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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虚二爷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1

夜里。

夜幕落下,清月繁星爬上无边无际的黑夜。唯有殿雪尘一人在庭前抚琴,沐浴后三千发丝披下如莲月流淌,一身若兰色的薄衫透露着丝丝缕缕的懒媚,幽幽琴乐游离,清茶几许,白烟徐徐而起,直至最后一缕消散空气,琴声铿尔。

身后一阵夹着杏香的轻风拂过,身子一轻便被对方抱到怀里,殿雪尘抬眸看向烬渊,不由地露出温柔的笑容。

“茶都凉了,还不回房?”烬渊轻轻点着殿雪尘的唇瓣,低沉宠爱的话语甜如蜜糖。

殿雪尘眉眼含笑,浅眸流粲着清夜的烛光,他微微张嘴,暧昧地将烬渊的手指含到口中轻轻一咬。

指尖触及柔软湿热的肌肤,电击般的快感自指尖传遍烬渊全身,他的呼吸粗重,目光燥热灼动:“清安……”

殿雪尘松开嘴,颇为挑衅地看着烬渊:“怎么了?”

“小狐仙。”烬渊轻笑一声,霸道地捏起殿雪尘的下巴吻下去,由不得拒绝地扫掠侵犯。

殿雪尘顺势抱着烬渊的脖子热情地回吻,单薄的衣衫不知不觉地被褪至腰间,两舌缠绵起舞,交叠的双唇如同缠绕的双生花,静谧的夜仅剩二人甜蜜拥吻的细微声响。

烬渊爱抚着殿雪尘的每一寸肌肤,最后滑到私密的腿间,指缝使坏地扣紧玉囊,另一手也顺着那挺直的后背滑入迷人的股沟,指尖抚摸着柔软湿润的媚穴缓缓没入其中,富有技巧地摩擦肏弄着敏感的花心。

“嗯……”殿雪尘牢牢抱着烬渊的脖子仰头酥软地叫起来,脸颊染上落霞的红粉诱人,大腿紧夹着对方的手摩挲,动情不已,小穴呈现交合的嫩红,羞涩地吞吐着侵犯的手指,磨人的快感令他沉醉不知,像浪潮一样从后穴一浪一浪地拍打至全身。

烬渊露出个神秘的笑容,他吻着殿雪尘红透了的耳根子,悄声道:“安安腿根有一点朱砂红,张腿云雨时好美好美。”

“闭嘴嗯啊……”殿雪尘羞愤地瞪着烬渊,却因为后穴的酥麻浑身一颤,软成迷离春水。

“我闭嘴了,谁伺候司主大人?”烬渊哈哈大笑起来,潇洒地将殿雪尘横抱起来飘回房中。

月上柳梢,在夜色中缓缓落下,夏蝉鸣冥也乏了这声声,倏地消匿了踪影,夜色如水,流花滑落,平添静谧的一声悦耳。

烬渊利索地将赤裸的人儿压到床上,俯身含住那樱粉色的乳头便让他胯下一硬,不得不承认对方总能随随便便就把他的魂都勾走。他迫不及待地顺着曼妙的身线一路贪婪地吻下去,唇瓣触及这冰肌玉肤肌,几乎要把他逼疯。

“乖,腿张开。”烬渊哄着,握住殿雪尘的大腿撑开,嘴唇毫不犹豫地覆上那柔嫩的腿根,深深一吸,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后又继续往下宠爱地咬了咬可人的蜜桃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紧锁的小嫩穴引得殿雪尘委屈地轻叫一声,那声音仿佛被欺负般。

“嗯呃……别……”殿雪尘紧张得满脸通红,嫣红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吻痕斑斑的胸膛一起一伏,腿根也紧绷起来。

看着那肉粉色的小穴可爱地一张一合,烬渊忍不住覆上去,唇舌挑逗,侵略地深吻舔舐着那羞涩的小穴,舌头几乎要顶入娇嫩的穴中。他固定着殿雪尘的大腿张开,疯狂地又舔又吻,品尝着心爱之人这美妙的身子,宛若美味珍馐怎么尝都不够,耳边听着殿雪尘悦耳娇软的呻吟,极致疯狂的独占欲让他的动作更为侵略,粗喘的呼吸交缠着酥软的呻吟,与挚爱闺房之乐,不外乎此。

“嗯呃杯黎……”殿雪尘晃着脑袋软叫不断,泪花盈盈,脸色潮红,体香四溢的身子没一会儿便高潮不断,淫水霏霏,把被褥弄湿一片。

“安安,趴着。”烬渊眼底邪意弥漫,两三下就把软绵绵的殿雪尘翻过身去跪趴着。

殿雪尘香汗淋漓,晕乎乎地直喘气,乖乖配合着烬渊的需要分开腿跪立着趴在枕头上,媚人地撅起翘臀露出嫩粉色私穴,花穴柔软地吞吐着不停滴落蜜液,呈现出颇为放浪诱人的交欢之姿。

烬渊不轻不重地“啪啪”打了几下那白翘的臀瓣,可爱的小穴像含羞草一样闭起来却还在饥渴地流口水,伴随着殿雪尘几分哀怨几分舒服的媚叫嘤咛。

“呃你……嗯进去……”

