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社区综治档案录》作者:四_少【完结 番外】(2019.3.11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社区综治档案录.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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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少 当前章节:150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9

“……剪断红线,无异于心头剜肉……用情越深,难免会更撕心裂肺一些……”小叔叔的语气很寻常,跟讨论天气和今天的晚饭吃了什么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就是这淡淡的话,何川海听完,却好似被惊雷劈中,脑中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的握得死紧。

“今晚就让李恩留下来守着,你先回去吧。顺便,把我的话好好想想。”小叔叔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替屋里的人做了安排。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直接拍了拍何川海的肩膀,让他跟着自己离开了。

李恩眼见病房的门关严实,才拉长个脸,对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刘越说:“人都走了,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刘越这才颤着睫毛,慢慢睁开眼睛,一脸歉意的笑着,偏头对李恩说:“对不住啊兄弟,连累你挨骂了。”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突然这么一手,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这么倒下去,我心脏病差点被你吓出来。”李恩还是黑着张脸,语气里带着愤怒:“到底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选这么极端的方式。上次不是都劝好你了吗,这又是抽什么疯?”

“也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累了。”刘越把目光投向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自嘲的笑了笑:“我这也是一时兴起。如果你早跟我说,红线两边的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我从一开始就不去招惹他了。”

“合着还是我的错了?”李恩听完,眉毛一挑,就要动怒。

“哪能啊?哈哈哈,”刘越似乎想表现自己并不在乎,可他的笑声却干巴巴的没有温度:“这条路太难走了,李恩。我一直以为我足够坚强,可以撑到有一人跟我搀扶着继续走下去的一天。但是我真的有点累了,每次好不容易感觉前进了一步,立刻就会莫名其妙的被推着后退两步。这样的路,我真的没什么信心走下去了。我是没得选,只能在同性恋这条道走到黑,但是何川海不一样。我都快撑不下去了,又怎么忍心逼他放弃阳关大道,陪我过这个没有退路的独木桥呢?”

“所以你就大义凌然的决定牺牲自己了?”听完刘越的话,李恩心里也不太好受,但是还生着气,说话始终带着刺。

“哪能啊?我那不是不知道这么一剪有这后果吗?大不了下次我换个方式。”刘越笑嘻嘻的,只是脸色煞白,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还下一次?你以为红线是蚯蚓啊,剪了还能长成两个,这玩意说没就没了。有的人一辈子都遇不到自己红线另一端的人,你俩倒好,遇上了,有感情了,还非要剪断了……妈的,要不是你是病号,我真的要好好的揍你一顿。”李恩明显不觉得刘越的玩笑好笑,反而越说越生气起来。

“别这么说,我这也是成全我自己。反正没红线又不是不能谈恋爱,你人面广,帮我介绍个父母双亡,有车有房的好基友呗。实在不行我就吃点亏,以身相许,当做吓到你的补偿你看怎么样?”刘越知道李恩说是被吓到生气,其实是真的在替自己担心,不免也觉得心里有点感动,于是,更加口没遮拦的开起了玩笑。

“滚,老子喜欢胸大腰细声音甜的萌妹子,你少觊觎我的美色。”李恩见着刘越服软,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是白了他一眼,拉过板凳坐在了床边。

“……听说何警官的妈妈过来了?她找过你?”咂摸了半天刘越的话,李恩心里一动,突然有点明白了那句“父母双亡”的含义。

刘越笑了笑,也没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好似根本没听见李恩的问话,然后困急似的闭上了眼睛。

李恩叹了口气,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只得爬到隔壁的陪护床上,也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

不会写搞对象啊!!!

这一节为了写感情线

故事弱化了很多

于是我一边等着喜欢看故事的人骂我越写越废

一边等着喜欢看感情发展的人给我寄刀片

心好累...

就在这里完结可好?

☆、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早就答应写给窝窝同志的番外

其实这事应该派出所管 但是被我硬加到刑警队了

在此对老何三鞠躬表示抱歉

感谢窝窝工作之余还帮我校稿

感谢你在我思维混乱的时候帮我理剧情

可以说没有你的一直支持 这篇文走不到现在

总之 爱你 么么哒

这是老刘老何两人在一起之后的一个小故事

故事为主 撒糖为辅

所以你们可以看在番外的份上不骂我是后妈不

TAT

刘越升职到了另一个社区居委会做副主任之后,比起做综治员空闲了很多。至少每天能按时上下班,还有机会去超市买点打折蔬菜,做个饭等着一定会延迟下班的何川海回来一起吃。

这天,何川海下班回到家,看着屋里灯也没开,桌上饭也没有,就知道这刘越又是遇到什么不痛快的事,眼看是要闹妖。

心里忍着好奇,何川海把外衣脱下来挂好,一边松着衬衫领上的扣子,一边满屋子找人。

走到阳台,才看到刘越正一手抱着一脸愤怒正咬着他手指的小菟,一手顺着小菟炸起的背毛。眼神放空,看着栏杆外的灯火辉煌,一脸的忧郁。

何川海好笑的把小菟从刘越手上解救过来,问道:“怎么了?刘主任,工作遇到不顺心了?”

