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番话也就说说而已,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杨乐想坑岳不群,想做便做,他只是挖了个坑,如果岳不群不是心有邪念怎会掉进坑里?能怪谁呢。
众人来到一处小镇,令狐冲在客栈休息,岳不群夫妇及岳灵珊和林平之在街上闲逛,杨乐闲着无聊,亦是打着哈欠,跟在四人之后打酱油。
“师兄,你看他们俩个玩得多高兴啊!”宁中则指着岳灵珊、林平之二人对岳不群说道,接着又叹息道:“哎,冲儿也真是的,应该出来走走才对,干嘛老窝在客栈。”她亦是清楚丈夫与自己示若亲子的令狐冲有了间隙。
岳不群安慰道:“诶,没事,有德偌在客栈陪着他,你放心吧!”
“师兄!”宁中则真心想趁着这机会调解俩人。
“哎呀,别担心了,诶,你瞧,来!”岳不群岔开话题,把宁中则拉进一个饰品摊,说道:“我记得,咱们年轻的时候,你最喜欢这些小玩意了。”
闻言,宁中则一笑,说道:“人都老了,不像以前的小女孩了。”
“你呢,在我心里面,永远都跟以前一样!”岳不群神情的看着宁中则说道,说着,放下剑,挑着饰品说道:“来,我帮你挑一个!”
一旁的杨乐看着俩人,心道:“看不出这岳不群倒是个泡妞好手,三言俩语便哄了宁中则,哎,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时,一个女子经过杨乐身边,顿时让他头皮发麻,不是这女子武功多么骇人,而是五感远超常人的他闻到了女子身上的各种药味,甚至隐约听见了各种毒虫蛇蝎的撕叫声。
杨乐看着那女子的背影,突然,只见那女子经过岳不群二人时,俯身偷拿了岳不群的佩剑。
岳不群立时发觉,出手按住女子肩头,开口问道:“姑娘,为何要取在下的佩剑?”
女子一顿,转身对着岳不群击出一掌,岳不群亦是当即出掌与她对攻,可是,对完一掌的岳不群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心发黑,知晓自己中毒,立时运内力压住掌中之毒,说道:“好狠心的女子,竟然掌上有毒!”
杨乐这才看清女子的面容,只见她右脸上一块红斑,看她嘴型亦是看得出是龅牙。只见她没仅没回岳不群的话,还抡起手中之鞭便向岳不群攻去。
岳不群空手与之搏斗,不到三俩回合,便见岳不群运起紫霞神功,一指击中女子,女子顿时身形不稳,倒在地上。
“把解药交出来!”岳不群走到女子面前,伸出手,说道。
那女子却是无赖般说道:“要解药你说话啊!干嘛打伤人啊!”接着掏出一瓶子,扔给岳不群,说道:“倒在手上,用内力把它吸收了,这黑蝎毒很快就解了。”
岳不群从瓶子倒出粉末,倒在手上,一运内力,掌中之毒便立时解了。
“姑娘,原来你是使毒的行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我师兄长剑的主意?”宁中则上前一步对着女子问道。
女子喃喃自语道:“反正我打不过你们!”接着哭着脸,求道:“大侠,我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把剑你就送给我吧。”
“这把长剑虽然不是十分珍贵,却也是当年先师所赠,岂能轻易送人呢!”岳不群拒绝道。
只见那女子掂着剑,言道:“剑长两尺九,重七斤四两,这把希夷剑虽然不能说是上古兵器,却也是藏剑谱上有名的利器。”接着哭诉道:“现在只有这把剑能够救我的命啊!夫人!你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这女子竟是对宁中则求助道。
古道热肠的宁中则走到她身前,轻声说道:“姑娘,有何难处,不凡直说。“
杨乐保持着距离的听着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因为他实在是不想靠近这身上有蛇的使毒女子。
原来这女子找到了杀人名医平一指,求他帮她整容变成美女,条件便是要帮他找六把名剑,她已经有了五把,加上这把希夷剑便可以让平一指帮她做手术了。
最后,不出杨乐所料,那女子放出身上携带的蛇虫鼠蚁牵扯住岳不群四人,逃之夭夭。
047.平一指
更新时间2013-3-11 22:25:08 字数:2691
“喝了这碗麻沸散,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疼痛也不知道了。”
女人为了变美真的是不顾一切,杨乐暗中跟在女子身后,跟着她到了平一指的住所,听着他们的对话,直到平一指给女子喝了麻沸散后,杨乐偷偷观看了屋内的情况,发现平一指竟然是如此的年轻,并不是原著般是个老头子。
饶有兴趣的看着平一指为女子动整容手术,要知道杨乐亦是精通医术,整容手术在他原本的世界亦是随处可见,但在这样的年代,这么简陋的设备下,平一指竟然能为这女子开刀削骨,祛斑塑颜,这手医术却是让杨乐暗暗佩服。
手术完成后,杨乐发现了一路追寻而来的岳不群、宁中则,二人亦是看到了屋顶上的杨乐,但却未出声,躲在窗外偷看。
只见平一指运起内力,一掌击打在女子的百会穴上,内力穿透全身经络,女子顿时醒来。
“醒了就快起来吧,别在我床上躺那么久。”平一指道。
女子醒过来后摸了摸脸,一疼,问道:“怎么全都是纱布啊?”
