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话Hacker×Hacker，Heaven（黑客×黑客，天堂）

　　第二十四话Hacker×Hacker，Heaven（黑客×黑客，天堂）

市人民医院

凝重的气氛缭绕于死一般寂静的走廊上，地板上映着数道一动不动的人影，几只绿斑姬尺蠖蛾聚集在灯管下，趋光性的它们永远都无法摆脱这种本能。

“恭喜你的外孙成功去世。”Secondo弯曲两条腿蹲在长椅上，仰望着头顶飞来飞去的蛾类，掀唇。

真是可惜啊，居然在洛可可?冯?D?莫里赶到之前断气。难道这是天意？

挑高俊眉横扫眼前所有在场人物，Castrato压抑着内心那股极其复杂的思绪，缄默了许久后才肯开口责问：“到底是谁害死可怜的？”

遍体鳞伤！胸口被柱状的物体贯穿！当他瞥见心爱之人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秒，他的心差点停止跳动！悲恸与愤怒瞬间充斥着他全身的神经，他差点无法自控，将所有的悲愤化作力量爆发出来！

“……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Quinto十指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咬着泛白的唇瓣咬字。他低垂眼睑盯视着闪烁着银光的手铐，内心不断重复着几个字。

他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

“对不起，Quinto爷爷……”欧阳依玲满面堆满愧疚之色，颤抖的小手小心翼翼去触碰对方冰冷的大掌。“如果不是……我的动作太慢的话，上官前辈就不会……”

第一次，第一次感觉到即使自己拥有治愈能力却无法救人的可悲……治愈并不代表可以起死回生……起死回生？对了，南宫初尘！他肯定可以救活上官前辈的！

“傻瓜，这并不是你的错。”Quinto依旧轻抚坐在轮椅上的她，勉强挤出一句话来安慰她，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Quinto爷爷，Kenny医生的侄子南宫初尘可以救活上官前辈的！”她圆睁着杏眸肯定地给予在场所有人希望之光。“只要我们求他，我相信他会肯出手救回上官前辈的！”

“南宫雅希的侄子真的可以救活可怜？”Castrato为之惊愕，随后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南宫初尘，历届成员中能力最强大。至少他能力强大背后的原因暂时都查不出来，他的祖母Sesto似乎知道内情却不肯说。南宫初尘真的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吗？如果他真的有那种力量的话，那为何同样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他又不会治愈自己的心脏病？

“那是因为他是……唔？”欧阳依玲欲要道出真相，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满脸睡意的南宫初尘俯下头在她耳际低喃道：“小姐，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敢泄露出去的话，马上让你去见神。”

真是一群跟垃圾没区别的人类。他们不知道打扰别人休息有多大罪吗？他明天还要搭早机飞到德国补交作业，老是缺席惹得教授想当了他。

“南宫初尘同学，好学生是不可以恐吓淑女的。”Kenny医生轻咳几声，戳了戳侄子的后背示意他对待女性要温柔一点才会讨人喜欢。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家伙到底哪一点吸引众多女生呢？可怜的汪令沅老是被他掐脸蛋，受尽种种“非人”的虐待。有时候他会暗中怀疑她是不是有严重的被虐倾向。

“不好意思，她不是淑女，是我养的天然呆拉布拉多。”南宫初尘纠正叔叔的话，毫不疑问地将欧阳依玲当成狗，顺便不怎么温柔地拍拍对方的头。

俊脸霎时黑了一大半，Kenny医生侧过脸暗忖：这家伙完全不把对方当人看！拉布拉多、而且还是天然呆的拉布拉多……他觉得对方更像吉娃娃多一点。

睁大眼睛睥睨着出现面前的救世主，欧阳依玲恢复平日的一号表情启唇：“八公犬，拜托你救活上官前辈。”

嘴角严重抽搐，如果现在有一杯茶摆在自己面前，Kenny医生会毫不迟疑含下它，然后全部喷出来，污染环境。

原来这两个孩子一直视对方为狗，果然是够狠的角色，厉害！他快佩服得五体投地，膜拜……八公犬，呵呵，看《忠犬八公的故事》受感染了吧。

“拜托本少爷救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拉布拉多。”南宫初尘愀然冷沉着美眸扫向叼着根棒棒糖，若无其事在观察飞蛾夜生活的人偶。

这个人就是Secondo，杀死他父母亲和舅舅的凶手吗？

察觉到投射在自己身上极其危险的视线，Secondo 慢腾腾地侧过脸迎视对方的目光，嘴角上扬四十五度，笑：“代价？南宫少爷该不会想要我这个老头子偿命吧。”