刘越在阳台吹了半天风,看着何川海的车开进车库,掐着点在阳台摆了半天poss,可算是有了回报。于是一脸愤恨的转过头,瞪着何川海:“你说说,凭什么没结婚的就不能喜欢小孩?虽然我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有孩子了,但是我有一颗爱孩子的心啊。如果是我有儿子,我一定能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哺育成一个行如风站如松的大帅哥,比你还高还帅的那种!”

何川海挑了挑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知道刘越是阵发性【】爱抽风的类型,所以也不急着吐槽,反而,热心的警察何川海同志对一脸悲愤的刘越同志展开了一系列的悉心慰问开导,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刘越他们办公室有个女同事休完产假回来上班,因为家里只有一个奶奶带小孩,所以偶尔也会把孩子偷偷带到办公室,让奶奶休息一下。开始,这个事情还背着领导包括刘越这个平时跟同事也算打成一片的副主任,可后来到底纸包不住火,成了公开的秘密。

主任倒也理解她的难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刘越却不这么想,那可是个粉嫩嫩白生生的娃娃啊!活的!软绵绵还带着奶香味。他每天看着一群女同事这个抱一下,那个逗一把,也忍不住想要抱着玩。可一旦他表示也想跟奶娃娃亲近的意思之后,都会获得白眼一对和一阵数落:“你?你也要抱?你行吗?你会吗?你连婚都没结,一会没个轻重的把孩子弄哭了我们可不给你善后。”然后施施然,抱着孩子就朝一边走开,边走还边晃着孩子嘀咕:“宝宝乖,宝宝睡觉觉,咱们不理那个怪蜀黍。”

刘越给馋得抓耳挠腮的,但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一腔怨气没处发,回家想着抱抱毛乎乎的小菟求个安慰,还遭到了无情的反抗,和一手的爪印牙印,终于悲从中来,演起了苦情剧女主角。

何川海笑着揉了揉刘越的脑袋,把摸顺了毛的小菟往刘越腿上一放,说道:“行了,别唱‘小白菜地里黄’了。明天去好好跟人说说,就说你在家里猫都抱得好好的,抱个孩子不在话下。”

说着,卷起袖子往厨房走,拉开冰箱对刘越说:“今天就凑合着随便吃点,周休的时候带你去吃好的。”

听了这话,刘越才算有了点笑摸样,心满意足的抱着小菟回客厅看电视去了。

第二天何川海值夜班,又碰上下雨,刑警队倒是没什么事。一起值班的小警察对着电脑聚精会神的跟网友撩骚,何川海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心里想: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明天怕是干不了了,也不知道刘越那小子这会睡了没。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小警察不情不愿的往那边走,嘴里还咕哝着:“都这时候还有报案电话,真是够倒霉的。”

抱怨归抱怨,接完电话,小警察还是一脸严肃的对何川海说:“师兄,有人报警说辖区某车站的绿化带花坛里发现了一个弃婴。”

两人也顾不上多说什么,开着警车就往现场赶去。

到了地方,看到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何川海抬起手腕一看表:一点二十,不由得感叹,现在的人夜生活可真够丰富的。

报案的是一个私家车司机,据他描述,因为天雨路滑,所以他车速比较慢。路过这个花坛的时候,听到有哭声,赶紧下车查看。在绿化带一番寻找,才发现了这个灌木丛里的小孩。于是赶紧打了报警电话。

小师弟给目击者一一的做着笔录,何川海却和一边帮着抱孩子的大妈形成了对峙局面。

大妈满脸都写着“你这个小年轻你行吗”的怀疑,何川海一脑门黑线,也不跟大妈多做解释,把小孩接过来,熟练的抱在了怀里。

因为从小就帮着父母照管自己的弟弟妹妹,所以何川海对孩子可以说是经验丰富。他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约莫两三个月大,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体爬服,正闭着眼握着拳使劲在哭,尿不湿也已经湿透,圆圆的脸上有一个个的小红点,也不知道是被什么蚊虫咬了的样子。

C市一向雾气重,又正赶上下雨,小婴儿的衣服整个都湿透了。何川海想了想,一咬牙,把爬服给婴儿巴拉了下来扔到一边,又把自己身上的警服衬衫脱了,给孩子包好,也顾不得什么警队形象,光着身子搂着孩子在一边踱步。

