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东笙两天里第三次抱着小甜甜到郑荀家串门,阮恬他们公司搞团建,他一个人无聊得很。
郑荀看起来比他更无聊,盘腿坐沙发里盯着茶几上的手机瞧。赵东笙跟着瞧了会儿,也不见手机屏幕
上开出什么花来,抓着小甜甜在他面前晃晃。
郑荀掀起眼皮睨他一眼,躺倒下去:“要喝水自己倒。”
赵东笙将小甜甜放他肚子上,小甜甜一下蹦起,连滚带爬下了沙发,赵东笙摸着下巴,问郑荀:“你
到底对我家的狗做了什么?它谁都不怕,独独怕你。”
郑荀阖眼:“被我的美貌震慑到了。”
得亏赵东笙懒,没自己倒水喝,不然准得喷他一脸。站沙发旁盯着郑天仙看了一阵,觉出不对:“你
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
赵东笙嘴欠:“难道是生理期到了?”
郑荀猛地坐起,赵东笙后退一步,以为郑荀要动手,等了几秒却只见他皱眉按了按额角:“我们吵架
了。”
“吵架?你和何胜?”赵东笙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何胜竟然会和你吵架?”
郑荀叹气:“他已经四天没回家了。”
“你俩为什么吵。”赵东笙一屁股坐他边上,“快跟我说说。”
“给我倒杯水。”
赵东笙倒水,双手奉上,郑荀喝了水润喉,又躺回去。“前几天跟人喝酒,不小心喝多了,不知道谁
拿我手机给何胜打电话,他去接我,第二天我们就吵架了。”
“就为这事?”
“他不让我喝酒。”
“不是我说,他这管得也……”话到一半陡然想起年初郑荀动手术的事,那次意外别说何胜,连赵东笙
都吓了个半死,这才过去五六个月,郑荀就又沾酒了,也难怪何胜生气。赵东笙一拍膝盖,接下去,“……
太对了!”
郑荀躺着难受,又坐起来:“他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
“要道歉还不简单,他不回家你可以打电话发微信,或者去公司堵他。”
郑荀:“出差了,电话关机。”
何胜竟然会关机,这是从未有过的事。郑荀玩最疯的那几年,赵东笙时常在半夜接到何胜的电话,问
郑荀有没有和他一起,睡在哪里,问睡得怎么样,有没有给他煮醒酒茶。神他妈醒酒茶,赵东笙又不是他
家郑荀的保姆。就何胜这疯魔程度,竟然会关机,一连好几天得不到有关郑荀的消息,光是想想,赵东笙
都替他难受。
赵东笙掏出手机,拨何胜的号码,响三声,通了。
赵东笙:“……”
郑荀:“……”
“他怎么了?”听筒里传出何胜的声音,微哑,显而易见的疲惫。
“他……”赵东笙看一眼郑荀,面不改色,“病了。”
“怎么回事?你这几天不是都和他在一起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一起怎么了,真把他赵东笙当郑荀保姆了?赵东笙也是有脾气的,不仅有,还爆
着呢,只是极少有机会在何胜面前表现。现在何胜远在外地,正是大好时机。
于是,赵东笙把电话挂了,扭头对郑荀说:“想不想和好?”
郑荀挑眉。
“我教你一招。”
赵东笙进主卧,到浴室往浴缸里放冷水,两分钟后改变注意,不行,这太危险,大冬天的,外面还下
雪呢,真把人冻坏就完了,关了水,扭身出去,动手扒郑荀衣服,郑荀挺配合,顺势往赵东笙怀里倒,潋
滟的桃花眼里盈满笑意:“这招不错,你老实说,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我想打你很久了,操,别乱摸!”赵东笙一把推开他,“老子是让你用苦肉计!”
