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转千年,炼魔山风云初起(12)
独舞被这突来的强悍气息激醒,睁眼见到飞扬衣衫肆摆的背影,转而意识到风释魔带伤和乌晗大战数个时辰早已精疲力竭,决计挡不下飞扬这全力一击,猛然推开回玉,纵身便向两人交锋中心滑去。
“掌门!”回玉本能地叫道。
飞扬在冲向风释魔的同时便拔出腰间软剑“游刃”,霎那间只觉一个身影突然冲进自己的攻击范围,与自己错身而过。
“噗!”身体洞穿声响起,万马奔腾之声也突然终止,众人屏息。回玉慢慢站起,他知道刚才的自然召唤是飞扬千年来最强悍的一击,如果正中伤重的风释魔,那么炼魔山之战便随之终结。
沙石渐渐消失,四人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掌门!”飞扬看清眼前之人大惊失色,只见独舞横身挡在风释魔身前,乌晗则在飞扬身后利用万相归尽的罡罩紧紧制住飞扬前攻的动作,就算如此,游刃软剑还是突破了独舞的胸口。
飞扬瞬间拔出“游刃”,一股血柱顺势喷出,独舞随后脱力倒下。
苏醒过来的王小八刚刚被天煞带到炼魔山便见到独舞缓缓倒下的一幕,“不!”因为蚕蛊派真元之气的输入,王小八因为承受不住千年前所见而选择自动遗忘的记忆被瞬间唤醒,见独舞满身是血地倒下,小八快速地向独舞的方向跑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在悬空行走,“不!舞哥哥,你还欠我的,欠我们乌骨王家的,你不准备还了吗?你说过你要保护我的。”推开被独舞护住的风释魔,抓住独舞便慌乱地摇晃起来,飞扬等人对这中途生出的一幕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苍鹰见到王小八的的面孔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跃身而上,揽过哭得声嘶力竭的王小八,“他不会死的,别哭了!”
“哈哈哈!”风释魔看着二度中剑的独舞大笑起来,“独舞,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既扬言要杀我,又在最后关头救我,你到底是杀我不杀!”
☆、炼魔山毁,亲情难续1
“哈哈哈!”风释魔看着二度中剑的独舞大笑起来,“独舞,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既要杀我,又在最后关头救我,你到底是杀我不杀!”
“当然是杀!”
一直被小八吸引了注意力的众人闻声将注意力转到突然开口的乌晗身上,“如果你不能控制紫瞳,独舞会为了天下杀了你。”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什么叫做如果不能控制紫瞳,就算风释魔能控制紫瞳,但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为祸苍生的本质。
风释魔对乌晗的大义凛然不屑一笑,“能控制如何?”
“那么他会为了飞扬放过你!”
“为了我?”听闻独舞带伤以身相护邪魂至尊的原因竟是为了自己,飞扬怎能不惊讶,当然更多的是迷惑。在场的人除了苍鹰,也许就只有天煞能明白乌晗话中之意了。
飞扬纵然再傻,也隐隐觉得自己处于一个巨大的秘密中心,而这个秘密背后的真相,他只想听独舞亲口揭开,告诉他是或不是。
然而,回玉源源不断的修复之力却没有使昏迷中的独舞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回玉突然收手,一阵不好的预感在众人心中升起,众人大气不敢喘一声的见回玉频繁地收手、出手。
到底冼阑年轻,按捺不住打破沉默,“到底怎样?你说话呀!”
回玉输出过多的修复之力,脸色逐渐苍白。见回玉对冼阑的疑问不予理会,刚到上空的棋奕将双掌放于回玉后背,运力,通过回玉探查独舞伤势。
“奇怪,伤势并无碍,为何会如此?”棋奕完全能感觉到这样的伤势对独舞来说根本不足以使他昏迷到现在,何况还有回玉的修复之力相助。
“因为我感知到的只有一半真元。”回玉终于停止亡命似的频繁动作,“掌门体内只有一半真元,另外的真元我的修复之力根本触碰不到。”
回玉话刚落地,苍鹰等人皆转视乌晗。明显地,独舞的真元何等强大,若不是独舞自愿送出,谁能逼出。而千年来能让独舞无怨无悔付出的除了暗刹,就只有乌晗,大家自然怀疑那一半真元在乌晗体内。
☆、炼魔山毁,亲情难续2
“真元并不在乌晗体内!”
陌生语音的插入才让众人意识到天煞的存在。
苍鹰对这个将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衣黑帽只留下双目在外的人并无好感:“请问阁下是…”
“蚕蛊派,天煞!”
