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座废城,已经由内而外的新生,昔日瑶光的故土,也重现于杂草之上,被重新赋予生命。
慕容离随着执明来到山坡上,从这里放眼望去,整个瑶光尽收眼底,只见满城的工匠,挥舞着手里的工具修建开凿着,情景好不壮观。
慕容离眺望这一切,回眸看他:“这些工匠,都是哪里来的?”
纵使是召集了整个天权的工匠,也达不到如此多的数量,莫非……莫非执明他强抓壮丁?这可是暴君的行为。
执明连忙跟他解释:“这些工匠皆是我从各国召集而来,我给他们的报酬很高,所以他们很乐意来帮忙。”
“各国?”慕容离深色的眼瞳中微微染上几许诧异。
执明轻轻执起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为了阿离,我做什么都可以。”
慕容离如今已经有些接受他了,只是对于他此等亲昵的动作还不太习惯,他轻轻挣脱开来,转而重新看向那边。
的确,工匠数量之多,再加上工匠们都很努力,丝毫不曾懈怠,整个瑶光已经被修建的完成了三分之一。
那些巍峨的城墙,华丽的宫殿,朴实的平房,纷纷在工匠们的手下,一一重现出往日的光华。
慕容离看着,缓缓转头望着执明,轻声道:“执明,谢谢你。”
执明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喜悦之情,他笑着拥住面前身形纤细的人:“你我之间,无需谢字。”
慕容离淡淡垂下眼眸。
而殊不知,执明这番在各国召集工匠的行为,却令遖宿王和天璇王猜疑遐想起来。
遖宿。
“废物!”毓骁瞪着跪在面前的宫人:“让你找个工匠都找不到,留你有何用?”
那宫人扑跪在地上,端的是战战兢兢:“王上,不是奴才找不到,而是……现在整个遖宿,根本就没有工匠了啊!”
毓骁倏然睁大了眼睛:“放屁,我堂堂遖宿,莫非连个工匠都没有!”
宫人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颤着声道:“听……听说,天权出了告示,说是尊请工匠修建王宫,不限人数,不论男女,不分国界,报酬极高,所以……各国的工匠都跑天权去了。”
“居然有这种事?”毓骁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一边沉思着喃喃道:“这天权要这么多工匠做什么?”
宫人依旧跪在下面,丝毫不敢插嘴。
毓骁在心里思索着,蓦地一怔:“莫非是要大量打造武器?”
“这是个不好的预兆,看来,近日我遖宿需加强练兵了。”他叹息着挥手遣退了宫人,开始严肃的思考对策。
……
天璇。
“你说什么?”听到宫人传来的消息,陵光蓦地回首看向他:“天权召集各国工匠?”
宫人连连点头,将自己的所闻所见一一禀告给他。
陵光神色骤然凝重起来:“这天权忽然要这么多工匠,绝非修建王宫这么简单,莫非是在暗中制造什么东西,将来好与我国对抗?”
……
两位王上听到消息后,纷纷警惕了起来,唯恐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殊不知,执明此番行为,便有如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一般,只为博慕容离高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
☆、不知何名
钧天史事之一。
自瑶光被天璇所灭国以来,时隔数年,重修而起,过往满目疮痍,而今尽是百废待兴,流落在外的瑶光子民,也尽归得故国,安家立业。
而今瑶光乃天权附属国,国主乃瑶光前朝王子,慕容黎。
钧天史事之二。
一直按兵不动处在昱照山内的天权,主动向天璇发起进攻,两国连战数日以来,天璇的城池一座座失守,照眼下形势来看,天权大有要将天璇慢慢蚕食之势。
天权。
“阿离!”执明带着最新的战报,风风火火跑进了慕容离的房间,一脸喜悦之情掩盖不住:“阿离!刚刚接到战报,我军又突破了天璇的一道防线!阿离,你高兴吗?”
慕容离神色冷清的坐在一边:“我不高兴。”
“为何?”执明蓦地一怔。
慕容离缓缓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他:“王上,为何不准我回瑶光?”
