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虚臾赋》作者:空虚二爷【CP完结 番外】 > 《虚臾赋[长佩版]》作者:空虚二爷.txt

第 8 页

作者:空虚二爷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1

“傻清安。”烬渊抚着殿雪尘的发丝,轻笑几声调侃道,“只穿一件薄衫,倒是方便本公子占美人的便宜。”

殿雪尘那紧绷的心弦被对方温柔轻松的话语舒缓,他脸上一红淡淡地数落道:“色。”

“我只对清安色。”烬渊柔情似水地轻轻点了点殿雪尘的鼻尖,他顺势搂着对方躺回床上。

“轻浮,风流。”殿雪尘有些鄙夷地言道,目光一瞟便移开。

“冤枉呐,本公子生得英俊无双但千百年来就碰过清安一人,都不知到其他美人是何样。”烬渊一副很忧伤憋屈的样子,喃喃道。

“你很想知道吗?”殿雪尘脸色一黑,美眸中冒起些许怒火。

“不是,一点儿也不想!”烬渊紧张地连连保证起来。

殿雪尘一怔,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就生气了,他只觉这两日自己真的很奇怪,特别是面对杯黎,难以控制自己的心绪。

“对不起。”

“无碍,清安吃醋我很开心。”烬渊摇摇头说道。

“睡罢。”殿雪尘闭上眼眸,在烬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烬渊挥去烛光,屋内一片漆黑,在黑暗中他眸中的情意越发浓烈,绯唇轻轻张合,道出三字,但却悄无声息……

若转身一眸,会看到黑暗中燃起漫世火光,妖娆灿烂,烧不尽的三世缘。

*****

素子枯回到房中便见幼冥有些急匆匆地走上来,表情是罕见的无措。

“怎么了。”素子枯轻拉住他,捏捏他的脸。

“泥人呢?”幼冥皱眉问道。

素子枯听闻一愣,不料他还惦记的那两小玩意儿,当时法术大会他们走得匆忙,便将那盒东西落在了景殿未带出来。况且,那泥人还是被色渐动过了手脚,虽可以用法术除去,但他也没兴趣再花力气,却没想到幼冥这么放在心上。

“那东西被色渐贯入媚药,已是毒物,不要了较好。”他柔声答道,“若你喜欢,我们下次再去捏一个便是。”

幼冥脸上有些失落,但听闻素子枯这么一言,便也听话地点头。

“原来小石头这么喜欢那泥人。”素子枯划了划他的鼻子言道。

“喜欢。”幼冥诚实地答道。

“为何那么喜欢?”素子枯亲了亲他的脸调侃道,见幼冥犹疑,便道:“可否是因为出自我之手?”

“是。”

素子枯看着他的脸,似乎是在想何:“小石头可否笑一笑?”

提及此,幼冥有些僵硬起来。他知晓自己向来是这个表情不变,也不会笑,除了经常的皱眉也摆不出其余的姿态。也难怪行且舟常说他不讨喜,也不能称作可爱,但素子枯经常把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实是令他大惑不解却又莫名喜悦。

“我没笑过。”幼冥捏着素子枯的衣角,眼神闪烁,有些心虚,生怕对方有何不悦。

“就是为我,笑一笑可好。”素子枯轻扳过他的脸道,轻柔如雪落。

听闻他这一言,幼冥怎能有说不的份?他对素子枯的任何向来没有半点抵抗力,于是便看着素子枯,扯动那僵硬的嘴角,用尽全力模仿着眼前这仙人平日里的笑靥,勾勒着那唇齿清明若画。

可他千百年来从未笑过,这一时一刻要笑出来又谈何容易,终究只能露出一个似笑非笑、若即若离的僵硬神色。

素子枯顿了顿,无奈地道:“若是觉得为难,那便当我没说过。”

幼冥听这话怎觉对方不开怀,有些着急地想将嘴角的弧度拉大,素子枯见状便索性含住他那挣扎的嘴,将那要勾起的笑意悉数吞没。幼冥闷哼一声,只觉这吻真实得不可置信,柔软得恍若梦中。

“宝贝不要勉强……”

素子枯的嗓音如同带了蛊惑,一点点渗入他的骨髓,融入灵魂。幼冥眼神迷离起来,觉如在云端,被眼前的白衣男子笼着飘荡,唇齿间酥麻的纠缠柔软而带来渐渐的快意,就像一杯淡茶,愈发醇香。

当他视线逐渐恢复正常,便见他与素子枯正躺于榻上,后者正含笑地望着他,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发。

“你师父可是个很爱笑的主,他怎没教你怎么笑。”素子枯调侃道。

“师父只教法术。”幼冥如实道,与行且舟几百年来,对方时而疯疯癫癫,时而又安静得毛骨悚然。

“你师父是个有趣的主。”素子枯玩弄着幼冥的青丝,似是漫不经心道,“如此大的年纪,还爱玩那布偶。”

“是师父自己做的。”幼冥眨眨眼道。

“那倒也真是童心未泯。”

幼冥听他如此评价,似是想起了何,却没有说出。素子枯见他如此,便知心里有话,于是稍稍放低了声音道:“小石头有什么话,不能与我说么?”