大妈见这个年轻警察居然抱小孩的姿势还挺专业,更奇怪的是,一直哭闹不止的小婴儿睡在他的衣服里,居然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不免感到啧啧称奇,然后忍不住指着正把小拳头塞进嘴里“叭叭叭”啃着的样子,热心的嘱咐道:“看样子是饿了,才刚有几个热心的宝妈送来点奶粉,你们拿回去记得给她喝。还有,我看她一脸疙瘩,怕是有什么病,你们最好也给带医院去看看。”

何川海点了点头,对大妈表示了感谢。然后提着好心人送的奶粉尿不湿上了警车。

小师弟做完笔录上来,就看到一向以酷著称的和大警官,光着上身,搂着孩子轻轻晃,不由得有点震惊,顺嘴就开起了玩笑: “师哥,看不出,铁汉柔情啊!”

何川海斜了他一眼,对他说:“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开车,先把孩子送医院。我刚刚给她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身上还有蚂蚁在爬,估计脸上也是被蚂蚁给咬的,得先去处理一下。”

小警察这才吐了吐舌头,赶紧发动警车,朝医院开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两人刚从医院出来,还没来得及商量个处置小婴儿的办法,就接到报案室电话,说是有人发现辖区内有个长阶梯旁的排水渠下面发现了一具男尸,怀疑酒后失足,需要他们赶紧到现场去处理。

小警察暗暗的骂了句“卧槽”,回头看向何川海,一脸一眼的询问。

何川海也有点头疼。分局刑警队里一向人手不够,一看时间,已然是晚上三点多了,按规矩这孩子该移交福利院,可明显这个时间点上不合适,但是他们此刻还真就找不出能带孩子的人手。何川海眼珠转了转,让小警察先开着车去现场,就在医院门口给刘越打了个电话。

刘越打完游戏睡得刚迷糊,就被何川海的电话铃给吵醒了。说了两句,挂上电话,坐在床上还没把脑子里的一团浆糊搅和开,就看见何川海开门进了屋。

初春的天气,气温并不高,何川海却光着上半身把淡蓝色的长袖警制衬衫团城一团抱在怀里,刘越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应该先流口水还是先询问情况,何川海不由分说的把那团包着什么东西的衣服和一个装的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塞进了刘越手里,说了声“好好看着”。去衣柜翻了件备用衬衫穿到身上,就头也没回的又坐车走了。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刘越搔了搔睡得凌乱的头发,这事万年木头何川海想起给自己送宵夜了?可这个时间点不太对啊?而且这堆衣物又是什么鬼?

也不多想,刘越把何川海的衬衫团朝沙发一抖,一个肉呼呼圆滚滚的团子就“吧唧”一声掉在了沙发上。也不知是真困了还是怎么,刘越搞了这么一出,那个小女婴都还没醒,仍旧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刘越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了婴儿这个地球上最神奇的物种。刘越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又暖又软,好像一坨嫩豆腐,又摸摸她的小脚,又小又短,好像一坨棉花糖上粘了五粒糖豆豆。刘越还想捏捏她的小手,小婴儿却不耐烦了,”哇“的一声大哭,一滴滴的眼泪像滚珠一样流了下来。

”欸欸欸,你别哭啊,我我我没怎么你啊。”刘越一脑门汗,先是退了一大步,嘴里还辩白着,后来想起他说什么这小娃娃也听不懂,赶紧一拍脑门,走到跟前,手忙脚乱的把她裹在何川海衣服里抱进怀里,一边在在屋里转悠,一边嘴里哦哦的哄着。

但是,小女婴明显不买账。越哭是声儿越大,一张脸胀得绯红,头发都被汗水弄湿了。

“哎呀,小祖宗你别哭啊,你你你,你到底想要干嘛啊?”抱着哄也哄了,拍了拍了,刘越把在社区看人带小孩的招数都用尽了,小女婴还是一点停止哭闹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也急得一头大汗。

实在没办法,刘越把孩子放在腿上,掏出手机开始搜索。万能的百度给出的答案是小孩哭闹无非是吃喝拉撒。于是刘越信心满满的开始给小婴儿弄食粮。

两个月的婴儿一顿要吃150ml的水加3勺奶粉,可一勺是多大的勺子?水是滚水温水?刘越皱着眉,在厨房摸出一个汤勺,跟做化学实验一样小心翼翼的舀着奶粉,掺了水进去又发现好像有点太浓了,跟办公室那个小孩吃的奶粉比,好像颜色有点太白。想了想,刘越又往里加了点水,捣鼓好半天,终于满意了,才把奶瓶塞进了已经哭的没力气的小女婴嘴里。