“好深的内功啊!只击一掌就让内力穿透百会穴,让这姑娘清醒了。”岳不群回头对着宁中则说道。
闻言,杨乐顿时摇头,心道:“白痴!这一出声,不是让人发现你了么。”
“来者何人?也是来瞧病的吗?”果然,平一指顿时发现屋外有人,喝道。
岳不群知道被发现,便欲离开,平一指却翻身跃出,背向二人,拦住了去路。
“在下,华山岳不群,今日得见杀人名医的神妙医术,真是佩服万分!”岳不群拱手说道。
可惜,平一指鸟都没鸟他,伸出尾指掏了掏耳朵,缓缓回过身子,正欲开口,却发现了懒散坐在屋顶之上的杨乐,顿时惊愕,他竟然一直没发现屋顶还有一人。
见被发现了,杨乐跳下屋顶,走向平一指,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在下杨乐,平神医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竟能在如此简陋的设备下就能为人重塑容颜,让杨某大开眼界。”
闻言,平一指先是一愣,心道:“此人竟是一直在屋顶之上看着我动手术,而我却未能发现,杨乐?是他!”看到杨乐身上所背的吉他,眼露喜色,说道:“原来是逍遥魔君大驾光临。”
杨乐眉毛一挑,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名号竟被他当回事,见他眼中喜色和表露出的亲近,亦是疑惑,心中猜测道:“这平一指出自日月神教,现今对我表示善意,难道是因为曲洋的缘故?”嘴上却掀起,笑着说道:“区区匪号,不足挂齿。”
平一指邀请了杨乐进入屋子,一旁被冷落无视的岳不群顿时脸色难看。
平一指对杨乐与曲洋的关系略知一二,他是任我行的心腹,自是知晓杨乐不会是任我行的门徒,那么便如恒山派所说,杨乐会的是《北冥神功》,平一指对杨乐表示善意,除了曲洋之故,便是想从他身上了解《北冥神功》的奥秘,用以治疗《吸星大法》异种真气的隐患。
杨乐绝顶聪明,一番交谈下来,心思一动,便猜测出他的意图,也不点破,岔开话题,他医术虽然不及平一指,但他生为现代人,他的见识,是十个平一指都比不上。
听着杨乐说着那些他闻所未闻,匪夷所思各种病例和治疗方法,以及人体结构的剖析和见解,醉心医术的平一指顿时忘了他的初衷,双眼放光的听着杨乐叙说。
见平一指的表情,杨乐嘴角一勾,心道:“小样,想套我的功法奥秘,你还差得远呢。”
“没想到杨公子不但武功高强,于医术一道亦是有如此高的造诣和见识。”平一指对着杨乐赞叹道。
杨乐可不是那种被人一赞就浑身轻飘飘的人,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在杀人名医平一指前,杨某所学只怕是班门弄斧了。”
“杨公子过谦了,刚刚杨公子一些见解,皆是让平一指一些疑难困惑茅塞顿开啊!”平一指真诚道。
“啊!杨某差点忘了,我们还要赶路,我的弟子还在等我呢,杨某该告辞了。”杨乐故作惊讶道。
闻言,平一指一愣,他这才想起初衷,发觉他竟是一直跟杨乐谈医术的见解,对《北冥神功》奥秘的探查全然忘了,看着杨乐若有深意的表情,知晓早已被看破心思,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杨公子自便,来日平一指再与杨公子促膝长谈。”心道:“欲速则不达,来日方长,总会探出这《北冥神功》的奥秘。”
杨乐起身,看了看一旁的岳不群夫妇,又看了看一脸纱布的蓝凤凰,从平一指口中,他已经知晓这女子便是蓝凤凰,指了指希夷剑,对着平一指说道:“平神医,岳掌门乃我徒弟的丈人,你看这剑...”
“既然杨公子说了,自然是物归原主!”平一指为了交好杨乐,方便探查出《北冥神功》的奥秘,自是不会在乎区区一把剑,转头对蓝凤凰说道:“把剑还给岳掌门。”
蓝凤凰拿过剑,递于岳不群面前,说道:“大侠,平大夫既然不要你的剑了,那便还给你了。”
闻言,岳不群脸色难看,他堂堂华山派掌门竟是被平一指无视冷落,连自己的佩剑都要杨乐出口要回来。
看着岳不群的脸色,杨乐隐晦的撇了瞥嘴,心道:“帮你要回剑,是让你对我稍微降低点警戒心,否则你算个球。”
与平一指道别,杨乐与岳不群、宁中则三人便回客栈,路上,杨乐心中推演着任盈盈到底会以何种方式去接近令狐冲呢,有岳不群在,令狐冲没机会去认识任盈盈,自己是不是要帮她推上一把。
接着,杨乐就开口问道:“岳掌门,杨某还不知,嵩山派一行岳掌门可有收获?”
