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 感染了一次波及全球的庞大的寄生虫病,而且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所有人类都自行痊愈了。当然,全球人口那么多, 中途也有一些人失踪死亡了, 不过比例非常微小。科学家把此次事件归功于人类伟大的免疫力。于是在被耽搁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和学习又继续进行了。
从昏迷中苏醒的聂熙父母知晓了寄生虫事件后, 都有点搞不清楚自己从被聂熙通知尹度士在做非法活动, 然后他们全家又在逃跑的时候被绑架这件事是真是假了。
不过好在他们此时又回到了家里,而且聂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并且表示他并没有和尹度士有什么摩擦。
知道那一切可能都是寄生虫导致的幻觉,他们心底是松了口气的。尹度士毕竟是他们多年的好友。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尹度士还找了个机会来他们家做客, 特别正常礼貌,把他爸妈哄的最后的疑虑也消除了。
……
当然,后续的事情还没完, 看见尹度士已经登门拜访过聂熙家,茵库伯斯迫不及待的在第二天来了。
茵库伯斯的变化极大。他把一头长发都剪掉了,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只有带着一点自然卷的头发贴在鬓角。清清爽爽的样子显得非常年轻,甚至能说有点可爱……
看见聂熙站在张宁书边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露了一个可以算得上是纯真无邪的笑容。
“阿姨,我是聂熙的好朋友,马上要去同一所学校上学了。”
哐当……
聂熙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张宁书吓了一跳,先是赶紧让聂熙邀请茵库伯斯进来。然后去取扫把来扫玻璃碎片。
聂熙表情复杂的带着茵库伯斯走到了沙发那边,让他坐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他爸妈没注意这边, 立刻低声问他。“你去上什么学?”
“我想和你一起啊。”茵库伯斯眨了眨眼睛。“其实我也想过先工作的,但是他们嫌弃我没文化。”
……
这个时候门铃又响了,正在门口收拾的张宁书顺手开了门。聂熙也看了一眼,发现进来的是早已和聂熙他们通过气的张之平。
看起来也是等不及想和他们家正式见面了……
之前商量好张之平来这里的身份解释是张宁书的父母在被一些人追捕失踪后,在国外隐居生的孩子。
所以他要叫自己女儿一声姐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现在看起来比张宁书还要年轻。
不过张之平也不在乎称呼辈分上的问题,他现在只想和家人在一起。
只见张之平情之所至,哭着把编好的谎话说完了。张宁书听完眼眶也红了,立刻邀请他进来。
不过这种事情张宁书不想让孩子们听见,她叫了聂国章一起,带张之平去客房说话了。
验证张之平所说是否真实的时间到不久,首先张之平和张宁书长得那么相像,而且和他姥爷以前的照片相似度更不用说了。还有那些很久以前,只有他们才知道的过往,比如他妈身上的胎记什么的。
可是说是铁证如山了。
所以当他们三个再次出来的时候,张宁书就让聂熙喊张之平舅舅了。
张之平当然是想多看看女儿,于是立刻表示他今后在国内定居,会买聂熙家附近的房子。
当然,那栋房子也是尹度士提供的,聂熙在这点上非常感谢他。
听说这个弟弟一直没有结婚,单身一个人,张宁书当即表示欢迎他常来做客,说聂熙去上大学了,家里人也少,冷清需要热闹。
张之平当然顺口就答应了,而且心里的高兴劲就不用提了。
后来,张之平把在境界瀑布遇到的一些事情改了一下,给张宁书说了一些当年他和马琳的情况。让她妈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聂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叹气。虽然张之平说的那些事他已经知道了,但是想到他姥姥姥爷的事情不能把真相告诉自己的女儿,还不能说他姥姥是因为保护了家人力竭而亡的事实,心里就难受。
“都过去了。”
手背一凉,聂熙猛然抬头,才发现茵库伯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他旁边,握住他的手看起来很亲密。
“你干什么!”聂熙猛地抽回手,警惕的看了一眼自己爸妈。
还好他们都在仔细听张之平说话,没有注意这边。
“有什么关系。”茵库伯斯撇了撇嘴。“你不是也喜……”
聂熙猛地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说。
“拜托,别在家里说这个。在这个世界里和境界瀑布不一样,不是两个人只要互相喜欢就可以随便说的,我爸妈他们不可能那么快接受的,不想被打出去就闭嘴。”
“互相喜欢?”茵库伯斯被捂住的嘴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聂熙瞪了他一眼,收回手不吭声了。
