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社区综治档案录》作者:四_少【完结 番外】(2019.3.11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社区综治档案录.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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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少 当前章节:149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9

刘越只好磨磨蹭蹭的走到全车唯一的空位——何川海的身边,然后看着何川海把帮他占着位置的背包挪开,这才别别扭扭的坐了下去。

车子很快就开了出去。

乡村的土路看似平坦,但路面石子、坑洞都很多。刘越一直皱着眉,双眼紧闭的靠在椅背假寐。一方面,是实在觉得跟何川海这么单独相处有些尴尬,另一方面,则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让自己不要丢人的因为晕车而吐出来。

一股混着辛辣的香甜气息突然蹿入了刘越的鼻腔,睁眼一看,何川海拿着一包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姜糖,正放在刘越鼻子下头晃。

“吃个姜糖,没那么难受。”何川海见他睁了眼,毫无恶作剧被抓包的自觉,面无表情的把糖塞到刘越手里,就把脸转向了窗外。

刘越捧着那袋糖,思想斗争了好一会,才捻起一块塞进嘴里。

老姜的热辣和饴糖的甜蜜恰如其分的混合在一起,刺激的味道让刘越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并且感到脑子里那股昏沉的感觉淡了许多。

看着一车被颠簸得都有点昏昏欲睡的乘客,刘越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想笑。特别是在他回过头看到何川海微微泛红的耳垂,笑意越发的浓厚。

“你说,那个叶檀是不是有点太逊了?不说也是大家子弟吗?怎么这么没用?就这水平也敢单枪匹马的出来闯江湖,他们家也不怕丢面子。”刘越一边感受着舌尖甜蜜舌面上微辣的感觉,一边起了一个无关痛痒的话题。

“我倒是看他不错。”何川海很难得的没有符合刘越的看法:“虽然并不知道里头的门道,但他有个观点我很赞同,蛊不应该是毒害人的东西,如果他能这么想着走出一条不同的道,那就算他实力不济,也不能轻看他。”

刘越听了,若有所思的没说话。

何川海见了,继续说到:“而且,那个鬼老头让你找叶檀救孙女,肯定也是知道叶檀宅心仁厚,是个真君子,才这么决定的。”

刘越却面带讥讽的笑了笑:“我看其他倒是有限,那老头只怕也是知道叶檀心软,如果碰到不可控的局面会做出这种只有傻子才肯的为个陌生人舍己救人的举动,才找的他。他让我去挖蛊虫,我后来仔细想想,总觉得也是没安好心,说不定就是想要我替她孙女被雷劈,或者就是送我去给她当人蛊……”

“你啊,总是该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不该乱想的时候乱想。”何川海叹息似的打断了刘越的话:“说起来,那个老头呢?”

刘越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说:“不知道,大概是跟着他孙女儿去了吧。”

眼看是又没什么可说的了,刘越抬眼看了看正你侬我侬的隋沐跟潘宇,调侃似的对何川海说:“前女友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感觉不太受吧。刚刚找到他们的时候,隋沐以为我们是敌人,一副豁出去要拼命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刘越以为他会不搭这茬,没成想,何川海居然点了点头,一副认真的表情说到:“当初她找到我,跟我说要保护潘宇,我听了只觉得她是意气用事。这次看来,她是真的长大了。”

刘越见他一点不悦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有点讪讪的。

何川海斜了他一眼,说到:“不过,她这种要给另一半当盖世英雄的说法也不也不全对。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比起把某一方当成温室花朵,单方面的保护,还是互相扶持才能走得更长远些。”

刘越看着何川海严肃的脸,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舒婷的那首《致橡树》。而自己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这么一个能在欢乐的时候互相分享,苦痛的时候相互依存的对象么?

一时感觉有些脸热。于是又拿了一颗姜糖嘴里,状似不经意的问:“你来的时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何川海却像没听到一样,头也没回,两眼盯着窗外变幻的景色,一言不发。

就在刘越又吃了好几颗姜糖,嘴里都有点发腻的时候,何川海冷不丁的说:“我跟我妈说,我要跟你在一起,她打的……”

刘越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川海的后脑勺。

姜糖里的辣味好像突然在这一刻被无限的放大,大到几乎要辣出刘越的眼泪。

这时,何川海才转过头,看着表情呆滞的刘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怜的语气说道:“我跟她说,如果她能接受,就会多一个孩子,而她要是接受不了,就只能当少生了我这个儿子了……”

刘越把装着姜糖的口袋一下扔向何川海,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哭腔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能这么混蛋!阿姨要是被你气出个好歹怎么办?……她还等着你给她抱大孙子呢……”

何川海一把把刘越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胸口,轻轻拍了拍,轻声说道:“我家人多,少了我,我妈还有我姐和弟弟妹妹。而且,我看得出,她喜欢你……所以,你现在只需要想,如果我被赶出门,你愿不愿意跟我相依为命?还有,如果我妈认下你,你是打算还管我妈叫姨,还是改口叫婆婆,就行了。”

原本甚至有些伤感的气氛,愣是被何川海的一席话弄得有些好笑。刘越一肘子打在何川海的腰上,嘴里骂道:“滚你的蛋!”