现在瑶光已经重建完成,而他虽然对外称为瑶光国主,但是执明却并不允许他回瑶光,现下瑶光那边都是庚辰在打理事物,有重大的事件也只会传信让他做决定,这个国主,只是个挂名的罢了。
听着他的话,执明神色有些许的不自然,他缓缓走到他旁边,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阿离……我这……这就是怕你一回故国,就不愿再回来了。”
慕容离侧目轻声:“我既已应下你,会留在这儿,便不会言而无信。”
执明的眸子瞬间被点亮:“阿离此话当真?!”
慕容离淡淡瞥他一眼,没再说话,执明欣喜的道:“那我这就让人去备马车,我和你一起回瑶光!”
“不……”慕容离刚想说不用,他一个人去就行了,可是执明根本不听他的,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轻叹一声,他摇摇头,嘴角抿出一抹浅笑。
瑶光。
王宫。
“阿离,你看,这是我让人为你造的,和天权的向煦台一模一样,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这里住,你喜不喜欢?”执明单手紧扣着慕容离的手,一边挥手跟他介绍四周的建筑物。
慕容离神色淡淡的,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轻轻点头。
紧跟在两人身后的宫人们纷纷捏了一把冷汗,这天权的王上,对上咱们瑶光的王上,他……他怎么能自称“我”呢。
而且听说瑶光重建,全是天权王上一手操办的,财力,物力,人力,用的全是天权的,这天权为什么对咱瑶光这么好啊,莫非只是单纯的想收瑶光为附属国?
可是看他对咱们王上的态度,两人之前的气氛很奇特啊……
……
因为到达瑶光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再启辰回天权,必定会在路上过夜,这样太危险了,又碍于慕容离思国心切,于是,两人决定今夜就在瑶光住下。
深夜,慕容离的房间中,蜡烛已灭,四处一片漆黑,惟有月光淡淡,透过薄薄的窗纸黯然的投映进来。
慕容离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感觉房中有一道气息出现,警惕心大作,他悄悄摸出枕边的萧,攥紧了沉声问道:“何人?”
那人并未很快回话,而是脚步轻轻的往他那边靠近。
黑暗中,慕容离的眸光骤然一冷,攥紧手中的萧翻身坐到床边,手中的萧首蹭起刀锋,往前一个直刺,这时,只听黑暗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阿离,是我!”
往前刺的动作骤然一停,他生生收住了攻势,将萧首的刀刃再次隐于无形,惊异道:“执明?”
下一秒,执明的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黑暗中,他低沉而不失温柔的声音响起:“阿离,我对瑶光不熟悉,不想一个人睡在陌生的房间,你……”
“不可以。”不等他说话,慕容离果断的开口拒绝了。
“阿离……”执明低声唤了他一声,随即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从放在他肩膀上,到缓缓游移往下,轻轻揽住了他的腰。
慕容离被他轻佻的动作惹得一阵不自然,低声斥他:“执明!”
透过淡淡的月色,执明看清楚了慕容离绝美的脸庞,他放在慕容离腰间的手,轻轻动了动,低声问他:“阿离,不行吗……”
话中有话,慕容离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眉色一冷:“不行。”
执明在心里哀嚎一声,心知今晚恐怕是不能……
心里有了计较,他干脆双手用力搂住慕容离,身子一倾,带动着坐在床边的人往床上倒去。
慕容离被他的动作惊到了,正想低斥他,只听执明轻声道:“嘘,我什么都不做,只想抱着你睡一个晚上。”
慕容离本想推开他,无奈对方太强势,他拿他没有办法,于是也就随他去了。
夜色越来越深,月色越来越暗,几十个呼吸的时间后,天地间已是一片漆黑,不见有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原来的名字是叫“被翻红浪”的,更具体一点是“被翻红浪没翻成”,但是我有强迫症,不跟队形走不行,“被翻红浪”又与文章内容不符,so……
☆、为你披霞
慕容离坐在凉亭边,微微侧头,视线垂落在手上的羽琼花上,他手指轻轻抚着饱满的白色花瓣,睫毛轻轻颤了颤,忍不住出声问他:“……好了没?”