感觉到苍鹰听到“蚕蛊”二字后散发的浓烈杀气,天煞面露苦涩,并不在意苍鹰明显的挑战,微微低头道,“天煞今天不是来添乱的,而是奉命特意来告知各位独舞掌门真元的下落。”
低下的头还未抬起,摄魂刀携带着前所未有的锁定能量,滑过一道白亮的尾光直奔天煞而去,天煞虽然拥有傲人的敏锐直觉也躲闪不及,轻微的毛皮破裂声响起,几丝皮毛无声从高空飘落,风释魔刚刚收回划破包裹天煞头部黑色围领的摄魂刀便扬刀横眉向前,“蚕蛊派仅剩的天系高手,炼魔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天煞不紧不慢地抬起高傲的头颅,“邪尊大人,请您往下看看,炼魔山还存在吗?”
立在高空俯瞰炼魔群峰,原本的高山在数轮交锋中,被强悍无匹的战斗波动或被拦腰斩断,或被冲击四散,暗刹和琼楼大军所站位置四周被飞扬的自然召唤毁如山丘,周围寸草不留,阵阵火热能量将整个炼魔山塑造成了真正的孤魂冢。
风释魔出人意料地忽视天煞话中的意味,收起高举的摄魂刀,“对于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牵绊的人,再好的风光,再贫寒的土地,都只是一个地名而已,好与不好根本无足轻重。”
见风释魔收起摄魂刀,天煞暗自道,“没有感情牵绊,如果你知道当初是我杀了你妻子,毁了你家庭,恐怕天煞将会尸骨无存。”
想到此处,天煞转身离去。
眼看天煞即将离开,飞扬急急开口,“站住!你还没告诉我们掌门另一半真元何在?”
脚步一顿,天煞转身回道,“王小八!”说罢身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便消失在满目疮痍的炼魔山高空。
☆、炼魔山毁,亲情难续3
看着天煞离去的背影,苍鹰喃喃启唇,“蚕蛊派,顾凡之,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这样一个文德兼备的人为了你甘心情愿地与蛊毒为伍。”
顾凡之,正是倾尽全力救了小八的男子,蚕蛊派的一派之主。
“王小八,什么意思?”回玉向周围的人询问道。
乌晗见众人又望向自己,“好像我什么忙也帮不了,我剩下的也只有真元而已。”
焰雪闻言赶忙紧握乌晗的手,阻止之意不言而喻。
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随着乌晗意志的催生,属于琼楼历代掌门的真元在乌晗体内一明一暗地跳动。
并不是飞扬等人吝惜自己的真元,而是每个人的真元力量不同,必须要相同修为的真元才能融合,这就好似现在血型的匹配原理一样。
“等等!”棋奕突然开口,抓起一旁眼泪纵横的王小八,“你叫什么名字?”
“王小八!”小八的手腕被棋奕捏得生疼,“哥哥,你弄疼我了。”话落同时,巴掌大的小脸上被风干的泪痕中再添新泪,看得人好一阵心疼。
“王小八!”回玉惊呼,一把揽过小八,双掌迅速覆在小八胸膛之上。感知到小八体内的浑厚灵力,向一直望着自己的飞扬狠狠点头。见到飞扬在小八身后盘膝而坐,回玉紧张开口,“小八不想让那位大哥哥死,是不是?”
见到小八迷惑地点头,回玉悬空的心终于放下。
由于小八体内的真元很可能是独舞自愿植入的,所以那一半真元已经认小八为主人,如果王小八不是出于自愿,那么飞扬和回玉在强行逼出真元的同时,王小八便会灰飞烟灭。
飞扬在双手与王小八身体相接的那一刻便感觉手下的孩子拥有的是才重伤而愈的虚弱身体,不忍心地开口,“小八,一会哥哥可能会弄疼你…”
“没关系,只要能救舞哥哥就好,再疼小八都不怕!”
“乖孩子。”冼蘭蹲下身来将玉手伸过去,“一会疼了就咬姐姐,姐姐不怕疼哦。”说罢温柔一笑,理了理小八凌乱的长发。
☆、炼魔山毁,亲情难续4
回玉和飞扬同时运力,独舞的真元太过强大,哪怕只是一半,回玉和飞扬联手也不见得能将其顺利逼出。
刚开始还好,小八只是感觉有一点点热,到了后来,仿佛要焚烧五脏六腑的炽热感让小八娇小的身躯不停颤抖。
“我不要了,好烫,放手啊!我不要!”小孩脾性瞬间发作,毫无顾忌的挣扎,这让回玉和飞扬很难稳住心神继续运力。
“小八,小八!”冼蘭试图安抚小八,可是小八此刻完全被体内难以言明的火热感觉烧得意识全失,此刻小八整个神志里只剩下了三个字,“疼疼疼!”