这之后,刘越跟何川海竟然也一时无话。

刘越眉眼弯弯的继续吃着姜糖,何川海又耳朵红红的看向了窗外。

只是,也不知是谁的手先伸向了谁,也不知是谁的手先握住了谁,总之,在汽车的发动机声中,在一路的颠簸行进中,在通车旅客的谈笑声中,有两只手,悄悄的在座位下搭在了一起。

先是手指跟手指的触碰,然后是手心跟手心的相贴,最后,十指紧扣,再也不肯放开。

正文完

小剧场

刘越:不对啊! 你说你额头上的包是躲你妈扔的东西,自己磕柜子上的。但是为什么你身上更多的是抓痕?

何川海 :……吵完架我没敢回去住,在单位宿舍被蚊子咬了包,自己抓的……

刘越: …………………………………………

何川海:小沐要跟潘宇订婚了

刘越:然后你要去抢新娘吗?我可不会帮你

何川海: …… 她说我有对象了一定要带给她看,我答应了

刘越: ………………………………………………所以呢?

何川海:所以你今晚有空吗?

订婚宴

李恩:怎么样?看别人幸福羡慕了吗?当初要不是你非要一时冲动把红线剪了,你俩可能早就在一起了。现在后悔了吗?

刘越(懊恼的绷紧嘴唇): …………………………

何川海(握住刘越的手):没事,当初有红线不也没在一起,所以现在没红线也就不代表我们不能在一起。

李恩: ……………………(这对狗男男居然当着我的面秀恩爱!小叔叔说的何川海手腕有根多的红线,说不定能跟刘越重新系上的事情,他俩近期都别想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两点...

明天7点要起床.....

我不管了 有错字或者BUG等我回来再改

番外可以有 但是开学之后~

我要出去玩了~

撒花

☆、知音

作者有话要说:

纯婚后日常

主何川海视觉

黄暴内容描写失败

自我点烛.....

起初,刘越在何川海心里被勾勒的形象,大概离不开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之类的形容词。而两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些几乎可以称之为完全颠覆何川海三观的事件之后,他才慢慢的觉得,其实隐藏在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表现下的刘越,也是一个有着古道热肠的内心,会为了心里坚信的正确而据理力争的人。

不过,也仅此而已。

显然,何川海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这样一个“同事”的私下了解已经有点超过,但他也只是把这归结在了“志同道合”上。

所以,当他第一次在gay吧偷看到刘越在台上唱歌,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狠狠一记敲在后脑勺的感觉。整个脑子嗡嗡作响,既疼痛,又恐惧。最后的最后,却又有一种很淡淡的,好像巧克力或是可乐咽下之后留在舌根深处,那种微妙的苦涩感,蔓延在了整个胸腔,并且很久都挥之不去。

何川海至今还清晰的记得,那天舞台上的刘越为了风度,只穿了一件厚的棉质衬衫,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一边的衣角塞在了牛仔裤腰里,另一边却大大咧咧的敞在大腿上。因为灯光的原因,他的面目并不算多么清晰,但是前奏完毕,他抬起脸开始演唱的时候,何川海分明看到了他眼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首何川海并没有听过的歌,大概是因为小众的缘故,所以台下的观众也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刘越却对此毫不在意,仍旧饱含着情绪,旁若无人的唱着。

“……

第一句唱前半生 : 走马西风长路

第二句唱莫回首:十载飘荡已无亲故

第三句唱这江湖路:晃晃悠悠的一朝一暮

第四句唱完就到渡口处恨这雪啊风啊始终不够

第五句唱旧时友,再饮千杯烈酒

第六句唱江南秋,霜叶凉露难遮离愁

第七句唱到世事休,欲走还留却难收回手

第八句唱完含泪望远处,望着山川河水擎烛而走

……”

何川海不懂音乐,所以他也说不清这首歌到底应该归类到什么范畴。只是,在刘越的反复吟唱中,他分明听出了苍凉,隐忍,和不甘的味道。

那天晚上,何川海做了一个相当文艺的梦。梦里的刘越变成了高山流水里的伯牙,而他自己则化身成了不通音律的子期。披散着头发的刘越在一块岩石上叮叮咚咚的弹奏着腿上横放的古琴。只是,和耳熟能详的故事不同,何川海直到最后也没有听懂刘越弹奏的曲调。