岳不群没有回答,却是脸色一沉,眉头一皱。
“我们并未到嵩山,便半路遇见了陆柏与封不平等人,冲儿以剑术击败了封不平、成不忧二人,因此他二人知难而退,是以我们便取消嵩山派之行。”宁中则给杨乐说道,她确是希望可以化解其与华山派的恩怨。
闻言,杨乐大脑快速运转,说道:“原来如此,令狐兄弟得风清扬前辈真传,于剑术上击败封不平二人确是不难,况且令狐兄弟又是岳掌门的大弟子,他日必是要接掌华山掌门之位,或许华山剑气二宗的恩怨能在令狐兄弟身上了结。”
岳不群脸色更难看了,杨乐心中暗笑,他是故意提及令狐冲与风清扬的关系,接着说道:“封不平二人虽知难而退,可左冷禅定不会如此轻易放弃,他想合并五派,必定还留有后手,如今华山派倾巢而出,若是遭宵小冒犯,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宁中则、岳不群二人闻言俱是深思,对于左冷禅俩人皆是心有忌惮。
“若不是因为小林子和岳姑娘的亲事,估计岳掌门一行早已回了华山,可如今到福州还需许多时日,既然如此,岳掌门何不让令狐兄弟等人先行回华山,我等亦可轻装赶往福州。”杨乐继续说道,调开令狐冲,这才是他的目的。
岳不群果然上当,一来,他对令狐冲是风清扬传人一事,心生不满,二来,令狐冲为了岳灵珊之事,整日借酒消愁,如一滩烂泥,他更是眼不见为净,三来,他此去福州是图谋《辟邪剑谱》,人多口杂,有令狐冲在,他亦是觉得碍手碍脚,便说道:“这样也好。”
“任盈盈啊任盈盈,接下你是设计会出英雄救美?还是美救英雄呢?以你的心机,勾搭上令狐冲并不难吧!”见岳不群上钩,杨乐心道。
048.再遇东方姑娘
更新时间2013-3-12 23:53:38 字数:3001
杨乐三人回到客栈后,岳不群便让令狐冲带领众弟子先行回华山,而他一家三口则是与林平之一家三口加上杨乐轻装从简离开了朱仙镇。
一行七人乘船南下,速度比之之前快了许多。
途径金洲县时,杨乐想进村子高价收购一些雪狼胆炼制疗伤药。
“杨莲亭!”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了那道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的清脆之音,慕然回首,杨乐见到了那个心中思念之人--东方白。
她还是那一身黄衣紫衫,正负手而立,嘴角微微勾起的看着他。
杨乐顿时心中一阵惊喜,唰!运起身法便出现在她身前,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眼中一片喜色,脸上亦是挂起笑容,脱口说道:“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
闻言,东方姑娘嘴角再次勾起,悠悠说道:“自然是我,你能在这,我就不能在这么。”
“哦,这么说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咯,小白··”杨乐为了掩饰刚刚自己的失态,顿时一副懒懒的语气说道,“小白”二字更是托长了音。
听到这么个称呼,东方姑娘笑容一滞,接着撇了瞥嘴,不屑说道:“别想得美,谁特地来找你,而且你叫我什么,别忘了你年纪比我小哦,莲弟··”亦是学着杨乐的语气托着长音。
“莲弟”二字差点让杨乐条件反射的逃跑,每次她这么叫,他都得倒霉,顿时瞄了瞄她的衣袖。
东方姑娘看到杨乐盯着自己的衣袖,立时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笑容更甚。这嫣然一笑倒是让杨乐稍稍安心,感受到她心情很好,心想:这次应该不会放蛇。
“虽然这具身体是比你小那么俩三岁,但心理上我起码大你十岁。”杨乐得意说道。
闻言,东方姑娘白了他一眼,说道:“强词夺理!”
见她如此,杨乐微微一笑,心道:“我真没瞎说啊,谁让我是穿越的呢。”接着跟她说起了二人分别之后所发生的事,甚至对于岳不群的算计也是一点没瞒。
听到田伯光被他逼得出家,去拜仪琳为师,东方姑娘亦是一阵好笑。听到杨乐对岳不群的算计之时,顿时一阵诧异,诧异他竟是对岳不群了如指掌,更诧异他能把岳不群玩弄于股掌,看着他如小孩子抢到玩具般骄傲的笑着,她顿时有种敲开他脑子的冲动,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因为不想提及令狐冲,杨乐也就没提起算计任盈盈、任我行之事。
“你为什么非要算计岳不群,就因为他是伪君子?”东方姑娘问道。
杨乐耸耸肩,懒散说道:“讨厌他咯,我只是挖了个坑,是他自己心术不正自己跳进来的。”
东方姑娘实在是看不透杨乐在想什么,就因为讨厌他,就这么算计于他,不过也知道如他所说,要不是岳不群心术不正,自也不会落入他的圈套。
“怎么样,小白,有没有兴趣一起去见证伪君子岳不群继东方不败后,又一个华丽丽变身成人妖的伟大过程。”杨乐顿时笑盈盈说道。
啪!东方姑娘直接砸了他一拳,骂道:“你这个白痴!”
