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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虚二爷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1

与此同时,各司司钥的汇聚在素子枯的无限扩灵下迅速地合成一扇金色的门,他飞身到古树下,开口唤道:“毓淙!召唤术在后方以掌控死灵行动,司钥便放在你这里。”

沈毓淙听闻便带领兑司旋身坐在古树之下,布下灵网,地面立刻显现出若蜘蛛网般的痕迹,一直延伸至防御死灵的结界。

“拂,这边交给乾坤二司,我们去解决界外的死灵。”素子枯说完便手起长生剑,侵风刹那,映红了火云血雨。

他已失了平日的虚伪的矜持。

【死界】

“殁零,为何出尔反尔。”烬渊凌空而立,冷厉地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庞。

“因为本殿已不需要烬渊公子的指点。”殁零踏云而来,悠然地走到烬渊面前说道。

烬渊闻言微微凝眉,他镇定自若,淡淡道:“你想重蹈覆辙吗?”

“哈哈哈哈重蹈覆辙?”殁零仰天长笑,他道,“天书之谜便是起死回生,你看那些死灵,多么厉害呐,仙族联手也难以抵抗,用不了多久,仙界便会被本殿夷为平地。”

“你觉得你能成为阴阳之主?”烬渊冷笑道。

“难道不能吗?”殁零点了点脑门,似乎很苦恼,“明语让本殿复生你父亲,本殿虽然不想,但那是本殿对他的承诺,你瞧。”言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平石,上面站着一名男子。

“父亲?”烬渊有些错愕,那活生生伫立人前的男子真切地便是他死去千年的父亲,只是眼前的父亲呆若木鸡,虽是活过来,但灵魂却空荡。

“待明语将仙域铲平,本殿便让他们双宿双栖,如何,本殿还做了件好事罢。”殁零轻笑道。

“幼冥如何了。”烬渊深吸一起平静地问道。

“他很好呀,本殿与他同是一人,怎会怠慢了他。”殁零摇摇头啧啧道。

“所以你打算要我的命?”

“然也,南帝江。”

【冥灵·躯体之内】

平静的海面上浮起两具灵魂,是两副全然不同的躯体,神同形异,看似两个人,实则却是依附在同一躯体上。

左边的男子看了右边的一眼,开口的声音沙哑而有些试探的惊愕:“为什么……”

“为什么,你偏要问我为什么吗?幼冥。”那男子挑眉看着身旁的他,如同在看自己万年之后的一个无知后生:“你是我万年后的来世,本质却是不同的灵魂。”

“当日九首龙兽让魔障得到复苏,我意外地灵魂重生,而你却陷入沉睡。一体不容两魄,然而现在你的身体竟容下我、你和殁零三具魂魄,怕将要不堪重负。”栖凤榆伸出手,黑色的指甲拂过面前幼冥的脸,语气中带着模糊复杂的情绪。

幼冥漆黑的眼眸有困惑,有震惊,有惶恐,他开口,语气里带着颤抖:“如此,殁零迟早会将你我除去。”

栖凤榆笑笑:“方才挣扎的是你,流泪的是你,舍不得的是你,我坠入梦海便放弃了与世间的姻缘,反倒是你,原来是你舍不得素子枯。”

那三个字说到了幼冥的痛楚,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划过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孔:“难道你舍得祉鸠?”

“祉鸠早已不在世上,素子枯不过是他的转世,对我来说又何谈舍得与否?”

幼冥呆愣地看着他,不知所措。他这一世,生来简单,想得也不复杂,怎能理解对方的历经前世今生的这般苦楚。

“我本也是该死的,想不到那殁零竟阴差阳错地将我拉回这尘世,实是有趣。”栖凤榆声音飘渺得似乎已然离开这个世界,他的眼神从遥远的梦海拉回,看着眼前的幼冥:“你呢——我的今世,可甘心也与我一同没入轮回?”

栖凤榆笑着,忽然猛地伸手按住幼冥额头上的黑曜石,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发灵,将幼冥的魂魄生生逼入自身,合二为一。

恍然,那颗黑曜石落入了他的手中。

栖凤榆握紧那黑曜石,捏了捏,似是自言自语:“这倒是块好石材。”说罢轻点脚尖,瞬间发灵向梦海的苍穹。

猛然背后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攻击,栖凤榆意料之中地回首避开,挑眉看着满脸戾气的殁零:“区区冥思之界,要找你也不困难。”

“你如何挣脱了梦海之囚。”

“这并非重要,”栖凤榆耸肩,似是看开似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如何对付南帝江。”

殁零微微讶异地看着他,眯眼道:“你也想杀南帝江?”

“眼下与其和我相争,不如想想怎么对敌的好?”

