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殿雪尘羞赧地嗔道,毫无威力倒像是一句娇语。
“哪里放肆?”烬渊诱惑地低笑,手臂扣紧了殿雪尘的腰身,猛然含住对方的双唇贪婪霸道地狠狠深吻,舌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吮吸着对方口中的蜜液。
“唔嗯……”
殿雪尘被吻得迷迷糊糊地跟着对方的节奏,直到衣襟滑落,凉风拂过细嫩的肌肤,他垂下头别扭地说道:“别在这里。”
“好。”烬渊亲了亲殿雪尘红透的脸颊宠爱说道,一晃衣袖便将他们的衣衫吸干水分,然后又细心地为他整理好衣物。
“走。”殿雪尘拂袖离开,而烬渊柔情地看着那看似冷清高贵却任性的男子,即便他知道对方心里的人是阳极夜尚晞,他也会尽他所能地去爱。
【民间·圣寰】
再说这头的幼冥,一晚上睡的安沉香甜,入梦静好,连醒来时微微嗅到那空气中的花香,都带了一份舒爽恬淡。从前他睡着只觉是眼前一黑,而后一亮便过去了,而不似今日这番快活,如蜜糖般心驰神醉。
朦胧间他只觉身体旁有着暖香的气息,不似寻常睡醒起来的空茫无依。他眯着眼睛,伸手去探那温暖的源头,所触之际是一片柔软的棉质,不禁将整个身体依附上去。
他感觉那股暖意顿然包裹住了全身,然后一阵温润如泉,如同春雨绵绵,随风潜入润物无声,让他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素子枯带着惯有的淡笑,看着茫然无措的幼冥:“该起来了,小石头。”
幼冥反应过来,便意识道对方整个身体是被自己拉扯着过来拥住,不禁浑身一僵,立刻收了手然后从榻上爬起来。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他有些恍惚,昨夜的历历在目若走马灯在头脑中轮回,挥之不去。
——小石头可是喜欢我?
他想起素子枯对他说的那些话,眼下真的很想问个究竟。但幼冥如今连自己的心绪都不清不楚,他开始厌恶自己的这般无知起来。
“想何呐。”素子枯拉了他的手道,“用早膳罢,今日我们到街上玩会儿,可好?”
这语气叫他怎能拒绝,幼冥轻点头便下床,一眼望见桌面上精致的小点,晶莹剔透的水晶包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竹筒里,泛着艾草清香,便心下开怀地要上去用起来。
“且慢。”素子枯忽道,手中拿着一玉檀木梳,吊一银绳,绳末镶了两颗红珠:“我帮你将头发梳起来罢。”
幼冥在那诱惑性极强的嗓音召唤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坐在椅上,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习惯照镜的他立即垂下眼眸,看得素子枯低声笑起来:“小石头从不照镜子?”
幼冥摇摇头。
“难道从不梳头发?”素子枯憋笑着道。
“我有梳的,只是没扎。”幼冥立即接道。他声线柔和,平常只说一两个字的时候听不出来,此时成串话语说出来便带了些明柔软糯,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我知道了。”素子枯用玉檀木梳细细地拂过那三千青丝,然后娴熟地将其扎起来,用绳系好:“看看镜子。”
幼冥踌躇了会儿,而后抬起视线,便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些许是少照自己,连这张脸都觉得如此陌生,陌生到不想多看一眼,就转过头去。
“原来是怕照镜子。”素子枯哈哈大笑起来,敲了敲他额头上的那石头,另一手抚弄着那扎起的发丝,些许是石头,这头发较寻常要硬朗上些许,不比那柔软如瀑布者,这或许也是其不易乱的缘由。
“不想照而已。”幼冥生硬道。
“好,知道了。”素子枯柔和道,心知这石头便是单纯得很,问何说何,对自己也没有太多防备。
闹腾了一会儿便开始了早膳,在素子枯看来,瑞府精心准备的早膳不过平平,怎能相比在巽司中拂和飖中亲自为他准备的各色食物,且他向来吃的不多,如今少了一顿也无妨。
幼冥吃着吃着发现素子枯一直未动筷,于是便疑惑道:“你不吃么?”
素子枯笑着摇首:“对我来说,早膳可有可无。”
“这样不好。”幼冥压低着声音揶揄了一句,很小,但还是被素子枯听见了。
他莞尔:“我经常不用膳,法术也不耗灵,无妨。”素子枯缓缓道,“你慢慢吃。”
他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巽司的天赋法术本来便是扩灵术,不说用膳,就连恢复灵力最好的手段睡眠对他来说也不需要,不过平日里消遣时光的手段罢了。些许是有了这般随心所欲的法术,他素子枯才能不分昼夜逍遥仙域民间,实是有趣。
与巽司相克的法术便是离司的吸灵术,若是说这两者打在一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用完早膳后,素子枯便牵着幼冥出门去。
昨夜悬挂的花灯已然全部卸下,地面上还落有些许灰烬的痕迹。素子枯忽然感觉到拉着的手动了动,便见幼冥停在一个泥人摊前,像小狗一样的瞳眸看着自己,里面竟然有种叫期待的东西。
“想玩?”素子枯柔声走到那泥人摊前。
那小贩见到时他立即直了眼睛,屁颠屁颠地上来道:“素子枯大人若有空,不妨来捏一个罢!”