“安安这么美,我都舍不得进去了。”烬渊邪恶地笑起来,他掰开殿雪尘的臀瓣,唇齿紧贴着那如花嫩穴缠绵地摩挲,舌尖稍稍顶了顶那花蕾便吱吱深吻舔舐。

“不要呜嗯……好痒嗯……”殿雪尘趴在床上低低地呜咽起来,被调戏得满脸泪水,大腿颤抖着几乎撑不住,忍不住伸手探到自己身下想把手指插进去,对交合渴望如洪水猛兽可对方却使坏地一直不肯进去。

烬渊抓住殿雪尘的手臂,不忍心再欺负,直接将准备好的粗肉棒捅进饥肠辘辘的嫩穴中,直击花心连续猛肏蹂躏十几下化解那处的瘙痒,阳物紧贴着湿润的肠壁密不透风地深插,深入尽头转圈摩擦那迷人的花穴,抽插带出淫水飞溅,香艳春色。

“啊啊啊嗯杯黎……”殿雪尘仰头沙哑地爽叫不断,娇喘媚人,勾魂得紧,高潮霞红的身子像离开水的鱼儿一样微微弹动,与对方亲密交合的舒爽将他的所有理智淹没,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典雅,纤细的腰身弯成月牙儿,大腿内侧肌肤紧绷,小嫩穴敏感地一嗦,饥渴地将肉棒深吮着不肯松开。

烬渊倒吸一口凉气,无奈地摇摇头,这媚人的小狐仙可越发知道怎么勾引人了,还真差点把他夹得缴械投降。

“好了,我抱着。”烬渊维持着深插交合的下体,将殿雪尘翻过身来楼到怀中,心疼地擦去对方满脸的泪水和汗水。

“嗯呃杯黎……”殿雪尘痴痴傻傻地看着烬渊咕哝嘤咛,眉心与对方的额头相抵相依,清美的眸子里塞满了心爱之人,他可以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管,只想每日待在烬渊怀里便好。

“我爱你。”烬渊动情地吻着殿雪尘的发丝,霸道强势的欢爱渐渐化为温柔痴缠的交合,抚慰宠爱着怀里的人儿。

气息交缠着浓浓的绵绵爱意与温馨,灵欲交合,相爱的一双人密不可分,融为一体,帷幔落下,偌大华美的宫殿烛影摇晃,芙蓉帐内,轻吟耳语。

洛仙汝宁,清眸明素,铅华晏修,,落落清然,静如霜花,动似桃溪,厉若游龙。扶修胜轻云之蔽月,貌若回溯之飘絮,此殿中融雪,清尘安宁,乱余心者。

——第三卷·完——

作者的话:三卷开始是前面一卷二卷伏笔的圆场,开头就揭秘了殁零五方阴气以及威胁掞燬篡改死界结构置烬渊等人于死地的事,接下来剧情分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幼冥这边,为了查清那夜百鬼失控的原因幼冥来到了木府,化身石头跟随木竑等一众鬼族进入鬼谷镇,目睹行且舟带领他的党羽回来复仇杀澍,一系列的混战过程中,素子枯意外得知澍竟然就是弥珞生,而弥珞生是他的父亲并且修炼了魔书魔功。

第二部分是烬渊这边,狐族天劫降临,为破解天劫,用命保潇暮雨不死,天劫已解,烬渊命丧,殿雪尘以命换命,终是命定第三世的生离死别,虚影赶到,道破渊雪三生六祸的情劫缘起缘灭,最终二人破镜重圆。

第三部分是烬渊得知自己三世转世之后,在阳仪阴仪的安排下,和素子枯达成联盟,消息互通,开启最终隐藏主线——南帝江的太古十剑、锁颜的万灵归一、殁零的五方阴气、太古时期祉鸠南帝江栖凤榆关于残梦之怨的离情别恨。这部分是为了四卷埋下新的伏笔。

——第四卷——

祉与天齐,殁情无惜,戚戚不言,无所云寄。凤于九天,无枝可栖,翙翙而羽,无可相依。

枯作顽石,生世无息,默默其缄,销所长忆。冥溯相遇,一落亡佚,绵绵燃愫,生往恨离。

散发着恶臭的血水撒泼在死界的每一个角落,空林上风也成为虚妄一年的落落过客。阴晦海水拍岸如潮,黄昏之雀嚟天而鸣,如同一个因流离失所而惊恐无措的孩童。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这个暗无天日之地往复回向……

“明语你来了。”

粘稠的语调在这湿漉漉的地方更显潮湿,弥珞生闻言便停下脚步,在他面前忽地出现一黑一蓝两道光影交错汇聚最后渐渐消散,一个身影从那消散的烟雾中清晰,如同秃鹰临于枯藤,打量着眼前的荒凉。

“殁零。”弥珞生冷漠冰寒地看着那似人非人的身影。

“仙族怕是要有所行动了,明语你要小心为上。”殁零关心道。

“本君自有办法,只要你别忘了你答应的事。”弥珞生似笑非笑地言道,“天书,交出来罢。”

殁零幽幽地说道:“这天书乃是天地之秘,蕴含驭世神功,还能起死回生,如今本尊将其中一卷给你,可见本尊待你绝无坏心。”

“其中一卷?”弥珞生脸色一黑。

“本尊也不曾想过手中的天书残缺,后来才知道天书分两部分,分别在阴极和阳极手中。”殁零摇摇头,“要拿到夜尚晞手中的那一卷可得费神了。”

“那是你的事。”

