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我指点迷津:【他那不是得罪你了吗, 现在是想将功赎罪。】
我恍然大悟,只是有一点,他竟然看出来这些了挺让我意外。
我稍稍软化了神情,他知道成效了,小心翼翼变成大胆了起来,跟老大说说笑笑。
老大跟我们和桌一起吃饭,刚刚老大顾着警惕那男人, 李铭顾着紧张,压根没怎么吃,现在才算进入正餐。
我一直保持沉默, 老大一脸想问问题却没敢,我看他憋得慌,就松嘴告诉他:“刚才那男人以后有几率和我能同生共死,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往后也不会知道跟我度过什么日子。”
沈曜文默默在台下面握住我裤腿上的手心,使劲儿地给与我安慰。
老大直觉我语气不对, 笑说:“泡泡,我发现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沈曜文立马说:“哪里……”一脸想解释却又不想解释。
我大方地点头:“是,怎么了。”
李铭喝着汽水,直接喷桌面上, 面红耳赤:“哈?”
老大也很尴尬,咳嗽两下拍他脑门:“男人喜欢男人而已,没见过啊?这么没见识。”
沈曜文渐渐就笑开了花,咳嗽说:“见笑。”
老大奇怪看他一眼:“人家泡泡喜欢刚才那男人, 关你毛事了?”
沈曜文一口口水卡住喉咙,脸色难看:“谁说的!”
老大:“他那态度,简直就是患难后见真情了啊。”
我:“……”
沈曜文恼火不已:“你欠揍啊是不是老大。”
老大:“咋啦,不能这样啊沈曜文,不就朋友是同性恋嘛,你还歧视人家啊。”
沈曜文:“艹!他喜欢的是……”
我掐他手指,沈曜文哎哟一声惨叫,小心看我,不敢说话。
吃完饭,他们还有事,就走了。我不喜欢在外面,也很想回去了,沈曜文却说:“你的派对明天就要举行了,要不顺便去买一套服装?”
他要祈求的眼神看着我,估计生怕我回去了他又得对着万年不开的房门吧。
总不能给爸爸丢脸,就算我不愿意,依然点头。他原先还很沮丧,立马就变了脸,兴奋地牵起我的手心,似乎有意无意地跟我十指相扣往前走。
我甩了甩,甩不掉,直截了当问他:“你是故意的?”
他笑的没脸没皮:“你说什么?我不懂……我刚刚问过老大,隔壁就是步行街,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去……”彻底中断这话题。
我也不想跟他多说话,索性不管了。一路上我们这两个男人成为了大众目光集中营,经过的没经过的,都一定瞧我们两眼。我倒是无所谓,但是看到沈曜文一脸骄傲扫视一圈周围人,手掌握的越泪越紧时候,我就嘴角抽搐了。感情他这是在炫耀吗。
我们没想到的是,步行街没啥好的店铺,都跟大卖场一样,好不容易看到一家西装店,进去之后沈曜文看中一件白色套装,一看那价格,他就骤起眉头,人家店员呵呵直笑:“咱们这品牌虽是贵了一点,但是质量很好,值得拥有。”
沈曜文“恍然大悟”:“这是一只袖子的价格?”
店员嘴角僵硬:“不是,是一套价格哦。”
沈曜文点点头:“一条裤腿和一只袖子?也很合理。”
店员抽了抽:“不,是上衣加裤子……”
沈曜文顿时大惊:“一套?这么便宜?我的天,你家是用破布做成的吧?”
店员:“……”应该很想巴掌拍飞沈曜文吧……
我斜眼沈曜文,用眼神告诉他少给我添麻烦,都是西装别想着大老远跑去其他地方了。
他不大愿意,勉为其难答应了,不过还是不死心地让店员拿出了最好的一套,拿到手上还在挑三拣四,这儿说裁剪不好,那边说又线头,好好的衣服数落得跟破布似的。
我面无表情抢过他手里的衣服,沈曜文咳嗽两声,撑破脸面说:“其实也不是很差,就这样吧,试试吧健雅?”
呵呵。我拿着衣服去试衣间,刚要关上门,门口却被抵上了。沈曜文从外面挤进来笑说:“你不是不会吗,我帮你。”
我:“不用……”啪,门关上,我看见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员工露出一脸懵逼。两个男人进一房间,要我我也懵。
沈曜文把我压向墙壁,暧昧一笑说:“怎么,快点脱衣服啊,不然怎么换?”
