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Hacker×Hacker,Happiness(黑客×黑客,幸福)
你有着一个像空气一般孤独、寂寞的灵魂。空气无处不在,谁都能够感受得到,但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抓得住。这个喧嚣、呱躁的世界早已令你感到厌倦,你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这里。
围绕着的人们丝毫没有减少你内心的不安,反而令你感到无边的拥塞。人与人之间千丝万缕的关联只能给你增加负担,你渴望一人不受人干扰的空间,像古代的隐士一般独守一隅,只与清风明月为伴。
大掌轻抚那张白皙的面颊,Astante凝视着徒儿恬静的睡靥,垂下眼睑。
“怜……起床了。”
宛如魔咒般的低喃似乎起效,上官可怜长翘的睫毛微微掀动,慢慢眯开茫然的眸子……
……熟悉的苍白色……讨厌的消毒水味……这里是医院吗?他又病发了……好累,干脆就这样一睡不起该多好……
“醒了吗?来,喝点水。”Astante 拎起热水壶倒了杯温水,微笑道。“我煮了一点粥,你昨天吃那么少东西,一定饿了吧。”
身体虚弱得无法弹动,上官可怜以鼻音回应师父,漠然地直视着天花板。
按了按床尾的按扭调高枕头位置,Astante将杯子触到他的唇边,抬高杯底喂他喝水。“……不要想太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既然还能活过来的话,就继续走下去,懂?”
默默地颔首,上官可怜尽量让自己混乱的头脑化作一片空白。
夏风悄然闯进寂然的房病,掀动着窗帘,带来一阵清淡的花香……
高跟鞋急促的声响在安静的医院走廊上骤然响起,砰的一声,病房门被推开,罗丽娜风尘仆仆地立于门口处,喘息未定。
“……呼……怜……呼……”还好……还好他没事……
“丽娜学姐?”上官可怜睥睨着失去平日风采的她,有片刻的怔忡。
千言万语都比不上一个拥抱,罗丽娜疾步奔向于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搂抱住那具脆弱的躯体,她害怕一旦松开手,他会离她而去。
昨晚她一直在赌场里寻找他的踪影,却怎么都找不到,她恐慌得不知所措。还好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员工告诉她,可怜被言总裁送来人民医院……他是上帝送给她的纯洁天使。5年来,不论她和谁交往,可她心里爱的人始终是他……只有他才是她的唯一。
一双带着鄙夷之色的深色绿瞳眸狠瞪视她的背部,Astante有一股想扁女人的冲动。极力抚平稍微激荡的情绪,他面带神父般的笑容启唇:“罗小姐,你再用力一点的话,我家可怜下一秒就会断气。”
真是杀风景的女人!比他那一届MM9的五个臭婆娘还要可恶!
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罗丽娜连忙松开手抚摸心爱之人的脸颊,忧心忡忡道:“怜,你的身体还好吗?饿不饿,要不要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呢?”
“现在好多了,没事。”感受到她那股很浓厚的爱意,上官可怜身体本能地缩缩,撇开那两道炽热的视线。
除MM9的成员之外,没有人会像她这样对他……他感到害怕,很迷茫,不知道怎么会回应她的感情。他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不用罗小姐费心,我已经煮了一些粥给可怜了。”Astante从保温瓶里倒出早上熬的清粥于碗上,舀了一勺送进徒儿微启的唇瓣里。
“只是喝粥怎么会有营养呢?”罗丽娜横眄了他一眼,反驳道。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讨人厌!5年前当电灯泡已经够多了,5年内竟然和她的怜同居,5年后的今天依然想独占她的男人!
“我比你更清楚怜的身体状况,喝点粥易消化,懂?笨女人。”Astante讥笑她智商低,继续将碗里的粥往上官可怜嘴里塞。“怜的身上有多少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末尾,他风趣地补上一句,企图气死她。
默默地嚼着清淡的粥,上官可怜食之无味。
“怜,这个变态大叔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猥琐的事。”罗丽娜搂抱住他的腰杆,瞪视着喂粥的老男人。
嘴角抽动了一下,Astante额前青筋微微浮动。
她妹的,他什么时候升级为变态大叔!左丘似墨才是变态大叔!
