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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虚二爷 当前章节:145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1

屋外寒雪纷纷,屋内相拥的二人在软榻上纠缠着翻覆云雨,火热而含情脉脉。

鸳侣花,千年一现,鸳侣花蛊是世上至情至深的情蛊,情蛊深种,深爱万世而不离。

次日。

昨夜的雪已停,屋外一片白茫茫的积雪覆盖,宁静而安详。

“嗯……杯黎?”

殿雪尘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撩起床帏只见烬渊早已起身,就在一旁的案边认真批阅今日的公文。想起昨夜那奇异的花朵,他微微凝眉,提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若有所思。

“醒啦?”烬渊走到床边,拉过被子将殿雪尘光裸的身子裹住,然后连人带被地抱在怀里,重新坐到书案边。

“杯黎……”殿雪尘还半睡半醒,舒服懒媚地耷拉在对方肩上闭目养神。

“你哟,真是越来越懒。”烬渊宠爱地笑出声来,温暖的手伸到被子里来回爱抚着怀里光滑无瑕的身子。

“嗯呃……怎么?不愿意?”殿雪尘闭着眼睛,惬意地呢喃轻嘤着,性子还是不变的冷清。

“求之不得。”烬渊笑眸含情,“清安这么任性,除了我也没人受得了了。”

殿雪尘清傲地瞥了一眼烬渊,软软地耷拉在对方怀里轻嘤呢喃道:“杯黎,昨夜你说的鸳侣花,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安安还不信吗?”烬渊疼爱地吻着殿雪尘的嘴唇。

“那你从何得来?”殿雪尘轻声问道。

“濒极之渊的心脏,寒毒汇集之处,鸳侣花生。”烬渊认真地说道。

殿雪尘突然灵醒过来,心疼地说道:“那昨夜你灵力耗尽,并非是去加固封印,而是涉险去寻鸳侣花?”

烬渊收紧手臂搂着殿雪尘温柔地诉说:“再难我也要拿到,因为我怕下一世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我绝不容许。”

“下一世,谁说的准。”

“鸳侣花情蛊已种,下一世你还是我的。”烬渊嘟了嘟嘴轻哼一声,像个偷偷做坏事但却不愿认错的小孩,“反正我已经下手为强,现在你要反悔也没办法了。”

殿雪尘毫不客气地捏了捏烬渊那气鼓鼓的脸蛋,嗔笑道:“我早已说过会陪你千世,又怎会不同意。”

“我的好清安!”烬渊乐开花,他点了点自己的脸蛋说道,“那安安亲我一口,我们一言为定。”

殿雪尘眉眼带笑地亲了亲烬渊的脸蛋,问道:“何时辰了。”

“午时了。”烬渊宠溺不已地吻了吻殿雪尘的眉心,“可以用膳了。”

“你喂我吗?”殿雪尘从被窝里伸出白皙光滑的手臂,眷恋地搂着烬渊的脖子。

“是是是。”烬渊轻笑着说道,将殿雪尘身上的丝被拉开,拿过衣衫耐心地服侍着。

殿雪尘闻言笑而不语,懒懒地靠在烬渊怀里由着对方帮自己穿衣。

“懒。”烬渊轻轻咬着殿雪尘的鼻尖,无奈地说道。

殿雪尘毫不客气地轻哼一声,他看向窗外的积雪,想来昨夜的雪彻夜未停,突然想起那后院的一片月儿草,眼神暗了几分。

烬渊看着殿雪尘笑而不语,任劳任怨将这任性的人儿横抱起来,走到外面的桌边坐下,然后让仙奴准备午膳。

“安安何时也能服侍我吃一顿饭。”烬渊宠溺地捏了捏殿雪尘的鼻尖,端起碗筷准备喂怀里的人儿用膳,这些年来他的清安也渐渐习惯于吃点小菜。

“胡说,你幼时还是我照顾的。”殿雪尘轻嗔道,他接过烬渊手里的碗,舀起一小勺小肉粥送到烬渊唇边,“啊——”

“啊——”烬渊倒是乐开花地张大嘴巴,饭来张口,颇为享受。

“快吃。”殿雪尘塞了满满一大勺肉粥到烬渊嘴里。

“呜呜呜……凶巴巴的……”

“嫌我凶?”

“不不不……不嫌……哈哈哈……”

“我的好清安!”烬渊乐开花,他点了点自己的脸蛋说道,“那安安亲我一口,我们一言为定。”

殿雪尘眉眼带笑地亲了亲烬渊的脸蛋,问道:“何时辰了。”

“午时了。”烬渊宠溺不已地吻了吻殿雪尘的眉心,“可以用膳了。”

