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慧疾步走进监控大厅,在自己的电脑前坐下来,手指在键盘上轻轻点了几下,在屏幕上显示出请输入密码的时候,运用十指在键盘上不停点动。让随后跟进来的柳霜凝以及陆续进来的‘白鸽’们还有林茹看得是眼花缭乱,在心里惊叹。很快一组数字停在了屏幕上,张明慧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右手在鼠标上点了一下,网络当即被打开了。
这时候的戴墨镜的人也已经打开电脑,迅速输入了陆峰生前所在的学校名字,进入后,在查找学生名字的时候手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手机然后拨通了电话:“喂,山哥那小子叫啥来着了?”
坐在院子中的李远山接起电话后,抬头看了站在面前的那俩人一眼,其中一个没用问就赶忙说道:“那小子叫宋万成。”
“宋万成,知道了!”戴墨镜的人清楚地听到后,放下电话快速打出宋万成三个字。
带墨镜人的电话给张明慧赢得了时间,她快速地把宋万成的名字添加到学生档案里,就在她刚刚完成的一霎那,带墨镜的人也打开了宋万成在学校的个人信息。看完后戴墨镜的人,把它打印成一份资料出来,站起身拿着出来把资料交给了李远山。
“你小子说的没错,这个家伙一定是看上姓陆的那个小妞了。”看着手里宋万成的资料,李远山狠狠‘呸’了一口:“什么狗屁临终嘱托全都他妈的骗人,如果把姓陆的丫头换做成一个大老爷们,你看他还来不!”
“山哥,这话说的对!”旁边的俩人急忙拍马屁道:“现在的人有那个不是为了自己利益的!”
听了俩人的话,李远山的脸上有些不自然说道:“没事你俩给我常去陆云遥家给我盯着那小子,别让他占了姓陆那个丫头的便宜!”
“是山哥!”二人也看出李远山脸色的变化,答应一声后便不敢在多言了。
“O了!”张明慧看着电脑上自己的得意之作,显得有些得意。
“队长!”白灵看了柳霜凝一眼问:“这只‘乌鸦’在搞啥名堂,怎么还让自己的名字上到学生里?”
“不懂规矩了是不!”柳霜凝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嘿嘿!”白灵调皮地一吐舌头。
“柳队长,各位姐妹,我们局刚出了点事,让我马上回去,就不打扰各位了,我走了!”说完不等柳霜凝和姑娘们说话,林茹就转身急急忙忙地走了。
“她这是干嘛!”张明慧回过头看着林茹的背影,对于她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行为和所有人一样有些困惑!
“云遥姐,我来帮你!”宋万成走到已经快卸完的牛车前,和陆云遥一起把车上剩下的草拿下来。等到草都拿下来码垛完后,陆云遥把牛从车上卸下来,牵着牛到一个木桩前拴好。然后招呼一直站在那默默注视自己的宋万成进屋!
一进屋,陆云遥首先拿起放在水缸盖上的葫芦瓢,然后把缸盖挪开,舀了半下水,随手把缸盖盖好,双手捧起瓢,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后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嘴,随后又把缸盖打开,舀了一些水递给了宋万成:“我家没有什么可乐之类的饮料招待你的,只此清水半瓢,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我喝!”早已干渴难耐的宋万成急忙把陆云遥手里的瓢接过来,一口气把瓢里的水喝个干净。“啊!这水真甜!”宋万成说完把空瓢递还给陆云遥。
把手里的葫芦瓢从新放回缸盖上面,陆云遥带宋万成推门进了屋里面。
“伯父,伯母呢!”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宋万成记得陆云遥应该有一个卧病在炕的父亲,还有一个饱受风霜的母亲,可是他却没有看见,莫非是她母亲陪他多病的父亲住院去了,宋万成这样猜测着。
听到宋万成问起自己的父母,陆云遥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说:“我弟弟一直以来都是我父亲活着的精神支柱,躺在炕上总念叨这,将来我弟弟在城里找一份工作给他领回一个城里的儿媳妇来。当他听到我弟弟走后,一句话没说,躺在那瞪着眼睛,最后长出了一口气,就散手而去了。我母亲在埋了父亲和我带回来我弟弟的骨灰后,一连多日以泪洗面,嘴里不停地念叨我弟弟和我父亲的名字,有一天我放牛回来,发现我母亲竟然躺在院子里,旁边还放着一个空农药瓶!”说到这的时候陆云遥早已是泣不成声。
看着眼前与自己相差无几年龄,命运却让她饱受如此之多的苦难女孩,宋万成的眼睛湿润了!他不知到说什么话来安慰她,疗慰她心中的伤痛。
“你看我光顾伤心,忘了还有你这位客人了!”许久陆云遥才擦拭了一些泪痕,说道:“早饿了吧!我去做饭!”
说完扭身走向外屋。
“我帮你!”宋万成慌忙跟了出去。
“你呀,进屋躺在炕上歇一会吧!”陆云遥洗完手,把毛巾搭在脸盆上。
“我不累,到是你累了一天还要给我做饭!真是不好意思!”宋万成说话间坐到灶坑前的一个小凳子上:“我给你烧火!”
“好滴!”陆云遥这时又回到调皮:“今天大婶给你擀面条,招待你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大的大侄子!”说话间她已经舀好面,开始和面了。
“云遥姐,咱能不能不提那个!”火塘里的火把宋万成发红的脸映得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