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而返,这回没地方去了,只好在外面吃了饭回家。
斑觉得夏目贵志自从分手以后,就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他越看越不爽,终于在家门口揶揄了夏目贵志:“夏目,你差不多该好了吧?”
夏目贵志没听懂,他没觉得哪里不好啊?所以他随口问:“老师你没事吧?我挺好的啊。”
斑以为他嘴硬,顿时有点不爽,有种自己养大的白菜让猪拱了的气愤,他们进屋就匆匆上了楼,斑不遗余力地开导他:“不承认也没关系,夏目,名取那家伙就随他去吧,你不用再想他了。”
夏目贵志哭笑不得:“老师,我真的没有在想他。”
斑:“嗯嗯,不想就好,不就是男朋友么,如果你想要男朋友,我也可以呀!”
“老师!”越说越下道,夏目贵志马上制止:“老师你适可而止一点吧,真是,什么话都说。”
斑不以为然,甚至还原地变出人形。不是往常的短发形象,而是最初穿着和服,露出耳朵的长发形象,他故意靠近夏目贵志,眯着眼睛问:“怎么啦?我当你男朋友不够格啊?”
夏目贵志被步步紧逼,后背撞到衣柜,也来了脾气,推着斑的胸口不让他靠近:“老师你这样很奇怪,不要闹了!”
斑却充耳不闻,甚至沉醉地说:“夏目,你的味道好香,好香吃……”说着,他的唇落了下去,吻上夏目贵志。
“嗡!”夏目贵志懵逼了。脑子里像进入了成千上万的蜜蜂,集体煽动翅膀想要跑路,闹哄哄地都在给他提意见。
夏目贵志下意识地挣扎着想推开斑,但斑就像着魔了似的禁锢着他,并且用舌尖顶开夏目贵志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伸了进去,搅动夏目贵志的口腔。
夏目贵志越是反抗,斑亲吻得越是热烈,夏目贵志气急,只好牙关一合,咬了斑的舌尖。
他咬得狠,两人口腔里顿时弥漫着血腥气。而斑也松开了他,捂着嘴委屈地说:“夏目你太没良心了,我不是在安慰你吗?”
“用不着!”夏目贵志真想把斑团成一团踹出去。奈何他还没发泄,院子里再次响起吵架声。
安倍晴斋和芦屋花绘不知又为了什么吵,夏目贵志在屋里待不下去,果断下楼去观战,也不管尴尬不尴尬了,怎么都比现在强。
安倍晴斋和芦屋花绘就站在院子里,安倍晴斋满脸肃穆,皱着眉,芦屋花绘则泪光盈盈地:“你到底怎么想的?”
安倍晴斋不说话,芦屋花绘就更生气了:“每次说你你都不说话,你倒是说话啊!”
夏目贵志去厨房倒了杯水,又拿了几颗带壳花生剥着吃,斑也索性跟着他来到厨房,夏目贵志剥一个他吃一个,让夏目贵志一个也吃不成。
“老师!”夏目贵志低声警告斑,但斑却抿着花生,弯腰又亲了一口夏目贵志。
只不过这次他亲了一下就退了回去,只是把自己嘴里的花生推到夏目贵志嘴里:“你吃你吃,别这么小气嘛!”
夏目贵志脸上的红晕刚退下去,又冒了出来。他的心脏狂跳,总觉得今天的斑特别不一样,让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视线只能随意落在其他地方。
不等他心烦意乱找出缘由,安倍晴斋扯着芦屋花绘进来了,并且朝夏目贵志一指,冷冷地说:“看见了吧,他就是物怪庵的继承人。”
夏目贵志:“!!!”
斑:“!!!”
安倍晴斋本来想默默扶持夏目贵志,等到夏目贵志能独立承担时,再逐渐地把物怪庵交给他。但是没想到芦屋花绘会回来,他失控就说了出来。
夏目贵志一直以来都不想跟除妖师什么的产生联系,就算物怪庵的作用是保护妖怪,但他也依然不想有所牵扯。所以他马上拒绝:“安倍先生,我可不是你的继承人,请你收回你刚才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突飞猛进
☆、32
夏目贵志拒绝安倍晴斋的隔天,学校老师就组织大家去采风。夏目贵志觉得刚好能给安倍晴斋和芦屋花绘制造空间,便收拾东西把斑也带去了。这次去的是海边,为了节省开支,住得也是三人一间的小酒店。
白天,他们顶着大太阳在室外听老师讲课,然后分头去完成作业。斑嫌晒,通常都自己跑出去玩,等到晚上吃晚饭才回来找夏目贵志。
因为斑是以猫的形态来的,自然也就不会有他的房间。晚上睡觉,他就理所当然地跟夏目挤一个床。
大家白天玩累了,晚上自然很容易入睡,夏目贵志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睡着睡着,感觉有谁在叫自己。
“夏目,夏目……”
夏目贵志朦朦胧胧地睁眼,听清是斑在轻声呼唤他。
“怎么了老师?”夏目贵志抬手想摸摸斑的脑袋,可斑却突然变成人形,侧身躺在夏目贵志身边,倾身吻上了他。
“!!!”夏目贵志彻底清醒了,马上推开斑,紧张地看了看他旁边两张床上的同学。
斑钻进被窝搂着夏目贵志,双唇从夏目贵志的耳垂擦过:“别怕,我布了结界,他们听不见。”
夏目贵志还是不敢大力挣扎,总觉得他同学马上会醒来,他只能重复地说:“放手啦!老师你又怎么了?”
