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猫心中暗恨,咬牙切齿地将话语一字一字从牙缝间逼出:“怕?要试便试!”
王母的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正待她要叫人取琼池水时,金小猫突然出言打断:“且慢。”
“金姑娘又有何话要说?”
“为了公平起见,还请王母娘娘能够找个与此事无关的人取那琼池水吧。”
王母的眉头微微皱起:“那金姑娘觉得何人与此事无关呢?”
金小猫环视四周,却发现竟然无一人是站在仙界与昆仑仙居两方中间的人士,正在她为难时,她突然想起了那位仙兵队长曾在奉命缉拿她的时候脸上浮现过一丝为难,而在王母命令众仙兵拉开她的时候,仙兵们都是在听到了队长的话后才有所行动的,金小猫因此断定,这位队长也许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他。”
包括那位队长在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有着不敢置信的表情,王母更是神情一松,这个队长在仙界担任仙兵队长已有数百年的历史,让她坚信他决计不可能帮助金小猫作弊,便满意地点头道:“可以。”
仙兵队长面色有些复杂,他对着金小猫抱拳道:“蒙神兽大人信任,小的定会取来没有问题的琼池水,来证明这位兄弟的清白。”
金小猫笑着点头,目送他离开。
半晌后,仙兵队长便小心翼翼地拖着一碗散发着丝丝寒气的琼池水来到众人面前,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起长安的一只手,在手中的长枪刃上轻轻划了一下,一滴鲜红的血液垂直落下,正落在那碗琼池水当中。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纷纷集中到了那一只小小的玉碗当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一炷香的时间变过去了,玉碗中散发出的寒气已经逐渐散去,可那碗中的鲜血却依旧没有变化,依旧鲜红似夕阳。
金小猫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抬头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玉帝王母二人:“如今已经证明了长安的清白,二位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了?”
王母恶狠狠地看向先前取来琼池水的仙兵队长,仙兵队长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错开视线,这一幕落在了金小猫的眼中,她果然没有猜错,王母会派人在琼池水中做手脚,也多亏那仙兵队长耿直公正,才没有让她得逞,若是换个人来,哪怕是她金小猫上前滴血,那碗中的血液恐怕也会变成黑紫色。
事到如今已经证实了长安的清白,王母也无计可施,只见她歉意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是我和玉帝错怪了这位小兄弟了,只不过我们也是为了仙界和金姑娘你的清誉着想,若是因此而让人误会金姑娘身为昆仑仙居的护山神兽却将一个魔界奸细带了进来,该让在外御敌的仙兵们多么心寒呢?”
金小猫完全不把王母的鬼话放在心上:“既然如此,那就请放了怀我派的神兽使、掌门以及众长老吧。”
先前拦住慕掌门及众长老的仙兵们心中早已没了底,一听到金小猫这话,还未等王母的命令下达,便如获大赦般迅速散开,将王母的面色气得更加铁青,她冷着脸放开了被束缚着的卿怀景,接着拂袖而去。
玉帝见状知道自己也没有了待下去的必要,转身向着王母离开的方向跟去。
金小猫见他二人终于离开了,放松了强撑着自己站立原地的力道,立马跌倒在地,众人见状大惊失色,离着她最近的卿怀景更是大步上前,来到金小猫的面前:“猫儿,你怎么样?”
金小猫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在突破后第一次应用,有些控制不住力道,休息一会儿便好。”
☆、248 长安有问题
卿怀景闻言放心下来,他转头看向站在他们身后的慕掌门道:“掌门师兄,我带猫儿回神兽峰歇息歇息,还望你能够为我们的这位朋友安排个住处。”
金小猫眼中浮现出一丝狐疑,她十分不解为何卿怀景还要慕老头为长安另寻住处,跟他们一起回神兽峰不就好了么?还未等她开口询问,便见卿怀景向她使了一个眼色,金小猫见状心知卿怀景这么做必有深意,只等到了神兽峰再做询问。
慕掌门答应下来,叫金小猫安心休息,若是有事他们会立刻传讯给他们二人。
得到了慕掌门肯定的答复,卿怀景祭出仙剑,将金小猫拦腰抱起,飞向神兽峰。
待到卿怀景稳稳地飞在空中后,金小猫见周围再没有他人,便忍不住好奇问道:“怀景,你为何让慕老头给长安另外安排住所?让他直接住到神兽峰上来不就好了?”
卿怀景的脸色有些凝重:“先前你在广场上释放威压的时候,是否考虑到长安修为不高,便将他漏过去了?”
金小猫闻言一怔,准确的说她从未从长安身上感受到一丝修仙之人的气息,完全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但她在释放威压时却是毫无准备也丝毫控制不住的,又怎么来得及顾及他人呢?