我淡淡说:“你抵着我我怎么换。”说着我往后一弯腰。耍流氓是吧,咱们一起耍,反正没人看见,看谁先认输。
不过是普通男装品牌店铺,换衣间不大,两个男人在里面一弯腰都得碰墙壁了。
沈曜文顿时深吸口气,贴到墙上:“你……”
我缓缓斜他一眼,回过神,慢慢把裤子解开,两条白花花的腿露了出来在,裤子刷的掉在地上,我眉眼微微抬起,手指交叉摸上衣角,正要反手脱下,问他:“怎么了。”
他早就愣在那儿,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瞳仁晃动,眼神在我双腿上摇摇晃晃换到我手指上,吞了好几遍口水。听到我问话,突兀他整个人一颤抖,啊一声,捂住鼻子闷闷地沙哑颤颤呢喃:“额,我,我,我出去一下……”
话没说完,已经开门疾步出去了。
呵呵,没想到轮耍流氓,我也不差啊。
只要想到沈曜文以为能逗我,却被我逗了一番吃瘪的糟糕心情,我就暗爽,本来就不大会穿礼服,还不集中衣服整理自己僵硬的手指,一套普通的礼服我穿了好久。服务员在外面问沈曜文我怎么还没出来,沈曜文不大高兴说了一句,这些买你这试衣间一小时。估计用钱搞定了服务员。
结果,果然一小时我才出来了。他也没催促,一直在门口等我,我开门就见他坐在正对面的沙发上。
沈曜文露出期待的表情,上下打量我,骄傲地笑了:“真好看,健雅,以为衣服太抹布了,没想到你连抹布都衬托得这么好……”
咳咳,幸好服务员没在旁边……
沈曜文补充:“嗯,如果衣领没立一半,纽扣都扣完,口袋能全塞回去,一定能更好。”
我:“……”
沈曜文突兀就变了脸色,疾步过来左右巡视看有没有人,上前来马上用手把我裤链拉上,唠唠叨叨抱怨:“咳,知道你肯定会邋遢地出来,可为啥邋遢在这种地方啊……”
他把我整个人整理好,站在镜子前,还可以,也不知道好看在哪里。服务员在旁边一个劲儿称赞,沈曜文听在耳里反而不高兴,瞪那女人两眼,推我进去:“好了,就这套,赶紧进去换下,别让人白看了……”
我:“……不换。”说完我直接往门外走,这么麻烦的事我才不再经历一遍。
才走到大街,手机便传来信息,我震惊地看见竟然是队长!“在?你叫什么?我叫黄毅衡。”
我:“我是……”我想了想,直接打了泡泡两个字。
队长:“泡泡啊,名字挺可爱,不过我怎么感觉不到你很可爱啊?你这个人,我感觉跟我差不多,性格很强硬。”
我看到这条信息不由自主笑了,刚开始在基地刚见面,我躲在沈曜文后面,他抬头第一眼就看着我。
当我们两个人第一次独自接触时,他也是笑了说:“我感觉你这个人很强硬才是,怎么装成小绵羊躲在别人后面啊?”
我总认为他就是开玩笑,他却坚持自我,非说我就是跟他一样的人。
虽然到现在,我依然不怎么赞同,但我非常激动,就因为他一句话,让我有了非同一般的亲切感,竟然忘我地语音说:“队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我一说就后悔了,他听见我语音也回以语音:“我答应了,只是,为啥你叫我队长?”
我苦笑,答应的也太快了吧:“我感觉你能让我学习很多东西,不行吗队长。”
队长:“可以,怪是怪了点,不过是个人喜好,我也不能强求你。”这就是他,哪怕是我多么懦弱,他都会尊重我。“你还是说说你想拜托我什么吧,我对你那个要求很感兴趣。”
我只好长话短说,告诉他我有个非常珍重的花瓶碎了,想让他修补一下。
他笑了:“你很奇怪,居然知道我懂这个。”
我跟老大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告诉了他事实。他也没恼,只问我又带东西出来吗,还在附近吗。我回答是的同时,后面沈曜文已经付钱拿着大袋子出来了。老大直接说就在刚才那地方重新见面,我心情愉快地接受了。
沈曜文一脸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自己脚的表情,呢喃:“早知道不让你们认识了。”
我不甘示弱地说道:“我也有办法结识他。”我要跟老大说介绍一下,比你这方式更能说服人,我都要为队长没把我当成BIANTAI感到万幸。
我首先去车上拿了准备好的包包,带着包包去原来餐厅,队长已经在里面等着,跟刚才喝咖啡不同,这次他喝的是普洱茶,这儿餐厅是西餐厅,看来是他自己自备的,很像他风格。
我走过去,在他背后说道:“我刚才还在想,你怎么会点咖啡。”
队长吓了一跳,看到是我,笑了:“吓死我,怎么穿成这样,又不是见总统。那没办法啊,我得让李铭觉得他亲哥哥多么成熟稳重才是,总不能让他以为我是老古董吧。”
我说:“反正迟早会知道事实的。”
队长回答:“瞒多久就多久咯。”
沈曜文听不下去了,挤过来隔开我们说:“咱们还是坐下来聊吧。”
我点点头:“好啊。”正要坐在队长隔壁,沈曜文拉着我硬落座在对面,一脸警惕地盯着队长。
我没想到竟然会跟大熟人一样聊天,特别高兴。沈曜文却更没好脸色。
队长也觉得他奇怪,问我:“这是你哥哥?”