刘越一脸无奈的苦笑着说:“到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且去吧,再莫误入此境了。”

说完,就见他把那心爱的伏羲古琴用力掷在了岩上,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梦在古琴四分五裂的撞击声中陡然结束。何川海蓦的坐起身,好像缺氧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很久之后,何川海才明白,自己的刘越的孽缘,开始得远比自己察觉的更早。而时至今日,他也终于可以在每每回想起此段往事而感到心神不宁的时候,亲吻身边人的嘴唇,看着他一脸疑问却又十分放松的样子,心里就会高兴起来。

只是,何川海从此又添了一个新的爱好,变着方的让刘越唱歌给自己听。

自从刘越母亲去世之后,他终于不用再为金钱发愁,于是把所有的兼职都辞了。本来,出于爱好,他倒是也愿意偶尔去酒吧驻唱几场。但想到自己到底是有家有室的人,对象还是个古板正直的警察叔叔。考虑到作为警察家属,虽然见不得光,到好歹仍然混迹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怕何川海有所误会,于是还是咬咬牙,把这份工也一并辞了。

何川海那种直肠子根本想不到里头的弯弯绕绕,不过,既然不能在酒吧里听刘越唱歌,那就另找机会呗。

于是,何警官找着机会就拉着刘越去KTV,自己出钱,亲自打电话预定,酒水零食果盘都买好,还光点歌自己一首不唱。憋着劲儿的刘越可算是有了种找到知音的感觉,把何川海点的歌都唱了不算,还点了不少何川海没听过反而是自己喜欢类型的歌曲,每次一吼就是好几个小时。

老实说,刘越心里也清楚,自己的歌声绝对算不上多么惊为天人,只不过比一般人的音准稍微准点,气息也控制得更好一些而已。不仅说不上能多让人念念不忘,甚至距离专业水准都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但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专注的看着自己唱歌,自己的所长被自己的爱人肯定,让刘越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于是,每次都对所有歌曲照单全收,哪怕是唱到声音嘶哑,都不舍得结束。

几次三番之后,有一回跟李恩一起吃饭,李恩一脸唾弃的看着因为喉咙痛所以不能陪自己喝酒的刘越,嫌弃的说道:“我也知道何警官傻小子火力壮,但我说你俩能不能矜持点,节制点?嗓子都哑成这样了,你们就不能办事的时候小声点喊?”

两人都臊了个大红脸,这种事还没法解释,怎么讲都有越描越黑的嫌疑。只是,从此之后,何川海才算是偃旗息鼓,只是偶尔带着刘越去游戏厅的卡拉OK机过过瘾。

除此之外,何警官心底其实更喜欢刘越的另外一种“歌声”。

躺倒在床上的身体,摸上去远比看上去更有肉感。看向自己的迷离眼神比在唱歌时的精光乍现更加诱人。手摸到侧腰时的“嗯”,舌头舔到胸口的“唔”,舌吻时鼻腔发出的“哼”,进入时隐忍的“呀”,抽出时留恋的“啊”……别人都爱把zuo爱形容成天雷地火水□□融,何川海却觉得自己是在观赏刘越的一场个人演唱会。只是,自己不仅参与其中,而对方的所有反应,所有声响,都是为自己一个人产生。想到这一点,何警官觉得格外满意,满意到甚至有一次回想起来,何警官脑子里居然浮现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次,我总算听懂你的歌了。”

当然,这种比喻,这些想法,闷骚的何警官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对刘越坦白的。

总之,两人如胶似漆,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如日中天。

可喜可贺。

☆、晨练

“小海,到时间晨跑了,快起来!”

窗外天刚蒙蒙亮,虫鸟未鸣,路上行人寥寥,整个小镇仿佛还未醒来,孩子香甜的梦境已被打断。揉揉星松的睡眼,小海顶着一头乱冲的头发慢吞吞的爬起来,几乎是全凭本能的闭着眼睛穿衣穿鞋。

沿湖滨公园跑上一圈三四公里路程,至从去年大病一场之后,每日里的晨练就成了小海的必修课。

“起来没有?小海!”妈妈严肃的声音穿过孩子耳膜,让小海瞬间清醒不少。

“我起来了妈妈。”快速收折好睡衣,小海就准备出门。

“去把头发整理好,一头的乱鸟窝!”妈妈是一个很注重仪表的人,又爱给儿子留西瓜头发型,还要求儿子学着生活自理自己打理头发,小海发质偏硬,每天睡了觉起来头发乱冲,总是有无论小海怎么梳都压不下去的头发翘着,为这事儿小海没少和自己头发呕气。

