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 书香门第TXT下载论坛 ┃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书香门第【熊先生】整理! ┃
┃●▄m●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 请大家支持作者,支持书香门第! ┃
┃ ~︺ ┃
┗━━━━━━━━━━━━━━━━━━━━━━┛
书名:独舞,王者之战
作者:辣透红
独舞,王者之战简介
成王败寇书写铿锵人生,刀光剑影不改真挚情仇。轮回天定的宿命,无情杀戮,手起刀落,利光疾闪。强者,从剑而生,就该由剑而亡。不得的亲情,无缘的爱情,难成的兄弟誓言,一道命运轮转,彻底颠覆千年前面貌。
==================
☆、千年落悲
夜凉周寂,深深庭院。白衣一袭,黑玉腰带也难掩庭院之中久立不动的男子风吹欲倒的柔美。
“小舞,这天定的宿命是个大火炉,它会融掉你的软弱,将你百炼成钢。”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句子扭曲了男人原本安然的表情。“师傅。。。是独舞错了吗?”
感应到身后飘落的几片秋叶,独舞释然一笑:“出来吧,既要杀我,何必躲躲藏藏。”
独舞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瞬时直奔独舞而来。“好凌厉的杀气。也罢,既难逃,又何以悲慈待他”.语落,独舞一剑在手,一股平和的气息缓慢逸出。
数招之后,见来人丝毫没有停手之意,独舞微微皱眉,看得出他在犹豫挣扎,煞时,平和的气息以银河乍泄之势突围而出,接而一声轻响,如水滴落地之声,一滴,两滴…
来人顿时瞪大双眼,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大洞,“你…”,满眼疑惑之意,只可惜他再没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你想说,我只伤,不杀,只退,不进,对吗?”说话间独舞手中的长剑已幻于无形,“千年的退让,长久的忍耐,可我毕竟是人啊,一个有感觉的人啊。”说罢,独舞再不理会脚边的尸体,整个月光之下仍只剩他一人立于树下,久久不动。
再次感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息,男子涩然,唤出刚才的长剑:“名舞剑,既然天下人看不过我活,我又为何见不得他们死”。
男子拾起一旁青石上的深黑围领,戴于白袍之上,“师傅,独舞累了,再不想退了”。
独舞快步进屋,弯腰从枕头下取出一信,霎时,风破门而入,独舞冷眼扫过眼前的来人,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呵呵,千年的逼迫,独舞岂能再三退让。”语落,凌厉的剑气喷薄而发,“暗刹一式,夺命”。转瞬之间,他已到屋外,轻系斗蓬,随着他背影渐渐消失,庭院轰然倒塌,连带覆盖了屋内30余具尸体。
“既难逃,又何以悲慈待他,独舞,终归属于杀戮,既杀,杀尽天下,纵使魂坠地狱,永不超生又有何妨”。
☆、乌骨镇
夜半凉,更夫一如往常地经过城楼门下,整个乌骨镇只剩下他那拖得变调的声音慢慢将普通人带入平稳的梦境。
一阵微风擦肩而过,“真他娘的鬼天气”,顺手拉了拉他那褴褛的围领,快步远去。
独舞站在城门楼飞檐一角,看着更夫远去的背影,接而俯视着这安谧的镇子。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他仿若从月中走来,夜寒月凄。
目之所及,皆为一片恬静,“看来那个人,从来都在坚守他的责任”。
乌骨镇,不到天明谁也不能想像这小小的镇子能容纳多少繁华。“京都纳银,乌骨收金”,这座边陲小镇的背后藏着多少阴谋和血腥,谁能知晓。
当目光锁住远处的“琼楼”时,独舞的的眼神由古井无波化为一片伤怀,“乌骨镇,千年前到底是我独舞对不起你,还是那个人辜负了我”。
话落的同时城门楼边的一棵百年槐树枝离叶散,强自压迫住紊乱的气息,眸中微一阵晃动,独舞跃下楼檐,缓缓步行在无人的街头。
“琼楼”下的乌宅,“晗,还不睡啊,已经三更天了”,声音来自内室,说话的是刚半寐醒来的乌宅女主焰雪。
看似寻常的卧房,温馨的气氛却被床边树立的一把紫色长枪暗暗散发的凌厉杀气掩埋近半。
“就快了”,顺着明晃的烛光从内室寻去,一个黑衣男子正坐在案边写着什么,应答之声就是此人发出。
乌宅外的镇中,冷清的街道上白衣身影仍不急不徐地前行着,直到一家酒肆的店门外。
独舞双手成拳,拼命地压抑住内心的不寻常,因为他知道,一旦释放出这股压抑了千年的情绪,带来的结果将是他再也承受不起的压力。
正当独舞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得厉害时,腰间一股平和的气息适时地由下往上散出,迅速中和着他的急动,独舞也配合着这股甘甜逐渐占据他的身心:“谢谢。”独舞轻轻开口。
话音刚落,一把通身灵碧的长剑慢慢成形,独舞一笑,“怎么出来了?”。¬
独舞看着眼前的长剑,流露的是一片柔情:“我为你而生,你为我而不毁。名舞剑,你说,我们到底是谁欠了谁?”