金小猫如实回答道:“没有,当时威压爆发出来,我已经控制不住了,又怎么会特意漏过长安呢?”
“那就是了,”卿怀景微微蹙眉道,“当时我们都以为你为了保护长安特意将他漏了过去,所以才导致广场上除了你、我、长安、玉帝和王母外所有人都被威压压倒在地,但如今看来,仿佛并不是这样。”
金小猫回想到当时的情况,那时包括修为已臻至渡劫期的慕掌门在内,所有人被她无法控制的神兽威压压倒在地,卿怀景和玉帝王母却是凭借高深的实力才免于出糗,惟独长安一人十分离奇地站在原地,面上一如她将他带回来时一样,没有一丝表情。
难道大雪块除了能把人砸傻以外还能把人砸得对神兽威压免疫么?
金小猫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但若不是这样,那就必然是长安的身份有问题。
卿怀景心知金小猫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继续道:“其实起初王母说要验证长安的身份时我便有此怀疑,如今听你证实了并非是刻意漏过长安的事,想必长安的身份并不简单,是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让掌门师兄为他另寻住处为好。”
金小猫闻言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深,但却不知从何处解惑,只好点点头,同意卿怀景此时的安排。
在回到了神兽峰之后,金小猫便回到了自己的那块久违的千年暖玉上闭关调理起来,在一天一夜后才恢复至巅峰状态。
天刚大亮,慕掌门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神兽峰之上,金小猫没有想到先前还说传讯联系的慕老头会亲自前来,便诧异地从千年暖玉之上起身,到院子中与慕掌门汇合。
金小猫见慕掌门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身后,仿佛是担心有人跟踪他,便用神识扫过神兽峰四周,并未发现有可疑之人,道:“慕老头,你怎么来了?”
慕掌门心知金小猫已经试探过周围并无隔墙之耳,便道:“猫儿,本座来是想问一句,前*到魔界阵营当中去,魔帝是否有跟你说些什么?”
金小猫一愣,随后才想起幽湟拖她转达的事情,一拍额头道:“被王母那老妖婆一捣乱我险些给忘了,幽湟已决定不会再因此事牵连苍生,叫我转达玉帝和王母,在下月十五他会在泰山之巅与他们二人一决生死,以了结此事。”
慕掌门如获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道:“幸好幸好……此事终于要有个结断了,”说着他叹了一口气道,“如今的昆仑仙居早已不复五百年前的鼎盛了,门下弟子们修为都并不高深,真正能够参与到仙魔大战那种等级的战斗的弟子并不多,若是损失一人便是少一人,我昆仑仙居本来就是为了可以让世人专心修炼而设立,如今却被这俗物缠身,当真是我这个掌门的失败。”
听到慕掌门的话后卿怀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金小猫心知此事完全是由于她家仙君大人一时心善不忍人间界遭此祸乱才叫昆仑仙居的前任掌门插手此事的,完全不干慕掌门的事,便揶揄地看了卿怀景一眼,出言安慰道:“慕老头,这事儿不怪你,要怪还是怪玉帝和王母那两个老家伙,若不是他们贪心不足,哪会引起这般大的祸事?”
金小猫的话音落下,卿怀景望向金小猫的目光柔和下来,他上前环住金小猫的纤腰,将她抱在怀里,他知道金小猫看似是安慰慕掌门,其实是安慰他,他并不是此事的罪魁祸首,让他不要过于自责。
慕掌门点点头,重新振作起来:“既然如此,猫儿便快点前去告诉玉帝和王母娘娘吧,让他们快点了结此事,我昆仑仙居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249 玉帝和王母的对策
金小猫有些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她甚至有些恶意地想,若是拖延几天,让玉帝和王母无法按时赶到泰山之巅,让幽湟杀上琼池仙境,看她王母还敢多张狂?!
不过这也只是金小猫想想罢了……若是真让幽湟杀上琼池仙境,恐怕天下又要陷入大乱了。
这么想着,金小猫还是老老实实地前往玉帝和王母的暂居地——昆仑仙居主峰大殿。
玉帝和王母二人显然是没想到金小猫会主动上门找他二人,在见到金小猫时难掩脸上的惊讶。
金小猫迅速将自己的来意告知了玉帝和王母二人,他们面色瞬间难看下来。
玉帝重复道:“金姑娘,你确定是下个月十五么?”
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魔界阵营问清楚啊!金小猫腹诽着,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当然。”
玉帝和王母相视而望,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凝重,显然是十分畏惧幽湟此次提出的约战泰山之巅,金小猫想到王母前日奚落自己给长安验血的事情,不自觉想要报复一下,便嗤笑一声:“玉帝和王母娘娘在犹豫些什么?莫非是怕了么?”
