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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虚二爷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1

“嗯唔唔、嗯……”

烬渊俯身吻着殿雪尘的乳首,齿间轻咬拉扯,一手自上而下抚摸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丝般柔滑,如瓷似脂,另一手准确地捏起那两颗玉囊引得殿雪尘娇媚地喘叫连连,泪眼盈盈,下意识屈起双腿。“啊嗯杯黎……那里好痒……”殿雪尘红着脸尴尬地提醒道。

烬渊意味深长地看着殿雪尘,他将对方的下摆掀开,如花私处展露无遗,他爱惜地以掌心托起那精致乖巧的阳物。

“好漂亮。”烬渊坏笑着打量那娇美的阳物,那物是少有的如同桃花的淡粉剔透,纹理秀色流畅,滑腻柔软,轻轻触碰揉捏那娇羞的玲珑小球,后面那小穴竟敏感地渗出爱液。

“嗯啊杯黎别玩那里……”殿雪尘挣扎起来,羞赧地握住烬渊的手臂阻止。

“别羞,身子给我。”烬渊直接封住殿雪尘的嘴唇,含情缱绻的吻淅淅沥沥地落在殿雪尘的全身,两指拈着那红粉可爱的小球按揉,指腹顺着那玉茎的纹路抚摸轻捋着,待对方适应自己的爱抚后便以掌心包裹着整个阳物加大力道揉弄。

“啊呜呜杯黎……”

娴熟的技巧让殿雪尘难耐地晃着脑袋带着些哭腔呻吟不断,妖娆的身子在烬渊怀里扭动起来,漂亮的嫩穴被刺激得早已成熟于交合之事。

烬渊将那夹紧的腿重新分开,手往后滑去,抚着那温热的穴口,媚穴触及烬渊的手指便剧烈张合起来似乎要急切吞食,落下温热的蜜液。

看着殿雪尘被欲火弄得难受,烬渊舍不得再逗弄,轻轻将其放到软榻上平躺着。殿雪尘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自己的腿再次被大大地撑起敞开,一阵柔软温暖便包裹着自己的私处,引得他情不自禁地大声淫叫起来。

“唔不……”

“乖,别躲。”烬渊将殿雪尘的腿撑在在自己肩上,一手固定着那不安分的腰身,舌尖舔了舔那玲珑玉球,舌头舔舐着一卷便将那小球含到口中猛地吮吸,忽而又细细密密地吻着那灼热的玉茎,将对方的翘臀托高贪婪地含住那腿根风卷狂云般吮吸舔弄,嘴唇往后移去使坏地啃咬那雪白的臀瓣,幽香四溢让他口干舌燥。

殿雪尘瞪大眼眸,惹人怜爱的泪珠动情地落下,很快他便被那噬骨销魂地快感淹没,红唇微张,娇喘连连,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屈到胸前沉沦在对方的宠爱中。

“嗯啊……”

“清安,你好美。”烬渊目光热辣地看着那漂亮动情的身子,贪婪地舔了舔那幽穴四周的粉嫩肌肤,舌尖轻轻触及那娇嫩的菊蕾,惹得那娇花轻轻一缩,他猝不及防地将唇覆上那娇穴缠绵地吮吸舔吻,舌尖伸出来逗弄,几欲顶入其中,热情地与那小穴一收一放地互动起来。

“嗯杯黎……嗯啊……”

感觉到殿雪尘几乎要高潮,烬渊安抚地吻了吻那媚穴便重新压到殿雪尘身上,掌心握住那炙热的阳物加快速度撸动。

“乖,射出来。”烬渊温柔地引导起来。

殿雪尘软软地耷拉在烬渊的肩上,目光触及对方温柔深情的眼眸便安心下来动情地叫唤,柔媚勾引的呻吟落到烬渊耳畔,修长的腿紧紧地缠在烬渊腰上,跟随着烬渊的动作扭动着腰肢,直到身子的精华释放在烬渊手里。

“嗯……”殿雪尘舒服地长吟一声便无力地瘫软下来,美眸微合,腰身高高抬起依旧暧昧地摩擦着烬渊的下腹。

烬渊改变了一下姿势,让殿雪尘跨坐在自己腰下,炙热凶猛的硬物迫不及待地抵到那张合吐水的穴口,随时准备侵犯那柔处。

“清安,自己来如何?”

殿雪尘红着脸缠绵迷离地望着烬渊点点头,扶着对方的硬物一点一点嵌入自己穴内,贪婪地紧咬不放。

“嗯啊……”殿雪尘只觉身后一阵畅快,硬物穿透肌肤的阻挡直接进入身子深处引得他牢牢抱着烬渊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动情呻吟叫唤,媚穴早已被开拓得成熟,一点一点地吞食那进入的硬物,毫无缝隙地镶嵌。

烬渊托着殿雪尘的后臀律动起来,目光深情地看着怀里娇吟不断的人,几次连续捅到最深几欲将那令他欲罢不能的身子贯穿。

“嗯啊……嗯……”殿雪尘晃晃脑袋,迷蒙含泪地看着烬渊,软翘的后臀随着对方的动作动情地配合着律动,私处撞击拍打传来的啪啪啪久久不停。

“我在,别怕。”

深肏了许久烬渊才舍得在殿雪尘身子里释放出来,精液灌满了媚人的小穴溢出来浇湿了二人的下体,炙热的硬物依旧牢牢插着嫩穴,密不透风地交合着。

烬渊端起一杯杏花酒,含情温柔地言道:“洞房花烛夜还少了一杯合卺酒。”

