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幻象不断的从我脑海之中浮现,不知为何,我的身体似乎再一次充满了力量。又一次,我又一次向着祭台的方向爬去。
枫早已无法将一切看下去。慢慢走到我面前,泪水湿了玉面。
“你哭起来也好看!”我由心笑道。
枫微微一愣,松开了扶住我的手。
圣剑轩辕,曾经流传于这个古老大陆的悠久传说。
传说想要请动轩辕,必以至诚至义至仁至信的心态求剑。
否则剑根本不会为之所动!
正是因为这样,虽然历史上并非所有人都未发现此处所在,可是却无一人能够请动轩辕。
轩辕乃是圣器,一旦认主将会伴随主人一生一世。是以轩辕从不胡乱认主,若是认下的主人是一个心生恨意的人。那么凭借轩辕的强大力量,主人极有可能犯下极为严重的错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轩辕剑方才在此沉寂了万年时间!
时间在我眼中变得缓慢下来,慢到好像可以抓住,可以看到。
圣光仍然照耀,眼前却早已没了剑的形迹。
在我眼中,只有光亮,好像黑夜之中的北辰星。航海时的灯塔!
在我眼中,剑成了希望,成了寄托……
突然,我的身体飞了起来。轻飘飘的,我感觉自己好像要乘风而去一般。
“好奇妙!”
我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脚下。不错,此时我已经飞了起来,飞到水晶棺上方,而在我的右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通体泛着圣洁气息的白色长剑。剑长长约四尺,剑柄长约两寸。
剑长除了白亮之外便看不出任何特征。
轩辕剑身,普通得再普通不过。
可是,一握到它。我便感觉身体之中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好像握住它我就可以毁灭一切!
而就在我握住剑身的刹那,突然间,水晶棺在我眼前被打开。
从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来自未来的圣剑之主呀,消灭水晶棺中的头颅是你无法避开的宿命。若想执剑离开,必然斩碎蚩尤之首。若无法战胜蚩尤之首,圣剑不得离开九幽祭台。
九幽祭台!
“原来此地叫做九幽祭台!”想到甬道两侧无止境的深渊,祭台上的九根石柱。仔细一想,之所以被称为九幽祭台想必便是这样的原因!
可是为何?
斩碎头骨?
蚩尤之首还残存着极为强大的邪恶气息,若非有着圣器的帮助之前在陷入幻境之中时我亦有可能就此沉沦。可是没有,我没有,在最后一刹那枫出现时解决了我心中所有的疑问。
因为相信,所以相爱,因为相爱,所以相知。
因为我已经拥有,所以我不会失去。换着这种坚定的信念,我脱离了幻境之中。
如今,我手握轩辕,须斩蚩尤之首方可离开。那我便斩……
双手握剑,我第一次发觉这柄剑的沉重。不仅仅是剑身沉重,仿佛这种沉重的负担已经深入了剑体。如同我身上所承载的数千万东瀛子民的幸福一般。这是种承诺,如同我对东瀛许下的美好心愿。
然而,我愿意接受这种负担。
因为它如我一般!
轩辕在此镇压上万年时间,蚩尤残体早已虚弱之极。可是对由上古蛮神邪神一体的蚩尤,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因为有圣器的加持。我感觉到我身体之中允满了力量,似乎一切都有可能。即便毁天灭地!
蚩尤之首突然睁开了眼睛,来自九幽远古的眼眸看起来极为可怕。
在与那双眼对视的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为可怕的东西一般。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呀,那样的邪恶,那样的霸气,那样的空白仿若要吞噬一切一般。
“不要怕,不要怕……”
我努力的告诫自己,想要请动圣剑离山必须替它卸下负担。唯有如此,才能拥有持剑的资格。
与邪神的战斗因为被局限在九根石柱中央,所以斩灭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很简单的劈砍就可以完成!
可是……
那颗头颅不知是什么做的,即便我拥有无穷的力量劈砍在它上面就如同以刀砍铁一般。只能看到火花四迸,却根本不能砍动分毫!
面对这种情况,我开始有些动摇。
“难道说,蚩尤之体根本不可能被砍断?”
可是,不,不可能。若不能被砍断,当初又因何原故会使蚩尤之首与身体分离。唯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自己实力太过弱小!
“不错,说到底我还是太过弱小。”
虽然我尽量不去想这个问题可是一剑一剑的砍下去,丝毫不见头颅破开。我越来越急……
“会不会有时间限制,会不会因此失败,会不会轩辕剑将会放弃与我之间的联系……会不会……”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面对自己的无力,我不知找出何种理由为自己完全无法突破蚩尤之首寻找借口。
就在这时……
“信玄,相信你自己。以你为东瀛的心态去做,一定可以成功的。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你甘愿为东瀛所做任何一切的心情!”