素子枯拉过幼冥道:“若是想玩,便捏几个罢。”
幼冥点点头,便来到小桌前坐下,拿了那陶泥开始捣鼓。素子枯对这东西本是没何兴趣,但眼下看着幼冥这般认真的姿态在摆弄,便觉好玩:“小石头打算捏何?”
幼冥顿了顿,然后抿着嘴道:“捏暻忻。”
素子枯反应了好一阵,才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这个称呼太久远,久远到他自己都快忘却,于是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他看着幼冥白嫩的手在陶泥上揉捏着,嘴角的笑意愈发深远,竟就这样看着近一刻。幼冥手挺巧,不过一会那泥人便初具轮廓。
幼冥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素子枯,然后拿了细针开始在那泥人脸色勾勒起来。素子枯凑上去看着,看那五官在细针下渐渐成形,便道:“这是我么,看上去不像呐。”
幼冥听闻抬头看着他的五官,眼睛不停地眨着,然后很快又低下头去继续奋战:“等会就像了。”
素子枯忽握住他拿针的手,如手把手教人学字画一般,开始在那区区方寸的泥人脸上勾勒起来。他这个姿势便将幼冥整个从后面抱在怀中,极其暧昧地教着画画的模样,嘴角还带着宠溺的笑意。
幼冥只要被他一碰便有些紧张到恍然,此刻则是完全处于被控制的状态下跟着素子枯走,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泥人的脸上成形,惟妙惟肖。
片刻,素子枯放开了他的手:“这样如何?”
幼冥看着那泥人,思索了片刻,而后拿着银针在哪嘴角上挑了挑,加深了那笑容的弧度,才道:“差不多。”他看了看泥人,又瞧着素子枯,半晌补充道:“泥人没有暻忻好看。”
素子枯笑着也拿来一碗陶泥:“泥和肉怎能相比,终究是缺了血灵。”说着也开始揉捏起来那陶泥,不知怎的就来了兴致:“我做个小石头,如何?”
幼冥听闻立即兴致勃勃地点头:“我把这个的衣服画完。”说完便开始修饰他手中的那小泥人的衣服来。
一下子便安静下来,二者各行其是,间或抬眼瞧着彼此,似乎世间除却二人都成了黑白单调的一片。
素子枯发现,幼冥总在自己看他随之移开视线后,再偷偷摸摸地抬眼瞧着自己,那清澈的瞳眸带着不知名的情愫和不安的心绪,悉数被他收入眼底。他记在心里,却何也没说,不过是加深了笑意,继续勾勒起手中的泥人。
只可惜这黑白相间的眼睛是不能画出来了,但那小鼻子小嘴巴,以及总是微微皱起的眉头,他素子枯终究能勾勒得栩栩如生。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小泥人最终出炉,摆放在一起。幼冥看着素子枯的作品,立即有了一种照镜子的错觉,脸色有些尴尬得不知所措。
“带走罢。”素子枯向小贩要了个盒子,指尖轻点,那缝间便有微风轻拂,两个泥人浮起来被安稳地装在盒中,包好后直递到幼冥手上。
幼冥接过来,如捧珍宝,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
“子枯。”
熟悉的火红如烈,色渐悠然坐在那院落的墙上,张扬放肆。他带一假面,恰遮住了上半脸颊,露出橄榄色的瞳眸,此刻嘴角的笑意带狂,望着素子枯和幼冥。
“怎么这么闲。”素子枯调侃道,看着色渐从墙上落下,眼底若有火光动魄。
幼冥看见色渐,第一反应便是抱着那盒子后退几步,警惕的黑眼睛都覆上了寒冰。后者看得哈哈大笑:“小可爱还挺怕本司的呐,不知那盒子里是何物?”
“方才捏的泥人。”素子枯将幼冥挡在身后。
“可是那街上那泥人摊捏的?那陶泥甚软,纵使是干了怕也不结实。”色渐探头去看着幼冥,挑逗道:“不如给本司来点小火烧制如何?”