“你喂我吗?”殿雪尘从被窝里伸出白皙光滑的手臂,眷恋地搂着烬渊的脖子。

“是是是。”烬渊轻笑着说道,将殿雪尘身上的丝被拉开,拿过衣衫耐心地服侍着。

殿雪尘闻言笑而不语,懒懒地靠在烬渊怀里由着对方帮自己穿衣。

“懒。”烬渊轻轻咬着殿雪尘的鼻尖,无奈地说道。

殿雪尘毫不客气地轻哼一声,他看向窗外的积雪,想来昨夜的雪彻夜未停,突然想起那后院的一片月儿草,眼神暗了几分。

烬渊看着殿雪尘笑而不语,任劳任怨将这任性的人儿横抱起来,走到外面的桌边坐下,然后让仙奴准备午膳。

“安安何时也能服侍我吃一顿饭。”烬渊宠溺地捏了捏殿雪尘的鼻尖,端起碗筷准备喂怀里的人儿用膳,这些年来他的清安也渐渐习惯于吃点小菜。

“胡说,你幼时还是我照顾的。”殿雪尘轻嗔道,他接过烬渊手里的碗,舀起一小勺小肉粥送到烬渊唇边,“啊——”

“啊——”烬渊倒是乐开花地张大嘴巴,饭来张口,颇为享受。

“快吃。”殿雪尘塞了满满一大勺肉粥到烬渊嘴里。

“呜呜呜……凶巴巴的……”

“嫌我凶?”

“不不不……不嫌……哈哈哈……”

才一会儿的功夫便落起了小雨,水雾朦胧,眼前被结界护起的一片月儿草却无关风月,摇曳着最优雅的姿态。

“这……”殿雪尘惊愕不已,本该死气残残的月儿草如今却生机盎然,昨夜他还后悔着未能及时为这片月儿草布下结界,可如今这幅光景让他难以回过神来。

“有我在,月儿草定不会有事。”烬渊粲然一笑,给予对方专属的温柔。

殿雪尘不发一言,他转过身伏到烬渊怀里,双手环抱着对方腰身,静静地拥抱着这个无时无刻不令自己感到温暖的男子。

烬渊疼惜地轻抚着殿雪尘的背脊,他吻了吻对方的发丝柔声道:“傻安安,我该心疼了。”

“我爱你。”殿雪尘柔声呢喃着。

“那安安再亲我一口,今日的早安吻。”烬渊单纯地笑起来,孩子气地嘟起嘴唇凑到殿雪尘嘴角等待着对方的吻。

殿雪尘笑了笑,扶着烬渊的肩温柔地含住对方那嘟起的嘴唇,热情地送上香甜绵绵的吻,二人火热的爱意几乎要融化了周围的积雪,拥吻柔情而单纯,令人沉溺其中。

“何时做的。”殿雪尘淡笑着问道。

“昨夜回来之时发现月儿草都枯了,我的安安该伤心了。”

“去寻鸳侣花灵力已然损耗不少,如今护着这月儿草……”殿雪尘皱起眉心担忧地抚着烬渊的面庞,“今日还起那么早,累坏了如何是好?”

“因为爱你,这么简单都不懂?”烬渊眉眼带笑,温柔地敲了敲殿雪尘的额头。

“这世上唯有杯黎会爱清安爱到如斯地步。”殿雪尘感动地看着烬渊。

“知道就好,以后别想反悔,你是我的。”烬渊春风得意地将殿雪尘抱起来,潇洒地转了个圈。

殿雪尘笑而不语,安静地靠在烬渊肩上,他知道以后的每一日都会有对方的陪伴,而这也是最令他安心的事,简单而情深。平凡而温暖。

——完——

——番外·出墙风波——

“尊上,这是今日的仙奏。”奚兮正儿八经地将厚厚的一沓文书放在案上,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几乎要崩溃的烬渊。

“奚兮……要不你帮我批吧。”烬渊嘴角抽搐地看着奚兮。

“准备天祭了,仙奏自然比平常多些。”奚兮偷笑道,“可以让尘公子帮忙呀。”

谈及殿雪尘,烬渊的脸色就黑了下来,最近十来日都整日不见清安的影子,据说去了人间游玩,而他整日被这些仙奏缠身根本没时间去找。

“奚兮告退。”奚兮明智地选择赶紧溜。

“等等。”烬渊长叹一声,“清安现在还在人间吗?”

“今早守卫就见尘公子到人间去了,现在还未回。”奚兮小鸡啄米一样。

“父上~~”奶里奶气的一声呼唤让烬渊回过神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摇摇晃晃跑过来。

“惗儿,怎么不去蒙学殿?”烬渊开心地将这小奶娃抱到怀里。

“父上,孩儿想爹爹了,爹爹最近都不在宫里。”惗儿哀怨地嘀咕起来。

“你爹爹有要事要办,过几日就会回来陪惗儿了。”烬渊耐心地哄着。

“骗人,才不是呢。”惗儿撅起嘴,“爹爹肯定是出墙了!”

“谁教的。”烬渊没好气地点了点惗儿的脑门,“小小年纪,整天胡说八道。”

“父上你不看紧点,哪天爹爹被别人拐走了,惗儿就没有爹爹了。”惗儿叉着腰,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烬渊眉头一皱,如梦忽醒般:“惗儿说得对,父上得去一趟人间。”话音落便将怀里的小奶娃扔给奚兮,然后扬起一阵风,吹散几缕青烟。

“啊呀!”奚兮被吹得差点摔倒,还不忘大声提醒,“今日的仙奏如何是好?还有小太子怎么办!”