斑绿莹莹地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夏目贵志,他们已经朝夕相处很久了,却又好像才刚刚开始。他非常非常在乎这个人类,怕他受伤,怕他难过,似乎他想要的,自己都愿意给。名取家的小子不知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连哄带骗的得到夏目贵志,还没等培养出感情来就提出分手。
那以后呢,以后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名取周一怎么办?他要一次一次看着夏目贵志跟别人交往吗?
这几天斑都在想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连自己都震惊了。
因为答案是,他不愿意。
而那天吻了夏目贵志,更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他想让夏目贵志完完整整地属于他。
夏目贵志见斑不说话,便轻轻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跟斑拉开距离:“老师你别闹了,这么晚了,快睡吧。”
斑却轻松把他拽了回来,搂在怀里说:“夏目,我们交往吧?”
“啊?”夏目贵志匪夷所思地跟斑对视,不明所以地说:“老师,你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斑则贴近他,摩挲着夏目贵志的嘴唇说:“那就让我在你身上附身吧。”说着,再次吻了上去。
这特么什么情况!夏目贵志要疯了。可是他推不开斑不说,自己的感官仿佛都被黑夜无限放大。斑的手就在自己身上,狂跳不止的心脏好像要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这感觉同名取周一以前吻自己额头完全不同,名取周一哪怕冷不防地拥抱自己,心里也不会太多涟漪,只是觉得那很正常,就像跟田沼,跟西村他们的勾肩搭背一样。但斑不一样,斑的亲吻和拥抱似乎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要把两个人一起淹没。他只是无意识地推拒,觉得他们这样做不对。
斑却轻轻地说:“夏目,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夏目贵志的脑子的被感官占据,根本无法思考刚才斑说的话。
——
班的结界很有用,睡在旁边的两位男同学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第二天还神清气爽地跟夏目贵志打招呼。
只是夏目贵志快囧死了,根本不好意思跟他们说太多。他们只以为夏目贵志性格内向,还嘻嘻哈哈地调侃夏目贵志平时话太少,要多跟大家交流。
也是从那天开始,夏目贵志跟斑陷入冷战。
也不算冷战,是他单方面不想搭理斑。
斑却不太在意,在他看来,夏目贵志的小脾气也挺可爱的,偶尔闹一闹,增加乐趣。所以等到采风结束,他们回到市里,他还泰然自若地趴在夏目贵志肩膀上说:“喂!夏目,我要吃冰淇淋!!”
“自己买。”夏目贵志冷冰冰地说。
两个人回到家,安倍晴斋已经和芦屋花绘和好了。芦屋花绘不好意思地给夏目贵志道歉,安倍晴斋则说正好有妖怪来委托,问他要不要去听听。
与其回卧室跟斑独处,那不如就听听咯。夏目贵志这么想着,同他们一起来到了茶室。
这次依然是个小妖怪,长长地袖子捂着嘴,说话都很小心似的:“如此,就麻烦庵主了,诶?什么味道,好香!”
夏目贵志一进去,小妖怪立马拿开了袖子,闻着气味就来到夏目贵志跟前:“好香啊!好香!这个人类好像很美味!”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小妖怪突然张开大口想咬夏目贵志,斑后腿把夏目贵志蹬开,额头发出白光说:“哪来的毛头,滚!”
整个茶室都跟着抖,安倍晴斋急忙阻止:“小猫咪别!这只是个低等妖怪。”
斑索性变出了人形,冷着脸目视瑟瑟发抖的小妖怪:“低等妖怪也敢在本大人面前造次,不要命了?”
小妖怪害怕了,颤抖着说:“刚才失控了,对不起!”
夏目贵志联系斑的反应,才联想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想到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发生了变化,他也不跟斑冷战了,直接问:“老师,是我的味道有什么不对吗?”
