“你看你不是为老不尊是什么?说着不好意思不是还是这样称呼小猫儿了?还有,上回大夫说了不许你喝酒了,怎么就记不住呢?”
九酒一脸委屈,撇撇嘴道:“我老九身为皇家御用酒师,酿了一辈子酒、喝了一辈子酒,怎么可能说戒就戒呢?一定是那老王头看老九我小日子太滋润、闺女太出色了羡慕嫉妒恨,才不让我后半辈子这么悠哉的。”
“爹爹,王大夫是为了你身体好啊,再说你有什么值得王大夫羡慕嫉妒恨的?人家妻妾成群、儿孙满堂、妻贤子孝,祖上留的药铺又是这燕京城中有名的老字号,要不是跟你有多年的老交情,哪会亲自上门来给你诊病呢?”九歌毫不留情地拆着九酒的后台。
金小猫看着眼前的这对总是拌嘴却异常温馨的父女,突然回想起她在神兽峰上和卿老头斗智斗勇的日子。
卿老头,我不在神兽峰上气你,你还习惯么?
九酒长叹了一口气,唤回了金小猫的思绪,之间他有些落寞地说着:“是啊是啊,人家老王头儿孙满堂、妻贤子孝,可惜我那温柔贤惠的碧儿去的早,只剩下你这个恨不得气死我的小丫头,好不容易嫁出去了,这么久也没怀上孩子……也不知是我老九家福薄还是长安他……”九酒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打量着九歌,“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九歌红润的小圆脸瞬间变得通红,轻啐了一声:“果然是为老不尊!不过不用爹爹你担心,我家安宝贝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不管哪方面都是最厉害的!”说完,九歌捂着脸奔回屋里。
金小猫愣在原地,脸上也是一阵阵发热,心中也有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果然,这时九酒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小猫儿啊,不知你可有心上人否?”
金小猫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住嘴角的*了,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有,有的……”
九酒一脸欣慰,仿佛是又找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
金小猫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但是事实告诉她,她的眼神很好,并没有看错。
“我就说嘛,小猫儿这样俊的姑娘怎么可能找不到心上人呢?不知道是哪个小伙儿有这样好的福气,能让小猫儿倾心啊?”九酒笑眯眯地问道。
金小猫老实答道:“他叫卿怀景……从小跟我一块长大的,如今也住在王府里,只不过今天跟王爷出去了。”
“哦,我想起来了,刚才好像还听你和九歌谈到过来着。”九酒恍然,满有深意地道,“一同住在王府中啊……不错不错,小猫儿要把握住机会啊……”
金小猫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僵硬地问道:“把,把握什么机会?”
九酒抛出一个“你懂的”的表情,暧昧地挤挤眼睛:“还非要老九我说那么明白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没准你们家里长辈早就像老九我这样着急就等着抱孙子了。”
金小猫表情一黯,卿老头他们会期待她和卿怀景的孩子么?
虽然卿老头嘴上总是极尽猥琐之词,但是金小猫却知道卿老头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是一个十分正直传统的正派人士,这点从小时候卿老头对她和卿怀景实行的教育方式就能看出来,平时调侃他们只是为了打发漫长的悠悠岁月罢了。
九酒看到金小猫黯然样子心中暗道不妙,果断误会了金小猫的意思,试探地问道:“莫非……卿公子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104 四季如春的真相
金小猫闻言脸色兀地通红,虽然她不知道卿怀景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从昨晚他的反应来说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吧。
“九伯伯你多虑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夫妻闺房之乐是比传宗接代更大的事,如果这件事出了问题那才是真的不妙。”
金小猫忍着额头暴起的青筋:“……九伯伯误会了,我和怀景还没成亲呢。”
九酒闻言一惊:“啊呀呀,难道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开放到如此程度?婚前就……”
“……”金小猫无语凝咽,无力望天,心中一直不断咆哮着小人在捶地,她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人让她有这种感受了,与卿老头打交道多年的她知道,此时再多做争论是非常不智的选择,只会越描越黑,唯一的办法就是孙子兵法中最常用的一计——走为上计。
“那什么……九伯伯,我突然想起来九歌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先进去找她了,您慢座哈,不用顾着我了。”说完,金小猫一溜烟地溜进先前九歌跑进的房间内,看到九歌一脸窃笑地看着她。
金小猫顿时明白了,九歌早就知道她爹会把战火燃到自己身上,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九歌,你可不够义气啊,竟然不提醒我,自己一个人先溜进来了。”
九歌停下窃笑,学着她老爹那双满含深意的眼神打量金小猫道:“看来小猫儿也是此道中人呐,想必以前没少被别人调笑吧。”说着,九歌用手肘杵杵金小猫的腰间,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金小猫无语地看着九歌:“我家有个老头也跟九伯伯差不多……”
九歌了然,原来如此地看着金小猫,接着拍拍金小猫的肩膀,表示她了解。
金小猫摆摆手,示意已经习惯了:“九歌,你还没告诉我为何酒香苑中的桃花会如春季般盛开呢?”