能力在他之上的小鬼……六月雪的植物排行榜是不会出错的，他绝对没可能打赢这个小鬼！每次在展开决斗前，最先就是要感受对方的气场，估计自己的胜算率。如今他可以感受得到对方散发出逼人窒息的压迫感！洛可可?冯?D?莫里拥有“真实之瞳”，可以看穿事物的真实，她大概知道南宫初尘强大力量的来源，方才差一点就知道南宫初尘的秘密……

※※※

“你蛮有自知之明，Secondo。”南宫初尘带着讥讽之意“赞美”道，他扳动着手关节，一脸想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恐怖神色。“在死之前，我会给时间你忏悔的。”

并不打算解释太多，Secondo表情异常平静地注视着对方，没有任何举动，静静地蹲在原地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Bitte warten（请等一下），南宫初尘。”

?适时的出现阻止了一场死亡的发生。

“……?？”Castrato和Kenny医生见状，浮露出惊诧的神色。

受伤的手部得到及时的处理没有遭到细菌感染，?面无表情地从大册子里取出一张相片呈到南宫初尘眼前，淡漠道：“杀了他顶多只是毁了他的人偶肉体，看到你双亲的份上放过他吧。”

惊愕不已的瞳仁瞪大直直的盯视着相片上的人，南宫初尘沉默了片刻后沉下眸子冷言：“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张照片的？”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提问，?直接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这里面有你想得到的答案。如果你最后还不满意的话，随时可以杀了Secondo，我也没有权力阻止。”

一个人为人处世必须要遵从的起码要求　就是有自己的底线。一个懂得给自己和别人留有底线的人，往往遇到危险之事时都可以化险为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尽管因为生存环境不同，底线各有差异。Secondo的灵魂早已被血腥味熏臭了，但他做人却很会给自己留至少一条底线……

“哼，看来你跟他的关系不浅啊，大叔。”南宫初尘冷瞟了那张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脸孔，扯过他手中的相片塞进信封里旋身瞄向Intensive Care Unit（深切治疗部）门口。“那个死掉的前辈还没火化吧，拉布拉多？”

被点到“名”的欧阳依玲机械式地点了一下头，金色的右瞳偷偷斜视着少年模样的?，思忖：这个人跟Orcus管家拥有同样的气息，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他会跟Quinto爷爷还有Secondo在一起？

视线定在她那张没有情绪的面部半晌，南宫初尘出其不意地捏住她的脸蛋，跟站在一旁当电灯柱的Kenny医生说：“废材大叔，如果你希望上官可怜活下去的话，就不要让任何人接近ICU。”

语毕，他推动着轮椅带上欧阳依玲一起进步ICU。

瞥了一眼ICU门口，Castrato两手环胸睇视Kenny医生嗤笑：“南宫雅希，看来你这个做叔叔的彻底被侄子踩在脚底。呐，请问你家侄子拥有怎么样强大的能力？”

很明显洛可可那个小女孩知道南宫初尘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的原因，却被突然出现的美少年威胁，害得他们无法得知对方的底细。

“Castrato大人，你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上官的身上吧。我被威胁不准将他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请你忽视我的存在吧。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的话，不如亲自出马去问他本人比较快。”前提是那个高傲的天使主动告诉你。

Kenny医生在心底补了一句。

“既然是秘密就让他继续保持神秘好了。”Castrato转移目标瞅向坐在长椅上沉默不语的老人家。“Quinto，请问我家可怜为什么会伤得那么重？请你不要像某人那样保持神秘，初代的成员Negro拥有什么能力你应该很清楚吧，只要他稍微调查一下，我很快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让死老头头痛的Secondo会跟Quinto出现在一起？为什么?会出面阻止南宫初尘除掉Secondo？?给了谁的相片让南宫初尘看，让他放弃干掉Secondo？这三个人之间到底存在着怎么样复杂的关系呢？还有，为什么言?啸的双腿会受那么重的伤？到底是谁下得手？?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以他的能力，想伤到他一根头发已经算是一件很艰巨的任务来的……

无数个疑问纠结于Castrato的脑海里，无法得到解答。

“所以我很讨厌初代的废物成员。”Quinto横刮了他一眼冷讥道。“身为那个家族的成员，却与家族意志背道而驰的你不可能不知道SK教会这个组织吧，Undicesimo。”

令人震惊的字眼犹如明天霹雳炸开Castrato的神经，他倏地瞪大眼球，瞬间屏住呼吸，全身僵硬住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回属于自己的声音。

SK教会？是SK教会派人对付可怜？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和可怜之间的关系过于亲昵，所以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为了惩罚他而铲除掉可怜？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今天他们才举行ArcobalenoⅨ的驱动仪式，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便发生这么让人心惊胆战的事！