“嗯。”殿雪尘气喘吁吁地点点头。

两臂勾缠,一仰而尽的合卺酒,压抑了几百年的爱如同酒香一般一分一分地弥漫整个房间。

“那次在浴池是初次……”殿雪尘略显羞涩地看了看烬渊,垂下眼眸支支吾吾道:“之后就一直只有杯黎。”

“我知道,谁也不许碰我的清安。”烬渊宠爱地点了点殿雪尘的鼻尖理所应当地笑道。

“我常梦到在那次后你便消失无踪。”殿雪尘伏在烬渊肩上,轻声诉说着纠缠自己多年的梦魇,他将目光落到烬渊脸上,似乎在确认些何事。

“傻瓜,怎么做这种梦……我会永远爱着清安,陪着清安。”烬渊心疼地望着怀里的人儿,他含下一口杏花酒后封住殿雪尘的嘴唇,甜甜的花酒充斥二人的唇齿,水液自交叠的嘴唇渗透而出。

他猛地翻身将殿雪尘压到软榻上,硬物苏醒过来瞬间撑开那肠壁肌肤,如同猛兽一般直入穴底扫荡,出其不意地直直刺入最深的柔软寻到那神秘的一点,而后狂野快速地撞去,不给殿雪尘一丝喘息的机会,良久才抵着那敏感点喷射出来。

“啊啊啊杯黎……”殿雪尘全身紧绷起来躬身贴紧了烬渊,美眸中摇摇欲坠的水雾动情地从眼角落下。

“是夫君。”烬渊宠爱地亲了亲殿雪尘的脸蛋言道,让其舒服地趴躺着,分开那晶莹若雪的臀瓣,再次将自己的硬物没入那娇小湿润的媚穴里。

“夫君嗯啊……不要嗯……”

“听话。”烬渊兴奋地压到殿雪尘后背,体贴地托着殿雪尘的腰身便直插到底,准确撞击着穴内神秘的一点。

“嗯嗯啊……”殿雪尘浑身舒展着享受不已地叫唤起来,情不自禁地翘高后臀媚人地迎合着对方的撞击。

红烛燃尽最后一丝,房内依旧春色无边。

次日。

冬末春初,清晨微凉,但房内春意软哝,满室还弥漫着情欲的靡靡之气,衣衫落尽一地,如同春花遍布青草,晨光初现,暖阳初照。

芙蓉帷幔内,春意还未消散,美人伏卧,香肩半露,气息轻喘,忽而长睫轻颤,美眸缓缓睁开,灵动的一眸含着还未散去的春意与情事。

殿雪尘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整个身子舒服地趴在烬渊胸膛上,入目便是对方温柔含情的笑容,腰身传来舒适的按揉扫去昨夜放肆一夜后的酸痛疲惫,他情不自禁地扶着对方的肩吻上那带笑的嘴唇,略显羞涩地将舌尖伸到对方口中。

烬渊稍呆愣,毫不客气地含住殿雪尘的嘴唇反客为主,清晨的深吻缠绵而甜蜜,唇瓣交叠缠吮,两舌纠缠不放,心爱之人的嘴唇仿佛点了蜜糖,甜丝柔软不舍放开。

温柔的深吻带动着浑身的情潮,烬渊渐渐将殿雪尘压到身下,温暖的手抚摸着那挺直光滑的背脊缓缓向下揉捏着那圆翘的后臀。

殿雪尘浑身惬意酥软,越发沉沦于烬渊的爱抚,他只觉那羞处酥痒难耐,情不自禁地仰起脑袋索求着对方那甜蜜的亲吻不愿停下,身子在对方怀里扭动起来,不由自主地撑开双腿,早已湿透的下体摩挲着对方的腰身带着几分暗示与放任。

“嗯杯黎……快进去……”殿雪尘难受地晃了晃脑袋,只觉那湿滑的小穴又湿又烫,空虚难受得只想要心爱之人填补。

烬渊浑身一热,由着心底的想法很快便再次将殿雪尘完全占有,毫不懈怠地撞击深入对方的身子,抽插的动作没有很激烈,而是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贯入穴底久久停留,两身如昨夜那般紧密地嵌在一起,肌肤的摩擦带着最深刻的情动与忘我,像是双生的树藤缠绕无法分开。

清晨的欢爱不知时辰,直到凶猛的水液盈满那小巧精致的娇穴,殿雪尘忍不住移开嘴唇勾魂蚀骨地叫了一声便软软地轻喘起来,缠绵已久的情事也渐渐平静下来。

“累吗?”烬渊按揉着殿雪尘那纤腰,温柔地轻啄着对方的嫣红的唇瓣轻声问道。

“不累……”殿雪尘慵懒依赖地攀上烬渊的脖子含糊不清地唤道,温软的身子在对方怀里轻轻扭动,合不拢的双腿耷拉在烬渊手臂上,湿润的下体娇艳迷人,娇嫩粉润,贪婪地咬着粗大的阳物不放。

烬渊轻笑出声,细心温柔地亲吻安抚着怀里颇为任性的殿雪尘,托起对方的臀瓣,还未抽离的阳物继续深插着那柔软的娇穴,每狠插一次那娇柔的小穴便“吱吱”地飞溅出白浊,而那粘液更是让烬渊的动作顺利而连续,二人的欢爱绵绵不断毫无阻碍,芙蓉帐内充斥着殿雪尘舒爽享受的呻吟叫唤。