不错,我为了东瀛的和平可以做一切事情。杀死了曾经并肩而战兄弟。杀死了数十万诸侯残兵,灭杀了上百个家族。不错,我手上沾满了血腥,也许之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轩辕剑才会如此迟疑!
可是,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枫知道,我也知道。
我的眼中正无迟疑,双手持剑高举。而轩辕剑似乎亦在回应我这种心情一般。圣光大作……
就在光芒四射之时,蚩尤头颅眼中射出一丝恐惧!我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样,一切都要结束了!”
光芒散去,我提剑无力的坐到了地上。不错,因为刚才那击加之我之前所损耗的体力,能够挥出这一剑已到了我的极致。我再也无法挥剑,连动也不能动一下。
而在我眼前,之前还血肉饱满的蚩尤之首突然碎成了一堆碎骨。头盔亦因此灰化,最后消失不见。
而就在飞灰将要消散时,一道白光从圣剑轩辕中射出。如同一道剑气一般射在那道飞烟之上。
最后蚩尤之首连飞灰亦消散不见!
我欢快的回头望去,向着枫微微一笑。而她则回之以微笑!
在祭台上坐了半会,我流失的体力开始慢慢回复。过了小半个时辰,我终于拖着伤重的身体一步步迈出了九幽祭台。
“你成功了!”
“嗯,我成功了!”
取了圣剑,在枫的帮助下我们开始离开九幽祭台。
而就在我持剑走出甬道进入山洞中时,突然从身后传来隆隆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之前还巍峨雄伟的宫殿竟然就在我眼前慢慢沉了下去,沉入了无边深渊之中。
我与枫相视一眼,再次回首准备离开。
在这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轩辕圣剑此时消散了形体,不过我却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随着我的意念我亦可召唤出圣剑。
一步一挨的走出山洞之中,行了小半天时间。终于再次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我去了有多久了?”
“三天!”
神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以生硬的语气答道。
“三天吗!”我无赖的摇了摇头,若非之前枫不顾与我之间的约定进入洞中。不知此时我能否按约走出洞府。不过,这样就好,圣剑动手。也是时候回归东瀛了!
可是,就在我想离开之际!
…………………………………………………………………………………………………………………………………………………………………………………………
无数条人影从林中出现。
“怎么回事!”
我皱起了眉头,难道说已有人掌握了我的行踪。将连日来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我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漏洞。若是说有不同的话,那么就是我去了神剑山庄一趟。可是……
“难道说!”久闻中土有人可以未卜先知,难道说就是那一趟让我暴露了自己的行迹。让人得知我进入此地寻找圣剑!
“哼,东夷之人竟敢窥伺我中土重器。将轩辕圣剑交出,否则杀无赦!”
东夷,想必便是中土对东瀛的称呼。可是为何,为何他们会知道我手拥有圣剑?
从人群之中走出一名老者,看到这名老人我顿时明悟。
“是你?”
老者正是当初在半月峰上摆下棋局的老人,而看他的模样似乎有一种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怎么会,天地之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微微一笑解释道:“你身负异能,根据仙界的推测。至器轩辕会在今日被一名东夷人带走,如今看来的确所料不差。”
“仙界,至器。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无人回答,却见那老者微笑道:“不过是仙界的一名下仆罢了,将至器留下。否则,你们三人将无法离开。”
“轩辕乃是我赌上性命方才取到。如今你们想凭一句话就拿走,休想!”
围攻的人中有一人露出鄙夷之色,顿时从他身上杀机暴起。
“这样说来,你是不愿交出至器了?”
“当然!即便是死,我也要将轩辕剑带走。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们,我并非贪图至器。若是你们可以相信我,将轩辕剑暂时借我斩杀八歧大蛇。到时我势必将其返还中土!”
“哼,轩辕剑乃是中土至器。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外人带走,再说你口口声声说会将其归还来日却将其据为己有。回到东夷又如虎入深山,纵虎归山这等蠢事我等岂会做。”
197 局中局
“如此说来,你们是真的不愿相信我让我带剑离开!”
“自然!”数名强者冷哼道。目光所及,只见半山亭的那我老者露出沉思的模样,却没有替我说话的意思。
“即然如此,依你们中土的话说。手底下见真章吧!”我冷笑一声,纵身跃入一众中土修士之中。
“好快!”
