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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辣透红 当前章节:14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9:17

---乌骨镇外

独舞和乌晗分开之后,便到了一间酒肆坐了下来。

店小二见独舞进门立马迎了上去,“客人这边坐,请问你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小八”独舞听到这类似的问题突然想起了被不明人物抢走的王小八不觉轻念出声。

“啊?”那小二此刻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咳,来一壶酒便好。”说罢独舞轻耍衣摆便坐了下去,眼尖的掌柜自然看见独舞腰间那块刻着暗刹标记的血龙玉。

☆、暗刹三式,为琼楼战1

“小二,带那位客人去内堂。”掌柜唤来店小二说道。

独舞刚跨进内堂站定,掌门便单膝跪下行礼:“律堂堂下拜见掌门。”

“你是?”独舞并不知道风飞扬在各地都秘密开了许多产业以收集情报。

简单了解了飞扬的操作,独舞慰劳了掌柜便欲起身回暗刹,却被掌柜拦下。

“有什么事吗?”独舞温和地问道。

“报告掌门,三天前我们抓获了一个重伤的琼楼弟子,现在正关押在柴房,我们与琼楼不共戴天,正准备送到风堂主处置…”

“快带我去见他!”听到“重伤”二字独舞那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没等掌柜说完话便急急打断。

刚到关押那人的柴房院门,独舞人到门开。急急抓起那人:“醒醒,你们琼楼出什么事了?”

“水…水…”奄奄一息的声音越发表现出那人几乎快脱水而亡了。

“掌柜,去取水再拿点吃的来!”独舞连忙说道,看掌柜不动,独舞意识到什么再次开口:“暗刹和琼楼仇怨暂且搁置一边,以后别再这样仇视琼楼中人。”

“是,我这就去办。”掌柜似乎并不固执,立马退下安排食物去了。

“楼主…快去找楼主…风释魔…琼楼…”这是独舞在那人闭眼前听到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

“风释魔!”独舞喃喃自语道:“琼楼危急,可乌晗刚才回去了…”

“我混蛋,掌柜”独舞突然反应过来,解下腰间象征暗刹掌权人的血龙玉交给掌柜,“你立刻回暗刹,将这交给飞扬他们,告诉他们,我在琼楼。”

话刚落地,独舞便向琼楼方向闪去。

----琼楼

"身为强者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哈哈哈哈......"听到风释魔的一席话,海晏突然狂笑起来.如果不是海晏亲眼看到风释魔那滴压抑了千年的眼泪,他绝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出生在炼狱之中,被无数邪恶的欲望侵蚀了周身数千年的人会有真感情.

☆、暗刹三式,为琼楼战2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有何可笑?"风释魔周身那凌厉的杀气顿时释放。

只是这凌厉的杀气却在想到妻子身怀六甲时曾经温婉的的一句话消失不见."如果有一天,你没有了你的身份,那该多好.我们在乌骨镇中安一个小小的平凡的家,守着我们的儿子,直到他能自由飞翔的那一天,该多好啊..."曾有的幸福画面在看到海晏颤巍巍站起来的那一刻破碎。

"我笑什么?我当然是笑你,但也是笑我们大家.我们实在太可笑了,哈哈哈.."无力感在此刻的海晏身上体现得如此明显。

就算是焰雪在此时看见海晏这不正常的举动也不禁担心起来:’海晏?"

"不准笑!你听见没有?你再笑我就杀光这里的所有人!"风释魔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自己被这莫名的笑声弄得心神不宁,话音落地的同时是一个琼楼弟子身躯裂开的声音.

海晏见门人被残忍地被杀害却没有任何表情,整个琼楼只剩他无穷无尽的大笑声震荡得每一个人心惶惶.

转眼间,被风释魔灭杀的琼楼弟子不下数十人.

"够了!"就在琼楼众人都受不了的同时,海晏大喝一声,"你杀了我的兄弟能换回你的妻子吗?能与你的儿子重逢吗?如果我的死能挽回一千年前的悲剧,你就算是把我千刀万剐又有何不可!"可风释魔此刻完全沉浸在丧妻失子的悲痛中,早已杀红了眼,如何能听得进海晏的话.

海晏拼尽力气用身体接下风释魔隔空拍出的一掌,瞬间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将琼楼中堂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倒地后的海晏甚至连淤血都来不及喷出,风释魔已杀至眼前.

"你今天非死不可,玩弄我的人没一个能活下来."

海晏只是淡然一笑,"随你,我从进入琼楼中堂开始议事的那一刻就没想过我这一生能有个好的结局.我笑的就是我们明知进入这个以戮力维持天下平衡的世界最终会不得好死,可是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进来,哈哈哈,没有经历的人一生都不会明白我们图了什么.是高高在上的权利宝座还是铁血人生的所谓荣耀.太可笑了...哈哈哈!”