王母出奇地没有再做解释,仿佛是对金小猫的说表示默认,这让金小猫不禁怀疑起来,难道幽湟当真有那么厉害?
良久后,王母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叹了一口气道:“为了天下苍生,本宫和玉帝自会在下月十五赶到泰山之巅。”金小猫对她的话十分不以为然,但却不想再过多说什么,正待金小猫刚要离开之时,王母突然开口道,“本宫和玉帝此行危险重重,恐怕也许就回不来了,还望届时金姑娘能够带着昆仑仙居和仙界众仙兵到围观,让本宫和玉帝能够留下一口气,安排后事。”
金小猫觉得这件事是无可厚非的,没有过多考虑便答应了下来,接着转身离开的大殿,回到神兽峰上。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近了,玉帝和王母却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主峰的大殿之上,金小猫心中怀疑玉帝和王母担忧打不过幽湟,便先行跑路了,但卿怀景却保证道,玉帝和王母二人还在昆仑山上,只不过是躲在角落中闭关修炼,是以人类通常找不到他们。
眼看着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玉帝和王母却还是没有出关的意思,金小猫开始怀疑他们二人能否顺利的赶上十五日泰山之巅的约定。
在等待玉帝和王母二人闭关的同时,金小猫没有放下自己的修行,她正坐在那块专属她的千年暖玉之上调息吐纳,但就在这时,在神兽峰顶很轻易地看到天空中的云朵诡异起来。
它们全部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着,天气也越来越暗沉,金小猫心中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这感觉她并不陌生,因为她也已经渡过了无数次了,这天劫……难道是玉帝和王母?金小猫飞身跳下千年暖玉,快步来到神兽峰院子中间,却见卿怀景早就在站这里观察了起来。
“怀景,这是劫云?”
卿怀景点点头,面色有些凝重:“也许玉帝和王母这边要出关了。”
金小猫闻言也有些沉默:“看来他们的修为大有进展,也不知幽湟能否打过他们。”
“不管能否打过,如果他们真的能去赴约那才是最好的情况……”卿怀景眺望着主峰上空聚集的雷云道,“就怕他们因修为大进而飞升仙界或像青龙大人那样被天威所控,不能前往泰山赴约,那样才是天下人的劫难……”
金小猫闻言恍然大悟,看向昆仑仙山主峰的目光也有些忧虑,仙魔大战的事情刚刚有些转折便发生了这样的事,若是玉帝和王母当真是为了逃避与幽湟对战而闭关修炼,那该如何是好?她该如何跟幽湟交代?
但此时不论金小猫如何猜测都只是白费力气,一切只有等雷劫渡过之后才有分晓。
这时,滚滚天雷从天而降,劈至昆仑仙山主峰之上,声势之威远超金小猫所见。整个昆仑仙居的上空都被紫金色的雷电所笼罩,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地默默注视着这场千年难得一见的雷劫,金小猫看着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雷劫,顿时觉得自己有些理解了为何伪仙界的众仙不想飞升到真正的仙界去。
且不说一旦飞升进入到仙界后就会重新变成最为弱小的存在进入新一轮的弱肉强食天竞物择当中,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这些令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半仙们无法轻易接受的事情,单是要承受眼前这静得骇人的雷劫便是对心理承受能力的一种考验,若是心理素质差些,可能当场便会被这雷劫所吓得当场而亡。
金小猫心中有些好奇,也不知王母和玉帝渡的算是何等境界的雷劫,会不会因此直接飞升到真正的仙界去呢?
她转头看向卿怀景,希望卿怀景能够给她解答,可是卿怀景此时正专注地看着昆仑仙山主峰上的雷云,并没有看到她的神情,金小猫只好作罢,待到雷劫过后再做询问。
☆、250 极品丹药的丹劫
雷劫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这让金小猫心中有些小小的惊讶,要知道在她渡劫时可足足经历了九九道劫雷才化险为夷,可玉帝和王母的雷劫却仿佛“雷声大雨点小”,那声势极其骇人,可过程却极其寂静,并且很快就结束了,颇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
难道释放雷劫的天威也是看人下菜碟,见到修为不高的便要多释放一些,看到修为高深不好欺负地便少释放一些么?
想到这里,金小猫不禁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难道天威还有有人控制不成?
“原来是这样……”卿怀景恍然大悟地声音兀地响起,勾回来金小猫的思绪。
金小猫有些不解:“什么?”
“原来这不是玉帝和王母本身要渡的雷劫,而是丹劫。”
金小猫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丹劫?那是什么?”