叹口气转回盥洗间,抓了梳子对着头发一顿猛拽,疼得自己龇牙咧嘴,三下五下交差了事。“我走了。”未免又被说教,瞅着妈妈在厨房做早饭,一溜烟儿的奔出去。

天尚未大亮,路上还很黑,薄幕下的小镇愈显静谧,小海拐个弯踏上爸爸指定的湖滨路线开始晨跑。他瘦弱的背影孤独前行,愈发让人心疼。

~~~~~~~~~

“他来了他来了。”

“别挤别挤,我也要看。”

“你那么丑藏好点别吓坏他!”

“站开些,你就不丑了!”两团蒙蒙灰影互相推搡,但又不敢离开大树的遮挡。

“你们俩可以再大声些让他听到!”又来一个高些的苗条灰影猛敲前两个的脑袋,吓得两个灰影连忙压低了声音。

“快看快看,他真的好可爱,我好喜欢他啊。”

“我今天听说啊,他每天晨跑是因为他是早产儿体质弱,所以他父母要他锻炼身体。”

“真的吗真的吗?好萌啊!”

高个的灰影又一手一个把她们探得太出去的脑袋拽了回来,“擦擦你们的口水,他可是我先看上的。”

“大姐你不能这么霸道,他这么萌我们也很喜欢呀。”

“你们喜欢有用吗?别忘了你们是鬼!”大姐一通吼。

呜呜呜~两个灰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还说我们,你也是鬼啊!”

三个灰影相视一眼,齐声大哭,又马上互相捂了嘴,生怕吓着了在前头晨跑的瘦弱身影。

小海觉得背脊一阵发凉,揉揉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心想清晨的风果然是好冷!

“今天该我了该我了,昨天都是你跟着他的。”

“昨天要不是我反应快,换了你个慢三拍的,不能及时移开他脚下那块小石头,他一准摔个五体投地,你不心疼?”

“你怎么不说前天他被狗撵,全靠我拖住了狗他才能安全回家!!”

“你俩别吵了,今天一起来。”

欧也,大姐大发话就是不一样。

“话说前天那只野狗咋回事儿?这附近的流浪猫狗不是早就被我们清理了么?”大姐大提出心中的疑问。

“不就是隔壁公园的黑大个儿嘛,屡次追求你不成,知道你看上了这小鲜肉,心里吃味,从他那儿寻了一只丢过来的。”

“好你个黑蛮子,敢动我的人,不想混了他!!”大姐大一听,牙齿咬得咯吱响,挥动自己的细胳膊,“看我怎么收拾他,走!!”

小海喘着粗气脚下速度慢了下来,路程过半,天也亮了起来,湖滨走道行人渐多。前面有两张并列的石椅,小海记忆犹深,前天经过这里看到一只流浪狗好可怜,本想上去轻轻抚摸一下,谁知那流浪狗像突然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追着自己狂吠,小海被吓得不轻,拨腿就跑,幸好流浪狗跑不快没追到,不然照着自己屁股来上一口,估计又得躺几天吧。

隔壁湿地公园里一个偏僻的角落,“哎呦哎呦,我投降我投降!”

只见大姐大苗条的灰影一脚踩在地上趴着的一个大黑个背上,抱着双臂,鼻孔朝天状。“你能耐了啊,敢在我背后下黑手?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说着还用鞋跟使劲转了两下。

“哎呦哎呦,姑奶奶饶命!”大黑个愁眉苦脸低声下气的讨着饶。

“你就一个孤魂野鬼,还有命让我饶吗?”大姐大伸手掐他一把,长指甲的滋味十分消魂,大黑个儿嗷一声叫。

旁边两个灰影扑哧一声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嘿,未必,要是你从了我,那我就不是孤魂野鬼了,我就也有家了。”

大姐大一听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又掐又踹好一顿□□,“胆儿肥是吧?还敢占我便宜!美得你!”整治得大黑个儿啊呜一阵乱叫。

“女王大人,下次我真不敢了,嗷,好痛!”

“给我听好了,好好去保护他,掉一根毫毛,仔细我扒了你的皮!”撂下狠话,大姐大带着俩灰影娉娉婷婷走了,婀娜的背影看得大黑个儿一阵口水,双眼呈桃心状。

旁边跳出一只小个子鬼,“老大,怕她个鸟,一个臭女鬼竟然敢骑在咱头上拉屎!”

“要你得得,我乐意,”正在陶醉中的老大顿时火了,一下从地上蹦起来将小个子鬼踹得飞起,“你小子找打是不是?给我放尊重点儿!”

呜呜呜~小个子鬼被踹飞出去又赶紧爬回来,觉自己挺委屈,“那。。。老大,今天放出去的野猫怎么办?那野猫可厉害了,利爪尖牙,又流浪了几个月没洗澡,被它挠到一下,没有三针狂犬疫苗可压不下来。”

嗷呜~老大窜起三丈高,“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等着,那小子要是伤了,我丢你下油锅!”边吼边往湖滨小道冲去,卷起一地枯叶满天飞舞。

小个子鬼在落雨般的枯叶里戳手指,“是你吩咐我去捉的猫,”抬头一看老大没了影子,不对,老大本来就没有影子。抬头一看老大跑不见了,扯着嗓子大喊,“老大等我!”追了过去。

前面道路左拐,今天的任务就快完成大半了,小海缓步停下来大口喘粗气,这一圈至少有三公里,已经退去婴儿肥的清瘦小脸红通通的,汗水大颗大颗往滴,额前湿发贴着白皙的皮肤,小海要休息一会儿了,跑不动了。