九歌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不如你猜猜?”
金小猫站到房门口,打量着酒香苑的院子,却并未看出什么不妥。
如春季般开放的桃花、随风飘落的美丽花瓣,以及从林间穿过的汩汩清泉,空气中透着沁人心脾的桃花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等等,穿过林间的汩汩清泉?
金小猫再次将视线移到林间的那道清泉。
现在不是寒冬腊月么?桃花如春盛开也就罢了,为何连泉水也未曾结冰呢?
难道是这泉水有问题?
金小猫仔细看去,竟然看到泉水上方冒出袅袅热气。
“温泉?”金小猫猜测道。
九歌站到金小猫身旁笑道:“小猫儿真是聪慧过人,没错,酒香苑的地下有天然温泉,受地脉的温养酒香苑冬天的气候也比他处暖和很多,难道小猫儿没感觉到么?”
金小猫闻言一愣,身为神兽之体的她早就寒暑不侵了,如果不是九歌提醒她还真没感觉到这酒香苑比其他地方的温度要高上不少。
“其实一开始这酒香苑中并没有这片桃花林的。”九歌笑了笑,仿佛回忆道什么美好的往事,“桃花笑是我拿手的好酒,不仅瑾瑜哥哥喜欢,就连我本人也是十分喜欢的,一日不喝就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桃花的花期一过还能到哪里去收集原料呢?”
“直到安宝贝来了之后,他知道我喜欢桃花,就说他感觉到酒香苑的地气不同于他处,可能是地下有温泉,如果将温泉开掘出来温养地脉,那么就酒香苑内就会四季如春,一年四季都会有桃花盛开了。”
“原来如此。”金小猫了然点头,“真是厉害,我一直觉得长安只是个普通书生呢,却没想到还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和观察入微的本事,竟然能发现常人发现不了的事情。”
九歌得意道:“那是当然,我家安宝贝最厉害了。”
说完,她看到周围没人压低音量偷偷对金小猫说:“小猫儿,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家安宝贝也是瑾瑜哥哥的客卿。”
金小猫这次是真的惊讶了,看来这长安确实非同寻常,不然仅凭心细如丝恐怕还不够入九皇子的眼吧?
九歌以为金小猫不信,急忙道:“我告诉你,我家安宝贝很厉害的,不仅琴弹得好,而且还会催眠术,他能控制心怀不轨之徒!”
这下金小猫震惊了:“控制心怀不轨之徒?”
九歌点头,那副得意的样子仿佛那超然的本事是自己的一般。
“不知长安是如何控制心怀不轨之徒的呢?”金小猫好奇问道。
九歌刚要回答,就听到院子中传来一道幽远得不真实的声音:“岳父,小婿回来了,九歌呢?”
九酒仿佛刚刚从小憩中清醒过来,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向眼前那个清秀的男子:“啊,长安回来了啊。刚才小猫儿来了,现在九歌可能在屋里陪小猫儿吧。”
“小猫儿?”长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
在屋里陪同金小猫说话的九歌早就听到了长安的声音,雀跃地跑了出去,如同小鸟一般扑向长安怀里,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扑空。
长安默契地接住九歌,替她拨开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道:“小心点,别摔了。”
九歌紧紧搂住长安的脖子,撒娇道:“我才不怕呢,我知道安宝贝一定会接住我的。”
“假如我失手没接住呢?”长安无奈地笑笑。
“我相信安宝贝,不管安宝贝做什么,我都相信安宝贝。”九歌无比坚定地道。
☆、105 不告而别
对于长安和九歌之间的感情,金小猫如果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她突然想到卿怀景。
既然长安已经回来了,那么卿怀景是不是也已经回来了呢?
长安此时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金小猫,放下怀里的九歌,对金小猫作揖:“原来是金小姐,长安有礼了。”
金小猫连忙道:“长安不必如此客气,我跟九歌很投缘的很,如果不介意就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长安看了看九歌,又看了看金小猫,说道:“男女授受不亲,长安还是以礼相待的好,金小姐不必客气。”
金小猫无奈点点头:“那好吧,不知道怀景他们是不是也回来了呢?”