我震惊“怎么会这么想?”怎么看都我是哥哥啊。
沈曜文立马回答:“不是我是他爱人上过床的那种!”气都不喘一口,明显是怕我又阻止他了。
队长错愕一下,忍无可忍苦笑不已:“这点我倒是没想过。”
我瞪沈曜文一眼:“你能别说话吗。”把话落下了,断绝对面队长的“心思”,他心情好了不少,呵呵傻笑直说好,不再妨碍我们。
队长并不介意,问我东西呢。我给他包包,他也拿出自己的背包,摊开一块布在桌面上,拿出一个大包摊开,各种工具玲琅满目。他用工具包里的夹子把大的碎片分拣出来,问我:“这瓷器是你捡的吧?”
我说:“因为这是我爸爸重要的东西,所以你觉得我不敢捡漏?”
他笑了:“是吗,我只是潜意识就觉得你应该挺细心,看来你确实心思挺细的。”
沈曜文立马呵呵笑说:“他细心?他就差上洗手间都得我跑去递纸,细心。”
我:“……”沈曜文你是不是要我塞点啥给你,封住你嘴巴?
我懒管他,问队长:“能修复吗。”
队长细看两下,点点头很满意说:“你很会捡,能捡的都捡起来了,不能复原的部分都没捡,可以。”
我笑了,别人修复摔成这样的瓷器,还得加可能这个单词,他不需要,我知道他有能力单靠碎片就能在脑海浮现完好的修复图。
我缓缓补充:“至于无法修复的部分,我不需要饰品掩盖,就让它那样吧。”很多人为了掩饰难看的部分,特意做装饰遮盖,这也是修复的一种方式。这是队长以前教我的。
队长有些震惊:“你这孩子年纪挺小,倒是挺懂得这行的。”
我说:“以前有人教了不少。”
队长:“那也得你愿意学才行。”
我说:“没办法,那个人对其他事物没啥兴趣,我不乖乖听着,他就不说话了。”
队长哭笑不得:“那那个人跟我挺像的啊,不怪你看到我眼熟。”
沈曜文没出声半天,忍不住了,手指冒青筋,忍着不大力拍桌子只轻轻点上:“你们当我空气吗。”
问你淡淡看了一眼他:“你现在才知道?你知道就好,那你可以走了吗。”
沈曜文不可置信,手指颤抖指着队长:“你,你因为这东西赶我走?”
我头疼:“我正在办理正事,我之前没妨碍你,你也别妨碍我。”
沈曜文咬着唇角,一拍桌子,起身走了。我差点破功笑了,嘴角微挑,抱歉,实在那表情有点太可爱了。
队长抬抬下巴,饶有兴趣说道:“看来,你掌控得不错。”
我撑着下巴翘起二郎腿,呵呵笑了:“是呢,我也这么觉得,也不难。”
服务员在身边经过,看向沈曜文离开的方向,叹口气呢喃一句:“两个恶魔……”
我和队长聊了很久,东西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修理好,我说没关系多久都成,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说队长你有空吗,有空就送我呗。他摇摇头,笑问:“他应该还在外面等你。”
我也笑了:“不知道。”
队长:“要不赌一把?”
我:“不错的提议,嗯,要不,赌一下,谁输了,下次咱们约去酒吧,上台去跳段脱衣舞?”