“不是。”幼冥连忙摇头,他发现素子枯似乎不喜他这般,便有些心慌:“我是想起师父常常抱着布偶自言自语。”

素子枯亲亲他眼角,笑道:“瞧你急成何样了。”

幼冥伸手拉着他的胳膊,轻抿嘴唇:“我没有说谎。”

“我知道。”素子枯道,“你师父今日也抱着那东西自言自语,可是有趣。”他顿了顿,既而开口道:“我见你师父脖颈带着银链,可是好看。”

说到这里,幼冥心中一顿,立即想到昨日从色渐身上调出的那物什。

素子枯见他如此神奇,便知是不简单,但他也未逼问,对于他而言,知道一个眉目,些许就足够了。他摸摸幼冥的头,目光放向窗外,喃喃道:“小石头的师父可真怪呐。”

幼冥不言语,嘴唇微张,犹疑了许久,但最终还是紧紧地闭上。

三日后。

元府和瑞府喜结联姻,魔族三大家族和鬼族三大家族之间紧密相连,而小魔小鬼之间的矛盾却依旧不断。

在这喜日之际,烬渊一行便从未名堂告别,即将回仙域。

未名堂中的药台上,行且舟依旧搂着那破旧布偶,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行即将启程的仙人:“三位大仙好走,冥儿还得多需你们照顾,嘻嘻嘻。”

“小石头法术不差,向来也乖巧。”素子枯笑意盈盈道,目光不落痕迹地扫过行且舟的脖颈,依稀可见那银链依旧。

实在是与那家伙的,别无二致。

“幼冥跟着本公子那么多年,不都如此过来了嘛~”烬渊打趣答道。

“嘿嘿,鄙人托大仙的福。”行且舟怪笑地言道,然后上前用布偶敲了敲幼冥的头,故作严肃道:“冥儿莫要给大仙们添乱,给为师丢脸!”

幼冥皱起眉头地向后躲闪去,闷闷地应了一声。而素子枯轻笑,轻拉过他的手便与其余一行离开。

站在未名堂小门前的行且舟看着那一行渐行渐远,忽然卸去了笑意,似是失去了大半的力气般倚在墙上。他走进堂中,从衣领内摸出那银链系着的圆饰,将其轻轻打开,如若开启了一汪星河,琉璃数盏灯火璀璨。

碎镜,碎忆,碎情。

****

今日的迷雾森林并未下雨,故清爽些许,但依旧阴森恶心。清晨的阳光无力穿透葱葱绿树,故森林颇为阴暗,艳丽的花藏艳嚣张地开着,忽的花瓣一开便将一只野鸡包起吞入花中。

“元轸,有劳你忍辱负重了。”素子枯收扇作揖道。

“无妨,老夫已无后顾之忧。”元轸微笑着也作揖回礼。

“元怜在清水居,那里是本司在民间的住所,必不会有事。”素子枯安抚道,就在三日前他令下属把元怜秘密送往自己的闲所清水居,与此同时元轸便让侍女假扮元怜嫁入瑞府,里应外合。

“老夫感激不尽。”元轸感动地言道。

“父亲,孩儿很快便回来。”虞戈冲到元轸怀里,像个小男孩般依依不舍父亲。

“别贪玩,别给烬渊大人添麻烦。”元轸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不会的。”虞戈嘟着嘴,轻哼道。

“好了,诸位大人启程罢,老夫告辞。”元轸抱拳送别道。

“告辞。”

元轸颔首,再看了一眼虞戈便化作黑雾离去。

“小枯,离开圣寰你是回巽司?”烬渊拿着紫竹箫敲了敲素子枯的肩膀。

“难道小渊邀请本司去坎司做客?”素子枯好笑道。

“难得一聚,我记得上一回与小枯相见是两百年前。”烬渊苦恼道。

“那本司便做客几日。”素子枯笑道。

“我也要去小烬家做客~”虞戈笑颜如花般言道。

“好,本公子带虞儿逛遍仙域又何妨?”烬渊热络地言道。

“好!小烬好棒~”虞戈一蹦起来,抱住烬渊的脖子乐颠颠地往对方怀里凑去。

“哈哈哈哈~~那还用说?”烬渊被夸得飘飘然,哈哈大笑起来。

“小烬最厉害!”虞戈潇洒豪迈地言道。

殿雪尘微拧眉,无声地飘飞起来。

“小渊,你的司主大人走了。”素子枯暗笑不已,拿着扇子敲敲烬渊的肩提醒,而后拉过幼冥的手慢慢向前先行而去。

烬渊一惊暗道不好,终于从自娱自乐中回过神来,他迅速扯开虞戈直接飞到殿雪尘身边,二话不说便将其横抱在怀:“哥哥不怕这森林了?”