这下子茵库伯斯可来劲了,他凑在聂熙肩膀上。
“你承认一下,我就和你保持距离。”
他爸妈和张之平就在沙发后面的客厅那边说话,茵库伯斯见聂熙一直不答话,脑袋从沙发上看是一本正经,借着沙发的遮挡,两只手是越来越过分了。
聂熙气的脸红脖子粗,挣扎的动作不敢变大,最后只能老实的点头。
“我要听。”茵库伯斯得寸进尺的在聂熙身上耍赖。
“我……喜欢你。”聂熙无奈的说。
身上一轻,聂熙以为这个恶作剧终于结束了。没想到下一刻,茵库伯斯突然发难,整个人扑过来抱在了他身上。
“你说话不算话!”聂熙气的在他耳边咬的牙痒痒。
“对不起……但你知道你说出那句话我是什么感觉吗?我好开心,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好像在热闹的狂欢,它们敲锣打鼓的在我的脑子里闹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我靠近你,它们想要这场狂欢宴会的主人降临,我的每一寸**都在叫嚣把你抱在怀里,你是我的,它们要确认这一点。”茵库伯斯把脑袋埋在聂熙的颈窝里,磨蹭着他那一头新剪的柔软卷发。“从爱情回到我的身体里,这是我第一次安静的,细细品味它的美好滋味,我喜欢你,这忍不住……”
这些肉麻的话像是一股热流从耳朵里流淌进了心里,让聂熙像是没入了温泉一般忍不住舒适的放松了身体。
聂熙心软了,他回抱住茵库伯斯,感觉自己也压抑不住想和他的心贴在一起的冲动。
张之平说着说着,原本是黯然神伤的时刻,却突然发现沙发上的动静不太对。
他声音哽了一下,差点忘记自己说要说什么。
张宁书和聂国章发现了他的异样,正想回头看看,张之平猛地反应过来,猛地大哭起来。把张宁书和聂国章的视线又拉了回来。
这两个臭小子……谈恋爱不分场合,他一把年纪了还要给他们打掩护,他这颗老心脏受不了啊!
张之平心里愤怒的想。
幸好聂熙听见那一声干嚎,也清醒了。他慌忙把茵库伯斯推开,脸红红的坐到了另一个沙发上。
茵库伯斯也没再做过分的举动了。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聂熙把那些旖旎心思抛开。终于想起来有件事他需要关心。
“你们的能量还足够支持多久?”
茵库伯斯和尹度士两个人把能量之源还给白先生之后,按理是再也没有能量的进项了。而且他之前也了解到,寄生魔是一个无时无刻都需要能量的存在。
“这件事你不需要担心,卡伦博士在研究能量转化方面有了很大的进展,就是基于之前你繁育出来的那种吸收梦境能量的寄生虫。虽然这种寄生虫的解药被研究出来了,无法大面积使用,不过如果放在我们的梦境里作为试炼场,和以前获取能量的方式是一样的。你也知道,这种东西可以让普通人也能拥有非凡的力量,卡伦博士他们为了让这个世界的人变得更加强大,也正在拼命研究。”
这个答案倒是确实让人放心。
眼看所有谎言都圆过去了,伙伴又能聚集在一起,聂熙心里也很高兴。
在把自己家的事情解决完之后,聂熙尝试联系了白健和井井有条他们。
白健是个马大哈,在从寄生虫感染的迷幻中苏醒以后,就把和聂熙在梦境里经历过的冒险当做了游戏,他依然认为这是一个平静的世界,而聂熙自己都不打算再经历梦境了,自然不会再提这件事。
不过敏锐如井井有条就不一样了,他当时虽然最终没有逃脱寄生虫的感染,不过他还记得逃跑前的一切。
他猜到是聂熙救了他们。
他极力要求见面感谢聂熙,聂熙一方面拒绝不了他,一方面自己也有点想和他们聚聚,于是找了个时间,在开学前和井井有条他们见了一次面,茵库伯斯也去了。
井井有条真名叫王久一,吃地千里叫刘岩,奥罗塞叫张东来,都是在读的大学生。这几个人模样都是早就在梦境里见过的,在餐厅一见面就熟了起来。
茵库伯斯聂熙介绍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几个人也就把他也当了好朋友,一起热闹了起来。
开席后,先是王久一他们对聂熙敬酒表示真诚感谢,然后又为自己的劫后余生喝了几杯,最后都喝多了。聂熙心底其实也想发泄,也没控制住自己,结果五个人除了茵库伯斯,最后都基本上喝醉了。
茵库伯斯在附近的酒店里开了四间房,把几个人安顿好以后,才回到房间,坐在了躺在床上的聂熙身边。
之前茵库伯斯借口是聂熙的同学住在聂熙家的时候,聂熙怕他爸妈听见或者撞见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极力让他住在了客房。茵库伯斯也体贴或者说恶意的并没有晚上去夜袭聂熙,反而让他辗转反侧的失眠了好几天。
今天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了。聂熙也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加上和吃饭的时候隔了那么久,他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停的想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了。
“喝点水吧?”茵库伯斯倒了一杯矿泉水,单手把聂熙抱了起来。
“其实我感觉还好。”聂熙自己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干了。
茵库伯斯看见聂熙喝完了水还不停滚动的喉结,轻轻笑了。
“你在想什么?”