孩子也是饿狠了,鼓着腮帮子“吧嗒吧嗒”一阵猛吸,奶瓶瞬间就见了底。打了两个嗝之后,把奶嘴往外一吐,憋着嘴就又哭了起来。

刘越把奶嘴又往孩子嘴里塞,可这次怎么都不奏效。小女婴用舌头把奶嘴使劲往外顶,哭得声音越来越大。刘越急得一脑门汗,又只得放下奶瓶把孩子抱着满屋晃。然而孩子并不买账,还是一个劲儿的哭。把本来睡着的小菟也给闹醒,起床气甚大的前猫妖呲牙咧嘴的威胁了一番,无效之后,立着爪子顺着刘越的裤管就往上爬。刘越腿被爪子挂得生疼,一边呵斥小菟,一边又要柔声安慰怀里的小东西,突然感到手上一热,低头一看,好嘛,吐奶了。

☆、中

何川海一直悬心着家里这一大一小,处理完手上的事,赶紧回了趟家。进屋一看,刘越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跟看救星一样的看着自己,嘴里还说着:“老何老何,救命,她怎么老是哭啊,我都要疯了。”

何川海接过孩子,在刘越殷勤的目光注视下,先摸了摸孩子肚子,圆鼓鼓的,然后摸了摸后脖子,温温的,最后一拍屁股,一大包,提起来闻了闻,一股酸臭味。“她这是拉了,不舒服了。”何川海熟练的把孩子放在沙发上,脱下她的尿不湿,指挥着刘越拿来湿纸巾,给孩子擦屁股,然后换了个新的尿不湿。孩子左右扭了扭,似乎终于满意了,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闭上了眼睛。

“哎呦我的妈啊,可累死我了。”刘越看着何川海抱着孩子轻轻的拍着,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差点坐到小菟,惹得它咧着嘴,又是一阵“嘶嘶”的咆哮。刘越有气无力的摸了摸它的头,给了一个敷衍的安慰,小菟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抱到怀里轻轻的啃着泄愤。

“我刚刚明明还查了,说这么小的孩子只用关心吃喝拉撒,怎么还是忘了看她尿不湿满没满。”刘越眼皮直打架,还不忘给自己辩白。

“行了,你这样已经算不错了。”何川海有点心疼的看着刘越,本来就爱晚睡,今晚还这么一阵折腾,明天估计刘越得顶两个大黑眼圈去上班了:“你赶紧去睡,我一会把她抱办公室去算了。”

“我还没问你呢,这是哪来的私生女?隐瞒得够深的啊,何警官。”刘越一脸调笑,半眯缝着眼睑,看何川海哄孩子。

何川海看着刘越这副慵懒模样,心里有点痒痒的,好歹用警察叔叔的意志力控制了自己情绪,清了清嗓子,把之前捡孩子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刘越看着睡熟了的孩子,轻轻用手摸了摸她细细软软的胎毛,叹息的说:“哭起来跟个恶魔一样,睡着却像个天使……她家大人怎么舍得啊……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按照程序是先送福利院,然后找家属。实在找不到就只有在福利院生活了。”何川海看了眼怀里的孩子,心里也有点不落忍。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遗弃案的发生都是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所以找到当事人的机会很小。而且,即使找到人,孩子因为既定原因,被再次遗弃的可能性也很高。想到这一层,何川海不由得也有点替这个孩子担起心来。

第二天一早,何川海在交班前就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办完手续离开福利院的大门,直到回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何川海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何川海随便找了点零食垫了垫肚子,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填补空虚的冰箱。

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刘越这时候应该午睡起来准备上班了,何川海给他播了个电话:“喂,晚上想吃啥,我一会去超市买。”

“晚上想吃水煮肉片,你给我买点里脊再搭点黄豆芽。其他的你看着买点你爱吃的就行,家里还有大骨汤,丢个番茄进去熬了给你下点面条,汤也有了主食也有了。”刘越咂了咂嘴,噼里啪啦一通安排。

俩大老爷们,自从好上之后,也没怎么矫情就住到了一起。平时因为刘越上下班相对固定,而且相比之下,厨艺稍微好一点,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在管吃喝这一块。何川海从没提过房租,刘越也没提过菜钱,倒是默契。

何川海边答应着,边想:刘越最近老爱吃辣,干脆顺便买点菊花金银花啥的泡水喝,降火去燥。

刚收拾停当准备出门,手机却又响了起来。何川海接起来一听,居然是队里打来的,说是有个男人报案说丢了孩子,一比对,才发现是昨晚那个弃婴的父亲。队里接待了找来的男人正准备往福利院领,谁知弃婴的母亲找了来,又是哭又是闹,整得不可开交。于是只得打电话来叫何川海回去,一方面他是办案人,这是他的职责,另一方面,再详细研究下,怎么明明是弃婴,报案人却说是丢了孩子。

挂了电话,何川海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晚饭又吃不成了。

还没走进办公室大门,就听到有个女人正声嘶力竭的叫喊着:“那是个妖怪啊!我亲眼看见的!留不得啊!警察同志,你们不是要保护老百姓的安全吗?我们现在都要被妖怪吃了,你们怎么还说我犯罪呢?”

