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和智实笑呵呵的从旁边走出来。梁大小姐看见两人走过来,一人中等身材面目平和,穿戴像个小家童,旁边的小和尚倒是气宇中透出一种慈悲的庄严。杜玉向梁大小姐介绍:“这两位是我的好友哥哥。”梁大小姐豪爽的向两人抱拳施礼,宝儿两人向两大小姐施礼。杜玉继续介绍:“本人是宁海州杜家杜玉。”那梁大小姐一愣,脸上露出一抹羞红,向三人微微施了一礼,说:“多谢杜公子施以援手,小女子告辞。”一转头匆匆地跑走了。
杜玉一脸豪情的说:“英雄救美,众人围观,心里真的痛快,哈哈哈。”智实说:“杜施主,刚才拍的两板砖痛不。”,“哎呦,痛,痛死了。”
宝儿一行人来到杜家的商铺,杜玉的兄长杜腾正在里面。杜腾倒是精明的人,支会着伙计事情。看见兄弟进来,几年未见兄弟亲热的不得了。杜腾见过了宝儿两人,早听家人提过这两人,热情的让座,叙谈了一会儿就安排他们休息。
清晨在修炼的宝儿睁开了双眼。此时宝儿的修炼达到了一个瓶颈,体内的筋骨血脉都在正气修炼的下达到普通人强健的高程度。达到那种真正刀枪不入的金刚体只有接续的苦修。
旁边的智实在那里默念,他的修为稳定的向前,很慢倒是那么的坚定。
吃过了早饭,看见杜玉坐在屋里皱着眉头,唉声叹气。两人很奇怪,这家伙整天的傻呵呵的无忧无虑的,怎么突然唉声叹气?宝儿问杜玉:“兄弟,怎么回事,在这儿唉声叹气的。”
杜玉唉声叹气的讲了缘由。原来这州府里有一个大户梁府,家里有人在朝里和州府做官,实力自然的大。为了能靠上这靠山,杜家千方百计的办法,终于想到梁府有一独女视若掌上明珠。可惜这女子生性刚烈,爱在街头打抱不平经常惹事,市坊间遂给她起个外号“女魔煞”。大户门庭的人为了门上安宁,都不愿结这门亲,杜家听说了,两家一拍即合。
杜玉说:“弟弟这一表人才,虽无治国平天下的伟略,但是考个功名倒是还可以。如今却安排做两家的利益的交易似的。何况那女子昨天哥哥们看到了将来叫我怎么过。”智实说:“缘分啊缘分妙不可言,这也许就是你最好的选择。”,杜玉:“这个和尚幸灾乐祸。”,宝儿劝道:“这种选择也许对你真的不错,有个拘束总是不错”杜玉说:“可惜这性子...以后兄弟就不能出去看美女了。”
三人正谈笑间,杜腾走进来。听见他们在说杜玉,就说:“好了兄弟,那位两大小姐虽然脾气暴烈些,但是也是一位懂事的姑娘,给你这整日闲逛的小子有个约束倒有不错。今日你去梁府拜访一下,麻烦两位门派的师兄前去长长脸。在下今日有要事暂且告辞。”杜腾辞别宝儿两人离去。
杜玉收拾一下,带着礼物乘着马车一路来带梁府。到了梁府看见门房了的管事,叫他们通报。管事去不多时,说梁老爷有请,三人跟随他往里走。
绕过楼台水榭,来到一所小庭院。一位中年人站在那里,旁边有一位雍容的妇人。管事禀报:“老爷夫人,杜家公子到了。”梁老爷转过头,上下打量一下杜玉,杜玉急忙向前施礼。梁老爷扶起杜玉说:“贤侄请坐,上茶。”扭头看见宝儿和智实,就问:“杜贤侄这两位是?”,杜玉挺了挺腰,说:“这两位是道门和佛门修行弟子宝儿和智实师兄。”两人也想梁老爷夫人施礼。
梁老爷眼里一亮:“两位小师傅快请坐。”众人落座,梁老爷说:“叫小姐下来。”
不多时,梁大小姐从外面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刻意打扮的脸蛋还在在额头贴了个漂亮的小额贴,粉脸带羞,全然没有了昨日那样的风风火火,进来给众人施了一礼,站在一旁。
梁老爷心里想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旁边梁夫人和杜玉说这家常。梁老爷问了宝儿和智实在那里修炼,智实老实的回答,宝儿却是敷衍的打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