“是是是,天书本尊负责找齐交给你,而你该做的事莫要忘了。”殁零沉沉地大笑起来,言语间却带上几分柔意。

“自然。”弥珞生皱起眉头,冷声道。

徘徊在混沌中的秘密如同一颗尘土飘摇在空气中,期待着一场秋雨零落洗净尘埃,洗净这一抹墨色。

【阴仪殿】

高殿下白衣袭地,若黑暗中的一瓣幽香,素子枯行礼道:“阴大人的旨意,本司已照办,事皆已交代清楚。”

他静静地等着对方回话,先是耳边似有鸟鸣之声,远远地如同从上古传来的遗音,如泣如诉,不绝如缕,绕梁久久而不绝,嘤嘤不散。那声清越不浑,不似普通的鸟儿的尖鸣,声声凄然如雨落,幽怨地延伸进耳蜗。

阴仪殿中刹那风起,将素子枯的衣袂席卷,若雪击风扬,连同长发飘然,令他不得不运气来抵挡。地面上有羽之影像,他抬头竟见一只通体宝蓝的凤凰掠过殿上,张开的翅膀有些许紫色的羽翼,若点缀的翡翠和珠宝,琉璃华贵。

相传万物生前,天地乃合而不分,界一而始,控于一道之上,而道纵横于阴阳。阴阳两端,居二神兽,一曰赤麟龙,一唤蓝凤凰,于世道之两端,见而不触,是以衡天下而守安平,衍息众生。万古前一日,因有魔障侵而阴阳乱,以致龙凤相接扰道之恒常,乃道所不容。继而道旨降,太古行,赐罚于上,且开天辟地,于是阴阳之世初开。

这些传说中的、常被他当作戏言故事的谈资,眼下竟不得不猜疑起来,他可以肯定那蓝凤凰便是阴仪。

“……阴大人?”素子枯开口唤那殿顶的蓝凤凰。

蓝凤凰盘桓几循,落在阴仪座上,抬眼看着他,那祖母绿的眼眸仿佛一把利剑穿透心魂,牢牢地抓住他心中的混沌一角,毫不留情地掀开。

有何东西在素子枯的脑海里荡漾,宛若一层层地涟漪晕开,在即将看到水底洞天之时却即将合上。

徒留亦真亦幻的遗声。

[你叫祉鸠?]

[正是,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栖凤榆。]

[若是阁下能笑一下,便更不负这美名。]

[……你最好给我滚远点。]

[在下若是不滚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下想干你。]

鸠鸟是贪婪的动物,必须同时用两种食物才能满足一餐,而祉鸠终其一生,只能得到两颗心才得以满足,终究一声混沌而不知,死后熄。

[祉鸠,祉鸠……你睁开眼睛,不许睡知道吗?!]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莫动,我帮你疗伤。]

[莫闭上眼睛!你不是要这块玉么,我眼下就给你,但别睡了可好?!]

[祉鸠,祉鸠,别睡……]

“啊咳咳咳……”

素子枯一个摇晃扶住殿中的柱子,险些跌倒,莫名其妙的感觉只能用剧烈的咳嗽缓和,似乎要把那些残梦般的影像也挥去,他自从那日在司痕岛听烬渊说了夜尚睎之事后便像中了魔障一样,整日无法闭眼,一闭眼就有各种奇怪的声音涌出来几乎让他窒息。

那只蓝凤凰轻翙毛羽,刹那柔光乍现,既而那发饰金步摇的妖冶男子出现,正是阴仪无疑。

阴仪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有无奈,有戏耍,还有饶有兴致的复杂意味,而后道:“说罢,谈了何。”

素子枯顿了顿,而后将事情尽量简单地言说了一遍,尤其是在提及幼冥之时尤为谨慎,想必也是将言辞斟酌了许久才托出。言毕后,他未去看阴仪的神色,因为那会给自己更多的猜疑和不安。

“幼冥……他是石头?”阴仪问。

“是,”素子枯回答,“如今在为防被殁零寄身,本司已让他在巽司中。并且眼下已正寻找取出阴气之法,不久后定会给出交代。”

阴仪挑眉:“当真是一颗普通的石头?”

“确实如此,请阴大人明察。”

看着他早有准备的淡然模样,阴仪忽然皱紧眉头,捏着那发丝的手忽然攥紧了:“真是有趣……”

素子枯垂首,静待阴仪的下一步吩咐,未料对方竟然起了别的话题:“对了,祉鸠的残梦之怨去哪了?”

祉鸠,祉鸠……又是这个名字,绕了一圈又一圈在他心上。素子枯没由来地烦躁和退却,用一以贯之的笑容来掩盖了一切,言道:“不知大人指的是何?”

“就是你以前佩戴的那块玉,你难道不知道那是祉鸠的陪葬品?”

“还请阴大人明示。”素子枯眉头紧锁,他知道只有阴仪才能告诉他这个祉鸠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会莫名其妙地一遍一遍音绕脑海。

“世未分阴阳之时,有两位天神为执行司掌管世间,一者南帝江,一者锁颜,而祉鸠便是锁颜之子,那玉佩本事南帝江之物,后来祉鸠死后他便将玉佩放入祉鸠陵中陪葬。”阴仪平静地诉说着陈年往事,“都是几万年前的事了,你不知道也正常。”

素子枯低着头,表情千变万化。

“南帝江……好熟的名字……”

听风且吟,听雨且欢,听三世之前,可闻有泪情?

