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东笙硬压着住了一礼拜的院,还这不能干那不能弄,可把阮恬憋坏了。好不容易熬到出院那天,阮恬几乎是跑着奔出住院部大门,赵东笙在后面大喊:“站住!”
阮恬站住了,等赵东笙走近,拉着他手继续往前走。
赵东笙敲他脑袋:“跑那么快干什么,腿不疼了?”
“不怎么疼了。”本来也没多严重,阮岩当时太过慌乱,那一刀刺得并不深。和阮岩比起来,他这点儿伤轻得简直可以忽略。
这些天里,阮恬无数次想开口问阮岩的情况,又每每都在最后关头将话咽了回去。他怕赵东笙会问起他和阮岩的恩怨,他不想撒谎,又不想赵东笙知道那些不堪的过往。
事实上赵东笙已经全知道了。阮恬那堂哥是个不折不扣的怂货,被赵东笙打掉半条命,半死不活躺在病床上,再次见到赵东笙那天吓得差点又进ICU。赵东笙轻飘飘问一句,他就什么都招了,招完赵东笙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就先吓得尿了裤子。
不仅赵东笙嫌弃,护工也嫌弃。赵东笙找人调查过,知道他父亲的公司正面临破产危机,他母亲又身陷出轨丑闻,家里家外一团糟,没人顾得上他。
赵东笙见他惨成这样,也懒得再脏了手。
在阮恬住院的第四天,助理打来电话,说找到了陶凝,赵东笙谁也没叫,孤身一人驾车赶往千里外的某个小县城。
见到陶凝后听她说阮恬是在那里长大的。
赵东笙从阮岩嘴里知道了阮恬十二岁之后的种种遭遇,又在陶凝毫无感情的叙述中窥探到他悲惨的童年生活。听到陶凝说要不是阮恬他父亲的原配死得及时阮恬已经被她卖掉了这话时,赵东笙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当然他没有碰她一指头,嫌恶心。
离开前赵东笙拿出一张银行卡,让她这辈子都别联系阮恬,就当从未有过儿子。
陶凝爽快应下。
赵东笙一眼都懒得多看她,丢下卡片转身离开。
回程路上,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要尽可能对阮恬好。
他的小甜甜,理应得到世上最美好的一切。
见赵东笙走到车前掏出钥匙,然后不动了,略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阮恬陪他站了几分钟,见他仍是那样,不由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在想……”
“想什么?”
赵东笙揉揉他脑袋:“小甜甜。”
“啊?”阮恬一头雾水,“小甜甜怎么了?”
“以后还是叫花生吧。”
站车前想半天就想了这事?阮恬翻个白眼:“你高兴就好。”
快到家的时候,阮恬突然紧张起来:“那个,我们的事……”
赵东笙手扶方向盘,目不斜视:“我们什么事?”
阮恬脸有点热,搓了搓膝盖:“就是,我们,那个……”
赵东笙忍笑:“哪个?”
这人明显是故意的!阮恬有点恼,偏头瞪他:“谈恋爱!我是想问我们谈恋爱的事要不要让你弟知道!”
赵东笙噗嗤一声笑出来。
阮恬伸手掐他腿。
“开车呢,别闹。”
回到别墅,将车开进车库,赵东笙熄了火,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阮恬解开安全带,静坐了会儿,越过中央扶手坐赵东笙腿上,抱住他脖子小声说:“要不要来?”
赵东笙:“……”
他不过是在酝酿情绪,想着要怎么跟阮恬说赵逢受伤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但看阮恬这样子,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赵东笙不动声色揽住阮恬的腰。这些天净顾着心疼,加上阮恬腿上的伤没好利索,都没舍得办事儿,这会儿人都主动骑身上了,哪还有不办的道理。
陪了一礼拜的床,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
有什么话,等完事了再说。
赵东笙放低座椅,靠躺下去,对阮恬说:“来。”
阮恬低下头,将他裤链拉开,手伸进去,摸了摸揉几下,往外掏。
赵东笙彻底硬起来,有些焦躁地催促:“别磨蹭了,快点。”
阮恬脱掉裤子,两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上,小声问:“车里有套吗?”