深具灵性的名舞剑闻言只是安静地陪在独舞身边,让他知道,他并不只是一人。
独舞也只是聚眉看着眼前这再普通不过的酒店,久久难以迈步。
“千年的退让还不能让你决断吗?”独舞感应到眼前名舞剑传来的心声。
☆、不是故人胜似故人
“名舞,千年了。在这里我欠下了一笔永生难还的债啊!再让我沉沦一晚吧,过了今夜,我就只是名舞剑唯一的主人,那个不灭的传说”。原本安静的长剑闻言散发一圈凄然的波动,随后剑身先于独舞扣响了酒店的木门。
慵懒的声音随后响起:“谁啊?半夜三更的…”后面的抱怨声独舞已然听不见了。
这情景曾几何时发生过,那夜,也是乌骨镇,也是这间酒肆,也是半夜,也是他独舞敲开了这木门,店老板也是抱怨着同样的话,这一切,太像太像了,就像发生在昨日一样。
等不过独舞回过神来,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客官,您这是…”
只一眼,店老板和独舞均楞在当场,门外的男子一身白袍朴素无华,黑色的短毛围领随微风轻扬,朴素中又突显高贵之气,头上的斗蓬偏又挡住了具有美好轮廓的俊脸,更显神秘。
这样的男子即使是年复一年吸引往来富客异人的乌骨镇也难以见到,店老板当即认定这男子定非寻常过客。
发现自己居然盯着客人出神,王小八轻咳一声,“客官是要住店吗?我这酒肆也有客房,别看我这酒肆小,但一应设施可算完备,不管你是要喝酒吃饭打尖住店寻人还是…”
独舞带着微笑听着这滔滔不绝的“王家店训”,油然而生一种“不是故人胜似故人之感。”
“三楼只有一间客房,规格堪比京都鸿雁楼,只是价格翻倍,是吗?”因实在受不了这话头,独舞接过话来。
“咦?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王小八再次仔细端祥独舞一番,“我不认识你,所以你不是常客,我父亲也没多生个儿子啊,再说,你就算是我父亲扔掉的儿子,为什么又比我好看这么多?啊!苍天不公啊!”
独舞听到“扔”字,眉头一皱:“好了,好了,我们是第一次相见,我也不是你父亲的儿子。”独舞边说边走进店门,四处打量了一下,除了装潢新点以外,一切布置都未曾改变。
“给我壶酒吧。”王小八对这个特殊的客人有说不出的亲切感,见独舞已然坐定,便迅速关掉店门,又递了壶酒给独舞,继续“念咒”:“那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的话?”
“怎么称呼小兄弟?”说话间独舞已经饮下一杯酒。
“我叫王小八。”
“小八...”独舞喃喃开口,“以后,我会保护你。”
☆、独舞永孤
“为什么?”王小八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独舞,“我不认识你。”
“这是我欠你的,欠乌骨王家的。”独舞此刻脑海中全是一片赤红,是血,满满的王家客栈尸叠如山。
“你说什么?!”王小八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察觉到自己失言,独舞佯装呛酒掩饰过去,“咳,咳…我就是觉得和你有缘,多个人保护你不好吗?”
“保护?王家已经独脉相传一千年了,每个王家子孙都有自我生存的能力,否则如何能保住这代代相传的酒肆客栈。谢谢您的好意,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别人的保护对我而言只是耻辱而已。”
独舞闻言眸光一阵黯然,当然,因为斗蓬的存在,王小八是见不到这一变化的。
“小八,你去休息吧,我想静静。”那场血腥,染红了他的白袍,也因此使他退隐千年,未沾染一丝一毫的血腥。
见独舞不再说话,王小八也不自讨没趣,打着呵欠步入了后厢,许是因为独舞给他带来的惊讶过多,他也忘记了这个时候城门早已关闭,独舞是怎么进得镇来。
王小八走后,独舞再难控制无人知晓的情绪,弃杯从壶,酒却越饮越苦。
乌晗刚刚放下公文躺下,却隐觉不妥,翻身穿衣:“雪儿,我去去就回。”
“怎么了?这么晚,有什么事不能白天做吗。”焰雪本就对丈夫夜忙公事感到不满,现在见他深夜外出,纵是百般温柔的女子也腾起一股微怒。
“雪儿,别胡闹,我天亮前一定回来。”乌晗说完在爱人额上印下一吻,提剑离去。
“独舞,独舞,即便千年,万年,你终究是孑然一身,纵使不死不灭又有何意,哈哈哈...”酒入肠,愁断肠。
“小舞,至少以后的千年、万年,你有我,我有你,任凭千夫所指,我决不负你。”千年前模糊的画面在这一刻回放。