卿怀景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如何向金小猫解释,片刻后开口道:“丹劫,顾名思义,这是丹药所渡的雷劫,凡是极品丹药在成型时都会引来威势极为骇人却静谧无声的雷劫,只有经历过丹劫洗礼的极品丹药才能真正被称为极品丹药,否则便只是废药一枚。”
“在这数千年的历史中,能够引来丹劫的丹药几乎屈指可数,能够成功渡过丹劫真正称为极品丹药的更是少之又少,没想到玉帝和王母近日来的闭关却是为了炼制极品丹药,也不知他们是否真的成功了。”卿怀景的话说到最后颇有些喃喃自语的意味,使得金小猫也被那极品丹药勾起了好奇心。
金小猫问道:“极品丹药都是做什么用的?都是提高修为用的么?”
卿怀景轻轻摇了摇头:“极品丹药都是传说中的东西,甚少有人见过,所以知其功效的人也并不多。有人说极品丹药可以医死人肉白骨,还有人说服下一颗便可天地同寿,更有甚者说哪怕是凡人服下也可平日飞升,但这在我看来却都有些夸张。极品丹药虽然并不常见,但药方却总有流传,只不过因为药方上的药材难寻,炼制条件更加苛刻,也才使得极品丹药甚少现世。”
“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曾见到过两三份极品丹药的古方,上面的药材功效都各不相同,想必炼出的丹药作用也是各有不一的,有的是纯粹为了提高修为,有的是治病,还有更加罕见的是令人永葆青春,是以完全无法猜测出玉帝和王母此次炼出的丹药到底有何功效,不过现在看来,这丹药是用来对付魔帝幽湟是毫无疑问的了。”
金小猫闻言了然的点点头,看来想要知道玉帝和王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是得亲自前往瞧一瞧才能知晓。
卿怀景看出了金小猫心中的好奇,便祭出飞剑,双臂轻轻一带,环住金小猫踏剑飞向主峰大殿。
当金小猫抵达主峰大殿时,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临时驻扎在昆仑仙居的半仙们,显然他们都是听说过传说中的极品丹药,都是满脸通红地兴奋地讨论着,哪怕玉帝和王母二人还未从闭关的场所走出来宣布极品丹药炼制成功,也并不影响众人的激动,仿佛那极品丹药已经到手一般。
金小猫远远地看到慕掌门及诸位长老正站在不远处的凉亭中,连忙挤了过去:“咦,慕老头,你们也在?难不成你们也是来看这极品丹药的?”
慕掌门有些唏嘘地道:“是啊,想当年本座及几位师兄弟第一次见到极品丹药出世还是师父尚未飞升之时,当年那震撼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本以为今生再无亲眼看到极品丹药出世的情形,却没想到今日玉帝和王母娘娘却已经在炼制了。”
慕掌门此言一出,他身后的几位长老都认同的点点头,不约而同地叹息了一声,仿佛是在感叹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师父已经飞升了数百年。
正待金小猫想要说些什么安慰慕掌门及几位长老时,主峰大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阵阵青烟从屋内冒出,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丹药香味便从门缝中传了出来,让现场闻到了香味的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而后仙界众人的脸上便散发出由衷的喜悦,因为这股浓郁的丹药香味已经将玉帝和王母炼制极品丹药的结果告诉了众人,窃窃私语逐渐在人群中扩散开来,被魔界嚣张的气焰打压了数日的仙界众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淡淡的兴奋,想来他们都认为玉帝和王母此枚极品丹药是为了魔帝幽湟所准备的,但事情究竟如何,还要等玉帝和王母从闭关当中清醒过来后才能知晓。
众人期待了许久的玉帝和王母终于从大殿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都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显然这枚极品丹药炼制的过程很是吃力,就连他们两位修为高深莫测的仙界领袖也有些无法消化。
玉帝和王母早知极品丹药的丹劫会引来众仙的围观,是以对主峰大殿广场上聚集得人山人海的半仙们并不感到吃惊,但玉帝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使在场的半仙们一片哗然。
☆、251 玉帝的阴谋
“极品丹药确实已经成功出世,但却并不是提高修为所用。”玉帝先是长叹了一口气,而后继续道,“魔帝幽湟约我二人前往泰山之巅赴生死战约,此枚丹药便是为此而准备,此行必然会九死一生,若是我和王母娘娘不幸陨落还请几位能够将仙界继续运转下去,让我仙界浩然之气永存天地间!”
