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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作者:桃千岁/离尘乱 当前章节:7509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0:49

来时匆匆,去也匆匆,兄弟二人很快就踏上了返回非洲的归途。阮云庭非常忙,没空去送他们,只在临登机之前给阮成锋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有点神秘。

“我给你俩准备了一个奢侈的惊喜。”

“什么?”

“下飞机就知道了。”

“你给你哥我用黄金铺了条跑道?”

“醒醒。”

那头毫不客气地挂掉了电话,阮成锋揉了揉鼻尖,咕哝了句“小葛朗台”,收起手机去看身侧合眼假寐的阮成杰。

候机厅里人来人往,这不是尊享特殊礼遇的贵宾厅,只是普通舱位客人的登机口外而已。阮成杰鼻梁上架着一副硕大无比的墨镜,遮住了几乎半张脸。他唇角线条绷得很紧,眉头也微蹙。看起来不开心,这前往机场以及过安检的一路上对着阮成锋一言未发。

但是买不到头等舱的票,这也怪不得阮成锋,因为原本定下的行程推迟了两天,改签之后的这一趟飞机已经超售了,能够放他们及时返回就是造化。

推迟行程是因为阮成杰临时起意要去拜祭父母,逢暴雨,他们在困在山里了两天。故而阮成杰对后面发生的这些糟心事也无话可说。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摆脸色,想他堂堂华瑞前总裁,身家市值一度号称财富榜首位。什么时候坐过经济舱?!又是什么时候需要跟这些虾虾蟹蟹一起等着机场广播的通知?!阮成杰沉默冰冷的墨镜之下,酝酿的是几欲破体而出的强烈怨怒。只是他暂时还不想因为这区区舱位之争去跟阮成锋翻脸,完全是自失身份!

终于等到登机通知,阮成杰身侧一群人哗啦啦冲去排队,他纹丝未动。阮成锋去买了点什么回来,这时冲着他伸出手去,语气很温柔。

“哥。”

阮成杰没理他。

阮成锋弯腰去抓住了他的手,甚至压进了他指缝里去。以这样一个亲昵又冒犯的十指交扣姿势,要拉他起来。

阮成杰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一惊,随即猛地甩开了阮成锋的手。而后者弯身探来的这角度,恰对上他那副隔绝视线的墨镜。阮成锋微笑道。

“乖,我们回去了。”

阮成杰藏在墨镜之后的眼睛一瞬间眯了起来。他仍然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对阮成锋,与这人时刻针锋相对的架势像是写在了骨子里,他会在许多时候沉沦在阮成锋所给予的排山倒海深情里头浮不出来,又会在另一些时候想要掐死他捅死他弄死他,一刀断喉。阮成杰冷静思考过,他知道自己有病,阮成锋是硬生生插进了他生命里的一把刃尖舐蜜的刀,而他无力也无能去将它彻底拔出来。

于是就只能在这种极度不甘心的愤怒压抑中,缓慢站了起来,然后低而冷地笑了一声。

“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活。”

这一句话就够了,他锐利嘲讽的眼神自墨晶镜片后刺了出来,落到阮成锋脸上。他等着这自小锦衣玉食、而今却落魄到越洋飞机都只能坐经济舱的堂弟,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神经病,如何应对这明晃晃的鄙夷之意。

阮成锋却只是愣了一下,仿佛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睛,之后才恍然顿悟了这怨毒冲天的愤慨之意。他很认真对阮成杰说:“哥,这是我的错,没把你照顾好。不过我会尽力做得更好点,你别生气。”

话都说成这样了,阮成杰再发脾气,那就是真的是小家子气了。事实上,阮成杰没想到这小子能这么痛快承认,并且摆出了一副任由鞭笞的做小伏低态度。他一时哑口无言,最终突兀冷笑了一声,抬起脚往这会儿已经走空了人的登机口走去。

***

飞机滑入既定跑道,平稳升空,夜幕之上繁星点点,他们穿梭在云层之间,高空平流层之上的天空是一种奇异的墨蓝色,连星光都远去,薄纱似的云气托着飞机两翼,阮成杰摘了墨镜换了眼罩,座椅往后放倒,懒得去管前后左右,只愿这污糟闹心的一段旅程赶紧结束,他不知道自己的忍耐力极限在哪里,也不想知道。