走进去一看,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珠,一脸恐惧的一边擤着鼻涕,一边还在呜呜的哭诉。

“怎么个情况?”何川海看着那女人行为跟拍电视剧似的,偏偏表情还真是那么回事,一点看不出演戏的成分。于是皱着眉,悄声问身边的同事。

“这事有点玄乎。”同事抄着手在旁边看了大半天了,正好何川海问起,赶紧兴奋的说起了八卦:“昨晚那孩子就是这女人丢的。她还是孩子的亲妈。你知道她为啥要丢孩子不?她说她亲眼看见那孩子变成了一条蛇!你说是不是有意思?”

经过这几年跟着刘越李恩混的时光,何川海还真的做不到听到这种事情可以一笑置之的地步。

于是,他只得耐着性子,把嘤嘤哭着的女人和一直怒目瞪着女人的孩子父亲都叫进了隔壁的审讯室,一人倒上一杯茶,问起了情况。

原来,就如刚刚的师兄所说。面前的一男一女就是弃婴的父母,两人都是近郊村里出来打工的农民。被遗弃的婴儿现在也只有三个多月。而这位母亲说起遗弃孩子的原因,就有点匪夷所思了。据她信誓旦旦的称,她在某天做完饭进屋的时候,亲眼看到了正在睡觉的孩子不见了,而是一条又黑又粗的蛇盘在孩子应该睡着的床上。

“你也看到了吗?”何川海并没有对女人的话多做评论,只是一边做着笔录,一边问孩子的父亲。

男人摇了摇头,一脸厌恶的说:“我当时在上班,并不在家。我看就是这个女人疯了!非要说自己孩子变成了蛇。简直莫名其妙!”

“真的!我亲眼见的!”女人瞪大了眼睛,生气的朝男人吼到:“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何川海敲了敲桌子,制止了两人进一步的争吵,抬眼看了看女人,问道:“你说你亲眼看到她成了蛇?但你明明说的是你进屋没看到孩子只看到床上有条蛇。”

“那个地方本来就放着孩子,孩子不见了,蛇出现了,不是她变成蛇是什么?”女人被何川海问得有一点蒙,但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自信,气鼓鼓的说:“就算我没有亲眼看到她怎么变成的蛇,但我千真万确看见她从蛇变回人了啊?”

何川海挑了挑眉,一时也拿不定注意到底是这个女的有点精神不正常,还是真就发生了诡异事件。他转着笔想了想,让小警察把女人带去隔壁,自己单独对男人进行进一步询问。

“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的妻子平时也是这样……额,我是说,也是这样喜欢说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吗?”何川海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你直接问她是不是神经病就行了。”男人一晚上没见到孩子,心情也不好。说完,又叹了口气,才缓和下情绪的说:“我倒是希望她是个神经病,这样至少知道她是在胡言乱语。但是,她一直是个正常人,封建迷信那些说不上多信,但是也不是不信。我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非要说孩子是妖怪,要吃人。我没理她,她居然还自作主张的把孩子扔了……”

说完,男人痛苦的用手捂住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到底这个男人是多了个突发性精神病的老婆,还是会在蛇和人之间自由变换形态的女儿?何川海有点吃不准,但还是按照程序,把情况报上去之后,给女人申请了一个精神鉴定。

想了想,到底还是不放心,于是又给刘越打去了电话,自己躲出办公室,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才开口说道:“喂,刘越,你那晚单独跟那个弃婴呆一块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平常的事情?”

“什么意思?”刘越被问得有点懵,认真了回想了一下,虽然自己一直手忙脚乱,但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啊?于是抓了抓头发,不是太肯定的问道:“那晚,除了那孩子一会饿了一会拉了,总是哭,其他好像没啥啊。你突然这么问,到底是咋回事啊?”

何川海把弃婴父母的事情给刘越复述了一遍,总结道:“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如果你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问题。”

“可是……”刘越有点犹豫的开口说道:“我也就能认个鬼,但如果不是鬼是妖怪呢?”