“仙奏送去弦月之巅,小太子送去蒙学殿。”

房间里回响着烬渊的隔空传音。

“父上加油哦!把爹爹抓回来!”惗儿挥舞着小手,兴奋地大喊起来。

要从天界到人间,得乘一叶扁舟顺着舛水之滨而下,而这唯一的一叶扁舟有天界守卫驻守,当然,若有天爵的令牌自然可以畅通无阻,这也是殿雪尘能在三界来去自如的原因。

自当年一战到如今人间已经经历了三个朝代,此时正天下一统为祺朝,也算是一个盛世。烬渊落到一个叫“荣王府”的宅邸,这些日子他虽然没空来寻他的清安,但一直知道对方身在何处,故也好奇这里到底有什么能让清安如此乐不思蜀。

人间正是三月景明,那是一个春华繁茂的园子,落英飞絮,加之箜篌之乐如仙音悠扬,好不诗情画意。这分明是清安的乐声,烬渊有些惊讶,移形换影之际便侧身到灌木丛后,他鬼鬼祟祟是地往园子里望进去,只见那一袭优雅水绿的仙人儿拨弄着琴弦,面前是一名白衣男子正和着琴声潇洒舞剑。

这是……他的清安出墙了?

烬渊眨了眨眼睛,绯色的嘴唇微扬,凝成一个意味深长的淡笑。

几日后。

薄丝轻衣覆玉体,冰肌白肤胜春色,轻纱帷幔如烟,掩去芙蓉帐内的香艳,殿雪尘慵懒地撑起身子,拢了拢松落的衣襟:“画儿。”

画儿一个激灵,低着脑袋走到帷帐前:“尘公子,晨浴已备好。”

“杯黎呢?”殿雪尘下意识问出来。

“天爵尊上出去了。”

殿雪尘眼里划过几分失落,这几日晨起之时都不见烬渊,本以为是对方这些日子忙于天祭之事,可昨日天祭已经结束,今早依然不见人,这样想起来让他心底一凉。

“尘公子,可以晨浴更衣了。”画儿轻声提醒道。

“嗯。”殿雪尘的语气也冷了不少,再拿起一件厚披风披上才走出来。

青莲浴池热气渺渺,小仙奴们将更换的衣物放下后便离去,将所有帷幔落下。

仙奴都离开后,殿雪尘才解衣入池,他的表情是少有的失魂落魄,呆呆地环视这空荡荡的浴池,不禁想起在这里的温存春宵,混沌迷糊,似睡似醒,对方的温言柔语似乎就在耳畔,敏感的身体仿佛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爱抚,让他如同被电击一般浑身酥麻,情不自禁地摩挲着大腿内侧。

“呃杯黎……”

模糊不清的低吟从殿雪尘嫣红的嘴唇里溢出来,他的脸色醉红,双眸渐渐朦胧,呼吸急促而粗重,细密的汗水布满了额头,化作豆大的汗珠滴落在水面上,本是被呵护备至,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冷落。

“唔呜……”

殿雪尘委屈地皱起眉头,低吟着带上些哽咽,他又羞又怒地蜷缩泡在浴池里也不敢起来,浑身瑟瑟发抖,欲望从后穴不可抑制地弥漫全身,钻入骨头血液里。

硬生生地把这情欲忍了过去,殿雪尘粗喘着摇摇欲坠地从浴池起来,头晕眼花地躺在床上,双眸呆滞地望着床帏,眼前一片混沌,他只觉悲凉又有些好笑,自己竟也会落到这种情况。

画儿走进房服侍更衣,看着殿雪尘脸色不好,便道:“尘公子,是否要召仙医来瞧瞧?”

“我没事。”殿雪尘有些尴尬。

“今日尘公子又要下人间吗?”画儿一边帮殿雪尘穿上披风,大着胆子说道,“小奴觉得,天爵这些天心情不好。”

殿雪尘神情恍惚,落下一句“我很快回来”便走了。

他还是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人间,来到荣王府。

“安先生稍后,王爷正在里边儿见客。”侍卫说道。

“见客?”殿雪尘奇怪地皱了下眉头。

“嗯,据说是个神人呢,有治国的妙计。”侍卫一脸崇拜。

话音落,一名身着华贵服饰的男子走进来,样貌清秀文雅,举止自带贵气,正是当朝荣王方律,他进来便看向殿雪尘笑道:“安先生,久等了。”

“听说王爷在见一名神人?”殿雪尘稍作揖。

“然,那位公子对局势的了解可真是独到。”方律颔首,他能看得出今天的殿雪尘好像不在状态,便道,“安先生今日是有何难言之隐吗?”