殿雪尘轻看了一眼烬渊便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我就看虞戈像个小弟弟罢了。”烬渊开始认真地解释起来。

“嗯。”

“清安是娘子。”烬渊理所当然地眨了眨眼眸,嬉笑调侃道。

“胡说八道。”殿雪尘鄙夷地看了一眼烬渊。

“小烬,来吃个桂花糕。”虞戈依旧热络地跟在烬渊身旁送上一块美味的桂花糕。

“不饿,我们走快些罢。”烬渊只觉怀里的男子越发像大冰块,连忙与虞戈拉开距离。

【阴界·中陆·爚】

阳界中陆的四周白茫一片,只有一棵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而阴界中陆是四周漆黑一片,同样有一颗参天古树生长在此,在漆黑中泛着明亮幽绿之光。

阴阳两界中陆的两棵树其实为同一棵,就如同一面镜子,镜中之树和镜外之树,但却无可辨认何为镜中何为镜外。

这棵树便是接通阴阳两界的唯一之路。

一行来到树下,殿雪尘也从烬渊怀里下来,大家掌心一同抚上树干,口中默念几语,掌心渐渐泛起绿光,周围的漆黑消退,可是……

一行错愕惊恐地看着周围,瞳孔中的恐惧如同蔓延的黑藤般疯狂地滋长出来,一点一点爬满了全身,一种无助的窒息之感让他们说不出话。

红橘色的天空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压得很低,似乎要将这个世间压碎,稀稀疏疏的黑色气流漂浮在空中,阴风阵阵,鬼哭狼嚎。一条青石板路歪歪曲曲地通向那黑雾中,四周是怪石嶙峋,全是一些诡秘如魍魉的形状。

按理说漆黑消散后便来到了阳界中陆,四周应该是一片白茫,可如今他们却身置一个诡异之地,绝不是阳界中陆。

殿雪尘愣了一下,很快便镇定下来,他环视四周,淡淡地说道:“此处为死界。”

死界为阴阳两界大陆的夹层空间,专门禁锢死灵之魂,共分为九层,八司各掌管一层,而这第九层是个谜。

虽说八司掌管,但最终隶属神族,整个大陆中,神族有三名,一者阳仪殿之主——阳极夜尚晞,二者阴仪殿之主——阴极殁零,这最后一位神族虚影道人在万年前便寻不到踪迹,掌管着世间的轮回生世。

死界为禁地,必须经过神族授命方可进入,即便是八司司主也只是在主司殿操控所掌管的层,不可随意进,可如今他们一行居然通过阴界之爚莫名其妙地进入了死界。

“啊……”

一声尖锐的嘶叫传来,原来是虞戈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身体被一团黑雾包裹吞噬。

烬渊一惊,这虞戈可不能有事,这样想着指尖如流水般流泻出几道金色的光芒,驱散黑雾,他连忙飘到虞戈身边为其输进些仙气。

“如何?”烬渊连忙扶着虞戈起来,担忧道。

“无碍。”虞戈虚弱地笑起来。

“死界会吞噬除仙族之外的生灵,将生灵变为死灵。”素子枯解释道,他方说完这句话,也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下一刻,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落到幼冥身上,按理说幼冥也该被黑雾吞噬才对,可如今却安然无恙。

幼冥听素子枯如是说,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看了看自己的四肢,依旧健全无恙,身子也没感受到何不安。

“你可觉有不适?”素子枯望着他的脸柔声道,语气依旧是平日里的平和若水,只是枯叶色的瞳眸里暗含狠戾。

“没有。”幼冥摇摇头,如墨的瞳孔中看不出一丝异样。

素子枯伸手触碰了下他脸,也是惯常的温度,便拉着他到怀里道:“无论如何,这死界气息之浓,小心为上。”

“许是跟着我混久了,沾了些仙气。”烬渊嘻嘻哈哈地调侃道,眼眸中却藏了几分猜测与厉色。

“罢了,如今想想如何出去罢。”殿雪尘将目光移走,研究此处的环境。

素子枯走到一块青黑色的怪石边,看了看上面的细细图腾,开口道,“这里是渡层,前方直走便有出口。”

“爚怎么出错?”殿雪尘深思起来,轻挥衣袖,白光自袖口冲出席卷那些黑雾,将空间里的水汽驱散,眼前便出现了弯弯曲曲的一条青石路。

一行飘飞在这诡谲之地,一直顺着这青石路前进。

“哇呀呀!”虞戈突然惨叫跳到烬渊怀里,一脸惊恐地指着那角落的一团黑雾,很快黑雾散去,只留下一堆血肉模糊的骨头。

“刚死不久的兔妖。”殿雪尘瞟了一眼那堆骨头,沉声道,“看来不止我们被莫名其妙送到死界。”

“胆小鬼,这有何好怕的。”烬渊将怀里的虞戈拽下来,嘲笑道。

“先出去。”殿雪尘沉下表情,与素子枯对视一眼,同为司主他们都知道爚的传送出错带来的后果便是两界错乱,此事的严重性非同一般。

“然。”素子枯的表情也严肃下来。

一行顺着青石路走下去,很快便到尽头,面前出现两个光圈,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本司记得,红色是进入第一层,蓝色是离开。”素子枯言道。