“我们将三个喜欢玩死亡游戏的小鬼抓了。如果你想为上官可怜出一口气的话，随时欢迎你加入我们设计的迷宫游戏。”Secondo睥睨着他那张泛白俊脸，斜起嘴角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

“其中一个是你的外甥女Regina，希望你不要介意，Undicesimo。”Quinto像是故意添上这句话，想看对方究竟会露怎么样的表情。

差不多到了约定的季节，保持沉默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快生锈的骨头。

“Regina？听起来有点耳熟的名字。”Castrato手搓下颚沉思了片刻，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姐姐生了一个女儿好像叫Regina，今年应该已经24岁了。她不在意大利考研跑来得罪你们两个还真是白痴啊。请问你们设计的迷宫游戏好玩吗？需要入场券吗？”

话说他也有十几年没有回过意大利的家，都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家人还死剩多少个人。

“马上放了Regina，Secondo！”

寂静的医院走廊骤然响起一道嗓音，成功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目。

“死老头？”

“垃圾。”

“废物。”

“Primo！”

“……”

冰瞳斜瞅了一眼没有半丝动静的ICU，Primo盯视着最令他头痛的两位屋主开口：“Secondo、Quinto，请你们两个将抓到的三个人全部放掉。”

带着非常不屑的眼神冷瞥了他一眼，Quinto掀动唇瓣讪笑：“拜托人的语气是这样的吗，垃圾？如果你愿意为了60年前那件事向我道歉的话，我会考虑一下要不要放人。”

“不费吹灰之力捉到的小老鼠就因为你一句没有诚意的话而放生，岂有这么便宜的事，废物。”Secondo食指轻轻向上方一弹，缭绕于灯管周围的飞蛾瞬间失去双翼直坠向长椅边的垃圾桶里。

“不要跟SK教会对抗，他们不是好惹的，听话，趁现在还来得及马上接手！”Primo不想把事情闹大，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冲他们低吼道。

“咳咳，Primo，这里是医院，请你注意一下。”

作为医院工作人员的Kenny医生轻咳数声提醒。他对三个前辈所谈论的SK教会并不感兴趣，反之，他对?手中那本随身携带的大册子有着浓厚的兴趣。

刚才?究竟给了谁的相片东西初尘看？那本大册子里头到底“收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话说回来，他有一个女儿这件事是真的吗？他至今都还没有勇气去找冷涵梢那个女人确认……

“不要跟SK教会对抗？啧，Primo，你真是很天真。”Quinto打心底发出冷嘲热讽道，“你也该看清现实吧。现在不是我去惹他们，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挑衅我的耐性。我没杀了他们算是很善良。”

死亡并非最好的惩罚。他要让那些惹毛他的垃圾享受一下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游戏。一次又一次将他珍惜的人杀死，他绝对不会饶恕那群愚蠢的垃圾！

“你永远都是胆小鬼一个，Primo。只会逃避问题，不敢勇敢面对现实，无疑是MM9历届成员中最废物的那一个。”Secondo毫不客气地吊高唇角揶揄。“我可不像你这种贵族少爷那样喜欢被人踩在脚下，一声不哼，任人蹂躏。我做人的原则就是　被人欺负，就要万倍奉还！”

“我欣赏Secondo的观点。”Castrato毫无疑问地站在Secondo那边，颔首表示赞同。“竟然敢伤害我最深爱的可怜，就算是外甥女我也绝不手软。反正那些人从很久以前就无视我的存在，将我拒之门外。”

“寒　”Primo怒瞪孙子，厉声喝道。

额头青筋微微浮动，Kenny医生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再次提醒道：“呃，四位不如到外面谈吧，那样就不会影响到其他病患。”

静观一切的?不打算插话，他斜过眸子注视着那道紧闭的木门，眉头轻轻蹙起，感到一丝不解。

……空气静止了。

“你不强大就会永远被人欺压。我不理解你们九个人当初为何要成立MM9这个组织。但是现在的MM9不再是只属于你们代初的成员了，Primo。这么多年来，你我都有目共睹的，MM9变得越来越强大，根本没必要遭受其他组织的欺压！我们要学会反抗，召集所有的屋主举行会谈，商议如何对付SK教会！虽然这个组织对我们勾起的威胁不大，但是放任他们继续藐视MM9，这种欺侮我可是受不了。”Secondo睥视着淹没在垃圾桶里垂死挣扎的飞蛾冷言。

“垃圾，SK教会可不像以前那样，随着时间的变迁，它改变了其原本的性质。为了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他们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们可是对ArcobalenoⅨ虎视眈眈了很久，这让我非常不爽。”Quinto竖起一条长腿，扬高手臂撑腮故意让对方的视线落在那双银手铐上。“你之前似乎一直用尽很多方法不让Secondo知道ArcobalenoⅨ的下落，对吧。你很天真，Primo。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尽会做一些傻事，我同情你。”