队长:“哈哈,很合我胃口,只怕你到时候不敢。”
我:“谁不敢还不知道。”
说完回头,我便看见沈曜文车子里等着,赵舒已经不在,估计走了,他一个人只能无聊地玩手机,一见我出来,他就赶忙下车过来。
队长笑出两声:“哈哈,看来下次我要记得录影了,录制一场好的脱衣舞戏。”
我:“……”
沈曜文:“怎么这脸色啊,哪里不舒服吗?”
我无语,身体没事,心里有事……
看到沈曜文这担忧神色,我叹口气,拨了拨头发,弄乱一头整齐的发丝,最终忍无可忍苦笑不已,看向身后的沈曜文笑问:“还不走?”
沈曜文回过神,渐渐红了脸跟在身后,呢喃:“怎么今天有股放诞不羁的男人气息……”
我:“多想夸奖。”
沈曜文惊恐看着我,估计在想为什么这么远还听这么清楚。
回去时候已经玩了,赵健雅趴在饭桌上睡着了,底下是我要求他读的书本,这孩子很听话,估计是读累了睡着了。
我宠溺地看着他侧脸,摸摸他头发,正要弯腰背他上去。沈曜文率先上来拦住:“我来。”
我警告他:“我不是要你吵醒他。”
沈曜文:“知道,我背他,总行了吧。”
我这才放他行动,一个劲儿叫他轻点。他一边骂着这头肥猪,一边不敢大力,背起那小子之后跟我走上楼,不满意地讨取公道:“我都依照你说的做了,你要答应我,别再生我的气,归还我的床位。”
我沉默许久,吊足他胃口了,才缓缓不大在意说:“行。”不冷落他厉害点,他就不知道用别人缺点惩罚别人是多么痛苦。
沈曜文委屈了一天,顿时眼睛笑成线,脚步轻快起来:“你先回去,我放下这头猪就找你去……”啪嗒啪嗒自己先上楼了,突兀很大的声响,好像有人碰到什么了,没人传来惨叫,我也就没管。
我淡淡笑了,心想却是他这些挺委屈的,也想晚上补偿一下他,谁知道。
谁知道我上去趴在床上,不到十分钟,连我自己都不知觉地睡熟了,一味儿只告诉自己只睡十分钟,然后,没有然后。进入梦乡的最后时刻,我脑海浮现的是沈曜文看见我这状况时候的表情,应该会气坏。
第二天有杂音骚扰我灵敏的耳朵,我被迫醒来,摸着眼睛寻着声音出去栏杆外。下面一塌糊涂,几个人在忙成了陀螺。
对面的赵健帅同样出来了,一直摸着自己头,见到我立马跟我哭诉:“我今天醒来发现头上长了个包……”
我替他看了看,应该是碰着地,还好不大,撞成这样还能醒不来,这孩子真成。我替他揉了两下,直到他满意地蹭了蹭点头说成了,我才带着他下楼去了。
楼下的“陀螺”看到我们两个,立马就纷纷跟我们打招呼,一口一个大少爷小少爷,一听就知道是家里那边的下人。
几个下人打扮非常潮流,不想平时的下人。我直觉不对,这场景,有些眼熟啊。这,不就是以前老爸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叫人大清早在门口堵住我,替我装扮还帮我这个大男人化妆的情景吗。
果然几个下人就围了过来,拿着几个大箱子,焦急说:“大少爷,时间无多了,先生要要让你两点前就得打扮好回家。”苍天,让我死了吧。
赵健帅立马就精神奕奕:“哥哥要打扮?我好想看!”
我:“……”已经烦恼着,你这孩子还来凑热闹!
老爸给我准备了三套礼服,我都没选,要了昨天买的,化妆师皱着眉头直抱怨这套衣服质量有点差,会太失礼的。我感觉瞧上去没啥差别,只是是不是大品牌的区别而已。
我脸色已经不好,赵健帅怕我反悔,忙不迭说:“没关系了穿啥都一样,哥哥的气质什么衣服都衬托得起。”
化妆师只好作罢,我去换了衣服出来让她给我准备妆容,准备到一半,化妆师也渐渐满意起来:“大少爷确实肤色很白,五官立体,眼睛深邃,是现代男性中非常有特色的面型呢。”
我听起来没觉得高兴,总结一句就是我很娘就对了,是吧……
赵健帅也嚷嚷着不能给我丢脸,也要化妆,坐在隔壁任由另外的化妆师折腾,还一脸享受,跟我说:“哥你试试这个爽肤水,很润耶,比我经常用的那只还好。”
我:“……”我们果然是两兄弟,一个表面娘,一个内里娘……我没好气问:“曜文大清早去哪了。”
“唉给我铺多一层水。”赵健帅回头跟我说:“今晚有很多大人物出场嘛,他爸也回家了准备出席了,他被叫回去瞧瞧给你的礼物了。”
我好无语:“我们不是天天待一起吗,用不着。”
赵健帅:“他好像没说你在这儿,而且他爸那个脾性,跟咱们爸也客气得跟外人似的,太势利了。”
我瞪他一眼:“怎么能这样说长辈。”
他瘪瘪嘴呢喃说的就是事实嘛。看他那性子,多半在沈曜文父亲那吃亏过吧,那也是他活该,尽调皮。
因为赵健帅实在太爱臭美,老不满意化妆师的水平,捣鼓了半天,两点回到家已经不可能,老爸秘书都来电话催促我们了。这时间段了,沈曜文竟然没来电话,我看多半是被他老爸绊住,连短信都没法发送过来,难不成他有惹着他老爸了?