作者的话:解释一下,当年栖凤榆被南帝江打败,被罚进梦海洗涤灵魂,化成河里的一颗石头,万年后偶然被行且舟捡回,养育成人型,成为幼冥。从这个层面看,幼冥其实不单单只是简单的不记得前世的记忆,而算是重生,他和栖凤榆可以说并不是完完全全同一个人,有点类似一颗石头里存在两个灵魂。

前面殁零化作九首龙兽入侵仙域召唤幼冥的那个时候,灵魂已经进入幼冥的身体沉睡,同时唤醒了栖凤榆的灵魂,幼冥也因此沉睡,所以那时候开始幼冥其实一直是栖凤榆。到后来绝地岛最后,栖凤榆放弃了生的希望,被殁零的灵魂趁虚而入,占据身体,所以幼冥变成了殁零。

如果当成前世今生来理解有点乱,那就可以理解为一具身体里有三重人格,哪一重人格比较强势就可以主导身体,比如电影致命ID。又可以理解为聊斋志异里的鬼神附体、借尸还魂巴拉巴拉

【中陆·爚】

绿树成黑,白云成血,死灵肆虐,咄咄逼近古树下的司钥之门,而本该大肆杀戮的弥珞生却突然悄悄离去。

死灵,如源源不断斩之不绝的流水,他们是上古死去的妖魔鬼怪,法灵依旧,这么多年月以来的妖魔在这一刻如泉涌而出。

“朝死灵眼睛攻击。”素子枯不多言,但见他迅速将一旁的眠决扶起而后又起手剿灭几个逼近的死灵,同时喝令道:“拂,飖,来和乾坤二司一起守这里。”

眼下战事紧张,仙域中的其他散仙和灵兽都纷纷上阵,这中陆之地顿然烽火燎原,硝烟弥漫,如一张网抵挡着另一张铺天盖地的黑幕,密密麻麻。

素子枯匆匆飞回古树下——仙域存活,仅在那古树下的司钥之门,一旦有死灵夺取了门路,整个仙域便陷落无疑。

“死灵的情况如何了?”素子枯看着已经满额汗水的沈毓淙。

沈毓淙惶然看着满天的死灵入侵:“虽调动了所有的灵兽,但这些死灵乃死界的遗落,数目多得无法想象,眼下不减反增,源源不断,照这个速度……”

“我知道了。”素子枯答道,他看着通往死界的方向,紧握手中的金缕扇。

【死界】

正当烬渊与殁零在半空打得天昏地暗之时,一者以迅雷之势闯入死界,直直朝石面上呆立的蚩律飞去,激动地将那失魂的蚩律搂到怀里。

“还记得我吗?”弥珞生出奇地温柔,言语间带着明显的欣喜。

没有半分会应,耳边只有灵力激荡传来的刺耳戾鸣。

“无妨,我会让你记起我的。”弥珞生微笑道,刚想将蚩律带走,却迎面而来一阵漆黑的杀气。

“明语,你给我站住!”殁零愤怒地大吼起来,奋力挣脱烬渊的纠缠朝弥珞生冲击而来。

烬渊冷笑一声,手中的承影截住殁零的去路,一个回旋便将殁零锁在战局,弥珞生见状微微凝眉,他在蚩律周围布下保护圈而后也朝殁零攻去,一时间殁零腹面受敌。

烬渊不发一言地隔山打牛,他知道不能用狠招伤及殁零这躯体,唯一的方法便是将殁零的魂魄逼出体外而后再伺机行事,而将殁零魂魄逼出体外需要一个契机。

“不必讶异,殁零与我本就有仇,虽是合作,但世间没有永久的朋友。”弥珞生勾起一抹冷血的笑容。

“莫要伤及殁零这身躯,否则你我也为敌。”烬渊颇为调侃地嬉笑道,但手中的剑对殁零却毫不客气。

因烬渊并未全力攻击,殁零倒也能应对自如,他阴森地笑起来忽地朝远处的蚩律打出一阵紫光,妖冶的紫光吞噬弥珞生的保护圈:“你以为本殿就那么好骗?蚩律是生是死还是本殿说的算。”

“不要!”弥珞生惊恐地大吼起来,刚要过去却被殁零锁在战局中。

“明语,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傻。”殁零的脸色诡异狰狞得可怕。

“弥珞生!起死回生本就是妄想,你聪明一世,怎会糊涂一时!”烬渊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为了这根本不可能的事,都做了些什么!!”

“不!你给我闭嘴!他已经活过来了!!”弥珞生疯狂地大吼起来,眼睛猩红,发狂地转而攻击烬渊。

“父亲若还在世,定会第一个杀了你!!”烬渊怒不可遏地瞪着这入了魔了弥珞生,醍醐灌顶般歇斯底里地怒骂,“父亲希望你好好活着,可你看看你现在!!与杀父亲的凶手狼狈为奸!把整个仙域当成玩物糟蹋!是好好活着的样子吗?!”