“当我是抱枕抱着来睡……和帮我洗头和洗澡算不算猥琐行为呢?”上官可怜扳动着手指头,像似在自言自语。
闻言,罗丽娜发射出杀人般的冷芒直袭击Astante。“你这个变态大叔连纯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怜,没事的,从今以后我来照顾你就行了。”
她微笑着捧着上官可怜的脸,当着Astante的面吻了一下。
“你这是在跟本大爷抢监护人的职位来做吗,罗小姐?”Astante俊眉半挑,嗤笑。
“没错。”
早在5年前习惯了他们两个的唇枪舌剑,上官可怜保持缄默。
※※※
一枚钻戒呈于眼前 耀眼。
Astante眯起绿眸,倏然拿起早上来医院顺便买的报纸挡住徒儿的视线。
“别看,对眼睛不好。”啧,这个女人竟然使出杀手锏。
“我已经决定要和怜结婚,师父你有空的话,也可以到教堂参加我和他的婚礼。”罗丽娜带着胜利的笑容睥睨着他。“礼金没有一万RMB的话请不要来占位子。”
睇视她有点女王般的嘴脸,Astante抱住徒儿佯装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Non 儿子,爸爸不准你和这个胸大没脑,勉强出得厅堂但绝对入不了厨房,有严重家庭暴力倾向,酷爱玩SM的变态女人结婚!你若和她结婚的话,她肯定天天在床上虐待你,狠狠地蹂躏你脆弱的身体!”
“先生,你在说你自己吗?”罗丽娜笑眯眯地瞪着他,笑容开始变得有点假。“本小姐可是很贤惠的妻子,绝对不让虐待自己的爱人,蹂躏他的身体!”
“不蹂躏的话,就是摧残!”Astante故意歪曲她的意思,“怜,通常会说自己贤惠的人都不会贤惠到哪里去的。你要一直当单身贵族,保住你的童贞之躯,懂?”
不知道怎么回应师父的话,上官可怜有点无奈地瞟了瞟眼前的二人,很想倒在病床上装死。
罗丽娜瞅视了Astante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戒指直接戴在上官可怜左手的无名指上。
“喂,女人,你这是犯规的!我家儿子都没有答应你的求婚。”Astante见状,睁大眼睛作势要拔掉那只碍眼的钻戒。
“你不知道怜已经默认了吗?”她两只玉手抱住爱人的左手,不让他得逞。“你不希望可怜他能得到幸福吗?”
“我会给他幸福,不需要你给。”Astante活动了一下十指,觉得不给点颜色她瞧瞧,他这个为人师父的面子真不知往哪搁。
察觉到师父下一步的动作,上官可怜适时开口调解。
“……你们两个好吵。我是病人,能不能安静一点?还有,这里是医院来的,太吵的话会被人投诉的。”
Witch咖啡屋
靠窗的座位上,放眼望去,无疑落座的大美女和帅哥在众人的眼球里构成一道很赏心悦目的风景。
大眼瞪大眼。
“都是你,我才被怜赶出来的。”罗丽娜瞪大美眸怒视坐在对面的男人。
她的怜以前很纯情可爱的,都是被这个男人教坏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Astante尝了一口雀巢咖啡杯,声音凉凉地顶她八个字。
“哼,我已经决定和怜结婚,怜也默认了,你是干涉不了我们两个的事。”这次,她不会再离开他了。5年前,她为前程毅然决然离开孤独的他……她没有后悔。如今是上天的牵线搭桥,她再次与他相逢,这次她决不放手!
“怜只剩下半年的寿命,这样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突感杯中的咖啡变味,Astante往里头加了四块方糖,搅拌。
MM9里存在着很多怪物,他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有人有治愈或者是起死回生能力。如果有的话,他可以放下自尊去求对方让可怜活下去。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他在一起!我爱他!”她就从怜的主诊医生Kenny那里得知他的病情,所以她才决定向他求婚。“怜他一出生便失去父母亲的疼爱,孤零零地在孤儿院里长大,从未感受过家庭的温馨。我想给他家的感觉……”
睥睨着她眼中流露出的真诚之色,Astante毫不客气地泼她冷水。“家的感觉我N年前就给了他,你的可以省下了。”
低首,嘴角一阵抽搐,罗丽娜觉得自己刚才的真情流露都是废话来的。她笑容可掬地抬头,咬牙切齿道:“一个变态大叔能给可怜家一般的感觉吗?住在码头仓库比住在豪华大宅里舒服吗?”
果然跟这个男人八字不合!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我们的家是简陋了一点,但住得舒适就行了,不用你担心。”嗯……咖啡变得好喝了。“对了,你面带凶相,最近要小心防范一点。我可不想我家可怜被贯上‘克妻命’这个不雅称号。”
“你才面带凶相,一脸凶神恶煞的嘴脸!”罗丽娜冷瞪他一眼端起咖啡下火,将他的忠告抛诸脑后。
“不听长辈言,吃亏在眼前。”Astante幽幽地吐字。
以前跟某个老前辈学了一点相术,都不知道准不准……有一股黑气缭绕在这个女人的眉心上。
“你才大我3岁而已,少在本小姐面前倚老卖老。”对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怜一直都是喊他作师父。“喂,变态大叔,你的名字叫什么?”