“呵呵,生为独舞,无可奈何,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独舞喃喃自语,“那个人,他错了,错了啊,不管是他负了我,还是我负了他,独舞终孤。”
人未醉,心苦如莲,苦终不能言。
☆、男儿永生,兄弟永世
“男儿活永生…”
“兄弟情永世。”独舞的话被接过,酒肆大门无人自开,乌晗的身影慢慢出现在门前。
名舞剑感受到这熟悉的气息,第一次没遵从主人的意志化为剑身直冲乌晗眉心而去,霎时整个店中卷起一阵狂风,浑圆的剑气将刚踏进门内的乌晗生生逼退至门外。
“名舞,回来。”听到独舞的呼唤,名舞剑影一顿,剑气迅速消失,只是独舞原本空荡的腰身上多出一围腰带。
两人相对无言。整个乌骨镇只剩下酒水悠然入喉之声。
良久,独舞开口:“为何不躲,我知道你能避开,乌大庄主。”这个称呼好似滚滚洪流横亘在酒肆门坎之间,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乌晗擦掉眉心的血迹,他知道要不是独舞及时阻止,这一剑足够他沉睡百年。
“小舞欲杀之人,有谁能躲过。”不管乌晗此话是否发自真心,说的却是千年万年的事实。
听到这个曾经的称谓,独舞周身再次涌现戾气,不过瞬间便被他压制下来,“可独舞从未滥杀无辜过。罢了,既来,喝一杯如何?”
语未落,意识到满店狼藉,独舞一个闪身直向后厢房而去。厢房外门已被刚才的剑气冲开,室内同样一片杂乱。
独舞站在床前看着嘴角带血的王小八,久久没有动静。
乌晗刚踏进门来,便看到独舞微颤的背影,突然明白刚才的剑气他能接受,可对于王小八这个界外之人,必是性命堪忧。
“为什么?告诉我!这是为什么?”知道乌晗一直站在身后,独舞突发一掌,乌晗还未做出反应便已经被击飞在地。
就在不久前,他才对王小八说要保护他,可是他终究间接因他而伤及性命,但即使愧疚,他却不能用命来偿还,可以选择恨,但眼前的黑衣男子他根本下不了杀手。
独舞怀着满腔的愤懑走向乌晗,随着独舞的一步步逼近,乌晗一口血箭喷出,染红了独舞雪白的长袍。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一直在等你。”乌晗因为失血过多而越发苍白的面庞,却独独绽开一抹安心的微笑。
“等我,等我来杀你吗,我成全你,独舞杀人无数,不差你一个乌晗。”剑气突现,下一刻剑尖已直指乌晗咽喉。
☆、蚕蛊派
等待着一剑穿喉,乌晗慢慢闭上了眼睛:“天定的宿命,我早想解脱了,我只想死在你的手里,动手吧,这是我欠你的。”
第一次,名舞剑在颤抖,千年来,他独舞在折磨自己,乌晗又何尝不是,是命运一次次地玩弄,他们身不由己。
“男儿永生,兄弟永世…你和我本就不该相遇,更不该信‘命由人不由天’”。本是全心地等待解脱,乌晗却感觉到咽喉上摄人的冰凉感渐渐消失。
“小舞…”乌晗艰难地开口,刚才独舞凌厉的一掌生生震断了他的奇筋八脉,这让他倍感体内气息的紊乱。
独舞制止了乌晗的下文,千年来唯一的朋友,唯一的知己,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别这样叫我,我们不该是懦夫,振作吧,我们的使命未完,决不轻易求死!”话落欲抱起早已没有生命迹象的王小八,霎时一股浩瀚的气息以万马奔腾之势瞬间从窗口破入,即便是独舞也被逼离床前,整个视野混沌不堪。
“哈哈哈,好一个兄弟重逢,情满乌骨,你们好好叙旧,这个孩子在这太煞风景,那么由我代为照顾吧!”张狂的笑声夹带内力,即使是独舞在一瞬之间也隐觉不适。
整个过程连一丝人影都未见到,独舞明白这是以气化能的高手,通过利用环境的一切来制造混沌,甚至驾驭空间虚无的存在。
等视线恢复清明,独舞运气欲追。
“别去,小舞,你受伤了,他应该不会伤害那孩子的。”乌晗微弱的开口,只是嘴角暗红的鲜血逐渐变黑。
“你…”话刚开口,独舞顿觉全身血脉不通,立刻盘地而坐。
随着独舞沉静下来,平和的气息慢慢包围了整个厢房,随着独舞运力检查周身,双眉越来越紧“是蚕蛊派的天系高手,可惜这点把戏还伤不了我独舞。”周身的气息一层比一层浓厚,汗水逐渐浸透了独舞的长袍。
不久,独舞眉头稍松,于是诡异的一幕产生了,只见原本环绕在独舞周围的可见波动慢慢靠近昏迷过去的乌晗,托住他的身体悬空地转移到了独舞的面前。
☆、乌晗伤重
乌晗刚稳稳落地,独舞便喷出一口黑血,若仔细观察,便发现里面全是小如蚂蚁的黑虫在蠕动,逼出体内的蚕蛊后,独舞的双手瞬间与乌晗的双手对在一起。
双手相对的那一刻,独舞便深深锁眉“怎么会这样?”像反应过来什么,独舞心里低骂了一声“该死”。