“闭嘴!!”弥珞生脸色惨白,因为被戳穿而恼羞成怒得浑身发抖,他奋力一搏,冲破殁零的禁锢冲向石面上的蚩律,运气抵御殁零那凶猛的邪气灵力。

烬渊皱起眉心,刚要随之而去帮忙保护蚩律的尸身却反而被迅速殁零缠身,深陷战局。

而弥珞生独自一人尽力抵御着如同猛兽一般的紫光气流,使出浑身解数却难以找到方法破解,眼看那光流突破保护圈从四面八方吞噬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弥珞生看着依旧没有表情的蚩律,露出个柔情的笑容,收起抵御的灵力后将蚩律护在怀里,千万气流如万箭齐发般刺穿弥珞生的身体……

鲜血混着鬓发的汗水沾湿了蚩律的衣襟,用血描绘迟来的生死相随。

“明……语……”沙哑模糊的一声呼唤让奄奄一息的弥珞生露出喜色,嘴唇微微扬起却溢出一口鲜血。

“咳咳……我终是把你找回来了……”弥珞生像个孩子般看着蚩律虚弱无力地笑起来,泪水如珠,混着鲜血落下,眉眼却柔情至厮,他撑着最后的力气抚上蚩律英俊的面庞,断断续续地哽咽着:“我说过……就算毁了这世间也要把你救回来……我不怕世人的指责……我只要你活过来……”

“明语……可归矣……”如同牙牙学语的声音似有若无,泪水顺着蚩律呆滞死气的面庞划过,似真似假,已经不重要。

“好……”

幸福的笑容在弥珞生憔悴苍白的脸上异常刺眼,他紧紧握上蚩律的手生怕会再次分开,然后用最后一丝灵力将他们所在的一方石块截断……

在坠落汪洋黑海的一瞬间,他们能看见彼此眼底的似海深情,与君长路相伴。

巨大的石块坠落,溅起千层浪花,淹没了一生最痛的等待,了结了与君共守连理的夙愿。

殁零瞪大眼睛看着弥珞生抱着蚩律坠落死界暗黑的海水,失控地发狂大吼起来,同样痛彻心扉的嘶吼,响彻死界。

“不!!明语!!”

烬渊看准时机发动一串猛攻,让因弥珞生之死身心俱疲的殁零节节败退,一股黑气从躯体的天灵盖冲天而出,落在海面上渐渐膨胀,幻化成那已经走火入魔的邪恶之灵——九首龙兽。

作者的话:这最后决战的剧情分三个镜头,一个是素子枯带领仙族在古树抵抗死灵,一个是烬渊在死界和殁零对战,还有一个是虚拟场景,就是幼冥的体内三个灵魂角逐的一些描写

若说三万五千年前,南帝江与锁颜一战是谨遵天命,南帝江逝去,锁颜于轮回之间淡出尘世,是命运,是天命,是遵旨。而今,南帝江转世为烬渊,锁颜残灵流落殁零,这一战半是天命半是人为。

烬渊迅速将失去支撑的幼冥躯体接回,却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眸子——冷漠阴刻,他张了张嘴,脱口而出:“栖凤榆?”

幼冥,或者说是栖凤榆,旋身而起,似笑非笑地看着烬渊:“久违。”

九首龙兽,也就是殁零,发出震天的笑声:“呵,栖凤榆,今日我们就联手将帝江大人打入轮回如何?”

烬渊眉头紧锁,紧握着手中承影,说道:“栖凤榆,你难道要再一次看着祉鸠死在你面前吗?”

“祉鸠早已死了,如今的素子枯与我没有半分关系。”栖凤榆冷漠地说道。

“既然如此,出手罢。”烬渊迅速拉开战局,眼底的一抹疲惫很快就被坚韧的杀意掩盖,他微微一笑,云淡风轻,“殁零,天书之秘,今日且让你看得真切。”

“哈哈哈哈,那本殿恭候。”

高入云端的九首龙兽引颈长啸,厉声冲天,四方黑海卷狼而起,黑气渐渐升腾将其包围,像是个急速旋转的黑暗洞穴,呼啸着狂风与灵力,九首龙兽踏海而来,聚集了所有的恨意与怨气,操控着神灵之法——万灵归一。

烬渊腾身而起,运起全部的灵力唤出太古十剑——承影、立钧、无常、玉邪、妙疆、龙展、秦避、祸霄、散罂、屈瑶,变幻莫测地凝固纠缠着八司心法——坎之曲决术、坤之天阑起末、艮之韵灵狂舞、巽之枯石决、震之玉翼、离之九天之火、兑之怒狮侵,乾之爆鳞。

阴阳八卦,相生相克形成一个轮回往复,此时,八司之源——润下之土、炎上之火、稼墙之土、从革之金、曲直之木圈绕成一个阵眼汇聚在烬渊周围,与八司心法相辅相成。

几乎是毁天灭地的力量全部汇聚在烬渊身上,本就只有一千多岁的少年却承载着三万五千年的宿命,灵力激发到极限,他的额泛起一层细汗,凝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英俊的面庞滴落,脸色越发惨白。

“以一千年的仙体,操控几万年的灵力。”殁零嘲笑不已,“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南帝江吗?”

“少废话。”烬渊的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即便大汗淋漓狼狈不堪,那为王为帝的张扬威慑却毫不消减。

“栖凤榆,怎么,下不去手了?”殁零看向还在一旁看戏的栖凤榆,鄙夷地笑道,“还是说,害怕了?”