直到殿雪尘心满意足地移开嘴唇娇喘着,烬渊猛地在那小穴内喷射出来引得殿雪尘舒服地仰着脖子长吟一声。

“清安以后不许勾引我。”烬渊抚着殿雪尘的脸蛋淡笑地言道。

“没有……”殿雪尘眼神闪烁,尴尬地言道。

“还说没有?看来为夫还没尽力满足娘子哦。”烬渊咬了一口殿雪尘的脸蛋,停留的巨刃惩罚性地更深入几分猛烈地狠肏起来但却把握着分寸没有伤害到对方。

“嗯呜呜不要……嗯呜……”殿雪尘泪眼朦胧,浑身无力只能由着对方强势地进攻掠夺,双腿早已没了力气从烬渊腰上滑下来,软绵绵地在烬渊身侧敞开,水液淫靡的嫩穴毫无阻碍地与对方热情地交合。

弄得殿雪尘连叫唤的力气也没有,只是微弱地呻吟着,毫无意识地敞着双腿摆动后臀迎合。烬渊维持着深插的姿势让殿雪尘趴在自己胸膛上休息,春事良久,爱液灌满了幽穴,自穴口渗出,沾湿被褥。

“没力气了?”烬渊宠爱地柔笑道,暗暗运气为殿雪尘散去浑身的疲惫,他调整了一下二人下体的姿势让自己更深更紧密地插入对方那柔软的穴中,准确地顶着那敏感点。

“啊嗯……”殿雪尘满足地抱着烬渊的脖子轻喘着,娇媚的嫩穴任性地紧锁着深嵌的硬物丝毫不舍松开,与心爱之人结为一体。

“清安越发粘人了。”烬渊宠爱地亲着殿雪尘的脸蛋,“放心,为夫还在。”

“我知道,你不会再走了。”殿雪尘微笑道。

“其实每次行房后若不是你让我走,我才不走。”烬渊轻叹地言道。

“我不让你留下是因为我……”殿雪尘话说一半,带笑的双眸多了几分愧疚。

“你瞒了我多少东西?”烬渊无奈地看着殿雪尘言道。

“阳极夜尚晞一千年前消失转世一事,八司之中只要我知道,阳仪不单让我寻找夜尚晞的转世还让我学习阳极的法术……”殿雪尘轻叹着把事情一件一件说出来,他已经不愿意再欺瞒烬渊。

“百年来清安说练功便是修炼这阳极法术?”

殿雪尘往烬渊怀里蹭了蹭继续道,“嗯,那法术包括八司所有的法术要素,阳仪说若是双修会更易掌握,故我……”

闻言烬渊那唇边的笑意冻结,只剩下还未来得及收起的一丝弧度颇为讽刺,他佯装不在意般笑了笑言道:“这些年来清安一直在利用我双修?”

“我……”

烬渊轻叹一声,将殿雪尘搂到怀里牢牢抱着心疼地言道:“清安为何要难为自己。”

“并非为难,你还不懂吗?”殿雪尘微微凝眉,眼神沉如千斤巨石,他对上烬渊的目光平静地言道,“我甘愿如此,是因为那个人是你,难道在你心里我当真如此随便……”

“我知道了,我爱你。”烬渊展颜一笑,坚定而含情的话语打断了殿雪尘的话也将殿雪尘心底的悲凉一点一点吹散。

“爱上你,我无路可退,也不愿退。”殿雪尘摇了摇头平静地言道。

“是我做得不够好,让清安担心了。”烬渊温柔地看着殿雪尘认真地言道,“我会一直爱你,相信我。”

“嗯。”殿雪尘露出个浅笑,心上的阴霾被初阳驱散,只剩那暖暖的温度笼罩全身。

烬渊宠溺地轻抚着殿雪尘的发丝,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如沉山一般的坚定,他言道:“以后让我好好爱你,补偿你。”

“一言为定。”殿雪尘轻声言道。

“为夫会尽心尽力伺候娘子的。”烬渊邪笑起来出其不意地伸手探到对方胯下,准确地轻握着那玉囊摩挲揉弄,坏笑道:“娘子喜欢为夫碰这里,对罢?”

殿雪尘窘迫得脸颊红透,直接一口咬住烬渊的肩忍住那脱口而出的呻吟,他实在不知烬渊哪里学来的如此手段。

“我们沐浴罢。”烬渊低低地笑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他们交合了许久的下体分开。

“别……”殿雪尘颇为任性地轻哼一声,白嫩的大腿夹起来,嫩穴一缩便紧咬着那肉棒不放。

烬渊被夹得差点招架不住,怀里的身子让他欲罢不能,只是眼下还有些事要解决,便忍着哄着:“听话,晚上再陪你。”

“好。”殿雪尘羞赧地点点头。

“放心,我是你的。”烬渊柔情地笑起来,将殿雪尘抱到浴池清洗一番,细心地给那有些泛红的小穴上药。

收拾好之后,烬渊抱着殿雪尘坐到铜镜前,铜镜的男子面若春桃,带着云雨后的柔色,一袭空色绡衣飘逸灵动,若竹色的腰带缠着纤瘦的腰身,发间未有装饰,发丝披落,芳若香草,清月苍竹般傲然。

他执起殿雪尘的一缕银练色发丝,另一手拿起樟木梳从上而下温柔地为其梳发,发丝柔软,一梳到底,淡淡若兰香味弥漫开。

“方才上药了,那里疼吗?”