玉帝的一番话说得现场的众仙人一片哗然,他们从未见过玉帝有如此没把握的一面,想来此次泰山之战凶险之极,许多仙人都出言安慰,一时间,一种名为荣辱相依的情绪传递在众人之间。
虽然金小猫并不是很喜欢玉帝和王母,却不能不承认他们在煽动群众情绪上确实有一手,原本已经陷入无助和绝望的仙界中人在他这样的振臂一呼后重新焕发出活力,仿佛恨不得自己亲身参与到战局当中。
“我们与魔帝的生死决战约在下月十五,届时还请诸位能够留守昆仑仙居,若是我和王母有人因此陨落,请诸位不要一时冲动前往复仇。”玉帝的声音有些低沉,将众人的情绪也煽动的悲怆起来,有情绪波动大的多愁善感者已经留下了滚烫的泪,在现场大喊誓死追随玉帝及王母娘娘。
玉帝安抚众人道:“诸位不必担心,届时昆仑仙居的护山神兽金姑娘及神兽使卿少侠都会陪同我们前往,他们二位修为高深莫测,又是我仙界的盟友一方,自然不会坐视我们被魔帝幽湟重伤而不管的。”说着玉帝一双丹凤眼越过广场上的众仙,径直望向凉亭中的金小猫和卿怀景二人,满含深意地反问道,“你们说是不是?金姑娘、卿少侠?”
被玉帝反将一军的金小猫和卿怀景二人的脸色并不好看,早知道他们便不来凑这个热闹了,如今却被堵在了现场问这个问题,让他们如何拒绝呢?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昆仑仙居与仙界的关系并不融洽,但说到底还是盟友关系,到了盟友生死存亡之际,昆仑仙居若是还袖手旁观那必然会遭受天下所有非魔界的修仙之人的鄙夷,届时昆仑仙居数千年的清誉也会毁之一旦。
慕掌门等人也满脸关切地看着金小猫二人,他们深知金小猫与玉帝王母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本来与他们并无关系的战争却硬背牵扯进去,其中的郁闷必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金小猫紧握着双手,力度之大让她的指甲险些陷入掌间,卿怀景察觉了金小猫的不对劲,伸手展开金小猫紧握的拳头,让她平静下来。
现场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金小猫二人的回复,金小猫相信,若是她敢说一个“不”字,在场的所有仙界中人便会群起而攻之,将她撕成碎片。
金小猫十分不解玉帝为何要拉上她和卿怀景二人同时前往,在思考了片刻后分析出玉帝叫他们二人同行不外乎有两种可能,一是玉帝和王母心中记恨她多次拆台且不留情面,如今反将她一军,让她心中不好受些,而另一种可能便是想要趁着泰山之战将她和卿怀景这两个眼中钉肉中刺彻底拔除。
若单单是因为前者,那玉帝和王母二人也太幼稚了些,金小猫实在无法相信执掌仙界数千年的玉帝和王母会有这般幼稚的想法,是以金小猫认为这两种可能也许同时存在,玉帝和王母或许便会借幽湟之手取她二人的姓名,就像她当年死在仙魔大战的战场上的母亲一般。
可如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金小猫又如何能够拒绝呢?
当年在金小猫的母亲金妮受伤离世后,幽湟一直处于极度悲伤的状态,虽然他也并不是有意伤害金妮,而是被王母使用了借刀杀人之计,但他眼中的后悔是金小猫能够轻易看出来的。
如今已经过去了数百年,金小猫敢肯定幽湟早已将当年的那一幕幕都印在了脑海之中,如今若是玉帝和王母想要故技重施怕死不太可能了,更何况如今卿怀景又没有被束缚,她二人若是全力一拼完全可以和他二人一斗。
更何况,也许那时玉帝和王母早就与幽湟两败俱伤,只要他们二人小心一些,就必然不会让他们得逞,而如今唯一需要让他们顾忌的,便是那颗新鲜出炉的极品丹药,因为他们至今也不知道那丹药到底有何作用。
考虑了孰轻孰重后,金小猫深呼吸平息着心中的怒意,与主殿台阶之上的玉帝遥遥相对,嘴角浮起一丝笑容道:“玉帝说的是,我等必然不会坐视不理。”只会放任你们自生自灭……当然,这后半句话是金小猫在心中加的。
玉帝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自然不会再在此事上做过多的纠缠,满意地笑了笑,便携着王母重新回到大殿当中去,俨然将昆仑仙居主峰上的议事大殿当成了自家后院。
慕掌门和众长老对此事也是无计可施,因为这种等级的战斗已经是他们无法参与到其中的了,只得满心担忧地让金小猫二人注意安全。
就在这时,掌门的得意门生张玄明突然从凉亭外跑了过来,他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显然是有什么急事才会行的这样着急。
☆、252 长安清醒
张玄明先见过了师父和诸位师叔,而后才转头向着金小猫行礼道:“神兽大人,你那位名叫长安的朋友方才突然毫无征兆地昏倒在地,弟子忙要为他把脉,他却突然又清醒过来,仿佛恢复了神智,弟子告诉他是你将他带回来的,他就马上要求要见你,说是有要紧事。”
金小猫心中一惊,长安要见她?而且还是要紧事?莫非是长安已经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九歌的位置,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她速前往将九歌带往安全的地方不成?在金小猫的记忆中,对于长安来说仿佛没有什么是要紧事,就算是当年囹圄之地的夕发生暴乱长安也并未曾有多么慌张,对他来说也许唯一的要紧事便是九歌了。
想到此处,她和卿怀景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带着相同的疑问,接着便同时向着长安暂居的别院走去。
慕掌门为长安安排的住所位于昆仑仙居的草药园附近,周围住的包括张玄明在内都是些懂得草药医理的弟子,金小猫在将长安带来时长安的状态有些反常,慕掌门担心长安会突然发病,便将长安安排在了这里,没想到还倒真有些作用。
金小猫在张玄明的带领下来到了长安暂居的屋子中,长安此时已经恢复到了金小猫初见他时波澜不惊的模样,那副人不人鬼不鬼、总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的状态已经消失不见,总算让金小猫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
长安见金小猫和卿怀景同时进来,便道:“我这是在哪儿?你是在哪儿找到我的?”