“害怕?我本就是一个死人,还会怕什么。”栖凤榆嗤笑一声,掌心起灵,挥袖向烬渊飞去。

烬渊已经做好被两面夹击的准备,眼见栖凤榆掌中灵力向自己袭击而来,却在瞬间变成一缕烟霞辅助自己支撑着太古十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烬渊和殁零都为之惊愕。

“方才的话还没说完。”栖凤榆一边为烬渊注入灵力相助一边平静地说道,“虽然素子枯与我没有半分关系,可他与幼冥有关,我不愿我的下一世也重蹈覆辙。”

若说三万五千年前,南帝江与锁颜一战是谨遵天命,南帝江逝去,锁颜于轮回之间淡出尘世,是命运,是天命,是遵旨。而今,南帝江转世为烬渊,锁颜残灵流落殁零,这一战半是天命半是人为。

烬渊迅速将失去支撑的幼冥躯体接回,却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眸子——冷漠阴刻,他张了张嘴,脱口而出:“栖凤榆?”

幼冥,或者说是栖凤榆,旋身而起,似笑非笑地看着烬渊:“久违。”

九首龙兽,也就是殁零,发出震天的笑声:“呵,栖凤榆,今日我们就联手将帝江大人打入轮回如何?”

烬渊眉头紧锁,紧握着手中承影,说道:“栖凤榆,你难道要再一次看着祉鸠死在你面前吗?”

“祉鸠早已死了,如今的素子枯与我没有半分关系。”栖凤榆冷漠地说道。

“既然如此,出手罢。”烬渊迅速拉开战局,眼底的一抹疲惫很快就被坚韧的杀意掩盖,他微微一笑,云淡风轻,“殁零,天书之秘,今日且让你看得真切。”

“哈哈哈哈,那本殿恭候。”

高入云端的九首龙兽引颈长啸,厉声冲天,四方黑海卷狼而起,黑气渐渐升腾将其包围,像是个急速旋转的黑暗洞穴,呼啸着狂风与灵力,九首龙兽踏海而来,聚集了所有的恨意与怨气,操控着神灵之法——万灵归一。

烬渊腾身而起,运起全部的灵力唤出太古十剑——承影、立钧、无常、玉邪、妙疆、龙展、秦避、祸霄、散罂、屈瑶,变幻莫测地凝固纠缠着八司心法——坎之曲决术、坤之天阑起末、艮之韵灵狂舞、巽之枯石决、震之玉翼、离之九天之火、兑之怒狮侵,乾之爆鳞。

阴阳八卦,相生相克形成一个轮回往复,此时,八司之源——润下之土、炎上之火、稼墙之土、从革之金、曲直之木圈绕成一个阵眼汇聚在烬渊周围,与八司心法相辅相成。

几乎是毁天灭地的力量全部汇聚在烬渊身上,本就只有一千多岁的少年却承载着三万五千年的宿命,灵力激发到极限,他的额泛起一层细汗,凝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英俊的面庞滴落,脸色越发惨白。

“以一千年的仙体,操控几万年的灵力。”殁零嘲笑不已,“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南帝江吗?”

“少废话。”烬渊的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即便大汗淋漓狼狈不堪,那为王为帝的张扬威慑却毫不消减。

“栖凤榆,怎么,下不去手了?”殁零看向还在一旁看戏的栖凤榆,鄙夷地笑道,“还是说,害怕了?”

“害怕?我本就是一个死人,还会怕什么。”栖凤榆嗤笑一声,掌心起灵,挥袖向烬渊飞去。

烬渊已经做好被两面夹击的准备,眼见栖凤榆掌中灵力向自己袭击而来,却在瞬间变成一缕烟霞辅助自己支撑着太古十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烬渊和殁零都为之惊愕。

“方才的话还没说完。”栖凤榆一边为烬渊注入灵力相助一边平静地说道,“虽然素子枯与我没有半分关系,可他与幼冥有关,我不愿我的下一世也重蹈覆辙。”

若说三万五千年前,南帝江与锁颜一战是谨遵天命,南帝江逝去,锁颜于轮回之间淡出尘世,是命运,是天命,是遵旨。而今,南帝江转世为烬渊,锁颜残灵流落殁零,这一战半是天命半是人为。

烬渊迅速将失去支撑的幼冥躯体接回,却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眸子——冷漠阴刻,他张了张嘴,脱口而出:“栖凤榆?”

幼冥,或者说是栖凤榆,旋身而起,似笑非笑地看着烬渊:“久违。”

九首龙兽,也就是殁零,发出震天的笑声:“呵,栖凤榆,今日我们就联手将帝江大人打入轮回如何?”

烬渊眉头紧锁,紧握着手中承影,说道:“栖凤榆,你难道要再一次看着祉鸠死在你面前吗?”

“祉鸠早已死了,如今的素子枯与我没有半分关系。”栖凤榆冷漠地说道。

“既然如此,出手罢。”烬渊迅速拉开战局,眼底的一抹疲惫很快就被坚韧的杀意掩盖,他微微一笑,云淡风轻,“殁零,天书之秘,今日且让你看得真切。”

“哈哈哈哈,那本殿恭候。”

高入云端的九首龙兽引颈长啸,厉声冲天,四方黑海卷狼而起,黑气渐渐升腾将其包围,像是个急速旋转的黑暗洞穴,呼啸着狂风与灵力,九首龙兽踏海而来,聚集了所有的恨意与怨气,操控着神灵之法——万灵归一。