幼冥果断地摇了摇头,可是将素子枯的忠告牢记在心,对色渐的好感降到最低,防备提到最高。
素子枯听闻便回头对幼冥柔声道:“将那泥人给他罢,结实一点也好,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抱着。”看见幼冥疑惑而紧张得眼神,他便笑着安慰道:“有我在,他不会怎么样。”
“有意思,”色渐挑眉,眼中若有所指,“子枯你还挺照顾他。”
素子枯接过幼冥递给的小盒打开:“然。”
色渐看到那两小泥人,惹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乐呵道:“捏得还挺像。”言罢抬掌,手面上的火光乍现,笼罩了那两个陶泥人,灼热得发烫。
不一会儿,那两泥人便成形,素子枯手捏上去也觉硬了起来,便递回给幼冥。
之后幼冥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眼前的景象都迷离了起来,也有些头晕眼花,不知所以然。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从色渐将那两小泥人给他后,鼻尖一直萦绕着一股朦胧的异香,极为浅淡,淡泊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如今想来,未及深思却已觉眼前渐渐起了黑色的光圈。
在他陷入意识朦胧之际,听到的是素子枯的声音,却不知对方在说何。
幼冥是被一阵如灼烧般的电流刺激得感官激灵而醒来的,当他睁眼时,能从窗外隐约的月色照映中辨认出是景殿。
但相比眼下浑身异样的热辣感,这是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他张开嘴,惊愕地发现那声音绵软得让自己诡异,想说话却不得已地放出成串的呻吟,就如同在今日在良辰馆中听到的那些靡靡之声,让他既惊又怕。
他动了动身体,终于发现那种可怕的热正团聚在下半身那禁区,从未有过的难受在下体蔓延。他颤抖地伸手去探股间,触到的是一片粘腻湿滑,在黑暗中能隐约看到胯间的衣物被撑得鼓起,被液体悉数浸湿。
“啊……”
直接的瘙痒从后面那羞耻的地方传来,那里如同千万只毒兽在啃咬,恨不得有东西插进去搅合几番才解恨。幼冥惊惧,春药这两个字在脑海里嗡嗡作响,此时更是刺耳轰鸣。
他发抖地伸手探进自己的股间,大力地揉搓着那发肿的性器,他从未如此,力道也没轻没重,但此时的感官已经涣散得不知痛痒,无所谓轻重了。
伴随着他身体在被褥间摩挲,那阳物不一会儿便喷射出白浊的液体,片刻的舒缓后又恬不知耻地涌上另一波来。
“呜……”
不只是前端的源源不断,那后端也渗出些许的粘液来,痒得让他疯狂。幼冥打死也不敢将手伸到后面那地方去探,只能无助地用臀部摩挲被褥,却只是隔靴搔痒,杯水车薪的煎熬。
“不……呜……”他终于崩溃地哭出来,细微的饮泣被憋在咽喉间,隐忍得不让其发,只能发出细小的抽动,但到最后,猛烈而疯狂的堆积终于如洪水臃隆,不得不绝望地喷涌出来:
“救我……救我!暻忻!”
他哭喊着,在榻上无措地翻滚,以他平日里的嗓门,这已算声嘶力竭,感觉再迟这么一秒就会发疯。
门猛然被推开,幼冥看到那熟悉的白衣,如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即从床上跪起来,挪动地向对方爬去。
素子枯快步上前来将他抱住,语气中带了惊愕:“怎么回事……”他所看见的是衣衫凌乱的幼冥正死死攀住自己,全身都泛起异样的嫣红,那黑眸带着求救的泪水,还有些许在脸颊上停留,落在艳红的唇上,亮泽若月光,对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茫然地依靠着自己,情态是可怜又可爱。
“救我……”
软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异常的勾魂摄魄。
素子枯伸手挽住他的腰,意料之中地触及下身衣摆的那一片湿滑,而当他手试探地仅隔着衣物去碰那臀部时,幼冥敏感地哆嗦了一下,唇中诱惑的呻吟溢出,听得他直觉鼠蹊部顿然紧缩了起来。
“色渐么。”他忽然道,似是在问幼冥,又是在自言自语,“原来如此……”
“呜……暻忻……我……”幼冥哭出声来,断断续续地哽咽虚软无力,淹没在成行的泪水中,令闻者心疼。
“乖。”素子枯捧起他的脸吻了吻,“我帮你。”
言罢,他将幼冥揽上榻中,将那黑色的长袍褪去。
最先入眼帘的是胸前那两粒樱红的乳首,在情欲的刺激微微挺立起来,粉嫩的颜色象征着还是无人触碰的禁地。
他伸手捏住了那乳首,极富技巧地揉捏起来,最后索性探上前用嘴含住,用牙关啃咬,温柔地辗转吮吸。
幼冥身体顿时剧烈地战栗起来,泣不成声地抓紧素子枯肩膀,只觉那快感暂且集中到了胸前,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地方,如今在这男子的嘴中被狠狠蹂躏着,而另一边则是被揉捏着,两边的乳尖如同站立了无数道针,细雨般贯入胸腔,一波波地瘙痒和刺痛被混为一谈,股间的阳物肿胀得挺立起来,端口还在不停滴下淫液,如泪烛般可怜。
素子枯伸手握住阳物,试探般地揉捏起来。幼冥难耐地蹭着身体,抓着他的手,那神情似乎有无数的难言之语。
“怎么?”素子枯语气温柔得可以出水,他吻着幼冥的眼睑,稍稍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后……面……”幼冥眉头皱成一团,脸上都要扭曲了起来。
素子枯伸手将他眉心抚平:“别皱着眉了。”言罢,另一手便探入了从未被开拓的禁区,伸入那湿淋淋的幽穴,顿时没入温暖而细致的境地。
幼冥身体霎时因初被开拓的快感而绷直起来,穴口下意识地收缩着去咬那手指,身体也生涩地晃动起来,好让那手指能在里面肆虐。
素子枯眼神暗下来,猛然便没入了两根手指,似乎是争先恐后地进入到那销魂的秘境。他摆弄过不少男子,仙魔妖鬼,冷热强弱,都是千姿百态的倾世男,却觉此刻在这普通的顽石身上体验最妙,些许是新鲜劲来,初见欢喜。
他看着幼冥涣散的神色,手指恶意弯曲地戳到肠壁时,还能听见那拐了一个弯似的泣音,不清不楚掺杂着自己的名字,噬魂入骨。
原本他不喜欢暻忻这名字,但如今听这般叫出来却别样的舒服。
“呜……痒……”
幼冥如缕般的呻吟贯入他耳,素子枯轻轻揉捏着那两瓣臀肉,道:“哪里痒?”