双手没有可抓的东西,小八本能地抓起眼前冼蘭的手臂就要咬下去。棋奕见状心里一个不妙,兀然推开冼蘭,“唔!”一声呼疼的叫喊声被生生地压抑在喉头,鲜血顺着小八的嘴唇与棋奕的虎口相接处一丝丝地留下。
冼蘭被棋奕推开一个不稳摔落在旁,“棋奕…”冼蘭看着棋奕那压抑痛苦的面庞不禁心疼起来,同时内心也暖如春阳。
真元最终被顺利逼出,真元离开小八身体的那一刻,小八脑海中突然闪过千年前乌骨战役中王家客栈的惨状,“血,好多血,好多血,爹爹…”王小八突然发狂地叫喊起来,飞扬一把拉住狂乱的王小八,“小八!小八!你看清楚,这里没有你爹爹。”
“不,好多血,爹爹,舞哥哥,我好疼,好疼呀…”王小八捂紧脑袋狂喊道,仿佛他那小小的脑袋在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啊!”棋奕一个手刀劈下,小八痛呼声未尽便昏迷过去。
“你干什么!?”飞扬不禁怒道。
“他肯定是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了,不这样难道让他继续痛苦?”飞扬闻言双眼一瞪,却也找不出一丝可以反驳棋奕的理由。
回玉根本无暇顾及到一旁不适的王小八,真元离开小八体内后在另一半真元的召唤下,自动植入了独舞的身体。见到独舞隐隐掀动的眼睑,众人终于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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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魔山毁,亲情难续5
离炼魔山天地之遥的一处密室之内,一名打扮素雅的女子瞬间从坐榻上弹起,对面装饰精致的墙上独舞等人在炼魔山上的景象随后破裂消失。
女子离开密室急速向庭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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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刚刚清醒过来,便见到对面昏迷在飞扬怀中的王小八。
“小八?”干涩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犹豫开口,“他怎么会在这里?”无视众人关心的眼光,独舞直接向乌晗问道。
“我不认识他呀。”乌晗疑惑的眼光与之对视,瞬间好像想起什么,“他是乌骨酒肆的那个孩子?”
独舞根本无心再问下去,“是一个叫天煞的人将他带过来的。”飞扬适时地开口,“我们在他体内发现您的真元…”
独舞闻言瞳孔一阵紧缩,赶紧运力检查周身。“你们逼出了他体内的真元!”肯定语气外透露的是漫天的怒火。
“掌门,”没想到独舞会如此生气,冼蘭急忙说道,“可是如果不将那一半真元注入您的体内,你就会…”
“不过昏迷几月而已。回玉!别告诉我你以为我没了那半真元会撑不过去。”独舞果断打断冼蘭,接而看向回玉,责怪之意溢于言表。
回玉哪曾见到过独舞动怒的模样,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尽心尽力让独舞早早恢复过来有什么错。不服地道,“我没想过那些,况且我不认为那么珍贵的真元应该放在这个身份不明的孩子身上。”
“你!”回玉桀骜不驯的态度对此刻的大怒的独舞无疑是火上浇油。
意识到乌晗等人仍然在场,独舞站起身来,“乌大楼主,你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吧?”
乌晗对独舞突然转移的话题感到一愣,随后便明白了独舞话中之意,按照之前他们在暗刹密室中的约定,炼魔山毁,风释魔袭击琼楼的恩怨也就抵消,至于风释魔,是他独舞以个人名义讨下的一个人情。
☆、炼魔山毁,亲情难续6
乌晗对独舞突然转移的话题感到一愣,随后便明白了独舞话中之意,按照之前他们在暗刹密室中的约定,炼魔山毁,风释魔袭击琼楼的恩怨也就抵消,至于风释魔,是他独舞以个人名义讨下的一个人情。
“我们走吧!”乌晗淡淡开口。
“什么?”子涵等人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
“炼魔山毁了,琼楼和风释魔的恩怨到此就算完结。”说罢也不管海晏等人反对,乌晗瞬间便消失在炼魔高空,既然楼主都走了,琼楼众人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陆陆续续不甘心地离去。
焰雪等人几个起落便追上故意放慢速度等待他们的乌晗,“为什么!康孝的命就这样白丢了吗?琼楼四堂的兄弟就活该被风释魔斩杀吗?”
面对焰雪不留余地的驳斥,乌晗勉强一笑,“我和独舞约定,只要风释魔能控制紫瞳,便不杀他!”