殿雪尘似乎下了决心,他起身微微作揖,说道:“王爷,安某今日是来请辞的。”

“为何如此突然?”方律不明所以,两年前对方投入他荣王府成为幕僚军师,将自己从默默无闻的小王扶到如今的位高权重,成为东宫之主,明日就是太子册封大典。

“王爷已成东宫之主,安某可以功成身退。”殿雪尘不卑不亢,平静地说道,“当初王爷答应过安某,在王爷入主东宫的一日,便是安某离开之时。”

“本王是这样说过……”

“还请王爷遵守诺言。”殿雪尘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方律,“这封信是安某的一些拙见,也是安某对王爷最后的进言。”

“本王定会铭记。”方律将信收下。

“还有,请王爷莫要辜负明公子,这一世的缘分,定是上一世的遗憾。”殿雪尘淡淡一笑。

方律回以温柔的笑容,点头道:“这是自然。”

“安某告辞。”

“安先生,保重。”方律目送这来去无踪的男子离开王府,恍然如梦般不真实。

他低头打开手中的信看毕,惊愕不已,颤抖着从袖中取出方才那名神秘人所赠的一封谏言,两封信的内容竟然所差无几。

夜里。

画儿带着几个仙奴走进门打算整理屋子,惊讶地看着一桌的小点心,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殿雪尘竟然捧着一碟点心走进来。

“尘公子若是饿了,让画儿准备膳食即可。”画儿连忙接过殿雪尘手里的点心。

“不必,你去休息罢。”殿雪尘摆弄着桌上的七八碟点心,淡淡地说道。

“是。”画儿背脊一凉,颔首便离开。

看着自己一桌的杰作,殿雪尘不觉扬起嘴角,这一顿应该能把烬渊这小别扭哄好了。

夜如沙流过,连草堆里的虫儿都要入眠了,殿雪尘像木桩一样倚在窗台边,白皙的脸颊被夜风吹得泛红,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看着月色从明晰变得朦胧。

“爹爹!嘤嘤嘤爹爹!”软糯糯的小惗儿皱着眉头,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一双大眼睛红通通的还挂着小眼泪。

殿雪尘回过神来,连忙蹲下身把惗儿扶到怀里:“怎么了?怎么哭了?”

惗儿啜泣着,哭哭啼啼地说道:“惗儿要有小爹爹了,小爹爹肯定会欺负惗儿,还会欺负爹爹。”

“什么小爹爹,别胡说。”殿雪尘无奈地摸了摸惗儿的小脑袋,“很晚了,爹爹陪你睡觉如何?”

“不是胡说!父上从人间带回一个男子,大家都说那是惗儿的小爹爹。”惗儿抹了抹眼泪,嘟着嘴唇认真地说。

殿雪尘的手心一凉,强迫自己扯出个安抚的淡笑:“不会的,那是你父上在人间的朋友。”

“不管,爹爹你和惗儿去云梦宫,去把那个凡人赶走。”惗儿一边扯着殿雪尘往外走,一边可怜兮兮地说道,“惗儿前几日还担心爹爹在人间被别人拐走,现在父上也要被别人抢走!”

殿雪尘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从惗儿的字里行间,他渐渐意识到杯黎莫不是误会了什么?这样想着就混混沌沌地由着惗儿把自己带了出去。

云梦宫宫灯四起,灯火通明,窗上的剪影印出两个人,殿雪尘浑身一寒,不知所措地停在院子里,进退两难。

“爹爹别怕。”惗儿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地小跑上去推开门,将这一层薄纱捅破。

画面仿佛静止了,殿雪尘的表情由惊讶、生气渐渐凝固为冷漠,他静静地地看着那名人间男子正给看书的烬渊按捏肩膀,二人仿佛亲密无间。

“爹爹,他长得好像爹爹!”惗儿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名人间来的男子,竟然长得和他的爹爹几乎一模一样,连身上的衣物也与爹爹的一样。

“惗儿,怎么如此不知礼数。”烬渊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好像根本没看见殿雪尘。

“父上!你这个坏蛋!”惗儿怒气冲冲地说道。

“清安,带他回去休息罢。”烬渊抬头看向殿雪尘,同样是冷漠无情。

殿雪尘紧握双拳,冰冷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一声不吭地抱起惗儿转身便走。

“不叫父上一起回去吗?”惗儿楚楚可怜地问道。

“不需要。”殿雪尘不大不小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恰好能让烬渊听见。

直到殿雪尘离开庭院,烬渊一挥衣袖,身边与殿雪尘长得一摸一样的男子便化作青烟,而他勾起一个得逞的邪笑,若无其事地起身关门。

那头殿雪尘疲惫地抱着小惗儿回到房里,将已经昏昏欲睡的儿子放到床上,他简单沐浴更衣后便上床陪着惗儿入眠。

“爹爹。”惗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往殿雪尘怀里钻去,“爹爹好香。”

“把惗儿吵醒了吗?”殿雪尘宠溺地哄着。

“是惗儿对不起爹爹。”惗儿偷偷瞄了瞄殿雪尘,嘀嘀咕咕地说道,“要不是那天惗儿告诉父上,说爹爹在人间出墙了,父上也不会这样。”

“惗儿!”殿雪尘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可是,爹爹真的没有出墙吗?”惗儿一脸正经地看着殿雪尘,“爹爹总是去人间,一去就是早出晚归。”