乌晗被独舞那一掌震短了奇经八脉,所以根本不能以内功护体,蚕蛊已深入五脏六腑,难以逼出。
在独舞灵力的输送下,乌晗逐渐转醒微微摇头,“别费力了,看来我只有沉睡一段时间才能还你的债了。”
“别说话,除非你想我们筋脉尽断,永远沉睡。”冷汗聚珠迅速从独舞额侧滑下。¬原本浓厚的无色气息逐渐变黑,“小舞,快收手,这样你会出事的。”乌晗知道,独舞在把自己体内的毒蛊往他身上引,可是那样一来,独舞很难能再次逼出毒蛊。
“别动,静下心。你一动,便会害了我,这一刻,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独舞说完不再开口。
往事一幕幕清晰地在两人脑中回放“我们毕将穷心竭力,使“暗刹”和“琼楼”结为一体,永不背叛。”
那时的他们还小,但却注定会各自成为“暗刹”的继承人和“琼楼”的掌权者,命中注定。
泪水在这一刻滑落,他们都太累太累了。
“小舞,放手吧,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才发生的,我…”
“闭嘴!”独舞周身气息猛涨,斗蓬乍裂,熟悉的容颜出现在乌晗眼中,只是那左额上赫然一指来宽的剑痕刺痛了两人的心。
独舞感觉到自身的灵力再难支撑,一旦收回,随灵气运至两人双手相接处的蛊虫必将给乌晗致命一击。于是他开始唤出名舞剑,但是那围腰带却不受召唤,纹丝不动。
“别为我浪费力气了,不值得…”听到这飘渺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永远消失的声音,独舞突然深深明白,即使乌晗害得他退隐了千年,他还是不想他死,至少现在他要他活着。
☆、唯一的独舞,不灭的传说
也许世人很难知道,独舞之所以叫独舞,不由人,由天。因为他是名舞剑认定的主人,也是千万年来最有天赋异禀的继承人,只有他掌握的不仅是“暗刹三式”,更前无所有地领悟了“暗刹第三式”剑魂的最高境界——“剑魂飞花”。
正因为如此,独舞与剑同在,剑离人成铁,人离剑功力骤减。人剑合一,呈天人一体,演化宇宙力量。
独舞此刻需要“正罡之气”,关键在此一搏。可名舞剑却不配合,这让独舞力量难以为继。
黑色的蛊毒随着独舞力量的减弱慢慢回流到乌晗的体内。
独舞见状大惊失色:“名舞,我不能让他死,不能,帮帮我!”不知道深度昏迷接近沉睡边缘的乌晗再次听到这句话该作何感想。
一阵似叹惋的剑鸣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雄厚霸气的“正罡之气”,无穷的力量不断进入这间小小的酒肆,狂风大作。
“主人,你想好了,他经脉尽断,除了用“正罡之气”帮他逼出蛊毒外,“天罡之力”会自动修复他的经脉,而这样一来,那些老头子,千年后起之秀都会知道独舞重生…”
独舞打断这来自心底深处的声音:“我只知道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死。”
闻言,剑鸣逐渐消失,整个空间只有一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相对而坐。
不久,玄异的一幕发生了。两人渐渐被浓浓的正罡之气笼罩,好似飘飘欲逝,只剩那高速旋转的强悍气流冲击房内摆设的声音。
“哈哈哈,你救不了他的,千年前没能借他之手灭了你,现在他同样要死于你手。”千里之外再次传来浑厚的气音,千里传音还能突破聚集了独舞人剑合一的正罡之气,此人功力可见一般。
独舞本就心急救人,被这带有恶意的内力一扰,丹田处一阵翻腾,原本消失不见的名舞剑也在此时于独舞体内一明一暗地闪动。
“哈哈哈…”一波比一波强烈的震荡随那人张狂笑声传来,王家客栈被浑厚的正罡之气和张狂的气息对抗所引发的气流震荡得摇摇欲坠。
突然一股可见的气流从窗口突入,其方位赫然是笼罩在罡气之中独舞和乌晗双手相接之处。
☆、界碑
“噗…”两人瞬间分开,纷纷喷出一口血箭,掉落在地。
“独舞,放弃吧…”他们大家都明白,乌晗现在的意识完全是独舞先前封进他体内的灵力在支撑。
“刚才那人说的借你之手灭了我是什么意思?”也正是因为这句话独舞的注意力才被分散,一击倒地。
“那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能偿还了。”乌晗此时唇色乌黑,天灵盖处散发出一缕白烟。
独舞见状大惊:“灵逝,魂灭,永不超生。”
乌晗感觉到自己千万年的修为生生地消散,喃喃启唇:“男儿永生,兄弟永世,一朝魂逝,难再醒。”