“Quinto，说话不要太过分，好亏留点自尊给我的祖父。”睨见祖父越来越难堪的面容，Castrato微笑着插话。“人无完人，老人家上了一定的年纪会有点糊涂，二位再继续数落他的话，我怕他会当场死给你们看。”

关于ArcobalenoⅨ的事看来非得从Quinto找到答案不可。他并不认同可怜的诞生尽尽是为了ArcobalenoⅨ这种可笑的事情。ArcobalenoⅨ之谜团，他们仅仅是剥开一层薄薄的外衣罢了。召开屋主大会，这个提议不错，他也想见见前几届的屋主，据说其中一位屋主是另类的生物。那一届的MM9被称为　Meerjungfrau MireⅨ。

※※※

“人贵有自知之明，老是被褒扬包裹住会被这些虚荣蒙蔽住双眼。”Quinto偏着头颅睥睨着Primo紧锁的眉宇吐字，“你喜欢当懦夫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我会以自己的名义召集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屋主以及成员回到那座风车小屋举行MM9首届成员大会。当然我的召集力没有你这位初代成员那么强大。如果由你来召集的话，相信那些在意Primo是何方怪物的屋主们一定会全部出席。”

Primo实在无法去探视他的内心想法，喟然长叹道：“……Quinto，你难道就这么喜欢唯恐天下不乱吗？”

“我也喜欢安逸的生活，可惜某些蠢人就是喜欢玩死亡游戏。可怜是我唯一的希望，敢伤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饶恕的！”Quinto的话语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那一瞬间，他祖母绿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杀意。

“Primo，SK教会拥有什么能力你应该很清楚吧。”Secondo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芒果味棒棒糖含住。“那群垃圾已经猎杀了MM9好几名成员，将他们的能力归为已有。可怜拥有那么强大的自然系能力，如果被那堆蝗虫偷走真的很吃亏。”

“什么？那班无耻之徒竟然想偷走我家可怜宝贝的能力？”Castrato声音愀然沉下三分，他挑高一道俊眉冷冷地掀唇。“Secondo、Quinto，请务必让我参与你们那个迷宫游戏。惩罚偷窃者这种好玩的游戏绝对不能了少了我。”

他十几年来没有踏足过家门一步的最大原因就是“家贼难防”。先不提看到他宛如见鬼，避而远之的双亲，他一看到那个傲慢得叫人想狠狠掴她N巴掌的姐姐就想掉头走人，更加别提那几个才照过几次面的弟弟妹妹。他的家人除了眼前的老头子，个个都是“贼”来的！

“南宫雅希，你要参加吗？三只小老鼠里其中有一个是你的兄弟。”Quinto瞅向正目不转睛盯着?手中的大册子的Kenny医生询问。

闻言，Kenny医生怔愕了半晌。“嗄？我的兄弟？你是说我那个好色父亲的情妇生下的小孩南宫梓希吗？”

不会吧。那个白痴小孩竟然这么不要命去伤害上官啊，还真是活该。他就觉得奇怪，一个University of Iowa（美国爱荷华大学）出身的高材生竟然会委屈自己在这里当个小小的医生，当然他不是在否认T市人民医院规模小。从南宫梓希进入这所医院开始，他就装出不认识对方的样子，原因是他不想再跟南宫家扯上关系。去年的财产继承会议，他和初尘都缺席不去，据说气得那个死老头快断气。

“看来你也不是一盏省油灯，南宫雅希。13年前从我手中救走南宫初尘的人是你吧。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Secondo赞扬的语气中杂带一丝揶揄。

“请你继续低估我，我只是一个做人做事都很低调的医生而已。你喜欢惩罚谁就惩罚谁，提前是对方不是跟我关系密切的家伙。”Kenny医生忙摆摆手臂十分“谦虚”地说道。

“想置身事外是一件很难的事，南宫雅希。”保持缄默的?蓦然开口。“作为MM9的成员，你是逃避不了跟SK教会发生摩擦的。就算你不愿意参与，我敢保证你那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侄子南宫初尘也不会坐视不理。”

他将夹在大册子里的相片呈到对方面前，意思非常明显。

震惊地瞪大两颗眼珠子，Kenny医生身体猛然一僵，墨黑的眸子直直地逼视着相片上的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下来。

……这、这、这就是为什么初尘没有杀Secondo的原因吗？怎么可能？当年他也亲眼目睹那场惨剧的……难道、难道是她？是那个白痴女人干得好事？为什么？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是为了ArcobalenoⅨ可以杀害所有知情人吗？