郑荀将脱到一半的衣服穿回去,歪斜着靠回沙发里,敛了笑,双颊泛红,无端透出一股子病态
来:“苦肉计啊。”
“你演技不行,得来真的。”赵东笙二话不说,关了空调,上前将他外衣扒下。
郑荀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纯棉卫衣,他张嘴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最好发场高烧,心疼不死他。”
郑荀眯起眼,又打了个喷嚏。赵东笙显然误会了他的话,他想说的是没必要特意挨冻,他本来就发着
烧。但见赵东笙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懒得再说什么。
他反正已经吃药了,无所谓,就满足一下赵东笙许久没挨打想讨揍的变态心理吧。
冻了一个多小时,郑荀不断打喷嚏,头昏脑涨,难受得不行,赵东笙终于肯把衣服还他,顺势摸摸郑
荀额头,挺满意:“嗯,烧了。”说完不忘嘲笑一句,“你真的太弱了,以后要加强锻炼。”
郑荀把衣服穿上,搓了搓冻红的双手,水蒙蒙的一双眼望着赵东笙,没什么威慑力:“我要把这事告
诉何胜,让他烧你房子。”
“那你又要独守空闺了,那可是犯法的事,要坐牢的。”赵东笙抱起小甜甜塞怀里,裹紧羽绒服,看
了下时间,“我得去接我媳妇儿了,何胜最多再过一个小时肯定到,你好好在家等着,我先走了。”
“遥控器给我。”
赵东笙把电视遥控器给他,郑荀没接。
“空调遥控。”郑荀抱着双臂,冷得直哆嗦,“冻死我了。”
赵东笙拿遥控设了定时,对郑荀说:“再忍四十分钟,信我。赵东笙回家开车,到阮恬他们公司大楼外,大巴车已经开走,同事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男一女站
那儿和阮恬聊天。
赵东笙下车,叫他:“小恬。”
女同事闻声扭头,上下看赵东笙,迅速将头扭回去,夸张地捂住脸:“我的妈,好帅啊!”她激动地
压着声音问阮恬,“是你朋友吗?有没有女朋友?”
“有。”阮恬不由得加快语速,他一紧张就这样,“他有女朋友了。”
“长得太帅的男人大多不靠谱,找男朋友的话建议优先考虑我这样的。”男同事笑着碰了下她的
肩,“我叫了车,走吧。”
女同事和阮恬挥手,临走前又看了赵东笙几眼。
赵东笙瞥了眼女同事的背影,摸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阮恬将背包给他,接过小甜甜抱怀里,埋头走几步,坐进车里。赵东笙进驾驶座,扶着副驾坐的椅背
扭头看阮恬:“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阮恬皱眉瞪他:“你以后出门不要这样。”
赵东笙莫名其妙:“我哪样?”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啊。”
“花…花枝招展?”赵东笙低头看看,扯扯身上的浅灰色羽绒服,“这件都穿三年了,裤子是去年网上
买的,太大,今年胖了些穿起来正好,还有这鞋子,我们一起逛商场买的,我不喜欢,你非说好看……”
阮恬抱着狗狗倾身上前,让小甜甜亲他一口,赵东笙怔愣一瞬,阮恬跟着凑上去亲一下:“不喜欢为
什么还穿?”
“因为你喜欢。”赵东笙用力回亲他一口,发动引擎开车往家赶,进了家门迫不及待将阮恬压在门板
上,一脚踢开试图抱他小腿的小甜甜,剥下阮恬的裤子,开始耍流氓。
“你轻点。”
赵东笙可真是太冤枉了,穿一身旧衣服被说打扮得花枝招展,现在又来,他都还没开始,就让轻点。
“小祖宗,我还没进去呢。”
“不是,”阮恬脸红,“我是让你别那么用力踢它。”
“哦。”赵东笙板着脸脱他上衣,扒干净了将人抱起来往卧室走,“那可以用力干.你吗?”
阮恬捂住他嘴。
这是同意了。赵东笙咧嘴笑,将人抛床上,俯身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