独舞霎时惊醒,浩瀚的力量融进乌晗的后背,再从乌晗的天灵盖散出,“千年前你有事瞒着我。”
名舞剑迅速出现,“主人,不可,你体内的灵力储存已到极限,快停止。”
独舞根本不理会心底的声音,顾自说着:“乌晗,你有事瞒着我,我不准你死,你一定要活下来。”
“暗刹三式-剑魂。”名舞剑根本来不及制止,剑魂领域已经随着主人的意志开始拉开。
“暗刹”和“琼楼”分属两个派系,原则上既不相联也不相抗。
同样的远古派系流传至今,在人界和玄冥界各自发挥着自己的作用,但由于历代处事趋于暗箱操作,人类已经忽视了它们的存在,仅剩它们的后人还在生生不息地传承着。既为远古流派,自然有其不变的规则,以求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衍生。
独舞掌控的“暗刹”和乌晗掌控的“琼楼”便是玄冥界公认的不可轻易触犯的至尊存在。
而各门派间不可触犯的便是“界碑”,界碑通常是无形存在的,只有玄冥界内的至强者才能在界限之中来去自如。
独舞一心想救乌晗,情急之下运用“剑魂”迅速越过界碑。
随着独舞四字的落下,他与乌晗所在左上空莫名出现一个旋涡,旋涡越来越大,吸纳着房内所有物件,见空洞出现,独舞拉过乌晗,消失在原处,瞬间进去旋涡中心,消失不见。
此刻,天已微亮。
☆、重归暗刹,强者齐聚1
此刻,天已微亮。
残破的王家酒肆,消失的王小八。非人为所能造成的狼藉,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热谈。
同时,琼楼下的乌府一片混乱,对于小小乌府,只是男主人的消失,只是焰雪和“琼楼”中人明白,动乱即将开始,失去了决策人的“琼楼”此刻草木皆兵。
关闭千年的界碑突然打开,当然使不少远古强者纷纷觉醒。千年前的一役,暗刹和琼楼均是损失惨重。其中“暗刹”因为’琼楼"的突然反水,除了独舞全身而退外,暗刹四堂之鹰堂堂主苍鹰,杀魄堂堂主冼天音讯全无,众成员均身受重创退避"暗刹"界内。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竟是独舞感情用事,倾巢而出,血战乌骨,惨败结局。
与此同时,地界轮回与超生的交界地带,一个巨大的冰棺发出冰冷摄人的紫黑光芒。光芒渐渐变强,重达几百公斤的棺盖开始抖动。“哈哈哈哈哈…”肆虐的黑暗气息不断激扬,地狱的邪魂接收到这一气息纷纷不安起来,整个地下十九层鬼哭狼嚎。
室内的紫黑光芒越演越盛,厚重的冰棺被那邪恶的气息急欲启开,就在这一刻,地下十九层诡异的一幕产生,原本凄沥的直通灵魂的气息在千万邪魂的身体里变成了圣洁的信息,接收到这一信息,群魂几乎是瞬间单膝着地“恭迎邪尊归来!”阵阵的怨气冲出地域,冰棺终于以撩人的速度完全开启,一道身影急闪而出,那些魂魄也在一瞬之间从地域消失。
“暗刹”掌门独舞消失千年后开启“界碑”,属于暗刹的气息瞬间被玄冥界的强者感知,他们其中多数都是见证了千年前乌骨一役的老一代强者。
独舞运用“剑魂”越过界碑刚刚落地,便见一青衣男子单膝跪地,静然地朝向他所归方向。
“飞扬。”独舞轻轻叫出眼前青衣男子的名字,之后便再难言语。
仅仅听到自己的名字,飞扬千余年的坚强瞬间垮塌,轻颤的双肩出卖了自己竭力控制的情绪。
☆、重归暗刹,强者齐聚2
独舞那一年只留下一纸书信便携剑离去,丢下偌大的刚刚遭受近乎灭顶之灾,岌岌可危,人心惶惶的暗刹。天知道这个当年实际年龄仅仅18岁的孩子是怎么支撑着界内界外的压力走到现在,使暗刹依旧巍然屹立。
独舞将背上的乌晗放至一边,上前扶起至今仍只像是孩子的飞扬,见独舞倾身,飞扬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掌门,你总算回来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们…一直在等你。”
成熟的棱角仍不能让独舞忽略飞扬还是个孩子的事实。听到飞扬哽噎的声音,独舞的手狠狠一抖,望向一边深度昏迷的乌晗,脑海中不自然的回现乌晗那心甘情愿的话“杀了我吧,我一直在等你”。再回头看向眼前的飞扬,眼眸中精气迅速聚集,乌骨镇外的传音也清晰浮现,“千年之前,没能借他之手灭了你,千年之后,他仍然要死于你手…”
“呵,看来是我错了,所有人中逃避者唯我一人而已,只有我才是懦夫,不过…”独舞运气提音喃喃开口:“独舞不归,退让千年,独舞既归,当绝命天下!有心之人,不杀则罢,既杀,杀尽天下,即使魂坠地狱,永不超生,又有何妨!”