“没有。”赵东笙一手勾着阮恬脖子往下拉,亲他耳朵,“自己想办法。”
阮恬耳后连着脖子那一片迅速热起来,红着脸回了赵东笙一个甜腻腻的吻,屁股往后挪,俯身往他胯下凑。赵东笙一手虚虚握住阮恬脖子,迫使他抬头,弯腰在他额上亲了一口,一颗心又酸又软:“你怎么这么乖。”
阮恬轻轻蹭他掌心:“我其实很坏的,只在你面前乖。”
“为什么?”
“因为喜欢你啊。”
赵东笙将他拥入怀里。
小骗子,明明一点都不坏。
赵东笙让阮恬下车,从后座拿了条毯子铺引擎盖上,抱着阮恬坐上去。
阮恬上衣被赵东笙揉得发皱,下身光溜溜的,反观赵东笙,衣衫齐整,连头发都没乱,强烈的视觉对比令他羞窘难堪,偏赵东笙还站那儿往他身下看,阮恬连忙将他拉近,红着脸紧紧抱住他的腰:“你别看。”
赵东笙一手探入他腿间,将那半勃起的性器握在掌中,轻轻揉两下:“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让看。”
“嗯……别,别这样……”阮恬低低呻吟起来,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双手却将赵东笙抱得更紧。
“明明就喜欢我这样。”赵东笙附在他耳边笑,“你看,都这么硬了。”
阮恬仰头去堵他嘴,赵东笙反客为主,勾着他舌头来回翻搅,一吻毕,阮恬整个人都软了。赵东笙的手还在动,阮恬皱着眉喘气,眼尾飞红,腰软得坐不住,赵东笙扶他躺倒,张嘴含住他喉结,突然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
阮恬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夹在赵东笙腰上的腿一个劲儿发颤,高潮来临的时候,他仰头发出绵长的呻吟,眼角滚落热泪。
赵东笙温柔吻去他眼角泪痕:“舒服吗?”
阮恬捂住脸,含糊嗯了一声。
“那接下去该我了。”
赵东笙忍了许久,心下不免急躁,前戏做得潦草,刚进入时阮恬疼得一抖,整张脸都白了。赵东笙温柔吻他,说抱歉,阮恬却摇摇头将赵东笙抱紧,喘着气蹭他耳朵:“别停下,全进来,我想要你。”
哪个男人听了这种话还能把持住。
反正赵东笙是瞬间兽化了。
“嗯……呃啊、啊……!赵……啊,赵东笙……!”
赵东笙对阮恬的身体了如指掌,一番顶弄下来,阮恬满面绯红,爽得呻吟声都变了调。
“嗯?”赵东笙埋首亲吻他红润的嘴唇,腰下动作不停,一下一下往阮恬身体里撞,撞得车身都跟着摇晃,阮恬情动非常,整个人几要化成一滩春水,肉体结合又分离,带出淫靡水声,赵东笙很满意,加快速度往深处顶插,使得水声愈发明晰,“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阮恬胡乱摇着头,声音发颤:“别……不要了……”
赵东笙两手托住他汗涔涔的屁股,抵到深处不动了:“要,还是不要?”阮恬抬腿踢他,被赵东笙抓住按到一边,紧接着将另一腿也弯折起来,摆了个M,“要不要?”
每次都爱在床上欺负他,阮恬气得哭出来:“要!”
赵东笙就着M字将他干了个爽。
这还是两人头一回同步高潮。
赵东笙俯身抱住阮恬,满足得直叹息,都舍不得从他身体里出来。
阮恬突然推他一下:“赵东笙!”
赵东笙抓住他手,在手背印下一吻:“没事,等下回房间,我帮你清理干净。”
“不是……”阮恬缩起身体,绷着声音小声说,“你弟在后面……”
赵东笙猛地扯过毛毯裹住阮恬,懊恼地皱了下眉,见阮恬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看他,又笑了,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别怕,有我在,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