“无碍。”殿雪尘眷恋地倚在烬渊怀里,这么多年来的房事,对方把自己的身子照顾得很好,从不会有任何不适。

“以后每日我都为清安梳发。”

“好。”殿雪尘看着铜镜里相依的一双仙者,常年孤寂的心渐渐温暖圆满,他安静地偎依在烬渊怀里任由对方为自己整理着三千发丝。

烬渊放下木梳,执起自己的一缕头发断下,传言发为首,交发予卿,付诸一命,他从后揽着殿雪尘的腰身轻声道:“清安,我们还未结发。”

殿雪尘淡笑着看向那铜镜中相拥的二人,似乎是世间最动情的画面,他缓缓道:“万世毁,负天下,不负君。”

他说着便也断下一发,将烬渊手上的发丝拿到手里与自己的一缕头发绾在一起,缠绵无法分开,用一根红绳将那结发缠起来,如同缠绕一世的爱。

殿雪尘在烬渊唇边落下深情的一吻,他悠然倚在烬渊怀里,将那以红绳缠绕的两缕发丝交到对方掌心。

烬渊握住那结发与殿雪尘十指交缠,坚定不移地言道:“结发之情,不离不弃,伴卿生世。”

帝江彼岸不觉悔,画惜断命为伴君。

夜极一世甘为孤,竫处天劫羽化仙。

却说仙劫落无痕,清仙结发生情丝。

三生石上结姻缘,半生缘换再生缘。

【死界·第九层】

黑海呼啸,闻风丧胆之势卷积四野,暗夜永不消殆,一花一叶在此处都显得突兀。高耸岩石被黑海击打迸溅泡沫般的浪。

如火焰般赤红的黄昏之雀翱翔天际,发出刺耳的锐鸣,起起落落,忽而滑翔俯冲至悬崖峭壁之上,对着一名看不出容貌的男子发出白色的光流,光流穿过那男子的胸膛,如同冰块浸入沸水一般,那男子地胸膛渐渐融化,血肉溶蚀如雨一般自悬崖滴落而下,溅到海面上,赤红瞬间被黑色淹没。

“啊——”

痛苦的哀鸣响彻。

漫长的惩罚渐渐到尾,燕雀飞入天际消失,此时另一名男子凭空显出身形,眼眸盯着那悬崖上胸口空洞的男子。

“你来了。”悬崖那边传来虚弱的一声。

——第一卷·完——

--好了,一卷完成

概括回顾一下大概内容,细节伏笔就不啰嗦了:

一千年前仙族内乱混战,据说前坎司主蚩律被前巽司住弥珞生杀害,而阳极夜尚睎在殿雪尘面前烈火焚身而亡。一千年后,因为魔族三大家族(期、瑞、肆)有异动加上素子枯和烬渊都想查清当年蚩律被弥珞生杀害一事,故一起前往圣寰一探虚实,结果发现魔族势力庞大,已经将鬼族控制,最后成功策反鬼族三大家族之一的元府为卧底。期间见到幼冥的师父行且舟,得知现任魔族主君澍当年篡位弑杀上一任主君肆的一段陈年往事。

在返程途中,阴阳两界的传送口被篡改,主角一行被传送到了死界,机缘巧合之下得知蚩律被弥珞生杀害一事实属另有隐情,之后因为死界的结构也被篡改,所以被迫进入了死界第九层,经历生死边缘后莫名其妙回到坎司,逃过一劫,此时又发生了民间众多小魔小鬼被残杀成干尸一案,魔书残卷重见天日,幕后黑手高深莫测,掀起一阵诡谲波涛。

感情线也不多啰嗦了,已经很清楚了

——第二卷——

一些隐藏了千千万万年的秘密,或是一场阴谋,或是一场注定的动乱,一千年前的混战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如黄沙被风卷起后展露的石碑,篆刻着太古的语言,不可躲避的乱世,毁灭须臾片刻的安宁,造就虚空万年二界的盛世……亦或是世间存在的最后一个理由。

偌大的石基雕刻着凤凰涅槃纹饰,青龙祥云浮雕更为栩栩如生,一名头戴着黑色斗篷,手持头骨拐杖的年迈老者站在石基之中,手里捧着一张古老的密卷,而在石基下不下千名魔族围绕而跪,。

“天降魔书!天助我魔族复兴!”高高在上的巫师举起法杖高呼起来。

“魔族复兴!”

“魔族复兴!”

千名魔族同时高呼起来,气势如虹,声响彻长空。

就在今早,几乎每一名魔族的家中都出现一张记载着魔书法术的羊皮卷,内容并不完整,只是零零散散地七八句话,但也足以让魔族沸腾,大家都分分猜测这魔书的正本到底在谁手里。

正当这一群魔族欢呼振奋之时,另一群魔族突然现身半空,为首的魔族身着栗色衣衫,他怒不可遏地指责着那高呼欢悦的众魔道:“当年魔族就是因为这本书差点覆亡!如今这书再现岂非要我魔族再次遭到灭顶之灾?!”