看到我那如同鬼魅一般的步法,中土之人中有人惊呼出声。
“危险!”半同亭主大叫一声。
可是迟了,就在这时,我已攻到那名出声的强者面前。强者决战,胜负往往在一招之间。不会有任何迟滞也不会像武侠中所说的那般什么大战三天三夜什么的。那都太虚了,对敌时往往是以一瞬间决定胜负。哪里可能会发生相持如此之久的战斗。
“啊!”一声惨叫,那名修士顿时倒地不起。不过我并未下重手,只是以寸颈击断了他三根胸骨又因为力气过猛以至其直接昏了过去。
可是……
“杀人了,他杀人了!”
一名修士大声叫了出来。
顿时其他几位还未回过神来的人听到他这样喊顿时露出了怒色。
我心中暗惊,“不好,想不到这些修士之中竟有如此下作之徒。”
以他们的实力,只要稍加察探便可发现此人只不过昏倒过去。可是此人趁着众人分神无瑕分顾时大喊大叫,顿时引起此人对我的敌意。可见其用心之险恶!
不过,我是个骄傲的人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而去解说什么。再说,以我的身份解说这些也是有益无害,别说有人相信又如何。即便相信了,以他们之前表现的态度来看想必也不会让我轻易离开。
与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
对方人数大约在八左右,虽然高出他们若干。但与如此数量的人纠缠起来实在是太过麻烦,是以我并未采取久战之法。以秘语传音给枫跟神,让他们先行离开。可是神回答我的却是沉默应敌!
枫自然更不可能离开!
我顿时急了,以他们的实力勉强应付这些人的一个也颇为吃力。留在这儿只能徒增我的负担!
战斗僵持了小半刻,我这方便以人数稀少逐渐陷入苦战。
“信玄,用剑!”
枫提醒我道。
可是,剑……
我回头看了一眼背在身上的轩辕剑。此剑乃是圣道之剑,是天下至仁,至义,至信之剑。岂可用它来斩杀无辜?
再说,如今我与圣剑心意相通。并且曾经以神识交谈过,此次取剑乃为斩邪,这是剑的夙愿亦是我真切的想法!
我没有取剑,却反而将剑弃到了地上。
“罢了,即然你们是为取剑而来。我今日无力抗衡诸雄,便将此剑留下,不过我一定会再来取的!”
说完,我没有理会枫跟神脸上不解的神色亦不理会那些修士的惊愕神情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枫跟神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尾随而来。
可是……
“剑,圣剑轩辕,哈哈这就是圣剑轩辕。苦寻数十载而不得见,今日终于找到了。哈哈……”
一个年约百岁的老者疯狂的向剑扑去,可是就在这时!
一道掌劲凌空虚发,若是平常老者可轻视躲闪过去。可是此时心思全在剑上,身边又是同来之人自然没有十分戒备之心。顿时被这一掌击中,整个人身体表面走了一层冰,被困在其中,如同冰雕!
“墨子寒,你这是何意?”
半山老翁皱起眉头不解道。
墨子寒乃是一名阴冷的修士,他手中拿着一柄折扇,阴着脸道:“天下至器,有德者居之。他竟敢抢剑,自然要给他惩罚!”
“惩罚,哼,你的冰心掌一出足可冰封数百米。此事何人不知,如今你人偷袭翁老。已是违反当初约定,作为此次提案人。我提议将你驱逐出去!”
墨子寒面色微微一变,随即阴笑道:“驱逐哼,半山翁,你莫以为翁老是你的朋就可以偏袒他。如今轩辕剑已经夺下,现在就在那里。如今剑已夺回,联盟自然破裂。依我之见,此剑有德者居之。若非之前我诈说那名东瀛之人杀死了柳毅,你们这些人怕是不能坚决动手。如今即然夺了剑,我的功劳亦是最大。此剑自然由我持有!”
他正欲向前,却见一枚子母连环针打了过来。顿时一个躲闪不及被一颗子钉射入身体之中。
众人皆知子母钉乃是唐门暗器,如今墨子寒身中子钉足可知出手的乃是唐门之人。而在场之人中,唯有一人会此法来自唐门。那人便是唐龙!
“唐龙,你好狠的手段。竟敢偷袭!”
“哼,墨子寒。偷袭之事在场人中有哪一个比得上你。翁老追寻轩辕剑半生,众人皆知。之前不过见剑心喜,这才欣而奔之。你却以冰心掌将其冰封。相传冰封之后,冰雕唯你能破,若你有心将其封印。众人又奈你何!依我之见,你先将翁老放出随后我再将子母钉的解药给你。之后再来决定轩辕剑的去处!大家说好不好?”