执明坐在离他前方不远处,面前的案上铺着一张宣纸,他正一手执笔,细细勾勒出他眼睛的线条。
“没呢……”执明回答了他一句,转而聚精会神的继续画了起来。
慕容离的眼睛,是狭长,精致的。
慕容离的嘴唇,是红润,浅薄的。
慕容离的五官,是秀致,绝美的。
慕容离的身姿,是纤细,柔美的。
他的阿离,是最美的。
旁边的小胖看了眼保持姿势的慕容离,又看了眼细心画画的执明,不禁感叹这世间,爱情这种东西的奇妙之处。
他可以让一个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人,为了做某样事情而认真至此,毫无杂念。
而且……
小胖踮起脚,瞄了眼执明笔下渐渐成形的画。
王上,画的还挺好的……
慕容离又保持这个姿势了一阵,才听执明搁下画笔,道:“好了!”
闻言,慕容离缓缓收回目光,抬起眼眸淡淡看向他:“拿来我看看。”
执明将画举了起来,吹了吹上面未干的画迹,这才兴致勃勃的拿着画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下,举起自己细心所作的画给他看:“阿离,你看看,可还好?”
慕容离看过去,目光触及到画上的人时,微微一怔。
画中的他,神情清冷,却盖不住清尘的气质,他微微垂着眼眸,目光专注的落在手下的羽琼花上,而那羽琼花,仿佛也被注入活力一般,无论是人,还是花,都被描绘的十分传神。
仿佛,是倾尽内心所有温柔,所作出来的画一般。
“阿离?”见他不出声,执明以为他不满意这副画,连忙道:“阿离,是不是我画的不好,我……”
“没有。”慕容离淡淡出声,抬眸看他:“你画的,很好。”
真的很好,很传神,与他,如出一辙。
“阿离你喜欢就好。”听到爱人的夸赞,执明万分欣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拥住了他。
慕容离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抬起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算是彻底接受下他了。
小胖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嘴角含笑的轻轻摇了摇头。
这兜兜转转的,终于还是有情人成眷属了。
夜晚,慕容离在向煦台的浴房中沐浴完毕,浴桶中的身体被热水浸泡的泛红,热气腾腾的雾水漂浮在空气中,风一吹,掀起一层热浪。
他从浴桶中站起身,走到屏风前,正欲伸手去取宫人为他准备的衣服。
他的目光触及到屏风上挂着的一件红色衣袍时,蓦地怔住。
这……不是他的衣服。
只微微一顿,他拿起那件衣袍,轻轻抖开,展露出它原本的面貌。
大红色的衣袍,边脚全部都是由金丝缝纫而制,繁琐的衣袍花式,前后都被绣上大幅的古凤暗纹。
衣摆是重叠式的褶皱,一层叠着一层。
腰间有暗红色的流苏,一圈接着一圈。
精致,华美,奢丽。
还隐隐透出一种华贵之气。
慕容离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衣袍上绣着的古凤暗纹上。
古凤……凤……
他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光芒,紧接着,浅色的唇轻轻抿起一道弧度,伸出手臂,他不再停顿的将衣袍套上。
取下屏风上的腰带,仔细系好后,他缓缓推开门,步入后院。
向煦台后院内,今日路上的油灯很多,两边各有一排闪烁着昏黄光晕的油灯,似乎是特地为谁指引道路。
慕容离缓缓的随着这些油灯的方向走去,渐渐的他发现,脚底的路上,被铺上了一层桃花的粉嫩花瓣。
一切都显示着今夜的不一般,他若有所思的沉下眼色,忽然抿唇浅浅一笑,继续随着指引而行。
再走了几步,前方的路又有些许不同,两边皆被摆上一盆盆嫩白的羽琼花,油灯昏黄的光晕照映在花瓣上,为它掩上一层朦胧美,竟然意外的好看。
这可真是应了:初极狭,复行十步,豁然开朗。
穿过短窄的小路,进入到他无比熟悉的后院,那里,大红的灯笼高高悬起在树顶,天上圆月,地下亦是如同明月,明亮的红色灯光,将整片后院都给照亮。
树下,执明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慕容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身上穿着一套和他相似的红色衣袍。
直到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执明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离他不远处的慕容离,轻声道:“阿离,过来。”
慕容离没有反对,他抬腿,不急不缓的走到他身旁,被执明轻轻握住了手。
执明着迷一般的看着他,面前的人,一身大红喜服,衬着那白皙的肌肤,墨色的长发,格外的好看,迷人。
灯笼的光照映在他脸上,仿佛给那张精致绝美的脸,给铺上一层迷离的光泽。
他握着慕容离的手,由轻轻的,到加重力道:“阿离,真美。”
听到他毫不掩饰的夸赞,慕容离轻轻抿起唇,露出一抹浅淡而又好看的笑容:“这些……都是你弄的?”