几日后。

两界五族皆将加冠成年礼为家之大事,一切流程依照古制进行。今夜瑞府可谓是门庭若市,灯火通明,张灯结彩,来往宾客络绎不绝,只因三公子瑞旭加冠之礼。

“素子枯大人,烬渊大人,二位能来参加犬子的加冠礼,实在是老夫的三生有幸。”瑞璘依旧气度沉稳,有一府之主的架势:“今夜还烦请二位为犬子加冠,感激不尽。”

“抬举了,本公子自是尽力而为。”烬渊眉梢轻挑,笑颜如花。

素子枯也颔首,与烬渊目光交接后不言自明,而后若有所指:“想必除本司与坎侍司外,为其加冠的便是期府主了罢。”

提及期府,瑞璘脸色一沉,却立即恢复了有礼地笑道:“并不是。”

“那是?”

还未等瑞璘回答,从其身后走上来的木竑便已说明了一切:“瑞府主可好?能得到瑞璘大人的邀请,本府真是有幸呐。”

“木竑大人新接管木府事宜,身有朝气,也是俊才,老夫自然要相邀为子加冠。”瑞璘起身,对这后辈是出其不意的恭谨有礼。

素子枯见此心中一异,与烬渊面面相觑,神色中的契合说明了一切。

魔族的加冠仪式竟请来了鬼族木府之主,却不请身旁期府之人,想必用心可经揣摩。一来木府易主,拉拢关系势在必行,二来因是瑞府与期府的百年间隙已久,此举足以是挑衅。

“小枯和鬼族的人应该很熟罢。”烬渊笑着拍拍素子枯的肩调侃。

素子枯柔和一笑,金缕扇于手中微顿几寻:“那是何止。”

不过一会,加冠礼的主角出来了,即瑞府最小的少爷瑞旭,在一群仆从中众星拱月般走了出来。虽然他生得高头大马,身材魁梧颀健,相较于这些来宾,瑞旭真便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脸上的紧张和青涩一览无余。

“旭儿,过来!”瑞璘老来得幼子自是宠爱十分,眼下慈爱地招手叫来瑞旭:“来见见几位大人,这是木府主。”

瑞旭生得刚毅,自是捡了瑞璘的模样,也难怪受父亲喜欢,他举止也是有礼,向木宏端正地作揖行礼。

“这是坎侍司,烬渊大人。”

瑞旭拘谨地向前一步,抬眸看着对方那像是会说话般的琥珀色眸子不禁全身放松,不由地想要亲近,念此他也回以一个灿烂稚气的笑容行礼道:“见过坎侍司。”

烬渊眨了眨眼睛,甚是不拘一格地提手捏了捏瑞旭的脸蛋:“哟呵,小旭英伟呐~”

瑞旭愣了愣,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

瑞璘疼爱地抚了抚爱子的发,而后将目光落到烬渊怀里的殿雪尘身上,动了动嘴唇却有些尴尬不知如何介绍。

“他是本公子的爱妻,身子骨弱吹不得风,故带着斗篷。”烬渊毫不犹豫,撒起谎来眉头都不皱一下。

瑞旭脸上有些红晕,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躬身行礼道:“哦……那瑞旭见过侍司夫人。”

烬渊听着这称呼,差一点笑出声来,他憋着笑意看向殿雪尘调侃道:“夫人,人家瑞少爷给你行礼呢。”

殿雪尘低垂着脑袋偎依在烬渊怀里,他用上更大的力道一掐烬渊的腰低声威胁道:“给我闭嘴。”

“怎么了,难道安安不是我娘子?”烬渊凑到殿雪尘耳畔悄声笑道。

“不是。”殿雪尘眼神闪烁,别过头去别扭言道。

“不是娘子,那是什么?”烬渊乐此不疲地应和道。

“我是你哥哥。”

“好好好,是哥哥。”烬渊乐开花。

殿雪尘尴尬地瞪了一眼烬渊,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向对方的胸膛。

“这位是巽司主,素子枯。”瑞璘继续介绍道。

“恭贺旭少爷加冠礼。”素子枯浅浅一笑,放下金缕扇,白色的衣袂若炫目的雪,映着对方的眸子里一亮。

直到瑞璘推了推他,瑞旭才脸红地反应过来道:“见……过巽司主。”

这之后瑞璘便带着他向其他来宾走去,这头的烬渊用箫碰了碰素子枯,笑道;“看来小枯这类型的美人挺受欢迎。”

轻挑眉,枯叶色的眼眸眨了眨,素子枯用金缕扇敲了敲紫竹箫轻发问:“小渊觉得本司是哪种美人?”

“儒雅,幽香,秀美,如酒,一笑醉温柔乡。”烬渊摇着紫竹箫,在空气中绕着素子枯的脸划了又划,好似能勾出个轮廓。

“咳。”殿雪尘侧目看了一眼烬渊,示意加冠礼即将开始。

烬渊打量着殿雪尘,意味深长地笑道:“副司夫人又打翻醋坛子了?”