“天明之时,魔书降临每一名魔族身侧,那便是天命让魔族一报当年之仇!”那巫师铿锵有力地反驳道。

“惹怒仙族,必遭祸患,我魔族安宁了千万年,如今必不能重蹈覆辙!”

“荒唐!我魔族岂会有如此懦弱之徒!”

“这非懦弱,此乃明哲保身,尔等在此明目张胆以魔书祭天,迟早招来祸害!”

两派魔族争执不下,眼看便要战火而起,内战燃烧,一个蓝色大斗篷的衣影缓缓幻化浮现于两派魔族之间,斗篷下的容颜被黑雾遮盖,看不清长相,唯有那腰间的一个血色玉佩甚为突兀。

来者便是魔族主君澍,魔族一众纷纷跪下齐声行礼道:“参加主君。”

“尔等同为魔族,如此内斗,不妥。”沉稳有力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

“主君,天降魔书,必能使我魔族复兴,可他们却懦弱怕事不敢反抗。”巫师恭敬地对那蓝斗篷男子言道。

“主君,当年魔族便是因魔书而险些覆亡,吾等认为此书不祥,定会灭我魔族。”另一方栗色衣衫的男子诚恳地言道。

“吾等希望主君带领魔族上下复兴当年辉煌!”巫师再道。

“尔等稍安勿躁,容本君思量,在这之前本君不愿看到同族相杀,尔等可明白?”那蓝色斗篷的男子似是一名智者,缓缓而道,游刃有余但却带着隐秘极深的阴暗晦涩。

“明白。”众魔族齐声而道。

“散了罢。”蓝衣斗篷男子挥挥手便消散而去。

*****

密闭的岩洞,一个强大的结界封锁着这个出口,百名魔族围圈而坐,潜心打坐修炼,在他们面前漂浮着的正是几乎每一名魔族人手一张的魔书密卷。

突然一道明橙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破除所有结界缓缓落到中间,银练色的发丝散开缠绕周身,金光从他的双眸迸溅而出,如同夺命使者。

只见那男子旋动周身气流,火,水,土,木四道不同属性的气流竟然融合无碍,猝不及防地将那些还在练功的魔族绞烂成一滩一滩血肉滴落石块之上。

“公子……”奚兮浑身哆嗦着从角落走出来,惊恐地看着金光缠绕的烬渊。

“这法术还挺好用的。”烬渊收气恢复那嬉笑连连的样子,浑身金光消失,方才那血腥屠杀的阴晦黑暗一扫而光。

奚兮浑身一个冷颤,连忙按照烬渊原来吩咐的将现场处理成修炼魔书法术而暴毙的样子,刚一回头便看到烬渊扶着石壁,嘴唇源源不断地留下黑色的血。

“公子!”奚兮惊恐地冲到烬渊身边紧张地扶着。

“无碍,先回去。”烬渊摆摆手,忍着灵力紊乱的疼痛和奚兮一起返回坎司。

【坎司】

青紫色的衣袂如同琉璃碎破而落,缠绵着杏花眷然飞舞,夹带一缕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杏花之香。繁茂的杏花林中,仙者腰配血玉,发挽青冠,少年朗致,他盘腿稳坐,闭眸凝神冥想。

正是那三月春雨霏霏,杏花开落,春上杏桃,淡黄淡粉,缓缓而掩,公子俊熠若翠雅玉石立于百木之间,静而稳如高山。

只见烬渊盘腿于一张画卷坐骑之上,泛着青光的画卷颇有灵性地飘浮半空承载着他,地面浮现一个赤红的光圈,光圈内是一个旋转着的“合”字。

不知不觉夜幕而至,朗月爬上杏花树梢,静悄悄地俯瞰着这个迷惘的世间,夜雨如青豆般自天际萧然倾落,清新的水珠还带上些杏花的甜味,淅淅沥沥地打在每一片细叶上,盛放出一朵朵惹人怜爱的水花。

恍然之间,烬渊周身金光汇聚,数百道金光如龙跃一般交缠最终没入眉心,宛若神迹重降世间,金色火耀自烬渊额间升腾而起转而变为烈火一般的赤红,气势凶猛地腾飞欲吞噬。

烬渊掌心轻起,金色的气流缠绕浮现出一个燃着赤炎之火的牌啓,他睁开眼眸,琥珀色的眼眸被金色璇光覆盖,灿然而诡谲如同噬夜之魂的苏醒。

烬渊紧抿嘴唇,立即运气凝固雨水反扑火龙,突然气流逆行,八卦颠倒,水火相吞造成一个冲击力反噬……

玄天金光熄灭,烬渊幻化收起燃火的牌啓匆忙落地。

“公子!”奚兮连忙迎上前紧张地扶着有些虚弱的烬渊。

“无碍。”烬渊微凝眉心,提手抹去唇边的鲜血不羁地轻笑道,“没想到离司的离天之火如此难驾驭。”话语落便是一阵闷哼,只觉全身气息逆行,浑身如同被挤压一般的难受,脸色也“唰”地惨白如同阴厉之魂。

“公子的伤很重啊!”奚兮摇摇脑袋,扶着烬渊要将其往房里带去。

“调息一下便可。”烬渊摆摆手,他就地盘腿而坐,运气调理受损的灵脉,按理说仙族只能修炼本司内的法术,可三百年前他在无意间发现自己竟然能学习别司法术,从那之后便利用自己的各种人脉查阅别司法术,也由此开始修炼。

良久,烬渊收气起身,他理了理衣衫,淡淡吩咐道:“此事莫要告知司主。”

“小奴知道。”奚兮颔首道,他担忧地看着烬渊继续道,“公子当真无事了?”