执明轻轻点头,握着他的手一个用力,将他带进了自己怀里,轻轻拥着他,唯恐稍稍用力便会将怀里的人揉碎。
低沉而又满怀深情的声音响起:“阿离,我心悦你。”
纵使执明在行为和语言上,不少次对他表达过内心,但是,第一次听到他用如此深情,如此慎重的语气说这句话,尤其还是在这样的场景下,不得不说,慕容离的内心有些撼动。
执明的拥抱,由轻缓温柔,转至紧紧搂着他:“阿离,你愿否?”
含蓄的问话,足以表达出他内心的不安,他在害怕,害怕慕容离的拒绝。
慕容离靠在他怀里,抬起眼眸望向天边那轮圆月。
今日,月圆了……
而今,瑶光已复国,天璇亦是渐渐衰败。
他的心之所愿,执明都一一帮他完成了,那么,执明的心之所愿呢……
他的心之所愿,是他……
慕容离在心里问起自己,当真对执明无意么?
答案……
他思前想后,答案是否定的。
这样一个事事为他着想,可以将他想要的东西,统统都给予,甚至说出,为了你负天人又如何这句话的人,让他如何能安心不动。
执明的温柔,执明对他的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溺宠。
这样一个把他放在首位,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何叫他不动心。
他沉默了良久,就当执明以为他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只听慕容离清冷的声音传来,在他耳旁轻声:“愿。”
仅仅一个字,却令执明感觉到无比的欢喜,心中的某处,渐渐的充实了起来。
下一秒,执明忽然将他打横抱起,低头看他:“阿离,良宵莫再负。”
慕容离听懂他的话,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服,淡淡垂眸不再言语。
执明知道他这是同意了,欣喜的抱着人快步往房间走去。
红烛摇曳,床纱轻晃。
慕容离被抱进房中后,才惊觉执明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房间里,到处都贴满了喜字,无论是窗纸上,还是床前,到处都洋溢着喜气之色。
就连床上的床单被褥,都是换的新的。
慕容离一手按着床板,撑起上半身看向站在床边的执明:“你早已准备好了?”
执明迅速的褪去了身上的喜服,身子往下一压,将慕容离重新压在床上,低头贴近他的脸:“阿离,喜欢吗?”