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就在小海左近处灌木丛里,听起来像是受了伤,小海顺着声音寻去,灌木丛里头转了两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抓抓脑袋,小海看时间不早了,继续跑起来。

距离灌木丛不远的石榴花树枝上,三个脑袋挤在一起,正兴奋的尖叫,“大姐,快看快看,他抓脑袋呢,好可爱好可爱呢!”

“我看到了,你轻点摇我,我要掉下去了。”

另外一个不理她俩打闹,“你们难道没发现他脑袋上那根逆毛有多可爱吗?哎~”双手捧住胸口,眼冒心心。

灰影三姐妹背后更远处,大黑个儿满头满脸一条条爪痕,犹自不觉的陶醉在大姐大的背影里,“大姐大真是太美了!”

旁边的小个子鬼死命按住怀里发飙的野猫,身上伤口比大黑个儿只多不少。“大姐大是老大的,那姐妹俩仔细瞧瞧长得也不错,嘿嘿~”笑得一脸猥琐。

“张婶早,李婶早。”小海向迎面而来的两个中年妇女打招呼。

“是川海呀,孩子真乖,”张婶笑得见牙不见眼,“今天晨跑结束了?你妈真是太严厉了,一个小孩儿哪里要天天儿的这么早起跑步!”

“我家那臭小子还在呼呼大睡呢喊也喊不起,他要是有你一半听话该多好。”李婶接过话去。

“我妈说我身体弱,得多锻炼。张婶李婶我先走了啊,要上学了。”

“快去快去,”目送小海跑远,张婶叹口气,“这孩子挺乖巧,嘴也甜,就是身体太弱。”说着摇摇头。

“就是,他几个哥哥姐姐都不像他,始终早产儿就是先天不足,哎,可惜。”李婶怜惜的也摇摇头。

“哇~他笑起来好温柔,我醉了。”三姐妹同时摊倒在树枝上。

远处的一高一矮俩黑个儿也醉在了三姐妹的笑容里。

快捷回复给:窝窝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窝窝同学写的

我也不知道算番外还是同人

让一个BG作者看BL并且帮我改错字已经很难为她了

于是从她字里行间可以看出

她果然还是BG饭

我总觉得这篇像是没完

她坚持写完了

所以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打滚~

☆、过年1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

天好冷啊~~~

晚上起来写字简直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嘛~~新坑挖得并不顺利

攒的几万字总觉得需要大刀阔斧的改

然而我最近又报了古琴班

唔~~沉迷古琴无法自拔

哈哈哈哈

总之 这个番外应该是《社区综治档案录》的最后一个番外了

也是当时完结就想好要写的

所以 大家好大家再见(???)

刘越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一个比普通人还平凡一点的小人物”。

但不管他平时表现得多么的不显眼,没脾气,随大流,其实骨子里或多或少还是受到了少年时期家庭变故的影响,对事情报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悲观和偏激。

不由自主的设想事情发展的最坏结果,然后说服自己,这样的事情,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嘴上管这叫“审时度势、趋吉避凶”,其实刘越心里也明白,不管怎么粉饰太平,终究也不过就是为自己的懦弱胆小在找借口。

不期望,就不会失望,不开始,就不会结束。刘越每天都活得像一个历经千帆的老年人,小心翼翼,战战兢兢,默守陈规,周而复始。

连带他在网络游戏里也总是这么个态度,虽然不怕事,但是绝不惹事。一旦有什么纠纷或者麻烦关系到他,立刻就撇清关系走人。于是乎,他游戏里基本没什么深交的亲友,其他人对他的评价也大多是“无情”一个词。刘越听到,只是扯着嘴角冷笑。好在他玩游戏并不多上瘾,更大的目的还是为了赚点钱,所以,他不在乎。

后来,刘越遇到了他的“有情人”,游戏也因故基本不怎么玩了,但是,“无情”的这个习惯却根深蒂固的长进了他的骨髓。甚至后来因此一时冲动剪了红线,也没有把这个坏习惯改掉。

所以,在这年的春节,他看到跟自己在一起了三年,却一次都没有陪自己过过哪怕一个春节的何川海又开始张罗定返乡的机票的时候,忍不住扯起嘴角,露出那个招牌式的“无情”笑脸,心里想的是:今年三十大概又得自己一个人看春晚了。

头两年也不是没有幻想过何川海大年初二就风尘仆仆的赶回C市给自己意外惊喜,或者是压根就推说要加班然后不回老家过年。但是,这种情况不止没有发生,甚至去年何川海在法定假期都过了,才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请了假,要过完元宵节才回来。刘越挂了电话,看着人烟稀少的街道,再看到冷冷清清的家,拉了拉衣领,还是觉得从里到外透风似的凉。

刘越也清楚,自己又在矫情。毕竟这么多年,不管是春节还是圣诞节,也不管是生日还是节假日,他一直一个人。要说,早就应该习惯了。所以,现在的这种心情,刘越把它归结成有了对象之后的没事找事、无病呻吟。