长安闻言一愣:“卿少侠还没回来么?方才半路上卿少侠就说还有些事情,要先行一步,并没有跟我们一起逛,长安还以为他早就回来陪着金小姐了。”
金小猫比长安更加茫然,难道卿怀景早就回碧空阁了么?
可是见她不在屋中为何不来寻她呢?
“怀景离开前可曾说些什么?”金小猫侧头问道。
长安作低头回忆状,接着摇了摇头:“没有,长安记得,长安看到卿少侠跟王爷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消失在人群里了,也许王爷知道卿少侠的去处吧。”
金小猫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决定要去问问连瑾瑜,卿怀景去了哪里。
她转头看向九歌:“九歌,不好意思,我想去问问王爷怀景的下落,今天跟你聊天很开心,我们改日再聊吧。”
九歌理解道:“去吧去吧,不要太担心,我猜卿少侠肯定不会去青楼那种地方的。”
九歌的一句话打破了金小猫心中的凝重。
在场的众人纷纷觉得天空上方飞过一群乌鸦,一时间竟无话可说,眼神怪异地看着九歌。
九歌被大家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男人不回家除了去青楼还能去哪儿呢?就连我爹爹这样对娘亲情深似海的人都曾去过青楼排解寂寞……”
“咳咳!”九酒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不留面子的揭露他年轻时的往事,一口茶水呛在喉咙,满面窘迫道:“臭丫头,怎么什么都说?平白给小猫儿添烦恼。”
九歌见金小猫脸色果然更加诡异,连忙道,“小猫儿,我不是说所有男人都会去逛青楼的,你看我家安宝贝就不会!我相信卿少侠不会是那种人的!”
金小猫无力解释什么,只好点点头,离开了酒香苑。
她顺着院子的小路回到碧空阁,正巧看到刚刚进门的蘑菇菌。
“你看到怀景了么?”
“卿大哥回来了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出心中的问题,却同时都有了答案。
金小猫不禁眉头紧蹙,担心的情绪愈加强烈:“蘑菇菌,怀景他没说他去了哪里么?”
蘑菇菌摇摇头:“卿大哥没跟我说,只看到他和九皇子殿下说了些什么就离开了,难道他不是回来陪你么?”
“长安也是这么说的,这么说来只有九皇子知道怀景离开前说了些什么?”
蘑菇菌想了想:“应该是吧……”
“九皇子现在在哪儿?”金小猫问道。
“我们刚才一起回来的,九皇子他送我回来碧空阁,刚走没多久,想来应该还没走远吧。”蘑菇菌回头打量,似乎是想要看一看能否看到连瑾瑜的踪迹。
金小猫点头道:“好的,你先回去吧,我去追上九皇子问问怀景的消息。”
蘑菇菌说道:“嗯,我猜卿大哥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不告而别的,你不要着急。”
金小猫来不及再与她说些什么,向着前院小跑而去,很快就看到连瑾瑜协同磐石在院子中慢悠悠地向前走着。
“九皇子殿下!”她连忙叫住九皇子,快步走上前去。
连瑾瑜转过头来,见到来人是金小猫有些惊讶:“咦,猫儿妹妹怎么来了?蘑菇姑娘说你有些不舒服,瑾瑜本来还想去探望下的,但是想想猫儿妹妹可能还没起床,可能有些不方便就先行回来了,猫儿妹妹好些了么?”
金小猫胡乱点点头,开门见山地问道:“殿下可曾知道怀景去了哪里?”
连瑾瑜闻言脸上温润的笑容滞了滞:“这个……瑾瑜也不知道卿少侠去了哪里。”
金小猫奇怪道:“可是先前长安和蘑菇菌都说怀景离开前曾与你交谈过,他没有说他去了哪里么?”
连瑾瑜苦笑一声:“卿少侠一向清高,不屑与瑾瑜交谈,又怎么会告知瑾瑜他的下落呢?”
金小猫听罢一愣,那卿怀景去了哪里呢?
难道就这样一个音讯都没留给她就消失了?
说好的永远陪着她呢?难道他都忘了?