烬渊腾身而起,运起全部的灵力唤出太古十剑——承影、立钧、无常、玉邪、妙疆、龙展、秦避、祸霄、散罂、屈瑶,变幻莫测地凝固纠缠着八司心法——坎之曲决术、坤之天阑起末、艮之韵灵狂舞、巽之枯石决、震之玉翼、离之九天之火、兑之怒狮侵,乾之爆鳞。

阴阳八卦,相生相克形成一个轮回往复,此时,八司之源——润下之土、炎上之火、稼墙之土、从革之金、曲直之木圈绕成一个阵眼汇聚在烬渊周围,与八司心法相辅相成。

几乎是毁天灭地的力量全部汇聚在烬渊身上,本就只有一千多岁的少年却承载着三万五千年的宿命,灵力激发到极限,他的额泛起一层细汗,凝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英俊的面庞滴落,脸色越发惨白。

“以一千年的仙体,操控几万年的灵力。”殁零嘲笑不已,“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南帝江吗?”

“少废话。”烬渊的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即便大汗淋漓狼狈不堪,那为王为帝的张扬威慑却毫不消减。

“栖凤榆,怎么,下不去手了?”殁零看向还在一旁看戏的栖凤榆,鄙夷地笑道,“还是说,害怕了?”

“害怕?我本就是一个死人,还会怕什么。”栖凤榆嗤笑一声,掌心起灵,挥袖向烬渊飞去。

烬渊已经做好被两面夹击的准备,眼见栖凤榆掌中灵力向自己袭击而来,却在瞬间变成一缕烟霞辅助自己支撑着太古十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烬渊和殁零都为之惊愕。

“方才的话还没说完。”栖凤榆一边为烬渊注入灵力相助一边平静地说道,“虽然素子枯与我没有半分关系,可他与幼冥有关,我不愿我的下一世也重蹈覆辙。”

“帝江,我知道太古十剑和万灵归一相击意味着什么,若你能活下来,我求你。”栖凤榆看着烬渊的眼神里渐渐布上一层哀求与悲悯,是要舍弃一切的哀伤,“让素子枯和幼冥也活下来,替祉鸠和我活下去。”

“你想干什么。”烬渊警觉地看着栖凤榆,终是慌了神。

“上一世欠你和祉鸠的,我现在便还了这债。”栖凤榆露出个少有的淡笑,忽然掌心发力,消耗自己仅存的一丝灵魂化作灵力注入烬渊的五行阵眼中。

殁零虽不可置信栖凤榆还有这等心思,眼底怒火冲天,他狂妄地大笑起来:“笑话!你以为你们能打败本殿吗?!”言罢顿然黑海翻天成旋涡,死界被搅得天地不分,也将全部的灵力聚集起来最后一击。

烬渊眼神复杂地看着一点一点消耗逝去的栖凤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膨胀恢复,他动了动嘴唇,缓缓道出:“哥……”

“这世间,你我不必再见,弟弟。”

随着栖凤榆的最后一丝魂魄化作灵力流入阵眼,幼冥的躯体重重掉落,烬渊立刻施法护着,与此同时太古十剑酝酿着极限的灵力冲了出去……

烬渊看着这毁天灭地的灵力相碰,回想起当年南帝江与锁颜的最后一击,那个所谓的天罚之术,须臾之间,成就阴阳二界,而他这一次,到底会成就怎样的世间,无法预测。

他也理解当年的南帝江,那种被命运牵扯着往前走的感觉。他以为他已经可以操控着命运,但在此时,他才意识到,在这里与殁零对战,本就是命运。

当金光收敛,暗黑的死界分崩离析,九首龙兽如灰烬般消散,仅剩一缕黑色的烟气被烬渊禁锢着。

这本就是一场命数,从南帝江到烬渊,他就在命运之中,逃不掉,甩不开。

若有第三次,他也无法避开。

崩塌倾倒的世间,分崩离析,是他闭上眼眸前的最后一丝光芒。

《天思·玄经·启篇》曰:“凩喾庚尹之古始,为天地之常,亘古之变,一阴一阳横万物之平,司八卦。去今万载风云,凩喾正,庚尹殁,两仪合,启万世之新,过虚妄之芜,赋之于天、人、地三界。

则天御之地,其地东临舛水之滨,西于明思之崖,南收炎火之塔,北纳濒极之渊,四地之为限。诸仙临诰命台,听天命,奉天爵尊上为三界之主,另封八天神,御万物之灵,控日月星辰,监风泽木土。今三界初定,仙族继以往之力,护人间为任,制魔界为责。

人间起,山川万物,生灵初始,无主无门,无亲无缘,非神非魔,不可御天飞行,不能点石成金,无灵气之护体,无万年之阳寿,血肉之躯,按天地之常,生息繁衍。至若历朝更替,气数兴衰,其不在诸神之控,人之所致也。

见地甬之界,其地殁于阳之背,人之所俱,因有别,故封之以隔世铜门,安保人间。隔世铜门后,魔鬼妖盛,确能安享,横平三界。

三界始,天,人,地。”

一年后。

须臾之间,这一场命运,如同一篇哀婉之赋。

幼冥从未想过那白光的尽头是什么,直到如今睁开了眼,恍若隔世。

那个感觉就像他刚从石头的躯壳里出来的一刻,全身酸软地使不上力气,骨头都是硬邦邦的,直到终于感觉身下有柔软的被褥,如同云朵将他托起来,然后又缓缓地放回至最真实的世界。所有的感官逐渐回流,如同万川入海,他看见了眼前的所有,听见了隐隐的乐声,真实地再次感受到这个时间。