只是,这个对象还能有多久,刘越真的有点没信心。

何川海是个直男,这是毋庸置疑的。刘越至今不敢细想何川海接受自己是同情的因素大一点,还是真的是对自己产生了感情。相处的这两年,两人的关系也莫名其妙的直接越过了干柴烈火浓情蜜意的热恋期,直接进入了一种类似老夫老妻,举案齐眉的状态。虽然刘越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但偶尔还是会在一些莫名的时候,格外的心慌。

再加上何妈妈这把纳斯达克之剑一直悬在头顶,刘越觉得自己就是等待枪决的死刑犯,过着提心吊胆,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好歹也算在一起过了,就这么着吧,怎么想自己也算是赚了。刘越站在窗口,偷偷打量往行李里放着本地特产的何川海,心里暗暗的叹着气。

“你干嘛呢?”何川海看着刘越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有点奇怪的抬头问到:“你不帮忙就算了,站在一边瞎叹什么气?一会再一起出去买两件棉衣,我看你那些厚衣服怕是顶不住我们老家的大雪天。”

“啥……啥啥??”刘越正忙着伤春悲秋,自怨自艾,猛然听到何川海这么来一句,一脸目瞪口呆的转过头,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何川海看着他这副傻样子,有点心痒痒的。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捏了捏他的耳朵,柔声说到:“前几天就用见你神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又瞎琢磨什么。带你回去可别这副呆样子,傻愣愣的,一会让亲戚笑话。”

“亲……亲戚?”刘越大着舌头跟个学舌的鹦鹉一样,何川海的话信息量太大,他大脑当机的劲儿还没转过来。

“呵。”何川海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摸了把他的脸,就又去收拾东西去了。

刘越又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拔高嗓门,不敢相信的对何川海问道:“你这是要我跟你回家过年?”

“嗯。”何川海头也没抬,一边折着衣服,一边不经意的问:“你内裤我给你放了五条,你看够不够?”

刘越冲上去,抢过他手里自己的内裤,一边胡乱往包里塞,一边也不知是羞是怒的红着脸的说:“我自己来!”

☆、过年2

飞机落地的时候,刘越还是有点恍惚。

何川海老家所在的城市是河南省下面的一个三线城市。何川海考虑到路程比较长,给定了飞省会在坐火车回去的路线。于是下了飞机,就带着刘越,拖着大包小包往火车站赶。

刘越这种神情恍惚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因为何川海的“惊喜”而好转。反而直到上了火车,面对邻座热络的寒暄,一向话痨的刘越都一副蔫头耷脑,提不起劲的样子。

何川海平日见多了刘越平日要么八面玲珑,要么精灵古怪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熊样儿,既心疼,又有点好笑。碍于有外人在,也不好做出什么亲密举动,只得一路上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下了车,还转了一趟大巴,总算在天擦黑的时候到了家。

刘越看着近在眼前的房子,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脑子里从离家之后就一直长鸣的警钟,此刻简直到了振聋发聩的地步,而每一声都是无数个声音在大声告诫着:“快逃、快逃”。即便如此,看着在自己身前一步远的何川海的背影,刘越又不得不机械的迈动双腿,亦步亦趋的跟着前行。

“怎么了?丑媳妇见公婆,害怕啊?”何川海回过头,看了看慢腾腾的刘越,忍不住调笑道。说着,还倒转头,回到刘越身边,牵起他的手,笑道:“来,警察叔叔送你回家。”

刘越听到这话,脸色一白,条件反射的挣脱了何川海在手腕上的桎梏,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愣了一下,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给人看到不好,我跟着呢,你先走吧。”

何川海楞了一下,看他这样,心里有点微微的疼。但碍于口拙,到底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抬手揉乱了刘越的头发,微笑着说:“没事,有我。”

刘越恍恍惚惚的想起,不记得什么时候,何川海也曾经说过这句话。当时自己的心情在记忆里已经有点模糊,但是,不论是那时还是现在,何川海字里行间都是铿锵有力的笃定和毋庸置疑。

“嗯。我没事。”刘越拍了拍自己的脸,振作了下精神,笑着回答道。