其他几人人互相议论起来。
“不错,唐龙说得有理。此剑即是合力夺下,自然其归属便由在场中人来决定。由一个墨子寒来指手划脚,似乎太过专断。墨子寒,你便解开翁老的封印,再以票数决定此剑由何人持有!”
墨子寒怨毒的看了唐龙一眼,冷道:“即是如此,那便罢了。好,唐龙,我解开翁老的封印,你随后又给我解药!”
“一言为定!”
唐龙一边戒备着墨子寒,一边暗暗准备。
众人以其三人之争端并不会央及己身,并未多加注意,不过自然也互相戒备起来。轩辕乃是至器,觊觎者无数,场中皆是聪明人谁都是见过世面独当一面的老江湖怎么可能不做些准备。
墨子寒一步步老向翁老,突然猛的向前一冲。
“动手!”
动手两个字方才出口,顿时便见一个精巧的铁盒被抛到众人中央。随即愰若有万根钢针从那精巧的铁盒之中飞射而出。
“暴雨梨花针!”
众人皆没有想到,这个关头唐龙竟然会突然出手用出唐门至尊暗器暴雨梨花针。
“”
198 套中套
“唐龙你……”众人措不及防之下如何防得下这天下至尊的暗器,更何况这可是号称足可破去先天高手罡气的暗器。其名声未必有轩辕剑来的响亮,可是其凶名却是远胜于轩辕剑。
轩辕剑乃是至仁之剑,那么暴雨梨花针则是天下一等一的凶器。凶伤面积呈产球面,向着四面八方以每秒过百针的速度射出涂有唐门独门毒液的毒针。这些人中无一不是先天高手,甚至有先天后期的高手。
其中众人皆知半山翁乃是神剑山庄庄主伯父,其实力到了功深造化的地步,如今正是先天后期境界。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进入筑基境界!
所谓筑基乃是中土修真者的称呼,武者到达颠峰便欲觅另外的增强实力之路。而在先天之上,为筑基者,筑基期的修士实力强大远胜于人界武者巅峰境界的先天高手。
先天高手若说可以开碑裂石,日行五百里的话。那么修仙者便能移山倒海,日行千里。
其中的区别可谓天地之差,阴阳之辨。
暴雨梨花针一出,顿时中伤了其他五名先天高手。
可是唯有一人仍旧站立着,面对唐龙怒目相视。
“唐龙,你想干什么?”此人正是半山翁,正是因为他达到了武境巅峰,隐有突破进入筑基期的迹象。正是因为这层突破让他拥了占卜的奇异力量。凭着他的占卜,他方才知晓圣剑即将出世,而一切的线索皆指引着当初来到神剑山庄的那名少年郎。
随后,他便以神剑山庄的名头召唤天下武门。最后召集了这八大高手,这八大高手身份皆为不凡。
其中半山翁来自神剑山庄,翁老来自武当山,另外受伤的四人依次来自崆峒,少林,青城,华光。墨子寒来自雪域,唐龙来自唐门。
这些人大都身为一教之主,或者在其教派之中身份极为重要的人物。是以,这八人聚集几乎可号令天下一半的派门,想要上演以武乱禁的事情也是轻而易举便可做到。
可是没有想到,唐龙竟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对他人下手。而此次提案者乃是半山翁,以其最强的实力最高的武学自然要出面质疑。不过此时提问自然算不得什么明智之举。此事即已做出,不用想也知道唐龙是为了圣剑之才出手。
“想干什么,老不死的。当今天下,以你神剑山庄为首。对他门教务指指点点,我墨子寒身为雪域长老早就看不过去了,所以就邀请了唐兄和我演了这出戏。不过,你们能死在暴雨梨花针之下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这可是天下至凶之器,你们这些武林名宿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可恶,想不到连你!”半山翁额头上落下大滴汗珠,他虽然仁厚。却不是那等愚笨之人,若是此时还想不通其中原由也不至于将武学修炼到如此地步。
“哼,老家伙。我先送你归西,到时再学神剑山庄一样统驭各派,我看到时候谁敢不服从我!”
墨子寒面露得意,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只觉得心口一痛。
“怎么回事?”墨子寒面色大变,不甘心的回头看着唐龙。可是就在这时,只见唐龙露出狡猾的笑容。
“墨兄,对不起了。看来在下只能在此送你一程了!”
“可恶,唐龙你在说什么。你我不是早已约定好只要我肯将神剑山庄送给你你便帮我杀了他们。怎么又……”
“哼,不错。之前给你的解药不仅不能解子母钉的毒,反而使毒性加强。怎么样,噬心蚀骨的滋味不好受吧!”
“可恶,你!”