还好因为喝了酒,脸本来就红,没有让对方发现自己突然的热血上涌。
聂熙躲开茵库伯斯意有所指的视线。
“没什么?”
“我感觉你很紧张呢……你怕我吗?”茵库伯斯放下水杯,把聂熙的下巴拨了回来。
酒店的房间内,灯光天然就带着暧昧,把茵库伯斯的眼睛照的更加深情诱人。对方修长紧实的腿就跨在他背后,跪在被单上下陷的力道让他的背不自觉的再往后倒。
聂熙正在以惊人的意志力挺住自己背,不让自己迷醉在对方迷人的眼睛里。
不过,为什么不呢……
他们身下是柔软的白色被单,只要他倒下去了,双手拉住面前的黑色衬衫轻轻一带,茵库伯斯和他就会一起滚落在上面。
……
聂熙的脑子里很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茵库伯斯红润的嘴唇又咧开了一点弧度,好像还露出了一点的湿润舌尖。当然,更多的是洁白的牙齿。
天哪,他的犬齿可真尖。会伤到自己吗?
聂熙胡思乱想着,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
茵库伯斯看见对方依旧呆愣的神情和紧张的身体,终于忍不住扑哧大笑了起来。
他把手收回来,脚也从床上放了下来,好好的和聂熙并肩坐在了一起。
“要不我们做点别的事……想看电影吗?”
聂熙不知怎么的也松了口气。
现在还早,酒精好像也随着他刚才的冷汗全部排的差不多了,要睡觉是不太可能的,干点别的事也好。
“好。”
看见聂熙答应,茵库伯斯看似很坦然的打开了自己梦境。
“在我梦境里的电影院看看吧,就不用出门了。”
聂熙不疑有他,很放松的让茵库伯斯拉着他,一起进入了对方的梦境电影院。
茵库伯斯布置的电影院和他们第一见面时看见的那家很像。
大荧幕上此时一片空白,还没有决定是放什么电影的样子。但是透过荧幕上的灯光,能看见深红的布椅上竟然还有不少人影。
“你可以当做这是一家正在营业的电影院。”茵库伯斯坏笑着说。
“这个时候才感觉梦境大君很厉害呢。”聂熙也觉得新奇,和茵库伯斯一起坐在了预留给他们,正中间最好的位置上。
“今天你安排了什么影片?”聂熙问。
“你想看什么?”茵库伯斯把两人中间的椅子隔断打开了,圈住了聂熙的肩膀。
“随便啦。”聂熙也顺势靠在了茵库伯斯的肩膀上,给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茵库伯斯没有说话,但是聂熙感觉到靠着对方的胸腔里剧烈的震动了几下。
对方很紧张吗?
难道又弄了一部恐怖片?