何川海一时语塞,两人陷入了沉默。

精神鉴定的报告很快就出来了,那个女人虽然有点偏执性人格的特征,但是精神方面是没问题的。

何川海翻着报告,另一只手的手指“哒哒哒”的敲击着桌子。

这事看来还真有古怪。

何川海先给刘越发了个短信让他找李恩,然后拿起帽子,领着小师弟又去了弃婴父母家。

不管两人怎么询问,弃婴的母亲都一口咬定,她遗弃孩子事出有因,就是孩子变成了蛇,会威胁他们两口子的生命安全。小师弟在一旁一边做记录,一边偷笑。也不怪他不严肃,任谁看到这个女人这么一脸严肃认真的描述着怎么进屋,怎么看到蛇,最后蛇怎么在她的注视下变回一个孩子,都会觉得她得了失心疯。

何川海却越听脸色越凝重,不管她的描述多么离奇多么难以置信,但是何川海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描述跟第一次的口供没有一点出入。包括何川海特意在她讲得兴起的时候刻意提出一些问题打断和扰乱她的思路,她都仍旧能分毫不差的把当时的情景描述出来,并且毫无二致。

在这种情况下,何川海对女人的说法更信任了两分。要知道,不管心理素质多好的案犯,在反复的询问之后,都会因为事实是自己编造的,而产生不同的描述。但这个女人,不仅把这个离奇的故事描述得细致入微,而且在被问起各种细节的时候也回答得滴水不漏,这可以说是一般犯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问得差不多之后,何川海领着师弟打算告辞。正好弃婴的父亲下班回家,看到穿着警服的两人,男人一脸愁容,走上前询问道:“警官同志,是我这婆娘不懂事,我们并不是想要遗弃孩子。我想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能把孩子领回来啊?”

何川海听他这么一说,也怀念起女婴被自己抱在怀里那种暖烘烘沉甸甸的滋味,于是清了清嗓子,公式化的回答道:“等这个案子查清楚,你们来办好手续就可以领回来了。”

说完,也不多耽搁,直接转身走人。

☆、下

李恩最近正好不忙,接到刘越的电话之后,直接打了个车,去找刘越详谈。谁知,这事刘越也只是一知半解,两人只得挨到下班时间,才一齐去找何川海了解详细。

何川海见到两人,也不二话,直接开着车去了福利院。到地方,找到女婴住的房间,却听到她正扯着嗓子干嚎,一边左右晃着脑袋,怎么都不肯把奶嘴含进嘴里。

见状,何川海把警帽往刘越手里一塞,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袖子一挽,就从工作人员手里把孩子接过来抱进怀里,然后倒了两滴奶瓶里兑好的奶在手背上试了温度,这才一边轻轻晃着孩子,一边把奶嘴轻轻的塞进了她的小嘴。

说也奇怪,哭得小脸通红的婴儿,被何川海抱着就慢慢的停止的哭闹,而工作人员想尽办法都喂不进的奶,却好像被何川海施了法加了蜜,孩子“咕咚咕咚”的大口吮吸,一瞬间就下去了大半。

女工作人员啧啧称奇,直夸何川海有能耐。刘越一脸得意的笑,好像自己被表扬了一样。

李恩在一旁看得辣眼睛,凑到刘越耳朵边上悄声说:“你美什么?你还能给何警官生一个?”

刘越这才拉长个脸瞪了他一眼,耳朵却悄悄的红了。

一番折腾,好容易把小祖宗喂饱哄睡,放进了婴儿床。何川海转头询问似的看了看一直在屋里饶有兴致的看着热闹的两人,谁知,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默契的摇了摇头,何川海看到,眼皮一跳,找了个借口,三人告辞了出来。

“没有蹊跷?”何川海发动了车,有点不太相信的问道。

“不止没鬼,也没怪。”李恩坐在后座,翘起二郎腿,自信满满的说。

“……接下来怎么办?”刘越看着何川海越发沉重的脸色,好奇的问。

“如果孩子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可能就是孩子他妈了。”何川海一脚油门,车向着弃婴父母的驻地驶去。

到了地方,李恩下车站定,背着两只手四下看了一眼,饶有兴味的扬了扬眉。

“有问题?”刘越瞧他这样,知道李恩是看出了点什么,立刻狗腿的走上前探听消息。

这地方偏僻,除了几个外地务工人员聚居的窝棚,就是青山绿水,环境倒是挺好,就是过于人迹罕至了一些,何川海从市中心开过来,加上堵车的时间,愣是整整开了快两个小时。

李恩抬眼看着不远处茂密的山林,摸了摸下巴,说道:“叫你没事多看书,《西游记》里不是有说过吗‘险峻之间生怪物,密林深处有妖精’。”

“.……不卖关子直接说重点行不行?”刘越对李恩这种跟自己见面不出三句,必然开始斗嘴的个性很是深恶痛绝。但是现下有求于人,只得忍气吞声。

“总的来说,就是有古怪,但是有我在。”说完,李恩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道士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所以你有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刘越耐着性子问。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事我肯定搞的定。”李恩回答道,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刘越顿时对李恩厚脸皮的程度又加深了一个档次。

何川海没有理会两个人的你来我往,率先带路往弃婴父母的驻地走去。

敲开门,弃婴母亲一脸诧异的问:“怎么又是你?你再问多少次我也是这么说,不是我不要孩子,那根本就不是孩子是妖怪!”