幼冥委屈地皱了一张脸,吸着鼻子的神态就像一只受主人欺负的小狗,心里难受却不能生气,只能可怜巴巴地乞求着:“里……呜……里面……”
“宝贝别哭。”素子枯怜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同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露出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狰狞阳物,而后掰开那臀瓣,对准穴口一点点没入。
初识情欲的幼冥只觉身体顿时被劈成了两半,些许是那药性的作用,那痛与爽得释放的快意融合得天衣无缝,下意识地抬高了呻吟,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素子枯则被那窄小紧致的触感逼出了额上的汗水,他深吸气,将那巨大的利刃全部埋入幼冥的体内,两具躯体交缠得不分彼此。
“啊……”
幼冥的呻吟变得高亢起来,素子枯忽缓缓抽出,而后猛然一顶,他便失神地发出了类似尖叫的声音,那穴口也跟随着紧缩起来,夹得素子枯再也忍不住地低吼一声,卸下了所有的温柔,猛地将揪紧那结实的臀瓣,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忍了那么久,他也算是尽所有定力了——素子枯向来不是柳下惠,而要说怜香惜玉,对那些貌美娇颜者他常使得出,而如今对幼冥这般近半个月,也是突破了他的底线。
有意思。
然,这石头是爱他的,而且似乎爱得胜过某些。
他懒得去想对方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痴情,些许是他向来的自傲,认为就是这般魅力无限,神仙魔鬼都难以抵挡,但当他眼下低首望见幼冥那黑而澄澈的眼眸时,竟不由自主地神游。
那眸光很亮,却在浮雾下隐藏着最深的感情,不是那种萍水相逢的随性云雨情,是深陷得宛若万年后苏醒的情愫。
他平复意外的心绪,勾起嘴角,露出了然于心而翩然若风的微笑,身下毫不留情地加快了速度,以一种要把幼冥捅穿的力量抽插着。用力之大,可以听见他胯部与幼冥臀瓣狠狠撞击时发出的肉体声,啪啪作响。
那药性猛烈,似乎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延续,纵使是素子枯这般有些粗暴的肏弄,幼冥也只是微微皱眉,但身体还是迎合地摆动。他虽是第一次,但竟懂得了抬高腰部,双腿乖巧地缠绕着素子枯的腰际,还扭动着去含那粗大利刃,淫荡失魂的模样简直与平日天壤之别,或许也只有素子枯能看得见。
素子枯喟叹一声,紧接着若打桩一般狂猛地抽插了数十下,然后滚烫地射入对方的体内。幼冥未忍住,呻吟从口中,随着泪水从几近哭肿的眼渗出来,纤瘦的背脊不停地抽动着,在月色的掩映下是被凌虐后的凄然。
脏了的身体,乱成了一片的心。
素子枯紧贴着他,彼此的汗水湿答答地粘腻在一起,如鱼水交融。他双臂将幼冥抱在怀里,能隐约听闻那细细的抽泣,几近沙哑。
他上前扳过幼冥的脸,细细地亲吻着那几近涣散的脸孔,喃喃道:“你是我素子枯找到的宝贝,逃不了了。”
幼冥眼神停滞了一下,想开口发出的却只是哑然,素子枯将一指按在他唇上,柔声道:“别说话。”
幼冥看着他,果真没有发出何声音,他慢慢地合上眼睛——情欲过后的疲惫就如同无边的海浪,一波过后以为结束了,其实远远不止。
他只觉,眼下这落在脸上的亲吻若春雨连绵,滴水石穿,一点点将自己融化。
最终,那高高的白浪不知何时又从远处的天际缓缓起来,在眼前成了高墙,猛然拍下,没入黑暗。
沉睡了万年的魔障,终究于此刻苏醒,穿越雾气渺茫的花圃,在被殷虹渐染的馥郁之上,于血海仇深的爱恨交织间出现。
凤凰飞累了,终究会涅槃,止于鸠。
【云融雪山】
越是靠近山顶风也越大,更甚是气温急剧下降,似乎进入了严冬,周围早已没了花草树木,只有些沾满雪絮的裸石。这山顶附近常年积雪,空气稀薄,放眼皆是冰雪覆盖,毫无生命的痕迹。
偌大的雪地回响着烬渊和殿雪尘的脚步声,他们筑起结界抵御严寒,天地间一片灰暗,天空压得很低,像是要将那他们吞噬,不过即便如此恶劣的环境倒也对他们无影响。
“这里并无有趣之处。”殿雪尘无奈地看着这周围,无非不是那狂风暴雪。
“要的是过程呀。”烬渊站上一块石头上,放眼天地,浑身畅然。
“倒也是。”殿雪尘不否认这一路登上山顶确实让他神清气爽。
“如此无拘无束方知自由自在很舒坦。”烬渊双手叉腰,抬着脑袋看着天空,微笑道。
“自由对于我等仙族是不会有的。”殿雪尘摇首道。
“那清安可想过放下一切,潇洒天地?”