“没有,别瞎猜。”殿雪尘被气的哭笑不得,他居然被自己这糊涂儿子坑成这样。

“那就好,爹爹是父上的,谁也不准抢走。”惗儿挥舞着小拳头,气势汹汹地说道。

“谁教你这些话?”殿雪尘无奈地捏了捏惗儿的小脸蛋。

“父上,他让惗儿看好爹爹,谁敢觊觎,就直接打倒!”惗儿得意洋洋地说道。

“睡你的觉。”殿雪尘头疼无比地揉了揉太阳穴,冷静下来回想,杯黎定不会真的对不起自己,肯定是去哪里找的仙奴来气自己,可要把杯黎这别扭哄好还得慢慢来。

纠结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殿雪尘晕乎乎地搂着惗儿轻声哄着:“惗儿睡罢。”还没说完便昏睡了过去。

这时,惗儿调皮地睁开眼睛,压低声音唤道:“爹爹?”

叫了好几声都没回应,他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把殿雪尘的衣带给解开,又把被子掀了,最后蹦下床把床幔落下。

他鬼鬼祟祟地走出房间,悄悄叫了几声:“父上?爹爹睡着了,可以回来了。”

烬渊闪身而现,把这宝贝儿子抱起来,神秘兮兮地说道:“熏香放了?”

“嗯,趁爹爹沐浴的时候放了。”惗儿笑嘻嘻地说道。

“乖儿子,回宫睡觉罢。”烬渊开心地亲了好几口惗儿的脸蛋,抱着他到侧宫。

“父上,要好好认错哦!”惗儿笑得人畜无害。

烬渊眨眨眼,一边照顾着小惗儿睡觉一边点头:“好好好。”

“父上快回去罢,爹爹要着凉了。”惗儿忽然担心起来。

“你没给你爹爹盖好被子再出来吗?父上不是交代过,要照顾好你爹爹吗?”烬渊疑惑地看着惗儿。

惗儿心虚地吞了吞口水,咿咿呀呀半天说不清,只知道让烬渊赶紧回去,烬渊无奈地帮他盖好被子便匆匆回房。

房里的迷香已经燃尽,仅剩一支红烛摇曳着幽暗暧昧的火苗。烬渊沐浴更衣后,这才把床幔挥起,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春睡图——这人儿优雅侧眠,衣带松开,薄衫凌乱落下,犹抱琵琶半遮面。

想起刚才惗儿的反应,烬渊轻笑出声,还真是亲生儿子。他放轻动作躺到殿雪尘身边,温柔地把对方移到自己怀里。

“嗯~”殿雪尘模模糊糊地嘤咛一声,往烬渊怀里钻了钻。

烬渊淡笑着吻了吻殿雪尘的眉头,轻柔地吻过紧闭的眼眸,舌尖使坏地舔了舔鼻尖惹得殿雪尘可爱地皱了皱眉。

“清安?”烬渊低沉柔和地呼唤着,眼里温柔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抚着殿雪尘的脸颊,悄悄吻住对方那微张的红唇,唇舌交叠,缠绵如丝绕,细心地安抚。

“呃……杯黎……”殿雪尘昏昏沉沉地微微睁开眼,望见是烬渊便放松下来,半睡半醒地回应着甜如蜜糖的吻,修长的腿情不自禁地曲起缠到烬渊腰上。

“你哟,小色狐。”烬渊宠溺地地咬了咬殿雪尘的脸蛋,翻身将痴醉的人儿压到身下,嘴唇碾压紧贴,痴缠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蜜液,手掌抚摸着纤细的腰肢,慢慢绕到那翘臀上情趣地又捏又揉。

“嗯……”殿雪尘似有若无地哼唧了几声,浑身一阵痉挛轻弹,双腿本能般张开由着对方抚弄,微微发热的私处贴到烬渊胯下摩挲着。

“饿坏了?”烬渊宠爱地看着身下春睡迷离的人儿,阳物硬顶着已经湿透的嫩穴挑逗地轻擦了一会儿,慢慢地插入深处,使坏地顶着花心碾压调戏,把殿雪尘这身子侵占征服得彻彻底底,不放过一分一寸的美色。

“啊呜杯黎……”殿雪尘舒服地叫唤起来,仿佛做了一个多美的春梦,唇边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下面那水润的私处含吮着进进出出的肉棒,床笫承欢,妙不可言。

次日。

殿雪尘醒来之时,看着空荡荡的床呆愣了好久,断断续续的记忆拼凑得越发凌乱,他红着脸解开衣物看了看,竟没有一点儿房事的痕迹,可昨夜明明感觉到身下……

“画儿?”殿雪尘整理好衣物下床,唤了一声。

“尘公子醒啦。”画儿开心地进屋,给殿雪尘准备洗漱晨浴。

“小太子呢?”

