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萧临逸对他笑了笑,转而抬头深深看了说书先生一眼。
裴以安看着说书先生,沉思起来。
……
“去请楼下那位先生上楼一叙。”
裴以安听着萧临逸凭空说出的话毫不诧异,知道他是在对梁上几个影卫说话。
裴以安端着茶杯,抿了抿嘴,“在人们的注意点被北夷吸引时,还能注意到南郡的隐患,此人绝非常人,”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裴以安继续道,“他大概,是在引你出去。”
萧临逸笑着搂过他,“妻贤夫祸少,果真不假。”
“他想让我主动去找他,那我就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裴以安敛眉思索一会儿,这人的语气举动总觉得有些熟悉。
“这个人说话的方法,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嗯?”早知他的小兔子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无害,若是际遇得当,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以安。”
“什么?”裴以安的思绪被扯回,茫然地看着萧临逸。
萧临逸定定看了他一会,突然把头靠在他肩上。
“没什么。”
他的小兔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的牵挂。
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
“咳。”
说书先生故作镇定地轻咳一下。
“世子世子妃好雅致,酒楼确实是幽会的好地方。”
萧临逸眼神登时就变了。
“这是我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饶是说书先生早有准备,也被萧临逸的眼刀刮得一愣。
裴以安也伸手去扯萧临逸的袖子。
“我想起他是谁了。”
“哼哼,小兔崽子,算你还有良心,没把老夫忘个干净。”
裴以安无视他,握着萧临逸的手跟他解释,“这是早几年和先帝冲突,被赶回家的卧云居士。”
卧云居士不干了,指着裴以安,“死小子,那是皇上吵不过我。还有我是挂印辞官的,他皇帝老儿有本事赶我?”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抱歉更的有点少。我今天事情多特别闹心,有一点不在状态。非常感谢看文的宝宝能看我的文,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