这一刻,乌骨镇中那个看似优柔的白衣男子,那道落寞凄清的身影散发出无限的威压,撼人魂魄的气息自暗刹总部向四面八方狂飙而去。
千里之外,高耸的峭壁,翻腾的云海,只见两只雄鹰在高空不断盘旋。在远处一道剑峰之上赫然悬空站立着一个中年男子,原本在剑峰山洞之中休憩的他自从听到独舞的以能传音便凌空在此处已三刻钟有余了。
“苍鹰,掌门在呼唤我们了呢,他,终于回来了。”刀削似的面庞破天荒地浮现了一丝欣慰。原本在空中盘旋的雄鹰好似听懂了他的话,直向他俯冲而来,在两只雄鹰即将到达男子身前之际,诡异的一幕产生了,原本的两只雄鹰突然合二为一稳稳落在了苍鹰的肩膀之上,男人轻抚了一下鹰的羽毛,一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重归暗刹,强者齐聚3
与此同时,京都外一处被人为封印的墓地,一个古稀老者站在墓群之中,环视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墓碑。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
冼阑看着在墓地中佝偻着身躯擦拭着每一块墓碑的老人,默默地跪了下去:“爷爷…”老人闻言仅仅是停顿了一下仍然继续着他的工作。
女孩微微仰头,倔强地不让在眼眶里团团打转的眼泪落下:“爷爷,阑儿要去了,带着父亲的希望和各位叔叔的忠魂去到…那个人的身边,助他完成使命。”说罢,冼阑轻抚着怀中父亲冼天遗留下的短剑“杀魄”,终究落下了一行清泪,喃喃自语:“父亲,你的兄弟,会是值得阑儿追随的人吗?如若他值,阑儿将誓死追随,耗尽终生。倘若不配,阑儿便回到这里,陪着你,陪着爷爷,陪着逝去的叔叔们直到阑儿也化成一坯黄土埋于这里。”
冼阑稳了稳心神,再次向墓地拜了三拜,随即起身毫不留恋的向外界走去,当她走过刻有“暗刹忠魂”四字的门垣之时,苍劲的声音接连传来:“阑儿,你父亲此生最悔的便是没能护住镇守暗刹总部的兄弟们,所以他用生命来封印这块墓地还他们永生太平,但他最不悔的便是他遇到了那个人,并跟随左右实现生命价值,绝命夺命,你,明白爷爷的意思吗?”
冼阑狠狠一点头,脚步不停地向外走去,只是握紧“杀魄”短剑的手越加用力。
就在苍鹰和冼阑向暗刹总部靠近的时候,独舞回过神来扶起了单膝跪地的飞扬,待飞扬刚刚站直身子,独舞猛地单膝跪了下去,飞扬见状一阵慌乱便要扶起独舞,被独舞抬手拒绝:“这一跪,我谢谢你,谢谢你的坚持,没让独舞成为暗刹的千古罪人。从现在开始,我将直面使命,即便是绝命天下。”
独舞此话刚落,原本空无一人的云台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暗刹大军。
“掌门!”寻常的称呼下隐藏的是忍耐了千年的磅礴战意。
☆、重归暗刹,强者齐聚4
独舞见到这些千年来仍对他,对暗刹,对责任坚守不渝的门人们,不管他们是与他一样已经突破所练武学领域长生不死的元老,还是时光的作用造就的新生力量。
这一刻,独舞的心犹像万箭狠狠穿过心脏一样疼痛。是他因为一时的失误便鸵鸟着不肯面对,撇下掌门的身份将整个暗刹推向了忍辱退让之境。
飞扬早已站到独舞身后,于是不可思议的场面便这样展现出来。万军皆傲然站立,只有独舞这个领军者仍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用专注的目光仔细看过每一个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万千大军不动,飞扬不动,独舞更是未动。整个空间一丝声音也没有,连呼吸都被众人控制到最低,彼此用好似石化的眼神久久对视。
正当飞扬欲打破这沉静的气氛之时,两只雄鹰以万夫难挡之势冲破界碑的封印俯冲而下。紧接着一阵豪迈的笑意传来:“哈哈哈哈,老咯老咯,身手竟赶不上两只畜生了!”