“哈哈,你好好享受吧。待到那时我统一整个武林时,会到你坟前上一柱香,毕竟你是助我统一天下派门的帮手吗!”
“什么……”墨子寒不敢相信,唐龙竟然藏着这么一手。可是,他突然大笑声来:“唐龙,哼不是我叫我合作演了这出戏你算什么。唐门如何,不过是凭着暗器驰骋。可是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你根算不得什么。别说你只是个勉强达到先天境界的人而已,就算让你杀了在场所有的高手。凭借你的实力在整个武林之中也不过排名二流之辈。想要统一整个武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如果再加上我呢?”
就在这时,突然从林中跑出不下五百人背负斩马刀,手持强驽身穿黑色甲胄披着黑色披风的军士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将八人牢牢围住!
“羽卫军!”
唐龙见状,面露笑容身体向后退去。却见,为首一人竟是当初秦玄在神剑山庄所遇到了王孙!
“是你!”半山翁面色大变,顿时惊呼出声。任他也没有想到,导演着这场局的竟是自己当初在山庄中教授的半徒王孙!
“师父!”王孙阴着脸,冷冷叫了声。随后一一扫过众人笑道:“干得不错。如今这些人全都受了伤,虽然都是武林名宿。但想要从我这五百名羽林军手中逃脱也是断无可能了。”
“慢着,王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敢带着朝庭鹰犬来剿杀你师父我。”
“师傅,你的教授之情徒儿记得。可是今日我是以剿逆大将军的身份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你是皇命下令抓捕的钦犯,徒儿不得已为之。还望师傅不要怪罪!”随后便见他恢复凛然神色,大手一挥:“杀无赦!”
杀无赦三个字顿时寒了半山翁的心,虽然受伤不浅。但以他的高傲如何受得了这些朝庭军的迫害。顿时大叫而起,虚掌一伸,数颗石头便随着出现在其掌心。
“不好,是运化之道。众人快用盾护身!”
听到王孙的声音,众军随即便几乎如出一澈的将腰间的纯铁盾牌持在手中挡在胸前。
只见盘恒在半山翁手中的小石越来越多,突然如同剑一般射了出去。顿时……
“啊,啊,啊……”
数声惨叫,众羽林卫虽然有铁盾护身。却被直接射穿透穿眉心,倒地而亡。
看到这种状况,王孙丝毫不及,微笑道:“师傅,你这手控化之力果然不同凡响。可惜当初徒儿离开时未能尽得真传,否则今日真想跟你对战。看看谁才是这天地间最强的强者!”
众人发觉他在说出这番话后,突然实力暴涨。竟然强到了让人恻目的境界。
“先天后期,怎么会,你难道真的已经达到这个境界?”
“哼哼,师傅,当初你不也是看我天赋极高这才教我武功。怎么如今你徒弟如你所愿成长为一个大高手,跟所谓的天下八大高手一比也丝毫不逊色。你,你你,还有你……都是废物。怎么可能是半山翁弟子的对手!不过,师傅,你果然才是最强的。先天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进入筑基境界。即便是弟子我也不敢妄言向未受伤的你发起挑战呀!”
这番话虽有奉承的意思,可是听到半山翁耳中就完全变了一番味道。若是如他所说,自己教出了这么大个能够做出杀师灭祖的叛徒。此人真是白活了,什么未卜先知,什么半山翁。那些名声,便是对他今日最大的嘲笑。
“哼,今日有我在。你想动他们作梦!”
王孙摇了摇头,双眼眯得狭长,微笑道:“我的好师父呀,你怎么还是这样喜欢逞强。本来我还想饶你一命的,不过即然你这么想死。我便成全你吧!”
王孙高举起手,随后便见那余下的四百多名羽林军全都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手中的军驽。
“放!”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没入众军士之中,快得不可思议。
随即便看到,一声声惨叫声从五百军士之中响了起来。
见到这般怪异情况,王孙面色一变。随即身形一闪向着躺在地上的圣剑轩辕跑去。可是就在这时,他的身前却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你!”
“不错是我!”