☆、暗刹三式,为琼楼战3

风释魔闻言有一丝的感情晃动,但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这算是你的遗言吗?"

“遗言?我们配有遗言吗,我们一生杀了多少人,破坏了多少的家庭,有多少人因为我们在承受着和你一样的痛苦.所不同的只是他们要承受一生一世,而我们却要承受生生世世.我们死了都会下地狱的,我在下面等你!”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这些话绝不会是琼楼第一堂堂主在对手面前会说的话,可就是这种临终之言狠狠地撞击了风释魔的心,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在同一个世界以命相拼,却只为宿命.

“好,说得好!我孑然一身有一千年了,有一个在地狱等我的人,也是一种安慰.就冲你这句话,我不杀你的兄弟,也包括乌晗的女人。”

风释魔说罢卷起地下一把长刀,“你是当之无愧的强者,应该死得光彩!”

海晏仍然维持着那抹淡然的表情,再次用刀支撑着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刀尖离地,白光刺眼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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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一阵飞奔而来的强悍剑气硬生生地震断了海晏刚刚举起的长刀,剑气消失后出现在两人眼中的是深深陷入中堂内壁的灵碧剑柄,剑柄之上,似有一条银色游龙在翩跹起舞。

两人看清那似活物的银龙后同时惊呼:"名舞!"

就在二人惊讶之时,原本陷入中堂内壁的名舞剑发出一阵柔和的剑鸣迅速折回到半跪在地上的海晏身边盘绕不去。

海晏在重伤之下强迫使出“锦裂”已耗费了大量灵力,又生生承受了风释魔的攻击,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都能轻易将他灭杀,在名舞剑剑气的笼罩下,丝毫不能动弹。

“独舞,你要杀就杀,何必戏弄于我?”知道独舞就在附近,海晏只认为名舞剑的轻佻举动是在羞辱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杀你?我为何要杀你,杀你何其容易。”伴随这千年未闻的声音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正是从客栈匆匆赶来的独舞。

☆、暗刹三式,为琼楼战4

海晏哪曾被如此羞辱过,顿时气得眼泛红丝“你!”但他还来不及说出下文,就已被名舞剑幻化出的无数剑影层层环绕,最终被一股实物化的气流包裹住。

“正罡之气!”见到原本要独舞人剑合一才能凝结的修复之力竟然被名舞剑单独召唤了出来,纵使是这个可以随意控制亡魂意志的邪魔也大惊失色。

“你居然突破了剑魂?”虽是问句,但风噬魔早已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独舞也并不否认风释魔的说法,将目光从海晏身上折回来:“说起来,这还是拜邪尊大人所赐。若不是千年前的那场惨败,我怎会因为承受不起结果而逃避,若我没有逃避,又怎会在接二连三地被暗杀中明白宿命是无路可逃的,为了这宿命,我只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这千年的岁月里,陪着我的只有名舞。”说罢独舞看向了那现在正在为海晏修复内伤的长剑,尽带感激。

“哈哈哈哈!”风噬魔闻言突然张狂地大笑了起来,“想知道我笑什么吗?就在刚才我看见你的时候,我仍然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明知前路不可行但却愿意因为乌晗而轻率做出决定的初生牛犊。现在看来,你明白了你所迷惑的,现在的你才配是独舞!”

“孩子吗?”独舞在这一恍惚间突然再次想起了与师傅初遇时听到的话:“小舞,你现在还是个孩子啊,这天定的宿命是个大火炉,它会熔掉你的软弱,将你百炼成钢…”当时的自己仅是一个被父母遗弃在大山之中的孩子,什么都还不懂。

独舞的出现显然不在风释魔的预料之内,突破了暗刹第三式剑魂的独舞来意如何?千年前的恩怨和兄弟之情在重归的独舞心里哪个占据上方,这些风释魔都难以把握。

不过风释魔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从此刻开始。天下将再一次纳入暗刹,琼楼一暗一明的守护之中,那么他风释魔再一次被孤立成了为祸苍生的魔头。

☆、暗刹三式,为琼楼战5

“赫赫”风释魔邪邪一笑,瞳孔也慢慢变成紫红之色,那颜色甚至比他刚冲破乌晗的封印离开地域冰棺时的颜色更加冰冷摄人。

感应到紫红气息的召唤,原本呆立的噬魂部队叫嚣起来,琼楼中堂外的双方人马开始暴动。

同时,独舞恍惚的神志被风释魔释放出的强大邪恶力量生生地拽了回来,并在灵魂深处感到一颤,更是奇怪地闪过一丝微弱的臣服感。

“红瞳!不好,主人,快阻止他,一旦红瞳紫化,他将彻底成魔,等他完全被怨念控制,将无人可制...”名舞剑的提醒在唤醒独舞的同时也让独舞忽略了风释魔的力量是至邪恶的存在,如何能控制自己的心智,虽然只是一瞬。