话音刚落,有着坚毅面庞的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渐渐出现在众人面前。
“苍鹰叔叔!”飞扬惊呼道。苍鹰见到此情此景,向飞扬微一晗首便算是招呼过了。接着便迎着独舞诧异的目光走了过去:“怎么,掌门不想见到我。”
独舞闻言难以置信地回过神来,迅速起身向苍鹰走去,可是,就当他刚刚走到苍鹰对面时,“碰”的一声大响,苍鹰运足十成力道的一拳狠狠击在独舞的面颊上:“这一拳,是替当初为了你战死的无数兄弟而打,打的就是你的懦弱。”
独舞猝不及防地挨足了这一拳,擦掉嘴角的血迹,很平淡地举起右拳:“欢迎归来,是独舞...错了”。
苍鹰听见他这低声的认错,微微皱眉,随即也举起右拳与之狠狠一击,并瞬间单膝着地,大吼到:“报告掌门,暗刹四堂鹰堂堂主苍鹰归来,誓与暗刹同生共死!”
随着苍鹰话落,飞扬也速到独舞对面跪下,同样运足气势地大吼到:“暗刹四堂律堂堂主风飞扬愿与兄弟们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同生共死!”暗刹大军“哗”的一声集体跪地响应,声势骇人。
☆、回玉,宇宙召唤1
这次换独舞傲然站立于万军之中,他第一次深深感受到他所拥有的如此美好,他的麾下有着如此可亲可敬的兄弟。毕竟独舞接任暗刹掌门以来,各部一直风平浪静,只是千年前的一役,独舞首次战斗便是惨败结尾,不成熟的感情用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同时也促进了独舞后来的千秋霸业。
独舞弯腰扶起前方的苍鹰和飞扬,向前一步:“大家请起,独舞愧对你们这一跪。”说罢,独舞提剑狠狠从右手掌心一划而过,“该跪的不是你们,而是我这个懦夫,独舞明白往生者已矣,但生者不息,在乌骨镇,我便对名舞剑承诺过,独舞重生,从此刻开始,我将成为名舞剑真正的主人,谱写我们不灭的传说,与你们共赴使命,绝命天下。”
众人见到从独舞右掌深可见骨的剑痕中流出的汩汩鲜血,这一刻,他们对传说中的那句话深信不疑:独舞代传,世世终,终有不终。
此刻在他们面前傲然站立,尽显无限霸气的独舞理所当然地印证了那个永不终的传说。
暗刹总部位于一座边陲小镇,与京都相距可谓是天地之遥,可却紧挨乌骨镇,这个地理位置就连身为乌骨镇主人,在幕后掌握天下实权的“琼楼”现任当家乌晗也不得而知。
“暗刹”律堂,也就是风飞扬代理“暗刹”掌门的这段时间办理门中大小事务的地方。独舞身着一紫黑长袍端站在大堂最上首的“忠义”金匾下,不发一言地沉思着。
在他的下方,苍鹰和风飞扬都示意对方上前说话。
正当苍鹰欲上前开口时,独舞突然发问:“乌庄主可已经安顿妥当?”
风飞扬闻言上前一步微微弯腰道:“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您的住所隔壁,另外‘药堂’那家伙已经过去诊治了。”
“那就好!”听到暗刹四大堂主之一的药堂堂主回玉在照顾乌晗,独舞暗中松了一口气。
“苍鹰,”独舞接而转向苍鹰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千年前你们并没有听我命令倾巢而出,所谓暗刹重创只是一个幌子吧?”虽是问句,但独舞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回玉,宇宙召唤2
风飞扬听到这独舞这一问当即愣在原处,可苍鹰却好似早就料想到独舞有此一问,立马上前答道:“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独舞在看到暗刹大军出现那一刻便确定当初外界有关暗刹在乌骨一役阖门身受重创的传言实属假造,只不过连他这个掌门人也被蒙在了鼓里千年而已,但现在苍鹰给出的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他迷惑起来。
苍鹰这次并没有立刻回答独舞的问题,而是吹了一声口哨,哨声刚落,两只雄鹰从律堂堂外呼啸而去,独舞会意,说道:“名舞,你也去守着,以免有不长耳的人听了去。”名舞剑闻言一声剑鸣随即冲天而去。
三人见双鹰一剑离开,随即也将灵力放到最大感知周围的一草一木。
“当初在决战的前一天晚上,冼天堂主和我分析局势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第二天的失败”,苍鹰那沉稳的声音慢慢传出,“我们知道,当时的您是不可能回头的,而飞扬和回玉还小,并未像我们一样突破武学领域达到长生的境界,所以我和冼天堂主私下决定让药堂和律堂留守总部,由鹰堂和杀魄堂出击,一旦我二堂假装败阵败阵,乌晗在混乱的情况下自然以为我暗刹主力已亡。于是,冼天堂主趁你不备拿走了你的血龙玉,借以向飞扬和回玉下令。不过虽然我们保存了部分实力,但杀魄堂却损失惨重,冼天堂主至今未与我联系。”
苍鹰说到这注意了一下最上首独舞的脸色,发现独舞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不语,停顿了下来并且从怀里掏出血龙玉递给独舞。
独舞从三级阶梯上走下来,接过代表暗刹大权的血龙玉,诚恳地看着苍鹰慢慢开口:“二叔…暗刹那成文的规矩早该改了,按辈分来说我和飞扬,回玉是同一辈份的,您和冼天堂主都是独舞的长辈,独舞虽然身为掌门,毕竟太过年轻,欠缺的地方实在太多,很多事情实在不该再由掌门独断专行,所谓的万事以当任掌门决策为先的条文从现在就废除了吧!”