“这是昆仑仙居,我是在魔界阵营的人类俘虏中发现你的,这才将你救了回来,他们说你先前被大雪块击中了头部,所以失去了记忆和语言能力,如今算是恢复了么?”
长安并没有回答金小猫的问题,反问道:“此处距离泰山有多远?”
金小猫为之一愣,没有想到长安会问这个问题,难道他也知道了幽湟要在泰山之巅与玉帝王母一决生死么?
长安见金小猫不回答他,便解释说道:“九歌在泰山,泰山离这里有多远?我要回去找她。”
金小猫闻言更加呆滞:“九歌怎么会在泰山?”
长安没有料到金小猫会有此一问,愣了一下后解释道:“我和九歌本一直都住在燕京城中,后来我突然发现燕京城附近的风吹草动都有些异常,显然是有军队或群居动物大规模迁徙,但燕京城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大规模的群居动物,是以我推断有军队且不是祁国自己的军队正向着燕京城进发。”
长安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继续道:“为了九歌的安全考虑,我不得不先带她离开燕京城,路上我们在泰山脚下的一个小山镇中落了脚,接着便听说了燕京城遭到了妖兽们的围攻,当年那只在新年时暴动的夕也参与在其中,我心中担忧陛下的安危便离开泰山再次返回燕京城,没想到中途便被魔界的士兵逮捕成了俘虏,路上又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记忆。”
金小猫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刚要说些什么便被一旁对着她轻轻摇头的卿怀景打断,金小猫这才想起那日她和卿怀景在飞剑上讨论到的关于长安的身世,一个连神兽威压都不怕的人会被魔界的普通士兵所俘虏么?想到了这点,金小猫开始对长安的话怀疑起来。
“你是怎么被魔界士兵俘虏的?”金小猫问道。
“这说来倒是乌龙了,”长安十分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在去燕京城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前往燕京城支援的魔界将士,便想若是我径直前往燕京城怕是来不及了,用我的特殊能力将他操控或许能够为燕京城拖延一些时间,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是那种心中毫无邪念之人,我的能力竟然对他无效,一个不小心便被反噬了,若非我反应灵敏当时便被他抓住了。”
说着长安自嘲地笑了一下:“谁知我还是逃脱不了被俘虏的命运,路上便被一个巡山的魔界士兵抓住了,当时我被特殊能力反噬,无法反抗,便就这么被抓了回去。”
听完了长安的解释,金小猫转头看向卿怀景,仿佛是在求证这个说法的真实性,但卿怀景也并不知长安在从泰山前往燕京城的路上发生了什么,而长安面上又没有一丝破绽,根本无从判断,便只好对着金小猫点点头。
若说先前被金小猫被玉帝诓同去泰山还有写心中不情愿,但此时却是不走不行了,因为长安告诉她,九歌正在泰山山脚下的一个山镇中,而此次幽湟和玉帝王母决战的地方同样在泰山,若是九歌有一个不小心,那便可能会被突然落下的山石砸死。
想到这里,金小猫便更加担忧起来,便对长安说道:“长安,你不必过于心急,三日后我们便会前往泰山,到时你可以跟我们同行。”
长安垂首沉默下来,他显然是有些犹豫,昆仑仙山是他未曾来到过的地方,若是想要走出这片雪原那必然要有熟悉路线的人来带路,可若是晚些回去,谁知道他家那个脱线丫头会不会被谁骗走了呢?
☆、253 战前
金小猫看出了长安的犹豫,便道:“且不说从山脉中出去的雪原,但是这昆仑仙山你恐怕都不好走出去,我看你还是与我们同行吧,我相信九歌会乖乖在家等你回去的。”
长安只好道:“好吧,我与你们同行。”
三日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当金小猫告知玉帝和王母要带长安上路时,他们二人面带奇怪地打量了金小猫三人许久后才在众仙的目送中上了路。
金小猫此时十分明白玉帝和王母的心情……她猜玉帝和王母心中一定在暗自腹诽:难道这两个人嫌自己死得还不够快么?竟然还主动要求带一只拖油瓶来!
