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县十二月里的一天,处于寒冬的天气却不是很冷。这天晚饭后,张言然约林天宇出来散步,同时也是想向他倾诉倾诉他工作上的郁闷——张言然现在在津海县的统计局工作,虽然还不是正式的公务员,不过也能很快转正。但他的上司总是和他过不去:向他指派了许多工作不说,就是完成了这些本不该张言然做的工作后,领导也不会夸他半句……林天宇的运气还算不错,误打误撞的到了首都一家著名的外贸公司,还当上了个小主管,待遇不错,每年冬季还有两个月的长假可以回津海。这一点可比他的同学们强多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回回来被卷入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事件当中……
“老张,你来啦?”林天宇的声音打断了正在银翔商场门口一边思考一边等朋友的张言然的思绪。
“恩,来啦,今天没别人,就咱们俩,走着啊?”
“走着……额,这个听说你最近工作上遇到些不痛快的事情啊?前几天就看到你在QQ群里大发牢骚。”林天宇问道。
“嗨,别提了,我们主任啊……”
正当张言然想要倾诉他的“不幸”的时候,林天宇突然指着不远处并压低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你看,那不是邵骏康总惦记着的小女嘛,咦,怎么旁边还跟着个男的啊?”
“这……”张言然挠了挠头发:“这事你管不着啊,人家有人家的自由嘛,你看老邵也不加把劲……”
“不对,你还别说,当我看到那个男的时候,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貌似很……难受。”林天宇有点吃不准了,“要不,咱们俩跟他们一段?”
“别扯了啊,跟踪人家干嘛啊?又不是捉奸去啊!”张言然摆了摆手说道。
“哼!”林天宇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说,“老秦早说过我体质敏感的,这你也是知道的,对其他的人我是绝对没有这个感觉的。这里面必有蹊跷,是哥们的就跟我来,况且还有老邵总惦记着的小女呢。”
张言然说:“额,这样啊,那好吧,但是你不许跟踪的太过分哦。”
“这我当然知道了,也许是我太敏感,不过这样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而且还有些强烈。”
于是,两个人悄悄地跟了上去,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地跟着。不过前面那一男一女倒是有说有笑的,而且还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
“太肉麻了也……”张言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嘘,别说话,你看他们俩怎么进入了一间美发店了啊?”林天宇小声问道。
“哦,那个老邵跟我说过她认识了一个开美发店的人,两个人正在处呢,那肯定就是这小子了吧。”
林天宇说:“哦,那咱们进去吗?”
“开什么玩笑?进那里去干啥?”张言然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也有点小生气,“咱们这样跟踪人家太没礼貌了!”
“呵呵,你别急嘛,我请你去里面洗头总可以了吧?咱们进去消费他们还能说什么?”林天宇笑嘻嘻地说。
张言然连忙摆手说:“洗啥头啊?我就知道那里是理发的,别整这些腐败的东西啊!”
“你想哪去啦?咱们不过是以这种方式进去验证一下我的感觉罢了,就当做个试验了还不行么?”
“那好吧。”张言然看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得同意。
“欢迎光临!”门口站着一个顶着五颜六色的爆炸头的服务员见他们走过来,便拉开玻璃门,并且还满脸的媚笑道,“帅哥是剪发还是烫发啊?”
林天宇连忙拉住快要受不了的张言然,说道:“哦,我们俩就洗一洗头。”
“哦……那里面请吧,左转第二个门。”爆炸头见他们的消费小,就不耐烦地打发他们进去了。
穿过走廊的时候,他们没发现那一男一女,只有几个师傅在给客人理发;到了洗头间里面,两人也没发现给他们洗头的人,却是听到了隔壁不知用来做什么的房间里传出了些好像是念咒的声音。
“那是什么声音?并且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林天宇小声对张言然说。
“不知道,可能是在念什么经吧,不过据我所知的经文也没有这样念的啊。要不咱俩走吧,这地方我呆着有点难受啊……”
突然,门被人用力地推开了,走进来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和几个20多岁的小伙子把他们两人团团围住。
“你们…………”张言然刚要说话问这群人的来意,就被为首的那个中年人用一种外地口音打断了。
“你们来这儿整什么?想要坏我们的事儿吗?”
“不是,我们只是来找林羽……”张言然这时发现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对劲,连忙改口,“我们是来洗头的。”
“哼!哼!果然是来找事儿的!”接着中年人口里开始念念有词:“奉请阴山老祖,九厉圣君……”
张言然却突然脸色大变:“不好,是左道毒咒!”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天宇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用力敲了一下那个中年人的头,顿时那中年人就瘫做在地上了,不省人事了。然后林天宇再用这个东西指着那帮楞住的人模仿刚才那个中年人的口音说道:“都别给我得瑟了啊,知道本人是干嘛地么?谁再给我整事儿我就削谁!”
众人这才看清楚林天宇手里拿的是一把乌黑的M9军用手枪,张言然惊讶地说:“哥、哥们你太、太嚣张了!”
这时有一个人掏出手机想要报警,林天宇笑道:“报警也没用,我是联合国维权司令部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尉,但是也拥有本国的司法豁免权的,识趣的你们最好走开……”
就这样,一场失败的跟踪以林天宇用假身份脱险而告终。林天宇曾经的贸易伙伴送给他的高仿M9军用手枪模型帮了他的大忙,可林天宇在回来的路上也是偷偷擦了把冷汗。而两人经过商量后,也觉得此事决非这么简单,有必要要告诉秦升一下。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一般人的理解了,特别是中年人那几句话和他所念的毒咒,恐怕是得惊动秦升来解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