“本公子法力无边,能有何事?”烬渊啧啧道,还拿着紫竹箫不轻不重地一敲那奚兮的脑袋。

“是,公子最厉害了!”奚兮眼放精光,连连附和道。

“夜深了,休息罢。”烬渊摆摆手让奚兮离去。

“小奴告退。”奚兮作揖而后便消失了身影。

待奚兮离去后烬渊展开掌心,只见一红一蓝一棕一黄四个牌啓幻化而出,分别篆刻着“火”、“水”、“土”、“木”。

“坎司,艮司,巽司,果然还是离司难以突破……”烬渊轻叹着,他提手捂着心脏闷哼一声,嘴角渗出几缕惊心的血丝。

他看着淋淋血迹傲轻笑起来,无视心脏传来的细细疼痛,趁着细雨春风飘飞而去。

满殿杏花雨,树下泣幽叹。

苍穹幻界穿云霄,三生三劫,六祸轮回,换来生世挚爱,刻骨铭心,巧手一曲叹云情,离恨千载谁人知?圆月一轮当空而照,疏星几点,自古夜雨带着些似有若无的悲色,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南海鲛人的哀泣哭鸣,声声刺透夜色的宁静。

春树荫蔽,妍花锦簇,玉质璟明的洛仙殿静如清月流淌光泽,催泪红烛摇曳着烛光的斑驳,印出花影几朵的空寂默寥。

烬渊轻手轻脚地踏入宫殿内,环视四周发现殿内空无一人,兀自思索着清安应是还在主司殿处理完司中要务,念此他长吁一气匆忙赶去沐浴一番洗去浑身的残血斑驳。

换上一袭黑色的睡袍,金丝黎鹤纹样刺绣点缀,低调却处处奢华尊贵,银练的发丝以金边黑带束起,透着几分羁洒。他走到门边颀身轻倚,举头望着一轮幽色清月,嘴唇上扬一个温柔如水的笑容,霜色的月晕轻染漆黑的夜幕,韵蔽夜幕仿佛要揉进去一般。

突然感觉到面前空气一阵流动,月白的凌光轻飏而聚,伴随着那熟悉的一丝凝神幽香散漫空气,愈演愈深,似乎要浸入每一寸空气中。

烬渊展颜一笑,如墨的衣袂浮动花影月色,倾身往那凌光闪耀处悠然飘去,有力的手臂一揽便将那一闪的月白身影纳入怀中。

“怎可淋雨?为何不用法术避一避?”烬渊不悦地看着面前满是水汽漉漉的殿雪尘。

殿雪尘闻言不由自主地淡笑起来,清媚动人,宛若空谷芳草初沾晨露。

“不听话。”烬渊无奈地看着殿雪尘,提手将其横抱起来瞬移到后室的青莲池。

雨花玉筑成的偌大浴池中为常年温暖的泉水,四周一共八个青玉莲花源源不断地注入流动的温泉水,水中放置各样仙草浸泡,整个浴池弥漫着温暖的水雾,绕着凝神草药熏香。

“先沐浴把寒气祛一祛。”烬渊柔声说着将殿雪尘放到青莲池边的玉榻上,解下对方的腰带挂到一旁的玉挂上,很快便将对方身上的衣物除剩一件单薄的内衫。

“我自己便可……”殿雪尘尴尬地看着烬渊,他拢了拢松散的衣襟浑身僵,也不敢乱动弹,脸颊微红如同醉酒一般动人沁心。

烬渊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着那羞涩的殿雪尘,俊朗的面庞上悄悄地浮出一抹少年邪魅之色,他扣住殿雪尘的腰肢,俯身吻着对方的嘴唇,温柔地吮吸揉捻,唇齿相碰,令人心动不已。

“嗯……你……”

殿雪尘只觉脸上如同被火烧一般滚烫,心跳和呼吸越发急促,手情不自禁地攀上对方的脖子,紧张的身子渐渐舒展,修长的腿暧昧地撑起摩挲着对方的腰身张开。

看着殿雪尘如此沉醉,烬渊只觉脑门一热,更为深入缠绵地吻着身下的人儿,三下五除二便将殿雪尘那碍事的衣物扯掉,滑腻如绸的身子,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刺激着烬渊的眼球。

水雾朦胧的浴池中只能听到软榻上那二人低喘急促的呼吸声交缠起伏,温柔的吻染上情欲痴缠,深陷温情,欢爱交合,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呃嗯……”殿雪尘迷迷糊糊地耷拉在烬渊肩上嘟囔轻叫起来,如玉的脸蛋染上一层爱欲的绯红,缠绵细水长流,只觉这身子被宠爱得如上云端。

“哪天我就要被司主大人榨干了。”烬渊宠溺地咬了咬殿雪尘的鼻尖,凶猛的硬物如狼似虎地往那迷人的小嫩穴里嵌进去。

殿雪尘那美眸中盈盈带水,半是哀怨半是清傲地扫了一眼烬渊,红唇呻吟着说道:“你……是你嗯啊……要做的……”

烬渊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身下硬得不行,狠狠地肏到最深,直接顶着花心放肆撞击,几乎要把殿雪尘的下体都顶起来。

“嗯嗯啊……”