“嗯,是的。”斑直言不讳道:“你身上的味道对妖怪来说吸引力越来越大了,夏目,不是好事。”
夏目听到这个,第一个问题却是,难道那天斑对他说的话,只是因为自己身上味道的原因?!
斑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紧接着说:“别担心夏目,像我这种大妖怪受得住。我说想跟你交往的话,也跟你身上的味道没关系。”
这下,连安倍晴斋和芦屋花绘也惊呆了。
☆、33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飞起来了哦!32章昨天被锁了,为了解锁删了好多,剧情可能不太连贯,麻烦小天使去我微博看咯,搜索昵称:蛋黄焗玉米粒。
尽管夏目贵志拒绝了接手物怪庵,但是当初那药吃下去,副作用越来越明显,还是得拜托安倍晴斋问清楚。
安倍晴斋作为中间人给夏目贵志弄来的药,他觉得自己应该负起责任,当即决定带夏目贵志去隐世。
河源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在院子里晒太阳,扇着扇子,闻着药香。平时安倍晴斋如果要来,会提前通知她。
但安倍晴斋却突然造访了。
夏目贵志来之前很是忐忑,隐世是妖怪的世界,他来这里,就跟妖怪在现世一样不入群,而且更加难受的是,妖怪在现世虽然为人不喜,但人类看不见他们,倒也相安无事。他来隐世可是所有妖怪都能看得见他,望向他的目光各式各样,夏目贵志紧张出一手心冷汗。
倒是没有妖怪敢冲上来。
虽然他没穿物怪庵的衣服,但是身边却跟着原形出场的斑,他亦步亦趋地配合夏目贵志的速度走在旁边,任哪个妖怪都不敢小觑。
还是雫最先看见他们,高兴地招手:“伊月来啦!”
芦屋花绘没来,他不想让隐世的谁知道他会回来。所以安倍晴斋也闭口不提,只是跟雫说:“河源在不在?我找她有事。”
河源已经扭着腰出来了,笑眯眯地说:“伊月还没到来的日子吧?是不是想我了?”
听到这话,雫磨着牙疯狂捣药杵。
安倍晴斋赶紧说:“我是带人来找你咨询的,上次找你买的药,还记得吧?”
河源吃了一惊,看向旁边的夏目贵志和斑:“就是给他吃了的?哎呀哎呀,伊月果然是喜欢清纯的小男生呢!”
夏目贵志嘴角一抽。
“这个大妖怪也不错,哎呀小男生,你怎么啦?”河源的眼睛冒着精光,明知故问地说。
夏目贵志便把吃药以后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当然,忽略了他和斑。
河源听了,也不立马表态,只是依旧笑眯眯地说:“伊月呀,这个你得问立法大人才行哟,还有他身边的妖怪,也最好让立法大人看看。”
“这么麻烦吗?”安倍晴斋蹙眉,似乎很不情愿去见立法大人。但他迟疑了两秒,就决定带夏目贵志和斑去。
路上,安倍晴斋跟夏目贵志解释:“夏目,当初让你吃药,与让你接替我成为庵主的想法,并没有关系。”
夏目贵志和斑对视一眼。
因为拿到药太顺利,后续又产生了奇怪的副作用,夏目贵志也的确怀疑过安倍晴斋的初衷。
既然安倍晴斋愿意开诚布公地谈,那夏目贵志也索性问他:“安倍先生,你为什么想让我继承物怪庵呢?你还这么年轻,不至于想退休吧?”
安倍晴斋也笑笑,感叹了一声:“大概是为了自由吧……你也看见芦屋他……”
安倍晴斋收了声,没有具体叙述。但夏目贵志也知道了成为庵主会牺牲自由,对安倍晴斋就多了一分同情。
很快到了蝾螈池,立法大人在池边吸烟袋。见到他们来,同样笑呵呵地说:“好久不见,伊月。”
“嗯。”安倍晴斋应了一声,就等着立法说下文。
“嗯,刚才河源已经跟我讲了。”立法起身,围着夏目贵志转了一圈。说:“伊月,你知道龟药堂的药是不能随便给出去的吧?”
安倍晴斋:“因为当时……”
没等他开始解释,立法打断了他:“吃都吃了,不提了。小子,你叫什么?”