一行颔首便走进蓝色的光圈,一阵雾散后,眼前是一个完整的透明晶石作为地面,无边无际,就在这晶石上无土无泥却能长出各色桃花嫩柳,一派春日之景,带着缭绕的云雾,宛若仙境。

素子枯和殿雪尘的脸色更难看了,眸中布满了不可思议。

“这里是第一层,巽司,木属性。”烬渊飘到树干旁看了看那图腾,幽幽道。

“不可能,明明蓝圈是离开死界。”素子枯惊愕不已,他快速返回走入蓝色光圈回到上一层,而后走入红色的光圈……

“怎么会?”素子枯重新看到了那依旧在原地的烬渊等人。

“也就是说,蓝色和红色两个光圈都是通到下一层?”烬渊简明扼要道。

“看来我们被困在死界了。”殿雪尘环视四周,死界本是囚禁死灵之所,如今第一层却空荡荡,就如一个无囚之狱,安静得连呼吸也异常突兀。

“囚禁在此的死灵怎会突然都不见了。”素子枯深深凝着眉心。

“事情不简单。”殿雪尘沉声道,如今先是爚出错,而后便是这死界的整个结构被改变,如今连死界囚禁的死灵也消失。

“可死灵不可能逃脱出去。”烬渊的正经起来。

“难道互相打架,都死了?”虞戈好奇地言道。

“只是灵魂,怎么打架,何况他们本就死了。”烬渊无语地言道。

“此层为巽司,小枯,看你了。”

“嗯,跟本司走,不会触发杀阁的命令。”素子枯颔首说着便飘起来,死界每一层都有防护,若不小心触发杀阁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说起来,这中陆和死界怎会有如此大的纰漏,真不知道那阳极和阴极是如何管理的。”虞戈哀怨起来,连连发起牢骚轻哼。

此言一出,素子枯和殿雪尘脸色稍变,很快便也恢复过来,殿雪尘游刃有余道:“神族之事,吾等怎会知晓,万不可任意揣测。”

烬渊听着殿雪尘明显为夜尚晞开罪,心底有些难过酸涩,不想对方看出自己的不妥便走开了一点。

“杯黎?”殿雪尘叫了一声便飘到烬渊身旁,实在奇怪为何对方突然离开。

“嗯?”烬渊干脆将殿雪尘横抱起来。

“杯黎别……”殿雪尘只觉有些不妥,尴尬地挣扎起来要从烬渊怀里下来。

“再动,我便吻你。”烬渊痞子般眼泛邪光,两臂用力搂紧了怀里不安分的殿雪尘。

“任性。”殿雪尘淡笑着,干脆提手抱着烬渊的脖子,安静地躺在对方怀里。

“嗯?小烬和尘哥哥……”虞戈惊愕地看着那举止暧昧的烬渊和殿雪尘。

“虞儿,本公子是你尘哥哥的小侍。”烬渊眨眨眼,意味深长道。

“哦~明白了!”虞戈暧昧地笑起来,目光不怀好意地在那二人身上来回转着。

“净胡言。”殿雪尘无奈地言道。

烬渊憋笑地看着怀里总是口不对心的殿雪尘,一趟圣寰让他和殿雪尘之间似乎突破了某个界限,这让他很是欣喜。

一阵清风吹拂而来,刮过错落有致的桃花柳叶,花瓣顺风而落飘扬起来,几片柳叶也脱离枝丫落下,红花绿叶洋洋洒洒地漂浮在半空中,一番诗意悠然。

突然那红花绿叶摇身一变,成了一红一绿的两种小生灵朝他们攻击而来,花蕊中千万金丝向一行扑面而来,绵里藏针,而那绿草藤蔓也疯长似地冒出来,枝桠上的尖刺着毒气。

素子枯立刻将怀中的幼冥护在身后,抬手一扬便是道淳风之气而出,那风立即呈现八卦状,将花蕊藤蔓悉数拦住。

“巽司的地盘,靠小枯了。”烬渊悠哉落下一句便抱着殿雪尘飞出战局。

“宝贝,到小渊他们那边去。”素子枯悠然自得,这小妖分明是让久未开杀戒的他开开胃的。

幼冥却拉着素子枯的胳膊不放手了,眼底有隐隐的担忧。

素子枯看的噗嗤一声笑起来,道:“怎么,还担心我不成?这不过是小兵小将,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说完用巧力轻轻一推。

幼冥只觉手上一空便离开了对方,他愣了愣,看着素子枯的表情有些异样,终究还是和虞戈一起来到烬渊身旁。

烬渊看着幼冥这般,便知这石头动了真情,也觉奇怪,难得没有作调侃。

殿雪尘看了眼那些小生灵,攻击力不高,也只是虾兵蟹将罢了,但奇怪的是为何在素子枯的带领下走也会触发攻击?