“你我皆是仙族,应该明白作为仙族是不可能如其他种族那般潇洒自在。”
“如此之命,孤独一世,清安当真接受?”
“非我能选,我从出生便已然注定了一世的命。”殿雪尘将目光放到远处隐隐约约的山脉。
“有朝一日我会让清安无拘无束。”烬渊认真地看着殿雪尘。
殿雪尘不语,依旧飘渺地望着远方,但那话如一块石子在他心湖落下,荡起一圈一圈涟漪。
烬渊淡笑不语,目光突然被一块半截埋没在积雪里的冰蓝色石块吸引过去,他运气施展灵气,操控雪雨将那块石子裸露出来,直接收到手中。
与其说那是石子不如说是一块玉,通体淡蓝如冰,通透光泽,握在手里冰凉舒服,有定神之效。
“水灵玉,果真是有意外收获。”烬渊喜出望外地言道,话还没说完,他脑门一疼,“啊呀!又是谁砸本公子!”
烬渊只觉头上莫名其妙地被东西砸到,几乎被砸晕,他下意识将砸他那物抓在手里开始四处寻找行凶者,只见雪堆中扑出几只雪鼠,颇为欠揍。
刚欲出手教训一顿那些肆无忌惮的雪鼠,却被殿雪尘拦下。
“只不过是未成形的小妖。”殿雪尘摇首言道。
“可是我被砸得疼死了。”烬渊可怜兮兮地言道。
“那你想如何?”
“哥哥亲一口便不疼了。”烬渊风流不羁地朝殿雪尘抛起媚眼言道。
殿雪尘已经习惯对方如此要求,他扶着烬渊的肩便如上次那般将唇贴到在对方脸上亲了亲,轻声道:“行了吗?”
“哥哥亲了之后,百病全消。”烬渊笑起来,自己揉了揉额头言道。
殿雪尘看着烬渊被砸伤的额头,似乎是一种心疼,他鬼使神差地吻了吻那红肿之处,轻语道:“回去上点药。”
浑身犹如被电击一般,一阵温暖自额头流遍全身,烬渊温柔地将殿雪尘搂到怀里安慰道:“无碍,莫担忧。”
“嗯。”
烬渊微笑着点点头,拿出那雪鼠往他脑门上扔的东西仔细观察起来,那物是一颗透明圆润泛着白光的珠子,珠子中央还神奇地有一团跳动红色的火苗被困在里面。
烬渊看着这颗珠子没来由的一阵熟悉之感,好像这颗珠子本来就是他的,但他思索许久,当真没有遗失过如此之物。
殿雪尘也疑惑地看着那颗珠子,未发现自己手腕上那串瓷珠忽闪出一层薄薄的红光,似乎与那珠子里的火苗呼应,很快便恢复正常。
那珠子似乎有生命,突然蹦跳起来直接钻到烬渊衣袖里藏起来,而烬渊一愣便笑得合不拢嘴道:“哈哈哈哈……莫不是和那小竺子一样是个小宠物,小竺子,小珠子,挺配。”
“这里灵气环绕,许是一些会认主的奇珍异宝。”殿雪尘点头说道。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罢。”烬渊飘到殿雪尘身边,乐呵呵地言道。
“嗯。”殿雪尘颔首,与烬渊一同凭空化作一缕烟霞。
白雪皑皑的山顶一如既往狂风暴雪,似乎有何秘密被揭露,被带走。
回到圣寰城内已然是黄昏之色,民居炊烟袅袅,各家饭香溢出,交相辉映,一派安宁。烬渊和殿雪尘都换下那华贵的服饰,烬渊一身干净整洁的素色粗布麻衣,更是一个头巾将那发丝包起来,穿上布履。殿雪尘则是被迫穿上一身灰色的粗糙麻布衣,只用一根麻布将发丝全数束起,两手相携,一路走着,而殿雪尘另一手上还拿着几捆蔬菜。
“杯黎,这衣衫……”殿雪尘看了看自己身上这灰色的布衣,有些错愕。
烬渊揽着殿雪尘的腰身,温柔地亲了亲对方的脸蛋笑眯眯道:“无妨,即便是粗布麻衣,我的哥哥还是大美人。”
“为何要如此?”殿雪尘有些无奈,好像到这民间才不过两日,自己却不知道改变了多少。
“司主大人难得体验一下民间生活。”烬渊俨然一名循循善诱的师父,他拉着殿雪尘走到一处热闹的市集中。
忽然一个小贩的背影颇为眼熟,还未等烬渊想起来,对方便热络地迎上来一脸感动地道:“公子,还记得小妖吗?”