“Astante。”
“我指的是中文名。”
“秘密。”
※※※
一个星期后 码头仓库
亲昵地搂抱着床上清秀男生,罗丽娜横了一眼那颗大大的电灯泡,吻了吻怀中的爱人。
“怜,赌场那边我帮你请了病假。你这几天在家里好好养病,懂吗?”瞄了眼两人左手无名指上的对戒,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上官可怜捧着马克杯喝了一口热牛奶,“……休息了一个星期,再不去上班会被炒鱿鱼。”
在言烨赌场上班的那一个星期发现有趣之人。
“我是公关部经理,我批你假谁敢有意见。”她很女王地两手叉腰,挑高柳眉道。
“这位公关部经理,麻烦你不要对我家可怜毛手毛脚。”Astante手执一把锋利的菜刀,笑容满面地在她面前挥动了几下。
过来这里蹭饭吃还对他家“儿子”摸来摸去,不知廉耻的女人。老在他面前炫耀那枚讨厌的钻戒!炫富的女人真的很令他讨厌!
“这位男版妈妈桑,拜托你不要对本小姐动舞刀弄枪。”罗丽娜头微微向后倾,笑容可掬地咬牙。
无视她的笑脸,Astante一把将床上的“儿子”拎起来。“儿子,吃过晚饭就去上班吧。爸爸等你赚钱回来养家和支付你的医药费。”
“……我是会尽力而为的,爸爸。”挨着饭桌拉开椅子坐下,上官可怜顺着他话回答。
休息了一个星期也够了。虽然别人给了半年时间他,但是作为MM9的成员,办事一向要求 效率和速度。他还是尽快把言氏集团的犯罪证据拿到手,不要呆在赌场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你没手没脚吗,大叔?干吗要我家可怜赚钱养你?”罗丽娜很自然地坐在他身旁,盯视着在厨房张罗晚饭的Astante。
“赡养‘爸爸’是做‘儿子’的义务。”上官可怜淡然吐字。
“听到没有,小妞,我家儿子每一笔收入都归我这位老爸管的。”Astante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放在桌面上,带着讥讽的笑纹瞟了她一眼。“想当我的‘儿媳妇’还得过我这个公公这一关。我家儿子的嘴很挑,你能每天都做三顿美味的家常便饭喂饱他吗?照顾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是很劳累的,你要应付很多突发事件,懂得怎么样灵活处理。你必须要家务事万能,因为他是一个连家务活都不会做的人……”
“我会洗碗。”上官可怜声音很平淡地补充四个字。
砰的一声,如来神掌猛然袭击,他清秀的脸颊当场紧贴桌面。
“闭嘴,死小孩!”Astante黑着一张俊脸,扯动嘴角的脸皮道。“不知道是谁把家里的碗碟一个个地毁掉。”
“……我只是想帮忙。”揉揉吃痛的额头,上官可怜委屈地解释,反遭他狠狠地一瞪。“……好,我承认自己是生活不能自理者。”
他举起双手表态,暗忖:如果他再不承认的话,下一秒肯定会吃师父的铁沙锤。
心疼地帮忙轻揉他一片红印的额头,罗丽娜不是笨女人,她听得出Astante话里面所隐藏的意思。
“要不要敷点冰块呢,怜?”死男人,对她的怜下手太重了!
“没事,小伤而已。”
师父这次下手已经算很轻了。以前他一做错什么事,师父烈火拳立即迎面而来!刚开始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他根本不会理会你是不是心脏病患者,像对待平常人那样用拳头来招呼做错事的你。用佩服Tredicesimo挨了师父这么多年下足重本的拳头依然生存至今,小强般顽强的生命力。
“连这一点点小伤都承受不住的话,就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徒弟。”Astante解开身上的围裙盛饭,挑高俊眉嗤之以鼻。“我今天煮了很多饭,每人至少吃两大碗,吃不完的人要负责洗碗工作。”
瞪视着他递过来米饭盛得像一座小山的碗,罗丽娜在心里暗骂他是小人,摆明要她当饭后洗碗婆。
两大碗,分明就是想噎死她!