在此般静默压抑的机舱里,阮成杰渐渐睡着了。他睡得很不舒服,浅睡眠时眉头纠缠得很紧,深睡眠时整个人又往下滑了几分。之后被身边的这个人接进了怀里。

这会儿阮成杰没那份精力去分辨什么,他的脖子被一处暖热支撑稳稳地托住了,然后大半个上身都放松在了一处坚实怀抱里。他意识有些昏沉,但更多是疲惫,于是安然睡去。在某一个时刻,有指尖按过他的眉心,将那段纠结纹理一点点抹平了。

他就这样睡了五六个小时,期间迷糊欲醒过一两次,仿佛听到询问是否需要客舱服务的轻柔声音,然后被一个更轻的声音打发了。阮成杰隐隐有些烦躁,之后被握住了一只手,他微凉指尖都被笼进了另一个暖热掌心。有人轻声对他:“继续睡。”

于是阮成杰心安理得地又睡了过去。

他被云层之上的一抹朝阳唤醒,这一觉让他的体力脑力都恢复了不少,阳光透过薄薄眼皮撩拨视觉,阮成杰睫毛闪动,周身感官都在这晨光一吻中渐渐苏醒。他忽然意识到了此刻是个什么姿势,是被谁抱在怀里过了一夜。甚至连夜间的一些细节也都涌进了脑袋。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然后一个真正的吻落了下来,一个带点哑的声音在耳边。

“早。”

阮成杰尽量若无其事地直起腰坐正,但他还是大意了,一侧腰肌抻直了太久,这会儿就吃痛地哼了一声,面露痛苦之色,反手去揉捏不听使唤的那处。

一只手在他之前合住了那半边腰。阮成锋手劲很大,包裹着那一截僵硬肌肉灌力搓弄。阮成杰被弄疼了,止不住低低一声呻吟。随即愤愤不已地抿紧了唇,那一声非常地……容易使人误会,尤其是身边这人听过太多次。

他焦躁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视线余光找到了阮成锋的脸,腰上酥麻刺痛,那只手晓得怎么让他舒服,力道与角度拿捏得相当到位,阮成杰极度想出声呵斥他放手,竟舍不得。

于是阮成杰就只有在这腰板僵硬的一刻,任由大力逡巡在腰侧的那一只手,将那一片酸胀不已的肌肉给揉到了松软。他开始是板着脸的,后来扭过了头去,避开阮成锋的视线,因为在这荒唐的隐隐舒畅中,他连眼下都微微一颤,不受控制的纯粹生理反应。

空姐来送早餐了,意面吐司培根和一些水果。阮成杰厌恶地看了一眼,只要了杯纯水。阮成锋冲空姐低声说了什么,对方过了会儿拿来了两盒冰凉的希腊式酸奶,正是阮成杰喜欢的牌子。

他有点意外,阮成锋递给他。“上飞机前买的,估摸着你应该没什么胃口。请美女帮了个忙存在她们冰箱里了。”

阮成杰没什么表情地接过来,看着阮成锋冲空姐微笑,厚颜无耻地拿一个笑讨来了对方格外的温柔和亲切,他晓得阮成锋有一等一的外形条件,只是看惯了便不觉得什么,此刻看着他冲外人释放荷尔蒙,甚至心生了几分厌恶。

这近乎于暧昧的放电够得上厚颜无耻四个字了。

他心情更加糟糕地撕开了酸奶盖子,下意识探出舌尖去舔舐锡纸背面黏着的厚重奶块。冰凉滑腻的滋味稍微缓解了一下那些翻腾发酵的不快,他没注意到阮成锋收回视线以后看向他,眼睛里所交织的那些露骨情愫。

***

长达十一小时以上的越洋飞行,终于在阮成杰被狭小空间糟糕空气这些东西得罪到彻底爆发之前结束了。

他们没什么随身行李,于是效率极高地出了舱。阮成杰仍然不喜欢哈拉雷的气候,又踏上这片土地时,扑面而来的热浪和远近处那些倒退三十年的景象张牙舞爪袭来,他忽然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为什么要跟阮成锋回来,为什么在Z市时顺承了一切安排而没中途逃跑。

