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和鬼澈相认后,白敬宜立刻悄声说,“你帮帮我。”
鬼澈看着他,一边面无表情的继续揉他的脑袋,“帮你什么?”
白敬宜尽力让自己忽视头上的爪子,“帮我跟我爹爹还有大哥传个信。”
“你不让我帮你逃跑?”鬼澈有些意外。
白敬宜摇摇头,“不行,我身体不好,你带着我,肯定跑不掉,到时候还会连累你。”
鬼澈拍拍他的脑袋,“很乖。”
白敬宜瞪大眼珠,叹了一口气。
师父,请您保佑我另外一个师兄,可千万是个正常人!
“二师兄,你怎么会来这?”虽然是碰运气,白敬宜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幸运,真的碰到了自家亲师兄。
“师兄说你被魔教拐走了。”鬼澈语气平平的说道。
“大师兄?那你是专门来救我的?”白敬宜惊讶道。
“嗯,老大让我过来看看。”
原来如此,白敬宜长吁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瞎猫真撞了个死耗子。
“你在这里先呆着,等我回去告诉老大,再来救你。”鬼澈说完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不不,二师兄,你回去后先通知我爹爹和大哥,让他们千万不要冲动。楮墨的目标是整个武林,他目前还是不会伤害我的。如果我爹他们因担忧我而冲动行事,那才是真真的大事不好了!”白敬宜拉着鬼澈,低声说道。
“请他们务必谨慎行事,救我之事不急,我自有办法保护自己!”
鬼澈想了一下,点点头,然后示意他躺下。
白敬宜看他拿出一排金针,就知师兄是要为他疏通心脉,让他减少痛苦。
白敬宜在鬼澈的帮助下,缓缓躺下。
等鬼澈施完针,已是一个时辰之后。而白敬宜也在鬼澈的帮助下,渐渐入眠。
鬼澈帮他盖好被子,收好金针,缓步而出。
鬼澈刚出院落,高墙背后倚着一人。
“他的病如何了?”楮墨抬头看着鬼澈。
“心脉俱损,无力回天。”鬼澈淡淡的说道。
“连你师父也没办法?”楮墨皱眉。
“你若不信我,就请我师父来。”鬼澈看了他一眼,心里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说完挥袖离去。
楮墨抬脚往屋内走去。房里没有熏香,却飘着一股冷桂香气。
往床边走去,白敬宜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
楮墨坐在床边,仔细端详床上的人。
目光顺着额头,越过眉目,停在了那人的粉唇。虽还略带苍白,却饱满小巧,看上去十分柔软。
楮墨只见过教中歌姬,舞女的红唇,似花,如血。却还未见过一个男人的嘴唇如此小巧可爱。
伸出一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手感似乎像那厨房做的软枣糕。软软糯糯的,不知道尝起来是否也像枣糕一样香甜。
令正道人士闻风丧胆的大魔头此刻忽然对指下的“软枣糕”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缓缓俯下身子,一头乌发垂落在床边,笼住了两人。
楮墨用唇轻碰了一下,果然如他想的一般柔软,叫他竟产生了一丝“食欲”。复又压上那软唇,轻啄浅呷。
睡梦中的白敬宜只觉得唇上发痒,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想舔一舔。
原本只是在外面浅尝辄止的楮墨,似乎尝到了一丝甘甜,便将舌尖也伸了进去。
原本睡得正好的白敬宜只觉得呼吸变得不畅,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颜。
刚醒过来的白敬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嘴唇间似乎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巨大的震惊,让白敬宜使出全力部气力伸手推开了面前的人。
楮墨皱眉看着推开他的白敬宜。
原本还苍白无色的双唇,此刻也变得红艳起来,看上去更“可口”了几分。
“你在干什么!”白敬宜捂着嘴唇怒目而视。
奈何气力不足,喊起来也觉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势。
他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亲过他的嘴。虽然他不太清楚,但是也知道这件事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做。
而楮墨则毫无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有一丝不满。
看着楮墨的举动,白敬宜脸上立刻不自觉的发起烫。
楮墨并不是未尝过风月之事,可是却从未有人像白敬宜一样,让他产生了“食欲”。
楮墨淡然的看着他,“你好好休养,晚上我再来。”说完,一挥袖,转身走了。
留下白敬宜差点没再吐一口血出来。没想到这魔头不仅没皮没脸,还是个登徒子!
大混蛋!
晚上鬼澈并未露面,只是让人给他送来一碗药,嘱咐他饭后饮下。
白敬宜因身体不适,再加上下午的那件事,扰得他只勉强喝了一小碗白粥。
芙儿撤下饭菜,莲儿立刻端上汤药和一小碟蜜饯,“公子,鬼医说这药有些苦,可以吃完后含一枚蜜饯,去去苦味。”
白敬宜点点头,心里感念师兄的体贴。他从小最是怕苦,怎奈何打小身体就弱,简直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每次喝药都必要吃一些他娘做的桂花蜜枣。
而莲儿端来的只是普通的金丝蜜枣,只是望着那蜜饯,白敬宜心里不由得想到他的娘亲,还未服药,就觉得心头泛苦。
伸手端起药碗,一闭眼,一仰头就灌了下去。
即便喝的如此匆忙,那苦味还是从喉头弥漫到舌尖,苦的他直吐舌头。
莲儿见状连忙端上蜜饯,白敬宜赶紧拿了一个塞进口中,咀嚼了几下才稍稍压住喉头的那股苦味。
正当白敬宜皱眉吃着蜜饯之时,楮墨已走了进来。看到白敬宜唇上沾了些蜜糖,亮晶晶的。楮墨喉头一动,一双墨瞳紧紧的盯着白敬宜的双唇。
白敬宜看到他来,吓了一跳。
楮墨一撩衣摆,坐在了白敬宜的身旁。
“不知教主大驾,有何事?”白敬宜冷眼看着楮墨。
楮墨伸手指了指他的嘴唇,“上面有糖。”
白敬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擦。却被楮墨握住手腕,眨眼之间,忽觉唇上一暖。
白敬宜瞪大了双眼。
身后的侍女连忙背过身去。
没等他推开楮墨,楮墨自己倒先推开了他。
只见楮墨一皱眉,“苦的。”接着他看到了桌子上放的蜜饯,捻起一颗,放在了白敬宜的唇边。
“快吃。”
一天连被亲两次的白敬宜,此刻脑中一片空白,这人,这人,竟敢……
见白敬宜不张口,楮墨轻挑起下巴,手指略微用力。白敬宜只觉得下颌一痛,便张开了嘴,一颗蜜枣就塞了进来。
白敬宜一下站了起来,“楮墨!你到底是何意思!”
口中塞着蜜饯,说起话来也变得含含糊糊。
楮墨闻言,嘴角立刻弯了起来,眼里也带着笑。
看到楮墨竟然在笑,白敬宜更觉又羞又气。
“你比之前更有意思了。”楮墨低声道。
“我倒不知你竟是这种人!”白敬宜恶狠狠地擦了擦嘴角。
“你知我是哪种人?”楮墨看着他,语调轻缓,看似心情很不错。
白敬宜被他的语气弄的只觉得脸上发烫,捂着嘴,不知该怎么接过这话头。
“你说说,我是哪种人?”楮墨又问了一遍,尾音微绕,绕的白敬宜只觉得脸红心跳,心乱如麻。
这魔头,竟如此这般善扰人心,真真气恼!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更新,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