很快素子枯便结束了战斗来到烬渊等面前,脸色有些不稳,他道:“方才触发的是春花之怨,此处防卫结构被改了,幸之并未有很大改动,本司已然重置。”

“难道真是神族改变了中陆和整个死界的结构?”烬渊皱起眉心言道。

“没有理由。”素子枯干脆道。

“除了那两名神族,谁还有如此大能耐能改变整个死界以及爚的传送?”烬渊深思道。

“莫要忘了,还有三名神族。”素子枯回想道。

“可那名神族虚影道人万年不见踪影。”烬渊道,“何况虚影管的是世间姻缘。”

“先继续走罢,跟着本司。”素子枯凝眉道。

一行在素子枯的带领下穿梭在树林里,忽然眼前出现一个悠闲的小木屋,长满了漂亮的青藤小花,青藤小花从木屋底开始蔓延到屋顶,颇为典雅。

“小枯,这木屋可是这一层的总祭?”烬渊停在那木屋前,问道。

死界每一层皆有一处总祭,为地域中心,是每一层的能量中心。

“嗯,应该是,本司在五百岁之时进入过死界,如今还是第二次进来。”素子枯道,没有神族授命,他是无法进入死界。

“机会难得,反正都进来了,小枯不进去瞧瞧?”烬渊有些跃跃欲试。

“然。”素子枯颔首道。

以素子枯为首,一行进入小木屋,里面也无特别之处,如同平常的木屋,雅致清幽。素子枯仔细地在这小木屋里走动查看,最后来到木桌上拿起那一卷竹简,上面记载着他们巽司的法术。

“不知可否一看?”殿雪尘问道。

“然。”素子枯倒也不担心些何,众所周知仙族只能学自己所属司的法术,即便看到别司的法术书籍也无法学会。

殿雪尘接过仔细地查看起来,上面记载的是三阳道经法,以灵力幻化三道银针刺入对方经脉,置对方于死地,中此银针者,掌心有一白点。

“素子枯。”殿雪尘眼神一紧。

“有何不妥?”素子枯也察觉到殿雪尘情绪似乎波动太大,不符合他平时的姿态。

“本司父亲蚩律死之时,掌心有一白点。”

“蚩律是被弥珞生以三阳道经法杀害?”素子枯皱起眉心,不确定道。

“大有可能。”殿雪尘将竹简放下。

“可三阳道经法很是普通,幼年便可练成,怎可凭此杀害坎司司主。”素子枯摇首道,“而且此法术在如今的巽司已经被淘汰。”

烬渊一跳便坐到木桌上,悠然言道:“本公子一直觉得,虽然杀父亲的可能就是弥珞生,而且就是用这三阳道经法,但可能有人在暗处操控。”

“操控?”素子枯道。

“然也。”烬渊挑眉道,“如今我们被困此处,或许也是有人蓄意为之。”

“能有如此大能力,改变整个死界构造的只能是两位神族其中之一,或两者。”烬渊托腮,继续认真地猜测起来。

此话一出,殿雪尘和素子枯皆沉默下来,眼中掀起暗涌。

走过了秋无痕和冬眠月之后便走过了死界第一层,第二层到第八层一路也算安全,最后大家便停在第八层的界点,看着眼前一红一蓝的光圈像是一个迷蒙的未知之处,这背后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何,无可得知。

他们便踏入蓝色的光圈,视线模糊后又很快清晰起来,眼前一片昏黄,圆大火红的太阳渐渐下落,染得漫天灿烂,远处是一片平坦的田地,还有几个农家炊烟袅袅,耳边是孩童的打闹声,还有大人催促回家的叫喊声。

一行小心翼翼地飘飞在这温馨的乡间,越是如此安然越是心慌。忽然,四周景色化为沙粒随风飞扬,脚下出现一个黑色的海域,黑色的海水拍打着暗礁,加之呼啸的寒风在这四周发出一种鬼哭狼嚎的声音,更有一种嘶喊与挣扎的尖叫,更是带着些兴奋,似乎是看到了猎物。

一行飘过黑色的海域,落到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思索着下一步如何是好。突然一阵尖锐如同指甲划过光滑石面的声线回荡在整个空间,这声响带着一种吞噬的力量,一点一点吸收着他们的灵力。

“吸灵?”素子枯不可思议道,立刻筑起灵力圈防护。他第一时刻便是想到了离司的吸灵术,顿时想到了那色渐,眉心皱起来。

越发强烈的狂风将海浪掀高起来,重重地打在巨石上,碎出泡沫被席卷上半空。突然几十团黑雾从黑色的海水中冲出来袭击烬渊等,大家默契四散而去,烬渊,殿雪尘和虞戈做一组,幼冥和素子枯为一组。

清脆清灵的箫声响带着强大刺骨的内力响彻黑色的海域,烬渊移动步伐如乘风破浪,起起伏伏,他周身轻旋划出一道黑漆的气流,螺旋升天,黑漆的漩涡以烬渊为中心向外辐射。

默契地配合下殿雪尘腾空飘到海面上,黑色海面中迸溅出四道银色的光芒越空扶摇而上,最后分别幻化作青龙,玄武,白虎,朱雀,带着殿雪尘的内力将涌来的黑雾团反噬,他周身渐渐被蓝色的光芒包围,指尖准确无误地释放内力,精确控制每一种术法的使用。

