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片寂静,然后有人推了何胜一把,顶着一张酒意上头的脸,含糊不清地囔:“才喝几杯就醉成
这样,天仙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吗?嗝!我,我还想睡呢……”
何胜一个眼神过去,那人猛一抖,酒醒两分:“没有,我就这么一说……我有女朋友了。”
何胜仍盯着他不放,刘晓科急忙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何胜你再演下去连我都要信了,再怎么想
帮郑荀也不能这样,剧本里可没那句台词啊,看把他们几个吓的。”
刚说话的男生扭头瞪刘晓科:“你们串通好的?”
“抱歉抱歉。”刘晓科麻利倒酒,“自罚三杯。”
就为这“临场发挥”的一句台词,何胜被迫吹了三瓶酒。那几人见他一口气连着喝竟能面不改色,觉
得没意思,转头去灌郑荀。
没什么悬念,最后那些酒都进了何胜肚里。
一个人单挑一群,他上了两趟卫生间,再出来时包厢里的人倒了一片。
何胜稳步过去,将瘫在沙发旁的刘晓科拎起来丢沙发里,接着弯腰扒开压在郑荀身上的男生,不客气
地拎起对方衣领,往地上丢。
“咚”一声响,男生醉醺醺睁眼,下一秒嘴里被塞进一颗红提。
“唔……”
甜。他在地板上翻个身,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刘晓科也往自己嘴里放颗提子,朝何胜挥挥手。
何胜叫了代驾,把郑荀带回自己家。
在车上靠着何胜肩膀睡了一路,何胜以为他已经醉彻底了,进了房间把人往床上放,动手就要脱衣
服,郑荀却在这时悠悠睁眼 ,拢着眸底粼粼波光,问何胜:“真要睡我?”
听声音,虽然没到醉的程度,却也没多清醒。
何胜在他眉骨处落下一吻:“真。”
郑荀轻轻撇开头:“我没力气。”
枕边手机突然亮起,是刚才何胜随手放下的,郑荀的手机。他瞥过去,看到横幅提醒,是程以菲卡点
发来生日祝福。
他将手机反扣,将自身重量放一点在郑荀身上:“我有。”
郑荀眼尾泛红,轻飘飘睨他一眼:“不许欺负我。”
“好。”何胜喉结轻轻滚动,笑说,“你欺负我。”
郑荀也不是真没力气,这会脱他裤子的若换成别人,他能一脚把人踹出血,再拎着从窗户丢下去。
但这人是何胜,他就一点力气都懒得使。
直到内裤被拽下,一阵温热的鼻息贴近他。
郑荀拿手背挡住眼睛,在黑暗中叹出一口气。
何胜的动作稍显生涩,但他的口腔很热,郑荀被含得很爽。可能酒精也起了些作用,他的身体变得很
热,额间渗出细汗,喉咙干渴,这时何胜深深吞了一下,郑荀没忍住哼出声来。
何胜笃定郑荀没受过这种刺激,怕他受不了,也就这么一下,不敢再来。头一次,万一没把握好节
奏,郑天仙不知要恼成什么样。
何胜这么想着,慢慢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身体前倾,摸黑伸向床头抽屉。
很快拿了东西出来。
郑荀躺在那儿,听着锡箔纸拆开的细微声响,问何胜:“什么时候买的?”
何胜没立即回答,慢慢帮他戴上安全套,俯身下去,用嘴唇轻碰他耳廓:“吻你那天。”
何胜往自己手上挤润滑液,察觉到郑荀似乎皱了下眉,他问:“怎么了?”
“有点紧。”
“这样都觉得紧,等下怎么办。”何胜笑了,伸手摸到下面,帮郑荀摘掉刚戴上的安全套。
禁箍的感觉消失,郑荀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舒坦不少。何胜蹙着眉做准备工作,呼吸有点沉,郑荀静
静听了会儿,伸手捏着何胜下巴,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一口。
这是郑荀第一次主动吻他。
何胜瞬间不淡定了,岔开两腿骑坐上去,扶着郑荀那根往屁股里塞。
郑荀掐住他腰:“想清楚啊,睡我的代价很大。”
“不怕。”何胜慢慢往下坐,到底后身体轻轻颤动,一滴汗滴落在郑荀胸膛,他低头舔去,炙热的嘴
唇从锁骨吻到耳后,在他耳边说,“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