“夏目。”夏目贵志回答完,就往斑的方向凑了凑,不管是立法还是河源,都让他感觉不舒服。
立法笑道:“夏目,不用害怕。你因为吃了我们妖怪的药,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妖气了哦,还是最能勾起妖怪欲、望的妖气,哎呀,对人类来说,确实不太好呢。”
“那要怎么办?”夏目贵志急切地问。
终于说到重点,立法说:“好办啊,龟药堂可以按时给你需要的药,吃药压下去就没事啦。”
“那我可以买。”夏目贵志听到有救,松了口气。
只不过立法马上补刀:“龟药堂不卖药品给人类。”
安倍晴斋都听不下去了,他出声解释道:“龟药堂的药只能给物怪庵的庵主,立法,你还是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立法收起笑容,“伊月,你不是想走吗?物怪庵也不能没人打理,当初是你说要找个你信得过的,不让我指派,现在是怎样?他那个药以后得每月服用一次,只有你才可以有权利拿药。那这意思是不是你不走了?”
安倍晴斋也烦了:“暂时不走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回去了。”
夏目贵志早就不想在这里了,他转身就走,奈何立法却再次对他说:“夏目,你身边这个妖怪已经到了成神的关键阶段了吧,你这个样子,对他的修行不利哦!”
斑对立法一呲牙:“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夏目贵志五雷轰顶,硬是挤出一个笑容:“谢谢立法大人提醒。”
他好像陷入了死胡同,原来他的状况已经糟糕到影响斑的修行,那他必须得吃药。可是他想吃药,安倍晴斋就不能恢复自由。最好的办法就是他接任庵主,安倍晴斋可以走,他也可以顺理成章地拿到药。
可那又跟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他不想为人类和妖怪任何一方站队。
后来他们怎么回的龟药堂,怎么离开的隐世,夏目贵志都在反复斟酌着选择,因为这一选,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回了自己家,夏目贵志做出选择:“安倍先生,我决定还是……”
他话没说完,斑马上变回人形,捂住了夏目贵志的嘴巴:“安倍,我们决定先吃个晚饭,再见啦!”
说完,他就托着想要说话的夏目贵志上了楼。
已经是深夜了。关上门,世界仿佛就只剩他们两个。
斑开口说:“夏目,你该不会是想做好人,接下物怪庵这个累赘吧?”
夏目贵志惆怅地看他:“是啊,不然呢,成神好难吧?好不容易得来的修行,怎么能被损害呢?”
“嘁!他们懂什么?”斑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夏目贵志的香气,把夏目贵志拉近怀里,紧紧拥住:“夏目,我才刚刚有了一点点人类的情感,你可别为了我做傻事。”
夏目贵志一动不动,好像有点贪恋斑的怀抱了,他说:“怎么能算做傻事呢,老师你别这么执拗。”
斑轻笑,亲了一下夏目贵志的脖子:“你才执拗。夏目,我知道庵主不是你真心想做的。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是接近神格的妖怪了啊,怎么会有东西轻易打倒我。再说了,就算有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影响,也无所谓啊,人类的寿命那么短,等你去世以后就剩我自己,漫长的岁月啊,我慢慢修不就行了。夏目,我陪你已经好几年了吧?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
夏目贵志被斑的呼吸又乱了心跳,推了斑几下:“老师,你快住手吧。”
斑碧绿地眼眸望着夏目贵志,心想,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他说:“我们不是都交往了吗?你们人类交往的时候不是都要亲亲的吗?”
“哈?”夏目贵志:“谁说我们交往了?”说这话时,他心虚地红了脸,心尖却泛起了甜。
斑则耍起无赖:“我不管!我们就是交往了!交往了交往了!”
“住口吧!”夏目贵志拿着睡衣跑去浴室,把斑的魔音关在门外,之后他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自己不住地傻笑,像个中了彩票的二百五。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夏目贵志捂住胸口,感受自己如雷的心跳。
我恋爱了。他想。
☆、34
斑彻底打消了夏目贵志的顾虑,次日,夏目贵志便找到安倍晴斋,表明自己不想接任庵主的意愿。
安倍晴斋早有心理准备,倒是没说什么。
夏目贵志以为一切尘埃落定,芦屋花绘的回归让他也不再参与到物怪庵的工作中,他便安心地过起平常日子。
斑现在可勤快了,大多数时间都保持人类的形态,陪着夏目贵志去上学、打工。名取周一也像是淡出了他的生活,再也没有出现。
“夏目,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赚够钱去旅行呀?”斑数着自己的工资,有点可怜地说。
夏目贵志拿走他的钱,跟自己的工资一起装好,说:“现在多攒一点,以后就多玩一天呀。”
斑:“啧啧,你们人类真麻烦,我们妖怪旅行啊,什么都不用带,独自上路就可以了。”
夏目贵志哭笑不得:“说得也是哦,那不如我下辈子投胎做个妖怪再陪你去旅行好不好哇?”
斑立马跳脚:“那不是还要等几十年?算了吧!”