聂熙心里一闪而过这些可能,并没有多想。
没过多久,荧幕变黑了,聂熙有些期待的看着。
……
画面又亮了,场景像是在校园里,色调看起来很明亮温馨,不像是恐怖片惯用的拍摄手法。不过这也不一定,有的时候就是要反差才会恐怖起来。
很快,主角出现了。
他长着一张和聂熙一样的脸。眼睛还是现在的黑色呢。
哈……
聂熙忍不住笑了。
“你这样可能吓不到我哦。”
茵库伯斯没说话,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一些。
继续往下看。
影片里的聂熙在和同学打过招呼以后,好像因为身体不舒服,来到了学校的医务室。
里面的医生是长发的茵库伯斯,还一本正经的给聂熙检查身体。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对不起啊,这是一部喜剧片吗?”聂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茵库伯斯看起来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手足无措的捏了捏手指,像是自我质疑般迟疑的说。
“很好笑么……我从别的地方学来的,他们说这是销量最好的片子。”
“哈哈哈,这个剧情很奇怪啊,为什么一开始就要去校医院,而且你换成我们两个的样子很出戏啊,谁介绍给你的,哈哈,什么名字……”聂熙笑了一半,余光看见了荧幕里正在发生的剧情,突然停住了。
影片里的茵库伯斯反锁了门叫聂熙脱衣服。
荧幕里的聂熙真的脱了!脱内裤!内裤也脱了!
……
聂熙看见前排座椅上的人影,虽然知道那些人都是假的,但在大庭广众下暴露的羞耻感,腾的一下,脸几乎热的快烧着了。
茵库伯斯此时也支支吾吾的开口了。
“好像是叫,学校保健室的隐秘检查吧。”
聂熙猛地想站起来,但是茵库伯斯眼疾手快一把他抱住了他的双腿,他站立不稳反而坐在了茵库伯斯的腿上。
“聂熙,你是这里不舒服吗?”
影片里的茵库伯斯低沉的嗓音在影院里回响。
聂熙忍不住看向荧幕,发现影片里的他此刻一丝不挂的靠在检查室的床上,双腿欲盖弥彰的轻轻靠在一起。
影片里的茵库伯斯站在床边上,居高临下的按住他的膝盖,用那种挑逗的声音低低的说着。
检查床上的聂熙乖顺的被旁边的医生分开了双腿。
很显然,真正出演这部片子的两个演员很放得开,但是套上自己的脸,就感觉是有一种自己是如此淫荡的羞耻感……
“聂熙,你有感觉了呢……”真正的茵库伯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嘴唇贴在了他的耳边。
而对方的手,也和荧幕里一样,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耳朵低沉声音的震动,带着他全身也产生了一股酥麻感。
而对方离自己关键部位若即若离的手,更是让他的血液刷的一下冲下了下身,本来宽松的裤子陡然间变得紧缚了起来。
茵库伯斯感觉到聂熙的背又紧绷了起来,他抬起身,安抚的摸了摸对方的背脊。轻轻的亲在对方漂亮的脖子中间。
聂熙有些不自在的抬起了头,视线更是不受控制的看向了荧幕。
影片里的茵库伯斯已经把手放在了床上那根粉嫩的性器上,轻轻撸动。
他自己的下身的性器,也随着影片里的一样越发兴奋。
红色的头冠从他的松紧腰带里探了出来,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敏感脆弱的地带蹭在粗糙的裤腰上,突然地刺激,让他嘴里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让我来吧。”茵库伯斯顺着聂熙的脖子慢慢往上亲,湿漉漉的舌头舔在他耳廓后面,又湿又痒。
他按捺不住抓向自己性器的手却被对方的手推开。
茵库伯斯轻轻拉下了他的裤子,把那根滚烫的柱体握在了手里。
“比我印象里的大呢。”茵库伯斯在聂熙耳边呢喃着。
聂熙又羞又忍不住好奇心,他再看向荧幕,发现片子里面聂熙的性器变得和他现在一样了,颜色更深一些,柱体的大小也变了。
“你……”
“你身体的每一寸无论怎样我都喜欢。”茵库伯斯放开抚摸他性器的手,把他整个人放倒在边上的椅子上,俯身亲在了聂熙的嘴唇上。
对方的舌头灵活而色情,不断地舔着他口腔的内壁和牙龈,酸麻的感觉让聂熙晕头转向,他僵硬的身体很快软了下去,他的脖子枕在椅子扶手上,背接触到了柔软的椅垫。
茵库伯斯的手又不老实了起来,他的衣服正被对方分解的一干二净。
接触到的冷空气让聂熙的皮肤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很快,茵库伯斯自己也脱光了。他从前看见过的,那句白皙柔软,像蛇一样的身体覆盖在了他光裸的胸膛上。不过这是一句温热的躯体,不像蛇那样冰冷。
细腻的触感让聂熙忍不住双手也抚摸上了对方的背脊,轻轻揉捏。