可这黑雾团似乎拥有不死之身,还快速吸收大家的灵力。众人的灵力减弱,烬渊、幼冥和虞戈渐渐无法支撑法术操控,只剩素子枯和殿雪尘缠上所有黑雾团。

素子枯凌空而起,双手合十,瞬间千万金色气流自掌心飞泻而出,注入其他人体内,带着源源不断的灵力,这便是巽司天赋之术——扩灵术,拥有无限灵力,可为自身或他者补充灵力。

但这似乎是激发了更可怕的事,黑色的海域中腾飞出一只类似巨型鸟雀般的生物,他有着四只蝙蝠般的骨骼翅膀,鸟身蛇头,通体赤红,那生物轻松吞噬了所有黑雾团,而后在半空盘旋。

众人下意识运起灵力但让他们惊愕恐惧的是体内一丝灵力也没有,就连素子枯的扩灵术也失去效用,如今他们只是皮肉之躯,突然十面反光之镜幻化而出将他们密密实实地围住,十道强光将他们圈禁在中央。

“那是太古神兽,黄昏之雀。”殿雪尘脸色苍白,惊愕不已。

走过了秋无痕和冬眠月之后便走过了死界第一层,第二层到第八层一路也算安全,最后大家便停在第八层的界点,看着眼前一红一蓝的光圈像是一个迷蒙的未知之处,这背后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何,无可得知。

他们便踏入蓝色的光圈,视线模糊后又很快清晰起来,眼前一片昏黄,圆大火红的太阳渐渐下落,染得漫天灿烂,远处是一片平坦的田地,还有几个农家炊烟袅袅,耳边是孩童的打闹声,还有大人催促回家的叫喊声。

一行小心翼翼地飘飞在这温馨的乡间,越是如此安然越是心慌。忽然,四周景色化为沙粒随风飞扬,脚下出现一个黑色的海域,黑色的海水拍打着暗礁,加之呼啸的寒风在这四周发出一种鬼哭狼嚎的声音,更有一种嘶喊与挣扎的尖叫,更是带着些兴奋,似乎是看到了猎物。

一行飘过黑色的海域,落到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思索着下一步如何是好。突然一阵尖锐如同指甲划过光滑石面的声线回荡在整个空间,这声响带着一种吞噬的力量,一点一点吸收着他们的灵力。

“吸灵?”素子枯不可思议道,立刻筑起灵力圈防护。他第一时刻便是想到了离司的吸灵术,顿时想到了那色渐,眉心皱起来。

越发强烈的狂风将海浪掀高起来,重重地打在巨石上,碎出泡沫被席卷上半空。突然几十团黑雾从黑色的海水中冲出来袭击烬渊等,大家默契四散而去,烬渊,殿雪尘和虞戈做一组,幼冥和素子枯为一组。

清脆清灵的箫声响带着强大刺骨的内力响彻黑色的海域,烬渊移动步伐如乘风破浪,起起伏伏,他周身轻旋划出一道黑漆的气流,螺旋升天,黑漆的漩涡以烬渊为中心向外辐射。

默契地配合下殿雪尘腾空飘到海面上,黑色海面中迸溅出四道银色的光芒越空扶摇而上,最后分别幻化作青龙,玄武,白虎,朱雀,带着殿雪尘的内力将涌来的黑雾团反噬,他周身渐渐被蓝色的光芒包围,指尖准确无误地释放内力,精确控制每一种术法的使用。

可这黑雾团似乎拥有不死之身,还快速吸收大家的灵力。众人的灵力减弱,烬渊、幼冥和虞戈渐渐无法支撑法术操控,只剩素子枯和殿雪尘缠上所有黑雾团。

素子枯凌空而起,双手合十,瞬间千万金色气流自掌心飞泻而出,注入其他人体内,带着源源不断的灵力,这便是巽司天赋之术——扩灵术,拥有无限灵力,可为自身或他者补充灵力。

但这似乎是激发了更可怕的事,黑色的海域中腾飞出一只类似巨型鸟雀般的生物,他有着四只蝙蝠般的骨骼翅膀,鸟身蛇头,通体赤红,那生物轻松吞噬了所有黑雾团,而后在半空盘旋。

众人下意识运起灵力但让他们惊愕恐惧的是体内一丝灵力也没有,就连素子枯的扩灵术也失去效用,如今他们只是皮肉之躯,突然十面反光之镜幻化而出将他们密密实实地围住,十道强光将他们圈禁在中央。

“那是太古神兽,黄昏之雀。”殿雪尘脸色苍白,惊愕不已。

那黄昏之雀发现了他们,厉声嘶叫起来,一道刺目耀眼光流便向他们冲击而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成倍分裂增加,还伴随着炙热的火光。

“杯黎!”殿雪尘惊恐地看着一道光流朝烬渊冲击而来,千钧一发之际他毫不思索地挡在烬渊面前。

锐利的光流直接划破长空,打向殿雪尘的后背,能听到骨骼破碎的声音和那胸膛被冲击的闷响,鲜血喷涌而出,如淅沥的红雨斑驳了地面,血液渐渐滴答流逝,美得心碎。

“清安!你干什么!”烬渊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他抱紧了怀里虚弱无力的殿雪尘,转身承受着接连不断的光流,依旧是那种骨骼被敲碎的声音,胸膛如同被热水煮沸一般的难受嘶痛,鲜血源源不断地落下。