“已经送去蒙学殿了。”

“那昨夜……杯黎有回来吗?”殿雪尘不自然地问道。

画儿愣了愣,难过地摇摇头:“小奴没见天爵回来。”

“嗯。”殿雪尘尴尬地点点头,自己还当真相思成疾,不过几日不见对方便做这没羞没臊的春梦。

画儿不敢接话,准备好晨浴便离开,当他拿着早膳回来之时殿雪尘刚更衣出来,素白单衣衬艾绿宽袖长衣,即便已经伺候了殿雪尘几百年,他还是会时不时看呆。

“画儿。”殿雪尘无奈地轻轻敲了敲桌面。

“啊,尘公子恕罪。”画儿懊恼地低下头。

“杯黎现在何处?”

“天爵他……”画儿为难地支支吾吾起来。

“在云梦宫?”殿雪尘淡淡地说道,听不出一点儿的恼怒。

“嗯,听说正和那公子弹琴。”画儿瞄了瞄殿雪尘的脸色,补充道。

殿雪尘还未出声,惗儿便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喘着大气,急得像热锅蚂蚁:“爹爹!爹爹跟我去云梦宫罢!”

殿雪尘体贴地斟了一杯茶让惗儿喝下解渴,一边问道:“你这么早便下课了?”

“嗯……我聪明嘛!”惗儿咳嗽了几声,扑到殿雪尘怀里晃了晃脑袋继续大吼起来,“爹爹再不去,父上要被人抢走了!”

殿雪尘不禁勾起嘴角,露出个优雅的淡笑,他倒一点儿也不担心杯黎会被抢走,只是很欣慰怀里的这个小娃娃会怎么担心自己。

“爹爹放心,惗儿一定会把那些狂蜂浪蝶都赶走。”惗儿义正言辞地承诺,“谁也不许把你们分开,惗儿要和父上、爹爹永远在一起。”

“好,爹爹这就去把你父上找回来。”殿雪尘宠爱地揉了揉惗儿的小脸蛋。

用了早膳后,惗儿便牵着殿雪尘一路飞去云梦宫,落在一个湖边,湖心是一个小亭子,隐隐约约能瞧见烬渊在亭中笔墨丹青,那个男子便在其身侧研墨。

本来想得再怎么轻松,但亲眼瞧见那卿卿我我的二人,殿雪尘还是忍不住一肚子闷火,连脸色也冷了下来,像木头一样伫立在湖边。

“爹爹,要不你装病罢,父上一定会心疼死赶过来的。”惗儿晃了晃殿雪尘的衣袂。

“嗯?”殿雪尘一下子便哭笑不得。

“手捂着胸口,然后装作很疼的样子就行了。”惗儿噌噌跳着,让殿雪尘捂着胸口。

“不,惗儿……”

“准备好没!我要喊了!”惗儿朝殿雪尘挤眉弄眼,然后突然提高声音,演技十足地一边哭一边喊,“啊!爹爹你怎么呜呜呜呜!!”

殿雪尘猝不及防,也不知道怎么地下意识就扶着惗儿,似是而非地装作胸口疼的样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背后一阵风刮过便落入久违的怀中,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道弧线。

“怎么回事?胸口又疼了吗?”烬渊心疼地搂着怀里的殿雪尘,掌心运气为对方调息,心想着莫不是昨夜的迷香有后遗症?可那香料他是反复检查过确定完全无毒才敢用,难道是惗儿这皮孩子下的量过多了?

“是啊是啊,爹爹最近早上起来都不舒服。”惗儿一脸纯真无害地胡说八道起来。

“是我不好……”烬渊皱起眉头,自责不已,本想着气气清安几日,所以这几日都没贴身陪着。

“今日用早膳,爹爹都吐了,吓死惗儿了!”惗儿又苦着脸,楚楚可怜地描述起来。

“怎么会这样!惗儿快去把仙医叫到宫里!”烬渊脸色一白,什么都不管了,也根本没注意殿雪尘嘴角的淡笑,直接把人拦腰抱起,闪身飞回宫。

****

“清安别怕,有我在。”

烬渊满头冷汗,急匆匆地把殿雪尘抱回房里,小心翼翼地放到软塌上,刚想起来却被对方拽住衣襟,一个踉跄便压到那温软的身子上,撞进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

“清安?”烬渊愣愣地看着身下美眸含笑的人儿。

殿雪尘轻勾粉唇,仰头轻柔地吻住烬渊的嘴角,几分试探几分勾引,一双水盈盈的浅眸柔如棉絮又夹着几分小狐狸般的哀怨媚人。

美人献吻,软玉在怀,前一刻还紧绷着急的心绪立刻化为躁动的欲火直冲脑门,干柴烈火,火势一发不可收。烬渊眼神一沉,低哑地吼了一声,顺势扣紧殿雪尘的身子,饿狼扑食般含住对方的嘴唇放肆地深吻,唇瓣紧贴碾压,舌长驱直入,急迫地压制、吮吸那楚楚可怜的小舌,缠绕不休,津液吱吱地从交叠不分的唇瓣间流下,屋内仅剩二人缠绵悱恻的低喘。