王孙惊愕回声,却见五百个羽林军全部倒地而亡无一活口。而其死相更是无一不是被利物割破了喉咙而死。
“怎么会……圣剑明明不在你手中”
“你是在说这个吗!”我举起手,手中却只是一根普通的树枝而已而且木棍一看就知道即将腐朽。可是树枝上却沾满了血渍,似乎证明着它便是让四百余人惨死的凶器。
“怎么可能,凭一根树枝怎么可能杀死四百多人。这可是四百多人呀……”
四百人,这可不是普通的四百人。这些人是军中真正的精锐,未来只要稍加培养。甚至极有可能成为一只先天大军。想想,领导着五百先天强者那是多么威风的事情。当初王孙便曾梦想着未来自己指挥着这五百先天强者实现自己所有的梦想。
名声,金钱,权势,女人。自己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对只要拥有这五百羽林卫。
可是,就在今天,这五百承载了自己梦想的精英竟全部倒在了自己脚下。这种失落感,无力感谁能够感同身受。
“我要杀死你!”他睁着双目,目眦欲裂。
197 机关楼,天仙宫
“杀我?”我皱起了眉头,以我的实力其实想要解决这些人轻而易举。可是因为一直好奇到底谁在后面指使这一切方才打定主意隐于一旁仔细探查。因为实力之差使得他们根本就无法发现我的存在。
然后,在我眼前发生了这一幕丑陋的现象。
他疯了一般的冲上前来,嘴里不住的叫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犹如一个疯子。
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样的疯狂。是一切都失去,一切都绝望,人生再没有任何希望。生命中最重要失去之后,我痛心了,痛得无以复加。
现在他便处于这种境地!
可是,我无法让他杀了我。就像他一定要杀了我一般,没有理由!
轻轻躲过他的攻击,我回身一闪就来到他的身后。如同鬼魅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为了功名利碌要做到这种地步!”
即使我绝望失落过,但是一直以来我都能坚持走自己的路。为自己的选择而不后悔,可是他不同。似乎能够从他的痛苦之中了解到他为了今日的地位名声舍却了多少。
曾几何时,在我眼前仍能出现他在神剑山庄时的神采。那时候的他,荣归故里的骄傲与荣光绝不像现在这般。现在的他只是一只丧家之犬。
“为什么,为了这一切我失去了多少你知道吗?你不同,你拥有地位,名声,还有那么漂亮的女人。可是为了得到这一切,你知道我舍去了多少吗?曾经,在我身边也有一个跟你身边一样的女人。可是为了名利,我舍却了她,将她送给了当今太子。曾经,在我身边也有一个肯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
可是,就是那日,他顶撞了我的主子。不得已,我只好亲手杀了他。拿着他的人头去哄我的主子开心!
这便是我的经历,你不了解,你当然不会知道我的痛苦。正是因为舍却了这么多,所以我才不能放手,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突然我有些同情他起来,如今的他与数年之前的我多么相似呀。
千子死去的那个时候,我多么不想舍弃。我想杀人,我想杀尽天下人。是天下人负我跟千子,是天下人让我与千子分开。我是这样想的,就是这简单的想法让我在无尽的岁月之中痛过哭过。
可是后来我遇见了芳子,芳子的笑容又挽救了自暴自弃的我。给了我光明,给了我希望,接下来我一直这样生活着。直到芳子死去,我开始思考到底是什么制造了这种悲剧。后来我想通了,是这种社会。
对就是东瀛这种混乱的社会使得我与芳子分开,跟千子分开。
后来,遇到了枫。她给我的温暖的归宿,给了我希望。给了我一切,正是因为她的存在,我才没有自暴自弃。最终开始为自己而活,为了整个东瀛之人而活。所以,在场人中唯有我最懂他。
可是……
我不能原谅他。
一缕鲜红的血线从他的咽喉中喷射而出,他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是临死前的微笑,我想他解脱了。曾经执着于功名利碌的他,在生命的最后一霎那终于明白对自己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
正是因为这样,我原谅了他。轻轻的将自己手中的树枝扔下,我拿起了圣剑,背起了他的尸体。
“你要往哪儿去?”
从身后传来了半山翁的声音。
我停下了脚步,回过了头,偏头说道:“难道你们还想拦我!”
半山翁们犹豫了,很简单。之前我表现出来的实力早已能够证明我想要离开绝非难事。如今出来制止我明显是极为不智的行为。
“不,我是想问你想将孙儿的尸体搬到哪里?”
“到哪,我只是想要找一个可以安静将其埋葬的地方!我不希望他得罪的人将其的尸身也污辱。”
半山翁眼中窜出一边窜的泪水,突然道:“如果可以,请相信我。我可以保护他的尸体,再说。他是我神剑山庄的人,死后自然要魂归我神剑山庄。”
我看了这个老人一眼,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又觉得其实他并非一个坏人。
在老人的眼中,我身上的尸身想必就如同他的孩子一般。从王孙口中我得知这个老人待他一直如亲子。只是因为山庄之人对他极为排斥,这才赌气出口。后来见到了花花世界,终于天窍开始努力的习武。终成一代大家!可是,因为一直挂念自己在神剑山庄之中所受的屈辱,是以最后他投身朝廷做了鹰犬。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江湖人来说,朝庭中人等同于鹰犬二字。那日他眼中流下了泪水,只是微不可察!