“罗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家境贫穷,粗茶淡饭希望你不要介意。”Astante往上官可怜的碗里夹菜,微笑着对脸色有点难堪的她说。
“师父做的菜很好吃,丽娜学姐你也尝尝看。”身体虽然看上去很瘦弱,但经过师父6年来恶魔般的磨练,上官可怜练出让人汗颜的大胃口。他表情很自然地细嚼慢咽,却以让人不经意的速度消灭桌面上美味的菜肴。
人总是在吃饱之后感觉很踏实……
“哼,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死小孩,我会专门跑去跟左丘似墨那个混蛋学下厨。”换作以前的他是打死都不肯拿锅铲,心甘情愿地当一个家庭煮夫。
“爸爸,你今天做的鱼香茄子煲很好吃。”上官可怜冲他比出大拇指,随后夹了一些到罗丽娜的饭碗里。“学姐,你尝尝这个看。”
“嗯。”罗丽娜笑着点了一下头。
看来她得偷偷去一些烹饪速成班学习一下才行,她绝对不能输给眼前这个大叔!
※※※
言烨赌场 员工更衣室
细心地帮上官可怜打好领带,罗丽娜理了理他的衣领,嘱咐:“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立即打我的电话,知道吗?”
默默地颔首,上官可怜的视线停在刚迈步更衣室的老人家。
“……晚上好,Quinto。”他礼貌地跟对方打招呼,微微欠身。
“呵呵呵,小两口好恩爱啊,老头我都成了电灯泡啦。”被称为Quinto的老爷爷抚抚白胡子,笑得很和蔼可亲。“一个星期没见面啦,上官,身体还好吧。”
“嗯,基本上没事,谢谢关心。”
很少见到上官可怜可以很平静地和其他人交谈,罗丽娜有片刻的怔愕。蓦然,她的手机响了。
“你好,我是罗丽娜……噢,言总经理,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嗯,好的,我马上就到。”挂上电话,她抚摸着爱人的脸颊笑笑。“我有点事去总经理办公室一下,有事的话记得第一时间给我电话,知道吗?”
怎么回事呢?她突然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总觉得今天会有很恐怖的事会发生。
瞥见她的脸色有点苍白,上官可怜关心地询问道:“丽娜学姐,你还好吧?”
“我没事,先走了,不可以让别人等我的。”不想让他担忧,她嫣然一笑,旋身离开更衣室。
“哎哟哎哟,大爷我还想送份小礼物祝贺你们两个结婚。”Quinto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扇贝递到上官可怜面前,“大爷我穷光蛋一个,只能送自己亲手做的贝壳音乐盒给你们当是贺礼。”
接过做工精致的小礼物,上官可怜唇边有一抹无奈的笑丝。“Quinto,我和丽娜学姐还没有正式办结婚登记手续。”
“其实,你到底喜不喜欢罗小姐呢,上官?”鹤发童颜的Quinto坐在长椅上,抬眸望着他发问。
睥睨着无名指上那只钻戒,上官可怜低垂羽睫幽幽地吐字:“……我不知道。我是很喜欢丽娜学姐……但是我不清楚这是不是爱。我知道她很爱我,我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她的感情……”
“因为不知道怎么去回应,所以勉强自己戴上戒指?”Quinto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问的味道。
闻言,上官可怜愕然了一会。“……我是不是又做错事呢?我这样做是不是反而伤害了她呢?”
“没有,你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就行了。”话锋一转,Quinto笑呵呵地拍拍大腿。“罗小姐她应该很清楚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爱的正是这样的你,如果你刻意去为了她而改变,反而弄巧成拙。保持天然的自己,走自己的路,不要理会别人说些什么。别忘了,我们是MM9的成员来的。MM9出来的孩子怎么可以因为普通人所说的无聊话而令自己纠结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呢?”
话说回来,他们第Ⅴ届的成员也很久没有聚会了。自从雾凇死后,他们也好久没有相聚了。茶使君去世后,凌问天和夏虹年那个老顽童也相继驾西了,现在只剩下5个老家伙啦
“说得也是,我们MM9的成员不是普通人。”上官可怜轻敲自己的大脑,露出有点傻气却很可爱的笑容。“可以在这里遇到Quinto,真的很开心,感觉很像遇到很久不见的亲人那样。”
注视着他那张纯洁的笑靥,Quinto愀然眸光一凝扫了门口处一眼,继而微笑着跟后辈说:“上官,如果你每天都可以向大爷我展露这么美丽的笑容的话,大爷我一定会长命百岁啊!”