“哈哈哈,来吧。独舞,我很好奇是你的名舞剑厉害还是乌晗的‘万相归尽’更胜一筹”。高举“摄魂刀”的风释魔先前的哀怨气息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磅礴战意。

两道白光一闪,两人顷刻对立在血腥味久未散去的琼楼上空。

“嗞…”犹如平缓的清泉冲击进狭缝山石之中,然后力量被无尽的深渊吸收,空留下几缕轻微的回音,这就是同有千年武学修炼的强者对决。

“碰!”再一次的碰撞后的分开,两人均被对方的力道震出一口鲜血,“独舞,再这样下去结果只是你我都筋疲力尽罢了,我有个问题,你是为暗刹荣耀而战,还是为乌晗而战?”

此时的独舞的长发早已被高空两人强大无匹的威压吹散开来,“都不是,今天我只为琼楼而战!”

独舞话落,名舞剑已赫然在手,“在最后的战斗结束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给名舞剑时间救海晏?”

“废话少说,摄魂——战天!”风释魔用干脆的武力拒绝回答独舞的问题。

随之而来的是漫天的血腥之气开始聚拢,被摄魂刀刃吸收后,原本泛红的魔刀在血腥之气的涵养下彻底变成紫色,阵阵阴冷震荡在琼楼中人的心底。

☆、暗刹三式,为琼楼战6

“暗刹二式——绝命!”相比之下,独舞这边的招式简单到只是扬起名舞剑顺风扫下的姿态。一招相碰,摄魂刀卷起的血腥刀气与名舞剑纯粹的力量错身而过后,出现在众人眼中的仍然只是二人对立在空中的姿势,仿佛从未动过。

然而就在琼楼众人深攥一把汗的同时,两人均转瞬出现在琼楼地界上。

“呵呵,摄魂——战天名不虚传。”独舞拂袖擦掉留余的血渍说道。

“仅仅暗刹二式便能接下我的攻击,独舞,这千年来你到底经历了多少锤炼,我风释魔于你再不是千年前的对手了。”

“我不明白,你既然能够压制历代邪魔累积下的数千万年的怨气,不被红瞳的怨气,紫瞳的滥杀控制,为什么不…”不待独舞把话说完,风释魔便开口道:“我是他们的尊主!”

独舞看着远方死气沉沉的噬魂大军,沉默了。

“告诉乌晗,若要找我到炼魔山。”说罢便向琼楼界碑出口闪去。

“慢着!”海晏一个纵身拦下风释魔。

“怎么,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你现在就要为你的兄弟追讨血债了吗?”满满的口气全然都是对海晏的不屑,“现在你的状态,还达不到你全部实力的十分之一。”风释魔嘴角上挑,缓缓开口。

“不,我只是想说声谢谢而已。”风释魔闻言抓紧了手中的摄魂刀随机开口:“我只是觉得你配做我的对手而已,所以该谢的是你自己。”

说完风释魔一挥手,噬魂大军瞬间消失在琼楼地界,眼光扫视过满目疮痍的琼楼,摄魂刀瞬间携带出霸气生生逼退海晏身旁的众人,反横在了海晏的喉颈之上,“其实,我后悔了,我现在控制不住的想杀了你,怎么办?”

“海晏!”焰雪见状大惊就要冲上前却被突然横出的名舞剑拦了下来,独舞淡淡开口:“放心。”

“我死了,以后找你报仇的强者就少了一个,而魔头也不会在乎千万人的唾骂。所以杀了我是邪尊大人您明智的选择。”

“哈哈哈,好一个不会在乎千万人唾骂的魔头啊。海晏,炼魔山,我等你,到时候…”说到这里风释魔气息霎时猛涨,一字一顿地开口,“生-死-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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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刹三式,为琼楼战7

直到风释魔离开,海晏才“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刚才风释魔不知不觉地释放出的灵力已经让他再难招架地陷入深度昏迷。

“掌门!这是…”苍鹰,飞扬和回玉等人接到酒店掌柜送来的血龙玉思量再三终究还是赶到了琼楼。

独舞也并不点破他们故意拖延时间的事实,“回玉,去看看子涵堂主怎样。”