“独舞?”一旁的海晏疑惑问道,“独舞为何要救他,我们都知道,风释魔不死,天下将有无数邪魂为他所制,遗祸天下。”
“不会了,从这世开始,邪尊将彻底消失,天下的魂魄也能顺利轮回了。”乌晗回头看向炼魔山的方向,“因为这世的邪尊风释魔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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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魔山幸存的山顶,因为真元的回归加上回玉的修复之力,独舞运气调息了半刻伤口便愈合起来。
“呜!”原本在回玉怀中昏迷的王小八一声轻哼,渐有转醒迹象。
独舞从飞扬手中接过小八,小八刚刚睁开双眼便见到独舞模糊的面孔,瘪着嘴道:“舞哥哥,爹爹他们是不是死了?”
令众人惊讶的是,小八这次醒来像变了个人似得,完全没有起初的疯狂。
独舞注视着怀中的小八,点了点头。“小八不会怪我吧,是我自私地用真元封锁了你的记忆并且让你被蒙在鼓里孤独地生活了一千年。因为我愧对你们王家啊,我不想你们王家连最后的一丝血脉都因为我精神崩溃而亡。”
☆、炼魔山毁,亲情难续7
独舞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他碰巧留宿王家客栈,那么乌骨一役便不会波及到这个平凡之家,如果不是他将真元植入小八体内,小八以平凡之身断不可能忍受丧家之痛安稳度过,更不可能在这有“京都纳银,乌骨收金”之称的乌骨镇生中存活千年。
“掌门!”飞扬不得不出声打断这苦涩却又温馨的一幕。深吸一口气道,“乌晗楼主说如果…能控制紫瞳,你就会为了我放过…?”原本简单的三个字对现在的飞扬而言,无疑成了一块悬空的大石,稍有不慎,处于断崖处的飞扬就会被它压得难以喘气。
见独舞蹙眉不语,飞扬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鼓起勇气,“掌门,我和风释魔是什么关系?”迅速地说出想问的话,飞扬顿时轻松下来。
眼角余光扫到一旁坐地擦拭摄魂刀的风释魔,又看了看眼前紧张等候答案的飞扬,独舞轻轻放开王小八,站起身向风释魔走去,“邪尊,千年来,你总为自己丧妻失子愤愤不平,如果今天我还你儿子,你能保证摄魂刀从此尘封吗?”
风释魔和飞扬不一样,丧妻失子这个想法在他骨子里根深蒂固,所以即使有乌晗的一番提示,他也不会朝这方面去想。
独舞的话一出口,虽然只是假设语气,但飞扬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独舞掌门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风释魔闻言收刀站起,与其说他是无所谓的态度,还不如说他是根本没把独舞的话当成一回事来思考。
“风飞扬确实是你的亲生骨血,我没开玩笑!”独舞几乎是用吼的说出了这个深深埋藏在心底数千年的秘密。
原本轻率表情的风释魔被独舞突然爆发的情绪吼得怔在了原地,“你,你说真的?”因为独舞一成不变的严肃表情,风释魔心底的希望迅速膨胀,同时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我的儿子出生就消失了,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怎么可能活到现在,你骗我的,假的,你一定是想我毁掉炼魔刀才骗我的!”
☆、炼魔山毁,亲情难续8
“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验证,如果我没记错,只要是邪尊的后代,身上都该有骷髅长杖的精元之气,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精元之气是不可能造假的。”
风释魔闻言控制住自己难以压抑的紧张和兴奋,一步三颤地向飞扬走去。
“不!这不可能!”在独舞嘴中说出骷髅长杖的时候,飞扬心慌起来,因为每当自己尝试修炼宇宙召唤的时候脑海中总会出现一根带着白色花身的长杖影子,现在他明白了,那根本不是花身,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骷髅头。
见到风释魔逐渐靠拢过来,飞扬拽过冼蘭惊慌地摇晃起来,“不,冼蘭,你父亲呢?冼天堂主呢?是他带我长大的,我不相信他们说的,我谁都不信。”
冼蘭被飞扬狰狞的表情吓得不敢动弹,只能任由飞扬摇晃,“我…我父亲已经过世千年了。”
说话间,风释魔突然抓住自己的手腕,陌生的触碰让飞扬瞬间恐惧起来,本能的反抗触动了体内自然召唤的力量。
“砰!”
在自然召唤的催生下,游刃剑应声而现,漫天沙粒无形之中迅速聚拢成一股气流将风释魔和飞扬禁锢其中。
浑噩的气流在半空不停卷动,飞扬一心想阻碍风释魔触碰自己的大穴,介意则乱。
风释魔一个反身左手扭转便制住了飞扬持剑的右手,随之抬腿往飞扬脊椎一撞,右手紧跟一掌拍在飞扬背部。
“啊!”飞扬痛呼出声。
骷髅长杖的影子在风释魔邪魂魔气的吸引下瞬间显现。
骷髅长杖显现的同时,飞扬眼角滑过一道泪痕脱力倒在风释魔怀中,风释魔则是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巨大惊喜中,双目一阵跃动,“骷髅长杖,你真的是我儿子,我的儿子真的没有死!”