“你是……卖馄饨那位?”烬渊突然想起来,一脸笑容道。
“正是小妖,小妖贱名阿图。”阿图连连哈腰感激道,他打量了一下对方的服饰有些惊讶道,“公子怎突然如此衣着?”
“美人今日体验民间生活,本公子舍命陪之。”烬渊搂紧了殿雪尘豪气道。
“原来如此。”
“如今你那馄饨呢?”烬渊左顾右盼起来,颇有些怀念对方做的馄饨,自己之前来圣寰都必会去吃一顿。
“公子不嫌弃,小妖请公子吃一顿馄饨如何?”阿图热情道。
“大好。”烬渊开心地拉起殿雪尘跟着阿图走。
就几步路便到了一处较为风水的好位置,烬渊将殿雪尘抱在怀,寻了个位置坐下。
“杯黎,我不要紧。”殿雪尘摇摇头言道,到如今他已然渐渐适应如此环境。
“我舍不得。”烬渊宠爱地轻弹殿雪尘的额头,柔声言道。
“胡说。”殿雪尘嗔道,说罢便毫不客气地靠在烬渊怀里,舒服地搂着对方的脖子。
烬渊心满意足,他看向阿图闲聊道:“这地方不错,生意还好罢。”
“好呀”阿图一边说着便一边下馄饨,他继续道,“公子吃两碗?”
“清安要吃吗?”烬渊轻笑着温柔地问道。
“能吃吗?”殿雪尘转过头来,轻皱眉心问道。
“公子?”那阿图发现没有回应,又叫唤一声。
“要三碗。”烬渊意味深长地看着殿雪尘,口中道。
“好嘞~不知烬渊大人可知瑞府大公子和元府二小姐成亲一事。”阿图开始闲聊起来。
烬渊眼神一变阴沉,似乎黑雾笼罩般的邪佞,依旧闲闲道:“一段良缘。”
“听说那元府二小姐是个盲女。”阿图一脸怜惜道。
“哦?那瑞府还娶一个盲女?”
“谁知道呐,瑞府族长瑞璘好似很是喜爱这个儿媳,虽是盲女,嫁过去可是瑞府大少奶奶,一生无忧,而且听说瑞璘亲自向元府族长保证大公子绝不纳妾。”
“那元府族长很是看重那二小姐哦?”烬渊乐呵道。
“听说二小姐和小少爷的娘亲是元府族长最爱的女子,故族长把那一子一女看得比自己命还重。”
“父母心。”烬渊轻笑道,心底也明了大片。
“来来来,吃馄饨了。”阿图将三碗馄饨拿上来道。
“明日魔族法术大会,你不去凑热闹?”烬渊继续道。
“说是大会,不过是给那纨绔子弟表演取乐罢了。”阿图似是很不屑般言道。
“确实。”烬渊颔首道。
“那公子慢用,小妖去收拾收拾。”阿图道了谢便转身走到一边。
殿雪尘将目光落到那一碗馄饨上,而后又别过头去。
“那我帮清安吃咯?我吃一个,再帮清安吃一个~”烬渊逗弄起来,温柔地威胁道。
殿雪尘紧抿嘴唇,定定地瞪着烬渊不发一言。
“不玩了,我喂你。”烬渊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而后送到殿雪尘唇边。
殿雪尘脸不红心不跳,心安理得地由着烬渊喂自己,吃下一个后他看向烬渊道:“你也吃罢。”
“介意我与你共用一个勺子吗?”烬渊挑眉轻笑道。
殿雪尘浑身一震,脸上有些赧然,他推开烬渊的手,一个狠狠的眼神瞪着对方冰冷道:“要用便用,少废话。”
烬渊得逞地笑开怀,直接也舀了一个馄饨吃起来,一边情话绵绵道:“清安的身子香喷喷,连用过的勺子也是香的。”
“胡言。”殿雪尘脸上微红,倔强地反驳道。
“怎会胡言,清安的身子本公子清楚得很。”
殿雪尘的脸蛋越发红润带羞,他双眸冒火地盯着烬渊怒嗔道:“放肆,不许提。”
烬渊宠溺地看着殿雪尘,他眼中一闪邪光凑到殿雪尘耳畔轻笑道,“不提了,到床上我再好好收拾你。”
“你!”
“乖乖吃东西,不听话的看你明天还起不起得来。”烬渊毫不避讳地言道,一脸得逞欠揍的痞笑。
“妄想。”殿雪尘冷傲地扫了一眼烬渊,毫不认输得言道。
烬渊笑而不语,依旧温柔地喂着对方吃馄饨。
这一人一勺也不知道吃了多久,直到天色暗下才算结束,烬渊摆了一张银票而后为殿雪尘整理了一下衣着,干脆横抱着殿雪尘站起来道:“走了。”
“谢谢公子!”