回玉闻言走到看似失去生命气息的子涵身边,检查了一通,“奇怪!”话落三道金丝线瞬间出手打飞了一名琼楼弟子,夺过他手中短刃,迅疾地插入子涵的后颈部。

琼楼中人见他们堂主被如此对待,霎那间一把把兵刃直指回玉,只一瞬间回玉便被无数兵刃包围。

回玉并不怀疑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这些最普通的刀剑穿刺成蜂窝,但是他仍然只是专心地向插入子涵后颈的短刃中输入源源不断的修复之力。

“滚开!如果你们不想他真正死去。”回玉对周围密闭不通的气压感到非常的不爽。

感觉周围的气压丝毫没有改变,回玉邪恶一笑,“子涵堂主,看来你的部下特别想让你你体验下万虫噬骨的痛苦。”

“呃!”回玉话音刚落,子涵便呻吟出声。

“堂主!”琼楼中人听到子涵发出声音不但没有退后,更是关心地向前靠拢。

回玉此刻非常烦躁,本来就是孩子心性的他特别不喜欢周围这种压抑的气氛,无奈自己此刻又不能动弹。于是,子涵自然成了他发泄怒气的唯一途径。

风飞扬见状,心里暗笑,开口道:“你们再不散开,子涵堂主不死都会被回玉这家伙折腾来痛得半死。”

“啊!”子涵这次出声接近于痛呼。

“回玉,别胡闹!现在不是你玩的时候。”独舞及时开口,对于回玉的整蛊之术,他向来是只有举白旗的份。

众人清楚地听到先前连一丝生命气息都没有的子涵不断出声,确定了回玉是在救人,便自觉地退后开去。

☆、暗刹三式,为琼楼战8

在众人退开的同时,回玉猛地一拍子涵后背,短刃随之震出,血流如注。回玉见众人惊慌,故意不慌不忙的吐出一口唾液,抹在子涵的伤口上,示威地笑道:“好了,给他点水喝就没事了。”

见到回玉往子涵身上抹唾液,琼楼众人的脸色简直是青一阵白一阵,不过血被止住了却是事实。

回玉哈哈大笑着回到独舞身后。独舞无奈地看了回玉一眼,对焰雪说道:“乌晗就在乌骨镇,不过他身上有伤,应该开不了界碑,就靠你们自己寻找了。”

独舞话落便对一旁的苍鹰说道:“二叔,我们走吧。”

“等等,独舞。”焰雪赶忙开口,“谢谢你,没让乌晗回来后一无所有。”

独舞闻言瞬间暴戾起来:“我说过,我只为琼楼战,并非为你们的乌大楼主出头!”

焰雪看着独舞众人离去的方向久难回神,“你不为乌晗战,乌晗却心心念念地只想死在你的剑下。”

“飞扬,让后来的兄弟回暗刹。”看到飞扬领命离去,独舞转而面对苍鹰:“二叔,独舞有事要办,恳望二叔在这两个月里再整顿暗刹四堂,杀魄堂暂由杀奴坐镇。两个月后,我会带飞扬、回玉回到暗刹,到时就是暗刹正式再出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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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蘭离开墓地后并没有急急向暗刹赶去,而是在京都市集内找了家客栈长住了下来。

“小二,最近街市上可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接过店小二手上的早点后冼蘭随口问道。

“新鲜玩意儿?客官是说人还是说事。”店小二倒也不见外,将临桌要的酒递过去后便一撅屁股坐在了冼蘭对面。

“京都最近又来了几个戏班子,说是为庆贺当今皇上的50大寿,还有,朝廷在招募壮丁搭建最高的观星台…”小二这边话还未说完,客栈外便传来一阵喧哗声。

“哎唷,官兵打老叫花啦,大家快来看啊!”客栈门外,一堆官兵围着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叫花拳打脚踢,边打边叫骂:“叫你挡王爷的路,活得不耐烦了。”

☆、灭安平王,错断一生1

听到此话,邻桌叫酒的男人微微抬了下头,斗篷下的眸中精光一闪而没。

冼蘭不用出门便已经将外面的情况听得清清楚楚,尽力收敛着全身的气息,待外面平息下来才出去扶起在墙角畏缩着的老叫花:“您没事吧?”

冼蘭将老人扶进客栈客房,找来店小二道:“你找个大夫来给这老人家看看,我离开这段时间要好生照顾。”说罢留下足够的银子便走出客房。

视线自然飘向已空无人影的邻桌,冼蘭把玩着男人留在桌上的一锭碎银,微笑道:“速度倒是挺快!”