没等何川海开口,李恩伸手把他往身后一揽,侧身走到女人面前,笑吟吟的说:“你前段时间到山里去过?”

女人虽然好奇李恩的身份,但还是好脾气的点头回答道:“我经常去那边山林里去挖点野菜捡点菌子改改口味,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没有。你在看到孩子变成蛇之前,是不是进过山,而且是去了之前没去过的地方。”李恩也不解释,而是带着笑容继续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天我看见有个野兔子,追着就跑远了些。后来还是碰到个好心人指路,才没迷路走了出来。你们不知道,那片山里头的树子太茂密,多走一阵,还真分不清东南西北。”女人有点诧异的打量着李恩,闹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都差点忘了的事情。

“那就对了。”李恩笑眯眯的两手背在身后,一脸高深莫测的说:“不是你家孩子变蛇,是你进山遇了精怪。它闻出你身上的孩儿香,设局想吃了你的孩子才对。”

“什么?”女人被李恩的话唬了一大跳,出来看情况的男人也被李恩的话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半晌,回过神来的男人才颤抖着声音说:“大师,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就算要我倾家荡产我也愿意……”说着,就要跪下去给李恩磕头。

李恩微微一侧身,顺势伸手拉起了男人的身子,笑着说:“举手之劳而已,给点车马费就行,大礼就不必了,我可受不起。”

说完,走进屋里,让女人找了件孩子平日穿过的衣服并抱被,摊开放在床上,又从腰间布袋里摸出一根细针,对女人笑道:“要用我的办法,还要借用你一滴指尖血才行。”

说罢,用针扎破女人伸出的手指,挤出一滴血,点在了一张空白的黄纸上。

一套做完,只见李恩收了细针,把黄纸用剪刀剪成个简单的人形,放在孩子衣物包裹之上,祭出剑指,按于唇上,低声吟出一串音调怪异的咒语,然后剑指一挥,那黄纸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变成了女婴模样,正衣衫整齐,躺在包被里眨着眼笑。

夫妻二人被这出大变活人吓得不轻。

如果说起先是看在何川海这个警官的面上,对一起前来的李恩半信半疑。此刻,他们对李恩的手段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并且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

李恩抱起假孩子,如此这般的一阵吩咐,然后把孩子放进了何川海怀里,夫妻二人点头允诺,一场好戏即将开锣。

不一会,何川海领着刘李二人朝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刻意亮开嗓门,大声的说道:“孩子我给你们送回来了,如果下次再被我们抓到你们把孩子扔了,可就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三人乘车离开。

抱着孩子的男人训斥着自己老婆道:“都是你惹的祸,把孩子给我好好照顾着,再有什么坏心思,看我不把你捶烂。”

女人嘴里辩驳着,两人关门进了屋。

傍晚,天色将黑。之间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从窝棚里出来,鬼鬼祟祟的就朝山林里走去。

刚刚升起的月光照映下,分明就是弃婴的母亲正抱着熟睡的女儿在草木里穿梭。

没走多久,女人停住脚步,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皱了皱眉,站了好几分钟,才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孩子往大树根的草丛里一放,转身朝原路折了回去。

没过多久,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了半天,才走到大树下,把再次被遗弃的女婴抱了起来。

也就在此时,一道亮光从旁边直直照向了那个黑影。只见李恩举着自己开着电筒功能的手机,笑嘻嘻的说:“抓到你了。”

黑影见到凭空出现的三个人,顿时着了慌,抱着婴儿就朝深山方向跑。谁曾想,就在此时,怀里的女婴却“呼”的变成一团火球,把个紧紧把女婴抱在胸前的黑影烫得吱哇乱叫。李恩负手在一旁看得有趣,黑影却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转身就想继续跑。

李恩又岂会让猎物轻易逃走,右手一伸,手腕一转,金钱鞭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朝黑影飞去,瞬间就粑它从头到脚捆了个牢实。黑影又急又痛,躺在地上发出“叽叽”的叫声。

刘越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黑影居然是一个身体像矮小的人类,面目却似猴形的怪物。

李恩从它后脖处把怪物提溜在手里,笑着说:“我可是好多年没在城市里见过山魈了,今儿算你倒霉,碰到了我。不过,栽在道爷我手里,你倒是不亏。”

看着一头雾水的刘越何川海,李恩笑着做起了科普。

原来,这是山魈,精怪的一种,最爱就是模仿人的说话行事,然后获取中意的猎物,供自己生吞活啖。

李恩看了一眼手里垂头丧气的山魈,说道:“这货也是有点意思,不仅修炼出了似人的形态,还知道扮成路人给弃婴母亲指路,又施了障眼法,让她以为自己孩子是妖怪,从而等她因为害怕扔了孩子,自己好坐收渔利。只是,这般处心积虑,只为伤天害理,我断断留你不得。”

