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城城楼上,倾月擦干眼泪认真的对面前的这位蓝衣公子道谢:“多谢公子相伴听倾月诉说,小女子上官倾月敢问公子贵姓?”
蓝衣公子听到倾月自报姓名,微微吃惊道:“没想到姑娘竟是月宫少主,失敬失敬!”
“公子严重了,倾月刚刚狼狈的样子公子也看到了,月宫少主也没什么好的。”倾月看着男子说。
“呵呵,家世好也是一种负担啊!倾月姑娘我们有缘相见,名字只是个代号又何必执着呢?”蓝衣公子轻声说道。
“公子说的是,是倾月迂腐了。”倾月微微欠身说道。
“倾月姑娘严重了,在下只是不想因为身份让我们备受束缚,那种感觉我很不喜欢。”蓝衣公子望向深蓝的夜空,沉声说道。
“……有时候身份真的会束缚很多……”
“呵,也有很多事我们都身不由己,尤其是生在帝王家!”蓝衣公子并未在意倾月的反应,只是一味的看着天空。
倾月被这一句话点醒,生在富贵家就有很多事身不由己言不由衷,更何况是生在帝王家呢?而且她的真时性别还是个女子……
“公子所言极是。”
“不知倾月小姐是否有兴趣与在下品茶?”
“公子盛情邀请倾月岂敢不从?”
“哈哈哈,倾月小姐请!”
醉仙楼二楼花魁的房间内,傲天与雪鸢相对而坐,除她们两个外没有任何人,傲天看着对面已经摘下面纱的雪鸢,想起曾经苏州山脚下那时的雪鸢,变化还真是大啊。
“轩公子这面具倒真是精致啊,雪鸢都摘下了面纱,公子不摘下面具吗?”雪鸢浅笑道,傲天看着她犹豫一番后,将面具摘下来。
“自那日洛城一别,雪鸢姑娘不是说你我再见是敌人吗?雪鸢姑娘不是要杀我吗?”傲天看着雪鸢平淡的说。
“可如今你是我恩客,我怎么会杀我的客人呢?更何况你还欠我一个诺言!”雪鸢看着傲天俊美的容颜轻笑道。
“雪鸢姑娘,傲天欠你的诺言永远记在心里,如若雪鸢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而且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的,尽管开口。即便我们是敌人!”
雪鸢娇媚轻“哦”一声,玩味的看着傲天道:“如果我要你取了自己的性命,你也会做吗?”
“自然……不会!”傲天与雪鸢目光对视,凌锐的双眸对上了那双娇眸,一时间败下阵来。
“哈哈……轩公子的诺言可宝贵着呢!雪鸢怎会轻易使用?此处诗文大赛的获胜者是可以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更是可以得到花魁的初夜……既然公子是本次大赛的获胜者,那么雪鸢还请公子能够怜香惜玉,对雪鸢温柔些。”雪鸢暧昧的说。
傲天“蹭”的一声站起来,双眸中的怒火在燃烧,冷漠道:“雪鸢姑娘玩笑开的过分了!”
雪鸢笑看傲天的样子,道:“雪鸢有说错什么嘛?难道墨少主不是男人,还是北燕太子不是男人?”
傲天双掌撑着桌子凑到雪鸢面前,两人之间只差一点就要碰到了。
“雪鸢姑娘难道不知道吗?”
“呵呵,公子是想雪鸢说知道还是不知道呢?”雪鸢不怕死的继续激怒傲天,微微前倾吻上傲天的唇,唇间发出声音说:“苏州那次吻得不过瘾呢,公子的身材也是极好啊!”
傲天双眸瞪大一时间愣住了,就这个时间雪鸢趁机而入,抱着傲天的头撬开她的贝齿攻入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品味她口中的□□。
傲天想抽身却被雪鸢死死抱住,无奈用力咬了她的舌头,这才获得喘息的机会,面色微红的看着轻笑的雪鸢,咬了咬牙趁雪鸢不注意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直接将她压到身下。
“雪鸢姑娘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你不该那样挑逗我的。”傲天凑在雪鸢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她的呼吸扑打在雪鸢的耳边,感觉到雪鸢有些紧绷的身体,知道她怕了。傲天坏笑一声,继续厮咬她的耳垂,一只手抚上她的腰肢,缓缓的解开她的衣带,将手伸进去衣服了,触到她滑润的肌肤而且一路往下。
雪鸢这个时候脑子里已经断片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前挑逗傲天,如今要自食其果了。傲天见雪鸢僵住的样子,心底叹息,帮她收敛了衣衫,然后从她身上下来。
“以后不要再拿自己做赌注了,受伤的很有可能是自己。”说着傲天离开了房间,没有再戴上面具,就这样孑然离开,留下雪鸢一人静静的在床上待着。
傲天离开了醉仙楼,来到一家茶馆直接走进后堂,丝毫没有注意到茶馆里还有两个人坐着。
正在算账的流衣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立刻上前行礼,“属下流衣拜见殿下,不知殿下来此未能恭迎,还望殿下恕罪!”
傲天找了个椅子拉过来坐下,看着跪在脚下流衣说:“燕都的消息为什么没告诉我?”
“回殿下,是王上下令不让属下将消息传与殿下。”
“那究竟谁才是你的主子?”
“流衣只为殿下效命!”
傲天叹了口气道:“起来吧。”
“谢殿下。”说完流衣起身笔直的站在傲天面前,等待命令。
“……王浩现在在哪?”