我轻轻将他的尸身放到了地上,转身离开。
三条人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墨子寒面色一冷道:“难道真的让他将圣剑带离中土?”
“不这样还能如何,墨子寒。你高计坑害众人之事我们以后跟你算。如今朝庭的人想必还在外围埋伏,大家散开离开吧。不然小心被擒!”
半山翁冷着脸将王孙的尸体背在身上,说出这番话后消失在原地不见。
其他领袖受伤不浅,又受到了暴雨梨花针的毒,自是受伤不浅。不过场中却还有另外一人!
“唐龙!”
崆峒掌门阴着脸走向唐龙,突然一推掌。掌风凌历,顿时出现数千道掌影击向唐龙。
唐龙虽然名列八大名宿之一,但其实力排在最弱。崆峒掌门实力排在靠前,解决他自然发不了多少工夫。顿时便见唐龙惨死当场!
“可恶,你杀了他。我们如何找出解药!”
“哼,暴雨梨花针的毒根本无解。你们自己都是知道的,做出这番姿态难不成想向我讨要好处不成!”
诸人慑于他的威势,顿时不敢再言语。
墨子寒,亦走到冰雕面前。摇了摇头以手覆在其上,随后便见冰雕融解。从中走出一脸茫然的翁老。
“对不起了,翁老!”一个对不起,再加上翁老两个字之后,墨子寒消失在原地不见。
其他诸人各自看了一眼,也自是分开不说。
离了九疑山,我的神色变得凝重下来。枫看到我这副神情,亦不免有些担心!
“信玄,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可怕!”
“没什么,我微笑道。”
“可是,你……”
“好了,别多想了。只是之前杀死王孙之际,我的心情颇为沉重。如今想起他的身世,与我的颇有些相同。小时候在安倍睛明手下训练时,我也是吃了太多的苦。随后安倍睛明死,我方才脱离生天。以天下第一刺客的名号行走整个东瀛。足迹遍布四州,见过许许多多生死别离。虽然也会有些感叹,但不似今日这般。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人生轨迹太过相似。难免伤怀罢了!”
枫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笑道:“好了,人生的过去不过是过去而已。最重要的还是珍惜眼下,因为眼下将会成为过去,而当下亦会为未来找下基础。在这茫茫大千世界之中,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哦。所以,不必伤怀,珍惜眼下吧!”
我微微有些吃惊,不过想到枫能够说出这番大道理来。心中亦多了几分欣喜,不错,人生只有向前看。努力把握好当下,才是最负责的生活方式。想到这里,我放宽了心境,张开双臂迎风站立。
“好舒服!”
“嗯,不过这里的风总觉得有些陌生。”
枫有些伤感道。
“不用担心!如今仁剑已取,接下来我们就去将圣子,哦不将圣女救出来。”
“真的吗?”
枫顿时颜色一改,欣喜道。
“嗯,不错!”
“走,去帝都。”
禹国帝都为汤,汤城高约百丈。据诺大的关谷而建,V字型的山道前面筑起了高约百丈的城墙。城中更是有精兵四十万,号称固若金汤的国都。
眼望着这处国都,我心中颇有些感叹。
与中土大国禹比起来,东瀛无论是从土地面积亦或是发展状况来说都有些太过小家子气。面对这雄伟的城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无法逾越的错觉。
拥有如此雄壮的城墙,也难怪大禹皇室能够伫立千年不倒。
随着人流我独身一人进入了帝都之中。
依我猜,整个帝都怕是有不下百万之人。如此众多的人口还只算生活在帝城之中的那些人,其旁边的州县,临近的村庄等等都忽略不计。虽然不过三百万人,但几乎已相当于东瀛八分之一的人口。
大禹号称有千州,即有一千州域。
如帝都这般广大,人数众多的州域虽然不多。却并非没有,像是幽州,刺州,锦州等光论人口便不下于帝都。
由此可见大乾势力比之东瀛强了不是一两个层次!
可是,此次我来此所为并不复杂。圣女过宫之后,被封为国后。即当今汤国国后:颖后。
颖后上位两年,便受到国民拥代。传闻中更说起这位国后容貌珠丽,有若仙女谪尘。加之传说颖后身带异香,似乎是花香的转世。
有了这些传说,民间更是建立生祠,称其号为:天香妃子。
天香妃子正是圣女的封号,也就是说我此次须独自一人将天香妃子救出。更须要突破帝都重重封锁,方可回到东瀛。
其次,即便回到东瀛。此事也极难善了,以中土隐秘的力量。相信绝不可能如此简单的便让本国皇后消失不见而不加追查。
为了这一切,我须得小心万分。
入夜,我独身进入宫殿。
所见果然有不下数千羽林军搜寻宫中各处。防卫之严密几乎可谓是密不透风!