“哈哈哈!我的儿子居然就是孤身支撑了暗刹千年从而使之巍然屹立到现在的律堂堂主,哈哈哈哈!”
这一刻,风释魔对于所谓“望子成龙”的心愿在风飞扬身上得到了骄傲的满足,更多的还是因为失而复得的激动。
☆、炼魔山毁,亲情难续9
“放开我。”淡淡的近乎冰冷的声音终止了风释魔的狂喜。
看见飞扬麻木地朝炼魔山外走去,风释魔急急开口,“孩子,你要去哪?我是你的父亲啊,而这里就是你的家。”
飞扬脚步一顿,就这样背对着风释魔和独舞等人,那语气好似在寒潭中浸了几回,“在我的意识里,父亲一直都是冼天堂主,在我的记忆里,暗刹才是我的家。现在,我要回家!”
短短两句话,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阵撕心的痛苦和苦涩的无奈。
“所以你不准备认我了,对吧?”风释魔平静地问道。
飞扬一个转身,眼泪纵横,颤抖着吼道,“对!我不会认你!我永远不会认一个遗祸苍生的魔头做父亲!”
“既然如此,你走吧。我只是希望你记住,在这里,在这座寸草不留的炼魔山,永远会有一个人在盼着你回来,盼你能看他一眼…”丝毫没有一代至尊的高傲,再强大的武力在飞扬的面前,在这个自己心心念念了千年的生子面前,一无是处!
飞扬闻言呼吸一滞,急速向炼魔山外闪去。
目送飞扬消失在炼魔山边,风释魔回身狠狠向独舞鞠了一躬,随后向炼魔山深处走去,走到炼魔山最高的山峰上空,风释魔右手顿时松开。
“轰!”
摄魂刀带起一道笔直的亮光直接劈山而入,天地一阵晃动以后,山峰逐渐合拢,将摄魂刀死死夹在裂缝深处。
独舞等人离开炼魔山的时候,风释魔瞬间苍老了数倍的声音隐隐传出,“从此世上再没了邪魂至尊,有的只是一个有子不得的失败父亲。”
“掌门。”苍鹰担忧地开口。
独舞一个手势阻止苍鹰下面的话,接而说道,“我相信,终会有圆满的那天。”
————————————————————————————————————————————————《独舞,王者之战》第一部分到此就算完结,接下来千年前的幕后黑手将会出现,真正的王者之战即将拉开帷幕。对于第一部分,我只能说新人能力不够,也许大家看着会比较乱,看得糊涂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接下来我会尽量注意表达方面的问题。我不知道在你们中有多少是冲着疯子的一句话而来,说实话,我真的希望这部分人不要太多。《独舞》是我一时兴起而写,我一直是想到哪写到哪,中途停更的那几天,我已经要放弃了,后来看到收藏上那个55的数字,虽然不多,但是写《独舞》本就不奔成绩,不图任何而写,对于完全是心血来潮提笔便写的我来说,这些收藏、订阅真的就是无声的动力,所以就算以后中途无论再怎么卡文我也会坚持写完。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1)
在独舞等人离开炼魔山的同时,从密室离开的素雅女子终于到达主要风景是一个偌大的碧湖的庭院,湖旁被青色丝帘遮蔽的凉亭之中隐隐传出歌舞作乐之声。
女子并未近前,而是在离凉亭还有百米的地方停下,低头道:“主人,炼魔山那里结束了。”
“呵呵,主人,再吃一颗!”凉亭之内矫情的女声让冰夏心生厌恶,不过冰夏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说完话候便静静站在亭外垂首不语。
“结果?”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男声淡然传出。
“无人伤亡!”冰夏淡淡开口。
“哗啦!”一阵果盘落地和跪地的杂乱声,“冰夏,你进来!”怒火中烧的男人尽量保持平稳的声线说道。
冰夏道了一声“是”便敛步上前,如玉笋般的纤长食指轻轻掀开丝帘,亭外的微风轻轻吹入,对面丝帘迎风肆摆。
收回被半透丝帘搅动的情绪,冰夏垂眼道:“主人。”
男子侧卧在长椅之上,慵懒的眼神,嘴角邪魅的弧度看着冰夏似扬非扬,男子稍稍凌乱的衣衫,显示着这里刚刚进行过一场为人所不知的笙歌艳舞。
收到男子的眼神,冰夏抬脚无声地跨过满地仍在滚动的瓜果向前,敛眉低眼规矩地帮男子整理好衣襟,然后站直,低头,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冰蓝,仍是雷打不动的表情。
“你们下去!”跪在地上惴惴不安的冰蓝闻言如蒙大赦,赶紧起身道:“冰蓝告退!”