“清安,我的清安……”烬渊双目发红地看着怀里这磨人的小狐仙,欲火焚身,挥袖将帷幔落下后直接扯断殿雪尘的腰带,迅速把碍事的亵裤扯下。将殿雪尘那修长的双腿分开,望见臀瓣间柔嫩羞涩的小穴更加欲火直烧,急不可耐地压下去吻着对方细嫩白皙的脖子、胸膛,饥渴地吮吸着嫣红的乳头,温暖的手掌顺着背脊爱抚而下,留恋那纤细媚人的腰肢,粗鲁兴奋地揉捏着圆翘迷人的臀瓣,极尽一切索取享受这妙不可言的身子

“嗯唔……”

殿雪尘的眼神一片情迷痴醉,舒展着身子配合着烬渊的所有需要,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他动情地抱着对方的脖子,本就敏感适应承欢的身子被宠爱得渐渐发热滚烫,细密的汗水凝结顺着鬓发滑落,唇间的呻吟越发软媚婉转。

互相配合的欢爱如烈火燃烧,两身纠缠绕如树藤相生,难舍难分,融为一体,不必多说一言,默契交合欢爱的身体便是最诚实的倾诉,互相需求着彼此,只属于彼此。

烬渊不想多忍,也能感受到怀里的宝贝人儿同样难受得很,他温柔地把殿雪尘搂到怀里,手掌体贴地托着那纤细的腰肢,急不可耐地把饥渴的硬物如狼似虎地插进水润的小洞里,锲而不舍地插入到最深处交融,精健的腰身有节奏地一抽一挺,打桩似的一下一下狠肏那花蕾交欢,把这身子完完全全占为己有。

“啊啊嗯……呜杯黎呜呜……”殿雪尘耷拉在烬渊肩上舒服得爽叫不断,泪眼朦胧,梨花带雨,身子一阵一阵痉挛轻颤,全身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疯狂交合的私处,敏感的花心被变着各种法子技术高超地不停调戏宠爱,高潮不断,情到浓时贪婪地一嘬仿佛要把那物永远含在那里,淫水直流。

烬渊宠爱地吻着殿雪尘的额头,深射后搂着迷迷糊糊的人儿换了个体位,让殿雪尘跨坐在自己腰间,把半落的衣物拉好生怕对方着凉。

“嗯……”殿雪尘依偎在烬渊怀里软绵绵地叫了一声,身子动情地发抖,小腹的燥热蔓延到下体,小穴含着深插的硬物忽地一紧,秀美的玉茎动情地射了出来。

“我还没碰呢,宝贝儿就射了。”烬渊疼爱地握住那刚射完的玉茎安抚。

殿雪尘红着脸,略显羞涩地靠在烬渊肩上:“杯黎,你听我解释可好?”

“为夫现在还沉迷清安的美色,不可自拔。”烬渊痞痞地靠在软榻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怀里的人儿。

殿雪尘望着烬渊的眸子,那眼神里如火的爱意与疼惜轻而易举地将他心里的所有阴霾与担忧拂去,这是他的杯黎,眼里心里永远只有清安的杯黎。

“杯黎……”殿雪尘松了一口气,淡笑着抱住烬渊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吻过对方的嘴唇、脸颊、耳畔,伴随着情深暧昧的一句,“心系君,身属君。”

“你哟~我也是你的。”烬渊宠溺地点了点殿雪尘的鼻尖,重新吻住对方的嘴唇,痴缠绵绵地深吻不分,一手扶着那纤腰另一手托着白嫩的翘臀揉捏上下律动,交合之处几乎融为一体。

爱意疯狂灌注彼此,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欲重燃,弹性极佳的臀瓣上下拍打着结实的腹肌传来节奏的“啪啪”,混着唇舌缠吻的水液津津,低吼软叫,爱欲经久不息。

直到傍晚,烬渊把浑身虚软的殿雪尘从浴池里抱出来,照顾着擦干身子裹上一张绒被便抱出来用晚膳。

“杯黎……让我穿上衣服。”殿雪尘尴尬地缩在烬渊怀里,他现在就裹着一张单薄的绒被,里面完全赤裸着,这让他不敢伸出手,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这被子滑落。

“放心。”烬渊邪气地看着殿雪尘眨眨眼,看着对方红唇微张诱惑却一脸清冷禁欲的样子,精虫上脑忍不住又是一阵缠绵的深吻,这几日小别扭下来,他是满腔的爱意没出烧,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抱着他的清安亲近。

殿雪尘哀怨地看了一眼便也放下心来惬意地窝在对方怀里,由着对方宠爱亲吻。画儿带着几个仙奴端晚膳进来,看见主子正亲热便立刻低下头目不斜视,手脚麻利地摆好膳食就关上门离开,这种事倒是经常发生,也见怪不怪。

“爹爹~”惗儿开开心心地蹦跶过来。

“小太子,您还不能进去。”画儿连忙拦住。

“啊?为何?”惗儿嘟起小嘴。

画儿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地也说不清。

惗儿一拍脑袋,惊喜地说道:“父上和爹爹是不是在给惗儿添小妹妹?”