“不过……”连瑾瑜摸摸鼻子,继续道,“卿少侠有句话托瑾瑜带给猫儿妹妹。”
“他说了什么?”金小猫连声追问,她就知道卿怀景不会一声不吭就丢下她的。
连瑾瑜有些犹豫,看了看金小猫焦急的面色后才吞吞吐吐道:“卿少侠说……他让我转告猫儿妹妹,他说他知道你这些日子来在担心什么,请你原谅他的不告而别,对不起。”
话音刚落,金小猫只觉脑海中轰隆一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106 突如其来的突破
当金小猫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她已经被送回了碧空阁,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静默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他知道你这些日子来在担心什么……”
“请你原谅他的不告而别……”
“他知道你这些日子来在担心什么……”
“请你原谅他的不告而别……”
是啊,卿怀景是那么聪明的人,玲珑剔透的心思再加上对她的了解,怎么可能猜不出她在担心什么呢?
他为何要不告而别呢?
是同样承受不起这份人兽不伦恋么?
不知如何面对,就要选择逃避么?
竟然逃得这样彻底,这样突然,连去处也不曾透露半分……
金小猫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空洞洞的,什么酸楚,什么苦涩,什么沉痛都已消失不见。
仿佛一颗心已经随着卿怀景的离开被带走了,留在碧空阁里的只不过是一具驱壳。
这时,她内丹中许久不见变化的真气突然不受控制的翻滚了起来。
金小猫放弃了对体内躁动的真气的压制,任由一波又一波的真气冲击着她的经脉。
压制了许久的神兽血脉气息也在这一刻全部放开,积蓄了数百年的真气终于在这可以突破了金小猫的桎梏,强大的力量在燕京城贤郡王府的碧空阁上空扩散开来,连空气也为之一振。
在普通百姓眼里只觉地面一震,还以为是发生了极其短暂的地震,在慌乱了片刻后见并无其他异常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在修行者眼中却知道这是强大的修行者即将突破的前兆。
方圆千里之内所有修行者的目光都聚集在燕京城贤郡王府内。
更有几道气息在察觉到这变动后便奔向燕京城,一探究竟。
对于他们来说,所谓严格把控城关只不过是小孩子家的把戏罢了,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燕京城贤郡王府的四周。
其中就有留在京城待命的睚眦大将军以及到燕山突破归来的苏仙人。
睚眦满目担忧地看向贤郡王府内金小猫所居住的碧空阁,他不知道为何金小猫的心情会突然发生如此强烈的波动,竟然因此突破了桎梏她许久的瓶颈,但是以金小猫如今的状态,能够成功做出突破么?
他目光环视周围同样在观望的一众修行者,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好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某乃睚眦大将军,此间突破的乃是我的至亲侄女,尔等最好识相些,不要做那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否则某必将追杀之至天崩地陷。”
在场的众修行者纷纷浑身一颤,没想到王府内突破的人竟然是睚眦大将军的侄女,心中的羡慕顿时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后悔和惶恐,开始怀疑自己来凑热闹是不是正确的了。
苏仙人更是没想到金小猫竟然会是睚眦大将军的侄女,难掩面上的惊诧之色,不过片刻后也将面色收了起来,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王府内的碧空阁中。
此时金小猫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屋外的蘑菇菌不停的拍打着房门,但无一人应答,无奈之下她只好破门而入,却被又一波力量冲击撞飞出门外,跌落在院子中。
在王府中的某个角落,一道充斥着茫然的声音悄然响起,似是有些后悔:“你说,猫儿能撑过这关么?”
话音落下后许久也未有人回应他,仿佛这屋中只有他一人一般。
“王爷后悔了么?”另一道情绪莫辨的声音终于回应道。
“是啊,”先前那人轻叹了一口气,“不过本王这也是为了她好……”
另一道声音继续回道:“王爷知道便好,凡事应以大局为重。”
在力量漩涡最中心的金小猫不是没感觉到自己体内不断冲撞着的混乱力量,但她却不想做任何抵抗。
一向有些惧怕天雷的她此时突然变得有些淡定,淡定的不正常。
她猜测可能下一刻天雷便要从天而降了,她能撑过去么?
上次有卿老头和卿怀景在外守候着她,给她坚持下去的勇气。
这次又有谁在呢?
“小猫儿!你还好么?”微弱的声音从碧空阁外传入房间,钻入金小猫的耳朵。
是谁在叫她?
“小猫儿!乌云聚集起来了!你要撑住啊!”
声音再次响起,金小猫仔细分辨,原来是蘑菇菌。
“小猫儿!撑过这一关!我们一起去找小狼!一起去找怀景大哥!”蘑菇菌锲而不舍地在院子中喊着,声音不断钻入金小猫的耳朵,终于在她死寂的心底掀起一丝波澜。
是啊,小狼还没找到,蘑菇菌还陪着她,她怎么能这样自暴自弃呢?
