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周瑾一想,师傅的武功秘籍已经收回,那么还能有什么东西给他们。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要想知道,我们先找打地方吧。”阿牛左右看了看,觉得周围的环境不适合说话,于是便提议换地方。
“那就跟一起到房间里说吧。”康明觉得正合心意便插嘴道。
很快几人来到房间,房间摆设简陋,简陋的床,简陋的桌子还有点腐朽的痕迹,简陋的墙壁地板,表面还有点破损。
周瑾和阿牛对立站并没有坐下来热聊一番的兴致,月小小在旁紧紧盯着眼前两人,手上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只知道自己有以来便是生活在一片山里,那里有好几百和我一样的孩子,但经过训练后便没有剩多少了,然后便是执行这灭门杀人的任务,最后没有想到的是……会被那带着面具的人杀害,要不是我命大,说不定也就死在那里了。”其中的细节却跳过许多,阿牛及其简略的阐述了自己的经历,说到最后的时候,心中不由得自嘲起来,对那神秘人的怨恨也渐渐火气,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意,似要吃人,手中拳头紧握,指甲已嵌入手掌,流出丝丝血迹。
“这叫阿牛的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是他在说谎?”阿牛的样子却有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一时间真假难辨,周瑾双眉紧皱像是在寻思,心中在信与不信之间来回游离不定。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还想怎样?”阿牛说完等了一会见周瑾紧盯着自己半天不言,便有些不耐。
“你知道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周瑾冷冷问道。
“不错!”阿牛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我也无事可问了!你也是其中黑衣人之一,动手杀害了门下弟子,我既然替门下弟子以及师傅报仇雪恨,自然你的命今天也要留下来的!”周瑾说话间已经向前缓缓移动,既然眼前人便是凶手之一那么也要死,绝不放过。
“哈哈哈哈”冷冷的笑声发出,阿牛只是自嘲的笑起来而已。
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居然还能笑的出来,这另在场的康明不由得心中大叫“疯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周瑾听阿牛冷笑似在自己的模样,但并不知道阿牛的到底怎样想。
阿牛停止了笑声,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自信,道:“你要是让我活着,说不定还能找到凶手,若是杀了我的话,说不得你永远也无法找到凶手,因为我只有我能辨认出那人的武功动作。”
“此话怎样讲,为何不杀你能找到凶手,难道你知道凶手的位置?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知道吗?”周瑾脚步停下,话语声变得冷厉起来,觉得刚才的话语有诈。
“哼!你要是杀了我,他们自然不会再来追杀我了,因为我已经死了。你又如何能借用我找到真凶?再说已我现在的功力,你根本也奈何不了我。”阿牛说道。
“你说什么!”闻言,周瑾眼中一丝杀意闪过,同时手中剑用力一握,内劲流动。
“你没听懂吗?还是想再试试身手?”阿牛见周瑾如此模样,内劲流动,气劲加强,蓄势待发。
周瑾没有出手,作势欲发,一想后说道:“你刚才是说黑衣人在追杀你?”
阿牛道:“在到肆城之前,半路上我已经杀死一名追杀来的黑衣人,想来他们还有人就在附近才是,所以我们就好还是忍,毕竟敌暗我明,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做好防范为最佳之策。”
“功夫如何?”周瑾问道。
“比起我来的话,差一点。”阿牛眨了眨眼,回忆后道。
“哈哈哈~好,好!终于找到了……这样么几年来我终于找到了,来日定能给师傅还有师伯以及门下众多弟子报仇雪恨了。”周瑾苦笑,将剑收了起来,然后又问:“那么你现在打算去哪里?”
康明虽然将阿牛的来此相见的事情说给了周瑾听,但却没有将自己这边的打算说出来,故而周瑾并不知道元青和康明下面的打算,当然还有阿牛的下面行动。
“我?”阿牛本想说和元青一起的,但看向康明却忽然语塞,想到今天这番事情是康明找来的,将自己出卖了,以前的那番打算一时想要另做打算。
阿牛沉默下来,眼中透露出茫然和犹豫,心中也在重新考虑要不要和元青、康明一起同行。出卖了自己难道还要与背叛者一起?
这时候轻轻的脚步来到房间门口,敲了两敲,也不等人来开,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
一个窈窕女子出现在了门口,一身淡绿色衣裙,柳眉纤细,秋波盈盈,俊俏而高雅,男人中的完美女人或许就是这样,要以成鱼落雁来形容她的容貌一点也不夸张,带着一丝羞涩进了门,见众人如此看着自己不由得低下少许,黑丝顺着肩缓缓流淌滑落,两座小峰般的酥胸上下起伏。
康明看见她的样貌顿时一呆,周瑾没有异样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将目光收回。
阿牛先是一呆,盯着女子的容貌疑惑起来,一想后,叫道:“你是……元青?”
“刚才说的元青就是她?”月小小侧在一旁将阿牛的神色尽收眼低,在看看门口貌美女子,语带嫉妒的问道。
“呃……就是她咯。”阿牛指了指门口的女子,点点头道。
“阿牛,这才是我本来面貌。”元青将门掩上后转身对阿牛说道,声音悦耳,阿牛应经猜想元青以前的声音都是装出来的。
“以前我是女扮男装,也是为了方便行走,一面贼人惦记而已,一只没有告诉你,你不会介意吧?”元青盈盈双眼盯着阿牛,神情带着歉意,此刻看去尤其惹人怜爱。
阿牛也不由得心中一软,要是换做以前的元青或许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周瑾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康明知道元青的本来面貌,进门那刻已抵住了血气的翻腾,此时就想见到平时的元青一样,平平常常。