他从榻上起来,这里依旧弥漫了橘香。似是要确定般,幼冥将榻前的那抽屉拉开,不经意地看到了那幅在金缕台作的画。他将那画拿起,发现下面竟还有一幅,轻轻拨开,那前世的男子便映入眼帘。

手有些颤抖,他轻抚过画上的“故”字,而后悄然将其合上。

身上依旧一身黑衣,是他初见素子枯时所穿。他踱步出了房门,之前在耳边隐隐约约的韵律清晰了起来,音律圆润,若管弦齐鸣,似乎每一旋律都要破土而出,微风中轻漾情愫。

他顺着那声音往屋外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意,草长莺飞,那么熟悉,仿佛那时在战火中毁灭的绿址得以复苏。此时他终于意识到那旋律从何而来,抬眼终于看见每一古木的叶子都微微地合拢,那接缝处被风吹得轻轻颤动,缓缓滑出音之天籁。

一片木叶一片歌,二片木叶过山坡,三片木叶翻逾海,群叶绝响毕生言。这好像那次在迷雾森林里的旋律。

乐音的尽头,是一袭白衣。

他走近,开口叫对方的名字,对方却笑意盈盈,若春风化雨、万物屠苏的盎然暖郁,如同能将世间所有的海枯石烂化作转瞬之事般轻而易举。

“好听否。”

幼冥看着他,问道:“你是祉鸠,还是素子枯?”

白衣的男子笑了笑,他抬手,群响毕绝,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他走近幼冥,执起他的手,那温度依旧如三月之春,繁茂温暖。

他就像二人今生今世第一次实实在在的见面般,用纤长有力的手指在幼冥掌心下一字一划地刻着,继而一道明玉色的气流渐渐化作三个字出现于掌心:

素子枯。

舛水源源不断地从天入地,生生不息,古语言舛水乃是天界和人界的通道,人过劫,渡舛水,能入天界,羽化成仙。又言仙人犯下弥天大祸,会被剔去仙骨,扔入舛水,罚下人间,历经劫难。

舛水之滨,福祸难言。

如今舛水之滨,静静地流淌着历史的轨迹,碣石之上伫立着一名身着暗红华服的男子,繁复精美的绣文描绘着威严的图样,他双手负后,风吹衣袂猎猎作响,沉如琥珀的浅瞳望着那融入天地的舛水之滨,绯色的嘴唇稍稍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临峰而小天下的任意与洒脱。

顿时天地阴暗,一如山雨欲来,霎时净光素裹,暗红的卷轴从天而降,一白发老者腾云驾雾而来,他拂尘轻甩,接过半空的卷轴,稳步走到那男子身后不卑不亢地言道:“天爵。”

“虚影老头,这可不像你。”傲如天之骄子的声音,华服男子挥袖转身,俊逸的脸上是调皮的笑容。

“烬娃娃。”虚影道人没好气地一吹胡子,用手里的卷轴猛地一敲烬渊的脑袋,而后塞到他手里。

烬渊淡淡一笑,打开卷轴仔细阅读。

“你倒是变了不少。”虚影道人抚了抚胡子,闲闲地说道。

“烬渊变了,但杯黎没变。”烬渊微微笑道,目光穿过虚影道人落到不远处那名安静伫立的靛衣男子身上,对方依旧如斯优雅清傲。

话音落,烬渊飞身而起,将殿雪尘搂到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对方的耳廓悄声道:“清安,想我了?”

“到处找不到你。”殿雪尘别扭地瞥了一眼烬渊,冷傲地说道。

“我来看看舛水之滨的封印,等会儿陪你回家。”烬渊宠溺地亲了亲殿雪尘的眉心安抚着,而后继续将剩下的卷轴看完。

“如何,三界应该稳定了罢。”虚影道人说道。

“舛水之滨,明思之崖,炎火之塔,濒极之渊四处的封印已经巩固,仅剩与魔界相通的隔世铜门。”烬渊颔首说道,“我会尽快处理。”

“然,本尊先回弦月之巅。”虚影道人微微颔首便驾雾而离。

待虚影离开后,烬渊搂着殿雪尘走到舛水之畔,他提袖为殿雪尘掩去飞溅的水花,生怕怀里的男子受到一丝伤害。

“无碍。”殿雪尘微笑着摇摇头道。

“这舛水埋葬了多少血肉。”烬渊感慨不已,只有他知道这一川水其实就是那时他用殁零的血肉,就如同当年南帝江用自己的血肉,镇压动荡的世间,吸纳被蛊惑的无尽死灵,化作眼前的一川舛水。

“都过去了。”殿雪尘轻轻握住烬渊的手。

烬渊粲然一笑,他小心翼翼地将殿雪尘横抱起来,稳稳地往回走:“清安虽不在天神之列,更不在众仙之位,却能左右诸神之神。”