这一拳直接把杨乐砸飞了,好在他皮糙肉厚,北冥真气运行已成本能,拍拍身上泥土,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无奈说道:“不喜欢我叫你小白,也不至于揍我吧!”
看着杨乐这样子,东方姑娘顿时腹议:“这个白痴,不是自诩聪明绝顶么,怎么就猜不到我的身份。”冷着脸,说道:“谁要跟你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我只是路过,还有要事要办呢。”她是来追回私下黑木崖的任盈盈,再不把她捉回去,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啊!只是路过啊!”闻言,杨乐一阵失望,心道:“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感受到他的失望,东方姑娘心中亦是不忍,但还是嘴硬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真的是有事要办。”
“那我跟你一起去!”杨乐顿时灿烂一笑,说道。
东方姑娘娥眉一蹙,问道:“你不是还要算计岳不群么?”
“嘿嘿,这叫欲擒故纵,有我在,岳不群这老狐狸根本就不敢下手,我本就准备找个借口离开,在暗中保护小林子就行。现在只要你跟我回去跟他们说一下,我就能顺理成章的抽身了。”说到此处,杨乐又是一片得意洋洋。
闻言,东方姑娘立时无语,他竟然又把她算计在内,可她要去追任盈盈,带上这个家伙不知道添多少乱子,眼睛一瞪,说道:“我可以跟你回去船上一趟,帮你脱身,但我真的有事要办,不能带上你。”
“那好吧!”虽然心中不舍,但杨乐亦是有事要办,他要去暗中看看任盈盈和令狐冲是否如他算计般去救任我行。
俩个自诩绝顶聪明之人各自打着自己的鬼主意回到了码头..
“就是这样,所以杨某不能与各位同行了,当然,杨某必会在小林子大婚前赶到福州的,岳掌门,宁女侠,此行一路便拜托二位了,毕竟还有许多宵小之辈惦记着林家的《避邪剑谱》。”杨乐与东方姑娘并肩而立,对着岳不群等人撒谎道。
旁边的东方姑娘看着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杨乐,又瞥了瞥岳不群,暗暗为他默哀。
岳不群正气凛然说道:“既然杨兄弟有要事要办,但去无妨,岳某定当护林家周全,毕竟我俩家不久便成为亲家。”
“岳掌门说的对,杨兄弟对我林家已相助许多,既然有事,但去无妨,来日林某自当扫榻以待。”一旁的林震南感激说道。
看了看林平之,杨乐便暗示道:“小林子,武功别落下了,不懂的等我回来再练,切莫急于求成。”
“是!杨大哥,我记住了。”林平之亦是聪明人,知晓杨乐所暗示的是算计岳不群一事。
杨乐拱了拱手,说道:“诸位保重,福州再见!”瞥了下岳不群,便与东方姑娘下了船。
“小心点啊,这么都是珍贵的货物。”码头上,一华服中年男人对着码头的搬运苦工说道,其身边还站这三位红发碧眼的异国商人。
“硼!”这时,一个货箱翻到在地,里面的东西顿时撒了出来。
路过的杨乐这时刚好看到,顿时出声:“咦!”
“怎么了?”东方姑娘看到杨乐惊讶的表情,不解问道。
杨乐没回答她的话,跑到华服男子身边对着三个红发碧眼的外国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东方姑娘听不懂的话,又指着东方姑娘,在华服男人耳边说了一通。
只见杨乐掏出身上所有的银票递给那个华服中年男人,华服男人却是一阵犹豫,这时东方姑娘走了过来。
看清了东方姑娘的模样,华服男人眼中闪过赞叹,对着杨乐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接着让从货箱中拿出个精美的小盒子,递过给杨乐。
拿过盒子,杨乐顿时打开,里面竟是一个精美的钻石戒指,原来刚刚货箱翻倒在地时,杨乐看到了金刚石矿石,跟几个异国商人一问,知道他们是来往中外的商人,这些金刚石来源于天竺,就是印度,听说其中还有钻石成品,杨乐顿时欲购买,但这些货物如今都已被华服男子收购,是以杨乐只得向他求购。
东方姑娘看清了盒子里的竟是一个戒指,便轻声问道:“你买这个干嘛?”