“安静。”

但见瑞璘带着瑞旭于殿堂中,而后便开始言说套话。接下来便是将贡食端上祖宗台祭奠,但见一男一女,皆是生得标致,端着食盘端端正正地走上来。那男子是瑞府二公子瑞隐,女子则是瑞府四小姐瑞淼,端的是个魔界中的新秀美人,夺观者眼球。

而出了名荒淫的期府少爷期陆果不出所料,紧紧盯着女子看,毫不掩饰,这让暗中悄悄观察的素子枯、烬渊心里有了数。

繁琐的仪式结束后,便是到了正式的加冠礼。第一冠黑麻布缁布冠由木宏亲自戴上,第二白鹿皮弁由烬渊所加,第三红中带黑素冠由素子枯所加。整个过程瑞旭都很沉静,年幼的紧张和拘谨毕显无疑,尤其是在最后一冠之时更是抿起了嘴唇。

加冠礼毕,宴会便起。

烬渊与身旁二者交换了一下目光,表示差不多也是该找缘由撤的时候了,他侧头凑到殿雪尘耳旁低声言道:“差不多了。”

“嗯。”殿雪尘颔首便从席上起身。

“奚兮跟着。”烬渊看了一眼奚兮,意有所指地言道。

“是,公子。”

“安公子怎么走了?”肆璧一直都暗暗关注着殿雪尘。

此言一出其他人的目光便落到殿雪尘身上,而烬渊微微一笑,游刃有余地言道:“他身体不适,本公子让他回房休息罢了。”

“原来如此,可需要老夫派府上的大夫前去照顾?”瑞璘关切道。

“本公子可不容许有其他人靠近他。”烬渊半是认真半是说笑般言道。

“大人说的是,那老夫便不阻拦了。”瑞璘作揖赔笑道。

而期陆看着殿雪尘离开,眼底闪过几分精光,趁着大家觥筹交错便也悄悄退去。

*****

前院锣鼓喧天,宾客往来,这后院倒是颇为萧索,越是往里走去越是黑暗,只有几盏青灯燃起,殿雪尘早便料到那期陆会紧跟着自己,一路上布下结界以防万一。

丛草窸窣,一黑一灰两道身影飞掠而过,直直飘向隐藏在深院里的那座小楼,小楼两层,看似陈旧上了些许年份,只有门前两盏微弱的青灯照耀。

“司主,应该就是这里了。”奚兮上前一步左右望了望,坚定地言道。

殿雪尘走到小楼前,当初让坎司侍女蔻儿假扮元府二小姐元怜嫁给瑞旻做眼线,之前蔻儿在情报涵里告诉自己这小楼很是诡异,算是瑞府的禁地,但如今看来所谓禁地却没有重兵把守,确实不对劲,他思索了一番而后道:“奚兮你查一楼,本司去二楼,小心行事。”

“是,司主。”奚兮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回道。

作者的话:目前常见出场人物总结一下

坎司:殿雪尘、烬渊、陌芍华

这里继续补充一下

瑞府:二小姐瑞松摇(嫁给期陆,已故)

期府:家主期丘,少爷期陆

肆府:少爷肆璧

殿雪尘稍颔首便腾空而飞上二层阁楼,以掌风打开紧闭的木门,聚气凝成一个光球照亮四周,走入房内查看,里边很干净看不出是空置许久,而从那格局和装饰来看应该是女子闺房。

走入内室,只见一副女子的画像挂于墙上,衣着华丽却也带着少女的清丽,画上只有两个字“松摇”。

“松摇……”殿雪尘微微凝眉思索着,他记得偌漪说起过几百年前瑞府有一名才貌双绝的女儿便是叫瑞松摇,引得各大家族的公子争相求亲,为此还造出些笑话和事端。

“嗯?”

注意到那画像后似乎还有些字迹,他将画像翻过背面,竟是用朱砂红所书写的“杀”字,笔锋尖锐暗含杀气,能感觉出书写者的浓浓恨意。

再左右查看后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殿雪尘将画像放回原处,突然心脏传来一阵轻疼让他浑身无力,硬撑着倚在台案边上调息疗养。

“怎么会这样……”殿雪尘抿了抿嘴唇,抬手捂着胸口,清亮的双眸泄露出几分担忧与恐惧。

不过那异样的感觉很快便消失,殿雪尘长吁一气,宽大的衣袂不小心打翻了台案上的一个小花瓶,清脆的一声“叮铃”后,一枚扳指从那花瓶中滑出来,那是稀有的离石所打造。

“期府。”殿雪尘路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离石虽是罕有,但期府却占领了盛产离石的梨山,离石基本上是期府的标志。

殿雪尘小心谨慎地将扳指放回花瓶内,把一切恢复原状便离开房间,刚好奚兮也从门内走出来急切地跑到殿雪尘面前言道:“司主,里面有个密室但有封印,小奴解不了。”

“嗯。”殿雪尘颔首示意便跟着奚兮走入一楼。

一楼看似不过是普通的接待厅堂,但殿雪尘走入其中便感应出细微的灵力变化,他跟着奚兮来到一面壁画前,刚欲上前一步便被一阵强大的防御力阻挡。

殿雪尘刚运起灵力破解封印,心窝再次传来令他恐惧的轻疼,他惊慌失措地收气调理了一会儿,这痛感才渐渐消失。

“司主身体不舒服吗?”奚兮灵敏地察觉出殿雪尘的不妥,连忙关心地言道。

“无碍,明日与素子枯一起过来再作打算。”殿雪尘眉心紧蹙,藏在袖内的手紧握起来有些发白,他拢了拢斗篷,将帽子带上便一路走回秦云殿,只想快些见到烬渊。

“本少爷唐突美人了?”突然身后传来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不必看便知定是期陆。

殿雪尘也不意外,倒是有些求之不得,他转过身来冷傲地言道:“期少爷有何指教?”