也许卿怀景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的?金小猫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但是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去压制那不断翻滚着的真气。
可惜暴乱的真气早已脱离了金小猫的控制,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无法使真气平息下来,回到之前如绵羊般顺服的状态。
金小猫感觉到自己已经听到了天边不断翻滚着的雷声,她又想起了上次渡劫时那全身过电又麻又痛的折磨,光听声势便知道这次雷劫比上次更加厉害。
金小猫忍不住全身一颤。
难道她命中注定要陨落在这里么?
☆、107 再次变成金“小猫”
金小猫体内的真气终于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的经脉中撒起欢来,使金小猫再也保持不住人形,恢复成通体雪白的小猫形态。
幸好此时屋中强大的神兽血脉气息使得其他人都不得靠近分毫,不然金小猫并非人类的秘密必将暴露无遗。
屋外不停翻滚的乌云中终于有了动静,此时燕京城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千年难得一见的情形吸引住了,贤郡王府内外的人也都纷纷注视着碧空阁上方。
只见一条如同灵蛇般的劫雷从天而降,劈在碧空阁的正上方,本还金碧辉煌的碧空阁瞬间变得破败不堪,仿佛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碧空阁隔壁酒香苑的九歌父女看到这一幕纷纷以为是自己喝多了,还未醒酒,一个劲儿的揉眼睛,知道长安站到他们身后九酒才喃喃地问道:“这……王爷他做了什么遭天谴的事儿了么?为何老天爷要针对咱们王府呢?幸好没劈到咱们……”
“诶,等等!小猫儿不是住在那碧空格里么?”九酒一语惊醒梦中人。
九歌表情一僵,她突然想起那个下午还在跟自己有说有笑的可爱女子,这么大的阵势岂是普通人能扛过的?
九歌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幸好身后的长安及时接住了她。
长安轻声劝慰道:“放心吧,金小姐不是普通人,她是传说中的修仙之人,这不过是她突破至更高级需要经历的雷劫罢了。”
九歌父女虽然还是一片茫然,但也不像先前那般担心了,九歌双眼中立刻闪现出小星星,目不转睛的看着长安:“安宝贝你真厉害!什么都懂!”
长安笑笑,摸摸九歌的头,将她搂在自己怀里。
而碧空阁外的蘑菇菌就没有九歌那么幸运了,前一秒还富丽堂皇的碧空阁下一秒就变成了颓败而摇摇欲坠破旧房子使她愣在原地,就连眼眶中闪烁着的泪花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怔住。
紧接着,又一道劫雷从天而降,本就摇摇欲坠的碧空阁轰然倒塌。
劫雷所放出的光芒映得围观此次天劫的众人脸上一片惨白,他们已经联想到自己渡劫的那一天,是否能够承受如此恐怖的天劫呢?
众人眼中已经恐怖如斯的天劫不过刚刚开始罢了,劫雷一道比一道凌厉,直劈到第九道天雷,那仿佛巨龙一般的劫雷呼啸着从天而降,将乌云蔽日犹同黑夜一般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碧空阁正式被夷为平地。
幸而蘑菇菌先前就被金小猫所散发出的神兽气息弹出碧空阁外,否则必然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天雷,恐怕还要和着碧空阁一起在燕京城中湮灭成一片灰烬。
燕京城的百姓们将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天,永远忘不了这天地的威严。
乌云缓缓散去,蘑菇菌跌跌撞撞地向着废墟中跑去。
睚眦也从半空中飞落而至,与蘑菇菌一同寻找着。
其他修行者皆一脸复杂的表情,威势强悍如斯的天劫之下还能存有活口么?
至少他们是不报任何希望了,纷纷摇头叹息着离开了此处。
苏仙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接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王府内,却不是向着碧空阁赶去。
半晌后,蘑菇菌和睚眦终于在废墟之中发现了通体雪白的金小猫。
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雪白小猫的形态,静静卧在废墟之中沉睡,但从那绵长的呼吸声中可以看出,金小猫此时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蘑菇菌与睚眦不禁同时松了一口气。
睚眦将那只长满厚茧的手抚在金小猫身上,十分小心的感应着金小猫体内的情况,他本以为金小猫这次受伤是必然事件了,却没想到金小猫体内的经脉完好无损,甚至经脉之上仿佛镀了一层白金,在金小猫的体内熠熠生辉。
睚眦轻咦了一声,这般情况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但显然并不是什么坏事。
蘑菇菌焦急地问道:“睚眦伯父,小猫儿可曾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