闻言,杨乐神秘一笑,未说话,一旁的华服男人开口说道:“这是钻石戒指,在遥远的异国,钻石是永恒的信物,代表永恒之心,燃烧永恒之火,表达永恒之爱,作为爱的语言诉说天长地久、永无尽头,姑娘,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疼爱你的未婚夫君。”说完,便转身,继续催促工人继续搬运了。
东方姑娘顿时一怔,未婚夫君?他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未婚夫君?恶狠狠的看着杨乐质问道:“你刚跟他们胡说什么?”
“没有啦,只是跟他买这戒指,可他不卖,我只好说是买来向你提亲的,要是买不到你就不嫁给我了。”杨乐嘴角牵起,懒散说道。
东方姑娘顿时抓起杨乐领口,喊道:“谁要嫁给你!”
“我骗他的嘛,要不他怎么会卖给我。”杨乐立时摊摊手说道,接着拿起钻石戒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悠悠说道:“这戒指要是送给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是谁?”东方姑娘顿时脱口问道。
杨乐嘴角一勾,神秘一笑,鬼鬼祟祟望了望四周,东方姑娘顿时皱眉,心道:“她究竟是谁?”
“你真想知道我想送给谁么?”杨乐笑着问道,勾了勾指头,示意东方姑娘附耳过来。
东方姑娘一靠近杨乐,却被他一把搂住脖子,嘴对嘴亲了上去!第三次了,这是杨乐第三次无耻的强吻了她。
唰!杨乐立时运起凌波微步逃跑,而东方姑娘则痴呆的矗立在那,接着从嘴中吐一枚戒指在手心上!
049.再见任盈盈
更新时间2013-3-13 21:36:50 字数:2091
杨乐一路往回赶,想要追上令狐冲等人,毕竟任我行是他诸多算计中最关键的一步,必须保证任盈盈牵上令狐冲救出任我行。
路过朱仙镇时,杨乐准备进客栈休息下,却被数人拦住了。
只见一男人对着杨乐拱手躬身说道:“尊下可是逍遥魔君?”
闻言,杨乐眉头一皱,心道:“这人谁啊?竟然认识我,随便扯的名号就这么出名了?”接着问道:“你认识我?”
见杨乐没否认,男子脸露喜色,说道:“在下司马大,见过杨公子,如今江湖皆知公子与华山派令狐冲相貌一样,左脸有道伤疤,且公子身上所背六弦琴天下独一把,故而在下才能认出,在下奉命请公子到五霸岗一聚。”
“泥煤,原来是吉他惹的祸,司马大?五霸岗?不去请令狐冲,请我干嘛,奉命?任盈盈么,这女人猜到是我了?可她不去救任我行,找我干嘛?”杨乐心思飞转,心中念道,嘴上却问:“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赴你之约,你又是奉谁之命?”
司马大躬了躬身,说道:“在下只是奉命行事,请杨公子到五霸岗一聚,至于是奉谁之命,在下不便明言,杨公子一去便知。”
“那好,请带路!”杨乐一口应道,他此行便是要暗中看下令狐冲和任盈盈二人,看看是否如他算计般发展,可没想到任盈盈竟然找上了他,但不论如何,他都得去一趟。
见杨乐答应,司马大一喜,说道:“杨公子,请!”
路上,杨乐推算着任盈盈找他的原因,心想着是否是任盈盈猜到那日绿竹巷之人是他,还是因为他剑术上能于风清扬一较长短而舍令狐冲找上他,毕竟比起找素不相识的令狐冲帮她救任我行,找他这个曲洋的结拜兄弟要靠谱的多。
五霸岗上..
司马大指着一间简陋屋子对杨乐躬身说道:“杨公子,要见你之人,便在屋子里面。”说完,便转身退出去。
杨乐视力极好,还未进屋,远远便见到屋内之人,只见屋内一身穿淡绿衫,顶戴面纱的女子,一见此装扮,他便肯定此女子是任盈盈了。
走进屋内,杨乐便装傻,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找杨某何事?”
“那日绿竹巷之人便是杨公子吧!”任盈盈语音轻柔,开门见山说道。
闻言,杨乐心道:“果然猜到是我!”但他既无否认,也未承认,静静的站在那,等着她下文。
见杨乐未出声,任盈盈再次开口道:“有如此深厚内力和绝顶身法,又有曲洋叔叔所谱的《笑傲江湖》曲谱的,除了逍遥魔君,天下再无第二人了。”
既然被拆穿,杨乐也索性直接说道:“是与不是又有何干,你不去找令狐冲救你父亲,浪费时间找我干嘛?”