“本少爷担心美人的身子,故跟着来看看有何需要。”期陆上前一步,佯装温文尔雅地言道。

“倦了,回房休息一下便好。”殿雪尘飘到亭内坐下,优雅地弹去那衣袖上碎落的花瓣,而后端起那石桌上的白瓷茶壶斟上两盏茶,动作如同清溪流水般流畅而都令人赏心悦目。

期陆愣了愣,看着殿雪尘坐在石桌旁饮茶,不禁心底暗喜,步伐急切地跟上坐到殿雪尘面前。如此近的距离,就连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清兰幽香也能闻到,更让期陆心神荡漾起来。

“期少爷这扳指可是离石打造?”殿雪尘眼神稍变,佯装惊讶地看着期陆拇指上的扳指。

“那是,离石专属我们期府。”期陆自豪地言道。

“不会送给他人?”

“不可,家训有言,佩戴离石者必是期府之人。”期陆为难地言道,他眼神一变,贪婪地看着殿雪尘意味深长地言道,“你想要离石?”

奚兮忍无可忍,凶狠地瞪着期陆,怒火冲天地大声言道:“公子想要什么,烬渊大人都能送,还用稀罕你的离石?!”

期陆完全忽略掉奚兮,他淫笑起来,想将殿雪尘的斗篷取下:“不知美人儿可否与本少爷相见?”

“身体不适,吹不得风,请期少爷见谅。”殿雪尘敏捷地起身走出亭子。

“既然如此,本少爷也不勉强。”期陆眯起眼睛打量着殿雪尘,一副体贴的样子,心底却在打着小算盘。

殿雪尘刚迈出两三步,出其不意地言道:“期少爷可知道瑞松摇?”

期陆脸色一阵青绿最后竟是有些泛白,他扯了扯嘴角打哈哈般言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听说瑞府有一名女儿唤瑞松摇,才貌双绝,但如今却不见人,有些好奇罢了。”殿雪尘闲闲地言道。

“本少爷也不太清楚。”期陆松了一口气,直接回道。

“那便罢了,告辞。”殿雪尘微微颔首便离去。

期陆目不转睛地看着殿雪尘离去的身影,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奚兮跟在殿雪尘身后一脸阴沉哀怨,他更是顾不得礼仪尊卑地小声嘟囔起来,殿雪尘自然能感觉到奚兮那不明的怒意,不觉松了松语气言道:“奚兮火气大,回去喝点凉茶。”

“司主故意如此,公子会生气的。”奚兮一脸怨念地言道,

“本司自有分寸,你不说,他便不知。”殿雪尘淡淡地言道却带着明显的威色,令人不寒而栗。

奚兮浑身一寒,虽是不情愿但也点点头言道:“是,遵命。”

屋内。

“安安~~我的小清安在吗?”

烬渊一边往屋里走去一边欢乐地喊起来生怕对方听不见,撩起帷幔便是一阵幽兰清香,只见孤清仙人倚窗而立,素衣曳地,如丹青娟美,只叹画中仙。

烬渊缓步走到殿雪尘身后,手臂圈绕着对方的腰身将他完全纳入怀中,结实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对方背脊传递自己的温度。

“安安,怎么不高兴了?”烬渊将下巴垫在殿雪尘肩上,脸颊贴着脸颊,亲密温情。

殿雪尘像小狐儿一样窝在烬渊怀里,他握着烬渊的手引到自己心口捂着,忧心不已:“杯黎,方才我用了法术,心口又疼了。”

“是很疼吗?”烬渊的眉头皱成小山,心疼得要命:“虚影说了这狄火的伤还未痊愈,以后还是别用法术了。”

“也不算很疼,可能这心疾是好不了了。”殿雪尘轻叹着闭上眼睛靠在烬渊肩上。

“只要狄火的伤好了,你的心疾也会好起来的。”烬渊疼惜地吻着殿雪尘那紧闭的眼眸,渐渐将吻移到殿雪尘的侧脸,他柔声说道:“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殿雪尘睁开眼眸,对上烬渊坚韧的目光,对方如琥珀晶石一般的眸子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安抚,在杯黎面前他可以抛去所谓司主的重任,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担心可以害怕,而杯黎总是如现在这般将自己抱在怀里,温柔地呵护。

“清安清安清安清安……清安你这样看我,我会把持不住的。”烬渊低低地笑起来,紧贴着殿雪尘的耳旁含情脉脉地不停叫着对方的名字。

殿雪尘也轻笑出声:“别叫了,又不是招魂。”

“我就叫,清安清安清安……”烬渊不依不挠地轻啄着殿雪尘的脸蛋,悄悄将对方的松垮的衣襟拉下,露出瓷白若雪的胸膛,乳尖嫣红如梅,他俯身将那诱惑的乳头含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啃咬,双臂一紧,把殿雪尘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控制在怀里,手毫不客气地抓着那圆翘的蜜桃臀放肆揉捏。

“轻点,饿狼。”殿雪尘羞涩地挣扎起来,欲拒还迎,轻薄的丝衣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到腰间,敏感的私处越发炙热滚烫,引得他情不自禁的夹起大腿摩挲。

