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慧定了定神,思索片刻便开始讲了起来,由于老和尚说话有些太文言文了点,因此下面用白话复述。
“这天目镜本来应该叫做轩辕天目神镜,后来又叫做轩辕神镜,最后才叫成天目镜。不过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却无从知晓,最早记载就是黄帝战蚩尤的时候用这面镜子召唤天女、女魃对抗蚩尤的风伯、雨师,最终战胜了蚩尤,其后在秦始皇时代据说有术士用天目镜开启了天地之门看到了长生不死之人,才有后来秦始皇派人带着天目镜去寻找仙山求长生不老之药,而后不知所终,直到三国时期天目镜被凤雏庞统所得,但是在落凤坡已得天启却逆天而行,最终被乱箭射杀,这天目镜再度没了消息。”
“几经辗转到了明代,天目镜流落到了北照寺,因为天目镜的关系被指封为国寺。然而后来阉党专政,魏忠贤听说有这么一面天目神镜,便想占为己有,却不敢明夺,派出大内高手企图盗走天目镜。天启早有明示,方丈知道这天目镜保不住了,于是按照天启所示让明禅师祖带着天目镜离开北照寺来到这混沌山建了这天目寺,晚年又收了年仅8岁的关门弟子了空师祖。”
“方丈之位传到了了空师祖这一代。一日了空师祖在镜室参悟天目镜后三日方醒,摇头长叹后画下了三个奇特的符号,非字非画,然后告诉弟子,天目镜终有一日会随有缘人离开天目寺,这是天启,不可违。而后世必有弟子需要这三个符号解危,务必妥善保管,说罢此后几年再也不进镜室,除了诵经,再不说一个字一直到死。而这段记录则写进了本寺方丈才可以查阅记录的寺志之中。(也就相当于每届住持的重大记录本,代代相传)”
听到这儿悟戒大概明白了,这天目镜居然还跟神话传说有关,可以召唤天女?还可以打开天地之门?这是不是太玄了点?但是能得天启看到幻想确实又是真的,自己也看到了,磊叔也看到了,而且磊叔还能通过天目镜跟自己大伯说话!这似乎又不能不信,另外为什么了空师祖留下了三个符号就再也不说一个字?还说这三个符号能解后世弟子之危?能诵经那就不是失声(哑巴)了,那就只能是不能说,或是不想说了?百思不得其解。
空慧见他听了半天痴痴傻傻的样子唤道:“悟戒?悟戒..?”悟戒这才回过神来问道:“那这些事情为什么当年空明师叔不能知道呢?”
空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不是不能,是没来得及。本寺早有明训,凡本寺住持和能参悟天目镜玄机的弟子都必须知道天目镜的来历,并且参悟其中奥秘以普渡世人,只可惜当年师傅还没来得及把这一秘密告诉空明师弟他就下山还俗了,既然还俗就不再是我天目寺正式弟子,所以也就没让他知晓,也正是因为此事无嗔住持才会西去都不肯瞑目,而老衲也因此耿耿于怀几十年!”顿了顿空慧又说道:“悟戒,你与这天目镜也算有缘,从明日开始你便去镜室好好参悟,此镜可唤天女,可打开天地之门,如果参悟出来可是造福世人的无量功德啊!此外须提醒你的是切勿妄图取下天目镜,否者必遭大祸!切记切记!”
原来如此,悟戒现在知道了,并不是无嗔住持不告诉这个秘密给磊叔,是没来得及啊。看样子自己真的要好好的参悟参悟这天目镜的秘密了,于是向空慧表示一定不辜负期望云云,空慧不住点头,然后从后面的的暗格里取出寺志,翻出画着三个图案的一页让悟戒牢记,只有三个符号,也没什么难记,像画又像字,搞不懂是什么含义。悟戒看了一头雾水,天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方丈吩咐必须牢记也就暗暗记住了这三个符号。
见无它事,便出了方丈室,空智早在院中等他,见他皱着眉出来忙招呼:“悟戒!方丈唤你何事啊?看你愁眉苦脸的都快成第二个空性了!”巧不巧空性正好路过,听他这么一说干咳一声弄得空智抓耳挠腮一个大脑袋东晃西晃装着什么都没看到。悟戒应了句:“师傅,徒儿想去趟镜室。”然后朝走过来的空性施礼说道:“师叔,弟子奉命明日开始参悟天目镜,可是现在想提前去参悟,如果师叔不能应允开门的话那弟子再去请示方丈。”
“哦?”空性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摸出串钥匙取下一把交给悟戒,“自己去开吧,不必再去请示。”板着个脸去了方丈室。
“啊?还去参悟啊?喂喂喂~·悟戒啊,那镜子没什么好看的嘛,师傅也去看过,不好看啊,别去了别去了·”空智拦着悟戒不给去,悟戒见状只好虎着脸说道:“这是方丈的意思,弟子只能遵从,如果师傅觉得弟子不该去的话那让方丈师叔收回成命吧。”把个空智说得楞在当场,直到悟戒走向了镜室才回过神来,“嘿~~我说悟戒啊!你才出去大半个月就长进了?翅膀长硬了?居然学会拿方丈来压我了?切~~我这就找他去!”说罢气呼呼的朝方丈室去了。
悟戒打开镜室的门,吸了口气定了定神,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切不说悟戒如何参悟天目镜的秘密,另一边,方丈室内。
“师兄!你这是想赶走悟戒啊,你想清楚啊!这样合适吗?”空智闯进方丈室就吼上了。空慧似乎正在跟空性商量什么,见他也不通报就闯进来瞪了他一眼,“师弟!出家之人这么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商量些事情,你来了我们正好一起商议。”
“本寺传到我的手上也有几十载了,师傅的本意是让我先接管方丈之位再传与空明师弟,却不料因解当年天目寺之危而还俗,搞得师兄弟反目误会至今,实在愧对师傅,师兄也快八十有一了,想来时日无多,然本寺后继无人,老的老小的又太小,空性虽持重,可却是半路出家,而且太过严苛,方丈却是做不得的,空智师弟你..咳~~让师兄如何说你是好呢?”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思前想后,只好请协会(佛教协会)另行委派。”说罢再看了看二人“实是不得已啊。”
空智才不在乎当不当什么主持,还气呼呼的问:“那悟戒呢?让他再去参悟什么天目镜也是协会委派的?”
“空智师弟!这是历代传下来的寺中规矩,师兄何尝不知你的心思,然一切都自有定数,谁也勉强不得,既然是他的定数就由他自己而定,究竟是何结果我等也只能听之任之,岂能因你一己之私而有违天道?”
“好好好,我自私,我说不过你~!我~~我~~我不想懂什么天道!不过我两天不做饭你们就得饿得翻白眼这个我绝对知道!”空智说完气呼呼的摔门而出,空慧和空性相视摇头,这个师弟,唉....
镜室。悟戒在镜室已经个多月了,什么都没参悟到,也不再有什么幻像出现,难道天目镜坏了?
悟戒盘膝坐在天目镜前,搞不懂这天目镜怎么会点反应都没有,渐渐失去了耐心,这天目镜看样子跟自己的缘分已尽,可又实在不甘心,磊叔交代的事情就这么完了?呃..等等..干嘛不请教下磊叔呢?而且自己还要帮忙牵线让磊叔和方丈师叔言归于好呢!竟然天天对着天目镜给忘了!于是跳将起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