眼看冰蓝就要推出凉亭,男子突然开口,“冰蓝,你似乎忘了规矩!”
冰蓝转身便看见男子斜躺在长椅上幽幽望向自己的眼神,狠狠一颤,不甘心地向冰夏行了个礼:“姐姐…”
冰夏见她一脸娇媚的做作表情,虽是百个不满,却保持着该有的身份淡淡开口:“不必多礼!”
“我…”冰蓝一直都想不明白,论姿色,论服侍男人的本事,自己哪点都胜过这个从不打扮,从不在男子面前多言半句的冰夏。但即使她再怎么不满,冰夏先她一步得到男子的认同却是不争的事实。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2)
男子的眼神此刻对于在冰夏处没得到好果子的冰蓝来说,犹如冰蛇附体,冰蓝一时之间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好了,下去吧。”接到男子的命令,冰蓝这才俯首退下。
“冰夏!”原本悠闲的口气瞬间变得冰冷彻骨,“怎么回事?”
“禀主人,天煞突然带着王家酒肆的那个孩子出现,属下没有料到独舞的真元会在那个孩子体内。”冰夏丝毫没有因为男子冰冷的口气后退半步,仍是恭谨地答道。
“主母”是冰夏出了地宫众人给她的尊称,对外,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内,她也不过只是男人众多侍婢之一,还是一个不会邀宠的侍婢,一个永远不会和其她侍婢相争的女人。
“呵呵,知道为什么我身边这么多女人,唯独不碰你吗?”
“什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冰夏赶忙住口。
男子勾唇冷笑,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从上到下,以一种像要把人看穿的速度慢慢扫过冰夏全身。
男子似乎知道冰夏不会开口一般,慢慢起身靠拢过去,直到薄唇触碰到冰夏的耳廓,“呵呵,我刚才在想…”
并未梳理的发丝轻轻拂过冰夏的脸庞,带起一阵微痒,察觉到冰夏身子突然紧绷,男子邪笑启唇,“我在想,你若穿出一套大红绣袍是否能颠倒众生呢,嗯?”
冰夏微微皱眉,不语。
“因为我珍惜你,你是所有人中最得我心的一个,知道为什么我给你取名冰夏吗?”
“因为你时常让我觉得寒冰入骨,就像现在。”轻轻抬起冰夏的下颌,幽幽的眼神像要刺穿冰夏的双眼,“时而又让我触碰到你的火热内心。”
“冰蓝,冰凌,冰露她们在我面前都是面热心冷,可是你…”,松开抬起冰夏下颌的手,“你却是面冷心热,这样懂得隐藏情绪的你,聪明得让我爱不释手。”
冰夏从没想过自己的想法能瞒过眼前的男人,可是却没想到男人对她的想法了若执掌。
“所以,冰夏,让主人告诉你,没有任何东西能瞒过我,包括你的心!”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3)
“所以,冰夏,让主人告诉你,没有任何东西能瞒过我,包括你的心!”
冰夏闻言瞬间单膝跪地,“冰夏不敢!”
俯视着脚下恭敬却又倔强的美人,男子眼神中是居高临下的嗤笑,“冰夏,不要因为我宠你,就自作主张地影响我的计划,”说罢男子俯身轻轻抚摸了一把冰夏被长发遮盖的侧脸,满是怜惜的表情,“你要记住,我更需要的是一个心冷的人。”
跨出凉亭的瞬间,因为突来的强光,男子微微眯了下眼,薄唇轻启,“因为,唯有心冷的人在杀人的时候才能一招毙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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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神秘地宫大门缓缓向两周移开,冰雕制作的千层台阶逐次向上延伸到地面,从大门处望向外面,太阳光就似一点烛光在高处若隐若现。
大门处的一个小女孩看着这千层台阶和大门处一个虎口形状的容器,黯然的表情,即使是过道内用于照明的夜明珠奢华的光彩也难以磨灭。
就在这小女孩望着那千层台阶做着自己的梦想时,一名面带绿色纱巾的女子转瞬出现在视线之中,眼见女子要到大门之时,一块花纹繁复的玉牌被女子迅速抛向哪个虎口状的容器。
“咔!”
玉牌进入虎口触动机关,阶梯上方那唯一的太阳光也随后消失不见。
看着女子向自己走来,小女孩赶紧弯腰行礼,“冰菱小姐。”
冰菱拉下掩面的绿色丝巾,丹凤眼一挑,傲慢之色溢于言表,“哟!这不是冰夏的小丫头夏之吗,不去伺候我们伟大的主母,在这里做什么?”见到夏之唯唯诺诺不敢起身,冰菱更加得意,心想,“我赢不过冰夏,欺负欺负她身边的狗出口气该可以吧。”
想到这里,冰菱更想好好戏弄夏之,低下身子轻吹了一口气,“不会是想要逃跑吧?”