“杨公子剑术超凡,于华山与风清扬前辈一战,削了他一截胡子,既然如此,盈盈为何要舍杨公子而去找华山派的令狐冲帮忙呢?”任盈盈再次说道。
杨乐眉毛一挑,心道:这小妮子果然不简单,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冷笑说道:“我为何要帮你。”
“如果杨公子不想相助,又何必告知盈盈,父亲被囚禁在梅庄。”任盈盈回道。
的确,杨乐确实想帮任盈盈把任我行放出来,但那只是他的算计,如今虽被识破,但从来只有他杨乐利用别人,任盈盈想利用他?省省吧,他就不相信没他帮忙,任盈盈就不去救了,于是开口拒绝道:“那是你爹,不是我爹,爱救不救,随你自个。”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任盈盈没想到杨乐一口拒绝,立时说道:“杨公子,请等一等,曲洋叔叔让盈盈给你带了封信。”
闻言,杨乐一顿,曲洋的信?从东方姑娘口中曾得知,曲洋只是被囚禁于黑木崖。
可是曲洋会给他写什么信?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虽然杨乐不是什么君子,可他们三人以音律相知相交,又于金盆洗手大典一役建立了过命的交情,曲刘二人皆是高洁君子,所以他豪气大发与他们结拜为兄弟,但从不过问各人之间的私事,甚至曲刘二人除了见过他的相貌,对他的身份亦是一知半解。
任盈盈竟然想利用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想到此处,杨乐顿时脸色阴沉。
“杨公子切莫误会,这信是盈盈下黑木崖之前,与曲洋叔叔匆匆一晤时,曲洋叔叔交与给盈盈的,哪怕没绿竹巷一事,盈盈亦是会寻求杨公子相助。”任盈盈果然心思缜密,一看杨乐脸色便知他所想,开口解释道。
闻言,杨乐脸色才好了些,接过曲洋所写之信,信中仅仅只有一语:“请求三弟相助大小姐。”
一看,杨乐便知是曲洋真迹,毕竟他曾看过曲洋所谱的《笑傲江湖》,亦猜想任盈盈所说匆匆一晤或是真的,否则不可能只有匆匆一言,可是以曲洋这样一个性情高洁之人,竟然对他用了「请」和「求」二字,当初金盆洗手之事他都未曾有如此语气,这任我行、任盈盈到底对他有多大恩情,需要曲洋如此。
细想一阵,杨乐犹豫着到底帮是不帮,这一切本就是他设的局,现在要他跳入局中,以他性子自是不愿,可曲洋到底是他结拜大哥,说过愿福祸相依,荣辱共担,如背此誓,天地共弃,虽然他被老天丢弃过一次了,但曲洋既然说出「请求」了,他杨乐虽然情感淡薄,但也不是寡义之辈。
事到如今,杨乐只能硬着头皮帮着任盈盈把任我行搞出来了,全了与曲洋的兄弟之情,但他盘算着弄到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来改善增强《北冥神功》的隔空吸力,更为了知己知彼,他已打定主意,不管任我行搞不搞得过东方不败,他都会把任我行给吸了。只可惜令狐冲了,原本还想送他一个任盈盈和一场造化,这样一来不但算计不到令狐冲,他也学不成《吸星大法》,少了个算计中的打手。
050.冒雨赶路
更新时间2013-3-14 1:14:49 字数:2288
杨乐瞥了任盈盈一眼,转身喊道:“司马大!”
不一会儿,司马大走到屋子外,看了任盈盈一眼,躬身对杨乐说道:“杨公子,唤在下何事?”
“我赶一天路,饿了,你既然请我来,不会没准备酒菜吧?”杨乐翻了翻白眼,懒懒说道。
闻言,任盈盈和司马大皆是惊愕,接着司马大便说道:“是司马大疏忽,杨公子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准备。”
五霸岗上逐渐集合了许多人,但杨乐一个都不认识,无视众人眼光,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的吃饭喝酒。
“走吧,我时间很紧。”酒足饭饱后,杨乐对着任盈盈说道。
任盈盈一阵气恼,她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在教中如公主娘娘般的人物,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偏偏她又有求于杨乐,只能干生闷气。
“杨公子!”这时有人叫道,杨乐一看,却是平一指和那人造美女蓝凤凰。
杨乐对着平一指点了点头,问道:“平神医也来此作甚?”
“在下听闻杨公子在这,特赶来一叙。”平一指笑着说道。
“叙泥煤,还不是想从我身上打探《北冥神功》的奥秘。”杨乐心道,脸上却是一副叹惜的神色,说道:“可惜了,杨某有紧要事在身,这就要离开了,不能与平神医促膝长谈了。”说完,对着任盈盈,冷冷说道:“愣在那干嘛,还不快走?”
“你!大胆!”
“竟然对圣姑如此无礼!”
五霸岗众人皆是对杨乐怒目而视,愤而骂道。
杨乐看了周围之人,不屑一笑,运起内力,喝道:“哼!”
包括任盈盈在内所有人皆是胸口一窒,气血翻腾,眼神惊骇。
“日月神教圣姑这么了不起,我想不用杨某这个无名小卒相帮了!”杨乐瞥了任盈盈一眼说道,说完便走。
不论任盈盈如何恼怒杨乐对她的态度,但如今有求于杨乐,她也只有委曲求全了,见杨乐要走,唯有急忙开口说道:“杨公子,等一等!”