可是,以我的实力即便留下一丝缝線。我也可安然进出。
进得内宫,又从捕获的那些宫女太监口中得知了颖后的居所。便直入后宫,一直前进。
进入内宫之中,与前宫不同。这里除了守夜的太监宫女之外便唯有一个男人。那人便是禹帝!
不过,今日听闻禹帝正在值事宫中处理政务,暂时并未进入内宫之中。是以,趁此时机将天香妃子带走可谓是最好不过。
慢慢进入其中,只见帝宫深处果然与众不同。偶尔可听闻女子打闹的声音,想必是那些平素不得禹帝代见妃子正在彼此居所玩闹。不过能拥有这种权力的妃子亦不简单。
只是,对这些我不大感兴趣。据宫女所说,天香妃子居所名为:天仙宫。
天仙宫动土于两年前,最近半月方才俊工。相传天仙宫高约百丈,可直入云中。相传禹帝便是为搏颖妃一笑才特意见此宫殿。
欲以此宫殿寓意可居于其上远望其故乡,占地更是近百万平方。可谓是劳民伤财,更有传闻,为了建造这所宫殿。几乎耗费了国库的一半!不过在得知了颖妃容貌之后,国民不仅没有抱怨,反而认为理所当然。
由此可见,颖妃之容貌绝对是倾国倾城。
即便如此,现下我却是没有时间思考这些。虽然内宫之中不允许其他男子进出。可是实力强大的人势必会对此关注!
更何况,这里是帝王居所。岂可以没有人注意!
是以刚刚进来,我便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几乎如同死物一般。除非遇到实力强大或者探查敏锐的人,否则绝无发现我的道理。
一直前进,终于发现了那规模宠大的天仙宫。
天仙宫分为九层,一层占地面积约百万。其上则小上一些,直到最后一层,如同一个台基。却深入云层之中!
颖妃居所正是处于最上层的:天仙居!
天仙居离地数千米之高,其下八层机关遍布。由天下第一国手,宋巧所布置的机关层出不穷。除非熟知路径,否则无论实力有多强大。最后都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是以此处并无人防守!
这对我来说,可说是一个好消息。
身为忍者,五行遁术乃是基本。
一路从第一层遁入,虽然有无数机关阻道。却并未拦下我的脚步!
直到第五层!
“好剑,想不到这里会有对遁术也有用的阵法。若非之前动作快上一些,此时怕已被困阵中。到时再引发警报声,必是极为危险!”
微微收拾了下心情,我继续向上层行去。
因为小心了一些,凡是感知到存在机关的所在。我都会小心翼翼!
机关的确巧妙,甚至有许多对修行之人。如我这边的忍术高手亦会造成极大的麻烦!
可是,机关终是有形而非无形。是以,我得以直上第八层。
看到第九层的阶梯,我心中有些喜悦。
“这就是通往第九层的阶梯,进入其中便可将颖后带走,好呀,这下终于可以完成与枫的协定。”心下正暗暗心惊,殊不料就在这时突然发生了奇怪的现象。
整个天仙宫愰若突然地震一般,极剧的运动起来。而我所居的楼层竟然在极速下降,下面的楼层则在不断上升。
我突然间有些懂了,为何开仙居号称不可突破。原来竟是运动的机关!
眼看我的身体越来越往下,第九层即将看不到之际。我猛然向上高高跃起,却见空中突然飞出无数小型的黑影。
定睛一看,我大吃一惊。
这些黑影,竟是一只只精巧的机关兽。
所谓机关兽便是以极为高超巧妙的机关术制造出来的机关兽。机关兽的实力以其材料,以及制造者的实力所决定。
而眼前这密密麻麻的蚁群不用想也是工艺极高的工匠所制作。联想这栋机关楼的建成,便可知晓绝对是那传说中的第一国手:宋巧!
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即便不是武者。他所拥有的资质亦不可小视
古语有云,殊途同归。
即便是机关术,在大成之时。亦有些通理可通于武道,术道。
想必这个宋巧便到了这种地步。
不过,机关兽想要攻击到我却并不容。
腾转挪移,我稳然向着上方前进着。
如今楼层中出动了机关兽,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拢动了机关。否则绝计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只有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最快的行动。方可在羽林军出现之前安然带着颖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