——鸿雁楼,京都第一酒楼。

今天承办的是以铁血手腕镇守边疆而出名的“安平王”的接风宴席。

“王爷怎么还没到?我还想一睹尊颜呢!急死人了。”

“别急,你要是想谋得个一官半职就得全靠这位功高震主的王爷了。”

酒楼外早已挤满了今年赴京赶考的举子,大家均是窃窃私语。

“怎么靠?”

“关键是这个。”另一个考生露出奸猾的贼笑,塞了块大银锭进考生的长袖中,那考生便在袖袍中摸索起来。

考生会意,顿时苦恼起来,想到家人为了供他十年寒窗苦读早已家徒四壁,何来多余的钱财贿赂这位呼风唤雨的王爷,可如果拿不出银子,这十年的苦读成果将被那些公子哥的金银瞬间埋没。

棋奕混在人群中自然听到了这些杂言杂语,自在客栈里见到这安平王的手下打骂老叫花便已心生不满,现在听到这些官宦子弟欲以钱财挤压苦读的士子,更是下了杀机。

“安平王到了,大家快看啊!”棋奕任由众人推搡着到了大马路上,直到安平王被众星拱月般迎进客栈,又被众人推搡着进了客栈,其所坐位置刚好位于安平王正下首。

“拜见安平王!”待这位无比尊贵的王爷坐定后众人皆鞠躬行礼,唯有一人不但不行礼竟安然地坐在酒席之中顾自饮起酒来。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礼,不想活了吗?”流里流气的声音正由刚才在酒楼外那位要以金银买个前途的考生发出。

☆、灭安平王,错断一生2

“你又是何人?王爷还未说话,岂容你一只癞皮狗在这喧宾夺主。”棋奕见众人的眼光皆聚集到自己身上仍然气定神闲的开口,还兀自扔了几颗花生米到口中细嚼慢咽起来。

安平王的眼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对身边的近侍说了几句话。

“是,王爷!”那近侍随即走下台来,一耳光扇在了那个考生脸上,那考生顿时捂住脸伏地不敢再动。

“呵呵,敢问这位是谁家公子?”安平王眉开眼笑地对棋奕说道,棋奕此刻早已解下了客栈中所带的斗篷,身着京绣华服,一身英气将他衬托得气质不凡。

“王爷问的是在下吗?见安平王伪装出的亲和态度,棋奕不禁在心里唾弃了几百遍:“好一个以貌取人的家国蛀虫!”

“正是!今天本王拒绝了在京高官的接风宴席,特在此与你们赶考举子同席作乐,意在彰显我朝重视人才培养的风度。大家毋须多礼!”安平王不明棋奕身份,担心他是某位世家子弟,只好亲自给棋奕筑好下台阶。

“呵呵”,棋奕见安平王一副假惺惺的官场嘴脸更加鄙视,“在下并非赶考举子,也不是来与王爷您同席作乐的,我是来…”说完棋奕见安平王突然改变的脸色,暗笑一声,接着说道:“我是来替王爷刚进城门时殴打的那位老叫花来讨个公道的!”

棋奕话落,大厅瞬间如开了锅一样地沸腾起来。

“老叫花?”“向安平王讨公道?”

“这人莫不是疯了吧?谁不知道在京都,除了皇上,安平王就是公道!”

“好一个正直的男儿!”“可在此刻他不是自寻死路吗?”

“好!好!好!”安平王连呼三声好。众人皆被安平王这隐藏的怒气震得顷刻安静下来。

“你去地狱找阎王要公道吧,来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本王拿下。”

棋奕原本儿戏的态度在看见安平王手下的走狗向自己叫嚣着冲来的时候瞬间被凛然之气替代,酒杯一捏为数片,横扫出手,来者一个难逃。

长剑肃然出鞘,“安平王,安平,安平,你就是以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心态维持天下安平的吗?”

☆、灭安平王,错断一生3

感觉到下颔上的冰凉,安平王全身都软了下来:“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棋奕但笑不语,只是手上的长剑再次往前推进了一分,鲜血顺着安平王一上一下的喉结缓缓流下,棋奕突然心生戏弄之心:“你说我要什么?”

“公道…公道…”安平王突然想起棋奕先前所说的话,“来人,快去,把那几个动手打人的侍卫全部给我打入死牢”,发现棋奕仍然不为所动,“啊,对了,再送一些金银财宝到那个老叫花家…呃!”