事到如今,之前的那些羞愧好像都不见了,他和茵库伯斯两情相悦,他们都想要彼此的身体。
聂熙嘴角露了一点笑容,也主动地亲了回去。
茵库伯斯感觉到聂熙的主动,整个人的动作幅度突然变大了不止一倍,好像刚才那些温柔爱抚只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
现在,他撕开了那块面具,露出了自己野兽一般的真面目。
对方身下那根火热的柱体猛烈地在自己的性器上摩擦着,从没有经验的脆弱头冠被对方按在滑腻的肚脐上挤压、按摩。
聂熙忍不住猛烈喘息了起来。
茵库伯斯当然没有放弃这个大好机会,他更加用力的吸吮着对方嘴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和空气,把对方吻得晕头转向。
下身的动作更是像疯了一样猛烈挺动。
几下之后,聂熙终于忍耐不住,闷哼了一声,全身抽搐了起来。
茵库伯斯感觉到腹部突然出现的一片湿滑,轻轻笑着离开了聂熙的嘴,舔着他的耳朵说。
“身体检查你很健康哦,就是好久没有释放了,小聂熙好可怜。要经常来找医生哦。”
聂熙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也是同样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茵库伯斯在说什么。他啪的一声拍在了对方紧实的屁股上。
茵库伯斯挨了这一巴掌没有任何反应,他嘻嘻笑着抬起身,在聂熙肚脐上摸了一把液体,还坏心眼的又捏了几把聂熙刚刚发泄过,还敏感的不得了的性器。
啊!!
聂熙忍不住叫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身子。
茵库伯斯把他拉起来,别伏在自己身上,那只满是精液的手,顺着他的臀缝摸了下去。
聂熙心里有准备,没有抗议,只是泄恨般的轻轻咬了咬茵库伯斯的脖子。
“我不会弄痛你的……”茵库伯斯无辜的说,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聂熙感觉到一根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轻轻抽动,虽然有些不适,但确实不痛。
茵库伯斯感觉到手底下的滑腻和热度极高的肠壁,呼吸忍不住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他的动作忍不住变得急躁,第二根手指也寻到了那个紧致的入口,拨开褶皱,和食指一起挤了进去。
聂熙抬起头喘气,努力忽略身后的不适。
茵库伯斯开始舔他的下巴。那感觉有点痒,但还是不能覆盖住身后的不适。
有意让自己有点走神的聂熙听见了背后荧幕的声音。
那部电影竟然还在放……
不过他背对着荧幕,不知道影片里的两个人到哪一步了,但是那些清晰的啪嗒声和叽咕声,好像是一些湿乎乎的东西在一些狭小的空间里挤压。
还有一些另一个自己的轻轻喘息声。
“你在听什么?”
茵库伯斯停下了舔舐的动作,顺着聂熙的听力往后看。
“原来是这样,我没有学好……”
不知道茵库伯斯看见了什么,当他这样说了之后,聂曦感觉到身后的手指往前勾了一下,在一些他不知名的地方按捏着。
酸麻的感觉从尾椎蔓延而上,聂熙低喘了一声,感觉自己身体软绵绵的。
他感觉自己高潮过后消退的感觉又来了,下身的性器开始抬头。
聂熙无力地趴在茵库伯斯身上,低声说。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茵库伯斯感觉到了聂熙的变化,他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抚摸着聂熙半勃的性器。“不过,可以说是……嗯……让你快乐的地方……”
茵库伯斯的声音压抑的很低,极为性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第三根手指也伸了进来。
聂熙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被酸麻和快感占领了,他止不住的轻颤,整个人软在了茵库伯斯的怀里。
“我要你了。”
茵库伯斯的手抽了出去,聂熙本已适应开阔的后庭突然空旷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一个更加粗硬的东西顶在了那块紧致的环状肌肉处。
他忍不住的因为刺激而收缩。
茵库伯斯难耐的喘息了起来,他双手抓住聂熙的腰,不容拒绝的把他往下按去。
巨大的头冠挤开了通道,接着是布满筋络的柱体摩擦在肠壁上。
聂熙也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全是嗯嗯啊啊的无意义音节,虽然没有意义,但是他总想说点什么,这种感觉……
太……
“呃!”