“没!我…我没有。”夏之整个身子都颤抖得犹如筛子一般。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4)
身为地宫主母的头号丫头,夏之怎会不知,逃跑对于地宫而言,对于那个高高在上,邪肆妖异的男人而言,罪不容诛!
就当夏之被冰菱吓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冰夏的声音突然响起,“夏之,你怎么在这,不是叫你去找我的通行玉牌吗?”
夏之闻言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啊!是,我这就去。”话落快步离去。
见夏之离开,冰菱心有不甘的朝与自己错身而过的冰夏怪声怪气道,“怎么?姐姐的玉牌掉了吗,要不要冰菱帮姐姐找找啊!”
“不必劳驾!”冰夏心知冰菱知道自己是在为夏之开脱,不想多生事端,一旦事情闹到那个男人面前去,到时候,恐怕就不好收拾了。
可惜冰菱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呵呵,通行玉牌何其重要,主母莫不是忘了玉牌是唯一能通行地宫的宝贝啊,失牌失命!”
“是吗?”冰夏突然停步,悠悠踱步回冰菱身前,“那劳烦冰菱小姐一会侍候主人的时候顺便说说冰夏遗失玉牌的事,看主人是不是会为了区区一块玉牌…”说到此处,冰夏眼神一冷,“杀了我!”
狂傲,独属于冰夏的狂傲。
“你!”冰菱气急,“好!算你厉害,看你还能狂傲几时,知道主人为何急急召回我吗?”
见冰夏仍是一副你爱说不说的表情,冰菱得意地开口,“炼魔山,你失败了!”
目视冰菱远去,冰夏未置一言。
可是冰菱却忘了,对于冰夏,从来没有完不成的任务,除非,是故意失败。
★★★★★★★★★★★★★★★★★★★★★★★★★★★
夏苑,最接近男人住处的一处小庭院。
冰夏逛了一圈回到住处,果然见到夏之静静站在门厅中。
夏之一见到冰夏便低声说道,“主人,夏之又给你惹麻烦了。”
冰夏微微摇头,顾自坐下,“夏之,你很想出去吗?”
夏之闻言吓得更厉害了,“扑通”一声跪下,“不,夏之不敢。”
冰夏欠身扶起夏之,“在地宫,本就暗无天日,如果连想都不敢,那即使永生不死又有什么意义。”
冰夏话还没说完,夏之赶紧起身关上房门,紧张无比,生怕被人听了去,“主人,你不要命了!”
冰夏也只是拍了拍夏之的肩膀,“但愿下次出去的时候,主人能同意我带上你,地宫,太黑了。明珠光华,亮得了地宫,却亮不进人心。”
夏之根本还没时间理解冰夏的话,冰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内堂拐角。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5)
“冰菱小姐,主人请你过去!”冰菱还未应答,随后便听到来人离开的脚步声。
地宫就是如此,连多说一句话都是严重的浪费,来人既已传话,冰菱是否听到,是否照做,那就不关通传人的事了。
仔细挑选了一件绿色带荷叶边的真丝薄衣,随意套在外面,冰菱便迅速向凉亭闪去。
凡是男人的贴身侍从都知道,地宫的主人有个怪癖,不管春夏秋冬,刮风下雨,除非通传的人指明地点,否则召见地点都会是那个凉亭。
距离凉亭百米远,冰菱止步,刻意放柔声音道,“主人。”
“刚回来?”从亭中传出的语气心疼有加。
冰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语带喜悦,“是,主人。”同时心里美美地想到,“果然,还是离开一段时间好,否则主人怎么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冰菱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一粒果仁霎那间穿破丝帘。
“咔!”
果仁正中冰菱膝盖,冰菱膝盖触地的那一刻连呼痛声都被男人突来的怒气吓得生生吞回肚子里,只得忍痛憋屈地叫了声,“主人。”
“刚回来就开始惹事,你当我地宫是你耍嘴皮子的茶馆吗?”虽然男人所言听起来连指责都算不上,冰菱还是赶紧认错,“冰菱不敢。”
良久,数阵轻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圈涟漪,随后又消失在湖中心。
直到最后一丝涟漪的消失,男人淡淡开口,“冰夏。”
“冰夏!”冰菱闻言心惊,原来男人竟然是为了一个区区的小丫头罚了自己,就因为夏之是冰夏的人。
寒心的感觉一涌而上。不一会儿,果然见到冰夏慢步从凉亭中出来,直到那双淡粉花边的银丝鞋面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冰夏不发一言,只是俯身扶起冰菱。
“啊!”