慕容离没有说话,执明与他的距离太近了,两人呼吸出来的热气交缠在一起,令人不自禁感到脸颊发热。
他微微撇过头,不再与他贴近。
执明轻轻一笑,随即抚上他绝美的脸庞,轻轻将他的脸扳了回来,缓缓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慕容离微微闭着双眼,睫毛轻轻颤动着。
两唇相贴,彼此唇间的温度融合在一起,令人心悸。
执明轻轻的吻着他,在他唇上一碰一碰的,随着身体温度的增高,他渐渐的耐不住起来,吻由浅至深,牙齿轻轻咬着他柔软的唇瓣,舌尖悄悄探出,挑开对方细微的唇缝,探入内部。
嘴上动着,手指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摸索到慕容离腰间的腰带上,只轻轻一抽,那条红色的腰带立马散落在床上。
执明手指微动,迅速将慕容离的衣服给敞开了,却并未全部褪去。
他轻轻啄了一下慕容离的唇,然后缓缓退开,注视着床上轻合双眼的人。
只见。
慕容离白皙的脸已经泛上了淡淡的红晕,他轻合着双眼,睫毛轻轻颤动,身上的衣袍往两边敞开,露出白.皙好看的身.体,艳丽的红,衬着雪.白的肌.肤,当真是美人微醺,衣半敞。
好一幅美到极致的美人半衤果图。
执明似乎看醉了,直到慕容离睁开双眼看向他,他缓缓低头,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慕容离忽然睁大了迷离的眸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他……他居然说,下次让他画半衤果图。
慕容离甚至来不及说什么,只见执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玉瓶,他取下塞子,倾斜瓶身,将里面的东西缓缓倒在手上。
慕容离看到,流出来的,是一些粘.稠的半膏体状态的液体。
似乎明白过来这是做什么用的,慕容离感觉到脸上一阵羞赧,随即,他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执明低下头,一边亲吻他的身.体,一边用那些液体细细给他扩.张完,直到感觉可以了,才询问了慕容离一句:“阿离,可以了吗?”
慕容离不敢看他,从喉间若有似无的发出一声:“嗯……”
执明大喜,他找准位置后,便一个挺.身将自己深深埋入了他的体.内。
慕容离低低的呼了一声,烛光摇曳的间隙中,他的眼角似乎有泪光依稀可见。
执明低头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温柔的低声:“阿离,别怕。”
他握住了慕容离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随即带动着他,沉沦进欲.望的深海中,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
趁岁月未晚,人心年少,能做却不愿做的,想做却不敢做的,都应该趁有生之年,一鼓作气到底。
因为绝不会后悔,因为,我们彼此.相.爱。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
“能做却不愿做”,指的是本文的慕容离,他知道执明心悦他,却一直无动于衷,分明可以一开始就借助天权的力量,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一条弯路,当然,因为他不想再欺骗执明。
“想做却不敢做”,指的是本文的执明,执明你早点坦白你喜欢阿离,再把他留住,你俩估计早就修成正果了!
【划重点的来了,执离夫夫婚后甜蜜生活的番外,即将更新,还没有完没有完,请继续关注吧!】
另外再给自己打个小广告,开了篇小短文,大概这篇文这么短(你还好意思说),原创纯爱,女装大佬风骚受x一肚子坏水腹黑攻,可以戳专栏进去看,文名是《妖艳贱货》。
溜了溜了。
☆、番外之一
自从有慕容离在身边督促,执明已经恢复了常态,每日的早朝都会去上,耐心静听大臣们的进言,虚心接受意见,每日呈上来的奏折也会用心批。
这天执明下了早朝,想起昨夜折腾的慕容离有些狠,心里一动,便拉着小胖出了宫,想去买些玩意儿给慕容离。
执明站在一家成衣店门口,视线在扫视了一圈,摇摇头叹息:“俗,俗不可耐,我家阿离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语毕,他迈开腿大步流星的走向下一家,小胖连忙揣着银子紧跟在他身后,
在另一家店铺里面,执明一眼看中了里面那匹绯红色的布匹,他走上前问老板:“这布怎么卖?”
老板见他穿着华丽,心里一乐,刚想狠敲他一笔,只见执明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就这匹布我要了,小胖,给钱。”
小胖当时就傻眼了:“王上,咱们要这么多布干什么?”
这一整匹布都是同一个颜色,多了也没地方用啊,况且他们出来都没带马车,那他岂不是得抱着这匹布走回宫?!
执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回头看他:“让你买你就买,哪儿那么多废话!”