他的脑海里充塞着无数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地瞄向悠闲自在地舔棒棒糖的Secondo。

“看来在场所有人似乎都达成共识参与MM9跟SK教会之间的死亡游戏。”Castrato两手插着裤袋瞟向ICU门口，声音幽幽地淡描。

“Primo，麻烦你今晚回去准备好黑信封给各届屋主发紧急信函。Undicesimo，可怜醒过来后麻烦你照顾他。?，另一件垃圾麻烦你处理一下。”Quinto起身冷冷地摞下三句话，随即拖着Secondo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

内心持着一个得不到解决的疑团，Primo眼睁睁看着对方消失的身影，重重地再叹了一口气，暗忖。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局面？到底是谁的错呢？当初他们只是抱着单纯的想法成立Moulin MaisonⅨ这个组织，谁会预知到他们9个人所守护的重要之物会演变成这样……

貌似看透他的内心想法，Castrato大掌揉乱祖父的发丝道：“这个世界不断在改变，还停留当初的想法是很愚蠢的，祖父。正如Secondo所说，MM9已经不是单纯属于你们初代成员的物品，她现在是所有MM9成员的‘记忆的小屋’。”

“呵呵，确实如此，MM9不再是我们9个人的归宿了……”

Primo扯动着脸皮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丝。

物是人非。

垃圾桶里的飞蛾停止挣扎，乖乖地接受死亡的降临　

※※※

两个星期后 北郊区 灵墓园

泥新土翻，花岗岩墓碑前，一名坐在轮椅上的俊逸男子孤寂地凝睇着石碑上朱红色的字体，寒风在他四周盘旋，却无法吹散他眉宇间的惆怅。

?静静地站在一旁，睥睨着刻了名的墓碑，再瞅向目不转睛盯着墓碑的言?啸。他，缄默。

“……以前，我欺负行动不便的他，故意把他的轮椅拿走，想看他困惑的表情。”言?啸掀动着没有血色的唇瓣，幽幽地吐言。“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恶劣。双腿无法走动，无奈要依赖着轮椅生活，活动的范围有多狭窄，伸手想拿高处的物品都办不到……他是一个有心脏病、两脚接近残废的透明人，出门其他人看不到他的存在，直接被驶过来的车子撞倒，或者被人撞倒然后在身上踩过去……”

在他的认知中，上官可怜一直是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情感、泡澡要在浴缸里放橡皮鸭子的废物，吃得很多，尤其是甜食。他是一名很厉害的黑客，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认真工作的样子。他跟他一样不经常笑，但笑起来却让人情迷意乱……

那时，鲜血的腥臭味刺激着他的鼻翼，让他狂乱的心掀起莫大的惊慌，印象的支柱在刹那间崩塌，抽空的知觉像是四周的空气被凝结住，呼吸困难得有如濒临死亡。不能失去他的冲击使他慌作一团，那种即将心碎的感觉痛得他无法言语。以前他视他人的性命如粪土，完全没有想他们的亲朋好友的感想。如今他确确实实地感受到生命里没有了他的踪影是如此的阴冷。

眼睁睁地盯着他气息微弱地躺在病床上，忽快忽慢的心电图像在考验他的忍耐性，几度欲扯掉那些惹他心烦意乱的红蓝绿管线，心情忐忑地随着心电图起伏不定。

爱上一个人的情绪竟然是如何的激烈。一直以来，他都没在站在可怜的角度去看待事物，嘴里说着爱他，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他……连最后，都不给机会他解释。他根本没有资格去爱他……

“……人类就是一种总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生物。”?旋过身眺望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声音淡漠地启唇。

拥有的时候不曾好好地去守护对方，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玉石俱焚，才后悔莫及。人生就像一场旅行，在乎的不是路边的风景，而是看风景的心情。人是种会思考的动物，会瞻前顾后，会比较得失，因此才会后悔，才会知道珍惜。

“?，你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经历吗？”言?啸冰冷的手指僵硬地抚摸着大腿上的浣熊帕比，询问。

视线改变了原来的方向，?翻开手中的大册子，执起笔杆开始勾勒着天空的轮廓，答道：“……我从来都没有拥有过，谈不上失去。只是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陷入危险之中，自己有能力去救她，却最终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他是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长子又如何，他的出生并没有得到家族的认可。双亲将还是婴儿的他扔给祖母照顾，从来没有过问他的事情。弟弟Litch的诞生硬生生抢走了他继承人的位置，他在维特尔斯巴赫更加没有地位……渐渐地，家族的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12岁那年，他认识了Quinto，瞒着祖母跟Quinto有来往。