“杯黎不要……”殿雪尘浑身虚软疼痛,用尽全力挣扎起来,鲜艳灼目的血红就如同彼岸河那漫天火光,让他心脏犹如被撕裂般的疼痛。

“别动……”烬渊虚弱地说着,毫不放松地抱紧了殿雪尘,任由接二连三的光流打向他的身体,胸膛传来一声一声闷声,似乎五脏六腑都已然被打散,源源不断的血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地面晕染而开,若那一副丹青被朱砂毁去。

“杯黎放手……你会死的……”殿雪尘无力地挣扎起来,痛苦、惊恐、无助,就如同一千年前,他就这样看着夜尚晞死在他面前,他却无法阻止,一种窒息的痛楚遍布全身。

“没事,别担心……”烬渊不顾唇边的鲜血直流,扬起一抹安慰的笑容。

“我不要你死……不要……”殿雪尘干涩许久的眼眸润湿起来,水雾聚集变成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那白皙的脸蛋滴落在烬渊衣衫上。

“清安这眼泪……是为我而流吗?”烬渊苦涩一笑,虚弱无力,光流毫不留情地打向他的身体,他再也撑不下去直直往地上倒去,但依旧将殿雪尘护在身下。

“杯黎……别离开我……”殿雪尘惊恐地捧着烬渊的脸蛋,血液源源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衣衫上,好闻的杏香被血腥味覆盖,让他很不习惯也很难受。

千百年来只有杯黎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是杯黎细心对待自己,是杯黎一直宠着自己,是杯黎把自己的一切喜恶记得清清楚楚,是杯黎对自己说会让他无拘无束的生活……千百年的寂寥中里除了杯黎还是杯黎……

“不会……我说过我不会离开清安……”烬渊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心脏的跳动越发缓慢,浑身的痛楚让视线模糊起来,他挣扎着最后一丝意识伏在殿雪尘耳畔低喃着他深藏了几百年的三个字。

“我……爱你……”

“噗通”

“噗通”

有力的心跳渐渐安静下来,如同黄昏的最后一丝阳光被群山切断,世间一片漆黑。

“你……”殿雪尘一阵错愕,只觉眼前晕眩,最后闭眼前是黄昏之雀发出密集的光流,以压倒之势朝他们涌来,似乎死亡已然是意料之中……

那成倍分裂的光流漫漫,布满苍穹,连最隐秘的天际也无从躲藏。

素子枯捂着口鼻,眯着枯叶眸,只觉力气在一点点的流失。他知晓自己此刻没有一丝灵力,最好的办法便是远离这火光,但这只是天真之想。

吸灵,火焰,极像离司的法术,但却又不完全类似。

他正思索着,忽然眼前有一火焰冲来,堪堪地闪身,只觉那烈火从耳畔搜刮过,炽热得要将他灼烧——他方才已避过众多流光,如今这东西如蜘蛛丝般密布,恐怕再下去也无逃难的可能。

念此,素子枯轻笑起来,眼见的这个场景,是要将他置于死地。若说这个世间有何让他留恋之物,这一时半会千百年的记忆涌来,反倒落了个乱七八糟,也不知有何值得与否了。

他素子枯向来无情,如今若是一死,不甘的恐怕是那巽司司主的英明、以及那交予他的任务罢。

不知为何,此时他却忽想到幼冥那石头般僵硬的脸起来,才意识到自从对付那红花绿叶发现这死界不对头时,自己就再没留意过他,想来他现在应也是在这光流中生死冥迷。念此他轻笑起来,这幼冥不过是他在万千花丛中的一个,眼下之际那思绪竟最终落脚到他身上,也许是新欢的待遇。

他眯着眼睛,依旧长身玉立,看那火光之中,只觉意识在渐渐流失。想着前几日的春宵一刻,不觉勾起风流儒雅的笑意来——那小石头也是可爱,让他上了不少心。

霎时,幼冥……亦或是像极了幼冥的人,忽然在火光乍现,黑衣如乌鸦的羽翼翩飞,若深不见底的地狱。

素子枯的眼眸骤然睁大,他眨了眨,以确认这不是幻象——那在放肆的流光中幼冥依旧闲庭信步,悠然自得,三千青丝用一细绳盘起——他还记得那是他亲手扎上,还能看见末端的两颗红珠在光芒中摇曳。

他想开口,但发现已然不能,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如同在梦境将醒未醒的边缘挣扎,惊坐起疑惑沉睡而去。

眼前的景象似乎出现了裂纹,摇摇欲坠的要破碎。

他努力地去看那极似幼冥的人,隐隐能见那身影缓缓转过,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却诡异得发毛——那原本便是艳红的嘴唇如今似沾了鲜血,随着扭曲的笑意,肆意滴落成一滩河流,蜿蜒至黑暗深处。