小胖嘴一闭,立马跑去跟老板付钱。
完了之后执明继续在街上晃悠,小胖抱着一匹布磕磕绊绊的跟在他身后,累得半死。
他们又跑到了一家卖珠玉的店铺,老板十分热情的招待他们,见执明穿的像是富家子弟,而身后的小胖又抱着一大匹布,于是便愉快的跟他们介绍起店里最贵的珠玉。
“这位公子,买首饰是要献给长辈,还是赠予朋友,或者是送给爱人啊?”
执明听老板这么说着,嘴上毫不犹豫道:“当然是送爱人。”
闻言,那老板嘿嘿一笑,老手一指,嘴边胡子一翘一翘的:“公子请看,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这对玉镯呢,是以极其珍贵的金丝玉雕琢而成,质地细腻而致密,玉身光滑而泛油脂光泽,内里的纹理细腻,最适合佩戴和把玩,这金丝玉镯是一对,您可以,一只给爱人,一只留给自己,以表情意,岂不妙哉?”
执明十分有耐心的听他说完,只见小胖在后面抓耳挠腮,他回头皱眉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付钱!”
“哦哦!”小胖连忙甩下手里的布匹,执明啧了一声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只见小胖从衣服里掏出两张银票,往那柜台上一放,老板立马双眼一亮,捧出那对玉镯包装好后笑眯眯的递过去。
执明接过了玉镯,把布匹重新甩给小胖,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回了宫,执明带着小胖往向煦台奔去,却听门口的宫人说,慕容离已经一个上午没从房中出来了。
执明心里一急,担心他又像上次一样被人给掳走,连忙推开房门,大步流星的迈了进去。
“阿离!”一进门,只见慕容离还躺在床上,睡姿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看到的那副模样,眉尖微蹙,似乎睡的不□□稳。
看来,他昨晚真是把他给欺负惨了。
执明心里有些内疚,他轻缓下脚步上前,坐在床边为慕容离拉了拉被子,而后注视着他精致的五官,忍不住伸手抚了上去。
感觉到有人的触碰,慕容离睫毛微颤,缓缓抬起眼眸看向他。
美人初醒时迷离的眼神十分撩人,执明看的迷醉,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低声道:“阿离,是不是我吵到你了,你继续睡。”
慕容离轻轻摇头,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身体上传来的不适,令他皱眉倒抽口气。
执明越发的自责了,连忙伸手去扶他:“阿离,我下次,下次一定温柔点。”
慕容离艰难的靠坐在床头,才缓缓问他:“今日可有上早朝?”
“去了。”执明挪了挪身子,往他那边靠了一点:“阿离,我近日来都有去上早朝。”
慕容离神色未动,只轻轻点头。
执明转头朝外面喊了一声,小胖立马抱着那匹布走进来,执明跟慕容离解说道:“阿离,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配你,就把整匹布都给买了下来,你回头让宫人给你制几件衣衫,做几套床被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慕容离听后,嘴唇抿笑:“天天都对着同一个颜色,岂不是要审美疲劳了。”
执明一怔,有些懊恼起来:“也对……”
接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递到慕容离面前:“阿离,你看,这对玉镯是珍贵的金丝玉所作,质地上乘,摸起来光滑又细腻,你我各一只,当是我们之间的信物,你可喜欢?”
慕容离只淡淡看了眼他手中的玉镯,轻轻点头后,才缓缓抬眸看他:“我……饿了。”
一觉睡到上午,滴水未进,能不饿吗。
执明把手里的盒子往慕容离手里一塞,立马起身走出去:“我去让人给你准备些清淡的食物。”
清淡的食物……
慕容离缓缓低下头,红了一张好看的脸。
小胖觉得自家王上这是傻了,还是说陷入爱情的人都是傻子,分明可以嘱咐给下人去准备,他非要亲自去吩咐和监督。
执明这是堕入了名为慕容离的魔道,无可救药了。
☆、番外之二
天权有太傅坐镇,瑶光有庚辰打理。
执明没有食言,在交代好了宫里的一切之后,他带着慕容离,还有小胖,三个人一辆马车出了宫,开启他们的游玩之路。
小胖自然是那个充当马夫的人,马车一路平稳的行驶,慕容离和执明坐在里面,后者拥着他,正在他耳旁说些腻腻歪歪的甜言蜜语。
他们的目的地是先到邻城,邻城是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享有山水甲天下的盛名,小胖指引着马车,路才刚行驶了一半,忽然半路杀出了一个陈咬金。
来人手举斧头,面目凶煞,拦在马车面前大喝一声:“打劫!拿钱消灾!没钱留命!”