他的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了茵库伯斯的大腿上。中间那根坚硬巨大的性器已经完全插入了他的体内。
茵库伯斯也显得很躁动,他手下揉捏着聂熙腰部肌肉的力度没了轻重,揉出了大量的红痕。聂熙也没感觉到这个了,现在他全部注意力都是体内那个还在轻轻弹跳的柱体。
突然,身体里圆形的头部顶了一下聂熙身体深处的肠壁,那种被贯穿的恐惧感让聂熙倒抽一口冷气,他按住茵库伯斯的肩膀。“等等……”
“我忍不住了。”
茵库伯斯握住聂熙的两只手,抱歉的亲了亲。然后轻轻得开始往上顶弄。
巨大的摩擦力在那个紧致的通道来回推入,聂熙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压出来了。
“不!……啊!”
茵库伯斯狠狠地把聂熙按在怀里,另一只手继续的摸索着聂熙身前的性器头部,迅速的揉捏着。
巨大快感袭击了聂熙的感觉神经,他前边是极乐,后面是万般难受。
他疯狂的摇着头,指甲在茵库伯斯背后划了好几条血印。
“……”
茵库伯斯的手暂时离开了聂熙的背部,但是随后,那只手带来了大量冰凉滑腻的液体,抹向了聂熙的臀缝。
“什么啊?”聂熙被冷刺激的一哆嗦。
“之前分解了一些润滑剂,你想用多少我就变多少。”茵库伯斯一边坏笑着,一边涂抹着缓缓从聂熙身体里抽出来的深红色柱体。
有了大量润滑剂的帮助,那根深红色的肉柱在肛口来回蹭了几下,就顺利的滑回了聂熙的肠道内。
这一回,一点疼感都没有了,反而是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的感觉占领了整个肠道。
茵库伯斯为这顺滑而疯狂,他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嗯……啊……
聂熙被顶的身体乱晃,就像在风雨飘摇的大海里颠簸的小船,他的前端被茵库伯斯同样快的手速撸动着,一波一波的快感积累在他的体内,就要爆发了……
但是这还不是这场快感盛宴的尽头,茵库伯斯发现聂熙不再皱眉之后,动作越来越大,他把对方按在了前排的椅背上,大开大合的进出。
在某个时刻,整根性器拔出再进入的时候,可能因为角度,猛地撞在了肠道某个位置。
啊!
聂熙整个身体猛地挣了起来。
“我忘记了……”茵库伯斯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立刻又带上了他招牌的坏笑,他抱住聂熙,撒娇般的说。“我早该想起来的,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润滑剂了……你会惩罚我吗?”
聂熙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他刚才像是被某种电击打在了尾椎上,酸胀的感觉一下子冲到了顶点,并且穿到了他前端的性器上。
茵库伯斯还牢牢地捏在他前端的口子上,那股猛烈的快感在冲击到极致以后又被堵了回去。
聂熙难受的喊出了哭音。
这个声音让茵库伯斯收敛了笑意,他看着聂熙脆弱的神情,湿润的眼角,眼底里露出了可怕的光。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了聂熙,一点儿也没有缓和一点的意思,反而是找准了那块位置撞击。
聂熙难受的在空中乱抓,想要让自己起来,但是他的背被茵库伯斯按在椅背上,根本使不上劲。
身后的穴口越来越滑,茵库伯斯进出几乎没有阻力,惊人的热度从他的肉柱上传到了聂熙的后穴。
两个人身上也出了大量的汗水,肉体交缠间,也挤压出了响亮的水声,和身下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构建了一股极为淫靡的氛围。
到了后面,茵库伯斯也说不出什么调情的话了,他猛烈的在聂熙身上征伐着,放开了聂熙的前端,把他翻身抱了起来,后入式的狠狠夯了进去。
啊~~~~~~~~
聂熙这迟到已久的爆发,猛烈而持久,大量的白色液体喷射在了他前面的深红色椅背上。
这一次简直掏空了他的身体和气力,本来前端还挂着最后一滴欲滴未滴的精液,还被茵库伯斯依旧猛烈的撞击甩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脑子里已经完全空白了,双腿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全靠茵库伯斯勾住了他的脚腕。
……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见的是大荧幕上被弄得一身红痕的自己。
【他再也不和茵库伯斯看电影了……】
这是聂熙最后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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