苍鹰闻言才从独舞那声“二叔”中回过神来,论辈分,他苍鹰确实是与名舞剑前一任主人,暗刹的前任掌门同时突破武学领域达到长生境界的人。独舞称他一声“二叔”绝不为过。
☆、回玉,宇宙召唤3
独舞也不再管苍鹰的反应,顾自向从听到真相就未置一词的风飞扬说道:“飞扬,把那些绊首绊脚的腐朽条文都废了吧,我要暗刹以一个全新的面貌重现世人眼中,只是这其中要你们律堂的兄弟多劳累了。”
“是,掌门。这本就是律堂份内之事,飞扬和律堂兄弟必定穷心竭力办好这第一件事。”
风飞扬接受任务后还想再张口询问,可独舞却恰恰出言打断了他:“好了,飞扬,你下去休息吧,我和二叔还有话说。”
“可是…”飞扬并不肯走。
“下去!”听到独舞这接近命令的口气,飞扬纵是百般不愿也不得不退出堂外。确定飞扬已经离开,独舞苦涩一笑:“二叔,请坐。”
待苍鹰坐定,独舞也陪同他在下首坐了下来。
“掌门不相信飞扬?”苍鹰问道。
“不,恰恰相反,我非常信任他。”独舞吐出这样一句让人迷糊不清的话后便但笑不语。
“那你为何?”
“支开飞扬,是吗?”独舞不等苍鹰话毕便替他将疑问说了出来。
“二叔,我想和你说说风释魔的事,你确定飞扬能接受吗?”独舞眼中有浓厚的担心之意一闪而逝。
苍鹰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大悟,“飞扬,风飞扬,他姓风,难道他是…”
独舞沉重的一点头。
“可是不对啊!他是由冼天堂主带回来的啊,冼堂主做事向来有分寸,怎会带回一个血统不正之人亲身抚养却不加提醒众人呢?”
“不,冼天堂主并未莽撞行事,他遇到飞扬之时正是他母亲分娩之时,天下不会有母亲愿意自己的孩子长大后为虎作伥,哪怕那只虎是孩子的父亲。正是因为如此,冼天堂主才答应一个母亲的要求抱回了飞扬。”说完这前尘旧事,独舞想起初见襁褓中的风飞扬时自己恰在修炼“剑魂”,仅那一瞥,那个孩子便得到了自己和师傅的喜爱。
后来从冼天堂主口中得知这孩子的身世时,独舞的师傅却沉默了,是独舞胆大包天的直言:“师傅,您说过我是名舞剑这世认定的传人,那么等这孩子长大之时,我已经接掌暗刹,我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所以,我同意冼天叔叔的做法”。
☆、回玉,宇宙召唤4
独舞的师傅闻言紧皱双眉随即释然,微微一笑:“既然小舞愿意接纳这孩子,我无话可说。我老了,只是一切后果你们该勇于担当才是。”
“掌门,恕我无理,事实既是如此,至少也该告知老一辈门人,血缘一词又岂是养育之恩所能轻易抵消?现在飞扬掌握了整个暗刹上上下下所有一切,一旦他父亲冲破封印,其实力必定大增,若那时飞扬反戈一击,暗刹将如何自救?到时何以做到前任掌门所言的担当二字。”苍鹰大惊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对被隐瞒事实的愤懑。
独舞并未因苍鹰这激动的话而生出一丝不满,反是充满信心的说道:“我和冼天堂主都相信亲情,非血缘可以衡量,暗刹如何对他,飞扬自有感觉。”
见到苍鹰仍是一副忧虑重重的样子,独舞心底微叹一口气:“就算二叔不相信我,总该相信冼天堂主吧,既然你们当初决议假败,冼天堂主就该明白一但你们离去,整个暗刹下代之中便只剩下飞扬和回玉二人,而回玉专攻救人之术,暗刹定会暂由飞扬执掌,那时,他未提飞扬身世,而在我离开,飞扬成了唯一的上位者,他仍是任由飞扬执掌暗刹,这代表他是全身心地爱飞扬如亲子。如果最后我们真的看错了飞扬,到时第一个手刃他的也一定会是冼天堂主。之所以选择在现在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我在破界碑进入暗刹之时已经感应到风释魔破开了封印。他的首场屠戮必将是直指当初合全门之力击败了他的琼楼,所以我们必须让乌晗尽快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