是啊,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哪怕前面有千难万险或是洪水猛兽,哪怕是遍体鳞伤,也有一个宽厚的肩膀在自己累了的时候借用着靠一下。

毕竟,这已经是自己曾经以为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想了。

何川海家虽然算是三线城市,但也不是刘越印象中那种农田在旁的土房子。

平整水泥路的尽头矗立着一栋小楼,整齐的砖瓦房修了两层。可能是做了大扫除也可能是不久前才重新涂刷过,挺远就能看到一抹焕然一新的白。瓦房顶上的烟囱还隐隐约约冒着温暖的白烟,和窗口泻出的黄色的灯光一起,让人在冬日的傍晚平白觉出一股暖意。

何川海的手指还没挨上,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张和何川海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人咋咋呼呼的边开门边扭头冲里屋喊:“爸,妈,川海哥回来了!哥,我刚刚在二楼老远就看见你了……”

刘越木着脸跟在何川海身后进了屋,把行李跟着往角落一放,有点手足无措了起来。

知道何川海家是个大家庭,只是一直听说和亲眼看到大堂屋里满满当当的坐着一屋子人,那感觉还真的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

面对一屋子人对自己好奇打量的眼神,刘越尴尬的笑了笑,张嘴想自我介绍一下,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就好像一句囫囵话是那哽在喉头的发糕,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这是我朋友,刘越,你们就叫他刘大哥吧。”何川海把自己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一边回身示意刘越把羽绒服脱了挂上,一边跟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介绍着。

“噗,就是刘大哥讲话理太偏那个刘大哥?”一个看样子还在读书的小女娃首先噗嗤一声笑出声,吐槽道。

其余几个人也都忍不住在一边掩着嘴笑。

刘越给闹了个大红脸,好半天,才嗫嚅道:“那个,你们还是就叫我名字得了,我可不敢在你们这地界跟花木兰唱反调。”

都有些拘谨的一屋子人这才活络了起来,开门那个年轻男孩子自来熟的把刘越拉到沙发上坐下,一群人围着他嘻嘻哈哈的拉起了家常,刘越强忍住不给何川海投去求救的目光,一脸僵硬的笑着,一边应付着七嘴八舌的谈话。

☆、过年3

何川海嘴角弯弯的在一旁又看了一会,见刘越跟自己弟弟聊起游戏,好歹没那么尴尬之后,才转身进了厨房。

何妈妈跟何爸爸正在厨房里忙活,白生生圆滚滚的手擀面条在锅里翻腾,案板上还摆着几个炒好的小菜。

何川海看着一年不见,又多了白发的双亲,眼眶有点发热。顿了一下,出声道:“爸、妈,我回来了。”

拿着菜刀正切着东西的何爸爸回过头,冲他点了点,算是打了招呼。

何妈妈从锅里挑着面条分装在大海碗里,头也不回的说:“平安到了就行,去把桌子摆上,叫大家开饭了。”

一大家人围坐在桌子上,等何妈妈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入了座,大家才动起了筷子。

何家除了何爸爸严肃点,其余都随了何妈妈的性格,都是爱说爱笑的。饭桌上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都各自说着些新鲜话儿,间插着哄笑声,显得热闹又亲昵。

刘越自何妈妈落座之后,别说说笑了,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夹菜,只是埋头苦吃,就差把脑袋扎进碗里了。

何川海趁着间隙用筷子头敲了敲他的碗沿,说道:“干嘛呢?你这是饿死鬼上身了啊?吃慢点,锅里还有,没人跟你抢。”

大家又一阵善意的笑。

刘越举着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何妈妈却神色复杂的瞟了两人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刘越帮着收拾碗筷,还想洗碗,却被何妈妈赶出了厨房。

刘越抠着脑袋出了厨房,看着一家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又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格格不入。

“站那干嘛?没事的话去切两个水果出来。”何川海扭头看见一脸古怪表情的刘越,冲茶几上摆着的水果努了努嘴,指挥刘越。

“哦。”刘越好脾气的点点头,拿了几个水果就进了厨房。何妈妈在水池洗碗,刘越也不敢打扰,看了半天,也没找到水果刀在哪里,心里有点沮丧。

何妈妈扭头看见刘越,皱着眉问:“你怎么又进来了?”

“额……”刘越一脸不知所措,一时居然不知道怎么答话。