不,最关键的,他当初为什么放弃可以离开的大好机会。

他几乎是仇视地猛然转头盯向了阮成锋,而后者这时倾身而来,在他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阮成锋轻笑道:“还真是个惊喜。”

他一臂圈住了阮成杰的肩膀,示意他往机场外的那片大道上看。

在漫漫沙土茫茫丛林和低矮建筑之前,在哈拉雷的暴烈日光和燥热空气之间,一辆大红色LaFerrari撞进了阮成杰的眼。赤红色泽如火焰燃烧,极具爆发力的流线型线条完全就是一头择人欲噬的性感野兽,这视觉冲击力让阮成杰一瞬间呼吸急促。他连瞳孔都微微放大了,震惊而痴迷地立在原地。

他几乎就要立即奔过去,但最后一丝自制力拉住了他,他听见身侧的阮成锋拨了个电话出去,免提接通了阮云庭。

“这就是你给的惊喜?”

“喜不喜欢?我给那一位的大礼。”对面一声轻笑。

阮成锋微笑着望了阮成杰一眼:“你这礼物送得有点没诚意啊……人家自己的东西。”

“那我让海运公司再原件返回?”

“不,我的意思是,你起码把油钱也给出了。”

阮云庭啐了他一口:“你知道运费保险和出入关手续花了我多少心力吗?想要就得养得起,怎么伺候那大宝贝舒坦是你自己的事。加油吧少年!”

***

LaFerrari以极慢速驶进了他们在郊外的那座小别墅,开车的是阮成锋,因为阮成杰说他有点累。

他冷冷地冲着阮成锋开口:“你妹妹的心意,收着吧。”

阮成锋笑道:“也是你的呀。——车是,妹妹也是。”

阮成杰的眉头猛然抽搐了一下,非常厌恶地瞪了这二皮脸一眼,转到远离驾驶座的那一侧去上了车。

火红色蝶翼门缓缓降落,久违的低重心座舱,阮成杰半阖眼皮,周身焦躁。在发动机骤然发出低低咆哮时,他甚至不能控制住一侧手指的微微颤抖。这是他所熟知的一切,暴烈奢华、激荡燃烧。以凌驾万物之姿一骑绝尘,把这庸庸碌碌举世尘嚣统统踩在脚下。

就在这神不守舍的胡思乱想里,他终于发现车子的速度始终没有提起来,近乎于侮辱这顶级跑车性能的时速让他越发不快,最后在缓缓进了别墅院门之后朝阮成锋冷嘲一句:“不会开?”

阮成锋不以为忤,流畅打了个轮,一把入库将LaFerrari停到了陆地巡洋舰一侧。之后才笑道:“你喜欢的东西,我格外温柔些。”

阮成杰眉头一皱,更刻薄的言语还没出口,阮成锋忽然倾身过来,更温柔微笑和更邪气言语就这样压到他耳边。

“只对你这人粗暴。也是因为你喜欢。”

阮成杰的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但更多的竟然是隐隐期待。他俩之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过性事,一开始是因为那场下了病危通知的重病,后来等到阮成锋完全恢复健康,紧接着就是这一趟故国的往返。

这一趟旅程中他们什么亲密举止都没有,甚至还疏离了不少。因为阮成杰时不时就把累挂在嘴边上。其实不是累,只是心境特殊。这拙劣真相他自己心知肚明,阮成锋也没点破。

在Z市的那几天,阮成杰被装进了套子里,他斯文有礼,他进退有序,他没了华瑞的名头但仍然习惯性要去做那个人前绝顶风度的男人。而离开中国之后,桎梏住他的那道枷锁便忽然就烟消云散,他恼怒,他不快,他发脾气,他甚至——甚至想狠狠地咬阮成锋一口。

在这人吻到他唇上时,他便真的这么做了。一张口就狠狠地攫住了探进来的舌头,牙尖碾磨着温软灵活的一块肉,一点没留情面地切了进去。阮成锋纵容他的发泄,但是手上动作就回应了同等粗暴,重重抽开了他腰间皮带,一只手压进阮成杰的裤裆里包住了一团半勃器官大力揉捏。

阮成杰的呻吟闷在喉咙里,他下意识松开了齿关,隐隐腥甜气伴着急剧分泌的唾液咽不下去,唇缝间因此就胶着出了粘腻动静。LaFerrari车内空间极其狭窄,这仓促间就燃起来的情欲完全承载不下。在阮成锋的另一只手一并落下去要扒他裤子之前,阮成杰喘息着来了一句:“别在这里!”