“杨公子,如今天空乌云蔽日,大雨将至,何不明日再行出发。”唯一跟杨乐说得上话得平一指出言劝到。
哗啦啦!!平一指话音刚落,天上竟是真的下去倾盆大雨。
杨乐耸耸肩头,懒散说道:“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淋淋雨又死不了,平神医医术神妙,先开多几副感冒药不就得了,再说这世界不是有种东西叫伞嘛。”
这句话顿时又激起了众人的愤怒,圣姑什么人?他竟然要让她冒雨赶路?
对于众人的怒视,杨乐一点都没在意,回头对任盈盈说道:“要不,任大小姐去找令狐冲帮忙,虽然他跟我相比武功很弱,但对付梅庄四友还是没问题的。”
“不必了,我跟杨公子走。”任盈盈看穿了杨乐的心思,知晓他故意激她,为了早日救出自己的父亲,唯有答应道。
闻言,杨乐白了一眼,心道:“不是说女人都小心眼么,这女人真能忍,还想激起众愤,让他们一哄而上,我再直接把他们全杀了,这样大家一拍俩散。”
见此,平一指无奈,对着蓝凤凰说道:“既然如此,蓝凤凰,你同去,侍奉圣姑身边。”
“不行!”杨乐立马拒绝道。
平一指闻言,皱眉问道:“这是为何?”
“我怕蛇,不想带上这个浑身都是蛇虫鼠蚁的女人。”杨乐倒是实诚,直接说道。
众人无语,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大咧咧说出自己的弱点。见众人表情,杨乐撇了撇嘴,知道他们想什么,除了她,别人要是够胆对他放蛇,早被他连人带蛇拍成肉酱。
抬头看了看天,杨乐挥挥手,神经质的喊道:“老天爷,给个面子,把雨停一停!”
啪啦啪啦..大雨居然骤然变小,而后真的停了,众人见鬼似的看着杨乐。
“没这么邪门吧!”杨乐亦是腹议道,挥挥手,再次说道:“谢啦!改天请你喝茶!”
轰!!空中一道闪电划过,仿佛在回应他的话一般,众人皆是石化!
“真是见鬼!”这闪电亦是把杨乐给吓了一跳,回头对着任盈盈,拉长声音说道:“这样可以走了吧!圣姑···”
别问人生有哪几种
别问爱人会有几个
环肥燕瘦秀外慧中谁适谁合
功成名就风清云游又如何
大雨淅沥沥淋得我心轻松
喝杯酒唱首歌
狂风呼噜噜吹走烦恼忧愁
一辈子一场梦...
事实证明,杨乐不是法师,他不会呼风唤雨,老天爷也没给他面子,因为走不到半个时辰,大雨无情的噼里啪啦砸在他脸上,把他淋成落汤鸡,而任大小姐呢?人家打着伞呢!
于是杨乐小盆友一边默默在心里诅咒着老天爷,一边拨拉着吉他唱着歌装洒脱,好在他远远瞧见前面有间土地庙了,要不他就快要无耻得跟任大小姐抢雨伞了。
走近庙们口,杨乐便看到庙中有个和尚,微微对着他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杨乐屏气凝神,运转内力,呲的一声,竟是欲蒸发衣服上的水滴,顿时冒起一阵水蒸气。
盘腿而坐的和尚顿时双眼一亮,闪过一丝惊讶,站起身,走到杨乐面前,对他作一揖,说道:“老衲法号方生,不知少侠可是逍遥魔君?”
闻言,杨乐一愣,心道:“竟是方生,长得这么嫩,还称老衲,可他怎么又认识我?”对着方生回了一揖,说道:“原来是方生大师,在下正是杨乐,逍遥魔君只不过是小子在华山随口胡言,大师切莫当真,不知大师如何识得小子。”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深厚内力的,只有身负《北冥神功》的少侠了,少侠身上并无戾气,内力亦是无邪异气息,自然不会是邪魔之辈,老衲知晓少侠出自紫云观,青松道长与方证师兄是好友,老衲亦收到过定逸师太之信,知晓少侠并非传言般是任我行门徒。”方生道。
“师傅在世时亦提到过方证大师,小子却未曾有缘得见,他日必定登门造访。”杨乐恭敬说道,心中却道:“我确实不是任我行的门徒,但他女儿就在我身边,我现在还赶着去把他放出来呢。”
任盈盈对着方生躬了躬身,却是并未开口说话。
“大师,这位小丫头是小子故友之女,不过她是个哑巴。”杨乐顿时说道。
闻言,任盈盈努了努嘴,一阵恼怒,不过她面纱遮着脸,二人却并未看到。
接着杨乐与方生侃侃而谈了一阵,心中却期盼着雨早点停,要是被方生识破任盈盈身份,那乐子就大了,任他杨乐如何解释没跟任我行有瓜葛都没人信了。
051.梅庄之行(上)
更新时间2013-3-15 1:15:26 字数:2852
“少侠所学之《北冥神功》吸人内力乃是损人利己之事,终究不是正道。”方生语重心长说道。
杨乐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插口说道:“大师放心,小子曾在师傅临终前便已立下誓言,除非小子性命攸关之际,或是遇上大奸大恶之徒,否则小子绝不吸人内力,而且《北冥神功》并不只是专门吸人内力之法,亦是一门上乘内功心法。”
“如此,老衲便放心了。”方生欣慰看着杨乐说道。
杨乐笑了笑,指着任盈盈,说道:“大师,这小丫头虽是哑巴,但琴弹得还不错,就让她给大师抚琴一曲。”然后对任盈盈说:“小丫头,给大师弹奏一曲。”
任盈盈无语至极,这人把她当什么?可杨乐对着她一瞪,她唯有忍气吞声,抚琴谈奏,却是一曲《清心普善咒》。柔和之至,宛如一人轻轻叹息,又似是朝露暗润花瓣,晓风低拂柳梢,过了良久,琴声越来越低,终于细不可闻而止...