还没到家门口,我就目瞪口呆,通往家的那条马路中途就看得见挂起了横幅,上面写着“我们挚爱家人,赵健帅回来了”。
我听见连万年不吭声的系统都噗一声。
八百年不说脏话的我,忍无可忍说了一句我去。太丢人了!是不是名字后面该加个同志啊?老爸不是这样的人啊!
旁边地赵健帅摸摸下巴,频为满意:“没想到爸爸这回这么有品味。”
我用差点怒吼的气势骤起眉头问他:“你的主意!?”
赵健帅马上摇头喊说:“冤枉啊哥!”
真的很难相信这小子!我看老爸把他扔给我,多半是怕他把调皮的脏爪子伸到派对筹划上吧,估计老爸没想到,他就算身在原地爪子还能伸这么长。
我面无表情说:“立马扯下来!”
赵健帅不甘不愿,看我坚持,只好默默打电话回去了,也不知道是宅子里的哪个下人,竟然这么听他的话。回头我一定要把那下人揪出来让人严加看管,省的他继续惹是生非。
似乎看出我的决心,赵健帅默默捂着扩音器,让对方待会再过来,生怕我当场抓到人。
回去宅子路上更不得了,一路上连花坛都改善了,花团簇绕,宅子里更不用说,跟装修过,不,是大修过一样,不,不是一样,就是紧急大修过了……
系统可闲不住了,惊叹连连,跟我说:【你家果然是不简单啊,是不是打算把整个区都装修一遍来庆祝啊?】
我:【……】我怎么总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小……这就是真正的普天同庆?
停车的地方停着两三辆豪车,不是我们家的,那就是客人的,三四点就有人过来了,老爸看来这个派对规模不小。
刚进去,迎面就看见爸爸在大门口接待客人,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了。我低下头叮嘱赵健帅叫人,便带着他上楼梯,还没靠近就温和笑了说:“叔叔好,爸爸好。”
赵健帅慌慌忙忙紧跟着我叫了一遍。看着我们两兄弟人模人样一样走过来,老爸更加高兴,十分骄傲笑说:“这就是我们家两个犬子,来,给叔叔看看,特别健帅啊,大家今天可是都为你来的。”
我文雅一笑点点头:“谢谢叔叔忙中抽空赏脸给我这个小辈。”
叔叔上下看了我一圈,看看典雅的我和调皮的赵健雅,像看到自己儿子似的笑得相当欢乐:“两兄弟长得也太像了,果然血缘这种东西很强大啊。”叔叔说到一半拍拍爸爸肩膀笑说:“没想到你把这个儿子收的这么严实,有你的啊,哈哈。”
爸爸解释说:“当年的绑架事件没找到凶手,健帅当时又受到刺激,我就送他出国读书去了,一读就这么多年过去,现在这孩子长大了,终于想通了想回家,我就把他接回来了。”
我仔细听他的解释,务必跟他口供一致,老爸想的也很仔细,没什么毛病。
聊到差不多,爸爸就让叔叔先进去休息,他还得在这儿接待客人。只剩下我们三个,他才问说:“健帅,你看见来路的横语了吗。”
我有些惊讶,点点头。爸爸笑问:“喜欢吗,那句话。”
我:“……”万万没想到赵健帅竟然说真的。我无奈说:“喜欢是喜欢,但是……”
爸爸立马就搭腔:“那就好,爸爸写了好几句给人参考,都说这句最直接深入人心,只要打动了你就好。”
我:能说没打动反而恶心到我吗。
老爸这么喜欢,我也不好说什么,默默小声跟赵健帅说,横幅不用撤下了。
赵健帅接下话哦了一声,就跑进去了,半天不出来。时间过去很快,天渐渐黑了,客人也渐渐多了,作为主人家理该站在门口接待客人,我这个主人翁和父亲这个家长理该进去招待客人,站门口的最合适人选是赵健帅,却因为赵健帅不见踪影让我站在门口,爸爸骤起眉头,差点派人去找他抓起来揍一顿。
幸好他下来了,风一样跑到我面前:“哥,你看我帅不帅。”
我震惊发现他竟然穿着跟我一样的服装,他骄傲地抬起头跟我解释:“我刚才让人去买来的,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双胞胎。”