这个孩子之所以不笑是因为他无法向其他人敞开心扉……
露出很呆的小白兔表情,上官可怜拉拉自己的脸皮,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笑。“……我不太会与人相处,所以……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恳请Quinto多多指导我一下。”
“什么叫不会与人相处呢?你不是和MM9的人很相处的来吗,傻孩子?”Quinto起身挪步到他跟前,抚摸他的头。“孩子,这个世界上没有相处不来的人,只有不愿与人相处的人,或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人的人。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这个老头子聊聊的,我至少可以给你一点点建议。”
“Quinto……”
“哎哟,是时候工作去啦,不然我们两个都会被人开除掉哦。”瞄了眼手腕上的老式手表,Quinto依旧一副悠闲自在的表情推着垃圾车离开更衣室。
注视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上官可怜关于上自己的储物柜,在心底暗自为自己打气呐喊。
你一定行的,上官可怜!MM9的成员是不可以轻易认输的!你要利用透明人的特点,以最短的时间成功拿到言氏集团的犯罪证据!Fight
※※※
总经理办公室
端坐于办公椅上敛起俊眉,言?啸单手托腮有片刻的出神。
……笑……那个人在笑?
“哥,你在想什么啊?”言傲天在他眼前挥动五指,企图唤回他的元神。
回过神一巴掌将弟弟的手甩下,言?啸有点心烦意乱地揉揉太阳穴。“我有点事先回去一下,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办。记住,不要留任何蛛丝马迹!”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冷酷。
“老弟办事,老哥放心。”言傲天眯起阴森森的瞳眸笑道,突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咚咚咚。
“实在很抱歉,赌场那边突然发生了一点事要及时处理一上,让你们久等真是很抱歉。”一进门,罗丽娜脸带歉意向两个顶头上司欠身。
视线不知不觉落在她左手的钻戒上,言?啸内心涌现一股莫名的怒气。他极力克制住自己,二话不说便离开办公室。
“罗经理,听说你要结婚,真是恭喜了。”言傲天微笑着倒了两杯黑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神情微微错愕了一下,罗丽娜接过咖啡杯回以职业性笑容。“谢谢,言总经理。”
言傲天这个笑面虎!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时候,两人刚好同一个系。为了报复他们,她刻意接近他!
“罗经理,能不能八卦一下,你的结婚对象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品尝了一口香浓的咖啡问道。“大家同学一场,我要挑一份大礼送给你!”
而这份大礼即将送到!
“总经理,你现在是以上司的身份还是以大学同学的身份来问话呢?”她搅拌了一下手中的咖啡,犹豫了片刻后喝下……
眼底闪过一丝诡异之色,言傲天嘴角满是快掩饰不了的狞笑。“当然是以同学的身份咯。能俘获傲慢美人罗丽娜的心,那位男士一定很出众吧。”
“过奖,再出众也比不过总经理你们两兄弟,你们才是真正具有王者风范之人。”哼,昨天晚上她偷偷潜入这里从电脑上得到了一些有利证据,如果可以将他们当场交易的场景拍到手,那她就可以“将军”了!
“罗经理,你想要什么贺礼呢?可别太贵,我还要留点小钱娶妻养小孩过日子。”呵呵……一具临死前还在挣扎的尸体。
“放心吧,不会很贵的,甚至有点Cheap(双关语,表面是便宜,其实是低贱的意思)。”她今生最想收到的大礼就是他们言家两兄弟的尸体!
罗丽娜搁下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微笑。
迎视着她眼睛里那冷冷的笑意,言傲天旋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恢复平日的表情。“回到正题,关于言烨赌场这个月的……”
……
心,从离开办公室的那一刻便一秒钟也安定不下来。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毁掉言氏集团……为什么?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很惶恐不安呢?难道……难道是可怜他又发生什么事呢?
第一时间联想到所爱之人,罗丽娜赶紧掏出手机拔通他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此时,她才想到,人员工作期间手机一律关机状态。
“罗经理,你还好吧。”Quinto推着垃圾车碰巧路过,瞥见她脸色苍白,上前关心询问。
“我……”
甫发出一个音,她突感呼吸加深加快,全身乏力跌跪在地上,头开始传来阵阵痛楚,舌尖、口腔发麻。
到底发生什么事呢?她的身体……好、好痛苦……唔……
白眉猛然一沉,Quinto扣住她的手腕把脉,瞠大两目失声道:“……你中毒了!”