有时候他会自问，他到底拥有过什么呢？一出生就遭到双亲的遗弃；祖母收养他也只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原以为自己可以进得了MM9，结果愿望落空没有；喜欢上一个人却没有勇气去告白，结果封锁了自己的时间，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样貌……

“我以为你对任何人都没感觉，原来你也有喜欢的人。”言?啸俊脸掠过一丝惊诧，但很快被内心的悲恸淹没掉。

闻言，?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失笑道：“我都35岁了，有喜欢的人很正常。”

“……对方知道你喜欢她吗？”

“大概吧。她是一个迟钝的同时，心思很细腻的女人。”一直以为，他等待着她，抱着没有终结的梦继续等待……Quinto也许说的对，他是时候结束这场漫长的等待。“在错误的时间里遇到喜欢的人，很遗憾的事。中国有句俗话，前世的500次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和她注定是有缘无分……”

“35岁，可是看你的样子怎么样都是13、14岁。你们到底在自己身上施了什么法术，可以保持这么年轻的模样呢？那位叫Quinto的人真的是可怜的外公吗？”言?啸渐渐隐去表面的忧伤，嗓音平淡地发问。

难道他也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喜欢的人，所以注定和他无缘渡过此生……

※※※

“Quinto的确是上官可怜的亲外公，无可非议。我之所以看起来像13、14岁，是因为我拥有封锁自己时间的能力，至于初代成员或者Quinto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年轻，是因为他们实行了人偶返魂术。”?继续描绘着天空的脸孔，坦白告之。“人偶返魂术，是第Ⅶ届MM9屋主Settimo自主研发的特殊能力。”

“人偶返魂术？”言?啸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人一旦老了，身体就变得不中用，人们就希望自己可以返老还童。Settimo现实了MM9那些上了年纪的成员的愿望。他可以将人的灵魂转移到人偶身上，让他们以人偶的身份继续存在于世上。当人偶肉体遭受到严重的毁坏或者人的寿命达到终点，灵魂会自动离开人偶肉体。”

如今Settimo的女儿柳冰狩继承了她父亲的“衣钵”，一边当人偶专卖店的代理老板，一边打理自己的地下酒吧。除了跟她比较“亲密”的人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她也实行了人偶返魂术。

“对方那么神通广大，不知道他可不可以让死人以人偶的身份复活呢？”言?啸带着半揶揄的口吻扬起，唇边荡漾着一道苦涩的笑弧。

“可以……”?淡漠地吐字，中间停顿了一会继续说。“不过让死人以人偶身份复活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Secondo有意让祖母RRH复活，但是失去能力的祖母继续生存在这个世上，也回不到昔日的生活。一直傲慢视人的祖母变成真正的废物，她一定会崩溃的。既然是这样的话，他唯一能做的是……

失去神彩的眼瞳顿然擦亮，言?啸猛然抬首瞅向他过于平静的面部，神情紧张地揪住对方的衣物追问：“真的可以吗？真的有可以让可怜死而复活的方法？”

“古雅葵这个人相信你不陌生，他就是你面前最好的例子。”?道出一个让他惊愣的名字，继而向他解释一些必须清楚的事情。“人偶返魂术分成两种类型，一、称为灵魂转移返魂术，二、称为死而复生返魂术。第二种是属于禁断之术，据我了解目前只有四个人实行了这种手术，古雅葵是其中一个。实行死而复生返魂术，必须有人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半生命给予对方，才能实行。”

当然“愿意”一词只是Settimo的最初设定，渐渐地，愿意二字不再存在，变成了只要你找到替死鬼，直接剥夺了对方的寿命换来自己的复活。Castrato帮古雅葵弄晕言傲天，直接抢夺了对方的时间换来自己的复活，这是一种很邪恶、卑鄙无耻的行为。但是“主诊医生”柳冰狩半点罪恶之心都没有，也许在她的内心这种行为根本称不上是卑鄙，只是单纯的实验罢了。

呐，不如我们来个交易吧。我可以让Kenny医生恢复你的记忆，但是前提你要让你弟弟奉献至少一半的寿命给我。恢复记忆的你可以和上官继续纠缠不清，而我需要你弟弟贡献一半的寿命让我复活。反正你弟弟难逃一死，剩下的寿命就别浪费掉，全给我好了。

昔日古雅葵曾经说过的话飞快地掠过言?啸的脑海，他身体一阵战栗，眸子恍惚地左右移动着，内心的悲痛瞬间化为悲愤填膺。他紧攥住?衣服的大掌，手背青筋微微浮动着。

冷漠地瞟视着对方愤懑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拔开那只大掌，索性与对方拉开一定的距离，转移话题。“你现在被全岛的警察通缉中，日后打算怎么样呢？”