“你哟,应该是只会勾魂的小狐妖。”

欢爱越发深入而高潮,纠缠在软榻上的二人默契地配合着这动情交合之事,鱼水之欢,情根深种,灵欲合一,仿佛世间只剩下彼此。

“不许做了。”殿雪尘不自然地轻声嗔道,语气虽是教育但却听不出半分威严,冷傲的容颜还掺着几分云雨缠绵后的娇色,冷中带柔,傲中含媚。

“好好好。”烬渊乐此不疲地宠着怀里的男子,二人一起泡到浴池里。

温暖的水包裹着疲惫的身子,放松一整日的疲劳让殿雪尘舒服地轻吟一声,下意识提手搂着烬渊的脖子,懒懒地动几下,安逸地闭目养神。

“以后不能淋雨。”烬渊温柔地言道。

“仙族还会怕这雨伤身不成?”殿雪尘无奈地看着烬渊言道。

烬渊吻着殿雪尘的发丝,眼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疼惜,他轻叹道:“可我会很心疼。”

殿雪尘闭上眼睛伏在烬渊肩窝上,少有的服软轻语道:“以后不会了。”

“真乖。”烬渊粲然一笑,宠溺疼爱地亲了亲殿雪尘的侧颊。

“困了。”殿雪尘脸上微红,淡淡地言道。

“今日做何了,如此之累?”烬渊放低声音问道,柔和含情的声线如同动听的催眠曲。

“和亦师查干尸和魔书,如今还是毫无头绪,明日正打算和素子枯去黩武陵,一来去看看丹木林,二来去找找父亲之死的线索。”殿雪尘闭着眼睛轻喃道,舒服地往烬渊怀里蹭了蹭。

“这魔书的正本到底会在哪里?难道是魔族主君?”烬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持有魔书正本的人为何煞费苦心地制造干尸案,还在干尸嘴里塞进刻有魔书内容的木片,如今又为何把魔书零星的内容写在羊皮卷上散播出去?

“若我是魔族,拥有了魔书正本,自然是自己修炼,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散播各处。”殿雪尘疲惫地摇摇头。

“别太累。”烬渊吻着殿雪尘的眼眸,掌心温柔地爱抚对方的身子,抚过白皙的胸膛,滑到平坦的小腹,悄悄探到那精致的玉处。

对方的手突然触碰到禁地让殿雪尘双腿一颤便屈到胸前,红着脸轻瞪着烬渊道:“别碰。”

“不碰怎么洗干净?”烬渊宠溺地看着殿雪尘,手指温柔摩挲着柔嫩的花蕾,缓缓没入,柔软百褶的媚肉便敏感地吮吸着。

“嗯……”殿雪尘水眸盈盈,只觉尾椎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引得他抓紧了烬渊的肩,腰身紧绷起来,后穴像小嘴一样意犹未尽地含吮着。

“还饿着?”烬渊暧昧地舔了舔殿雪尘的嘴角,手指邪恶地微微曲着刺激那窄小的嫩穴。

“嗯别弄……我好累……”殿雪尘软声呻吟着,美眸似怒非怒。

“先放过你。”烬渊宠爱地咬了咬殿雪尘的嘴唇,将对方从浴池里抱起来。

他催动灵力挥去二人身上的水汽,拿出一件素白的轻袍为殿雪尘穿上便将其放回床上,而后起身想去拿木梳。

温暖在瞬间烟消云散,好像本就不属于他,殿雪尘浑身一寒,心如同被铜铁挤压夹击般的窒息难受,他不由自主地提手抓住烬渊的衣袂像抓住救命绳索,牢牢拽紧直到手关节也泛白。

“怎么了?”烬渊握住紧抓自己衣袂的手,掌心接触方知对方的手竟然冰冷如同冰块一般。

“你去哪?”殿雪尘依旧紧紧地抓住烬渊的衣袂,皱着眉心不放心地问道。

“去拿梳子罢了,手怎么如此凉?”烬渊紧张地将殿雪尘的手包裹着捂在自己掌心,温柔地搓着不停呵气。

殿雪尘动了动嘴唇,缓缓道出一字:“冷。”

“笨蛋,都不盖被子当然会冷。”烬渊无奈地为殿雪尘拉好丝被,压了压被子边沿后躺在对方身侧。

殿雪尘盯着烬渊好一会儿,他掀起被褥,从被窝往烬渊怀里钻去,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如同失而复得的爱让他长吁一气。

烬渊只觉殿雪尘有些奇怪,他顺手拉起丝被盖在二人身上,温柔地抚着对方的背脊轻语道:“怎么了?”

“没事……”

“莫要胡思乱想。”烬渊抚平殿雪尘的皱眉,郑重其事地承诺道,“我不会离开你。”

殿雪尘埋在烬渊胸膛上许久都未回应,但烬渊能感觉到殿雪尘的情绪渐渐平和下来,即便对方不会用言辞表达他也能知道对方的心意。

“杯黎,最近两界不太安宁。”

“爚和死界同时出错,既然夜尚晞不在,那便可能是殁零。”

“殁零……”殿雪尘若有所思地轻喃着。

“清安,若是夜尚晞的转世找不到,阳仪是要你接任阳极吗?”烬渊幽幽地问道。

“嗯。”

意料之中的答案,烬渊毫不惊讶但依旧不认输地问道:“为了我,可以不接任阳极吗?”