入夜。
当烬渊也沐浴一番清爽地走入内室时,殿雪尘还在悠闲地半倚着床阅读书籍,发丝没有半分修饰,就如此铺散而下,安静而美好。
“休息罢。”殿雪尘往里挪了挪,突然像是拉扯到伤处一般皱起眉心,很快便掩饰过去躺下。
烬渊心情大好,利索地躺倒殿雪尘身边,伸手穿过对方的后颈也揽过对方的腰身,将其舒服地纳入坏中。
“嘶……”殿雪尘忍不住浑身一颤,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烬渊大愕,着急地坐起来上下打量着殿雪尘紧张道,“是弄疼了吗?”
“无碍。”殿雪尘摇首,拉了拉烬渊淡淡地言道。
殿雪尘的动作让衣襟松了些,这才让烬渊看清楚对方锁骨处的肌肤有些泛红,更像是被磨破的痕迹。
烬渊皱起眉心,拉开对方的衣襟便清楚地看见那精致的锁骨被磨破了些皮还泛红,顿时便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我看看。”烬渊灵醒过来,言罢便要除下对方的衣衫。
殿雪尘拢了拢衣襟似乎伤的不是自己,依旧淡定地言道:“明日便会好,睡罢。”
烬渊轻瞪了一眼殿雪尘便下床拿了些常备的药膏回到床上,刚欲解下殿雪尘的衣带却被对方阻止下来。
“清安莫要任性,我帮你上药。”烬渊温柔地哄着,轻轻解开殿雪尘的衣带,将衣襟完全敞开,入目便是多处被磨破皮般的伤痕清晰地布在那白雪细腻的肌肤上,颈下、肩头、腰间最为严重。
烬渊惊愕地看着对方的身子,本是柔嫩白皙肌肤如今多处破损,他连忙问道:“是今日那粗布麻衣磨到身子吗?”
“无碍……”
“对不起……”烬渊懊悔不已,他该知道对方不适合穿如此粗糙的衣物,自责如潮水一浪一浪地将他淹没,连忙拿起冰凉透明的药膏涂抹在那颈下,还体贴地伏到对方颈下轻轻呼气。
殿雪尘只觉一阵一阵的凉风吹到自己颈部带来些舒服的凉意,带走那破皮之处的火辣,不愿对方自责,他下意识安慰道:“我没事,莫担忧。”
烬渊对上殿雪尘的目光,心疼地抚了抚对方的脸蛋温柔地问道:“药膏涂上去还疼吗?”
“不疼。”殿雪尘淡笑着安慰道。
“嗯。”烬渊安慰着便继续将药膏涂抹到腰间。
那正是殿雪尘敏感处,被烬渊的手指按揉着让他破天荒地羞涩起来,他有些尴尬地看着烬渊却不知如何说才好,最后干脆闭上眼睛。
渐渐地,上身的一点点刺痛被药膏的凉意带走,忽然下身一凉让他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便发现烬渊已然将自己的衣摆掀起。
“杯黎别……”殿雪尘脸上有些红晕,连忙拉过被子掩过,按理说他的身子早被烬渊看过千百回,可如今在烬渊面前如此赤身裸体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尴尬羞赧。
“清安的身子我又看又摸又亲了几百年,有何好害羞的。”烬渊好笑地言道,轻轻掀开被子。
“是冷。”殿雪尘微红着脸倔强地反驳道。
“别动,我看看腿有无伤到,很快的。”烬渊温柔地将殿雪尘的双腿张开,那柔嫩的腿根果然被磨破了些皮,触目惊心的红痕让烬渊心疼不已。
“杯黎……放开我。”殿雪尘脸蛋越发潮红,他尴尬地叫了一声提醒着,羞涩的下体被对方盯着竟然开始发烫,桃粉带水的嫩穴吞吐着欲拒还迎。
烬渊盯着眼前这完美无瑕的诱体,无法抑制的一阵热流从小腹冲到胯下,胯下那物涨裂,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忍不住托高殿雪尘的纤腰,温暖的指尖轻轻分开那柔滑的臀瓣,只见那嫩粉色的小穴暧昧地绽放一些,媚肉羞涩地翻开,流出一些透明的花蜜。
“嗯呃……”殿雪尘浑身轻颤酥麻,目光有些混沌迷离,脸蛋潮红一片,腰肢敏感地弯成了月牙儿。
烬渊看着便口干舌燥,他固定住殿雪尘的大腿,俯身吻住那嫩粉的玉穴,唇瓣紧贴着那玉穴的边缘,舌头宠爱地反复舔弄润湿那柔嫩的菊蕾,“吱吱”吮吸着那处的玉液,引得殿雪尘高亢地呻吟起来。
“嗯~啊嗯……杯黎唔……”殿雪尘红着脸叫起来,私处被吻得热辣辣的一片,后穴更加被舔得燥热难耐,脑子里只想和对方快些交合缓解那处的瘙痒。
烬渊毫不客气地往上吻着殿雪尘的小腹、胸膛,肌肤光滑细腻,幽香盈鼻,他津津有味地将那桃色的乳头含在口中吮吸,有力的双臂紧紧承托着对方的身子,两根手指抽插着那玉穴,一点一点将这身子带入情事。
“嗯呜……嗯……”殿雪尘抱着烬渊的叫个不停,双腿从对方手臂上滑下来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张大,湿滑的蜜液源源不断地从那完全绽放的嫩穴中流出。