额,还真别说,我们这一化妆同一个发型穿同一套服装,简直傻傻分不清了。
我叹口气,这孩子能知道轻重吗。我没空理会他这种顽皮思想,叮嘱他:“站在这里,我进去招呼客人,记得怎么做吗。”
他点点头:“知道,点头哈腰握手问候,对吧。”
我整理一下他的肩膀衣服:“对,一样不能少。”
赵健帅嘻嘻一笑:“放心吧哥,待会你一定会听到很多人说,你家弟弟在门口正在给你光宗耀祖呢。”
我噗哧笑了,摇摇头,进去里面了。我是从大门口进去的,里面的客人目光霎间放在我身上。我并没有去找父亲,而是随意在人群里穿梭,偶尔停留在客人面前问候对方,说两句笑话,逗长辈笑两下。遇到相同的年轻人,在长辈的建议底下互相互相介绍一下,交换联系方式。
系统吓一跳:【你今天吃了什么药。】
我摇头,我都为自己的游刃有余吓一跳,明明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但重新融入这些上层圈子时候,某些习惯跟火花一样,一点就着火。
等我跟父亲汇合的时候,已经半个场子走了下来。父亲满脸□□,笑的合不拢嘴,想摸我头发,看到我头发一丝不苟地整理的好好,没摸了,改而拍我肩膀笑说:“健帅啊,我一路过来,都听到大家对你评价不错。你爸爸我真的很欣慰,没想到你竟然成为这么能干的孩子了。”他眼底颤抖两下。爸爸啊,撑住,别又为这种破事流眼泪了……你现在“仁慈”到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灵敏的耳朵听到许多声音,我们的对话刺激到别人,我听到有人轻声跟身边人说:“赵先生很喜欢这个儿子啊。”
另一个人同样小声回答:“那是啊,你不也看看,小儿子多么不懂事,这大儿子一回来就显得这么能干,能不喜欢吗。”
“最主要的,不该是小儿子那个病吗,艾滋病,迟早会死,赵家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交给这样的继承人手上啊……”
“那是,我看啊,让这大儿子回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孩子们年纪大了,是时候定个合适的继承人了,小儿子指望不上,大儿子还在外国瞎溜达干嘛。”
说的好像头头是道,听得我心里有股火腾腾冒起。我默默告诉父亲:“爸,好像有人需要我招待,我先去了。”
老爸为此相当高兴,点点头:“去吧。”
我沿着声音找到目标,是三个贵妇似的人物,如果刚才没记错,她们是老爸朋友的老婆,三姑六婆凑在一起,就是喜欢嚼舌头,嚼舌头就算了,万一嚼舌头的内容传播出去,那不是我喜闻乐见的。
我温和一笑,拿着酒杯过去,凑到妇人身边问她们:“各位美丽的女士,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正在讨论我?”
顿时让三人尴尬不已,瘦小的那夫人咳嗽两下呵呵解释:“是啊,今天你是主角嘛,不讨论你能讨论谁?”
我点头表示明白,笑说:“那也是呢,说起这次派对,我弟弟给了不少主意,那孩子一认真起来,就挺会干事的,我一直为他骄傲,如果他继续努力,指不定能当个优秀继承人啊。”
三人愣住,忙不迭说是啊。我谦虚地寒暄了两句,暗示他们赵健帅是独一无二的继承人,便礼貌性地做手势离开了。大嘴巴虽烦人了点,但同样传播谣言的能力一样无人能及。
我看看时间,沈曜文该来了吧,才念叨,耳边便听见沈曜文两父子熟悉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抱歉,抽不出时间(┬_┬),日写六千是我的极限了,而且今天开会,跟小编一起弄开V步骤时候也迟了发表!实在抱歉!明天恢复正常时间点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