曲罢,方生对着任盈盈赞叹了一通。
过了良久,雨终于停了,杨乐顿时与方生告辞,二人离开了土地庙。
梅庄之外...
二人连日赶路,终于到了梅庄之外,期间杨乐倒是看见了任盈盈的真容,漂亮是漂亮,可这与他又有何干,在他心里这世上最漂亮的是东方姑娘,而且他都打起吸任我行内力的主意了,说是她未来的杀父仇人也不为过,所以一路上俩人甚少交谈。
“杨公子,从现在开始便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任盈盈对着杨乐说道。
杨乐懒散一笑,说道:“知道了,左依依姑娘,记得,叫我风剑一。”杨乐实在是觉得原著中的「风二中」这名字很二,以一敌二,自取了个风剑一之名。
说完,杨乐便上前敲了敲梅庄大门。
不一会儿,便一人开门,对着俩人问道:“俩位,有何贵干?”
看过原著的杨乐心知此人不是丁坚便是施令威。
“嵩山门下,华山门下弟子有要事求见江南四友,四位前辈。”任盈盈拱手笑着对眼前之人说道。
仆人拒绝道:“我家主人从不会客。”说完,便欲关门。
“兄台且慢!”任盈盈拿出一块令牌对着仆人说道。
仆人一顿,便说道:“这是嵩山派左盟主的令牌,江南四友与五岳剑派素无来往,就算左盟主亲自到来,我家主人也未必接见。”
“我爹这个令牌只不过用来吓唬吓唬人,你们江南四位前辈是何等高人啊!怎么会把这块令牌放在眼里呢!只不过晚辈一直无缘拜见四位前辈,所以把这个令牌当成信物而已。”任盈盈腼腆的解释道,这演技让杨乐为之侧目,心道:“你不去演戏真可惜了!”
那仆人果然被这番话给诓到,走出来打量了下任盈盈,问道:“阁下是左盟主的女儿?”
“正是!我也没什么名气,你当然不认识我了,想当年丁兄在祁连山单掌降四霸,一剑双雄是何等的威风,小女子啊,实在是佩服。”任盈盈恭维道。
果然,被任盈盈一吹捧,丁坚顿时不好意思,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看不出左姑娘还真是见识广博呀!”
“武林中沽名钓誉之徒甚多,而有真才实学,做大事又不愿意宣扬的清高之士却十分难得,一字电剑,丁坚大哥,小女子啊!仰慕已久。”任盈盈又吹捧道,杨乐也笑着拱了拱手,心道:“白痴!”
丁坚顿时红光满意,呵呵笑道:“客气,客气,客气。”
“我爹爹说了,这一次来到梅庄有事想请教四位庄主,不过晚辈知道,这一趟来,不一定能见到四位庄主,但是能见到丁大哥,我也不枉此行了。”任盈盈再次逢迎道。
丁坚看着杨乐问道:“对了,左姑娘,那你刚刚说这位仁兄是华山派门下的。”
“他是我大哥,他可是当今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师叔辈。”任盈盈拉着杨乐的手说道。
闻言,丁坚疑惑道:“可是这位仁兄的年纪..”
“在下年纪确实比掌门岳不群小,但在下恩师是乃是华山派风清扬,是以比其高了一辈。”杨乐笑着解释道。
丁坚顿时肃容,问道:“敢问俩位高姓大名?”
“我叫左依依。”“风剑一。”二人回答道。
“幸会!幸会!俩位,请里边入座、品茶、等候,我这就去禀报我家主人,见与不见,由我家主人决定。”丁坚道。
闻言,任盈盈一喜,说道:“有劳丁兄了,有劳!”杨乐亦是拱手。
“客气!客气!里边请!请!”丁坚客气说道。
于是,二人便进了梅庄,进入屋子时,丁坚便去请示其主人,看到丁坚离开了视线之外,杨乐摇了摇头感叹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任盈盈嘴角一搐,瞥了他一眼,知晓杨乐在讽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