可惜安平王话还未说完,长剑已经穿喉而过。

“公道,你也配!”说完棋奕也不管众人的呆愣,径自离开。

对于还在鸿雁楼中的考生,棋奕这一剑断了很多人的春秋大梦,同时也会还那些踏实赶考的考生几年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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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奕刚刚走出鸿雁楼,正欲迈步向大街走去,刚到拐角处便见大批官兵向自己的方向赶来,显然是闻讯赶来的救兵。

正当棋奕犹豫着是出手还是逃跑…“逃跑?”当脑海中浮现这个词时,棋奕狠狠地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小下,“堂堂七尺男儿,敢作敢当,逃跑算是个什么事儿。”

“啊!”正当棋奕还在做着心理斗争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便向相反的街市中跑去。

两人不知不觉地跑了几条大街,远远地将官兵甩在了身后,“哈啊哈,累死了。”

棋奕听闻这美妙的女声突然神经反射地把手从冼蘭手中抽了出来,吞吞吐吐道:“你…你怎么是个女的?”说话间脸色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棋奕从小便和师傅一起在深山中修炼,别说牵女人的手,就是看过的女人也是寥寥可数。

冼蘭见他这呆子似的样子,“哈哈哈哈!这就是一剑斩杀安平王的大英雄吗?”

棋奕闻言反手一把捏住冼蘭的脖子,正视着冼蘭灵气的双眸一愣:“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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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安平王,错断一生4

“你!放开,咳咳…”冼蘭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并未使用灵力反抗。她只想趁着这最后的三个月做一个寻常的平凡女子,这是她第一次也必将是最后一次的平凡生活,只是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身份同样神秘的棋奕。

棋奕在冼蘭身上并未发现他所怀疑的气息,便放开她来:“姑娘,你最好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快走吧!”

“可我什么都看到了!”对着棋奕离开的背影,冼蘭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大声地吼出来。

棋奕急速离开的身影一顿,喃喃开口:“可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说完加速步伐,很快便被街上流动的人口掩埋。

有时,命运就是如此地可笑,给了你相遇的机会,就是给了你进一步了解的契机,可是却因为我们一时的停顿而错过一生。很久以后,当棋奕和冼蘭再次相遇时,结局却是难以转圜,因为他们已经在各自的命运转盘里轮转了数圈,只为一个天定的王者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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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我们这是要到京都了?”回玉从马车的车帷中探出一个脑袋向正在驾车的独舞问道。

“哈哈,掌门…”谁知独舞刚转过头便被回玉那满口的唾液喷了一脸,“哈啊哈…掌门,你把自己弄得像个白面小生是要去登台唱戏吗?”

飞扬闻声也探出脑袋一看,“噗!”立马憋笑到一脸飞红。

此时,独舞一层厚厚的脂粉在脸,被回玉这唾液一喷不禁感叹,“我好不容易化好的妆啊!”

“飞扬,你们俩马上照我这样打扮一下,我们马上要想办法混进那个戏班子。”独舞见到前方戏班招收小工的人马立刻收敛那玩笑的态度严肃说道。

两人闻言倒是不再磨叽,接过独舞递来的脂粉便开始像娘们儿似得装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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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不足,明天尽量补上。

☆、赴皇宫血染京都,震琼楼暗刹重现(1)

三人凭着俊逸的气质很容易地混进了这个为庆贺皇帝五十大寿而被邀请进宫的戏班子。

转眼,当今皇帝的五十大寿已经过去半月有余,戏班子也早已领赏离开皇宫。

半夜,深宫大内,红墙黄瓦,高阁飞檐盘龙顶端,独舞,飞扬二人傲立在此,衣袂无风自飘。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巡逻侍卫一批一批地走过。

“掌门,飞扬不明白,这半个月来为何要叫回玉去探查每一位皇子此刻的行为?”刚刚探查了朝廷权贵大臣私下生活的飞扬开口问道。

独舞闻言只是负手仰天看着那半轮在乌云下若隐若见的清月,不语。

良久,只见一道黑影在各个琉璃瓦上跳跃如星,由小变大稳稳落在独舞二人面前,此人正是暗刹药堂堂主回玉。

“掌门,任务完成,可以回去睡了吧?”回玉以为独舞还是会如前几天一样,每晚只是和飞扬在此处等他回来便一言不发地回藏书阁睡觉。

“等等,回玉,今天我们不回藏经阁了。”独舞一反往日的沉默阻止了回玉想偷懒的念头。

“那我们?”回玉一脸疑问。

“回玉,你也探看诸位皇子的日常生活将近半月了,难道不想知道我叫你此行的原因吗?”

“想啊,可掌门您不是总不肯说吗?”回玉在这半月里也数次问过这问题。可是独舞每次都只有一句“看看天家之子们的生活有何不好。”

“那掌门是要?”飞扬终于沉不住气地开口询问。

独舞一扬手打断了飞扬的问话,“回玉,当今皇帝共有多少子嗣?”