说完,右手捏了个诀,中指拇指捻成一个圈,轻轻朝山魈身上一弹,就见一团黄色火焰朝山魈飞去。沾上皮毛,立刻扩散开来。不一会,就听得山魈痛苦的哀嚎,并着皮毛烧焦的“吱吱”声愈大,不久之后,火势渐小,最后的火光一闪而灭,山林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弃婴的父母办好手续去福利院接孩子那天,刘越和何川海都去了。

看着夫妻俩怜爱的抱着孩子,眼里含着泪,对工作人员和何川海刘越千恩万谢的样子,刘越心里有点复杂。

等人走之后,刘越溜溜达达的跟在合川还是身后,扭捏了老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老何……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孩子啊?我看你对孩子这么熟练……”

何川海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于是揉了揉他的头发,真诚的说:“我从小就帮着带我弟弟妹妹,后来家里人说我心细,小孩带得好,还把表弟表妹什么的都往我家送,让我帮着照看。说实话,我真的是怕了。会带孩子是一回事,可我是真不想再带孩子了。”

说完,看着刘越明显好转的心情,轻笑了一声,接着说:“就算是当年,我也打算结了婚不要孩子。跟你在一起,倒是真让我不用再操心这个问题了。所以,别胡思乱想了,我带着你这个大孩子都够烦心的了,哪有功夫再给自己整一个麻烦来。”

说着,转身就朝停车场走去。

刘越红着脸感动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何川海最后的话不是在夸自己,于是皱着眉,边追着何川海的背影往前走,边大声的问道:“诶,我说老何你什么意思?谁像孩子啊?我比你还大几岁呢!……诶,你别走那么快……今晚你想吃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你们都对我无f**k可说呢?

话唠表示憋得好难受……_(:з」∠)_

☆、1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章

大修了一部分

差点赶不上更新

这几天问了几个朋友 为毛都看不惯老何 因为我个人觉得其实老何挺好的

但是有个人的评价让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老何太磨叽 不够君子的君子

毕竟是我亲儿子 所以希望大家能心平气和的看下去

争取为我亲儿子平反

鞠躬 谢谢各位的陪伴

何川海很快的被刑警队征召入伍。因为跟社区的综治员算是半个上下级关系,所以社区民警的更换并不需要提前给社区知会,何川海甚至没有跟刘越打上照面,就接到了调令,直接去分局报了到。

比起派出所工作的繁琐,刑警队的工作让人更多感到的是忙碌。何川海初来乍到,虽然曾经短暂借调过一阵,但真正成为刑警,需要学习和适应的地方更多。于是,他的时间都排得满满当当,每天或是深夜或是清晨回到家,甚至累得澡都不洗,直接躺到床上,三秒就开始打呼的程度。

队长看着自己的手下这么勤奋好学,倒是很欣慰。只是看着何川海不是忙前忙后,就是挂着个黑眼圈皱着眉发呆的样子,也觉得有点心疼这个傻小子。

看到手边刚发下来的文件,队长寻思了一下,做了个决定。

何川海中午从食堂回来,就看见一个师兄一边冲自己挤眉弄眼,一边招着手。不等何川海走到跟前,他性急的直接三两步走到何川海身边,一脸怪笑,神神秘秘的冲何川海说:“小何,队长叫你去办公室找他,有好事关照你。”

何川海不明所以的往队长办公室走,就听见身后老严问那个人:“什么好事?怎么队长没优先考虑考虑我?”

师兄诡异的一笑,从老严稀疏的头顶,打量到他穿着老人鞋的脚底,嫌弃的说:“就您这条件,估计轮不上这次的‘好事’。这‘好事’的‘劳动强度’挺大,主要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老严还想再问,师兄看了一眼何川海正敲门的背影,跟老严说起了悄悄话。

随着何川海走进队长办公室,外面的老严听完传话也炸了毛:“啥?叫小何去帮网警审簧片?这不是整他呢么?”

原来,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发展,网上的信息爆炸化也愈演愈烈。很多别有居心的人在网上发布了数量巨大的不良信息,给网络环境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于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C市也开始了集中整治这种乱象,开展了一系列集中活动,主旨就是净化网络环境。

队长本来是好意,一是想到何川海最近有点太过废寝忘食,让他去跟着网警那群小年轻上山网,也算是放松一下。二来,何川海年轻,对电脑和网上的操作更熟练一些,比起队里那些只会看新闻和手机斗地主的老古董,何川海去说不定真能帮得上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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