小胖被他这阵势给吓到了,虽然对方只有一个人,可他那咬牙切齿的凶恶模样可不是开玩笑的。
马车停了下来,听到异动,执明一下从马车里钻出来,轻轻跳了下去,抬眼打量他,惊异道:“你不是上次那个……”
面前这个匪徒,不正是上次他和小胖去遖宿得时候,在路上碰到的那个吗,他怎么跑天权来了!
那匪徒心里猛一下震惊,忽然认出了他来。
天杀的!怎么又碰到他们了!那天在他们手下吃了亏,这回可万万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思及此,他举起了手里的斧头,大声道:“把钱拿出来!”
执明嗤笑一声:“就你也想出来打劫,回去再练几年吧。”
匪徒被他说的脸上一阵难看,心里气极,挥了挥手里的斧头,可见他衣着光鲜亮丽,又不敢真的去砍他,只好大叫一声,冲上去猛地推了他一把。
执明没想到他如此鲁莽,来不及招架,被他一下推的后背撞到了马车上。
马车被撞的晃了一下,执明抬眼瞪他,还没来得及说他什么,只见车帘被掀开,慕容离一袭红衣,款款走了下来,面色冷凝的盯着那匪徒。
“阿离,你怎么下来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待在里面吗。”看到他的身影,执明连忙迎了上去,好声好气的哄着。
慕容离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可有伤着哪儿?”
执明摇摇头:“我没事。”
慕容离轻轻颔首,转而将目光投向一边的匪徒,那匪徒先是被他的模样给惊艳到了,紧接着,慕容离那两道冰冷的视线令他惶惶不安起来。
他一边举起了手中的斧头,结结巴巴道:“你……你干什么……”
慕容离神色冷漠,举起手中的萧,轻轻向他一挥,下一秒,只见匪徒瞪大了眼睛,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他的脚下,俨然一只断臂落地。
血溅一地,骇人的红色血雾纷飞中,只听慕容离冷声道:“我的执明,也是你能碰的?”
匪徒捂着自己的断臂,感受到体内血液的不断流泄,痛到及至的感觉,令他扭曲了面目,无法说出半句话。
执明没时间去关心那匪徒,听到慕容离那句话,大喜过望道:“阿离!”
慕容离淡淡看了他一眼:“回马车里。”
执明点了点头,连忙扶着慕容离上了马车,小胖看着两人重新进了马车里,又看了看晕倒在地上的匪徒,忍不住身子抖了抖,然后握紧了手中缰绳,引着前方的马儿继续行驶起来。
马车里,执明注视着慕容离冷淡的面容,小心翼翼的拥住了他的身子,问道:“阿离,你不高兴?”
慕容离眸光浅淡:“没有。”
“你就是有。”慕容离如此明显的神情,与他朝夕相对的执明如何会看不出来。
慕容离依旧神情冷淡,只是不再说什么,执明在心中思索了一阵,又看了看慕容离漠然的脸庞,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柔声道:“阿离,你不高兴,是不是……因为那匪徒冲撞了我?”
慕容离眸光微闪,依旧默然不言,执明却好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一般,神情一下愉悦了起来,他搂着慕容离,在他额间印下一吻:“阿离,我特别喜欢你。”
慕容离看了看他,嘴角抿笑,忽然轻声道:“我也……喜欢你。”
执明瞬间将他拥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子里。
小胖在前方引着路,听着马车里面隐隐传来的耳鬓厮磨声,扬唇愉快的笑了笑,转而拉紧了手中缰绳,驾着马车,加快速度赶往那依山傍水之地。
……
他们的爱情还在继续,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天大地大,有你,何处都是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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