“回殿下,王浩已经回了燕宫。”
“燕宫……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王后娘娘病了,太医说是染了风寒。”
“哼!风寒?待我回宫之日便是燕宫鸡犬不宁之时!传信给李将军,命他在我回宫之前至少掌握燕国三分之二的兵权!”
“是,属下遵命!”
“对了,传信给林振英,我要他入朝为官,年底之前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成为燕国长大夫!出玄铜令,命令第一楼派铜牌杀手给我将东宫所有心存异念的人统统斩杀,一个不留!”
流衣听到傲天下的命令微微吃惊,看来殿下是要绝地反击啊!
“是,属下立刻去办!”
“倾月姑娘对茶道了解甚深,倒是在下献丑了。”蓝衣公子放下茶杯淡笑道。
倾月莞尔一笑:“家父甚爱品茶,倾月耳濡目染自然也了解些。”
“哈哈,倾月姑娘就真的不想知道在下究竟是谁吗?”蓝衣公子看着倾月问道。
“倾月之前问的时候,公子不是说过吗,名字只是个代号。何况公子若是想说自然会说,既然如此,那么倾月又何必再多此一问?”倾月浅笑道。
“倾月姑娘果然与他人不同,在下北辰星,希望姑娘能够记住。今日时间不早了,在下送姑娘回去吧。”北辰星温文尔雅的起身问道。
倾月听到对方自报家门顿时吃了一惊,北辰星南魏太子星,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南魏太子。
“不必劳烦公子了,倾月可以自己回去的。”倾月起身回答。
“最近这高阳城江湖人士齐聚,非常不安全,姑娘一人只怕会遇到危险,还是在下送姑娘吧!”北辰星再次请求,可倾月还是回拒了,北辰星没有再强求,与倾月告辞离去。
傲天站在暗处正好看到这一幕,轻声漫步走到倾月身边,伸出手说道:“姑娘不让那位公子送,就让在下送姑娘回去吧!”
倾月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的傲天,眼中是复杂的神情,看着她伸在空中的手。良久,倾月也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里。
傲天微微一笑,握紧手中的柔夷生怕失去一般。握着傲天温暖的手掌,倾月淡淡一笑,她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了。两人携手同行走在街道上,即便没有一句言语,可心意已明。
有时候,爱,从来都不需要喧之于口,静静的相伴而行便胜过许多的甜言蜜语。
我原谅你了
我知道了
以后不许再骗我
我保证不会了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
我知道你会了解原谅的
我爱你
我一直都爱
两人的心意彼此明了,也便不再气恼了,管她是男是女,管她身份如何,我只知道她是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就足够了。她所犯过的错,我们一起弥补!
尽管我伤害过你的父亲,你的月宫,尽管我骗了你,可你还是原谅了我,这就足够了。曾经犯过的错,以后我会尽力弥补,绝不会再犯了。
只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只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两个人心意相通,所有的爱意尽在不言之中,脸上露出了久违开心笑容,双手牵的更紧了。
若一生都这样牵着你的手走下去,该有多好!
那我便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执一生青丝变白发,道一声江山如画!
这条路好漫长,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一般,就像她们的爱,永没有终点……
武林盟主府邸,洛韫的书房里,洛韫看着面前站着的紫衣公子,那一缕特别紫发衬托的他的邪魅。
“洛盟主,主上的话言赫给您带到了,希望洛盟主能够好好思量,明天的武林大会您只要扮好自己该演的角色就行了!”言赫说完后轻笑离开。
洛韫看着言赫的身影双眸闪过一丝杀意,那个家伙是想将华夏捣乱啊,哼!只是可惜有徐云天在,就算我不做什么,你也不会得逞!
洛樱雪路过洛韫的书房,看到里面还亮着,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了声进来,洛樱雪才推门而入。
“爹,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洛樱雪来到洛韫身后为他按捏肩膀,轻声说道。
“你还说爹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还在院子里转悠。”洛韫侧身对洛樱雪说。
“我是明天的武林大会紧张的,爹您是武林盟主应该不会紧张吧,您这么晚不睡才奇怪呢!”洛樱雪说。
“唉!正是因为明天召开的武林大会我才睡不着啊,明天群雄齐聚一堂,各国权贵,各路英豪哪一路是好应对的,爹就一个人对那么多人当然头疼啊!”洛韫道。
“那明天就让女儿招待青年一辈的英雄吧,女儿有足够的把握,我可以的。”洛樱雪说。
“你个女儿家的招待那群公子爹不放心,爹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实在是那群人不可小虚啊!”洛韫叹息一声,拍了拍洛樱雪的手道。
“……我可以的,我认识一个人他一定会帮我的,爹就交给我吧!”洛樱雪说。
“唉!罢了罢了,你就放手去做吧。”洛韫摇了摇头,不再阻挡女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丫的,倾月和傲天终于和好了,你可算虐够了]
【咳咳,要是还不够,我再接着虐?】
(立刻抄起家伙)[你刚刚说什么?]
(无辜的眨了眨眼)【我说你想让我把雪鸢怎么弄?】
(坏笑)[嘿嘿,都亲了,当然得收入后宫了。]
(偷偷的两根食指平行相碰)【……这个可不好收啊……】
(狰狞脸)[你再说一遍?]
【没、我说,这好办、好办!】
我还是挺讲诚信的,两更没食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