因为冰夏干脆直接的动作直接牵扯到冰菱受伤的膝盖,冰菱痛呼出声。
“我不甘心!”在自己被冰菱不动声色推开的那一刻,冰夏清楚地从冰菱的口型中读出了这几个字。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6)
看着冰菱努力保持平稳地走进凉亭,冰夏心里苦笑,其实她什么都没有说,至于男人怎么知道的,只会应了男人那句话,“没有任何事能瞒得过我。”
在冰菱站定的瞬间,男人温和而不失安抚地说道,“坐。”
冰菱闻声便泪光盈盈起来,那神态像极了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小猫。
男子心知冰菱是借机献媚,却也不点破她,瞥了一眼那隐带血色的右膝,“很疼?”
冰菱赶忙点头,随后在男人的默许下直接半躺到了男人正躺着的长椅之上。
浓厚的香气让男人微微皱眉,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见自己躺下后男人久未动作,冰菱不得不开口,“主人…”
“呃,”意识到自己竟然为冰夏失了神,男人恢复他一向邪肆的表情,暗自想到,“莫不是这几天和冰夏那丫头呆久了,也不喜欢这怪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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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蚕蛊总部,腐朽的外堂,满地的爬虫,丝毫没有因为天煞口中的尊主的归来而做出任何改变。
“尊主,门外有一女子求见。”报信之人口中的尊主就是以真元之气救了王小八的蚕蛊派掌门,金石。
接过报信之人手中的信物——玉牌,金石皱眉,自语道,“千年过去了,你终究不放弃啊!”
“请!”不同于孩子外貌的沉稳声自喉咙传出,金石随后起身从内堂移步到中堂等候。
冰菱一路之上皆是双眉紧蹙,这就是主人所说的蚕蛊派,在她一路看来所见,这蚕蛊派还不如地宫的下人房来得美观。
虽然心有疑惑,但等冰菱见到金石的一刻,便完全被眼前的男子深深震撼住。
此刻的金石虽然因为丢失了大量的真元之气脸色略显苍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气质,甚至因为他的存在,冰菱产生了被明珠光华笼罩的错觉。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7)
金石倒也习惯了被人这样打量,何况现在正打量他的还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从桌子上拿起玉牌,金石瞥了一下牌面,心里淡笑,出声道,“冰菱小姐。”
冰菱闻言,自觉失礼,微微欠身当作赔礼,一笑一颦,媚态丛生。
“您就是金石掌门?”冰菱暗自疑惑,眼前的男子看上去只如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实在不敢相信他就是蚕蛊派这个古老门派的当家之人。
金石心知冰菱所想,倒也不介意为她解答一番。
“如你所想,我和你的主人,包括独舞他们都已存活千年。不过这只是我们无穷生命中的一个化身而已,也就是当我们转世的同时,人间便会产生一副命中注定成为我们下一世依附的躯壳,而我这一世恰好依附在这个孩子身上而已。”
见冰菱刚要张嘴,金石继续开口,“你想问为什么你的主人没有如我一样改变,是吗?”
“因为我们的转世关键在于我们的真元,一旦真元全部离开这副躯壳,那么离我们的转世之期也就不远了。”
虽然见到冰菱眉宇间有明白之意,但金石还是忍不住继续,“冰菱,你们地宫的主人,太强!”
至于这个“强”字里面蕴含的意味,恐怕也就只有金石自己懂。
起身将玉牌还给冰菱,“说吧,你们主人有什么话要你传达?”
冰菱却并不着急开口,看了一眼周围四通的房门,防范之心不言而喻。
金石不禁一笑,“看见这满地的爬虫了么?这些爬虫便是我们最好的看门人。”
冰菱这才想起,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原本缓慢移动的爬虫确实急动了起来。
“我们主人说,炼魔山失败是他的过失,不过金石掌门却好意为主人留下了后路,这个后路就是当初带王小八去炼魔山的人。”
短短的一句话,冰菱只是负责一字不落地传达,不过却扰乱了金石平静的内心。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8)
金石原本以为冰菱只是代表那个男人来问责而已,没想到男人却将责任归于自身,却又直接提到天煞。
送走冰菱后,金石向内室走去,孩子的背影丝毫不能掩饰沉重的步伐,直到隐隐听到天煞的箫声,金石苦涩一笑,“为了天下,真的连血缘都可以抛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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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等人回到暗刹后,所有人都说没有见到飞扬回来过。
“舞哥哥,飞扬那家伙不会出事吧?”回玉担忧地问道,别看他们在一起总是斗嘴吵闹,可是大家都知道嘴皮子斗出来的感情最为真挚。
独舞不语,只是那沉重的表情骗不了回玉更是骗不过自己。
——暗刹鹰堂
“二叔,我是不是错了?”见到苍鹰回来,独舞黯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