“包括正妃,偏妃,答应以及各个侍妾,共有二十来位皇子。”

回玉照实答道。

“是否每位皇子出行都前呼后拥?”独舞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啊,受宠的只有那么几位,其他不受宠的皇子在内务府总是遭到白眼,可能连衣食都有问题,如何前呼后拥。”回玉像背经书一样地答道。

☆、赴皇宫血染京都,震琼楼暗刹重现(2)

“那据你所看,这其中谁最具有帝王风范?”

“掌门!”飞扬赶紧出口阻止独舞下文,“当今皇帝还健在,此问是何意?”

回玉也是根本不明白独舞问这话的意思,也不明白飞扬为何突然如此紧张。

“回玉,你说!”独舞突然加强语气。

“我…我不知道。”回玉从飞扬的紧张神态里看出了自己的答案具有一定的重要性。

“很简单。你只要想想这二十来位皇子中谁的生活最为简朴,谁最为勤奋。或者,只需要一个标准,”独舞慢慢开口,“哪位皇子能与下人平等相处?”

“十三皇子。”回玉不假思索地开口,“十三皇子是庶出,生母早已不在,这十六年来他一直与下人相处平和,甚至我还亲眼看见他替一个下人挡了二皇子的一巴掌。”

“好!视己为人,视奴也为人。更重要的是他生在天胄之家,却因为各种原因深知下人之苦。稍加扶持,当王天下。”

“那又如何?”飞扬急急开口,“朝堂之事处于明处,一向是琼楼的的职责范围。”

“正因为我们处于暗处,所以今晚才会在此。”独舞话题一转:“飞扬,你们看这皇宫的守卫情况,你认为我们是否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去自如?”

“轻而易举。”回玉迅速抢过话头回答。

“那我们为何要辛苦混进戏班再进皇宫?”独舞的问题越来越让回玉摸不到头脑。

“因为皇宫是琼楼的守护范围。”飞扬严肃起来,“所以,掌门是要插手琼楼的职责了?”

“求你了,将军,我弟弟因为搭建观星台已经挺不住去了,现在家里只有母亲一人卧病在床,我不回去照顾她,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让我回家几日吧。”房梁下的对话突然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笑话,你母亲一条贱命能比得上皇上的龙体吗?”那将军用不屑的眼神伤害着他手下的士兵。

☆、赴皇宫血染京都,震琼楼暗刹重现(3)

“天下,京都,乌骨镇,乌晗。”独舞喃喃开口,“你懈怠了天下的集权中心啊!”

“也罢,千古罪人由独舞一人当!”凌厉的杀气瞬间摧毁了那华贵的雕梁画栋。

“飞扬,你也探查权贵们的生活有半个月了,谁对天下忠,谁贪杯享乐也已了然在胸了吧。”平静无波的眼神,王者之气的纯粹在此时突兀了出来。

“是,掌门。”飞扬就地单膝跪下。

“善者,当活,贪者,一个不留!记住,风飞扬,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不要祸及妻儿。”独舞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飞扬领命离去的同时,独舞也对回玉下达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命令,除十三皇子外,其余皇子,杀!

当天晚上,刚刚整顿好被风释魔袭击后的琼楼当家乌晗,接到了一个震惊不已的消息。

当今皇帝被刺杀在宠妃床上,当朝权臣死亡殆尽,更让他震惊的是所有皇子一夜暴毙,根本查不出死亡原因,所幸存的只有勤奋但从不受宠的十三王子和少数独善其身的官吏。一夜之间满朝格局被强势翻转,而如此的血腥杀戮竟不为一直守护在京都的琼楼中人所觉。

由于天下急需稳定,琼楼迅速将唯一存活的十三皇子推上了帝位,并加派各地有能之士入主朝堂。由于琼楼处之有效的作风,皇宫血案在一月之内渐渐平复了下来,而十三皇子也如回玉所说那样勤政爱民,动工到一半的观星台被这位年少的新君以“劳民伤财”的缘由取消,举国欢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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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京都的那家郊区酒楼,棋奕一个人静自浅酌,而冼蘭就坐在他的邻桌,不发一语。

自从棋奕灭杀安平王后,京都的所有兵马都在寻找着棋奕的下落,棋奕被每天盘查的士兵扰得天无宁日,而冼蘭在回到酒楼后竟被告知那老叫花于她离开的第二日便离奇失踪,仅在客房茶盏下留有一张纸条,书写劲道力透纸背,只有四字:“后会有期!”