“……什……什么?”她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难道刚才的……咖啡?言傲天那个贱男人竟然在咖啡里下毒!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要撑住!”Quinto赶紧掏出手机打120!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罗丽娜仿佛看到死神挥动着巨大的镰刀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死亡的恐惧占据了她整颗崩溃的心
……不要,她不能死!她的复仇还没有结束……她要和可怜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她要和他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生可爱的小宝宝……
“……那个,麻烦你……帮我交给……怜……”她咬紧牙关,不肯屈服于死亡,扯下脖子上的吊坠塞进Quinto的掌心上。“……这是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可……以……”
可怜他很信任这位老爷爷,希望他能把这个吊坠顺利交到可怜的手上。
紧握着手心上的吊坠,Quinto从随身带的小皮包里拿出一瓶水往她嘴里灌,眉宇间浮现一丝焦虑。
“喝下它,然后催吐……”应该还来得及,但愿她服下的毒药量不多!
“……咕嘟……咕嘟……嗯……”虽然很难受,但罗丽娜还是照他的话去做。
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掉……她不想再离开可怜了……
※※※
曾经,他清纯。
曾经,他孤身一人。
曾经,他喜欢上宛如姐姐般温柔的女生。
曾经,他对她的离开而漠然置之。
曾经
多少的曾经也唤不回墓碑上的年轻生命。
他,寒了。
细雨飘洒,一把漆黑的伞悄然无声地为上官可怜遮挡雨水,Astante魁梧的躯体包裹着他冷然的身子,以往的炽晔再也燃不起一丝荧光,煜煜已熄。
“人已经走了,你就算一直守在坟墓前也是于事无补。”太突然了,宛如梦境般的真实。
“……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曾经灼人的烫化成疏离,他觉得……好冷。
救护车赶到之际,她紧握住他的手渐渐变冷,然后垂下……她中了Potassiumcyanide(氰化钾,俗称山埃),抢救无效死亡。临死前,他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他整个人麻木不仁地盯视着她唇边的笑纹,静静地看着她阖上双眼。他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感情……
“你的出现就是上天给她最好的恩赐,你给了她短暂的幸福,给她的心灵带来了慰藉。”Astante捧起他的左手,让那枚钻戒的影子烙在他的眼帘里。“她的死跟你没有关系。Quinto来函说,罗丽娜的死是言氏兄弟造成的,他们在她的咖啡里下毒。据说,罗丽娜的父母亲被言氏兄弟害死,她为了复仇接近言傲天,然后进入言集团,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这个……”
他将从Quinto那里得到的吊坠链子搁在他手心上。
默默地接过吊坠揭开,将隐藏在里头的记忆棒取出,上官可怜唇边有一抹苦涩的笑丝。
“这个吊坠……是我高中的时候送给她的临别礼物。只不过是一件不起眼,没有价值的便宜货,她却一直随身戴着。为什么要爱我呢?我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一出生父母亲就抛弃了我……我根本就不值得别人去爱我……”
悲怆的泪珠滑落下来,他紧握着掌心上的吊坠蹲跪在地上,哽咽道。
“怜……”他又回到高中时期的自卑模式。
“……让我一人静静。我怕……师父,让我一人可以吗?”他带着哭腔央求道。
他好怕,他怕自己会唤醒沉睡在体内的力量,他怕自己会失控……最终迷失方向……他讨厌自己的力量!就是因为自己的力量,他害死了小葵!他不要再看到所珍惜的人再度离开自己……
手指微微碰触到他的衣物,传来一丝麻痹感,Astante轻拧俊眉喟叹:“好,我在家里等你。记得,不要乱来,你的身体可是负荷不了那么强大的力量。我不想你们两个都躺在下面!”
他瞄了眼他手腕上的银手镯,留下黑伞旋身离开。
“……对不起,娜姐……对不起……”上官可怜满是内疚的声音已经无法传达给埋藏于黑暗泥土里的倩魂。
“……对不起,可怜,对不起……”罗丽娜紧搂住学弟瘦弱的躯体,愧疚地在他耳边喃喃道。“等我4年,我一毕业就回来找你!”
双瞳没有一丝波动,17岁的上官可怜注视着机场的大电子钟,幽幽吐字:“……学姐,是时候登机了。”
以手擦拭眼角的点点泪珠,她抚摸他没有血色的脸颊嘱咐:“可怜,我离开后,你自己要好好地活下去,知道吗?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定时定量吃饭……”
“没事,有师父在,我应该还没那么快就死的。”他淡漠地掀唇,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她。“送给你的,不喜欢的话可以扔掉也无所谓。”
“我怎么可能会扔掉呢?这是怜送给我的第一份宝物,我会好好珍惜它的!”仿佛捧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她激动地再次抱住他。“一定要活着,活着等我回来!”
手指轻轻划过墓碑上的红字,悲恸的泪在空洞的瞳孔中彻底消灭,曾经融化的心再次结为冰湖,他为她关起生命中的喜悦,从此木石无心。
如今他依然活在这个世上,可是她却不在了……如果当初他们没有相遇的话,他的人生会怎么样呢?