下一瞬,他便坠入无边的旷野,不知星河几许。

只望得漆黑夜色上,一汪明镜,太古幽虚。

冥醒,冥醒。

作者的话:0.0可能世界观确实很陌生,根据周易设定的,脑洞有点大。我大概简单解释一下,可以想象一下两个神族阳极和阴极是分别是阳界和阴界的皇帝,八个司的司主是八个王爷,侍司是王爷身边的助手,那些妖魔鬼狐族是民间百姓,每个族又有他们自己的统领,这样三角形的等级制下来一级管一级。最后阳仪和阴仪是类似天地之父母这样凌驾众生。

从剧情来说,现在魔族联合鬼族要搞事情,殿雪尘素子枯他们下民间查探,最后把鬼族的元府成功拉拢,让他们里应外合,然后启程回家。阴界和阳界之间通过一棵树传送,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传送出现BUG了,把他们传送去了两界中间的夹层“死界”,这个死界有九层,其实就算是平常说的九层地狱,每一层都有两个传送神石,一个传送出去一个传送下一层,现在他们发现这个传送神石也出BUG了,两个传送都是下一层,最后他们来到了第九层,看到了神兽黄昏之雀,这只雀攻击他们,最后生死未卜,就这么简单了~

不知道我这样解释能不能看懂~~还是恍惚的欢迎骚扰-、-毕竟我也知道这个世界观不太像平常的神仙文

【阳界·无名地域】

黑夜中的山林像是厉鬼的藏身之处,瘴气肆虐,即便是清月下也是那样诡怵,高耸入云的树像是一个一个的巨型猛兽静待猎物上钩,恶臭的气味像是尸体腐烂了千百年的污秽如蚂蚁出洞一般一点一点爬满空气的每一处,枯枝烂叶被浸泡在那深林中的一片幽绿色浅水滩中。

战战兢兢的一个小花妖挑着灯笼要穿过这个危机四伏的深林,突然一阵白色的气雾如潮水急涨一般汹涌而来,将那小花妖最后的一声绝望嘶叫吞没在潮湿的气雾之间。待那气雾离开消失后,恶臭的水滩旁出现了一具干瘪的花妖尸体,被吸干了所有血液能量。

半空之中渐渐浮现一个深蓝色的斗篷,看不清斗篷里是何许人也,只见他腰佩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铜铃。他缓缓落到花妖干尸身侧,手从斗篷中伸出,一条漆黑湿哒的小虫子乖巧地从掌心钻出来,跳到干尸额间钻进皮肤里。

就如来那般不带一缕风,如今林中空无一人,似乎一切都是幻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的秘密仿佛都被这深林吞没。远处渐渐传来脚步声,那是一个颇为干瘦的小魔。

有些时候好奇并不是一件好事,他远远地瞧见水滩边上有一具诡异干尸,兴致勃勃地凑上前去查看。

只见那干尸额头有些鼓起,突然如同撕开一张白纸一般,一条漆黑的虫从干尸额头钻出,伴随着一阵黑气朝那小魔涌去,一瞬间就将那小魔吞食,徒留地面上的几滴黑色粘液。

两日后。

一花一世事,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结,一叶一如是,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清泉石上,幽峰远山,烟雨蒙蒙的傃湖旁,颀长的身影若辰山而立,银练色的头发以精致的银冠束起,仙然潇洒,不落尘世的拘束。

两旁歆花在细雨中盛开,一根根针头上挑着一个花骨朵,慢慢地盛开,外红内粉,比杏花红,比桃花粉,花蕊嫩黄,浓淡适中,个头小巧玲珑,令人赏心悦目。

幽然竹箫奏出一曲空离别,殿雪尘有些迷茫地望着前面的身影,步步上前,对方转过身来,眉眼含笑地吹奏着紫竹箫,英俊的面庞染上柔情似水。

“杯黎。”殿雪尘不禁淡笑起来,两步并作三步走地来到烬渊面前。

烬渊缓缓放下竹箫,微微一笑,就如这细雨袅袅般地缠绵缱绻,忽然他整个身体化作尘沙被风吹散,不留一点痕迹……

“杯黎!!”

床上仙者,银发铺额,娇粉点唇,眉心凝蹙,长睫不安轻颤,若清月琉璃,若翠竹照雨,似雪梅香馥。

“杯黎……”他紧张惊恐地喃喃自语但眼眸依旧紧闭,碎碎的水汽沾到长睫上。

“司主?”一名乖巧的小侍担忧地看着脸色苍白、满额冷汗的殿雪尘。

“杯黎!!”

一声惊叫,殿雪尘猛然睁开眼眸,琥珀色的瞳孔急剧胀裂似乎看到多么惊恐与绝望的事情,他定定地看着房顶,急促地喘息着一言不发。

“司主,您醒了?”小侍惊喜道。

殿雪尘环视着四周,这里分明就是自己的房间,可是他不该是在死界,还被黄昏之雀攻击必死无疑吗?

突然他抓住那小侍的手腕,冷声急迫道:“杯黎,杯黎如何了?”

“烬渊大人无碍,他在长乐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