俩人正说着话,发现家门口停了一辆黑车,同样穿着黑衣面容严肃的司机看到夏目贵志,弯腰对着车窗说着什么。
接着,的场静司下了车。
斑把夏目贵志挡在身后,目光不善地说:“的场家的小子,你怎么又来了?”
“看望老朋友,不行吗?”的场静司歪头,看向夏目贵志说:“好久不见啊,夏目。”
“好久不见。”夏目贵志倒是不那么排斥的场静司了:“的场先生找我有事?”
“还是夏目好沟通。”的场静司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夏目,我有事请你帮忙。”
这倒是出乎意料。
尽管斑防备着的场静司,但夏目贵志还是上了车。而的场静司也没有虚伪地客套,直奔主题地说:“夏目,其实我是为名取来的,他现在需要你。”
一句话,让夏目贵志陷入尴尬,斑直接就火了:“你说什么?那家伙该不会让你来求复合吧?想都别想!”
的场静司稳得住,笑呵呵地说:“想哪去了,夏目,你知道名取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赶走身上的蜥蜴妖怪吧?”
“知道。”夏目贵志目光一亮:“找到办法了?”
“算是吧。”的场静司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轻松地说:“你现在可以吸引妖怪了,我想让你把蜥蜴妖怪引到你的身上。”
斑“嘭”的一声打开车门下车,没耐心听的场静司废话,直接给夏目贵志的车门也打开,把夏目贵志拽下了车。
他没好气地说:“说话之前过过脑子好吗?”而后拉着夏目贵志头也不回地走了。
的场静司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反而吩咐司机开车。
夏目贵志被斑抠的手腕疼,挣了两下甩掉桎梏:“老师你就别生气啦,至少应该让的场先生把话说完嘛。”
斑横眉一竖:“说什么完?你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吗?”
夏目贵志笑了笑:“听得很清楚。只是,老师,我觉得的场先生也许并没有看上去地那么绝情,我想其中应该有别的原因吧。”
斑翻了个白眼:“呆子!你怎么不想想,他怎么知道你现在会格外吸引妖怪?”
“嗯?”夏目贵志恍然道:“难道他在跟踪我?”
斑:“当然不会跟踪你,如果有人跟踪,我也会发现啊。最大的可能性,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你吃了那个药,会有现在的结果。”
难道说,他当初提起药,就知道自己会有如今的症状吗?
那他谋算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名取周一?
另一边,名取周一正在跟七濑发脾气。
他脸色很差:“他什么意思?这是要囚禁我吗?你们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七濑纹丝不动:“这你得亲自问家主,他只说请你不要离开,并没有其他的吩咐。”
“那你们把我的式神关起来干什么?”名取周一过得并不轻松,跟夏目贵志分手以后,心情一直很差,又时常偶遇的场静司,便渐渐对的场静司卸下防备,偶尔还会一起吃饭。
没想到掉以轻心,的场静司请他来别院喝茶,居然是把他关了起来,而且一整天都不见的场静司的人影。
就在名取周一烦躁地冲出去时,走廊里的保镖们齐声问候家主,的场静司回来了。
七濑悄悄地退了出去,的场静司进来,名取周一懒得见他,直接往外走。
的场静司在名取周一刚刚擦肩而过时,从容地伸出一只手,点在名取周一的后颈上。
名取周一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瘫倒在地。
的场静司这才转身,弯腰把失去行动能力的名取周一拖到屋子中间,随后跪在地上,笑盈盈地对名取周一说:“我说过的,你的的力量还不够强,总是说不听啊。”
名取周一说不出话,简直想把连上两次当的自己就地消灭。
他等着的场静司,的场静司也就慷慨地给他解释:“别急,时间差不多了,夏目会主动找我的,你期盼已久的,就要实现啦。”
夏目贵志尽管后知后觉地了解了真相,也猜到的场静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除掉名取周一身上的妖怪而算计了自己,可他无论如何都对的场静司恨不起来。究其原因,大概是他依然把名取周一当做重要的朋友,所以他尽管不认同的场静司的做法,但想要帮助朋友的心情,他也能够体会。
跟斑探讨过后,他还是打算具体问问的场静司的打算,斑拿他没办法,尽管不情愿,还是习惯性地由着他。
夏目贵志给的场静司打电话时,的场静司就在名取周一身边跪坐着,把手机开了外放。
名取周一只能干瞪眼,听着夏目贵志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喂,的场先生。”
“夏目,你改变主意了吗?”的场静司炫耀似的对名取周一笑,名取周一弄死他的心都有。
夏目贵志:“的场先生,我想你总该有个理由或者具体需要说明的情况吧?我想你不是个冲动的人。”
的场静司:“能得到夏目的信任真好啊……嗯,那我就跟你说说吧!”