寒风持续呼啸，轮椅上的言?啸沉默了许久，咬着唇瓣含下所有的悲怆，答道：“……那个叫Settimo的人在哪里？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他并没有失去一切，至少，他还活着。用他剩下的寿命换来可怜的复活，就算是人偶也好，只要那家伙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行了，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如今，他真的真正可以为了可怜放弃自己的一切……

“Settimo目前不在岛上。她女儿是代理店长，拥有同样的能力，我想她应该很乐意接你这桩生意的。”?横睨了一眼上官可怜的墓碑，将册子和笔塞进挎包里，两手抓住轮椅的扶手推着轮椅作势离开。“今天不是周末，白天她应该在店里，这个时候去大概可以找到她。”

白天在人偶专卖店“接生意”，晚上到地下酒吧工作，看来柳冰狩真的好热衷于赚钱。

“……?，你是从什么时候认识可怜的外公的？他看起来很信任你。”言?啸瞄了眼被绑带缠绕着，无法行动的双腿，不解地发问。

“信任？也许吧。因为是同一类人，加上跟他相处了23年，渐渐地变成现在微妙的关系吧。”

也许是有血缘关系吧，Quinto会不经意对上官可怜流露出一丝丝的温柔。可是对待他和南宫宵雅完全是两回事……

※※※

Rein人偶专卖店

一副爱答不理地翘着美腿给指甲上指甲油，柳冰狩懒洋洋地瞟了眼坐在对面沙发的?，侧过脸冲正在沏茶的兄长嚷道：“废物，我的英式下午茶怎么准备这么久啊？你想饿死本小姐啊！还有，我那杯红茶是只加糖不加奶的！”

这个人怎么可以悠闲得让她想砍他几刀呢？难道他在日本失业了，然后跑来T市在她这里白吃白住，要她这个做妹妹的包养他？天啊　她那一丁点的收入还不够她糊口啊！

“肚子饿的孩子就是容易生气，请见谅。”五十岚桃路面带毫无杀伤力的神父笑容向两位客人点了点头，随后将甜品架和茶水呈到桌面上。“请用茶，客人。”

呵呵，那位看来像小孩的客人似乎跟他们是同一类人。

斜眸白了一眼大自己12岁的哥哥，柳冰狩无视客人的存在继续实行女权主义命令：“我要吃巧克力奶油卷，喂我。”

“はい，?さま（是，公主殿下）。”五十岚桃路犹如忠诚的仆人般端起一小碟点心，以汤匙盛着放到妹妹唇边，眼底尽是溺爱。

感觉自己从一进店门到现在，一直被眼前这位高傲美艳，一身黑色蕾丝欧式贵妇人打扮的女人彻底无视，言?啸有点懊恼地望向身旁若无其事地在绘画的?。

“呐，请问你用什么方法保养得像小孩一样呢？”柳冰狩睁大美瞳直勾视着?过于年轻的脸面，视线里充满了好奇。“我从南宫雅希那里听到一些关于你的事，早就想见见第11个人到底长得什么鸟样……嘿，想不到你会自动送上门来。”

“见到又如何呢，柳小姐？”?合上册子，抬眸瞅视着她反问。

既然可以做出跟原貌一模一样的人偶肉体，为什么她偏偏选择这种妩媚的样貌呢？中学时期明明给人一种大和抚子的感觉，现在却……

“你用这种态度跟本小姐说话，当心我不接你们的生意，客人！”她从他的身上找到某个臭老头的影子，端起茶杯饮了口茶水，吊高红唇冷笑道。“会光临我们这家破店的人不多。会来这里的客人一般都是要我们帮他做人偶，我猜你们的目的也不过如此。一口价，一百万RMB。现金、刷卡随你喜欢，接不接受由你们决定，本小姐是无所谓。”

柳冰狩撩撩了肩膀上亚麻色的头发，夹起一块核桃甜酥饼塞入嘴里嚼。

“一百万！”她话音刚落，言?啸失声地惊呼道，若非双腿受伤，他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敲诈勒索！实行人偶返魂术不可能贵到这种程度吧！换作以前的他一百万当然不成问题，可是现在他在中国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瑞士银行的资金暂时也无法转过来……

“一百万太贵了，1万。”?面无表情地狠杀价，随即翻开册子将夹在里面的瑞士银行信用卡搁到桌面上，“按照现在人民币的兑换率，1万RMB可兑换为1212EUR，刷卡。”

?的举动让言?啸当场瞠目结舌，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思忖：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哪有人会这样杀价。

“喂，谁教你这样做生意的，客人？”柳冰狩眉毛半挑眯起杏眸瞪视着?，非常不淑女地竖起一条腿搁在沙发上讪笑。“嫌贵的话就别光顾我们这家烂店，大门就在那边，别碍着大姐我拍苍蝇，慢走不送。”