但是为了能够找到九歌,金小猫却不得不这么做。
为了能让长安与他们同时到达泰山,金小猫特地管王母借了一只红顶仙鹤,就这样一行五个人急速向着泰山飞去,几乎是半天时间便已经看到了泰山的影子。那逶迤的山脉缓缓和金小猫记忆中的相重合,这让金小猫更加确定,眼前这座山脉就是她曾经预见到的那座,不同的是,此时的泰山正值烈日当空,晴空万里,丝毫不如她预见的那副乌云密布的场景。
但金小猫知道自己此行可能并不会太顺利,并且有随时发生危险的几率,所以必须时刻外加小心,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在进入泰山的山脉后金小猫便开始询问九歌的情况,长安却只是说继续向前走,直到五人看到了凭空漂浮在半空当中的幽湟。幽湟依旧是那一席黑衣,就这样静静地立在半空当中,黑色长衫及三千青丝无风自动,在这苍茫的天地间,很难让人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幽湟见到金小猫和卿怀景二人与玉帝和王母同时到来,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便遮掩过去,看向玉帝王母道:“距离十五还有一日,没想到到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来领死。”
玉帝和王母二人脸色显得十分不好看,玉帝阴沉地道:“幽湟,太过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
幽湟轻笑了一声:“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
玉帝被幽湟噎得哑口无言,幽湟却继续道:“你们从万里迢迢的昆仑仙山赶来,先找个地方调息吧,我幽湟不屑做那趁人之危之事。”
虽然幽湟这话说的嚣张至极,俨然一副不将玉帝和王母放在眼里的样子,但玉帝和王母深知幽湟大有这样说的资本,是以不敢逞能要求立即应战,一言不发地离开此地,一头扎入深山,转眼便消失在了金小猫众人面前。
幽湟见玉帝和王母二人消失后便问道:“猫儿,你们怎么也来了?”
金小猫十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将前因后果对幽湟讲述了一遍,幽湟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没想到他二人竟然可以卑鄙到如此程度,不过这也倒符合他们一向的行事风格。”说着幽湟冷笑了一声继续道,“我猜,他们恐怕打着就算输了有你们在也不能坐视他们被我杀害的主意。若是我当真想杀他们,你们劝阻我又有什么用呢?”
金小猫无言以对,幽湟的性格确实是这样,随心所欲,不想被人所约束,这次能够在她的劝阻下放弃拉全天下人陪葬便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如今杀父之仇加上夺“妻”之恨,有怎能让幽湟忍下心中的仇恨,饶他们一命呢?
见幽湟那副十分自信的模样,金小猫心知玉帝和王母此次怕是要栽了,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玉帝和王母为了此次战斗特地闭关数日炼制极品丹药之事,便对着幽湟道:“玉帝和王母二人日前炼制出了一枚极品丹药,恐怕就是为了明日的大战所准备,既然他们能在完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还敢前来应战,那么必然有所依仗,堂舅还是小心为好。”
幽湟闻言面上浮上一丝惊讶,随即笑笑道:“还真让他们炼出了极品丹药?好了,我知道了,就算他们炼制出了极品丹药又如何,明天就是他们的死期,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金小猫见幽湟这般自信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幽湟为了今日一战已经准备了上千年,早已报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她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只得让幽湟多加小心。
幽湟笑了笑道:“猫儿不必忧心我,还是多多保重自己吧,我看他们二人带你们来到此地的目的并不单纯,还是不要中了他们的设计才好。”
金小猫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幽湟见状放心下来,随即转头看向一旁坐在仙鹤背上的长安道:“便是他的妻子在这深山中,所以你们带着他一同前来的么?”
金小猫点头道:“是的,他叫长安,是我的好朋友九歌的相公,先前被魔界士兵俘虏的就是他。”
幽湟打量着长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莫名的笑容,让金小猫有些不明所以,幽湟为何会对长安感兴趣?难道幽湟知道长安的真实来历?
金小猫狐疑的目光在长安与幽湟之间游走,但幽湟显然没有告知金小猫缘由的意思,便只好放弃:“堂舅安心备战吧,我和怀景先带着长安去寻九歌,待到明日再回来观战。”
幽湟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而后将双眼闭上,凭空立在这半空之中,俨然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254 长安再度失踪
金小猫坐在卿怀景的仙剑之上,与一旁坐在红顶仙鹤背上的长安一同在泰山上空飞行,她见眼前苍茫茫一片全部都是绿色的树林、黄褐色的山石,丝毫不见山镇的影子,便对着长安问道:“长安,你所说的山镇在哪儿?”