何妈妈见他傻愣愣的站在那,手里攥着两个大鸭梨,怀里还捧抱着几个橙,脑子一转,也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关上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边去壁橱里拿水果刀,一边对刘越说:“都放案上行了,我一会切了端出来,你先出去吧。”

何妈妈切好水果刚出厨房,盘子就被一直等在门口的刘越接了过去。

刘越满脸都是讨好的笑,低着头说了句“你忙,我端出去吧”,就转身去了客厅,冲着一屋子人笑盈盈的说:“吃水果了。”

何妈妈看着自己儿子老太爷一样坐在沙发上指使着刘越去柜子里拿牙签,刘越一脸为难,还是听话的去翻找,然后被训斥手脚慢,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但最终她看了一阵,还是一咬牙,反身进了厨房。

大概八点多,何家几个嫁出去的女儿都陆陆续续的道了别,回家去了。其余人也都各自洗漱,回房安歇。

刘越被安排住在了客房,周居劳顿,再加上一直小心翼翼,刘越大字型躺在床上,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

但是,即使身心疲惫,刘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刘越脑子里一片混乱。

上一次这样和乐融融的围桌吃饭是什么时候呢?久远到几乎已经想不起的地步。自己一天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对何爸爸何妈妈的愧疚,还有一种对这样温馨的家庭氛围的恐惧。

自己仿佛是躲在阴暗角落觊觎蛋糕店玻璃橱窗展示的甜美蛋糕的饿汉,明明无法企及,偏偏垂涎欲滴,不舍离去。

掀开被子,刘越觉得自己似乎不太适应这样用暖气的环境,让人不自觉的干渴,燥热。

正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缝,一个黑色的身影钻了进来。

刘越坐起身,就看见何川海端着一杯凉水,蹑手蹑脚的走过来,用有些凉意的玻璃杯碰了碰他的脸,说道:“就知道你还没睡。不习惯吗?喝口水,舒服一点。”

刘越接过水杯,依言喝了一小口。总算觉得心里的焦渴得到了一丝缓解。

“进去点。”何川海接过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坐到床沿,边说边用身体挤了挤刘越,跟着上了床,躺在一旁,拍了拍刘越那面的枕头说:“躺下吧,睡不着我陪你说说话。”

刘越听话的躺下,两个人肩挨肩的躺在了一起。

“应付我家里人挺累了吧。我家除了我和我爸,都是话痨,但是心肠不坏,没有恶意。”何川海给刘越掖了掖被角,顺手把他脑袋也揽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没有,只是有点不太习惯……”刘越自觉今天的表现其实并不太好,所以回答起来也没什么底气。

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翻身趴起来,问何川海:“你是不是在酝酿什么馊主意?今天你很奇怪。”

何川海看他拧着眉一副想不通的表情,捏了捏他的脸,轻声说道:“总之,这几天委屈你当受气小媳妇就行了,其他的有我呢。”

“什么就有你……你是不是在你妈面前使了什么坏?”刘越越想越担心,干脆坐起身,提高嗓门,严肃的说:“老何我跟你说,你可别犯浑,我是个没爹妈的人,我宁愿拖着,被二老一辈子骂做勾引他们儿子的狐狸精,也不愿意你也像我一样……”

听了这话,何川海心里又酸又甜又泛着一阵苦涩。

☆、过年4

虽然说何川海跟刘越是被红线栓在红线两端的人,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并没有像童话里写的一样简单的就“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反而很快就开始第一次争吵。

何川海始终觉得,恋爱就是在家长里短里把两个个体捏合成一个整体的一个过程。所以,如胶似漆也好,相敬如宾也好,不过只是在“两个人密不可分”这个终极目标之前的不同道路而已。

但是,何川海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刘越追的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在一起之后,他却又摆出一副若即若离,不情不愿的姿态,让人摸不着头脑,又烦躁异常。

事件爆发的时间,正好也是一个年末。两人都习惯性的各自忙碌,聚少离多。作为成年人,对此也并没有什么抱怨,只是每天在电话里,对无穷尽的糟心事表示各自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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