他厌恶在车里做,但是这一点没跟阮成锋说过,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去说。他羞于和阮成锋就性事进行什么言语上的交流,由此也只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实战里去争夺尺寸之地。就如此刻,他下身在阮成锋手里已经完全硬起了形状,言语中的强硬架势仍一毫不减,喝令身上正啃吻至他下颌喉间的阮成锋消停。粗暴吻咬中他颈脖抻直,柔软喉骨上下滚动,又分明是个引颈就戮的姿势。

阮成锋浑浊的呼吸顿挫了几秒,竟然当真依着他的意思松了手。阮成杰在这突如其来的松懈里大口喘息,半露天车库外的炽烈日光顺着木栅栏投射进来,看到阮成锋两臂过头一把扯掉了半湿的T恤。

他看到阮成锋筋肉发达的赤裸上身几点斑驳伤疤,蜜色肌理上一层油亮的汗,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邪气凛然,明明阮成杰不过是下身那里稍微凌乱,阮成锋投来的视线却好像他根本什么都没穿。

阮成杰口舌干燥,被阮成锋这纯粹兽性沸腾的一眼看得腰间发软。

火红色蝶翼门忽然展开了双翅,阮成锋长腿一迈下车,随后就将肢端乏力的阮成杰一把从副驾上抱了出来。阮成杰呼吸急促,他想要再去牙尖嘴利地说什么,但是没这机会了。阮成锋直接把他掼到了LaFerrari性感至极的车头碳纤盖上。

砰的一声,阮成杰几乎能感觉到屁股和后背砸到大幅碳纤外壳上的震动和微妙弹性,千万级别的跑车完美承载并分散了这粗暴力道,他没觉出过分疼痛,但急剧攀升的惊怒和情欲一并让他火冒三丈。阮成杰愤懑不已地喊出了一个字:“你!——”

他想问阮成锋要干什么,对方已经直接给出了答案。

阮成杰被扒了裤子,屁股和后背直接压在了LaFerrari车头的进气口处,这绝世跑车的发动机是中置,散热口在车身两侧,流线型车头为减小风阻仅仅设计了通风口而已,为的是与下方的进气口联通。尽管如此,在方才一路驶回之后,这性感流光的车头也染了灰尘,并且被日光晒得十分暖热。阮成杰极力挣扎,因为很不舒服,但是他一双腿全部落入了人手,阮成锋顶天立地的覆压在整个视野里,光柱打在那野性荷尔蒙爆发的赤裸上半身,油画般涌动着力量与美。

他看到阮成锋胯间狰狞暴起的阴茎,颤巍巍一口气吸进去来不及往外吐,被控在人手里的一双腿就被反折了过去,仓促喘息冲出喉咙,阮成锋压进了他的身体。粗野暴力,不容回避。阮成杰疼得面目扭曲,然而前头那根硬起很久的东西竟欢喜地吐出了泪珠,晶莹粘腻的一股腺液顺着茎身蜿蜒往下淌。

他哑着嗓子咒骂身上这蛮力开拓的兽。

“王八蛋!变态!混、混蛋——唔……”

更多的字眼被掐在了半截,阮成锋一边操他一边堵住了他的嘴,强悍有力的舌头和下面滚烫野蛮的一根东西填塞了阮成杰上下两个洞。血腥气的吻堵绝了他荒腔走板的呼吸,过盛唾液胡乱地从唇角溢出来。阮成杰厌恶这样失控而污秽的性事,但是现在什么都不受他的控制,他就只能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和屁股,避不开上头这极具情色意味的劫掠,更是在大力上挺腰身中被干得神魂不守。