“若没有清安,杯黎该如何是好。”烬渊吻着殿雪尘的额头久久不离,缱绻的话语似水柔情,多少年后还是如此简单而深刻,深藏着几个轮回的刻骨铭心。

“杯黎,该就寝了。”殿雪尘温顺地靠在烬渊肩上,轻声一语却是最直接的回应。

烬渊微微一笑,低头吻住殿雪尘那微张的嫩唇缠绵悱恻地深吻,灵舌攻城掠夺,有力的手臂牢牢拥着软香的身子,掌心紧贴着挺直的背脊爱抚安慰,顺着那姣好的身形热情如火地抚摸而下。

“唔……”殿雪尘沉醉地搂着烬渊的脖子动情地回吻,绯红光裸的身子紧贴在对方身上暧昧地扭动,热情如火的缠绵让他轻吟出声,声线婉转含情,媚色勾引。

烬渊直接将怀里的人儿横抱起来,旋身一转,将殿雪尘抱到床上,毫不停歇地紧随着压上去深情地激吻,两唇相粘,两舌相缠,津液交融,像解不开的结。他利索地扯开殿雪尘的衣物,掌心迫不及待地覆上光滑如玉的胸膛,顺着完美的胸线、腰线爱抚着,掌下的肌肤娇嫩如同花瓣令他不舍半分粗暴,最后留恋那娇红如樱的乳尖,两指碾压拉扯,指甲轻刮逗弄引得殿雪尘浑身一颤,纤腰动情地弯起来,修长的双腿乖巧地张开露出迷人的私处。

“嗯……”

悦耳婉转的吟叫从紧密粘连的两唇间溢出令烬渊浑身燥热,他托高殿雪尘的腰身,手掌迫不及待地伸到对方胯下,猝不及防地握着那轻颤着的娇物。

“嗯啊……”殿雪尘眼神一沉,水雾迷蒙,动情地仰头叫起来,香汗淋漓浸湿鬓发,精美的胸膛一起一伏,更是饥渴地抬起腰身跟随着烬渊的节奏一高一低地迎合,修长的腿张得更大,美人求欢的春景迷离。

烬渊宠爱地吻着殿雪尘的眉心,将对方那羞涩的娇物完全控制在手,来回摩擦爱抚着渐渐加快动作,不一会儿掌心便湿哒哒的一片淫液,揉弄的动作越发润滑还夹杂些许情欲靡靡的水液吱吱之声。

恍惚之间,令殿雪尘欲罢不能的一阵热流猛地朝下腹涌去刺激得他高抬腰身,畅快淋漓地在烬渊掌心射出来,胯下一片水液汨汨而落。

“安安好棒。”烬渊安抚地吻着殿雪尘的唇瓣,他就着掌心的润滑湿液往后抚摸那嫩粉色的私穴,指甲轻轻勾起些许玉褶便引得那嫩穴剧烈地吞吐出蜜液。

“嗯杯黎……”殿雪尘美眸带水地望着烬渊,红唇微张紧贴着烬渊的唇瓣软叫娇喘,诱人的翘臀稍稍一紧便将对方的手指暧昧地夹在臀瓣间。

“乖,咬紧。”烬渊亲吻着殿雪尘的脸蛋,两指顺着湿滑的淫液,轻易便插入玉穴内,那可爱的小穴一紧,情欲高涨地吞吐紧缠着配合手指的抽插扩张。

“啊嗯要杯黎……不要这个……”殿雪尘不满地微微皱起眉心,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翘起,他张着腿迷迷糊糊地推了推烬渊的手腕,颇为任性。

烬渊轻轻压到殿雪尘身上,腰身卡在对方的胯下,悄悄增加手指的数量耐心地扩张着,他吻着殿雪尘的眼眸温柔地言道:“不能急,等会要疼了。”

“嗯要……要杯黎嗯啊……”殿雪尘娇蛮地晃着脑袋呻吟起来,身子燥热难耐,一阵粘稠的暖流涌入肠道顺着烬渊的手指溢出,汨汨地流落在床上。

“好好好,这么湿。”烬渊宠爱地笑起来,他抽出手指托起殿雪尘那圆翘的后臀,粗大坚硬的阳物凶猛地顶在那红粉润泽的穴口。

“嗯……”殿雪尘浑身一颤舒服地呻吟出来,他的腿张大耷拉在烬渊手臂上,娇嫩的下体敞露着紧贴烬渊的腰身,小穴剧烈地吞吐急着想要吞食。

烬渊搂紧了殿雪尘的身子,腰身缓缓往前挺去将那粗大凶猛的阳物一点一点地送入那流着蜜液的小穴,饥饿的小穴下意识咬紧送入的硬物令烬渊闷哼一声,皱起眉头。

“嗯怎么了……”殿雪尘睁开眼羞涩地问道。

“安安好厉害。”烬渊浅吻着殿雪尘的眉心无奈地言道,即便与对方有过不计其数的云雨之事,但他还是一点抵抗性也没有,全身的爱欲总能轻易被对方挑起。

“嗯胡诌……”

烬渊笑而不语,待殿雪尘适应之后便不再忍耐,那硬物直捅穴底猛烈地深插着如同饥饿的野狼,每一次的贯穿深刻而长久,准确地撞击那穴底的敏感点,抽插的节奏越发快速而剧烈,贪婪渴望地要着身下的男子。

“啊啊啊啊……”