说完,的场静司切换回听筒模式,丢下名取周一在原地,径自走了出去。
名取周一无法听到的场静司说什么,只觉得事情似乎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35
名取周一被软禁,但夏目贵志对此并不知情。的场静司在电话里跟他坦白,当初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天眼丸,就是想让夏目贵志自愿吃下药,而夏目贵志本人身上散发异香,格外吸引妖怪,就成为了很早以前,祭祀活动里最好的祭品。
经过多年研究,的场静司怀疑,名取周一身上的蜥蜴妖怪是寄生在人的身上。这个结论名取周一应该也知道,,但是尚且不论这是否属实,就算它真的是个寄生妖怪,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引导出来,寄生到其他宿主身上,而名取周一绝对不愿意这么做。
正是了解名取周一的个性,的场静司才懒得跟他废话,一旦找到合适的“祭品”,行动便进入倒计时。
可惜这个“祭品”是夏目贵志。
夏目贵志对名取周一有多重要,的场静司非常清楚。也就是因为太清楚,如果他敢伤害夏目贵志一丝一毫,名取周一也饶不了他。那么至少,夏目贵志本人应该是自愿的。
听了的场静司的解释。夏目贵志陷入沉默。
这对他来说,的确牺牲太大。
按照的场静司的说法,并不是如他想得那样,把名取周一身上的妖怪引到自己身上,而是准备好法阵和相应用品,用夏目贵志做诱饵,把蜥蜴妖怪引出体外,再由的场静司将其封印。
听上去□□无缝的计划,但的场静司却只给出六成的把握。如果真能这么简单,他们早就这么做了。
斑听了第一个不同意。
为了名取周一这个原因就足够他生气了,但夏目贵志一向热心肠,为了帮助朋友偶尔做出牺牲自己的行为他也能够原谅。但这次不一样,是有危险的!
“的场先生说,会保证我的安全。”夏目贵志给出自己的理由。
斑觉得可笑:“你信他?你到底有没有觉悟啊?你知道一旦你答应下来,到时候会吸引来多少妖怪?我看他最有可能的做法,是等到蜥蜴妖怪寄生到你身上,就放任你被其他妖怪吃掉吧!”
这么说还挺有道理。夏目贵志陷入两难,左思右想,辗转难眠,最后,作出决定。
相信的场静司一次。
对于夏目贵志的决定,也算斑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表示生气,反复骂了夏目贵志一天。
“呆子!你这颗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早知道你这么傻,当初就应该直接抢了友人帐,何必浪费这么多时间保护你?没见过像你一样急着送死的!喂,你说话啊!”
夏目贵志左耳听右耳冒,一直在想怎么安置斑:“老师,我觉得你还是别去了,万一到时候连你也影响了呢?”
“哈?!你送死还不让我收尸吗?”斑扑倒夏目贵志,从猫形变成人形,恶狠狠地俯视夏目贵志:“夏目贵志!你是不是还没把我当成男朋友啊?”
因为不想成为绊住安倍晴斋的理由,所以夏目贵志当初连定期吃药也一并拒绝,本就在影响斑的修行了,如果到时候斑在场,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就不好了。
夏目贵志是这么考虑的,但斑却不这么想,他重重咬了一口夏目贵志的下唇,不满地抱怨:“如果你非要去,那我必须得跟着。我不信任的场那小子,也不信任其他人类。”
在斑的坚持下,夏目贵志只好带着斑去的场安排的别院,做仪式准备。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的场静司还叫来了安倍晴斋和芦屋花绘。
当天,名取周一被的场静司灌了药,身上画满了复杂的符咒,被抬进一间画了法阵的空旷房间。
夏目贵志已经沐浴干净,跟名取周一相对着,坐在法阵的中间。
“夏目,别害怕。”的场静司破天荒地宽慰道。
夏目贵志见到名取周一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的场先生,名取先生怎么昏迷了?”
的场静司自嘲道:“不昏迷他能来吗?夏目,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哟。”
“夏目加油!我陪着你呢!”芦屋花绘被安倍晴斋安排在这里,为了以防出现意外。安倍晴斋的原话是,只要发生对夏目贵志不利的情况,就立刻马上破坏法阵。
而屋子外,的场家的所有人员都已到齐,安倍晴斋和斑也进入备战状态。
七濑淡然地望向天空:“真是任性的一天啊……”
房子里,的场静司用特制的针扎了一下夏目贵志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按在夏目贵志的针眼中,同时,又用夏目贵志的血在自己手心了画了个符咒。
夏目贵志看不懂,只是听的场静司的命令:“夏目,准备开始了。”
夏目贵志:“好。”
话音刚落,夏目贵志感觉阵法图就像变成了个强力吸盘,把自己牢牢钉在地上,同时,身上的热量开始退去,冷意随之上升。
身在外面的斑似乎闻到了夏目的味道,低呵一声:“开始了。”继而他变出原形,跟周围讨厌的的场家一起严阵以待。不一会儿,丛林深处响起杂乱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小猫咪,你行吗?”安倍晴斋对斑有些担心,因为夏目贵志现在能够影响妖怪,如果等级不够,甚至会被夺去心神,斑这个程度的妖怪一旦发狂,他们不一定对付得了。
“哈?小看我吗?”斑窜上房顶,俯视众生地说:“你们别给我拖后腿,就万事大吉了!”