“……我喜欢你,学姐。”这句话是不是太迟呢?
止步于不远处的一棵紫薇树下,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Astante忽然瞠大双眸。他睥睨着那抹出现在雨帘下白色的倩影……
带着恬淡的笑容环抱着所爱之人,罗丽娜的魂魄吻了吻上官可怜的额头,细语。
我爱你,可怜。
内心所有的?气只因他这句敞开心扉的话语而一扫而空,他果然是上天对她的恩赐……虽然两人从此无法长相厮守,但能得到他的爱,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学姐,你会一直守护着我的吧。”上官可怜凝视着她的坟墓像似自言自语。“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的。所以,请你安心地去吧。”
我会永远守护着你,怜……
复仇吧,让言家两兄弟为他们的罪过付出沉重的代价吧!用你天生那股恐怖的力量去毁灭他们!
雨,越下越大
※※※
言家
挑开窗帘睥睨着窗外的雨景,言?啸两手抱胸若有所思地半垂眼睑。
……他到底发什么神经,竟然会在意一个废物。像个白痴一样在某处看着他蹲在墓碑前哭,更无语的是,他觉得那幅画面很碍眼,很想破坏掉,却办不到。他到底怎么呢?
端起一盘水果沙拉走出大厅便瞥见老哥沉思的表情,言傲天露出鄙夷的的神色。
“……老哥,我发现你最近真的变得很怪异。”他舀了一勺沙拉送进口中嚼着,“罗丽娜都已经死了,一颗碍眼的棋子阵亡了,你怎么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呢?”
“我没有忧心忡忡。”言?啸斜眸横了他一眼。“罗丽娜确实是铲除掉,但是她盗取了一些对我们很不利的资料。她极有可能在临死前把资料交给了某人。”
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上官可怜。很明显地看得出罗丽娜很信任他……
“你似乎已经知道是谁拿了资料吧,老哥。”对方应该是一个很难搞定的角色吧,不然老哥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傲天,下个月的毒品交易事务你来处理一下。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从南宫梓希那里得知,上官可怜和他的师父住在码头废弃的仓库里。
他话音刚落,言傲天立即板下俊脸。“言?啸,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弟回来是度假的,不是回来当你的免费劳工!告诉你,我不干!”
他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继续吃沙拉,无视哥哥的存在。
“你会干的。”言?啸性感的唇边扬起一抹玩味的笑纹。
背后寒毛愀然悚起,言傲天觉得嘴里的美食因哥哥的一句话而变味了。
码头仓库
那里是黑暗……什么都没有的世界,我一直在这里长大,所以我不会去怨恨谁,理所当然的孤独,理所当然的不自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却如此冰冻,或许因为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笑声的缘故,还是微微透进来些许的光亮。
外面的世界,似乎跟孤儿院一样,到处都充满着黑暗的雾气,虽然离开了“监牢”可是还是觉得很孤独。如果没有活着的目的,自由也就没意义了。平静得让人想唾弃的无聊日子,就这样虚幻地度过一样啊……什么都没有改变,我还是跟死人没有两样……
如果这里是深深的地底,我就不会向往太阳了;如果这里是深深的地底,我就不必知道什么是自由和孤独了。我听见声音……那是谁的声音呢?好熟悉……一直守候在我身边……闪闪发光……这个声音……感觉到是属于绝对不可以忘记的人……
幽幽地掀动沾满水雾的睫毛,上官可怜失去焦距的眸子直视着熟悉的仓库天窗,高烧不退的他无力地躺在床上。
一只温暖的大掌贴在他发烫的额头,Astante敛起眉头开口:“起床,喝点粥后吃药。”
都烧了三天,高烧还是不退,真是麻烦的小鬼!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上官可怜别过头,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干脆就这样一直高烧不退死掉算了……好累,他觉得好累,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去想……
“我就允许你任性一次,别想着‘死了就算’这些无聊事,你还有重要的工作还没完成的。”Astante拧干手中的湿毛巾叠好搁在他的额头上散热。
“……工作?可以啊……我今天晚上就把工作完成,这样可以了吧。”泛白的唇瓣勾起一道狞笑,上官可怜轻闭着干涸的眼睛,脑海一片凌乱,思绪万千。
只要把封印器拿掉,沉睡在体力的力量就会爆发,到时候不要说一个小小的言氏集团,他连整个T市的网络系统都可以摧毁掉……然后,他将陷入永远的沉睡之中,不再拥抱着痛苦、孤寂活下去。
“你敢摘下Dieu RouletteXIV(上帝的转盘XIV)的话,我就拿你来下锅!”Astante陡然揪住他睡衣的领子嗔怒,“我最讨厌自暴自弃的小鬼!只不过死了一个女人而已,你就止步不前,你这样还算是MM9的成员吗?你忘了我们MM9的规条之一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亿倍奉还!言?啸杀了罗丽娜,你就应该狠给他看,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缄默,上官可怜将自己的心埋得更深。
松开青筋微微浮动的手掌,Astante 将托盘上的粥和药搁在床头桌上。“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你想死的话最好找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死!”