“倒是很轻松,无拘无束。”殿雪尘温顺地伏在烬渊肩上,惬意坦然地享受着对方的宠爱。

“当然轻松了,这以后天塌下来有弟弟我顶着。”烬渊暧昧地咬了一口殿雪尘的鼻尖。

殿雪尘笑而不语,他抚着烬渊的面庞,倾身吻住对方含笑的嘴唇,缠绵柔意地浅吻轻咬,舌尖轻轻伸进去舔了舔,颇为挑衅。

“要看不见路了。”烬渊无奈地说道。

殿雪尘瞪了一眼烬渊,冷哼一声便别过头去。

“你哟~”烬渊宠溺地看着殿雪尘摇摇头,他轻轻将其放下,还不等殿雪尘疑惑便倾身将对方压到石头边,重新吻上那粉唇,用尽所有的爱意慢慢地安抚着怀里的人儿,唇齿交缠,甜如蜜枣。

殿雪尘明眸带笑,手攀上对方的肩,热情地送上香甜的吻,胸膛紧贴着胸膛,传递着彼此的心跳、喘息、低语、柔情,如酒烈却又如茶清的生生世世。

“清安。”

“嗯?”

“以吾生世,予卿白首。”

舛水川流不息,风过碣石,呼呼作响,吹不散相拥痴缠的三世情缘。

君卿相知,奉天所爱。

——全文·完——

——番外·鸳侣成双——

《奇花经》记载:“古有鸳侣花,每千年一株,鸳侣成双,情之所动,寄于千里冰封之地,待有缘者折花相送,可成鸳侣花蛊,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静夜如思,霜色的光泽铺在宫殿上,静谧安然,已然是寒冬时节,后院的月儿草枯败残损得令人心疼。素雅的衣袂划过枯败的草儿,纤细的手指疼惜地碰了碰那没了生气的月儿草,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叹息。

“尘公子,夜里凉,还是回宫罢。”站在一旁的小仙奴体贴地说道。

“嗯。”

殿雪尘沐浴更衣出来,看着烬渊还未归来便拿起一本琴谱坐到软塌上翻阅,檀香萦绕,清茗淡香,安静宁和,闲情逸致。

差不多子时了,外面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身影掠过内室伴随着温柔的声音:“安安,我先沐浴。”

“嗯。”殿雪尘不禁露出个淡淡的笑容,不一会儿后背覆上对方温热的胸膛。

烬渊将下巴垫在殿雪尘肩上,懒懒地说道:“我的安安还没睡?”

殿雪尘敏感地察觉到烬渊的鼻息有些虚弱,他侧过脑袋打量着烬渊的脸,微微凝眉说道:“为何气息如此不稳?脸色也不好?”

“哪里不稳,哪里不好了。”烬渊眨眨眼疑惑地说道。

“不许隐瞒。”殿雪尘冷下语气说道。

“你哟,我还真是一点儿事也瞒不过你。”烬渊哀怨地喃喃道,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今日我去加固隔世铜门的封印,损耗了些许灵力罢了。”

殿雪尘松了一口气,他端过清茗抿了一口,轻笑着闲闲道:“难怪都子时了才回来。”

烬渊把嘴唇贴到殿雪尘的脖子上,亲吻着暧昧地说道:“怎么?美人儿在等我?还是说……饿了?”他悄悄把手探到殿雪尘的绒衣内,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爱抚而下,来到滑腻的腿间,指尖温柔地摩挲着那柔嫩微湿的玉穴。

“等你回来,给我暖床。”殿雪尘眉眼清傲,大腿不禁紧绷起来夹着对方使坏的手,臀瓣微微翘起,情不自禁地回应。

“先暖暖清安的身子,如何?”烬渊温柔地笑着,轻轻将怀里的人儿放到软榻上平躺着。

殿雪尘双腮醉红,他拢了拢衣襟不好意思地说道:“回床上罢。”

烬渊握住殿雪尘的手腕,柔情醉人的声线将殿雪尘的所有紧张抚平:“这里很好。”他俯身而上,温热的唇瓣贴到殿雪尘光滑白皙的脖子、胸膛、小腹,用舌尖舔吻描绘着这迷人的身子,鼻尖幽香弥漫。

殿雪尘迷离般望着摇摇欲坠的烛光,美目春水盈盈,他轻轻抱着烬渊的脖子,身子放松舒展而开,修长的双腿动情地曲起夹着烬渊的腰身,享受着醉生梦死的欢爱。

“乖,腿张开。”烬渊捧着的殿雪尘的脸颊落下一吻,柔声引导。

殿雪尘迷迷糊糊地望着烬渊,听话地张开腿,腿间的燥热越发逼人,引得他晃了晃脑袋任性地嘤咛几声:“嗯呃……那里……呜呜进去……”

烬渊宠爱地看着怀里欲求不满的人儿,他轻轻分开那雪白的臀瓣,不再多等,粗肿的硬根迫不及待地顶到那幼嫩的穴口,滚烫的龟头紧贴着红粉的肌肤来回摩擦。

“嗯~呃……”殿雪尘眼神一软,水雾朦胧,快感自臀瓣间冲上脑门,小穴只是被摩擦着就快要把他逼疯,忍不住前凑去只想对方快些进去化解身体的空虚。

看着殿雪尘已经完全适应,烬渊调整个姿势,手握着对方的大腿,腰身挺进,看着自己这器物慢慢插进红嫩的小穴里,直至完全占据心爱之人,彼此成为一体,视线和体感的双重刺激,快感激荡全身,连呼吸也急促兴奋起来。

