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掌门令牌?真丑!”江逸寒掂了掂手中的令牌扔给了焚五,焚五尴尬的一笑:就这张令牌让多少门内弟子深受苦难,如今就被自己拿在手中,为什么有种怪怪的感觉呢?
“掌门!掌门啊!”片刻不到,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几百人将外堂围了个水泄不通。接着十几人一边大哭着一边走进外堂,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恨天高更是哭得伤心欲绝。“是谁杀了掌门?真是好大的胆子!”一小胡子猛地跳起来大叫的问道,看着焚五手中的长棍跟令牌说道“奥,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吧焚五?哼,焚五你好大的胆子!为了谋夺掌门之位敢联合外人杀害本门掌门!”接着回头大声吼道“别哭了!在哭掌门就被别人抢走了!”
身后众人马上停止了哭声跟小胡子站在一起怒视着江逸寒四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猛地一砸拐杖厉声喝道“焚五,你好大的胆子啊!也不想想你配不配做这个掌门之位!呵、我恨家上下十几人哪一个实力比你低?快将掌门令牌以及天高的遗物交出来。否则,哼!”说着又是一砸拐杖。
焚五刚欲答话,白云争天倒是一摇折扇说道“真是想不到啊!五行门一干上下竟然全是蛮不讲理之辈,不问事情经过便随意诬陷人。那是不是可以告诉你们恨天高是突然不想做这个掌门之位了将掌门令牌跟自己的武器交给焚五兄弟然后自杀了呢?”“放你妈的狗臭屁!”小胡子大叫一声双掌一推一团水柱袭向白云争天。
白云争天不屑的看了看袭来的水柱轻摇折扇连理都没理:不过元婴初期还想跟本庄主斗?连本庄主的护身真气都穿不破!不过水柱在离白云争天两尺远的地方就被一道火墙给挡住了,接着火墙一翻,水柱顿时化作水蒸气不见了踪迹,只留下小胡子愤愤的骂道“联合外人的混蛋,早晚不得好死!”
“恨饭统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明明是恨天高嘴巴太缺德惹怒了别人,还敢乱说我联合外人篡夺掌门之位。再说了,这里有外人吗?”焚五也不是傻子,在江逸寒将掌门令牌交给他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如今能不坚定自己的立场吗?总之这个掌门自己是坐定了!
“焚五,你本就是个外人!在我土行宗的地盘还由不得你这个外人撒野!”又是小胡子,仗着自己这方人多跳起来骂道,“今天小爷就将你永远留在土行宗!”说着双手变成两道水龙向着焚五冲去。焚五冷笑一声手握黑色长棍冲着小胡子的头上就是一棍子。水龙瞬间消散,小胡子在原地晃晃悠悠转了三圈后倒在了地上。恨天高的黑色长棍乃是当年五行老祖留下的宝贝,能够克制一切五行之术,乃是防备门下叛乱之物,如今被焚五拿在手中倒是派上了用场。
“饭统!饭统!”老妇看着倒在地上的小胡子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扑倒在地大哭道“我的儿子啊!你怎么留下老娘这么去了啊!你这可让老娘怎么活啊!”边哭边唱,那声音还很好听。江逸寒“扑哧”一笑问道“这小老太太唱的还很好听啊!”其余二人呵呵笑了起来。
正说着,老妇站起来狠声说道“焚五,老娘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还我儿子命来!”接着披头散发的向焚五冲去,举起拐杖就要打焚五的头。老夫人根本没有半点修为,焚五也算得上君子怎么会跟她动手,微微闪了闪身子躲到一旁。江逸寒叹了口气上前握住老妇的棍子说道“说我们是外人。你看你儿子死了后面那群人没一个帮你忙的,心寒吗?你还是快休息休息吧!”说着运转天元力将她弄晕过去。
江逸寒看着众人,笑了笑问道“这么说,你们都想将焚五置于死地为恨天高,还有刚那个饭桶报仇?”众人看着江逸寒那和煦的笑容,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好像自己一回答错误马上就会身首异处一般。江逸寒也不急,就这么微笑地看着他们,半晌之后,终于有一美女站出来说道“怎么会呢!恨天高所做恶事人人皆知,焚五大哥为门派做了好事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说着冲江逸寒隐晦的抛了一个媚眼。
看山小童不解的看着美女,疑惑的问道“妈妈,你怎么这么说太爷爷啊?刚刚你不是还在太爷爷房间里给他喂奶喝吗?而且样子那么亲密你现在怎么这样说啊?妈妈,我们可是为他爷爷报仇的啊!”“额——”美女呆呆的看着小童,这孩子平时根本不爱说话这一会儿怎么将这件事说出来了?“什么?”人群中站出一个彪形大汉愤怒的问道“小言,你刚说的都是真的?”小童确定的点点头。
“相公,小言骗你的,我怎么会跟爷爷做出那种事呢?别听他的玩笑话啊!”美女咬咬嘴唇,突然跪倒在大汉面前抱着他的腿说道,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贱人!”大汉怒喝一声,一巴掌打在美女的脸上,美女脸顿时肿的老高变成了猪头三,接着一脚将她踹到一旁说道“待会儿在收拾你!”然后转身说道“恨天高所做之事猪狗不如,人人欲将其杀之!我恨驭胜赞同焚五接管掌门之位,永不反悔!”说着跪在焚五面前叩了一个响头。江逸寒一阵无言:都是老婆惹的祸啊!
点头说道“好!此乃真汉子也!不知几位是想追随焚五掌门呢还是要为恨天高报仇呢?”十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站了出来说道“我等愿意追随焚五掌门!此生无怨!”江逸寒点点头,看着剩下的三人说道“既然你们是要为恨天高报仇,是要追随恨天高,那你们就去吧!天绝墨韵掌!”说着只见凭空出现无数青色的掌印从四面八方袭向三人,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拍成一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