长安面沉如水地望着下方的山脉,丝毫不被金小猫的问话影响,许久后他才道:“就快到了。”
金小猫心中浮起一丝疑虑,实在不知长安和九歌是如何翻越过这片大山才能到达那深山中的小山镇的,若是常人恐怕是坚持不到最后吧?她更加确信长安身份有疑,便对卿怀景传音入密,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与他。
卿怀景也拿不准长安的来历,分不清长安是敌是友,若是在这苍茫的山中长安突然暴起伤人,恐怕他们措手不及之间会很容易被长安伤到,便默不作声地将飞剑与红顶仙鹤之间的距离拉开,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半日过去了,长安已经没有找到那处小山镇,让金小猫心中更是摸不准,疑虑也愈加深重,与长安之间的距离也被拉的很远。
但就在这时,一直保持着匀速前进的长安突然发生了变化,让卿怀景警惕顿生,连忙在半空中稳住身形,以防意外。
长安此次的变化却并非针对金小猫二人,只见他身下的仙鹤陡然提高了速度,对着泰山一处树林十分茂密的地方俯冲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金小猫二人眼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金小猫不知道长安为何会突然提速,她本以为是长安已经找到了先前他和九歌落脚的小山镇,但放眼望去脚下除了山林还是山林,丝毫看不出山镇的影子,那他为何又要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便钻进这山林中呢?
卿怀景御剑靠近长安消失的山岭方向,却只是浮在半空当中,完全没有进入山林的意思,他打量了许久道:“已经感应不到长安的气息了,不知他去了哪里,下方是茂密的山林,如今长安敌我不明,若是我们贸然下去恐怕会有危险,还是在空中巡视一番吧。”
金小猫点头答应下来,二人便在泰山深山的山林之间寻找着。
时间过得飞快,天际已然擦黑,金小猫二人却依旧没有找到长安的影子,若是再继续寻找下去恐怕会有在这深山之中迷路的危险,金小猫无奈,只好和卿怀景重新回到白天时遇见幽湟的地方。
幽湟见金小猫和卿怀景二人去而复返,却不见长安跟着,便问道:“找到了?”
金小猫沉着脸摇摇头:“我们将长安跟丢了,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要甩掉我们。”
幽湟见状便道:“既然如此便不要管他了,让他在这深山当中自生自灭吧,你们也找个地方好好调息才是,万万小心不要被他二人偷袭了。”
金小猫点头答应下来,与卿怀景飞向另一方向,寻找他们先前跟着长安乱转时发现的一个山洞,这山洞中干燥宽敞,是个十分不错的临时栖身之地。
大战在即,不论是金小猫还是卿怀景都没有闲聊的心思,都在安静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以备明日的大战。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金小猫和卿怀景同时从入定中醒来,他们心中一片沉重,因为今日便是决定这数百年来仙魔大战的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最后的赢家会是谁,谁也不知道谁会在这场战斗中失去生命,唯有继续向前行才能看到真正的结局。
金小猫用法术召出一捧清水,简单的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而后见卿怀景已经准备妥当,便一同走出山洞,向着幽湟在的方向飞去。
在距离幽湟还有数百米时,金小猫便远远的看到幽湟正以一敌二地凭空站立在玉帝和王母二人身前。
他们三人也发现了金小猫二人的道来,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们一眼,并不说些什么。
金小猫正待继续向前,幽湟便道:“猫儿,你们便就停在那里吧,不要再靠近。”
虽然金小猫和卿怀景如今的实力在这人间界来说已经可以说是顶峰的存在,但幽湟与玉帝王母二人的战斗却不是他们能够参与进去的,若是被余波所波及还是小时,要是又被玉帝王母二人所利用,成为借刀杀人下的牺牲品就得不偿失了,是以还是远远观战更好。
幽湟见金小猫二人听话的停在原地,便不再关注他们这边,转头看向玉帝王母二人,缓缓开口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千二百一十五年,今日终于可以手刃杀父仇人,你们可还有什么遗言交代?”
玉帝和王母二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却死鸭子嘴硬道:“魔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幽渊死于走火入魔之事天下皆知,你又怎么能将这盆污水扣在我们头上?不要为你侵略人间界和妄图一统仙界的野心找借口了!”
金小猫今日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颠倒黑白,目瞪口呆地看着玉帝毫不脸红地说出这些话。
幽湟不以为意,讥讽地笑容浮现在脸上:“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废话不多说了,受死吧!”
【十分十分的抱歉,最近实在是太忙碌了,更新十分的不稳定,大家的留言我每天都有看,只不过时间太过紧张还没有时间一一回复,等到忙完这段时间我会一一回复大家,感谢大家不离不弃的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