☆、赴皇宫血染京都,震琼楼暗刹重现(4)

此刻,两人一人饮酒,一人喝茶,虽不发一语,但脑海里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是谁在一夜之间将整个集权中心翻覆了一遍,还是用如此血腥的手段。不过,既然家国蛀虫都已被灭杀,朝纲自然被肃清,也再也没有人追查棋奕的下落了。

虽然朝堂的大动荡被琼楼迅速压制下去,百姓也因为年轻君主的仁政过得更加安稳,所以并未有太多潜在危机。对于最底层的平民老百姓,他们不会管是谁执政,只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的君主就是好皇帝。但是对于琼楼,不明人物的出现让琼楼上下如骨鲠在喉,所以,琼楼第二堂堂主子涵奉命来到京都。

———京都琼楼分部

子涵坐于中堂上首,“过去快一个月了,你们就没查到半点眉目?”

“属下无能!”分部众人皆下得说出此话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无能?琼楼不是凭借属下无能这四个字才走到现在的位置的。”子涵在离开乌骨镇琼楼总部的时候就怀疑此事绝非普通人所能做到,结果只有一个,界内之人。

“也罢,你们也辛苦了大半月了,先下去休息吧。”

子涵揉了揉眉心,离开了京都分部。

漫步在京都集市上,子涵观察着每一个可疑之人和可疑之事。可是,子涵所看到的不是张三偷了李四的荷包,就是哪个纨绔子弟又当街调戏某闺秀。“唉…”子涵暗叹一口气,不知不觉已经从京都中心来到了郊区,见到路旁有处酒楼,便随意地叫了一壶酒畅饮起来。

“喂!你打算就这样不理我吗?”冼蘭托着双腮问道。

“我叫棋奕,不叫喂。”

“嘿嘿,好吧,棋奕。你说你到底是谁啊?”冼蘭此刻完全是小女儿姿态,哪里有“杀魄”主人的半点影子。

“与你何干?别用一副市井八婆的眼神打量我。还有,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棋奕看似满不在乎地开口,其间更是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冼蘭。

☆、赴皇宫血染京都,震琼楼暗刹重现(5)

“你!”冼蘭哪曾受过如此委屈,自己简直就是拿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何况这是酒楼大堂,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冼蘭自觉面子上过不去了,一脚踢翻板凳便向楼上冲去,不曾想刚跑到二楼,便撞上一虎背熊腰的醉汉,被这么一撞,娇小的身躯重心不稳,霎时从二楼跌了下来。

“小心!”棋奕大惊之下,迅速抛出手中酒杯,踏地一跃,轻巧抱住冼蘭平稳落地。情况太过突然,棋奕根本不知冼蘭是界内之人,关心则乱,所以当棋奕注意到酒肆众人张大了嘴巴的惊讶状时已经晚了,因为子涵手里正把玩着自己加入了灵力掷出的酒杯淡笑着,不语。

眨眼间,一阵劲风向自己袭来,棋奕正刚推出冼蘭,反手抓过桌上三个酒杯,用力一捏,碎片划出数道尾光向子涵奔去。

子涵见状不屑一笑,一对十字弯月刀携带着强大无匹的气息悍然出击,整个酒肆大堂顿时狂风大作,棋奕发出的碎片未到先散,风停之时,棋奕已被子涵压制在碎断的残桌上。

十字弯月刀一把横在棋奕喉部,一把插在棋奕右脑边,“是你进宫行刺?”磅礴的杀意从子涵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棋奕看到横在自己喉部的十字弯月刀,艰难地发音:“十字…弯月,琼楼…子涵。”

子涵闻言渐渐放松了手上力道,“你知道我?你到底是谁!”

子涵拔出插在子涵右脑边弯月刀的动作却让冼蘭误解了子涵的意图,刚松开棋奕钳制的子涵便感觉无尽的杀气从身后卷来。

“噗!”冼天遗留于杀魄的杀气第一次完美地绽放,被杀气锁住的子涵无力动弹,生生承受了杀魄神兵的的一击。

“饮血杀魄,暗刹第一堂,”子涵做梦也没有想到消失了千年的神兵杀魄会在此刻出现,“你是冼天的什么人?”

“喂,你怎么样?”冼蘭仿佛并没有听到子涵的问话,直接扶起惊愣在一旁的棋奕,“喂!棋奕…”

棋奕却在此刻笑了,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暗刹第一堂…你,叫冼蘭。”随着此话的问出,棋奕的声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赴皇宫血染京都,震琼楼暗刹重现(6)

“你怎么知道?”冼蘭惊讶道,她这半月只是跟在棋奕身边,看他练武,看他暗自神伤,却从未开口打扰过他,更不用说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棋奕只是轻轻推开冼蘭,径自向外面走去。

“站住!”子涵突然扬刀拦下棋奕,“抱歉!你们谁都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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