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脚已经没有事了,那我们再来吃烤**,你看脏了一点也不要紧的,只要将上面的灰尘拍掉就好了,我来给你再加热一点。”月小小一穿好鞋袜便慌慌张张的跑去将烤鸡捡起继续烤,脸上任是一片红潮未消。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完全摸不着头脑啊。”阿牛见月小小一会生气,一会和好温顺,心中大为不解,纠结的很。
月小小将烤鸡放回架子上重新烤起来,羞愧道:“刚才是我不对啦,你别在意哦。”
声音娇柔,腻死人不偿命。
走路的时候骨头一稣,身子一斜似没站稳,阿牛心中大为的郁闷,但有无奈,觉得下面说不定又有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情况发生。
不过之后并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阿牛也是放心不少,也可以真正的安心静坐调息,无人打扰。
天还没有亮,洞处依然漆黑一片,唯有洞中的火堆的照明才让月小小周围大小姐级别的女子安心一点。
忽然一阵阴风掠过将洞中烧的正旺的火吹得摇摆不定,但还不至于熄灭它。
凉意袭来,月小小身体不由得颤栗了一下,往火堆旁靠了靠,这个位置离阿牛更加的近了一些。
洞中鸟无人声,唯有树枝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洞口的阴风时有是无,一种肃杀的感觉充满心头。
阿牛还是没有人一样闭目调息中,月小小侧完全睡不着,这样的环境下对于她一个生活条件好的不得了的女孩子来说,一点也适应不过来,没有软软的床,干净的被子,连一个屋子都不算,没有卫兵的守卫没有安全感,怎么可能一下子适应的过来,对于月小小来说还需要时间来适应漂泊不定,风餐露宿生活。
“对了,那等你调息回复了功力,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月小小瞌睡上头,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但心里却还是有些害怕怎样也不想睡,见阿牛闭目入定想来也是没有睡着,便率先打破沉默肃杀的气氛。
阿牛久久不答,完全不理睬月小小的问题,这另月小小有些恼火。
“喂!我知道你没有睡,你也不用装没听见吧,我根本就睡不着,你到是说句话呀。”
“我也就是睡不着嘛,你至于这样不理睬我么,你要知道我睡不着就想要找人来聊天,现在跟着你出来后跟了我多年的丫鬟也不在,就没有人在我睡不着的时候陪我说话了,我还是死了算了…再说了,我也就是问下接下来的目的地而已,你打算去哪里,你倒是说说看呀,不说我就是睡不着哇。”月小小不依不饶,缠着阿牛找话说。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等我伤势好了,还是要到城里去一趟的。”月小小一直吵不个停,打扰阿牛静心调养,阿牛可算是怕了,自然也后悔当时好心将她带走。
“还要去一趟啊,难道还要寻找你的剑么?”这才刚逃出来就听说又要回去一趟,月小小有些不肯干了。
阿牛摇摇头道:“我不是去找剑,是去找一个朋友,剑没有了就算了,现在要回去搜索也是麻烦的事情。”
本来去寻找宝剑,剑却没有看见半点宝剑的影子,也不知道那般宝剑放在哪里,但是已经将城主死了,现在回去一定很乱,所以阿牛并没有回去的打算,再说已经发现了黑色残片新的用法,威力之大不是一把宝剑可以比的,就连那般厉害如妖怪的城主也能够一击杀死,日后只要熟练使用玄天之气,手上有没有武器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现在你可以睡了?”阿牛见月小小还是一副不想睡觉脸上又困倦的样子,出于两人都需要休息,于是问道。
“知道你想休息啦,不吵你就是了。”月小小喃喃道,也乖巧的不在吵闹。
山洞顿时之间又陷入沉默肃杀气氛中,困倦战胜精神,月小小也闭上了眼睛逐渐沉睡过去。
温暖的阳光懒懒洒在房间经闭的窗户之上,窗台下面的地板倒映出窗户的影子,缝隙中漏进来的一缕光丝斜斜的在锦被上划分界限。
房间里躺着的还没有醒来,任然在熟睡,面上原本满是疲倦痛苦之色慢慢的好转,化为平静祥和。
旁边的康明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擦掉眼眶中残留的分泌物,打了个哈欠道:“已经天亮了啊,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好了,但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等等吧,既然毒已经去除了,想必应该是进入了熟睡,要不你先回房去吧,一晚你也没有睡得太好吧,等会过来再看看情况。”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一名男子,这便是一剑门残存大弟子周瑾,只见他脸上带有一抹疲倦,眼圈微黑,显然是昨天大战鬼影后又一夜未眠所造成如今模样的。
鬼影最后拼命的时候受了内伤,但却并不致命。杀掉鬼影后,见元青中毒不省人事,便从鬼影身上找到了解药,连夜赶到最近的客栈安顿下来,元青虽是服用了解药但当时也是痛苦异常的样子,虽然怀疑解药有问题,当鬼影身上也没有别的药品了,只能死马当活吗一了,要是找看病的大夫来救治那是白费功夫,江湖上的毒药一名普通的大夫又怎么能解的了。
周瑾一夜未眠,看守在此也是为了提防康明耍手段趁机跑掉或者做出其他的事情来,毕竟与两人只能说是见过,彼此并不了解,又怎么可能相信他们,这种时候只能相信自己。
康明看着周瑾那无法抹去的疲倦之意,深表感激,还有几分歉意,昨天本来说好自己要守着床边照料元青的,结果伏在桌上睡到了天亮,面上难掩尴尬之色。
“没事的,你去吧,不用这么多人的,随便你去帮我叫个早点吧。”见康明一脸抱歉不愿就此离去的样子,周瑾似没有看见,挥挥手随便打发的说道。
“喂喂,我可不是你的下人啊。”康明心中也只是想想而已,但面上还是笑道:“那你稍等,我这就去。”
“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