“嗯?”殿雪尘抬眸看向烬渊,惊讶地看到烬渊眼底的一抹冷涩与苦闷。

“没事,休息罢。”烬渊扯出个安慰的笑容言道,他将殿雪尘抱在怀里,温热的嘴唇覆在对方的眉心深深地吻着,久久不舍离开。

殿雪尘缓缓展平了紧凝的眉心,舒服地轻吟一声便伏到烬渊胸膛上睡去。

烬渊毫无睡意,柔情深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殿雪尘脸上,一声无奈的轻叹像是枯叶落地一般寂寥。

“我宁愿你不是一司之主,只是杯黎身边的清安。”

次日。

清晨的暖阳还带着几分初露的湿气,透过窗纱,穿过帷幔落到烬渊英俊的脸上,睫毛忽闪出一层精美的光泽,如同逆光而飞的蝴蝶忽闪双翼。

一夜好眠,烬渊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侧头一看发现身侧并未有殿雪尘的身影,他撩起床幔环顾四周,还是没有踪影,想着对方可能有要紧事离开了便有些憋屈寂寥地下床洗漱。

“杯黎,你醒了?”

身后传来一道空灵却夹杂着几分柔意的声音,烬渊转身打量着面前浅笑优雅的殿雪尘,对方简单的一袭淡雅的水色儒衫,素色纱衣,掩不住的出尘仙韵,淡如烟霞,清若溪河。

烬渊总觉得今日的殿雪尘有些不同,最为突兀的便是对方居然捧着托盘,而那托盘上还有几碟早膳小点心。

殿雪尘被烬渊那打量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然,尴尬地垂下眼眸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面上,而后从一旁拿起一件外衣来到烬渊身边,动作稍显生涩地为其穿上。

这让烬渊有些惊讶,不确定地轻声唤道:“清安?”

殿雪尘好笑地看着一脸惊恐神情的烬渊,他眉梢微微上挑,轻松调侃的话语暗含威胁,他道:“怎么,还不愿意?”

“愿意。”烬渊温柔地将殿雪尘揽到怀里,仿佛抱着最珍贵的宝贝,含情脉脉的浅吻落到殿雪尘发际带着宠溺一生的爱意。

清晨熹微的清光从镂空窗台照入,柔软地折射在玉质的宫殿内,完美得如同一场虚幻的华胥,让人甘愿沉溺,即便前方漆黑一片也愿为彼此撞得头破血流。

“先吃早膳。”殿雪尘拍了拍烬渊的肩,温言道。

“不,我要吃你。”烬渊不依不挠地依旧抱着殿雪尘不肯放手,任性的口气颇为稚气。

“给我用膳。”殿雪尘轻笑出声,声线如同琉璃相击的清脆悦耳,舒心畅然。

“好好好。”烬渊乐呵呵地揽着殿雪尘走到桌边,看了看托盘上的几盘水果糕点,还有一碗清淡的小粥。

烬渊心里一阵感动,挑眉看着殿雪尘调侃地言道:“我们坎司的御厨换了?”

“不喜欢便罢了。”殿雪尘眼神黯淡,心里有些闷堵,不自然地说着便端起托盘便要离开。

“谁说不喜欢。”烬渊无奈拉住殿雪尘,他将托盘接过来重新放到桌面上,二话不说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眉心稍皱几分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继续吃着。

“难吃莫要勉强。”殿雪尘摇首,按下烬渊的手担忧地言道。

烬渊放下碗筷,用清茶漱口后拿过方巾擦了擦唇角,他将殿雪尘拉到自己腿上抱着,宠溺轻柔的话语如同花瓣飘落。

“这是清安做的罢?”

“嗯。”殿雪尘紧抿嘴唇胡乱应了一声便要从烬渊怀里下来。

“清安,别躲我。”烬渊用力紧缚着殿雪尘,不让对方有机会离开自己半步,他坏笑起来捏着殿雪尘的下巴暧昧道,“莫不是洞房花烛夜后,清安初为人妻,心情忐忑导致胡思乱想?”

殿雪尘心中的烦闷被烬渊的调侃一扫而空,不禁淡笑起来嗔道:“胡话。”

“不过……清安的厨艺确实需要改进哈哈哈……”烬渊摸摸殿雪尘的脸蛋,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以后休想我再做早膳。”殿雪尘冷下脸来,不悦道。

“哈哈哈……那我做行了罢……”烬渊宠爱地搂着殿雪尘不顾形象地大笑出声。

“把这个吃了。”殿雪尘一赧,夹起一块糕点便塞到烬渊嘴里。

“像我的清安一样好吃。”烬渊咬着东西吃还不忘绵绵情话地赞美起来。

“少废话,快吃。”殿雪尘轻声嗔道,“等会去主司殿见素子枯。”

“别急,我送你一样东西”烬渊神秘地笑道,他展平掌心,一缕紫色气焰腾然而起最后交缠幻化而成一把素伞。

“要伞何用?”殿雪尘轻笑问道。

“伞名曰息泪。”烬渊温柔地说着,他指尖凭空描画出几个金色的字“息清安之泪,惜清安之泪。”

殿雪尘淡笑着拿起那把素伞仔细打量,清白色伞面唯独一点朱砂红,香木而制的伞柄雕刻着精美的纹饰。

“以后我为清安撑伞。”烬渊把伞撑起,唇边的笑容徜徉舒心,带着少年英气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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