说完,他带着浑身的冰气拎起挎包出门。
瘫软在床上蜷缩着身子,上官可怜抱住熊宝宝,痛苦不堪地咬住嘴唇发出细微的悲鸣,渐渐陷入沉睡中。
※※※
咚咚……
扰人的敲门声传到床上的上官可怜耳际,他揭开沉重的眼皮,勉强支撑起无力的身躯。
“……谁?”送快递?师父又网购了东西吗?
抱着沾着泪珠的熊宝宝下床,他光着脚丫摇摇晃晃地到玄关处,按了一下墙上的某个按钮,仓库门自动打开
撑着一把黑伞立于雨中,言?啸两手抱臂睥睨着他那张因生病而显得更加苍白的脸。
手撑着门框一阵头晕目眩,上官可怜还没认清面前之人,一股清风迎面拂来引起他一阵咳嗽。“咳……咳……”
陡然手心一滑,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点差点摔倒,还好言?啸及时伸出手臂接住他。烫热的皮肤让他的俊眉不由得敛起。
“啧,真是个麻烦的废物。”淋那一点点小雨就病倒了,真没用。
打横抱起生病的小孩,他环视了一圈简陋的仓库,径直朝着屋里唯一一张大床走去。抬腿跨过满地的玩具,言?啸随手将他扔在床上,拿过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偷看里面的资料。
啧,他还是高中生吗?几何学、植物学、物理学、化学课题,电脑里除了这些东西似乎什么都没有。
腰部被摔得有点发痛,上官可怜抬起沉甸甸的头颅,伸手攥住他的衣服。“……你、你在干……什么……”
“生气的人就乖乖吃了药就睡觉。”言?啸顺手将桌面上的药包丢到他面前,嗤之以鼻。“真不知道罗丽娜喜欢上你哪一点。”
“这个跟你无关,把电脑……还给我……咳咳……咳……”上官可怜欲要夺回重要的笔记本,却力不从心,额泛冷汗,整个人痛苦地趴在床榻上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
……现在杀了这个人……就可以为丽娜学姐……报仇雪恨了。
瞅视着他那张比平日还要死气沉沉的脸庞,言?啸内心闪过一股莫名的情愫,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他两片薄唇不悦地抿起,手掌扣住上官可怜的下颚让他张嘴,他将药片倒进他的口里然后灌水,让药滑进他的喉咙里。
“咳咳……”上官可怜被白开水呛得咳个不停,没有血色的脸颊泛出一层浅浅的绯红,模样煞是好看。
“虽然空腹吃药是不好,但总比你什么都不吃等死更加好。”言?啸随手将杯子往桌面上一置,讥讽道。
闻言,上官可怜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睥睨着他,冷笑:“……我就算死也会……拉上你一起……言?啸!别以为自己是强者……这个世界上比你强的人……比宇宙星体还要多。”
只要现在拿下封印器D.RXIV的话,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这个人。
如果是本少的话,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解决掉他,我会让他身败名裂,落得狼狈不堪的时候狠狠地蹂躏他那高傲的自尊!
骤然,空气中响起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上官可怜猛然瞠大黑瞳,瞪视着飘浮在半空中那抹半透明状态的身影。
“……小葵……”他又回来了。
顺着他的视线直视过去,言?啸愀然一怔,难以置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幕。
可怜废物,废物可怜,你真的很废物啊!你真的想死的话就迅速一点吧。上次推你出公路没有被撞死,你还真是命大啊。你活着这么长时间干吗呢?我想活得精彩却被你的电线勒死,最后坠楼身亡。你欠我一条命,是时候要还哦 我自己一个人好孤单寂寞,你下来陪陪我吧……
古雅葵露出阴森森的恐怖表情,伸手欲要揪住上官可怜的双肩将人带走。
见状,言?啸将即将落入恶鬼囊中的上官可怜扯进怀中,冰瞳盯视着古雅葵冷道:“你的恶作剧不错,可是这个人,没有我的批准谁也带不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