的场静司的法阵最大程度的激发了夏目贵志的药性,甚至比夏目贵志吃药那天还能吸引妖怪。而夏目贵志只是盯着离自己不远地名取周一。
他能听见屋子外面的吼叫和打斗,但是他知道拖得越久越对他们不利,所以盯着名取周一身上那只蜥蜴格外虔诚地心念:快点,快点……
蜥蜴妖怪受到巨大的影响,开始在名取周一体内慌不择路。而的场静司事先在名取周一身上画的符咒,巧妙的堵住了它的方向,只留一条指向明确的路让它逃。
别无选择的妖怪只能顺着这条路跑,一路跑到名取周一的左脚,它踟蹰不前,似乎那里有它害怕的东西。
的场静司没在名取周一的左脚画符咒,他见到这个场景,更加急促地念着咒语,催促妖怪前进。
外面的妖怪越聚越多。
尚有理智的妖怪见到安倍晴斋,还能够给物怪庵几分面子,自行离开。但低级的妖怪受本能支配,修行不到家,就很难保持清醒。这样一来,它们就疯了一样的往院子里闯,场面乱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就完结啦!今天有两更~
☆、36
夏目贵志咬着牙坚持,害怕自己晕倒。蜥蜴妖怪似乎越来越躁动,终于在的场静司的咒语中冲到左脚,紧接着浮出了名取周一的皮肤!
“以吾神之名,封不立于世之妖!”的场静司厉喝,可是蜥蜴妖怪却并没有被风魔瓶吸去,反而急速朝夏目贵志冲来!
夏目贵志大惊,可他根本动不了,妖怪速度太快,还没等他眨眼,的场静司已经突然挡在他前面,画着符咒的那只手掌一伸,硬生生接住了妖怪!
“的场先生!”夏目贵志的疾呼跟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芦屋花绘也赶紧过来,扶起了砸在夏目贵志身上的的场静司:“先生?先生你还好吗?妖怪呢?”
的场静司坐了起来,法阵失效,夏目贵志也能动了,可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蜥蜴妖怪爬上了的场静司的脸,就像以前在名取周一身上一样!
“的场先生!妖怪,妖怪它!”夏目贵志错愕地不知所措,可的场静司却不以为意地笑笑,好像计划并没有失败。
那么,的场静司的本意就是打算把妖怪引到自己身上!
夏目贵志难受地问:“的场先生,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的场静司看着夏目贵志苍白的脸,无所谓地摆摆手:“不懂你在说什么。问题解决了,皆大欢喜,谢谢你夏目。”
“啊!夏目,你脸色好吓人!你感觉怎么样?”芦屋花绘还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夏目贵志的皮肤毫无血色,嘴唇甚至有些发青。
夏目贵志浑身乏力,他摇摇头:“我没事。”随后他望向窗口:“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的场静司闭眼缓了会儿,才吩咐守在外面的人出去帮忙。很快,斑的身影直接出现在窗前,碧绿地眼睛只看着夏目贵志:“夏目,你怎么样?”
夏目贵志不想让他担心,努力笑道:“我很好,你呢?有没有受伤?”
“我会受伤?”斑嗤笑,却猝不及防地咳出一口血,身体也陡然下落!
“老师!”夏目贵志差点从窗户直接跳出来,但他还算理智,知道自己不能摔断腿,但还是惊恐到四肢并用地冲出房间。
安倍晴斋刚上楼,被夏目贵志一撞,他还没倒,虚弱的夏目贵志却倒了,不过夏目贵志仿佛看到救星,抓住安倍晴斋的袖子亟不可待地往楼下跑:“安倍先生,你帮我看看老师,他吐血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安倍晴斋心好累,急忙跑下楼,看到伏在院子中的斑。
“我没事,累了点儿而已。”斑摇晃着站起身,使劲儿摇了摇脑袋,想摆脱眼前的虚影。
夏目贵志扑到斑身上,来回检查他是不是受伤,声音都带了哭腔:“不要嘴硬了老师,你哪里不舒服,说出来啊!”