“咳咳咳，冰狩，女孩子不要做出这么不雅的动作。”五十岚桃路轻咳三声，干笑着硬把妹妹的腿扯下去，顺手拍掉沾在她裙子上的饼碎。“一百万确实有点贵，我们这家店好不容易才有客人，你就给他一个折扣吧，乖。”

真是的，裙底的春光都快被人看光了。以前母亲请礼仪老师教她的那些礼仪大概全部忘光光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生意啊，五十岚桃路先生？”柳冰狩跪在沙发上，粗鲁地揪住哥哥的衣领吼道。“我跟他又不熟，干吗要给他折扣。还有，你睁大眼睛看看坐在对面的那位男人是谁！通缉犯啊，被警察知道有通缉犯光顾过我们这家烂店，以后肯定没有客人会来我们这里！他做了那么多非法勾当，肯定黑了不多钱，我现在不报警，只是坑他一百万算是非常善良了，他应该要感激我才对！”

听到她这番“合情合理”，说得非常理直气壮的话，言?啸嘴角严重抽搐着，越来越搞不懂MM9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

听?说，眼前这个女人叫柳冰狩，中学时期跟Kenny医生同一个班，是第Ⅻ届MM9成员，是这家人偶专卖店的代理老板。现在仔细端倪对方，感觉在那里见过她似的……

※※※

“既然柳小姐不肯接这笔生意，那我们告辞。”?收回搁置在桌子上的信用卡塞回册子里，起身随手拎起沙发上的大购物袋作势离开。

“?……”言?啸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了事，赶紧扯住他的手臂喊道。“这是唯一救回可怜的方法，你怎么可以这样轻率就走人！不论她要多少钱，我都会给的，只要救活可怜！”

不行！如果他就这样走掉的话，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他可以忍受，不管柳冰狩这个女人有多么傲慢，他都会忍！现在就她可以帮可怜实行人偶返魂术，他不能放弃唯一的希望！

“还是言先生比较知趣啊，既然你说多少钱都给，那本小姐就加到一千万英镑吧。相信你有瑞士银行存的钱应该够支付这笔费用吧。”柳冰狩表情转得飞快，笑眯眯地睥睨着对方慌乱的表情。

她要用这笔钱到环游世界！十几年禁锢在这座岛上哪里都去不了，这次她无论如何都要出去，管他这家烂店什么时候关门大吉！

“什么？一千万英镑……”庞大的数目让言?啸的脸色当即刷白，瞠大恍惚的眼珠，一时手足无措。

怎、怎么办？他在瑞士银行的资金只有几百万欧元，根本不够支付给对方。

“好了，冰狩，你别再吓小朋友啦。”五十岚桃路往妹妹的嘴巴里塞上一块香甜苹果派，向言?啸投以带着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妹妹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其实你们可以不会支付任何费用，但需要拿一件物品来交换。”

“交换？”言?啸一时整理不清思绪，实在搞不懂他们两兄妹在盘算着什么。

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静静地勾视着五十岚桃路唇边的笑纹，十分清楚对方内心的想法跟自己推测的一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在逆风欢乐世界射击场，你打中了那只限量版浣熊帕比，是吧。”五十岚桃路面不改色，继续保持让人毫无防备的笑容。“我妹妹非常想得到帕比，如果你愿意拿它来交换的话，我们之间的交易就达成协议。你觉得如何呢，言?啸先生？”

“什么？就是你这个混蛋把我心爱的帕比抢走了！”柳冰狩张牙舞爪欲要扑过去狠狠蹂躏抢走自己心头好的“犯人”，却被哥哥一条长臂圈住细腰揪回沙发上。“放开我！这个臭屁小鬼抢走了我最心爱的帕比，我要跟他拼一场才肯罢休！”

“如果是拿帕比交换的话，没问题。”?将预先藏在购物袋里的浣熊帕比捧出来，拎着浣熊尾巴故意在她面前晃动。“所谓的限量发售就是有钱都买不到。Bear’s Elysion目前限量出售的绝版熊一共有26款，从A到Z，都有独特的编码。熊熊爱好者的你收藏了25款，唯独差了我手中这款浣熊帕比。”

上官可怜的复活工作交给第XV届的南宫初尘来处理，他只是照Quinto的指示来试探一下言?啸对上官可怜的感情深到哪种地步。顺便来会一会第Ⅻ届MM9成员中，他第二感兴趣的人物和她的哥哥五十岚桃路　第Ⅹ届MM9成员。

咬牙切齿地瞪了眼?那张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娃娃脸，柳冰狩睥睨着眼前晃来晃去的浣熊，伸出魔爪想要一把抓住帕比却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