“趴着。”烬渊温柔地吻着殿雪尘的眉心,将手指撤出来。
“嗯那里……”殿雪尘水汽朦胧地望着烬渊不满地嘟囔起来。
“知道。”烬渊耐心地安抚着,他将殿雪尘翻过身来,压到那白净无瑕的美背上亲吻着。
殿雪尘惬意趴在软被上享受着对方的亲吻,腿张开翘起后臀,没一会儿便有一根熟悉的肉棒狠狠插进来,空虚的身子立刻被对方填得满满的,肠壁紧贴摩擦着肉棒带来妙不可言的快感,花心被一下一下地冲撞,爽得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还好吗?”烬渊吻着殿雪尘的嘴角柔声问道,他一手揉捏着对方的乳头另一手绕到身下握住那挺立的玉茎撸动,将对方的身子完全掌控。他深知对方今日有些疲倦,舍不得激烈,而是细水长流地安抚,茎体被这湿润紧致的嫩穴包容吞吐着舒服不已,房事不激烈却温馨满溢。
“嗯杯黎……”殿雪尘懒洋洋地软叫起来,温柔的房事让他浑身放松。
二人亲密无间地交合了许久,烬渊看着殿雪尘当真疲惫便慢慢退出来,他帮殿雪尘清理干净之后自己也到浴池沐浴更衣。
过了一会儿殿雪尘不见烬渊回来,他心底有些疑惑,反复思量后便撩起帷幔轻声唤道:“杯黎?”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自己的回声。
“杯黎?”再唤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想到对方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殿雪尘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眸中燃起的些许火苗也熄灭,他沉默着放下帷幔躺回床上。
没躺一会儿,殿雪尘只觉身后传来一阵温暖的体温,然后被一双手臂揽到怀里,鼻间是熟悉好闻的杏花香,他转过身来便看到烬渊温柔含情的笑容。
“怎么身子那么冰?”烬渊不停地搓着殿雪尘的后背,心疼道。
“无碍。”殿雪尘轻声说着便往烬渊怀里钻了钻,舒服地垫在烬渊胸膛上。
烬渊一愣便笑出声来,他收紧双臂吻了吻殿雪尘的额头无奈地言道:“清安太诱人了,我根本把持不住。”
“你该清心寡欲一段时间。”殿雪尘有些尴尬地应着。
“我做不到。”烬渊无辜地望着殿雪尘言道。
殿雪尘嗔怪地瞪了一眼烬渊,毫不客气地直接翻身趴在对方胸膛上。烬渊自然乐得美人投怀送抱,双臂稳稳地将怀里的人儿抱住。
“对了,还有一事。”烬渊突然言道。
“何事?”
“这里不是语央殿,清安多加件衣衫。”烬渊担忧地言道,他清楚殿雪尘习惯沐浴后便只穿一件轻薄的睡袍在房里走动,如今也是只有一件薄衣覆体。
“只有我,有何不妥?”殿雪尘不以为然。
“你是我的。”烬渊语气严肃。
殿雪尘愣了愣,眼神越发复杂,看不透,猜不透。
“夜深了,睡罢。”殿雪尘只觉心里有些凌乱,强迫自己闭上眼眸不去胡思乱想。
“嗯。”烬渊揽着殿雪尘的腰身,将对方完全纳入自己怀里。
今夜尚好,月光无泪。
次日。
殿雪尘醒来便觉神清气爽,缠身多年的梦魇并未出现,转头发现身侧空旷,偌大的床只有他一个,他将几欲喷涌而出的失落压下,缓缓起身。
“哥哥可醒了?”一道温暖响亮的呼唤,带着烬渊特有的几分邪气。
殿雪尘心中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他撩起帷幔便看到烬渊温柔中带着些调戏的笑容,对方手里还拿着一个藤球。
烬渊坐到床边,抚了抚殿雪尘的脸蛋温柔地笑道:“喏,藤球,等会我教你蹴鞠。”
“不用。”殿雪尘淡笑着摇头,“我也不是很想玩那东西。”
“好,那起身洗漱。”烬渊笑道,周到地为对方更衣洗漱后牵到外室,他颇为得意洋洋地示意那桌面上的精美早膳,“吃早膳了。”
“嗯?”
“我起早了半个时辰,为清安做的早膳,我知道清安吃不惯饭菜。”烬渊乐呵呵地说着便让殿雪尘坐到桌边。
“你……起早了半个时辰?”殿雪尘愣愣地看着烬渊言道。
“傻美人,要不哪来的一桌美味。”烬渊莫名其妙地看着殿雪尘。
“我以为你半夜走了。”殿雪尘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如此一言怕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