安倍晴斋警觉道:“小猫咪,你以前是不是就受过严重的伤?”
斑没吭声,眯起眼睛。
而一句话提醒了夏目贵志,夏目贵志马上想到:“老师!难道你是因为受伤才被封印?!”
最初的相识时,就是夏目贵志无意中打破了封印,才放出了斑。但仔细想想,作为接近神格的妖怪,什么水平的除妖师才能封印他啊?
最说得通的,就是斑受过伤,在力量最弱的时候被人封印。
“皮外伤而已,不用小题大做。”斑云淡风轻地说,不肯承认。
安倍晴斋可不管他,直截了当地说:“不,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并且一直没有彻底痊愈,夏目贵志的影响正好引发了你的旧伤,所以你现在,其实是比想象中伤的还重,修行退步的更多!”
“闭嘴!”斑试图阻止安倍晴斋,可夏目贵志死死地抱着他,满眼地心疼,鼻子发酸:“老师,你怎么不早点说?”
“别听他胡说,我不是挺好吗?”斑变回人形,拥住夏目贵志。他看向安倍晴斋的眼神夹着冰,说话的声音却柔出水:“看吧,我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事情结束了吧?我们回家吧。”
夏目贵志紧紧抱着斑,仿佛一撒手就再也见不到了似的。他没有理睬斑的话,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都是斑的味道。
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猛地转身,语气坚定地对安倍晴斋说:“安倍先生,接手物怪庵的事,还算数吗?”
“夏目!你是不是疯了!”斑也要疯了。
“算数。”安倍晴斋看透不说破,给了夏目贵志答案后,就带着芦屋花绘走了。
的场静司体力透支,派七濑送他们回去。斑这一路都在试图改变夏目贵志的想法,可夏目贵志铁了心,干脆不回答任何问题。
他要当庵主,他要定期吃药,他不想影响斑,他不能成为斑的绊脚石!
斑发现劝说无果,等到回家后,他跟夏目贵志交代了实情:“夏目,我的修行损耗了太多,旧伤复发,可能需要去隐世找个不受打扰的地方专心修行才可以复原。等我过关成神,你可能都不在人世了!”
夏目贵志倔强得很:“那又怎么样,老师,我希望你好啊!”他终于体会到园川的心情,可是他们却做不到那样简单。
斑:“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如果你让我去修行,我就必须离开你了!”
夏目贵志惨笑,扳着斑的脸与他四目相对:“那你告诉我,如果你去,在我好好吃药的情况下,你的伤有什么影响?”
斑看着夏目贵志清澈的眼神,实在说不出假话,只好说出实情:“修行快速倒退,也许无法再保持人形,也保持不了猫形,然后……变成低级妖怪……”
夏目贵志捧着斑的脸,踮起脚尖主动亲吻斑,当两人的双唇相碰,夏目贵志的眼泪落下,流淌进两人贴紧的唇缝,让这个亲吻没有甜蜜,只有咸涩。
他说:“老师,我想你成神。”
斑收紧手臂,紧到想把夏目贵志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早知如此,他当初少玩一点,早日成神,今天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个局面了!
可他没有后悔药了。留在夏目贵志身边,纵然能安心,可等他力量流失,无法再给夏目贵志提供保护了,夏目贵志该怎么办?
谁保护他?被其他妖怪撕碎吗?
摆在眼前的路,好像只有一条了。
做了物怪庵的庵主,就受到了隐世的庇护,哪怕自己不在,妖怪们也会忌惮着隐世,不敢把夏目贵志怎么样。而且还可以定期吃药,对症状有所控制。
可是,就这样分开吗?
斑抱着夏目贵志,用脸颊磨蹭夏目贵志脖侧,万分委屈地说:“夏目,我舍不得你啊!我不想离开你。”
夏目贵志的眼泪止都止不住,亲了亲斑的耳朵,忍着心痛说:“没关系啊,我等你。”
☆、37
尽管做出决定,斑却还想最后再留几天。计划中的长途旅行可能等不到了,但是短途的却可以!
夏目贵志熬夜在网上搜索攻略,哪个地方的景色好,哪个地方的美食评价高,他都做了详细的记录,然后收拾了自己和斑两个人的行李后,订了票。
吃过早餐,夏目贵志和斑换上相同款式的衣服假装情侣装,就在阳光灿烂中出了门。
“牵手!”路上,斑不断试图牵夏目贵志的手,但夏目贵志因为难为情,就一直躲开。斑不耐烦了,干脆一把扣住夏目贵志的手,用力十指交握,让夏目贵志怎么都挣不开。
“老师!”夏目贵志小幅度地甩了两下,就见身边路过的小孩子好奇地打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