殿雪尘仰着脖子满足地失声尖叫,摆动着腰肢激烈地与烬渊碰撞摩擦直到体内那敏感点被一阵水液猛烈地冲刷,乳白粘稠的液体盈满媚穴,随着烬渊的每一次抽插飞溅而落,传来淫靡的水液激荡之声。

“清安清安……”烬渊捏起殿雪尘的下巴深吻着,越吻越急,他牢牢固定着殿雪尘的后臀,坚挺炙热的阳物从那湿漉漉的小穴拔出下一刻便猛地一捅到底撞击那敏感点,而后又毫不停顿地拔出,继续深深地撞进去,如此来回了十几次令殿雪尘浑身的欲望被调动起来高声浪叫,小穴内满溢的淫液被那猛烈的撞击溅出如同雨落一般。

“啊啊啊杯黎……我不行了……”殿雪尘迷离失神地望着烬渊,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抬高腰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受那疯狂的爱意与快感。

烬渊最后一次深插到底便霸道而强烈地喷射而出,几欲将殿雪尘的身子穿透,而殿雪尘舒爽地享受着这一瞬间疯狂的快感,浑身软绵地倒在烬渊怀里剧烈地喘息。

“还好吗?”烬渊提袖擦拭着殿雪尘发间的汗水,温柔地问道。

“有点涨……”殿雪尘不好意思地轻喘道。

烬渊笑出声来轻轻拔出那阳物,两指微微撑开被猛肏了许久的小穴,浊液如溪水般流淌而出,直到那小穴内空荡下来,他重新将勃起的硬物插入其中,密不透风地占有。

殿雪尘勾魂地软叫一声,他拽着烬渊的衣襟便抬起身子送上那娇粉水润的唇瓣,出乎意料热情而主动地舔舐着对方的嘴唇,修长的双腿暧昧地勾缠着对方的腰身轻轻摩擦。

“安安越发会勾引夫君了,恩?”烬渊挑眉邪笑,求之不得地回吻,温暖的掌心包裹着对方胯下那羞涩的玉球,指缝完美地扣紧松软的玉茎,几近挑逗地爱抚侵犯那娇弱的下体。

“嗯……嗯啊……”殿雪尘移开嘴唇销魂地呻吟淫叫不断,精美的容颜染上情潮的粉色更为摄魄迷人,美眸一片沉醉的水雾朦胧,他哪里还听得清烬渊的话,只知道和心爱的人交合缠绵。

烬渊宠爱地笑起来,淅淅沥沥如同春雨般绵绵柔细的吻落到殿雪尘白皙若雪的身子上,他干脆将殿雪尘的一条腿直接搭在自己手臂上,两指轻轻撑起淫靡一片的小穴,硬物缓缓摩擦着缓解方才的凶猛。

殿雪尘索性闭上眼眸舒服地轻叫着,如同晚霞般的腮红化去身上的几分清傲,添上几分娇羞迷人,紧致窄小的嫩穴听话地吞吐着那进进出出的硬物。

烬渊不再如方才那般激烈,而是温柔似水,缓慢而含情脉脉,阳物被对方温暖柔软的小穴包裹着传来一阵令他血脉喷张的快感,加上对方酥媚勾魂的淫叫,灵欲结合的缠绵欢爱自然爽到极致。

“杯黎嗯……我想嗯啊……在上面……”殿雪尘泪花楚楚地望着烬渊,含糊不清地呻吟,双腿没了力气从烬渊手臂上滑落下来撑在床上。

“安安想当夫君了?”烬渊捏起殿雪尘的下巴,将身上的重量压到殿雪尘身上意味深长地调侃着,不容反抗的深插引得殿雪尘仰着脑袋放声媚叫起来。

“好累嗯啊啊啊……”

“别哭。”烬渊看着殿雪尘掉眼泪便心疼,他就着这深插交合的下体,慢慢起身靠坐在床边调整体位,让身下呜呼轻叫的人儿跨坐在自己腰上,体贴地拉过被子将殿雪尘的身子包裹起来生怕对方着凉了。

“好了。”殿雪尘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偎依到烬渊怀里。

“那司主大人能动了吗?”烬渊微笑着亲了亲殿雪尘的脸蛋宠溺疼惜地言道。

殿雪尘尴尬地别过头去,羞涩的俏穴紧咬着对方硬挺炙热的阳物,他抱着烬渊的脖子试探性地抬起后臀又缓缓坐下,细密的快感让他浑身舒爽酥麻,尝到甜头后便渐渐地放开来上下摆动翘臀,越发沉迷于这骑乘式的别样快感,亲密无间。

弹性极佳的臀肉拍打着腹肌传来清晰可闻的“啪啪”声,两唇默契地交叠相吻,津液“吱吱”,淫靡的交欢声回荡在温暖的芙蓉帐内,缠绵心动,不知窗外月光正好,琉璃华光笼罩着这个温柔的夜。

一番云雨让殿雪尘浑身无力,软软地躺在烬渊怀里休息,修长白嫩的双腿慵懒地搭在烬渊腰身,毫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身迎合对方的爱抚。

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烬渊斗志高昂地翻身压住殿雪尘,细密的吻一个一个落到对方脸上和脖子上,轻声言道:“还想。”

殿雪尘摇摇头,感觉到对方的阳物再次恶狠狠地顶在自己身后,他没好气地推了推烬渊的肩说道:“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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