肉体交合的畅快淋漓,从温柔到激烈,仿佛只有一遍又一遍的交欢、融入彼此的身体里才能表达渗透骨髓的爱。

缠绵的欢爱暂时停息,殿雪尘往烬渊怀里钻了钻,舒服地窝在对方怀抱里,清灵的眸子映着暗夜白雪,祥和而温馨。

“殿中清夜白雪,不及我家雪尘美。”烬渊笑道。

“雪尘,我倒是很久都没听你如此唤过我。”殿雪尘悠闲地说道。

“雪尘雪尘雪尘……”烬渊眉梢微挑,凑到殿雪尘耳畔含情脉脉地开始喃喃起来,邪恶地半是叫唤半是舔吻,引得殿雪尘尴尬地躲开。

“痒……嗯……别弄……”殿雪尘无语地望着烬渊抿嘴憋笑,想要躲却被对方牢牢地禁锢在怀,干脆翻身压到烬渊怀里压低声笑出声来。

“原来让雪尘笑也不难。”烬渊淡笑道,他平躺着让殿雪尘舒服地趴在自己怀里。

殿雪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烬渊,冷哼一声便别过头去重重地趴在对方身上一言不发。

“安安,你知道鸳侣花吗?”

“嗯,听说过,那是个传说。”殿雪尘望着那窗外静美的雪花,平静地说道,“用鸳侣花下花蛊,被下蛊的二人会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想要吗?”

“可遇不可求。”殿雪尘看了一眼烬渊,颇为调侃道,“难道天爵要许诺本仙生生世世吗?”

“那是自然,一生太短,不够我爱你。”烬渊霸道地笑起来说道,“而且我要你每一生每一世都是我的。”

“身为仙族,能活上万年。”殿雪尘敲了一下烬渊的脑袋,轻笑道,“我怕几千年后你就厌倦我了。”

“胡说八道,从帝江爱上画惜开始,到如今都三万多年了,本公子还是爱清安爱到骨子里。”烬渊狠狠地吻住殿雪尘的脖子用力吮吸,直到那白嫩的肌肤出现一个深红的吻痕。

“鸳侣花不过是传说。”殿雪尘轻笑道。

烬渊沉醉不已地吻着殿雪尘的脖子,含糊地喃喃道:“是是是。”说着便索性将怀里的仙人重新压到软榻上如狼似虎地掠夺。

“痒……”殿雪尘被弄得有些痒,嗔笑着推了推烬渊的肩挣扎起来。

烬渊温柔地笑起来,他展平掌心,几缕奇幻的光芒缠绕指尖,渐渐幻化出一朵儿同根双茎的花,花之一茎为绚烂的红,一茎为优雅的蓝,光芒柔和,静静地漂浮半空。

“这是何?”殿雪尘轻轻碰了碰那花瓣,却像是触碰到水面一般,直直穿透。

“这是鸳侣花,情花花蛊。”

“胡说。”殿雪尘闲闲地扫了一眼烬渊说道。

烬渊笑而不语,操控着灵力注入那奇异的双花,那一红一蓝的同根双花渐渐分离,柔和的光芒如同房内摇曳的烛光,温暖袭人,双花分别没入他和殿雪尘的眉心,如同一缕花香淹没在鼻尖的舒畅。

殿雪尘伏在烬渊胸膛上,他疑惑地看着对方的眉心问道:“到底是什么?”

“傻瓜,真的是鸳侣花。”烬渊轻刮着殿雪尘的鼻梁宠溺地说道,说话间便翻身压住殿雪尘,轻轻取下对方发间的木簪子,练色发丝柔顺地铺散在软榻上。

“鸳侣花……花蛊?”殿雪尘愣愣地看着烬渊。

烬渊柔情地理了理殿雪尘的发丝,认真地说道:“古有鸳侣花,鸳侣成双,情之所动,寄于千里冰封之地,待有缘者折花相送,可成鸳侣花蛊,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杯黎……”

“你我情蛊已种,你是我的,生生世世。”烬渊安心地笑起来。

“可……”

话还未到说完,如火热辣的吻冲击而来令殿雪尘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只知对方的手掌在自己的后臀来回爱抚揉捏令他浑身发热,情事如潮似水地涌来,身子情不自禁地跟着对方的节奏,很快便默契的与对方毫无缝隙地交合在一起。

“啊啊……”水液在体内霸道地喷射,充盈了娇小的媚穴引得殿雪尘仰起脖子软声呻吟起来,被这疯狂的快感淹没了所有的意识。

“我在。”烬渊将殿雪尘重新抱回怀里安抚着,温柔地说道。

“嗯杯黎……”殿雪尘迷迷糊糊地看着烬渊,勾人的媚穴动情地一缩一张,吞吐着还嵌在深处的硬物。

烬渊眼前一亮如同看到了美味的佳肴,兴致勃勃地搂着还没回过神来的殿雪尘继续那缠绵的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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