他是想要挣扎反抗,然而这身体饥渴不胜地接纳了阮成锋,贪婪吞吃着那一整根。

第一次射得非常快,阮成杰在窒息般高潮里尖叫,浓白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一大股甚至飚到了LaFerrari艳丽无方的车头一侧。阮成锋没给他喘息余地,肿胀龟头恶毒碾压湿润肠道里不住哆嗦的那一片,毫无停顿地继续干他。阮成杰被逼哭了,喘息着求他不要。但是这泪水涟涟毫无用处,他连不应期都不被允许,生生又在这残忍可怕的爱欲折磨里被捅硬了。

阮成杰真的哭了,胡言乱语,十根指甲凌乱地刮过LaFerrari流光溢彩的漆面,这明亮耀眼的红色炽烈如火,曾在当年让他一见倾心,斥资巨万买了下来。他喜欢这些东西,奢侈、华贵,万众瞩目,让他童年少年的一切不足都在成年后得到了补偿。第一次驾驶LaFerrari上路的时候,风驰电掣般将庸碌众生抛在身后的快感,让他熏熏然仿佛到了高潮。

但是现在他才知道,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滋味。

漫无边际,一浪高过一浪。每当他以为要到尽头了,仍有更为强势野蛮的力道把他抛得更高。彻底统御了他肉体和意志的这强大快感中,阮成杰水流成河,精液混着淫水顺碳纤车头往下淌,屁股下面汪了一层粘腻浆汁。

他叫得嗓子都哑了,臀肉剧烈颤抖,这是从里头生发出来的不受控制。柔软直肠被干成了一整段艳红欲滴的肉圈,阮成锋还在干他,阴茎勃发坚挺,每一下捣在实处都溅出一股汁水,阮成杰神志不清地叫着不行了,然后又疯狂摆动着腰胯去迎接下一轮。

阮成锋一双眼睛里淬着炽烈焚烧的火,尖刻锐利,毁天灭地。他爱身下这迷离失魂的恶毒种,从久远不可追的非常早,直至现在与将来。

最后他拔出了自己的家伙,撸射在阮成杰狼藉软烂的下体。射了也不知道几次的那一处,耻毛间黏结得凌乱不堪,阴茎半软不硬地还在往外渗着清液,已经是连尿都挤不出几滴来。至于过度使用的后头,肿成了艳丽淫靡的一个洞,合都合不拢。

一股股精液打上去,半昏迷的阮成杰低低呻吟,他彻底被榨干了,灌满了,吃撑了。

***

再醒过来的时候,阮成杰觉得自己还不如继续昏过去。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无一处不散架。他被清理干净了,此刻躺在真丝和羽绒之间,但还是觉得自己是被拆碎了,并且没有被拼起来。

他闭上眼睛酝酿了许多力气,才找回点声音,嘶哑地唤了一个字。“渴。”

身侧轻微一陷,有个柔软嘴唇落下来,唇缝里度了水过来。

阮成杰的喉咙也肿着,他无力去回忆是怎么浪叫到了这个结果,只是虚软地吞咽了几口,然后半张着唇还要。

阮成锋于是就这么伺候着他喝了好几口下去。阮成杰之后才张开眼睛,疲惫地扫了身边这人一眼:“你跟那车有仇?”

阮成锋笑了下:“不啊,很漂亮,我也喜欢。”

阮成杰的声音平平板板的:“恶意去玷污一把,我当你仇富。”

阮成锋噗嗤乐了,在他身边躺了下来,伸手撩开了阮成杰额角的一缕发。

“虽然我不会去买这么贵的车,但是那终究也是好东西,不妨碍我欣赏,也不妨碍你拥有。”

阮成杰闭上了眼睛,淡淡说道。

“也对,你从小什么都有,从来不在乎这些奢侈品。”

满室里静默,时光也像是凝固,阮成杰在长久的安静之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阮成锋在目不转睛地看他。

阮成锋看着他,嘴角挂笑,眼睛里春风和煦,隔着这一掌之地,隔着眼中脉脉柔情的爱抚,隔着他们一起共度和错失的这几十年时光,他躺在他身边,只需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亲吻、爱抚、拥抱、做爱,或者嘲讽与争执。

阮成锋温柔微笑,瞳孔里倒映着一张正清晰对视着的面孔。

“只有你,才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奢侈品。”

【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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