“画儿,让小太子进来。”屋里突然传来烬渊的声音。

“是。”画儿应了一声,把惗儿牵进去后便退出来。

屋内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殿雪尘迷迷糊糊地靠在烬渊肩上轻喘着,脸色红润迷人。

“惗儿,你竟敢骗父上。”烬渊佯装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惗儿无辜地摇摇头。

“是谁说爹爹最近身体不舒服,早上还吐了?”烬渊眉毛一横,威严地说道。

“啊……”惗儿尴尬地讪笑。

“是谁?嗯?”烬渊又问了一句。

“是我啦!”惗儿豁出去大方承认,视死如归地说道,“是父上不对在先,明明说好昨晚你要道歉的,你快点把那个凡人赶走!然后像以前那样每天都陪着爹爹!”惗儿越说越气,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昨晚?”殿雪尘感觉到不对劲,疑惑地看着烬渊又看看惗儿。

“清安,先看这个。”烬渊连忙把话题转移,挥袖施法幻化出一个稻草人偶。

“这是什么?”惗儿好奇地打量着。

烬渊神秘兮兮地挑眉,继续向人偶施法,人偶便幻化成一个与殿雪尘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站在烬渊身边。

“喏,这就是你说的小爹爹。”烬渊没好气地敲了敲惗儿的脑袋。

“啊?!”惗儿惊讶得张大嘴。

殿雪尘倒是笑出声来:“你哪里学来的这个歪门邪术。”

“这可是上古秘术,幻化的人偶与清安一模一样哦。”烬渊凑到殿雪尘耳畔,小声说道。

“那你以后和这人偶过就够了。”殿雪尘挑眉说道。

“那不可能,我只要你要你要你……”烬渊在殿雪尘耳边不停地柔声念叨着。

“别嚎了。”殿雪尘眉眼带笑,误会解了自然春光明媚。

烬渊也心情颇好,看向还一脸懵的惗儿说道:“惗儿,想去人间玩玩吗?”

“想啊!惗儿还没去过!”惗儿一蹦三尺高。

“父上带你去瞧瞧人间的太子册封大典。”烬渊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殿雪尘,“惗儿在这儿等会儿,父上伺候你爹爹更衣。”

“好耶!”

“杯黎?”殿雪尘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烬渊。

“你要解释的,我都懂。”烬渊一边抱着殿雪尘回内室一边说道。

殿雪尘猛然灵醒,气不打一处来地揪着烬渊的耳朵,不满地嗔道:“你知道我为何到人间帮他,还故意弄个人偶气我?!”

“谁让你有事情瞒着我,以前就说好了不许隐瞒。”烬渊委屈地说道。

殿雪尘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轻声说道:“毕竟偷阅轮回册一事有违天规,我不想你为难,而且那几日你正忙着天祭一事。”

“小笨狐。”烬渊用鼻尖蹭了蹭殿雪尘的额,语气宠溺得令人脸红,“以后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你才是狐。”殿雪尘红着脸反驳道。

“嗯哼?当初虚影是用竫衫残存在潇暮雨身上的一缕魂魄把你救回来的,不是狐是什么?”烬渊春风得意地笑出声来。

“少废话。”殿雪尘尴尬地捂住烬渊的嘴,“惗儿要等急了。”

烬渊忍着笑,任劳任怨地为殿雪尘整理好衣物。

*****

人间是约莫凌晨时分,天蒙蒙亮之时太子册封大典已经开始了,场面恢弘大气,每一步骤都规定得十分精准,不容半分差错。烬渊和殿雪尘带着小惗儿隐去身影落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庄严肃穆的册封大典。

“你是如何知道方律是父亲的转世?”殿雪尘忽然问道。

“我去见过他一面,感觉有些不同,回来后便去查了轮回册。”烬渊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方律身上。

“皇宫这个地方,若不能成为霸者,必定受尽欺辱。”殿雪尘轻叹一声,“我也只能冒险帮他了。”

“你哟。”烬渊把殿雪尘揽到怀里,笑嘻嘻地说道,“该当何罪?”

“那尊上要把小仙关入绝狱还是打入凡间?”殿雪尘淡定地问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烬渊侧头吻着殿雪尘的耳垂,暧昧地呢喃道,“就罚尘公子夜夜侍寝。”

“不正经,惗儿看着呢。”殿雪尘无奈地推开烬渊的脑袋。

偷看的惗儿立刻捂住眼睛,乖乖说道:“惗儿什么也没看到,父上和爹爹可以继续。”

“继续你个头。”殿雪尘敲了敲惗儿的脑门,“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没跟你俩算账。”

“是父上的主意!”惗儿立刻指着烬渊,“是父上说他相思成疾,要惗儿帮忙。”

烬渊大方承认,还毫不避嫌地调戏起来:“昨夜安安不是也挺饿的嘛?急得很。”

“闭嘴。”殿雪尘冷着脸连忙打断。

烬渊宠溺地摇摇头,把别扭的人儿横抱在怀:“走,我们到处逛逛,惗儿自己跟上。”

“呜呜呜我也要抱抱!!”惗儿苦着脸,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跟上去,有时候他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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